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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资地府有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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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镇偏僻,虽然镇子不小,但是周围建筑却偏向于古旧,街道两旁羊肠一般的小道数不尽数,蜿蜒盘旋在古旧的房屋之间,若是不熟悉的人走进去,肯定是要迷路的。
  小镇除了羊肠般的小道之外,还有许多柳树,天气一热起来四处就都是绿油油一片。虽然说不上美,却也有一番别致。
  两人进的小道路口便有一颗柳树,此时节柳树绿意微淡,却有一番清香。
  “你准备怎么证明?”
  小道士从怀中掏出一张黄底黑字的符咒来,他把道符捏在指尖,然后对着阎西顾,解释道:“这是定身术,是道术之中最常见也是最简单的术法之一,虽然我下山之前师傅对我说过不能轻易给外人看,不过你是真的被不好的东西缠上了,身上死气很重,我要救你。”
  阎西顾往旁边一靠,依在墙壁上,闲散地双手抱拳地看着他。
  他以死气喂食,身上死气自然比常人重得多。
  定身术确实是很基本的东西,阎西顾就算是没有道符也能用得上。不过就和小道士师傅说的一样,这些不是能拿出来炫耀的东西。
  见阎西顾一脸不信任的神色,小道士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道符,然后脸色一变,幕地严肃起来,他认真地念叨了几句后猛地晃动手中的道符,在空中画了个不知道是什么的形状的印记之后把道符对着阎西顾,然后大喝一声:“定!”
  阎西顾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在小道士脸上露出高兴的神情之后动了动肩膀。
  见阎西顾能动,小道士顿时瞪大了眼,不过他除了一开始的惊讶之外,并没有多震惊的样子。
  想来他的道术已经不是第一次失灵了。
  在发现阎西顾没被定住之后,小道士立刻把拿着道符的手收了回去,他往巷道里面走了几步,然后对着墙角蹲了下去,在暗处挥舞着手把刚刚的动作重复了几遍,反复几次之后似乎又重新找回了自信,素又回到了阎西顾的面前。
  阎西顾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把刚刚的动作重复了一遍,在他大叫一声‘定’之后再次动了动自己的肩膀,示意自己根本就没事。
  两次之后,气氛有些尴尬。
  小道士轻轻咳嗽一声后,红着脸颊一本正经地说道:“刚刚是个意外,我是怕伤到你所以只用力很轻的力道,这次我可不会再手下留情。”说着小道士便准备重新定阎西顾的身。
  阎西顾站好,转身往门外走去,边走边说道:“我看还是算了吧,你就不要再糊弄我了。我知道你想赚钱,不过方法太笨。”
  阎西顾陪他闹这一场,多少还是因为他心里存了些试探的心,若是小道士察觉他现在不人不鬼的情况,可不是闹着玩的。但他刚刚并没有在小道士身上感觉到任何道力,所以这并不是小道士道术失灵,而纯粹是因为他体内没有道力!
  如此一来,他放心不少。
  自古以来,跳大神的、看风水的、除妖的、抓鬼的不少,但是真有货的却少得可怜。
  阎西顾虽然早已经料到这样的结局,不过还是有些失望。
  “你站住,我让你站住!”小道士见阎西顾离开,仿佛受了侮辱一般大声嚷嚷起来。见阎西顾越走越快,他急了,手中道符一挥便指向阎西顾,“站住!”
  这次,阎西顾站住了!
  而且是一动不动地站住,他一手向前一手向后,一只脚也迈出去了一半,完全就是走路走到一半突然被定型的模样。
  阎西顾动了动眼珠子,他嘴巴还张着,他刚刚在说话,还来不及闭上。
  “你给我站住……你怎么了?”小道士后知后觉地从后面跑上来,他绕到了阎西顾的面前,紧张地看着阎西顾。
  阎西顾动了动眼珠子,尝试着说话,但是他现在完全动弹不得。
  刚刚那瞬间一道道力突然从身后传来,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定身了,事后阎西顾立刻惊出一身冷汗来,若是对方偷袭或者欲意偷袭,恐怕他现在已经丢了性命。
  不过更让他惊讶的是,没想到这小道士倒真的是个道士,会点儿东西。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这小道士有些气弱,似乎灵魂有些异常。不过也因为灵魂菠薄弱的原因闻上去并不是很好吃。嗅着味道阎西顾吸了吸鼻子,这小道士闻起来不算好吃……阎西顾漫不经心,也就并没有多在意他的异常,这种人不在少数。
  面前小道士不过大概也就是个半吊子而已,道术之类的,时灵时不灵的。
  “你、你没事吧?”小道士松了口气,似乎有些高兴,有些骄傲,“你现在相信我的话了吧,我可是有真本事的。”
  阎西顾动了动眼珠子,让他给自己解开。
  小道士立刻明白过来,“我知道了,你等着。”
  说着,小道士再次把手中的道符举起,然后画了个收拾,对着他低吼了一声,“解!”
  片刻之后,阎西顾动了动眼珠子,依旧无法动弹。
  “咦……”小道士再次红了脸,他的道术又失灵了。
  “你别急,我再试一试。”小道士也知道阎西顾急,连忙安慰了一句。
  不过接下去的时间里,小道士却是一直不断地解咒,解了无数次,解得他额间满头大汗阎西顾都没能动一动。
  约莫一炷香之后,小道士放弃了,他憋红了脖子看着阎西顾,眼神因为不安和歉意而到处游移,就是不敢看阎西顾。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俺、俺、俺只是、只是……只是俺的道术算不上好,所以总是出错……”小道士一着急,便抄起了一口乡音,俺、俺、俺的说得倒是顺口,不过他自己倒是没察觉,倒是他这一口乡土音让他之前说话时的别扭和违和感消失不见。
  说了半天之后,他歉意地看着阎西顾……的下巴,他好几次抬眼却都不敢看阎西顾的眼睛。
  就在两人说话这会儿,巷道外已经有好几个行人走过,见到姿势诡异的阎西顾和道士打扮的小道士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阎西顾单脚落地保持一个姿势太久额上也有了些汗意,他知道这小道士是个半吊子之后就一直在尝试着自己冲破这屏障,但是才换身体,他有道力也使不上劲。
  小道士看了看周围,十分尴尬地对阎西顾说道:“你看这样好不好,我带你回我住的客栈,然后我送信请我师傅过来给你解咒……不过你也不用担心,这种定身咒时间一久就会自动解开。”
  从这里到五道山来回至少一天多时间,再写个信送个信,,怎么着也要一天的时间……
  阎西顾动了动眼珠子,只求快些解开在身上的咒。
  小道士见状立刻上前去把阎西顾打横扛了起来,遗憾的是他力道有些不足,扛着阎西顾起来的时候晃了晃。
  阎西顾十分无语地感受着来自腹部的压力,小道士竟然就这么把他扛出了巷道,然后急匆匆地扛着他往街道上跑去。路上行人看到这一幕,纷纷侧脸。
  阎西顾感觉到那些人打量的视线,无声的庆幸现在是早上,还不是中午。才不至于让自己被人当做怪物欣赏。
  更让阎西顾觉得庆幸的是小道士住的地方不远,就在这条街上另一头,所以他很快就把阎西顾扛到了住的楼上,避开了其他人的视线。
  把阎西顾放在地上,小道士满头汗意地帮阎西顾摆好姿势。
  还没忙完,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小道士立刻又急了起来,他焦急地看了看阎西顾,又看了看门口,也有些心虚。小道士犹豫了一会儿之后歉意地对阎西顾说了句‘对不起’,就又把阎西顾扛了起来。不过他现在冷静了些,说话倒是正常了,那一个个‘俺’字也消失不见。
  他把不能动弹的阎西顾塞到了床下,然后理了理床幔,把阎西顾露在外面的脚也踢了进去。
  做完这些小道士这才出门去应话,听对话,门口来的人似乎是客栈的老板,来问他要房钱。
  阎西顾听了一会儿,然后收回心神,闭上了眼睛不再理会外物的干扰。
  这家客栈打扫一点不彻底,床底竟然还有蜘蛛这种东西存在,刚刚被粗鲁地塞了进来,蜘蛛网更是糊了他一脸。
  阎西顾闭上眼,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开始试图用自己的道力解开身上的定身咒。
  他换了身体之后,身上死气太重,道力受影响,以至于一动用道力就浑身疼痛。那疼痛并不是作用于他身体上的,而是灵魂上的,所以一丝一毫都痛的钻心……
  忍耐着疼痛解开这定身咒花费了阎西顾不少时间,当然这也跟那小道士的道力并不深厚有关系。
  解开咒,阎西顾在听到小道士关上门的声音之后爬出了床底,拍干净了满头满脸的蜘蛛网开水打量四周,屋内空无一人,小道士似乎有事情所以跟着客栈老板出去了,把他一个人扔在了屋里。
  阎西顾在屋内转了一圈,客栈里就没几件家具,一张桌子四个板凳,小道士行李也很简单,除了一个包裹之外就只有一桌子的道符。
  阎西顾看了一会儿便自己离开了,这小道士他是一点都不想再看到了!若是有机会再见,他肯定要从对方身上捞足够量死气才能罢休。
  临走时,阎西顾拿走了对方放在桌上的磨石。
  画符咒的墨是用特殊的东西制作的,一般只有道士或与之有关的人才会制作才会用,普通地方是买不到的,阎西顾也没有材料。掂了掂手中的磨石,阎西顾往楼下走去,拿走这半吊子小道士的一点东西,也算是小道士的道歉礼了。 
  把他定身不说,还把他扔在了床底下糊了一脸灰尘和蜘蛛网…… 
  这也算是为小道士攒福,免得他又去祸害别人。                      


  ☆、004。到嘴巴边儿的五花肉

  
  004。到嘴巴边儿的五花肉
  晚上阎母回家的时候带了五花肉块肉,说是给阎西顾补补身体。
  阎家并不富裕,除了过年过节的荤腥还是很少吃到的。
  阎西顾来了这里几天都没尝到荤腥,所以挺高兴的。虽然没有味觉,可看着青菜萝卜也会腻的。
  只可惜菜还没端上桌子就来了个并不受欢迎的客人,阎西顾的大娘。一个以分家的名义把他们赶出去,却总是隔三差五地来他家找存在感的女人。
  阎西顾的母亲本来是镇上大户人家的二房,但是在家主去世之后,他和他母亲就被她赶了出来,以克夫的名义和居心不良想要害死她儿子——大阎西顾半岁的哥哥的名义。
  两人被驱逐出家门之后,阎母就一直靠着在镇上做些小手工或杂货挣钱养阎西顾。到现在已经快有十年时间。
  这些事情都是阎西顾身体的记忆,让他也多少对这个大娘有些认识。
  而这十年来,那女人基本就没停止过来他家找茬。
  那女人进门,阎西顾站在屋内看阎母走上前去和她说话。
  那女人一身锦衣,在这偏僻的小镇上属于穿作华丽那一类人了。只可惜虽然她五官还不错,但是她脸上的妆容却有些浓了,像是涂墙一般有些惨白。
  进了门,那女人便四处张望,“你儿子阎西顾呢,怎么没看到人?”
  阎母还没开口,那女人就眼尖的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阎西顾,然后一摇一摆地走了过来,“哎呦,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惨白?”
  阎西顾想开口,阎母却抢先说道:“顾儿他最近生了场大病,所以脸色才不好看。”
  那女人闻言娇嗲地笑道:“我说呢,这几天怎么没看到他。”
  话音落,不等阎西顾或阎母开口,她又阴阳怪气地笑道:“我刚刚听说你儿子被县太爷抓到县衙去了?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阎母闻言脸色一变,她脸上的笑容也有些挂不着了,她僵硬地扯了扯嘴角,道:“那只是个误会,所以顾儿就回来了。”
  “那真是可惜了,我听说县衙的大牢管得严,还想说可以好好替你教育一下儿子的,没想到县太爷这么快就把人放了,可惜了可惜了……”那女人冷笑了一声,然后吸了吸鼻子,伸长了脖子到处嗅,“什么东西,好香呀。”说着,她推开阎母就往屋里走去,见屋里空荡荡的,又往厨房走去。
  阎西顾皱着眉上前想要阻止她,但阎母却伸手拉住了他,并且对他递了个不要多事的眼神。
  阎西顾已不再像起初时对周围的事情感到陌生,他点了点头,坐回了屋子里,任由那女人走进厨房。
  阎母见状,安抚阎西顾说道:“顾儿不然你先回房间休息下,饭好了再给你端来?”
  阎西顾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问:“我没事。”
  以前阎西顾对他这个大娘可谓是恨之入骨了,每次见到那女人都要大声嚷嚷,好几次还对那女人动了手。阎西顾虽然没能继承这具身体对那女人的厌恶,可也对那女人生不出好感来。
  阎母还想与阎西顾说什么,那边进了厨房的女人已经走了出来,她手中还端着个盘子,盘子里装着一盘子的肉。
  阎母脸色当时就变了,那女人却开了口,“我就说什么好香,原来是蒸肉……你手艺倒是真的不错,不愧是在外面做过事的,大概那些酒馆的厨子和掌柜的都很喜欢你吧?”
  阎西顾皱眉,那女人的话越说越过分了。
  阎母上前一步,伸手想要去那那女了手中的盘子,却被对方躲了过去。
  “你这是做什么?我就是尝尝味道,急什么?”那女人用两根手指又捏了一块肉扔进嘴里,满嘴油水的继续说道:“我看你们生活过得还挺不错的,我和西栖都吃不上这么好的肉,我看这样吧,我带点儿回去给西奇尝尝看,这可是他二娘做的……”
  她口中的西栖,便是大阎西顾半岁的哥哥,阎西栖。
  阎西栖在他们分家之后就接手了家里的生意,现在是阎家的大少爷,也是阎家的当家的。
  阎家本来就是个富裕的家庭,家里做着些粗布、布料之类的小生意,在这镇上也算是有名有姓的存在。阎西栖接手阎家的生意之后,把阎家的生意越做越好,到现在已经是好几百家的大生意了。不过也因为阎家的生意被扩大,不常在镇上,所以他常年需要外出在外去收账,阎西顾清醒之后就一直没看到过他。
  阎西顾想着阎西栖的事情时,那女人已经推开阎母正从正门出去了。
  “这是我……”阎母想要阻拦,她本来说准备给阎西顾补补身体。
  这段时间来,阎西顾赌钱没少输钱,那些钱全都是阎母靠着微薄的工钱还上的,就算是到了现在也还欠着人家一屁股在。这样的情况下别说是肉了,就算是带点儿荤腥的东西都不多见。
  阎西顾醒了多少天,就清汤寡水的吃了多少天。
  今天能看到点儿荤腥,阎西顾本来还挺高兴的。虽不是小气的人,可到底还是有些心痛了。
  她临走时还不忘回头看阎西顾一眼,嘲笑道:“没想到你这病了一场倒是学乖了不少,你要早也这么乖,我就让你哥哥给你在店里头安排个事儿做了。免得每天都靠你娘亲这半老徐娘那张脸混日子,说出去也不怕被人戳脊梁骨。”
  听到这话时,阎母脸色微微一变,那女人也不去看她,继续嚷嚷道:“你哥下午就回来了,有空你过来玩玩吧!免得你哥到时候又说我欺负了你们母子。”
  说完,她头也没回的离开了。
  阎西顾有些不高兴,阎母却站在门外,淡淡地叹息了一声,然后回屋对阎西顾说道:“你大娘这个人,唉……”
  “就当是孝敬她的,没事,过两天我身体好了,去找个事儿做。”阎西顾说道,说完他又朝门外看了看,问道:“娘亲,大哥下午回来,我在什么地方能找到他?”
  阎母跟着进门,听了阎西顾的话一惊,随即温柔地笑了起来,“顾儿说的是真的?真的想要做点事情?”
  阎西顾和阎母一路进了厨房里,准备吃饭。阎西顾说:“是该收敛下性子做点事情了。”
  “那就好,那就好,你大哥回来后我也不知道他会去什么地方,店里的事少不得他张罗,跑动是肯定的。”阎母答道:“不然你去店里看看他在不在?若是没在店里,大概就要去他家里找他了。”
  “那行,吃完饭我就过去看看。”阎西顾说,
  两个人进了厨房,才发现厨房已经被那女人弄得一团糟,锅里住着的肉早就不见了踪影,而其他的两个素菜倒是都有被动过的迹象。
  说实在的,阎西顾看到这一幕不免有些好笑。
  他见过不少人吵架,动刀动枪的有,泼妇骂街的有,但是没见过这么幼稚让人无语的。
  阎母却像是已经习以为常,长叹一声之后就把锅里的饭盛了出来,两人就着剩下的菜吃了午饭。
  午饭之后,阎母还要去镇上另一边酒馆洗碗。阎西顾问了阎西栖店的方向,自己走了过去。
  中午吃饭的时候,阎母询问阎西顾关于上午那道士的事情,阎西顾自然没有直说发生的事情,不过他为了不让阎母担心,倒是拿了一张从小道士哪儿顺来的符咒给她看。说那是驱邪的,带在身上就好了。
  得到答复,阎母松了口气。吃了饭也没多问就走了,阎西顾在她离开之后也跟着出了门。
  不过说到驱邪这件事情,阎母倒是叮嘱阎西顾最近不要去镇子东边。阎母说,镇子东边的李家大院儿好像出了什么问题,镇上的人都说李家夫人好像被什么东西附身了,白天整天不出门,晚上却一直坐在院子里哭哭啼啼的。
  阎母说阎西顾病才好,身体弱,去了那种地方肯定要不得,所以特意叮嘱他绕着走。
  对此,阎西顾倒是来了兴趣,
  有没有鬼他不清楚,不过去试一试运气也不赖。民以食为天,他这半死的妖怪现在也要吃东西,自然以食为天。
  他现在体质特殊,基本就是靠着死气在活着,之前附身在李宏身上的鬼不过就是个小鬼,身上死气不重,吃了他也不过能让他好受了几天时间。再过几天,他身体又会开始‘皮肤发白、眼下淤青’了。
  变成现在这种诡异的体质之后,阎西顾已经有些接受不了普通的食物,倒不是说不能吃,只是如同嚼蜡般。吃了,也不管饱,不吃,也饿不死。
  倒是对那未知的鬼怪,阎西顾抱有很强烈的食欲。
  打定主意,他特意往那李家大院的方向走去,路上确实是少有人往这边走,好不容易见到几个,也都是行色匆匆的。
  李家大院是一处大院,院墙高耸,青砖碧瓦,环境雅致,在镇上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大宅院。阎西顾到时正是中午时分,从院子外面根本看不出什么迹象来。
  阎西顾在外面走了一圈,在院子向南的方向感觉到了阴森的死气,死气很强,不像是濒死之人会有的,小鬼也有些不足……
  这院子里,大概是真的有不好的东西在。
  这院子大,院子里平时也有不少仆人走动,白天是混不进去了,晚上倒是可以试一试。又看了一会儿,阎西顾便准备离开,没想才回头,就遇一人撞在一起撞了个满怀。
  “唉……是你!”撞到阎西顾怀中的人抬起头来,看清楚阎西顾的脸之后眼睛瞬间就亮了。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在街上遇到的青衫小道士。
  小道士身后还有好几个人,一身仆人衣衫,脸色都不是很好,不过见小道士和阎西顾说话也没阻挠。倒是小道士见到阎西顾后十分激动,不停地询问他什么时候能动的,什么时候离开的,为什么不给他留个信儿,害他好生一顿乱找。
  阎西顾对小道士一连串的问题感到头痛,不过在这里见到小道士,阎西顾倒是想起了另一件事情,他问道:“你去李家做什么?”
  “李家请我去做法。”小道士说话,说完之后他脸色微涩,显然是想起了之前他的法术三番四次在阎西顾面前失灵的事情,他又连忙小声地补充了一句,“这次我师傅也有来,我只是在一旁打下手而已……”末了他小心地瞥了眼阎西顾,生怕阎西顾脸上有鄙夷的表情。


  ☆、005。到嘴的香饽饽又跑了'抓虫'

  
  005。到嘴巴边儿上的香饽饽又跑咯……
  小道士面色微红,一脸尴尬。
  阎西顾觉得好笑,不过小道士倒是清楚自己的本事,实诚得紧,“你师傅?道观里的?李家果然出了事情吗,我还以为那些传言是假的。”
  “我们是不是可以进去了?”见阎西顾询问这件事情,跟在小道士后面的人连忙上来打断,李家也算是大家,若是这种事情传了出去,肯定是不好听的。
  “我能跟着你进去看看吗?”阎西顾问道,小道士只有这点儿程度,他师傅未必就有真本事,不过这样一来倒是给了他一个混进去看看的机会。
  他现在以死气为食,偏偏这死气也不是能常常见到的,机会难得,定要探个究竟才是。
  在他身体里的那东西这么久了也就给阎西顾摸索出些模糊的概念,约是两点,一是支撑着他生命活动所需的是死气,二他消耗的道力,也是靠得到的死气支撑着。
  没有死气,他就是尸体一具。
  所以当务之急,阎西顾需要收集更多死气。
  小道士为难地看着阎西顾,阎西顾装作不懂,反问道:“很为难吗?如果是这样那就算了,我也只是好奇你们怎么做法而已。”
  “没有为难,但是……”小道士回头看着他身后李家的人。
  几天不见,阎西顾身上的死气更重了,小道士想让他师傅看看阎西顾,但是这次的事情并不是他说了算,还得看李家的人怎么看、怎么说。
  那些人纷纷对视,然后一个带头的人点了头,妥协道:“我知道了,他能进去,但是进去之后不准到处走动。”
  “我知道了。”阎西顾点头。小道士则是有些兴奋的拽着阎西顾的袖子,恨不得立刻把他拽进屋子去。
  那人有交代了几句,说完,阎西顾便跟在小道士身后进了院子。
  李家大院院子里,走廊和厅堂内都摆起法阵。在院子外还阳光明媚,到了院子里,倒是有些阴森森的。小道士进了门之后,还带着些许稚气的脸上就努力摆出了正经的表情,看得阎西顾好生想笑。
  院子里,还有一个身穿道服的中年男人在,见到阎西顾,察觉到他身上的死气皱了皱眉,不过现在周围人太多,他也没立刻上前来询问阎西顾情况,而是招呼小道士过去,并且对他说:“这次的法事就由你来主持,我在旁护法。”说完那道士就走到一旁去准备法阵了,独留下小道士站在原地发呆。
  小道士闻言瞬间就惊呆了,他瞪圆眼睛微张着嘴,震惊地看着他师傅,喃喃地问道:“二师傅我不行的,我……”小道士憋红了,但是周围的人太多,他也没敢多说什么。
  倒是阎西顾走上前去问小道士,明知故问,“这里到底怎么了?”
  小道士这才收敛了心神,他把阎西顾领到院子一角,然后神秘兮兮地说道:“李夫人她被不好的东西附身了,那东西是原本死在院子里井中的丫鬟,因为不能离开井底回不了家,所以积怨成了邪灵,不知道怎么的就附身到了李夫人身上。不过她已经成了被束缚在这院子的恶灵,就算是附身了也离不开这里,所以这才整天哭泣。”
  小道士歪着脑袋看了看阎西顾,见阎西顾眼中没有怯意,他好奇地问道:“你怎么都不怕的样子?”
  阎西顾道:“还成吧。”
  小道士疑惑,“普通人不是该怕这些吗?”
  阎西顾道:“唔,不知道你听说过之前发生在镇上的事情没有?”
  小道士疑惑,“什么事情?”
  阎西顾翻了翻白眼,小道士又道:“你是说早上县衙那个杀人的事情?”
  阎西顾点头,“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我被抓进去?”
  小道士缓缓点头,道:“知道,说是有人看到你把那死掉的人给破腹吃掉了,不过后来又说是误会。”
  阎西顾笑了起来,道:“你这小道士,倒是真的迟钝得可以。难道你就没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小道士歪了歪脑袋,一脸不解,阎西顾只好道:“你不说我遇到了不好的东西吗?”
  小道士恍然大悟,眼中有了几分清明,他抬高声音问道:“难道那人也被俯身了?”
  阎西顾先是一愣,随即笑出声,这小道士真心迟钝地可以。
  这样的人,真的能成为道士制服那些东西吗?不会被小鬼给骗去吃了吧!阎西顾觉得后者几率估计更大些。
  不过阎西顾还没来得及和小道士说点儿什么,一旁就突然传来了尖叫,两人回头看去,院子中那口本已经干枯了许多年的井竟然突然就冒起黑水了来。
  李家是富裕之家,院子足足有阎西顾家一倍大小,院子四周有花圃,院子中间却种着一棵树,树下就是那口井。
  井是青石砌的,刚刚进来的时候阎西顾就发现了那地方死气很重,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靠近,现在被黑水一淹,更加看不清了。
  据说井已经干枯许多年,不过因为这井从他们买下院子就有了,所以也没有去改建。直到这次出了事情众人才想起这里还有一口井。
  就在刚刚那档口,井里突然就冒出大片大片黑色的污水来。
  而且恶臭无比,光是站在院子角落嗅到,就已经让人作恶!
  见状,胆大的纷纷捂着鼻子围了上去。胆小的,早就跑远了。
  井很深,原本根本不可能有水从井里冒出来,这现象明显是反常的,就算是不懂抓鬼的人也看得出来。
  小道士和他师傅围着井转了一圈,然后挥了挥手,让周围的下人都散开些,“她知道我们要对付她了。”小道士板着脸,一脸正经地说道。
  那中年道士闻言点点头,又看了阎西顾一眼,阎西顾眉毛动了动,有些戒备地反问道:“怎么?”
  道士摇头,又道:“我等下有话和你说,现在麻烦你先离开这里。”
  小道士有些惊讶地看着阎西顾和他师傅,不明白为什么他师傅会对阎西顾说这些话。阎西顾不过是个普通人,让他离开他们身边,岂不危险?
  两人才见面没多久,小道士俨然把阎西顾当作了朋友。
  阎西顾故作镇定的深吸一口气,他被这地方浓郁的死气馋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虽然这井中冒出来的黑水在外人的眼中是奇臭无比的脏水,但是在不人不鬼的阎西顾眼中却是香饽饽,死气浓郁,堪比大餐。
  阎西顾也不敢做得太过,只得捏紧了拳头抑制着自己,然后趁着众人没注意到他的时候深吸两口气解解馋。
  众人围着那口井看了半天,惊恐参杂。
  小道士也是一身紧绷,随时戒备着,根本没有太多经历放在阎西顾身上。
  阎西顾又道:“我倒是想走,但是现在也已经走不掉了吧?”井里冒水,显然是井里的东西做的怪,这种以地为生的恶灵,多数能阻断人的方向感。
  想要离开,也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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