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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人跳-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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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他声音太小,黄毛儿没有听清楚,还沉浸在自己刚才的情绪里,耷拉着眼角一脸悲戚:“我就剩这么一个妈了,她再差再没用我也不能不管她啊,就像陈月生了病,你也不会不管她一样啊……而且我妈也有好的时候,你跟高个儿不懂……”
  高个儿从屋里冲出来,照着黄毛儿就是一拳,“你说的这是人话!”
  黄毛儿被他揍得眼冒金星,捂着脸费力地说道:“我不是那意思!”他不是在说陈星和高个儿没妈,可高个儿哪听得进去,红着眼跟他扭作一团。
  黄毛儿昨晚刚挨过打,高个儿又比他高壮很多,完全就是单方面的碾压,把黄毛儿揍得嗷嗷叫。陈星蹲在旁边看他俩打,觉得看爽了才叫停,然后给他们一人发了一支烟。今天没人想去上课,也没人想去赚钱,三人也都不会抽烟,也不点燃,就那样把烟叼在嘴里,晃晃悠悠地溜达到了两条街之外的繁华街区。
  只隔了两条街,就像到了天堂,这里的每个人都衣装靓丽,这里的每辆车都崭新豪华。
  “星哥,你说人和人之间怎么差得这么多呢,老天爷怎么就这么不公平?”
  陈星也相当疑惑,想不明白到底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些人只是将烦恼藏了起来,还是天底下就他们几个这么倒霉。
  这里是步行街,车都开得很慢,方便他们对每一辆漂亮的汽车从头品评到脚。
  “这是什么车啊?底盘这么高。”黄毛儿指着朝他们开过来的一辆。
  高个儿眼神最好,看清了车标,“两个翅膀,宾利吧,呦,好车啊。”
  陈星眯起眼,心想着,不能这么巧吧。
  作者有话说:
  黄毛儿,可以说他怎么选都是错,而且他是配角,他的故事没有展开,他的过往没被提及,目前对大家来说只是一个很片面的形象,所以咱们就不说他了,也千万别为他吵架。
  我想说说星星。摆眼前的这道选择题对星星来说真的太难了,他的两个选择不能说都错,但都有很大的可能会后悔。
  他之所以做出这个选择,其实并不是因为他伟大,恰恰相反,是因为他懦弱了。
  黄毛儿的话虽然难听,但也是事实,妹妹的是慢性病,绝大多数人都可以好几十年没什么事儿,而妹妹年轻,一直控制得很好,是那些患者里面情况最好的一种。星星虽然未雨绸缪,但他其实也认为筹谋的是很久以后的大雨。
  而黄毛儿他妈腰子上的“刀”在他眼里是明晃晃的,他不懂、不知道(有姑娘已经注意到了,星星没人教,什么事都靠自己摸索,很笨很不靠谱的方法——上网查,这导致他缺乏知识、常识、见识,没办法在短时间内就一个陌生问题作出理智的判断),他信了那些人会真的往黄毛儿他妈身上下刀子。黄毛儿说他妈救过陈月,也是真的,星星是把黄毛儿他妈当做恩人的,他把黄毛儿家当做半个家,黄毛儿他妈以前好的时候,也扮演了几分母亲的角色。
  那些近在眼前的哭嚎咒骂恐吓,都刺激到了他,让他害怕了。一个是眼前的刀,一个是未来的刀,星星因为脆弱,选了去拨开眼前的刀。
  后面他知道那些人只是吓唬人,知道了赌瘾很难戒,对他的打击其实比损失了几万块钱更大。因为他觉得钱可以再挣,但是那种解决问题的能力、面对困难作出正确判断的能力,是他极度渴求却始终难以得到的。
  他就像一块干燥而蓬松的海绵,极度渴求智慧的水分,却被丢进干燥的荒漠里。
  本文是he,不是让老蒋做他的金主、做他吃穿的保障,而是要老蒋做他的人生导师、做他的明灯,为他指出对的路,指出别的更宽广的路,帮他把人生越走越宽敞、越走越明亮。他是海绵,老蒋就要做他的春雨,滋润他浇注他灌满他,让他饱满起来,让他自己撑起自己的人生。(不好意思,最后一句听起来很淫‘荡)
  哎妈一不小心写了这么长……好像惩罚一样,从让星星受罪那章起,我就莫名其妙地感冒了……头晕目眩……但是我还要码字!我也希望这一段赶紧过去!


第33章 
  陈星嘴里叼着根没点着的烟,蹲在马路牙子上,看着那辆暗金色的SUV朝他们缓缓行来。
  车子从他们面前驶过时,后座的车窗落了下来,并没有落到底,只降到一半,露出男人深刻锐利的眉眼。
  两人的目光于沉默中交汇,谁都没有动作,只在车子缓慢行驶的过程中视线微错。
  不过是一个车身的距离而已,蒋弼之收回视线,将车窗升了回去。他正准备继续看文件,结果在侧视镜里看见那小子对着他们的车屁股一脸嚣张地竖起中指,旁边那俩小子有样学样,如法炮制出这个不雅的动作。
  三根中指并排立着,羞辱力度似乎也乘了三。
  “停车。”蒋弼之吩咐道。
  司机依言将车泊在路边,坐副驾的陈茂回头问道:“蒋先生,您不回办公室了吗?”
  “你们俩走路过去,把车给我留下。”
  陈茂与司机不解地对视一眼,一左一右下了车。陈茂下车后又往后看了一眼,厌恶地皱了下眉,却依然没发现什么。
  刚才是陈茂先看到路边蹲着的那三个人,姿势神态都像极了小流氓,左右那两个还鼻青脸肿,一看就刚打过架。陈茂提醒司机离他们远一点,怕他们会突然蹿出来捣乱,然后就一直警惕地盯着他们,却没从中间那张白净的脸上看出什么。
  蒋弼之怀疑自己这个助理有些脸盲,只是长发变短发而已,竟然会认不出来。
  陈星收回中指,问左右:“你们干嘛呢?”
  那俩也收回指头,“这不是看你先竖的嘛……”
  陈星站起身,腰板挺直,看起来气势不凡,嘴里叼的那根烟却不安地从左移到右,又从右移到左。
  另两人也站起来,心里都有些不踏实。黄毛儿说:“星哥,要不咱走吧,那人看来要找咱们算账,有钱人都不好惹。”
  高个儿挠了下头:“他可能就是有事停一下,这不都没下车嘛。”
  他话音还未落,靠近他们这边的车门开了,邀请之意不言而喻。
  “星哥别去。”黄毛儿忧心地抓住陈星的胳膊。
  陈星暗自咬了下牙,把烟吐到地上,“没事,咱们三个人,他一个人,还怕怎么地?”
  他让黄毛儿和高个儿等在原地,自己昂首挺胸地走到车边,却不打算进去。
  蒋弼之坐在后座看着他,嘴角噙了抹讥讽的笑:“怎么不上车,怕我吃了你?”
  那天在山上的一声“住手!”太仓促,电话里那次失了真,都不能算,这会儿才是陈星第一次在清醒时听到蒋弼之的声音。
  低沉冷酷的音色唤醒他深藏的梦魇,陈星的眼中流露出难以克制的仇恨之意。
  “你怎么知道我电话!”他往前一步,一手用力扒住车门,恶狠狠地问道。他的脊背不由自主地拱起,像一只随时准备进攻的小豹子,另一只背在身后,紧紧握成拳头。
  “看见视频和账单了?”蒋弼之不答反问。他坐在车里,要抬头看着陈星,气势却处在上风,嘴角噙着的那抹讥讽也始终没有落下去。
  陈星微微挺直了身子。他确实看见了,昨晚干坐着等银行开门的时候,有人在微信里加他,因为他平时做导游经常有陌生人加好友,便没有多想,点了同意……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没睡醒,刚才干嘛要逞那一时之快,面上却不甘示弱地反驳道:“补个车胎不可能花那么多,你胡说八道!”
  蒋弼之看着他颊边紧绷的线条,暗自哂笑,“看来警察还没找你。”
  陈星眼神一慌。
  蒋弼之好整以暇地坐正了身子,双手闲适地搭在腿上,“回头一定要问问你,以蓄意杀人的罪名被逮捕是什么感觉。”
  “你什么意思?!”
  蒋弼之偏头看着他,很快便了然,“车子跑起来半路爆胎可能会出人命,你不知道?也许法官会看在你无知的份上,给你少判几年。”
  陈星两只手都扒在车门上,手背上青筋凸出来,“你不可能报警!你、你——”
  蒋弼之冷冷地看着他:“我怎样?”
  “是你先强奸的!”陈星嗓子抖得厉害,用尽全身力气挤出这几个字。
  蒋弼之眼里顿时覆了层冰霜,二话不说拿出手机打电话:“把市公安局长的电话给我。”他随手扯过文件,用钢笔在文件背面记下一个号码,用力之大,几乎每个数字都会把纸扎破。
  在他按下第四个数字时,陈星一把抢过他的手机。
  “怎么?还想加一条抢劫的罪名?”
  陈星紧紧捏着他的手机,愤怒地瞪着他,说不出话来。
  蒋弼之起身移到旁边的座位,将靠近人行道的座位让出来,意有所指地看了陈星一眼。
  陈星咬了咬牙,低头往车里钻。
  蒋弼之抬手拦住他:“让你的同伴在那儿待着。”
  陈星看看不远处的高个儿和黄毛儿,冲他们打了个手势,然后坐进车里。
  车门关闭的瞬间,四个车门响起落锁的声音,几乎是同时,蒋弼之如猛虎捕食般压过来。陈星下意识扭过身去开车门,却因此失了躲闪的机会,被蒋弼之一把按住,身子被紧紧压在车门上,脸贴上冰凉的车窗玻璃。
  蒋弼之语气淡漠又危险的声音在他耳后响起:“你很有本事,已经很久没有人惹我这么生气了。”
  “你干什么?”被这个男人压制在身下的恐惧瞬间将陈星淹没,让他连表面的淡定都维持不住。他拼命扭过头,满目惊恐地看着这个可怕的男人。
  蒋弼之欣赏着他表情生动的侧脸,认为这脆弱无助令他本就漂亮的面孔诱人极了,心头那股怒意也渐渐向凌虐欲的方向倾斜。


第34章 
  蒋弼之倾身将人压在车门上,尽管两个座位之间的扶手箱正硌着他的腹部,有些不舒服,可他对两人此时的姿势很满意,让他想起那天在床上将这小东西压在墙上干得酣畅淋漓的那个场景。
  只不过当时身前这具身体很柔软、很驯服,这会儿却要费些力气,得两手死死攥着他两只腕子,将他的手臂按在车玻璃上,还得用身体压着他,不让他乱挣。那把特别会呻吟、特别会叫‘床的嗓子这会儿倒是不哑了,却只会从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怒吼。
  陈星很绝望,这个男人比他高、比他壮、比他力气大,他挣不开,他竭尽全力了,可还是挣不开……压在身后的那具身体散发出灼人的热度,充满侵略性的气息拂在他脖颈和耳后裸露的皮肤上 。
  他不想承认,可他打心底里害怕这个男人,那种植根在肉体深处的恐惧令他头皮发麻,几近瑟缩颤抖。
  “我、我没有想害你……”虽然他此时想啖其肉、饮其血。
  “我真的不知道扎车胎会闹出人命!”示弱的话一旦出口,似乎也没那么难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不能坐牢,他倒是不怕受罪,可陈月呢?谁去给陈月挣生活费?谁去给陈月买药?
  “我没有想害人!你饶了我吧!对不起!对不起!我给你道歉!求你别报警!我愿意赔你修轮胎的钱!”说到后面,是真的怕了,骨气能当饭吃吗!尊严能治病吗!说到后面,他的声音都带了颤抖。
  蒋弼之却不打算和他讨论轮胎的事。
  他在男孩儿身上闻到淡淡的香气,是刚沐浴过的味道,很干净、很清爽;还有些许年轻的汗水,又很性感。这两种气味交织缠绕,带着青春肉体的热气,令他有些心猿意马。
  他将陈星的两只手扳到后面,单手握住。他个子高,手自然也大,可这一双小手腕也真是细,让他一只手攥着还能有些余裕。
  空出的那只手摸到陈星身前,单手解开他结构简单的皮带,“哧啦”一拽,用旧的黑色皮带被他抽了出来
  陈星穿的这条牛仔裤是从赵鹏那里捡来的,他那表哥从小胖到大,他穿在身上自然是不合身的。裤腰一没了约束,立刻坠到胯间,露出小半个饱满的臀部和一道缝隙的起点。
  蒋弼之有些不信,用腰带扣勾住他牛仔裤的后腰往外拉了一下,视线往里一扫,看见里面浑圆的两团,还有中间藏着的那道缝隙。因着他的窥视,那两个雪白的肉团儿紧绷住,将中间那道缝夹成细细的一线,看起来羞涩得可爱。
  他欣赏似的多看了两眼,笑了:“不穿内裤?”
  陈星奋力扭动着身子,惊恐地回头看他,“你到底要干什么?”
  蒋弼之也看向他,那眼神同之前已然不同,陈星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那天晚上,你也一直问我要干什么?还记得我怎么说的吗?”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皮带将陈星的双手在背后捆在一起,又将皮带扣扣死。
  他贴得更近,嘴唇几乎碰上陈星耳后那层薄薄的皮肤。
  “我当时说——干你!”
  陈星的身体猛得往上一蹿,双腿角度别扭地抬起来,想踹蒋弼之,可他这姿势实在太不好使力,反被对方一把擒住了腿。
  蒋弼之刚刚就很嫌两人中间的扶手箱碍事,这下正好,他直接搂着陈星的双腿搭在扶手箱上,顺势把陈星上身也翻了过来,让他躺倒在座位上。
  陈星双手被捆在背后,依然不罢休地用力挺着腰身,企图坐起来。
  蒋弼之勾着嘴角在他肚子上压了一下,“老实点儿。”然后一把将他的牛仔裤拽到底,在脚腕处捆了个死结。
  陈星已经是满身大汗,急喘着瞪着他,哑声道:“强奸犯!畜生!混蛋!”
  蒋弼之不再动怒,回头看眼路边,那两个鼻青脸肿的家伙似乎察觉到不对,正朝他们的车子小跑过来。
  蒋弼之将一身狼狈且不得自由的陈星扶正,给他系安全带。
  从陈星身侧拉安全带的时候,他的耳朵离陈星的脸很近,粗重的喘息尽数落入他的耳朵,让他不由侧目了一下。
  幸好多看了这一眼,饶是蒋弼之胆大心细也惊了一把,飞快地朝旁边闪躲,耳廓堪堪擦着陈星的唇齿躲过去。
  陈星没有咬到,眼里的怒意更盛,恶狠狠地磨起牙,真像一只野性未消的兽。
  蒋弼之先给他系上安全带,然后定定看着他,用力掐了一下他两颊,在白净的脸蛋上留下两个红指印,“别让我往你嘴里塞东西。”
  高个儿和黄毛儿已经赶了过来,“啪啪”拍着后车窗玻璃。蒋弼之明显感觉到陈星全身都绷紧了,脸上的表情比之前更加无措,惊惧地看着外面的伙伴。
  “不用怕,后面配的是隐私玻璃,他们只能大概看见个人影,看不见你没穿裤子。”蒋弼之好心地宽慰道。
  他在扶手箱的操作台上摁了一下,陈星那边的窗户落下来一条缝,听见外面两人焦急地询问:“星哥,你没事吧?你们聊什么呢,这么长时间了……”
  陈星飞快地扭头看了蒋弼之一眼,用力并紧光溜溜的双腿,脸上竭力摆出自然的表情:“还没说完呐,你们再等会儿。”
  黄毛儿犹不放心,他刚才看见陈茂了,也想起了蒋弼之是谁。
  在嘉宜的那天晚上,虽然兵荒马乱的,他与蒋弼之也只有一面之缘,但蒋弼之亦有着寻常难见的英俊长相,而那通身高贵淡漠的气质更是令人过目难忘。
  他刚刚先是想起了陈茂,然后立刻就想起了蒋弼之。那晚他求陈茂去救陈星,陈茂没有救,显然是陈星男扮女装露了馅,恨上了他。那这人和陈茂是一伙的,陈星在他手里又能吃上什么好果子?
  “星哥,有什么要紧事还是下车说吧。”黄毛儿劝道。
  陈星显出些不耐烦:“哎呀你怎么罗里吧嗦的,这是我在景区碰见的一朋友,叙个旧。”陈星说完还同他和高个儿使了个眼色,意思是那位是有钱人,让他俩别这么丢份儿。
  陈星本就是他们三人中的主心骨,黄毛儿没了主意,在陈星的催促下往后退了两步。
  蒋弼之将车窗升回去,点评道:“朋友,叙旧。这说法好。”然后下车换到驾驶位,带着陈星扬长而去。


第35章 
  蒋弼之开出了这片步行区。
  其实附近就有一个他自己的私人车库,几分钟车程而已,他偏偏舍近求远,足足开了二十多分钟才停下。
  这期间他一直通过后视镜观察陈星,对方一开始还跟手腕上那条皮带较劲,后来似乎是意识到挣脱不开,终于肯老老实实地坐着,也不抬头,不知又在憋什么坏点子。
  蒋弼之将车子停进车库,放下车库门,然后打开后排另一边的车门坐进去,掏出支烟点着,不紧不慢地吸着。
  “是因为我长得像女生吗?”陈星突然抬头问他。
  蒋弼之打开自己这边车门上的烟灰缸,往里面弹了下烟灰,才扭头看向他:“不是。”说完又转过头继续抽烟。
  陈星脸上浮现出明显的困惑:“那你为什么要、要……这样……是因为轮胎吗?”他随即痛苦而茫然地摇了下头,“也不是啊……明明是你先……”
  蒋弼之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陈星立刻住了嘴。
  他已经察觉了蒋弼之最不爱听那两个字。
  蒋弼之挑了下嘴角:“看来刚才一路上动脑筋了,想明白不少东西。”
  他一直将那支烟抽完,感觉自己已经基本冷静下来,将烟头丢掉,扣上烟灰缸的盖子。金属相碰发出一声轻响,那边的陈星像被这声音吓到,身体微微抖了一下。
  是有些过了,蒋弼之自省道。他确实是想给这小子点儿教训,但他没想到男孩儿这么会惹他生气,也没想到他身上的味道会这么好闻,更没料到他外裤里面什么都没穿……有些失控了。
  “你多大了?”他突然问了句不相关的。之前见这小子油嘴滑舌、狡诈多变,便以为他只是脸嫩,其实岁数不小,可刚刚这一路上看着他,又觉得他可能确实还小。
  陈星紧紧抿着嘴,不肯说话。
  蒋弼之将烟移到另一只手里,弯腰从他堆在脚腕处的牛仔裤里翻出一个卡包。
  先是一张学生证,华清职高……真的是高中生。照片里的男孩儿比现在更小,却板着脸故意摆出大人的严肃模样。
  “陈星?”他声音里带了些调侃,这是他第一次喊他的名字。
  第二张是张身份证,照片里的男孩子就是此时的模样,只是头发更短一些。
  蒋弼之看眼出生日期,有些怔住。难怪身份证上的照片与此时别无二致,他才刚满十八岁,这张身份证是新办下来的。
  蒋弼之将卡包放到一边,侧过些身正对着陈星:“我们继续之前那个话题。”
  陈星的眼神晃了晃。
  蒋弼之的神色语调皆平静,甚至还充满耐心:“你一直为那两万块钱和我过不去,骂人、动手、吐口水、扎车胎,一项比一项恶劣。但你是不是忘了,是你先偷东西逃跑,并不是我赖账。你偷走的东西不如你预想的值钱,这是你的失误,和我无关。”
  “事实上我通过我的司机拿到你的联系方式,给你打电话就是想将那两万块给你,你却连听都不听,一上来就出言不逊,又挂掉电话。”
  “这就好比你去饭馆吃饭,结账的时候餐馆老板偷了你的包跑了,导致你找不到人付账。这是餐馆老板主动放弃了他的权力,并不是你在吃霸王餐。”
  陈星震惊地瞪大了眼,对方话里的槽点实在太多,以至于他都不知该怎么反驳。
  蒋弼之见他不说话,便继续道:“昨晚你在电话里出言不逊,所以我才发去账单,说要抵之前那两万块。虽然你今天又惹我生气,不过——”他轻笑了一下,“实在没必要和你计较。”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手机,轻点几下,陈星感觉在自己脚腕上缠成一团的裤子里发出“嗡…嗡…”两声提示。
  蒋弼之将自己的手机屏转给陈星看,陈星盯着上面的转账金额,头脑发钝地数了下“2”后面跟的“0”。
  “我不要你的钱。”陈星抬起头看向蒋弼之,脸上有些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呼吸也略显急促。
  “没关系,这是你应得的。”蒋弼之表现得很大度,俯身将陈星脚腕上的牛仔裤解开,帮他提到大腿处。
  “抬一下屁股。”他吩咐道,尽量不看他腿间那个可爱的东西。
  “去死吧!”陈星铆足了力气并起双腿朝他胸前踹去。
  这一次蒋弼之离他太近,又弯着腰,没能完全躲闪开。他胸前吃了小半的力,心口被踹到发闷,后背在躲闪时撞到车门,被把手硌得生疼。
  陈星见他一脸阴沉地看着自己,吓得蜷起腿缩进座位里,好像这样就能不受伤害似的。
  “我、我不要你的钱!你就是强奸!”他脸颊上泛起异样的潮红,眼神脆弱而疯狂,嘴唇绷得紧紧的,有点咬牙切齿的劲头。
  蒋弼之并不比他冷静多少,猛一倾身压过去,勾起他双腿往怀里一拽,就像之前那样将他拽得躺倒座位上,两腿搭上包裹着柔软皮革的扶手箱。
  他拼命挣扎,破口大骂,什么脏的难听的不堪入耳的都骂了出来。蒋弼之充耳不闻,只一把将他的裤子彻底扯下来,露出两条光溜溜的白腿。
  陈星的腰身剧烈扭动,双手依然被缚在背后,令他扭动的上半身好像一条被丢上砧板的可怜的鱼。
  他的大腿被扶手箱垫高,正把最隐秘的部分朝向蒋弼之。蒋弼之毫不客气地分开他双腿,跪坐着将自己挤了进去。


第36章 
  陈星光裸的臀部被一团硬邦邦的东西顶住,即使对方衣装完整,他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粗长骇人的形状。
  他全身静了一瞬,随即更猛烈地扭动起来,“你个王八蛋!变态!强奸犯!”
  蒋弼之将他双腿打到最大扛上肩头,胯前那一团重物气势凶赫地嵌进他的臀缝里。
  他俯身盯着陈星,像一头被惹恼的狮子,“为什么绑你?为什么脱你裤子?你就没明白是不是?我告诉你,强奸你对我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但是我从不强迫别人!”
  陈星惊惧地看着他,曾经恐怖的画面如潮水般一层层地袭来,瞬间将他吞没。他感觉自己心里有团火,烧得他头脑发昏,又觉得自己被丢进冰窟里,冻得他骨头都发凉。
  “你刚才问我是不是因为你长得像女生?好,我来回答你,不是。我就是喜欢男人,就喜欢干你这样长相漂亮的男人。”
  蒋弼之松开他一条腿,转而去摸他的阴茎,“你一口一个强奸挂在嘴边,看来是忘了那天你是怎么求我干你、求我给你钱的!我这就帮你回忆起来!”他在陈星耷拉的器官上粗暴地撸动两下,年轻的身体被快感控制,那小东西身不由己地立了起来。
  蒋弼之换了更技巧、更温柔的手法,“你那天先是自己挺着,求我摸你这儿,求我让你舒服。”
  陈星的弱点被他掌控着,连挣扎都忘了。他的眼神渐渐开始迷离,小口小口地喘气,脸颊上泛起明显的红晕,同那天晚上像极了。
  “然后我问你一万怎么样,你不理。我说两万,你就开心了,自己从浴缸里爬出来求我干你。我中间要走,是你自己用腿缠住我,求我继续插你!”
  陈星面上现出痛苦的神情,虚弱地呼喊:“那是我喝醉了!醉话不能当真!”
  “醉话最能当真,酒后才吐真言!你是直男对吗?你觉得有多少直男在喝醉以后愿意为了两万块被别的男人艹?当然了,一般人也不会穿上裙子玩儿仙人跳。所以说这跟喝醉没关系,你本来就是这样的人!这都是你自己选的!没有人逼你!”
  陈星彻底被他击垮了,眼里蓄满了泪水,脸颊也因为情绪激动而越发潮红。
  蒋弼之说的每一个字都扎进他的心里。因为他自己其实也是这样认为的,而且他都记得。
  蒋弼之手上极富技巧,陈星的性器被他揉捏地通红发烫,却射不出来。身心双层煎熬让他微微拱起身子,脸埋进座椅里,将下面的高档皮质洇出一片深色。
  “跟那次一样。那次你也是自己射不出来,得要我进到你这里去——”他的手指就着从陈星前面沾到的体液,摸向臀缝间的小口。
  “啊——”陈星像被烫到一般疯狂地躲闪着,这次蒋弼之没有再阻拦他,任凭他缩回自己的座位里,倚着车门蜷成一小团。
  “你不要这样,求求你不要这样……”陈星崩溃地摇着头,“我知道错了,我不该仙人跳,我不该扎你车胎,我不该骂人……”他语无伦次地说着,“求你别……我不是卖淫的。”
  蒋弼之定定看他半晌,又掏出手机点了两下:“看清这是多少了吗?”
  陈星隔着一层眼泪看见那屏幕——五万。
  他刚刚借出去七万,就有人送来七万。
  “我不逼你。这次依然让你自己选。你一直都有的选。这不是强奸,是买卖,我出价,你卖货。我不管你成本多少,也不管你是不是第一次卖,更不管你卖完会不会后悔,只要交易当时你自己点头,这就是公平的,自愿的,没有强迫,懂吗?!”
  陈星紧闭着眼睛,伸出手去推蒋弼之的手机,似乎那屏幕里藏着什么蛇蝎猛兽,“你不要给我看这个!我不要你的钱!”
  “五万,让我今天办你一次,马上、立刻、就在车里!办完这五万就是你的。”蒋弼之点了下手机,“我已经给你发过去了。”
  他干脆把陈星的手机也翻了出来,强行捏着他的指头解锁,把微信界面调给他看:“想要就自己收款。”
  陈星蜷着手指,睁开眼迷蒙地看着那屏幕上橘红色的小框框,那里面包着的那个数字,那么多零,真是可爱极了,诱人极了……这得自己赚多久才能赚到,这得够给陈月买多少个月的药啊……
  “我……”陈星看看手机,又看看蒋弼之,一直裹在眼里的泪终于不堪重负地落了下来,像一颗滚圆的露水,划过他潮红如玫瑰的面庞。
  他轻飘飘地叹了口气,就那么坐着晕了过去。
  蒋弼之一惊,忙上前托住他险些歪下座椅的身体,后知后觉地摸下他的额头,入手一片滚烫。
  蒋弼之愣了愣,随即暴躁地捶向车门,整个车身都被他捶得颤动了一下。
  自己这是疯了吗?


第37章 
  家庭医生急匆匆赶来,见到蒋弼之的第一句话就是:“蒋先生,魏医生到了吗?”
  他在蒋家工作这么多年,主要是给安怡小姐处理些头痛脑热的小病,魏医生才是肾病方面的专家,也是安怡小姐的主治医师,最后的病例通常还是由魏医生来写 。
  “不是安怡。”蒋弼之将他请进屋。
  不是安怡小姐?
  家庭医生见蒋弼之一副精神不济的样子,有些不确定地问:“是蒋先生发烧了?”
  “不是。”蒋弼之说完就径自转身往里屋走去。
  家庭医生忙换好鞋子,提着医药箱匆匆跟上去。
  医生看到床上睡着的男孩,竟然是见过的,就是那天被钟管家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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