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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之唯一-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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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一猛然转过头看着他,双眼充满不可置信。这个男人居然是这样的打算吗?一阵浓烈的酸涩感充斥在他的胸口,让他久久无法言语。

  “猪儿,如果没有了这些后顾之忧,你是不是就会接受我?”凌唯傲漆黑的双眼里涌出一抹渴求,很快被隐藏。他盯着容一看了许久,才又继续道:“只是,千万不要告诉我,你不接受我只是因为害怕别人看你时的异样目光,又或者是觉得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很恶心。如果是这样,我不知道我该不该缠着你不放。”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容一的心上划下一刀,望着他平静的脸,容一心口的疼痛更甚。这个男人是真的爱他!这样的矛盾,这样的痛苦,原本不只有他一个人在承受;这几天的失落,这几天的压抑,不只是他一个人在经历;这几天的强颜欢笑,也不只有他一个人在假装。你这样的男人,让我怎么舍得……

  “记得上次我父亲给我打过一个电话吗?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他只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处理手头的事,让我一个月后务必回北京。自从海啸之后,他们还没见过我。到时候,我肯定是要回趟北京的。”

  容一浑身一僵,一个月吗?

  凌唯傲笑叹一声,双眼凝视他,淡声道:“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最多能多拖半个月。如果在这段时间里我还是无法说服你的父母接受我,那我只有……”说到这里,他却说不下去。这些话,是他早就想和容一说清楚的。原本他想说‘那我只有死心’,可是真到了这个时候,他却说不出口。他不甘心,只要想到无法和这猪在一起,他就痛彻心扉。想到容一将来会和别人在一起,他甚至想过干脆带着容一一走了之。可容一在乎他的的父母,在乎他的姐姐,他不愿做任何可能伤了容一的事。他活了二十七年,没有像在乎容一这样在乎过谁。这二十七年,他得到了任何他想要的东西,但现在,他只求一个人。他可以舍去一切,唯独不想舍弃容一。爱,这种感情很可怕,让他想毁灭一切;但爱这种感情又很可爱,既然他有幸得到,就一定会紧紧地抓在手中。

  凌唯傲的话没有说完,容一却有一种感觉:自己知道他要说什么。

  “容一,小凌,回来吃饭!”容母在院子门口喊。

  凌唯傲招了招手,表示听到了。他没有再对容一说什么,向园门走了两步又停下,口气似乎是在开玩笑。

  “猪儿,其实你要赶我走也不难。只要你对我说一句你害怕别人看你时的异样目光,或者干脆说,你觉得和我在一起很恶心,我一定掉头就走。”

  容一紧握着双手,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挺直的背逐渐佝偻,慢慢地蹲在地上。

  容父和容母看凌唯傲进来时一副有心事的样子,疑惑地对视一眼。

  容母问道:“小凌,你和容一吵架了?”

  “没有,”凌唯傲心念一动,“他问我什么时候回北京,我问他是不是要赶我走。他就生气了。”

  “这个臭小子!”容父气得一拍桌子,“翅膀硬了!不得了了!”

  凌唯傲忙道:“伯父,他和我闹着玩呢。我们吃饭吧,我把他最喜欢的菜都吃完。”

  容父顿时又被他逗笑了。

  容母好笑地道:“小凌,你千万莫把容一的话放在心上,安心地住,你不嫌弃我们家我们就很高兴了,哪儿能赶你走?吃饭吧,多吃点儿。”

  “吃完饭我们去后面岗上种芝麻,你们就在屋里呆着。中午饭让容一早点做。”容父道。

  凌唯傲不解地问:“种芝麻?这一直干旱着还种?”

  容父善意地笑起来,眼角的皱纹更加明显:“哪儿能因为现在干着就什么都不种了?说不定过两天还要下雨呢?”

  “我对种田挺感兴趣的,我也去帮忙吧。”凌唯傲一边往碗里夹菜,一边说道。

  容父和容母当他好奇,没拒绝。今天的早饭特意做得很早,再晚些气温就又高了,三人都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容一怕父母起疑,不敢在外面多待,很快回来了。进了门却看见另外三人其乐融融地吃着饭也没等他,一时不知该作何感想。

  容父板着脸道:“还不过来吃饭?还让人请?”

  容一莫名其妙地被凶了,一头雾水,但也不敢顶嘴,闷不吭声地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自己盛饭,自己夹菜。另外三人都对他爱理不理的,让他更加无语。

  凌唯傲看他垂着脑袋安静吃饭的小模样中带着几分委屈,突然觉得受伤的心被稍稍治愈了,嘴角悄悄地上扬了一个弧度。

  容父和容母吃完饭,把筷子碗一推,准备出门。

  “你在屋里莫忘记喂狗子、猪,还有三只鹦鹉,鸡子和鸭子我已经喂了。”容父对容一道。

  容一莫名地问:“你们干什么去?”

  “种芝麻,”容母道:“中午饭作早点儿。”

  容父去小仓库拿需要用到的农具,凌唯傲拿起一把镰刀翻来覆去地看,琢磨这是干什么用的。

  容一看那镰刀刃上反着寒光,背心一凉,连忙也跟着站起来。

  “我也去,提前一个小时回来做饭就行了。”

  容父想着凌唯傲失去新鲜感就会觉得无聊了,容一一起去也是个伴,就点了下头。

  “你吃完饭再来,就在村后那块田里。”

  “知道了,”容一走过去从凌唯傲手里把镰刀拿走,“这是镰刀,割麦子和谷子用的,种芝麻用不上这个。”

  凌唯傲看着他,一言不发。

  容一不敢迎上火热的目光,做贼心虚地看了看容父和容母,把镰刀放回小仓库里,回到堂屋继续吃饭。

  像镰刀、锄头、条锄这些小农具,农民家一般最多准备两套够夫妻两人用。凌唯傲说去帮忙也是一片心意,容母便去西边隔壁蒋大伟家借了一把条锄。东边邻居出了远门还没回来。

  凌唯傲看容父和容母把条锄抗在肩上,有样学样。

  容一看得心里发酸,饭菜吃到嘴里也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凌唯傲三人刚出门没走出十米远,碰到王彩凤胳膊上挽着个菜蓝子往这边走。

  王彩凤一看凌唯傲头戴草帽、肩抗条锄,就和容父开玩笑。

  “老容,你们屋里来个客人还叫人家帮忙下地?你们不会是把小凌当儿子使用吧?反而没看见你们的亲儿子?”

  凌唯傲心道,这话说得好啊,这真是刚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当即笑道:“王婶,您刚从菜园里回来?容伯父和容伯母人和气又亲切,我倒是想做他们的儿子,还怕他们看不上。”他一边说,暗自注意容父和容母的表情。

  容父被王彩凤的话刺激到,又听凌唯傲这么给面子,只觉面上有光,哈哈地笑起来,一瞪眼,对王彩凤道:“我就是把小凌当儿子了,怎么,你嫉妒?我中午回去就正式认小凌当干儿子!”

  061  那片玉米地哟

  容一把洗完的碗整齐地码在碗柜里,擦了擦手,从空间里找出三个保鲜盒,将三个保鲜盒装满空间里的溪水后放进冰箱里镇凉。空间里的水有灵气,能有效地缓解疲劳,增强免疫力。接着,他拿出几个粉红诱人的大桃子洗干净削皮切块。鲜红的果肉散发出香甜的气息,十分诱人。做完这些,水也足够冰了,他将水灌进水壶,然后将切好的桃肉装进三个保鲜盒里盖上盖子,每个保鲜盒里不忘放上一根牙签。之后他戴上草帽,锁了大门,左胳膊抱着三个保鲜盒,右手提着水壶,不紧不慢地往村口走去。

  空中一丝风也没有,地面被太阳晒得滚烫,水壶外表沾的水珠滴落在地上,瞬间就被蒸发。

  容家在村北一共有两块田,都紧挨沙石路,要种芝麻的那块不大,只有半亩,离村口不过三四十米远,容一还没走到跟前就看见凌唯傲拿着条锄真的在干活。田早就犁好并且用耙子爬过,土壤细碎,但还是会有一些漏掉的比较大的土疙瘩。正式种芝麻前,需要用条锄的钝头将土疙瘩碾碎。土壤越细碎,整地越精细,越利于保持水分。

  “小凌,差不多就行了,不用磨得像面粉一样。”容父笑呵呵地对凌唯傲喊道。

  凌唯傲走到容父和容母旁边,道:“爸,您和妈先种着,我先学学再帮忙。”

  一个“爸”和一个“妈”如同两道晴天霹雳砸在容一头顶,将他整个人都砸懵了,呆立原地,胳膊里抱着的三个保鲜盒摔了一个在地上,盖子被撞开,里面的挑肉撒得到处都是。

  “凌,凌,凌唯傲,你叫他们什么?”容一放下水壶,站在沙石路埂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凌唯傲,结结巴巴地问。

  凌唯傲戏谑地对容父和容母道:“爸,妈,你们看,你们的亲儿子还吃醋了!”

  容父和容母乐不可支。

  容母嗔怪地瞅了容一一眼,道:“我和你爸本来就喜欢小凌,早就有意思认他做干儿子了。现在小凌也愿意给我们这个面子,我们就正式认下他了。”

  容一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他忽然觉得自己很无耻,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胆小鬼,根本配不上凌唯傲的付出。凌唯傲在对他们之间的感情负责,在为他们之间的感情努力,而他呢?

  “爸,妈,先吃点水果再忙。水果放久了就不好吃了。”凌唯傲无视呆愣的容一,从他杯中取了保鲜盒递给容父和容母。

  容母把其中一盒递给了,道:“这碗你吃,我和你爸吃一碗就够了。”凌唯傲的“爸”和“妈”叫得越来越顺口,她听着也越来越顺耳,脸上的笑容一直没下去。

  吃完水果,容父和容母开始撒种,芝麻撒种需要丰富的经验,不仅要将种子撒得均匀,还要注意密度,不能太过密集,否则会导致出苗拥挤;也不能太稀疏,会浪费空间,降低产量。容一和凌唯傲没有经验,暂时帮不上忙,就站在一边看着。

  容父左手提着装芝麻种子的袋子,右手抓出一把种子,让种子从指缝里缓缓漏出,撒在地上,直行向前。容母用条锄拨土将种子盖上,同时做垄。种芝麻是精细活,种子上面盖的土不能太厚,因为芝麻种子小,顶土力也弱,如果盖得太厚,出苗困难。至于做垄,是为了将地分成一畦一畦,保证中间高,两边低。因为芝麻不耐渍,必须做好排渍工作。有民谚说‘地里有沟,芝麻增收’,就是这个道理。有沟才能及时排水,防止雨涝渍害。

  凌唯傲暗自感叹种地也有大学问,观察容父和容母弄了两行,他提出自己试试。容父和容母既然认了他当干儿子,就真把他当儿子对待,自然愿意教。容父让他抓一把芝麻,先在袋子口上方试试让芝麻缓慢漏下,觉得差不多合格才让他真正往地里撒。

  事实证明凌唯傲在这方面还是颇有天赋的,第一次就能让芝麻种子几颗几颗地掉落,而不是一次性漏出几十几百粒。那样既浪费种子,还影响成活率。

  播完一行后,凌唯傲对容母道:“妈,您歇着,让容一试试。”

  容一正坐在田埂上想事情,听他提到自己的名字,只好走过去。

  容母把条锄塞他手里,揶揄道:“你试下,农民的儿子可不能丢农民的脸!”

  容一老老实实地跟在凌唯傲后面拢土盖种。他以前毕竟曾见容父和容母做过多次,上手比凌唯傲更快。容母和容父站在一边看了一会儿,表扬了两人几句,看他们配合得不错,索性走到田边坐到树荫下休息聊天。

  凌唯傲眼角余光不时从容一身上扫过,心里一直在暗笑。这猪肯定没有意识到他们俩的位置。

  容一几次想对凌唯傲说点什么,但看他一副心无旁骛的模样,怎么也开不了口。但他心里明白,他和凌唯傲之间的事,他是该好好地想想了,给凌唯傲一个交代,也给自己一个交代。

  这时,从路那头走过来一个人。

  “容老哥,你们也是今天种芝麻?”

  是繁荣村的村长金国隆,五十多岁,常年戴着一副黑框的旧眼镜。他看着田里忙碌的两人,又看了看田边悠闲坐着的容家老两口,心里有些好笑,又有些羡慕,看这四人挺像一家四口。他两个女儿都嫁在外地,唯一的一个儿子在外面打工时倒是能赚钱,但田里的活儿一点儿也不懂,现在在家也只会吃干饭(只吃饭不干活的意思)。

  “哟,是村长。你也是今天种芝麻?”容父听见金国隆出声才发现他,起身给他递了一支烟,掏出打火机给他点火。

  金国隆瞄了一眼他手中的烟盒,看是没见过的牌子,估计是容家儿子或者凌唯傲从外地带回来的。

  “不种也不行啊,”金国隆走到树荫下,叹了一口气,“这么长时间都不下雨,实在愁人。”

  “愁也没办法啊,”容父的个性一向比较乐观,“走一步看一步吧。”

  容母关心地问道:“国昌和延秀他们还不回来,怪让人担心的,你们有没有收到什么信儿?”

  “没有,”金国隆皱了皱眉,又是一声叹,“不知道他们在外面是什么情况。我们想找也没法找啊。”

  容父看金国隆胳膊里夹着一个包,问道:“你去开会了?”

  金国隆蹲在田埂上长吐了一口气,摇摇头:“去了,上面么指示也没有,不知道是么情况。以后不好办啊……”

  容母有些震惊,看了一眼容父,没吱声。

  “呵呵,有什么不好办的?”容父掸了下烟灰,不以为然地道:“只要有田,该咋弄还是咋弄。”

  金国隆闻言也笑了,点头符合道:“是啊,对我们刨地的来说,一田在手,么事都好办!”

  一时之间,三人都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金国隆才好奇地道:“小凌打算在你们屋里一直住下去?”

  容父道:“这我们没问,不管他住多久都行。容一能顺利从广州回来,多亏了他。我们已经决定认他做干儿子了。”客人来家里做客,是不兴问对方什么时候走的,听起来就像是在催人离开,不愿意继续招待。这也是容父之前听凌唯傲‘污蔑’容一时那么生气的原因。

  “那要恭喜你们啊!”金国隆笑呵呵地道:“我看他这个城里娃子一点儿都不娇气。”

  金国隆待了一会儿就走了。

  容母对田里的两人喊了声:“小儿,小凌,你们过来喝点水休息会儿,剩下的我和老容来弄。”

  凌唯傲此时确实有点儿累了,别的还好,关键是撒种的时候得弯着腰,总重复一个动作腰酸得厉害,直起身时忍不住扶着腰‘嘶’的一声。容一也差不多,拢土也得弯腰。容父和容母看他们那副狼狈的样子直发笑。

  “行了,你们俩回去吧,别在这儿晒着了,”容父喝了一口水,发话道,“去上面田里摘几个嫩玉米,中午蒸了吃。你们要觉得无聊,也可以回去烤着吃。”

  容父、容母其实对容一还是比较‘娇惯’的,向来只要是能自己做的活儿绝对不让容一干,毕竟容一是他们最小的孩子,又是个儿子。但俗话说得好,‘穷人的娃子早当家’,就因为穷,容一早熟,幸亏如此他才没有长歪,而且对父母还相当孝顺,村里人就没有不羡慕容父和容母的。

  凌唯傲本来准备拒绝的,看到那片茂盛的玉米地又改变了主意,道:“爸妈,那我和容一去摘玉米,稍晚点再给你们送水果过来。”

  “去吧。”

  两块地就隔着一条沙石路,往上走四五米就是玉米地。凌唯傲直接往地里钻,容一一愣,故意吓唬他,“小心里面有蛇。”

  “这么热的天蛇会出来吗?”凌唯傲回过头鄙视地瞥了他一眼,继续往里面走。玉米长得比人还高,很快将他淹没。

  容一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刚走出几步,被一股力道猛然一拽,整个人往前栽倒。

  凌唯傲伸开双臂将他抱了个满怀,搂住他的腰就直接吻上他的唇,之前看他低着头吃饭的样子就很想吻他了。本来就是大热天,玉米杆子又密密麻麻的像树林,里面根本不透风,热烘烘的。容一被迫和凌唯傲搂在一起,两人身上都热乎乎的,不知是被情欲烧的,还是被热气烘的。

  凌唯傲的吻滚烫如火,容一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推开他,轻轻喘息着。

  “再让我好好想想。”

  凌唯傲的双目紧锁着他,许久才平缓呼吸,沉稳地嗯了一声,随手摘了几个玉米棒子。

  062   守得云开

  摘完玉米,容一和凌唯傲往家里走。

  容一道:“反正没事,去金袭家看看小超?也不知道他好了没有。”

  “那就去吧。”凌唯傲没什么意见,刚得了一个吻,而且容一的态度明显软化了,他的心情好得很,拿起一根玉米棒子挑弄了下容一的头发。容一一巴掌挥了过去,挥了个空。凌唯傲勾起唇,无声地笑了笑。

  两人先把玉米棒子放进屋里,又挑了两个大桃子给金小超。

  到了金袭家门口,他家的狗听到动静先从门缝里冲出来,冲着容一和凌唯傲大声吠叫。

  “汪——汪汪汪——”

  凌唯傲吓了一跳,赶紧往容一身后躲。这村里的狗他几乎都见过,觉得还是旺旺最温柔。当然,旺旺对生人也是很凶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看到凌唯傲时并没叫唤。

  “没出息。”容一讽刺了一句。他其实也害怕,金袭一家人都喜欢养狗,他小时候没少被金国胜养的狗吓到。但他不能在凌唯傲面前丢了面子,而且他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躲,不然的话狗更会追着人不放。

  “金袭!不在的话我们就走了。”凌唯傲喊了一声。

  金袭人未到,笑声先到,看到凌唯傲躲在容一背后更是捧腹大笑,朝他家的狗厉两声。那狗立即夹着尾巴跑开了。

  “快进来坐。”

  金袭家是村里最豪华的一栋小楼,格局和村里其他住户的小楼差不多,不过屋内屋外装修得更为精细。凌唯傲早就发现了,天赐市这边就流行这种小楼。

  容一和凌唯傲进了屋,金袭的媳妇廖青兰也在,热情地招呼他们坐。村里的妇人们在凌唯傲面前大多比较腼腆,尤其她还是个年轻媳妇,请凌唯傲坐后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容一没看见小超在堂屋里,问道:“嫂子,小超好点了没有?屋里也没什么好东西给他,之前去我姐姐那儿碰到个卖桃子的买了一些,给他拿了两个。”

  廖青兰脸上立即露出一个笑容,道:“你们有心了。上次吃了从你那儿拿回来的西瓜,他的胃口好了不少,总算肯吃饭了。这几天很是好了些。”

  金袭也满脸笑,说道:“是啊。昨天晚上和几个小娃子疯玩大半夜,到现在还没起来。那两天简直把人愁得!”

  “有精神玩就是好事。”容一道。

  金袭道:“你们今天不来我也准备去找你们的,你们知道上云镇那边相对来说不怎么缺水,我在那边有个朋友,给我送来不少鱼。我给你们留了几条,一会儿你们带回去。凌唯傲,你有口福了,这可都是自己长的野鱼,味道不是一般的鲜!”

  “喔?”凌唯傲确实有兴趣,“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两人坐了一会儿,回去时端了个水盆。盆里的三条鱼游得很欢快。现杀的鱼味道会更好。

  回到家,差不多到了做午饭的时间,容一让凌唯傲给容父、容母送水果和水,他在厨房忙活。

  容母回来后看到桌上的六个菜,道:“我看以后每顿饭做三个菜就够了。”这并不是她舍不得,而是今天村长的话终于让她有了危机意识。凌唯傲现在是他儿子,所以她也不把他当外人,想什么就直说了。

  这就是把空间的存在瞒着容母的坏处。

  凌唯傲暗忖着,容猪愿意做这么多菜应该是不反感他认容父和容母做干爹干妈了?

  容父啧了一声,道:“菜是能省的?你不吃等着它老死在菜园里?再说今天还是个大日子。”说着,他就去拿他的酒壶。

  容母恍然道:“对啊!呵呵呵……那你们爷三可以好好喝几杯!”

  随即她又问道:“这是哪儿来的鱼?小儿的手艺越来越好了,香得很!”

  容一说是金袭给的。容母也不意外,乡里乡亲的就是这样,尤其是关系好的人家,有点什么好东西,都能大方地送一点给别人。

  四人在桌边坐定,容一、凌唯傲和容父各自倒了一杯白酒,容母倒了一杯啤酒,年轻时她也能喝二两白酒,现在不行了,容易醉。

  凌唯傲举着酒杯先站起身,容一下意识跟着站起。

  容父和容母一愣。凌唯傲则是一乐。

  容一尴尬不已。这几天他都被凌唯傲折腾得成了惊弓之鸟了。他狠狠地瞪了一眼凌唯傲,脑筋转得飞快,镇定地道:“我忘了拿汤勺。”

  说完,他飞快地去厨房里拿了汤勺,又飞快地跑进堂屋。

  凌唯傲好不容易才忍住笑,对容父和容母举杯,一脸真诚。

  “爸、妈,谢谢你们愿意认我做干儿子,我真的很乐意,也很高兴。以后我会和容一一样孝顺你们二老,也会永远对容一好。”

  容一在椅子上不自在的动了动。

  凌唯傲将酒一饮而尽。

  容父和容母都非常动容,容母眼眶都红了,两人也都将酒一口干了。两人是一点儿也没听说凌唯傲的言外之意。

  “好,好,快坐下,吃菜,吃菜!”

  容父认凌唯傲做干儿子有他自己的考虑,一方面是确实喜欢他,另一方面是想让凌唯傲和容一关系更亲密,以后万一有个什么事,他也能帮衬着容一。凌唯傲的这番话让他彻底放下心,一高兴就多喝了两杯,也没吃几口饭就晕晕乎乎地去睡觉了。

  容母有睡午觉的习惯,也回了房间。容一和凌唯傲不紧不慢地收拾饭桌和洗耳恭听碗。

  凌唯傲虽然急于知道容一考虑的结果,但也不想逼他太紧,收拾完之后回了房间,打开电脑戴上耳机看电影。网上早就不再更新任何新闻,但可以在线观看电影和电视剧。

  容一用脚踢了踢他,扯掉他的耳机,道:“你已经两天没有修炼了,我们进去。”

  凌唯傲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回头看容一,淡声道:“在你给我答案之前,我的修炼暂停。如果……你考虑之后还是不愿和我在一起,我也不会再修炼了。”

  “你说什么?”容一愤怒地瞪着他,“你这是在逼我?!”

  “我没有这个意思,”凌唯傲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推他到床沿坐下,“如果你不问,我根本没打算将这个决定告诉你。如果我们不能一直在一起,我修炼又有什么意义?又有什么长生不老的必要?你以为当初得知能够和你一起修真,我为什么那么激动?”

  容一久久不语,两眼泛红,倔强地瞪着他的模样让凌唯傲一阵心疼。但他狠下心不去安慰他,转身准备出去。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他转身时,侧脸上露出的疲惫和失落深深地刺痛了容一的心。当他的背景即将消失在门口,容一猛然冲上去,从身后搂住他,这一刻,他没法顾虑任何事情,唯一确定的是,他不想失去凌唯傲。

  “不要走!”

  “猪儿?”幸福来得太突然,凌唯傲看着腰上的手,有些懵。他以为他还要花很久的时间才会说服容一,他还以为他和容一或许真的有缘无份……

  终于跨出这一步,容一反而觉得一身轻松。他转到凌唯傲对面,再次抱住他的腰。

  “对不起,我之前没有你那样的勇气。但我不想继续懦弱下去。这样的我,连我自己也看不起。”

  凌唯傲蓦然抬起双臂紧紧抱住他,生怕他忽然消失了似的。

  “猪儿,既然你答应了,就不许你后悔!”

  容一无奈地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他就这么让凌唯傲不放心吗?仔细想想的话,其实在他决定带着凌唯傲一起修真时就已经把凌唯傲当做一辈子相伴的人了吧?在后来的日日相处中,他对凌唯傲的感情更是越来越深。全世界有几十亿人口,他却遇到了凌唯傲,并且爱上他,这是多难得的缘分。如果错过,他会一辈子后悔。他确实担心父母那边的问题,但难道凌唯傲就不担心他自己的父母吗?问题是需要解决的,而不是让它一直放在那里。

  容一松开凌唯傲,迟疑了一下,道:“我们先不要直接把这件事告诉我爸妈,找机会慢慢地让他们知道。”

  “我明白,”凌唯傲重新将他搂住,在他的额头上嘬了一口,“两位老人都是真心对我好,就因为这样,我更不想伤害他们。我既然叫他们爸妈就真的把他们当父母。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通过这些日子的相处,我觉得想让他们接受我们并不是不可能的。”

  容一怀疑地‘喔’一声,不置可否。他仍然认为凌唯傲并不了解农村的实际情况,现在只是盲目地乐观。

  “相信我!”凌唯傲自信满满地说了一句,搂着容一腰的手就开始不老实。

  容一连忙推开他,警觉地道:“你想干嘛?进展太快了吧?”

  凌唯傲不满地将他拉回来,控诉道:“刚得了你的应允,还不准我先取些福利?”

  “按照正常步骤来!”容一警告道。

  凌唯傲顿时笑了,问道:“喔,正常步骤是什么样的?你给我说说?”

  容一一窘。说起来他确实没正儿八经地谈过恋爱。但他怎么会在凌唯傲面前露怯,讥诮地一笑,抱着双臂道:“我又不像你凌少身经百战、经验丰富,哪儿知道什么正常步骤?”

  这下换凌唯傲窘迫了,他连忙道:“那都是百八年前的事了,不说那些了。我们进去修炼?”

  063  金响回来了

  昨晚一夜无梦,睡得特别沉。一早醒来,容一满足地笑了笑。发现脑袋下枕的是凌唯傲的胳膊,他暗哼一声。这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动的手脚,把自己完全弄他怀里去了。

  想起昨天的事,容一又觉得有些好笑,确实关系之前,两人虽然闹着别扭,但相处起来仍然很自然;确实关系后,两人反而紧张起来,似乎忽然之间不知道怎么和对方相处才会显得正常,一会儿你偷看我一眼,一会儿我偷瞄你一眼。毕竟两人都是第一次有同性的恋人,没有任何相关的经验,因为在乎,所以才紧张。后来一躺到床上,两人不约而同地向对方靠近,忽然同时释然,还像以前一样相处不就行了!

  容一抬头看凌唯傲仍沉睡着,脸上还挂着一抹看起来很傻的笑,不由忍俊不禁。他翻了个身半趴在凌唯傲身上,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又去握他的手,轻轻拨弄他的手指。

  “凌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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