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本座有病-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着,反正饿了渴了有人给自己喂水喂食……只是这方式诡异了些。
沈镜冰好想吐槽魔王这人怎么比自己还要腻歪,成日这么闲是真当这天下太平啊!不过左右想想,要是魔王能这么清闲的能总来照顾自己,要么是外头暂时安定,要么就是自己做的真的帮到他了——无论哪种,都是好消息,都能让他心宽一些。
虽然很无耻,但他想这么再耍几天赖,好歹趁机多占占魔王他老人家的便宜。
知道沈镜冰现在又聋又瞎,魔王也不再费力气去跟他多说什么,说得多不如多做些有用的。对于情感方面,魔王表现得并不如他表面上那般纯良,比如说,在替沈镜冰用法术疗伤之时,趁机到处摸一把。
为了装出自己真的伤的很重,重到快死的那种,沈镜冰还没法反抗。
还能怎么办,忍着呗!说来这魔王还当真是可恶,管撩不管灭,沈镜冰几次实在受不住,想着直接将他压了算了,这时候才嫌弃自己又聋又瞎,连开口拒绝的能力都没有。
自己就这么任由这个任性的受蹂丨躏?!看不起弱攻?!
内心复杂……
其实他也不是就这么一直会瞎下去,至少沈镜冰现在发现自己渐渐能看见光了,耳朵好像也有些缓过来,说不定只是伤到了脑子,不会真的以后就这样了。嗓子还哑着,不过能简单说几句话,只是会痛而且听上去根本不知道在说什么罢了。
夜半,沈镜冰忽然醒来。这样没日没夜的睡着,早就睡够了,醒来也是常事。他听见耳边有人冲自己模糊不清的言语,再如何努力也听不清是什么,最直接的感受便是耳鬓厮磨之时喷到自己耳朵和后颈上的热气。
他心里头痒痒,翻身搂过枕边人,尽可能让自己清楚地道:“别乱蹭,乖,睡觉。”
魔王还以为他睡着了,现在做坏事儿被当场抓包,顿时羞得不行,顿时安分了。
第67章 内部矛盾
次年开春。
路明晴被向妤渊抱着,在园子里看桃花,肉乎乎的小手伸出来一把捏住矮处花枝,嘴里头也不知道在喃喃些什么。一本正经念了半天,忽然就“咯咯咯”笑了起来。
小丫头被有些厚实的春衣裹成了一个圆团子,笑起来整个团子都在抖。
“夫人,宗主的信。”有个弟子踏进月门,忽的在向妤渊面前停下,从怀里掏出了来着路洪正的亲笔家书。
向妤渊把孩子递给旁边时刻立着的奶娘开始拆信:“老爷他说什么了?”
“不知,宗主说是让夫人亲启。”
“那……你们先下去好了,做自己的事去……付姨,你给晴儿喂点吃的,好像有点饿了。”
向妤渊坐在房内,门窗皆是禁闭,昏暗的光让她看不清信纸上的内容,她只好点了一盏豆灯勉强可视。这是第一封书信,离路洪正离开只过了半个冬,说来不过两三月,可她却念他念得紧。
从来没家信,她也不免忧心,是他遇见了什么事;可如今这一封薄薄的信纸已经塞进了她的手里,她却发现自己仍旧不能安下心来。
他会说什么?报喜还是忧?她害怕的很,甚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几乎是要哭出来。
至少她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打开的那封信。开篇一句“渊儿,对不起”,她几乎落泪。
可出乎她预料的,他只念叨了几句家常,看来是没什么大事的。这让向妤渊松了一口气。
“渊儿,军中事务繁忙,恕我未曾寄书信与你。你和晴儿在家中可还好?”如此一番,问了问家里和宗内情况,再隐晦地冲向妤渊撒了几句娇,看得她破涕为笑。
“渊儿,莫要再愁什么,若是你们好,我必然也好。若是战事不急,指不定我们就回来了,要等我们。”
等他。这句话忽的让向妤渊心里燃气希望。现在每日宗内事务尽是由向妤渊一手包办,表面上大家看着这个能干的夫人很是利落爽快,殊不知她在私下的小女儿心,让她盼路洪正的归来,盼得绝望。
毕竟外头世道不太平。在她接手宗内事务之后,她对于外边事情从“略有耳闻”到了熟知,她当初的预言正在一步一步成真。向笙天——她已经不再认的父亲,现在在外边搅出的腥风血雨,让她无比恐慌。
纵然自己再如何,也逃不过这盖的住天下的阴云的遮蔽,届时,不光是她,北师路,还是长清门,所有人都会陷入无边的黑暗。
一手造成这局面的人正是向笙天!她简直不敢想象自己曾经那个慈爱的父亲,究竟为何会变成这般恐怖的样子。是贪婪?还是他心里本来就有的黑暗现在彻底把原本的纯善给吞噬了?
也许,两者兼有之吧。
…
向笙天打了个喷嚏,旁边的弟子忙给他批了一件薄外套:“宗主,现在虽然开春了,但还是有些凉的,还是要多穿些,莫要受凉了。”
向笙天没多少闲心去在意什么病不病的,没抢来羌族人这件事他气了两月有余。那日悄悄回来后,还要应付仙盟,解释这批兵甲的去处。
说来沈镜冰料错了,他根本不敢明目张胆去找羌族人。
当初可是他亲自带兵,“剿灭”了羌族,现在若是突然再生事端,说是羌族人全都还活着,那他当初说的是什么?欺君罔上,蓄意谋反?!
他现在可是抱着保护皇家命脉,替先帝报仇的名头去跟魔界斗的。仙盟也是因此而召集的江湖百姓,若是自己原本目的暴露,不说这些人做鸟兽散,自己恐怕也有生命危险。
一天一地,向笙天不蠢,自然是会取舍。
他只想留着羌族这批人为己所用,像苏虚一样,是条后路。苏虚为什么败了?这家伙后悔了,所有事做到一半,在已经没有退路之时后悔了。
愚蠢。
不过向笙天现在也不好过,有了这次失败,他总觉得仙盟的人开始怀疑自己了。这让他每一步走得也更加小心翼翼,不能再妄动。
他这两月一直按兵不动,调整军中制度事务,准备拖着魔界,等自己修养好,魔界放松之时,攻个出其不意;但更主要的目的是为了在仙盟面前表现得稳妥一点。
太操之过急,反倒会露馅。
仙盟派来的使者千道水同群臣坐在下面,看着向笙天的神情一板一眼,像是在看一个不会说话不会动的死物——仙盟的人八成都是这样,不用慌张。
这位千大人跟个哑巴一样什么也不说,单在旁边看着一群人叽叽喳喳吵,向笙天也跟着他不讲话,望着下面一片人犯头疼。
“大帅,你究竟为何还不出兵?根据你说的,我们已经整备了许久,所有普通士兵也都进行了训练,本官认为以我们人界的能力,现在足以对抗魔界!”那群人吵吵了半天,总算是推了个人出来同向笙天准备来场辩论。
他们对于向笙天积怨已久,现在正是出来怼他的好时机。他们不信这向笙天能眼睁睁看着魔界被这么放着然后自己什么也不干,独独留在这边界吃灰。
先前对于魔界各种小冲突的骚扰,这样的战术已经让他们不满于向笙天;现在干脆两方都空坐着观望局面,而且暂且都还不知道,魔界究竟想干什么。
“无知。”向笙天连废话都懒得跟他们多说一句,“越是此时越要沉住气,切忌操之过急。你是当他魔王是个傻的,还不懂得快刀斩乱麻这么个理儿?”
这么几句是不可能镇的住这么些人的。向笙天扫了他们一眼又道:“你们这群只是同普通人类作对的家伙还当真是井底之蛙,当你们这么简单就能弄倒那个魔王?”
“魔王是谁?魔界法术最强者!你们呢?若不是我们长清门、或者说是整个仙盟相助,你们以为你们能撑过魔界几轮攻势?随随便便一小对魔界士兵就足以将尔等尽数碾压殆尽,会有全尸?”
想的真是美好。
那个半天不说话的使者也附和开口:“再者,凭魔界与妖界的交情,这件事妖界必然也会插手。”
这下,不光是下面群臣愣了,向笙天自己都愣了。那群人是完全不知这妖王是何物,向笙天却是愣,若是妖王插手,自己绝对玩完。
“妖王是个什么东西?怕他做甚?”
向笙天简直无语,现在的人到底是过得太丨安生了。要是放在从前,她张榆祁“天地第一强者”的名号说出来便能吓死一片人,谁不知她不喜欢人类,若是真把魔界惹急了,她又在背后撑腰的话,这天下,怕是要永远变天了。
“那是一个……连一个眼神都用不着就能毁灭天地的可怕女人。”
…
沈镜冰在床上躺了两个多月,基本上要被魔王拿针扎成一只刺猬了,这才算是好了。
魔王在军备之余找一个精通人界医术的羌族人学了针灸替沈镜冰治疗耳疾眼疾,嗓子是差不多好了,哑哑得莫名带了几分磁性,那便不去管它。
沈镜冰这苦头就吃大了。魔王一个初学者,技术不好,每下一针都要刺激沈镜冰那颗小玻璃心一阵子。但无论是多小心总是有错要不是渐渐好转起来,沈镜冰几乎觉得这他妈就是谋杀亲夫啊喂!
沈镜冰有好几次问他为啥非要亲自上手,魔王从来都不答,不禁让人怀疑他究竟在打什么小算盘。
耳是聪了,目倒是不甚明朗,沈镜冰有点怀念自己从前那副比啤酒瓶底还厚的眼镜。他每每看魔王都凑得极近,近得魔王总是不那么气定神闲——这位总裁大人纯情得几乎让他以为自己是在犯罪。
“喂,魔王大人。”沈镜冰忽得一把抓住魔王支在床上的手。这家伙受不住诱惑要走,沈镜冰偏不让他如愿。
魔王又坐了回来。浑身僵硬地感觉到后面扑上来一个身影,从后肩搂上来,双臂圈住了自己的脖颈,浑身忽然变得极其敏感,偏偏那人又把头支在自己一侧的耳朵说话,身上的味道尽数钻进了自己的鼻子里。
“要是我没记错的话,某些人有几天晚上是这么折磨人的吧?”手在他颈间摩挲半晌,终于是往下探索,开始解魔王的衣带。
“许是先生睡迷糊了,怕是在做梦吧。”
沈镜冰哭笑不得,没见人扯谎扯得如此厚颜无耻的,不过也对,是工于心计的魔王大人嘛。
“那我做梦梦到跟某人做这种事,是不是该补偿我一下?好歹也是为某人才牺牲这么多的。”沈镜冰转头到他面前,冲着魔王挑眉一笑,“对吧……”
说完便封住了魔王的嘴。
说的多还不如做的多。
魔王主动撩自己的时候胆子大得要死,现在被反撩了,知道情况不妙了就怂了,当真是可爱。沈镜冰忽然想起张药皖说,魔王在下属面前还是那一副冷冰冰或是客套的模样,现在看来,怕是只有自己才能瞧见这种神情。
他在魔王舌尖一勾,贪婪地索取起亲吻来,好似是要将这两个月没有尝到过的全都补偿回来,变得异常的渴望。二人皆是不能忽视身体上发生的变化,意乱情迷之际,已经双双搂在了床上。
可这也不知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忽然在门外高声传话道:“大人,苏虚想请沈先生去一叙。”
作者有话要说:
苍天呐!我想要小可爱的评论!评论的都是小仙女小仙男!!!
…
小剧场
沈:所以你为什么不让那位会医术的来给我做针灸!
魔:嗯……好看,不能让别人随便看到。【流鼻血】
沈:滚吧【微笑】
第68章 隐秘
沈镜冰现在连杀了苏虚的心都有。
这人他娘的在这大半夜的作什么妖?!好不容易逮着机会能吃口荤的结果你一筷子给我把肉打地上去了,还命令我去给你盛碗汤,不厚道啊这!
沈镜冰和魔王赶忙起身整理一身衣物,待服帖之后再应了一声“知晓”。
说起苏虚,沈镜冰受伤,躺了这么些天,都快把这人给忘了,好像是从那天晚上开始就把这人给直接忽视掉了……
那天晚上,沈镜冰倒是还真没怎么在意苏虚的行踪,只记得那群羌族人看见“向笙天”挟持了苏虚就开始疯狂逃窜,小小地伤了他一刀,等第二批魔界士兵冲出来时将苏虚连同那些族人一起扔给那帮魔界士兵跑路了。再后来就是遇见向笙天的队伍,再同他们打起来。
这么说来,那天晚上的苏虚好像有点怪怪的,自己似乎没有在意来着。
罢了罢了,有什么要问的直接当面问他,自己在这儿瞎琢磨也琢磨不出个什么来。反正他苏虚给了自己这么一个机会。
魔王领着沈镜冰去了苏虚那间帐子:“先生,本座将他关在这里,可需要本座同你一起进去?”
沈镜冰心道,既然是“关”,为何还这么不知礼数得大半夜传唤自己去见他?!究竟他是囚犯还是自己啊!面上却不吐槽出来,只是摇了摇头,回头问魔王:“老大,你有刀么?”
…
手头上颠着方才魔王借给自己的短刀,在掀帘入内之时将其收进袖袋之内。自己可不能保证眼睛看不清还能有几分胜算能打的过苏虚这么个专门打仗的人。
在一瞬间挤出一副笑颜,沈镜冰踏进了烟雾缭绕的帐内——这苏虚待遇竟然比魔王房间还好,还给他点安神香!沈镜冰忽然进了这么个环境,嗓子还没好利索,一口气吸进这么多烟气,忽的就剧烈咳嗽起来。
可是仿佛聋了的不是沈镜冰而是他苏虚一样,等沈镜冰咳完了他才缓缓从书中抬起头来:“坐。”
坐你妹啊!现在谁是阶下囚真的分不清么?!沈镜冰那基本上五米之外人畜不分的眼睛在滚滚浓烟中更是难以辩识物体,帐内灯光又昏暗,凭着一点大概的轮廓他才能摸索过去。
眼镜!!!
沈镜冰内心咆哮,盘算着哪天找张药皖弄一副来,但在别人眼中他还是波澜不惊的。他能相当熟练地控制这种内心腓腹外表装逼的技能,自然纯熟。
“苏将军深夜叫我来,是所谓何事?”沈镜冰这样叫他纯属恶心他,这会儿对于苏虚的怨气比平时还高。
“不为别的,只是忽然想同沈先生说说话罢了。”
此言一出,二人都没话讲了。苏虚更甚,看了看沈镜冰,又低下头去看书去了。
有什么好聊的啊……沈镜冰简直无语。
“那天晚上……不是你吧?”沈镜冰忽然这么突兀地开口,说了才觉得这话说得不够严谨,又补充几句:“我是指那个被‘向笙天’挟持的人。”
“自然不是我。早就预料到会有人来打我们的主意,我会这么蠢?”苏虚忽然玩味地笑了一下,看看沈镜冰究竟什么反应,可他不知道沈镜冰现在连他的五官都看不见,还谈什么表情。
苏虚现在内心很复杂,又想报仇,脑海中却又频频浮现那也沈镜冰的身影。两种想法的交锋让他在魔王和沈镜冰面前底气总是不足,却总还要装出一副坚定不屑的模样。
没事儿……自己,还有底牌!
沈镜冰想,那这算是他掉过包了。不过纠结这个又有什么用?问他究竟想干什么?可自己早就研究清楚了。现在就算苏虚还想再做什么,人被关在魔界的大营里,他还能怎么样?
“你说,你们魔王大人将我关在这里是干嘛?”
“养鸟,哪天开心了让你唱两首歌来听听。”沈镜冰不想跟他废话,但是好像又找不到理由离开,只能这样相当幼稚地恶意嘲讽他,无聊到就算见他生气都没什么兴趣。
这种小的激将法自然也是激不到苏虚这只半大狐狸的。狐狸转了个口又问:“那日沈先生受的伤怎么样了?”
实在是坐不住了,沈镜冰把话给说开了:“罢了,你我在这儿坐着东拉西扯不知所云也是浪费时间。我伤好的差不多了就是有点近视,其他能跑能跳还能一刀捅死你;我跟别人关系还不错也不劳苏大将军费心了。”
一口气这么大一段话,沈镜冰有些可笑地换了口气,气势一下子弱下去不少。再调整了一下心情,他又回到了比之前还要不屑一顾的状态:“不用拐弯抹角的,有什么话直说吧。”
说实话,自从这个沈镜冰换了个人,苏虚就再没看见过这个人的眼睛。他觉得没什么好看的,一个蠢兮兮的普通人,哪里比得过那个精明的家伙。
可是方才那一句话出口的时候,苏虚无意中看进了他的眼睛,却被那黑洞一般的深邃给硬生生吓了一跳。
他忽然觉得,栽在沈镜冰手上是情理之中的必然事件了。
二人之间的交流停顿了好久,沈镜冰就一直以这样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苏虚发觉自己无法从那种震颤之中回过神来,略微牵强地扯出一个笑来:“让我见许三和方宇。”
沈镜冰什么也没说,忽然就起身抽刀,那柄足有小臂长的刀就这么架在了苏虚颈上:“说吧,你怎么跟外边联系上的,你的目的是什么?”
…
“魔王大人!有敌情!”魔王刚送沈镜冰进去,还正打算着去前方阵地看看情况,却被一个小兵截了下来。这是个从沪靖王的军队里收编进来的,在大部分人都选择离开的时候,还有一小部分人自愿留了下来,这就是其中一个,平日里被安排去给苏虚送吃食的。魔王经常去苏虚那里看情况,所以还记得。
魔王心中生疑,这人界已经许久没有过动静,且平日里那种小战役也不必这般向自己通报。现在人界忽然发兵,是有什么大动作?
魔王接过那小兵递来的千里眼,往人界军队的方向一瞧,却真有一道红色的烟雾直直向上。难道人界真的打算此时发兵?!
此处存疑,但处于战事紧急的考虑,魔王还是有必要去查看一番的。一路走一路询问情况,“这备战情况如何”,“是否已经进入抗敌的状态”,那小兵皆是详细回答。
可魔王总觉得还有什么地方不大对,这时已经没时间再纠结了。可当魔王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然已经晚了。那小兵一句“对不起”,下一秒,魔王就已经没有知觉了。
…
“你有这时间研究我做了什么,还不如回去救你们魔王大人。”
苏虚一脸的挑衅,此话一出,沈镜冰已经沉不住气,不知道他究竟做了什么,自己能做什么;亦或者是这人说的究竟是真是假,是骗自己魔王出事,好把自己支开做点什么别的事,还是刚好相反?
沈镜冰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脑子和精力再想这些东西,本来就不懂这些东西,这实在是太强人所难了。大病初愈的他只觉得累,无论是从心还是到身。
“说,”他几乎咬牙切齿,“你做了什么?!”
“让我见他们二人……”
“我根本不认识什么许二李三的,但你要是说了,我好歹还能留你一条狗命在。”沈镜冰已经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他只担心魔王会否真的如他所说遇见了不测。现在无论是说他如何同外边通敌,还是魔王究竟被怎么了,沈镜冰都能觉得心安一些。
可他什么都不说,这就很让人头疼。
苏虚知道他不会放过自己,因为自己已经孤注一掷了,自己什么都不会说。
死在沈镜冰手上还不叫栽,若是能以己身换大事所成,自己那就没败!那就是个失败的预言!苏虚这人,这辈子用自己的能力做了无数个预言,所做的最大最远的预言便是自己的终结。可他从来没有这么强烈地想让自己的预言失败。
他苏虚怎么会输给一个乳臭未干的蠢小子?!当真是个笑话。
“若你要杀便是,只是不用想着我能说什么。你继续留在这里也只是浪费时间,说不定你们大人就没了呢?”
沈镜冰以为他会像电视剧里的反派一样,说完这些一个仰天大笑。苏虚并没有做这种无聊的事,手握在刀刃上,竟还往自己的脖颈处压了下去。
“动手吧。”
就算能扳倒一个魔界,这结果也不赖。
沈镜冰毫不留情面,又不是没杀过人,哪里来的心理负担。他现在满心只担忧着魔王,这人,留着也是作乱的,杀了也无妨。
苏虚的结局是,倒在那片血泊里,看着沈镜冰掀开帘子走出去。这是他看见的最后一眼,从此,再无声息。
…
沈镜冰很想抓住一个人问问,魔王去了哪里。但若是魔王真的遇了不测,现在再让所有人都知道,起了骚乱,对于战时的魔界可是极其不利。且看周围人都一阵忙乱,是发生了什么?
张药皖……这货前几天刚走,回魔界境内处理魔王安排的事务了,远水也解不了近火。
他一下子没了主张。该怎么办?若是此时人界攻过来了……
沈镜冰头一偏,反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他妈的自己就是个乌鸦嘴!
第69章 定情信物
沈镜冰虽然看不大清,但那边的烽火必然不是假的,忽然是明白了那些人为何这般匆忙,这是探到敌情在备战啊!
他一拍脑袋,是自己太急了,一时竟然不察。
对了,说不定是自己想多了,魔王或许看见烽火,就赶着去前线督战去了,苏虚真的只是诓自己的。
这种宛如自欺欺人一样的安慰并没有什么用。他匆匆然到前方去寻人,可那里那么大,上哪儿去寻?
竟然还有人看见沈镜冰,提着剑就抓着他的衣袂问:“沈先生,可曾见过魔王大人?”
“他不……”沈镜冰差点一句“他不在这儿?!”就这么直接问过去了,好歹是稳住没说出来:“魔王大人方才有些不适,方才服了药已经歇下了……是发生了什么?”沈镜冰决定装傻,先确定好情况再说,顺便多拖会儿时间好让他想想尬怎么办。
“敌军忽然偷袭,虽然我们准备充分毫无懈怠,但众军不可无主啊!还要靠着魔王大人的决断,我们也不可擅自做主是攻是防。”
沈镜冰心里又升起一种新的恐慌,可他什么都没说。稳住了那士兵的情绪:“魔王大人之前让你们怎么做就怎么做,先稳住情况,我先去找魔王来。”所有人都太依赖这位魔界最强了,“在他来之前,务必把这道关给我守住了!若是守不住,提头来见!”
“是!”沈镜冰自羌族人一事后,在军中说话的分量也重了许多,再加他在旁人眼中,便是同张庭一样的地位,魔王大人的左膀右臂,他的话等同于魔王亲自下的命令,是应当听的。只是沈镜冰自己对于安排这些事一点信心都没有,也不好擅下命令。
可是现在魔王和张药皖,他们谁都不在,真的只能靠自己了么?
“那先生也快去请魔王大人来吧,下官连同其他人必定全力以赴!”
沈镜冰跟那位大兄弟答应得好,可对于找魔王这件事上,他毫无头绪。
沈镜冰匆匆忙忙回军帐中,铺开纸开始研磨写字。是送回魔界的,同张药皖和张榆祁二人讲清现在局面,再让他二人赶紧过来撑场子。
沈镜冰忽然想起苏虚死前一直在嚷嚷着要见两个叫什么许三方宇的,这两人……他忽然觉得有必要查一下,又重新修书一封,让张药皖以魔界的名义去询问桂馆,调查这二人。
沈镜冰心里头五味杂陈,以桂馆收集消息的速度来说,魔王被暗算这么一个消息应当是早知道了吧?他们会不会觉着魔界大势已去,这面子卖不出去了?若是不知道,那还好说。
他沈镜冰衰了一辈子,能从非洲偷渡到亚洲都已经算好的了,活脱脱一个非洲大酋长。他早就已经放弃祈祷老天会站在自己这一边帮自己。不知道这一次,老天站队时会不会慎重点,至少看在魔王这么个欧皇的面子上,让他平安归来。
一切都要好,好不容易自己有了个能活下去的理由,他不能有事。
…
张榆祁在魔界皇宫里窝着快要发霉,却天天被魔王拦住不让自己上前线。本来是来帮忙的,结果不让自己杀人,还非要自己在魔界皇宫里管事?!明知道自己最讨厌做这些了!
现在张庭回来亲自接受,自己连个管家都没得做,坐在书桌边看本子,闲的长毛。
所以刚从前线飞回来的信鸽落到她身上的时候,那只灵敏的狐狸鼻子嗅到信鸽身上的硝烟气儿,一下子让她激动起来,热血沸腾。
可是拆开信,信中的内容让二人的神情渐渐凝固。
“什么意思?小昭不见了?!哪个蠢人干的?!依本王看沈镜冰这人不光精神有问题,脑子也不大好用!小昭恁大个活人就这么给看丢了!”张榆祁是个暴脾气,一个没忍住拍案而起,抓起挂在墙上的誓休长刀就破门而出。张庭什么都没说,又重读了一遍那两封信,眉头紧锁。
目光落在最后那个“急”字上,他忽然开始鬼使神差地提笔着墨,竟真的开始给桂馆写书信。
…
沈镜冰在信中写的并不清楚,所以张榆祁来了军营马上就往前线冲,结果被沈镜冰拦了下来,晚饭房间里走去。
“你不是喊我来帮你砍人的?”
“用不着你,只会给我们带来麻烦的家伙。”沈镜冰的吐槽现在是毫不留情,好在这个妖王还有点脑子,没在这种情况再反喷回来,算她识相。
“你陪我去找人。你可知道如何才能找到魔王么?”
张榆祁听了这话,大失所望:“找人你去,本王可以帮你去宰了那群愚蠢的人类,到时候仗打完了,你人也找到了,回去就成。”
“你还想害他?!”沈镜冰几乎无语,“那群人类他动不得,神界能以此为由直接扳倒魔界,到时候我们要面对的不是敌军,是神界的审判!你还真当那些家伙的法度真的那么公平么?不存在的!”
沈镜冰望向账外,这里地势偏高,能清楚看见下方战局。魔界到目前为止还是能撑得住的,人界的攻势却也没有任何减弱。天已经快亮了,不知这样相互的消耗战,能撑到什么时候,结局会是谁败下阵来。
“若是魔王能找回来,没事儿,一切都还有转机。”沈镜冰看着张榆祁,指了指外头那些人,“你知道他们怎么想的么?魔王不在,他们就没了主见,他们太依赖魔王了。整个魔界都太依赖他了!”
有他便是安定千年,无他便是乱世浮尘。他是所有魔界人的主心骨,他一人挑起了魔界的大梁。表面看着风光无限,内里却又早就被蛀空了。
沈镜冰不敢想象,若是让所有人都知道了魔王失踪,且不说敌军会趁虚而入,就是整个魔界,都会乱成一锅粥。
“我没能力,你在魔界也不过是个客,这一夜之间,我不能让他们变得独立起来,唯有魔王能稳住所有人。此事跟砍人比起来,孰轻孰重,你还分不清么?”
张榆祁不是傻子,她当然分得清。只是觉得有那么些大材小用。
“你和魔王交情最深,你有办法么?”沈镜冰指望着他俩可能会有什么配对的东西能互相感应方位。结果还没开口问,张榆祁先问起他来:“魔王可给过你什么东西?”
……
她都没有,我怎么会有!
“定情信物都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