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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本座有病-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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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果然是放不下的,还让自己再见到了他。
那一句恶俗的“好久不见”,堵在心里,他讲不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听了一首歌,终于能自己解释我这本的书名了。。。。。。【咬手绢】
为《病名为爱》疯狂打call!!!!!
第55章 论尬聊怎么一句话能聊到死
“你……”魔王完完全全是愣了个彻底,一句话说不了个完全。本该很稳重的人现在完全稳重不起来,气息乱了个一塌糊涂。
“别动,也别问那么多……让我抱会儿。”
说着,魔王还真就放弃了身与心的挣扎,同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停了好久。
他这次来人界京城,只是为了来看沈镜冰一眼的,一点没指望同他相认后还能怎样。当初自己只是稍微对他冷漠了几分,却没成想沈镜冰竟然就这样不告而别。他几乎都快忘了这是个怎样敏感而又小心翼翼的家伙,是自己太不小心了。
后悔死了,哪敢再奢求什么。
他魔王天不怕地不怕,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做什么心里头都有个数,但是对于沈镜冰这个不知道哪个世界来的特例,就像是带了刺一样不停地猛攻自己隐藏得很深的弱点,让自己在他面前瑟瑟发抖,无处可躲。
赤丨裸裸暴露在他沈镜冰面前的,是本我。
好不容易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霸占着这么一个出尘人,应该适当松松手,这才发现自己这样太自私了,错了。
换作是旁人,他堂堂魔王是万万不会放下身段来这样隐晦地求人,原谅自己吧。
魔王还想起来,很久很久以前,自己问他,何为喜欢,何为爱;当初沈镜冰未曾给他答案,倒是如今,他自己寻了个答案,是从心里的声音:喜欢你便是欢喜,遑论哀愁。
一瞬间,仿佛那么遥远的人,都一下子近在咫尺了呢。
结果,仍是一言不发的,两人吃了一顿饭。沈镜冰总算是有那个胆子去直视,因为自己没有被人推开就算是被接受了,现在终于找到理由能得寸进尺了。
魔王素来淡如水漠漠的眼,现在天上的星辰像是映了进去。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还真在看这天上的星星!
处于良心考量,沈镜冰开口想问他一句,流燕在么?要送大人回住店么?结果还没开口先被打断了:先生,本座晚上是住哪儿?
沈镜冰是不可能让这金贵人睡地上的,唯一一张小床算是给他了,那自己呢?要不然多花点钱出去宾馆住住?像是看出他的困窘,魔王很“好心”地硬挤出一片空位,拍拍,先生过来。
什么情况???
沈镜冰自己还没反应过来要不要过去,身体已经先动了,相当僵硬地在那片留出来的地方躺下,这才发觉哪里是不对。可已经做了,再突然逃掉那看上去太奇怪了!还能怎么办?!硬着头皮受了呗!
沈镜冰都没那个心思去问魔王为什么要在这里呆着,明明就这么一个蜗居之地,远比不上魔界皇宫的宽大居室——就是客栈都比自己这里好。可回头想想,自打魔王踏进院子们开始,一句没有评判自己这破房子如何,爱屋及乌一般一并接受了。
这么一想,登时他脑子就热了。从前魔王怎么表白自己都未曾在意过,现在只是自己想想,反倒还脸红心跳得跟个刚尝试恋情的小姑娘一样。
废了废了……
意料之外的,这单人小床还是能挤下两个人还有余的,只是这方寸之间,翻个身绝对会碰到枕边人,然而每每不小心碰到一次,整个人都会像过了一次电流一般浑身发麻,也算得上是另一种意味的惊恐了。
黑灯瞎火的,沈镜冰不知道这样不自在的是不是只有自己一个。可听着身边平静的呼吸声,他想着,魔王应当是睡着了,那便小心翼翼地翻了个身,身上唯一的那床薄毯子居然抖了两抖。
哟,醒着呢?
这种境况下的沈镜冰脑子犯着浑,侧过身,伸手将魔王圈在了怀里。
顿时觉得怀里人浑身一僵。
脑子犯浑是什么结果?调戏人的恶趣味油然而生。他低头凑到魔王耳边,带了几分调戏意味的故作沙哑的嗓音,吹了几口带着潮湿温度的气:“魔王大人,我想要你。”
又是狠狠地抖了几下。
…
沈镜冰是承认自己得意忘形得过头了,早上起来,身边的人都没有了,他还以为昨天晚上陪自己睡了一晚上的是哪里来的狐狸精。
哦对了,还有个家伙是狐狸呢。那……改成来“采阳补阳的妖怪”。
他才不纠结哪里有什么不对的。他沈先生这会儿心情好得很,哼个小曲儿,哼着哼着他想起来自己昨天晚上稿子没写。
总之没了浇花溜鸟儿的兴致了,扔了手里头水瓢滚回房间去码字。实在不行就只能去找老板告一天假了。
他倒是不郁闷魔王为什么不辞而别,毕竟自己也没那个资格去这么质问别人。他知道魔王肯定本就不是来找自己的,或许是为了路家的孩子的满月酒,也有可能是今年下半年的六界座谈。
沈镜冰人身在京城,看似每天写写书当个纯粹的闲书生,外头的事儿他不可能一点不知道。
苏虚反了。
这半年多,沈镜冰过得不像别人表面上看到的那么安生。苏虚来找过自己几回,即使是暗中打探也都被沈镜冰察觉到了,不过也仅仅几回,到后来竟然直接就断了!他暗中找人去查了此事,买了情报,突然又发现了一些事。
倒是验证了他当初的猜想,这向笙天和苏虚一直有问题!
顺着这个方向一直查下去,沈镜冰约莫能嗅到一丝端倪,还有他们接下来想干什么。
这向笙天忽然就接了宫里的官职来做官,是半年前,自然,是承的悬星司。再过了个年关,忽然就听他上了封折子,弹劾苏虚,内容尽是苏虚要造反的详细资料,可信度极高。正巧,这千机军大将军申请带兵南下,说是要去打南蛮,走得相当匆忙。
共昭帝一听,左思又一想,气得不得了,派了一通勤部去彻查此事,发现却有其证,当即批了向笙天说要带兵剿灭叛军的另一封折子,向笙天就领着这么一大批正规军去了。
此事在数月前轰动整个京城,在人民百姓心里头顶天立地护国英雄的千机军是叛军,任谁也接受不了。
大军数月未归,前线来的战报是说,两军胶着,互相消耗,顺便又坑了一大堆物资送上前线。
沈镜冰倒觉得这里头问题多得很,只吐槽一番共昭帝的愚蠢,再不做什么意见。
这两个人想干点什么大事情,要怎么干,沈镜冰心说,自己怕是猜的到。
他有预感,一场大乱子就要来了,当下最要紧的人就是找好能安定依靠的大树,为了在接下来的乱流中,把命保住。
手头上的笔顿了一顿,像是忽然又想起什么一样,他推开了案头所有的纸,另取一空白页,写了起来。
…
“先生,南方千机部队已经沦陷了,但是主帅逃走,下落不明。”
旁边的小厮毕彤弯着腰,恭恭敬敬地汇报最新的情报,不时抬头看一眼自家主人的反应。
赵构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手上那个玉佩玩得开心,揉来撮去,也不知道哪里有趣了。
“下落不明,好一个下落不明。哼!”他冷哼一声,忽然愤愤然将手中玩物摔了出去,“一群饭桶,要你们何用!连个受了重伤的疯子都找不到,还开什么‘桂馆’!”
他骂归骂,却没把东西摔在人身上,那小厮这才松了口气。
“哼,这家伙总算也造了报应,我看他那一帮子私兵,空有一身神力不会用,也靠不住,他这气运算是到头了。”转眼之间,赵构强行平静下来,往舌下压了一片莫洛散的叶子,这才缓缓的平复下心情——不过这药也管不了多久了。
“延世华那里还没有动静?”
“回先生,没有发现延先生拿着那些东西去做了什么。他好像一直放着,没有用过。”
赵构只觉得,现在这药已经压不住他的心火了,什么都烦,就没一件事能让他顺心。
“苏虚这人,谁都跟他有仇,”他不知怎的又说到苏虚了,“谁都得在找我买情报,现在又多了个魔界的什么人。这人屁股也从来擦不干净!”
旁边毕彤唯唯诺诺点头称是:“那狗贼还真是大胆,魔界也能惹。”
赵构没有理他的多嘴,像是默认了一般,忽然又问道:“话说,那个‘沈先生’,真的是魔界的人?”
“是的,之前派出去的探子在魔界见过他,现在一直呆在人界,想是发现了我们,这才找上门来做生意的。”
“呵,区区人类都能给发现了,这桂馆当真是没个有用的,各个尸位素餐啊!”赵构嘴里的叶子还没化尽,想发火也发不起来,这么虚虚一说,隐约带着火气却吓不到人。
他知道自己随意卖了自己朋友的情报,有那么一些损阴德,但这福报恶报毕竟是下辈子的事儿,这辈子先把命留好了再说。既然那人承诺给自己保护,那也比跟着苏虚冒这个险来的强。
毕彤什么也没说,一脸知错的模样,仍旧是恭恭敬敬地站在那儿。
桂馆神通广大之能,除了去不了的神仙鬼道,又有哪里的消息探不到?这赵构还如此的不满足,气得毕彤简直是想掐死他。
作者有话要说:
说不定我会把拉灯的地方开个车扔微博去……【思考】
我要是写完了在那一章讲一下233333
第56章 爬墙夜探书生院
苏虚浑身是血,身边两个亲兵也没好到哪里去,勉勉强强是逃出来了,几个人疼得龇牙咧嘴。
虽然是为了演得更加逼真一点自己迎上去挨的几下,但是向笙天手头上的兵未免也太不尽人情了点,说砍十分还真是砍十分,苏虚都快忘了当初跟向笙天说的什么了。
不过现在自己带着两个亲兵秘密出逃,留了个同自己几分相像的死人扔在那儿跟偌大的千机部队一起灭了,留下来让向笙天带回去交差,应该足以让向笙天在共昭帝心里头站住脚了。
苏虚内心一句又一句的“妈的”,虽然这么想,但还是已经把向笙天那个死老头骂了千遍万遍。这老头绝对不安好心!
剩的这两个亲兵都是苏虚信得过的,多少年来一直呆在身边,要说,如今这些计谋还有他俩一份功,日后若是真要飞黄腾达了,也不能忘了这俩陪着自己一同出生入死的“兄弟”。
好不容易扎好了伤,那个身材高瘦的男人问苏虚,说话还漏着风:“将军,这批军火……是要弄到哪里啊?”
向笙天按照计划,从朝廷那儿申请来了足量的军火粮食。本就是假打,自然不用真的消耗,带的这波兵除了少部分的朝廷兵卒,其余全是长清门门徒——这也是向笙天在皇上那里的卖点,说这苏虚手上都是羌族人,一般的兵奈何不得,要有法术的修士才伤得他们。
不过这一点苏虚就不知道了,反正当初向笙天说他有办法让共昭帝派他自己来出征,具体怎么做也没说。既然是盟友,也没那个必要去怀疑他什么——殊不知,在苏虚不知道的时候,已经被向笙天摸清了底子,还顺带被人给卖了。
向笙天心里头自有盘算。把苏虚跟羌族人的勾当全都倒出来,自己也声称尽数剿灭,届时,六界的注意力便不会放在这种小事上,为他们后续的计划有相当的帮助。
在向笙天的暗箱操作下,倒是完成任务了。只是听说班师回朝的时候,死了的都是朝廷派的官兵,只说是自己这军队太过狠毒,普通人根本不放过。
苏虚收了向笙天飞鸽传来的信报,然后开始头疼。
向笙天这物资来得快,藏得好,只是这临时据点根本藏不住,自己必然要将其尽数转移。这么就麻烦了,自己现在就三个人,这几天还要避着风头,抓紧着时间赶着送到自己原定的地方。
三个人在这儿苦思冥想,殊不知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苏虚恐怕未来会后悔,选择同向笙天合作是他这辈子下过最糟糕的一步棋。
除了所有眼睛都盯着的羌族人,他手上已经没有任何可以为人所图的筹码了。
…
魔王去了北师路。
张庭已经先一步代他而去了。这段时间,他这个军师总算做的像模像样了——都说有了老婆的人会稍微稳重一点,好像确实如此。
只不过这个老婆跟假的一样,几百年见不着一回,是有点头疼。
向妤渊生的是个姑娘,肉嘟嘟、水灵灵的,名字也好听,叫路明晴,说是愿她以后的路都光明正大,明朗万里,头顶那轮用不消逝之日能守护着她。但是这丫头还小,五官都没长开,看不出个容貌美丑。不过在张庭眼里,其实是公是母都是分不出来的。
这样说感觉哪里不好……
但他表面上还是把礼数做得收到的。等着魔王来了,一同去拜见路宗主和其新夫人。
路明晴看上去气色很好,刚做完月子出来,看来是还不知道他那个亲爹在外头搅了怎么个浑水,闹了怎么个风波。
身处局之外,魔王只觉得这下边暗潮汹涌,自己还有被往里吸引的趋势,不免有些担忧。但看到他路氏夫妇二人,再带着一个孩子,一副家庭和睦之景,实在是不忍心讲这种事情,可以打破人家平静。
魔王看着这将乱未乱的时局长叹一声,然后挂着副应酬的笑,祝他们一家幸福美满。
接下来是辗转至六界座谈。
这大集会愈发提前的趋势让魔王感到恐慌,有什么东西愈来愈近了。
一时间,堂上众人都鸦雀无声。
感觉有很多东西要说,一下子却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如何说起。这是个难题。
“说来……”魔王偏了头,扫了一眼各自神情,张榆祁照旧没来,姑且不去管她,冥帝的事不关己是出了名的,天帝与女帝二人都一脸看大戏的模样,倒是共昭帝一脸欲言又止的激动,想来也是与自己要讲之事有关。
看大戏的二位见有人开口了,显得有那么几分激动:“请讲。”
“依本座看,这剿灭羌族一事可暂时搁置……不,直接从议程上划去吧。”
魔王说得淡淡,对面女帝的眼睛都睁大了:“魔王!”
她正要呵斥,被天帝按了下来让她不要发作,但天帝的神情依旧不好看:“魔王大人,事已至此,已经在一年前确定的事情不必再提,没有必要。”
他顿了一顿,看看周遭几人:“不知魔王大人此时再想同众位纠结这个理,是何意图?”
面对天帝的质问,魔王不为所动,斜眼睥了一眼坐在那边便秘一样欲言又止的共昭帝,这才把众人的注意力转移了过去。
意图?说得当真是难听。魔王已经闻到这水路头混着的火丨药味儿,他只能牵着引线将这炮火扔给共昭帝。并准备好随时引爆它。
共昭帝想说,但是又对于魔王这种行为表示相当的不满,看了他一眼,好在魔王并不屑于跟这种人交涉,一眼多的都没瞧过他。共昭帝只好自己说:“几日前,南疆传来战报,以苏虚为首的千机军及其由羌族后代组成的私兵已全部你……覆灭。”
句子主体是:“羌族人已经被灭了。”
既然人已经死了,那就自然没必要再讨论什么剿灭的计划了。
可是这没头没脑这么一句,愣是没什么人信:“这羌族人如此难以消化,怎的你区区人类就将其伏诛了?”文华天君是女帝带了旁听的,是个脑子相当清醒的人,一下子就反应过来。
“自然是我朝悬星司的大功劳!”
这共昭帝还一副沾沾自喜的模样。但也无人说穿哪里不大对,皆是各怀心思。
“自然,朕也是有物据的。”
名单里的名目满天飞,劈头盖脸砸了众人一身,脸色皆是不那么好看,开始怀疑他真的已经做到了。
“众位大人请看看,可是还有什么不妥?”
心里头不妥多了去了,谁敢说?
这一事讲完了,这话匣子也算开了,后面的进程就顺利了很多。像往常一样讲的都是写杂七杂八的碎事儿,也没什么新奇的,不过整个大殿内气氛却复杂了起来。
沉淀着的水被一双看不见的手搅动,混浊了。要再次变回清流,只有等。
临走的时候,冥王忽然凑到魔王跟前来同他并行,依旧是眯着眼睛不问世事的模样,朝着前头看。像是在扯什么闲话一般同魔王攀谈起来:“魔王大人,老身可从来没见过那名单上的任何一个人。”
“不是他在说谎,就是他也被骗了。”
“那……我冥界还有要务繁忙,老身先行一步。替老身向妖王那老家伙带个好。”
要是真让张榆祁听了这话,她非撕人不可
常年跟鬼打交道的,即使是神仙,身上也会染上鬼气。魔王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就已经只看到冥王幽幽飘走的身影了。
“大人……”张庭见魔王忧心忡忡的模样,不忍心地开口,“先回去吧,这里人多耳杂,回去再议。”
“嗯……嗯,好。”
魔王答应是答应了,可真正回客栈去的只有张庭一个,倒是魔王半路同他分道扬镳了。
魔王循着记忆找到了沈镜冰买的小院子,不走寻常路,披着夜色,开始很没有规矩的爬墙。
废了老大力气吊在墙头,然后他上不去了。
……
一闪身,魔王的身影已经从墙外到了墙内,掸掸身上灰尘,一脸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不要脸模样,大踏步朝屋里走。
还是法术方便。
站在外头朝屋里望去,那烛火还点着,亮的很。魔王还以为沈镜冰没睡,皱了皱眉,当即推门而入,却见他伏于案头,笔还在手里头捏着,人早就去会周郎去了。
魔王一时间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这样的事在自己不在他身边之后应该也无数次发生过吧,忽然又有些心疼。这人对自己狠起来完全无法无天的样子,但其实只是靠着这种手段保护自己罢了。
初秋的炽热完全就是孤注一掷的最后攻势,顶多白天耍耍威风,再不能在晚上露重之时做点什么。沈镜冰这样是有些冷的,随即一盒寒战,手里的笔终于是掉了。
一瞬间,魔王几乎以为他要醒了,莫名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被吓了一跳。却见沈镜冰转了转头,又继续睡了,这才把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其实是我昨天晚上写着写着睡着了,睡不踏实还在想着我手机充没充电……想着我写到一半睡着丢手机的前科醒了,手机关机闹钟没响,纯靠生物钟在闹钟该响的点起来了……幸好稿子也没丢嘤嘤嘤……
第57章 承诺
沈镜冰在梦里会周公,门口忽然闯入一个美人,深深沉沉看了自己一眼,然后把自己抱了个满怀。
此等温香软玉,他也不好拒绝,相当深情地拉着美人的手:“姑娘,别走!”
美人相当娇羞,点了点头。
沈镜冰在梦里头亲得爽快了,魔王黑着个脸被他抱在怀里蹭。
这人什么时候背着自己在外头找了别的什么姑娘???他平白竟生出几分醋意,心里头气得要死,方才心里头说的什么疼惜之类的屁话全都充做被狗吃了!
但他还是堪堪将沈镜冰放在床上,正要抽身离开,那只手却还抓了他的衣襟不准他走。无奈,魔王只好陪他在旁边躺下来,测了个身,任凭沈镜冰抱了自己一条手臂顺带着还蹭了点口水在袖子上,不知道是在做什么猥琐的梦了。
待到沈镜冰想起自己文还没写完自然醒的时候,魔王半条手臂已经被他压得发麻,而其主人正躺在自己身侧,顺便再说一句,自己基本上半个人是挂人家身上的。
???
什么时候来的?
沈镜冰心里头最后一点歉疚被脑子里一片杂念给冲散了。想起昨夜自己做了那春秋大梦,不会……待他定神一瞧,好的没有,衣冠齐整,什么都没发生。
睡迷糊了跟喝醉了是有同等效果的。沈镜冰每天修仙写文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睡过一觉了,基本只要睡着了都能迷糊,醒了之后头痛的要死——好在早就习惯了。
魔王还睡着,将沈镜冰拦在了床上,若是要出去只能跨过去,可那样必然会把人弄醒。沈镜冰左思右想,还是躺了下去。回笼觉是没得睡了,干脆看美人。
说真的,没有除了什么什么人,魔王真的是他见过世上长得最好看的。一双深邃的墨瞳,一双桃花眼在多情之间又加了几分凌厉,显得同旁人大不相同,嘴唇,鼻子,没有一处不好看。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凑得极近,直到魔王睡眠时平缓的鼻息铺开在自己脸上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自己逾距了。
偏偏那气息微动,那双好看的眼睛终于在沈镜冰面前重又见了天日。
“沈先生这是在做甚?”
“亲你啊。”这沈镜冰不知羞耻地讲完这句话之后,快速凑上前,在那副薄唇之上蜻蜓点水般落了一笔,却被魔王强行咬住下唇,拉过来加深了这一吻。沈镜冰不自觉伸手拦上他的腰,这么一量,却觉又细了不少。
沈镜冰没有问魔王为何而去,现在又为何而来,随意留了他吃早饭,然后这位大爷又留在这里不走了。
魔王饶有兴致地看着沈镜冰写东西,一碗粗茶下肚,竟然还觉得好喝。
沈镜冰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脸郑重地抬起头:“大人,有件事儿不得不说。”
“请讲。”
沈镜冰思忖了一番道:“关于向笙天和苏虚,我用了点方法,查出了他们的计划,我预计他们想做点什么。”
魔王忽然心里一紧,让他继续。
“这次讨伐叛军大捷,怕不是只是他们演的一个戏,目的是藏住苏虚的行踪,好让他去做更加隐蔽的事——哦,对了,这两个人绝对有合作的关系。”
同魔王所想,不谋而合。
“我当初为什么就没有一剑捅死他?!”沈镜冰现在想起来都是后悔的。自己因为一时的妇人之仁和无理由的相信,而使自己莫名多了个敌人,想再得这么个机会杀了他,还变得相当麻烦。
沈镜冰还在等着魔王的一件,就见魔王一脸情深地望着自己,一脸懵逼问了句:“怎么?”
“沈先生……”魔王嗓子有点哑,“能同本座回去么?这乱世将至……我怕我,护不住你……”
魔王的眼神有些躲闪,显然说这种话是让他觉得怪异的。本来按照他的身份,也是不该这样卑躬屈膝下来求一个人的,他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这样哀求他了。
“那个……本座能带你去看看我们魔界的江山,本座想同着先生一起守着她……本座想守着先生,本座……本座喜欢先生。”魔王说了好久,少有地慌慌张张,最后却一脸坚定地看向了沈镜冰的眼睛。那双淡漠如水的眼睛里搅进一池月光,而月光映亮的人,是坐在尽头的沈镜冰。
沈镜冰笑了起来,虽然不知道魔王忽然说这个是干嘛,但是还是点了点头,起身揽过魔王:“好,我跟你回去。你拿半个魔界于我做嫁妆,我为何不承你这情?”
这么暧昧几句,虽不见得是多少高深的情话,却听得人心里头很舒服。沈镜冰心里头暖暖,却见魔王脸上挂一抹淡红:“本,本座何尝说过这是嫁妆!”
流燕和张庭两个坐在客房里相对无言。
这魔王大人是去了哪里?!竟然一夜未归!说张庭还有事要做,先回来就算了,现在还把跟着的流燕都一并给扔了回来说不准跟着?!他这个魔王当得还真是越来越随性了啊!
…
延世华敲敲桌子,思索良久,吩咐下去:“沪靖王一有动静,前线马上戒备,无比第一时间通知本侯。”
…
苏虚手头的骨骰染了苏虚的血迹,在衣服上蹭蹭擦个干净。他找了片平坦的石块坐下,在上面抛了骰子,是个三点,他看不出其中的卦象,长叹一口气。
…
向笙天休沐,在共昭帝分给他的将军府里坐着,酝酿的局正依着计划一步一步走下去。
…
沪靖王弥醇仍旧是玩着手里头佛珠,身子却斜斜倚在那里。他心里头是静不下来的,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到处都有眼睛盯着自己。关外那个嘤嘤狂吠的小狗,和关内那个处处挑自己刺的侄子。
呵。他缓缓呼出一口气。不容易啊……
……
…
水下火山一般的阴谋一个接一个的炸开,表面看起来,除了一点并搅不起波澜的尘土,也再没能体会出别的什么动荡,未来还有怎样的发展。
若是世上事都如看上去这般简单就好了。
…
沈镜冰觉得自己意志相当不够坚定,当年走得毅然决然,还发誓绝不回来打扰别人过日子,自己就这样就好了;结果不到一年,便又被人家的温香软玉给哄骗回来了。
英雄都难过美人关,更何况自己这个文坛一代枭雄?!
他自嘲般地笑笑,摇了摇头跨入许久未回的芝华宫——他本来以为自己不会再回来了。
一入院门便芳香扑鼻,却见是原来空荡荡的院里种了几棵花树,时令的花正开着,一片红红绿绿,煞是好看,那香味儿正是从那花来的。
沈镜冰回头问紧随其后跟进来的魔王:“这是什么?”
“本座命人种的。”魔王负手立于沈镜冰身边,看看花看看他,“此花名‘故九’,取得是频频回首,遥寄想思之意。”
笑眯眯的,眉目传情,盯得沈镜冰不免抖了一抖。
你要是跟个姑娘这么说的话,人家一定很快捂心口死去。
沈镜冰现在想想,如今的魔王绝对不是当初那个连春宫也不知是何物的傻子,现在说起情话来精得跟个什么似的。沈镜冰想想不免扶额,还是自己造的孽。魔王的情商绝对不低,只是从未接触过这方面的事,这么随意一点拨,马上能触类旁通,懂得比他沈镜冰还多。
算了算了,毕竟自己是初恋,比不过这些纵横情场的老手。
哪里不对……
沈镜冰听了,表面上波澜不惊,一脸“我蠢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的神情,心里头早就战鼓擂狂风吹了。虽然这个套路挺老的,但是真的用在人身上,不管是什么老土套路,也真的能让人心旌荡漾。
张庭清了清两声嗓子从后头转出来,他就看不得这俩人腻歪,路上都腻歪了一路了现在还不够!他还没找魔王算那天晚上一堆事儿不管出去会情人的账,并不打算给他家老大任何好脸色看,面如灰土地看了看两人一眼,直接绕过去了。
这人现在翅膀硬了,魔王都敢凶了。
“大人,这公私要分明啊!”张庭语重心长,魔王转头看向沈镜冰:“明日本座带先生去宫外边看看可好?”
“魔王大人!”
张庭炸毛,他觉得自己管不了这个魔王了。
他白了沈镜冰一眼,眼里头的怒火基本上都能直接烤熟沈镜冰:都他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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