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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本座有病-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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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倒是他觉得自己关心魔王是不是过了头,开始犹疑不定起来。
  旁边两人家事纠结不清,旧情缘还没有断干净,还有余孽。沈镜冰一直觉得张药皖是可以放下对象的各种前任的,可这其中所含太过复杂纵然是再心宽之人也会有所迟疑。
  妖王这回像是认识到自己错了,对他服了软,温声道:“说来还是你把我从这里头拉出来的,我谢你。人已死,也不必担心我会弃你不顾。”
  她这话也是恰到好处,既表明了自己对张庭的一片赤城不渝的忠心,有有了几分……无师自通的小鸟依人。
  若是沈镜冰分心来听了的话一定会一巴掌招呼上去。
  张庭对于经常打压自己的妖王突然这幅样子明显相当受用,反正情敌也挂了,自己除了气她不跟自己讲也没什么了——可即使是这点不满意,也被妖王大人的态度给尽数驱散了。
  再说,她不想讲,或许是她不忍心。毕竟是她喜欢过千年的人,他这个情敌的死对她来说应当是无比打击的。她或许不愿揭开这层伤疤,毕竟是痛的。
  那既然护着自己心悦之人,失了神志是正常的,虽然伤的是魔王,但确实是他们要先下手伤杨奉槐。可杨奉槐作为反派头子,灭了他也是情理之中。
  好了好了,能理解了。只是有些难以站队罢了。感觉不管现在自己站在哪边,这俩人中的其中一个都随时能扑上来吃了自己。
  张庭抬起头看沈镜冰,想继续方才的一轮议论,却看见沈镜冰在哪儿发疯一样地乱涂乱画想心事——他以前用电脑码字的时候就只是打乱码了,这证明他现在心里头很烦。
  “神经病?”张庭伸手在他面前晃两下,没理;又喊了一声,沈镜冰这才幽幽转醒。张庭心道:“完了,这下真的神经了。”
  “想什么呢?”
  “你俩吵完了?”沈镜冰还没在状态,看着张榆祁照旧皱皱眉,便不去看她,望着一脸关切的张庭,“没啊,我就想想我对于魔王到底是什么个态度,我不会真的喜欢他吧?”
  空气瞬间凝结,三人面面相觑各不说话像是没反应过来。结果第一个炸的是张庭:“我操丨你都把人家睡了你跟我讲你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人家,老子都还没干过这么渣的事儿啊!”
  行行行您老人家是个纯情的情种,不真心喜欢的妹子不会做这种事情的。沈镜冰这个臭不要脸的被人抓包这种事,脸不红心不跳,还心里头腓腹着白了他一眼,却忽然被吓一跳。张榆祁这厮反射弧竟然出奇的长:“他娘的你跟小昭两个是真的?!”
  那张桌子被她拍得抖了两抖,强撑着没裂了,倒是那烛火晃了两晃,灭了。
  沈镜冰心道,或许自己真的是个人渣吧。
  …
  远在千里之外的魔王打了个喷嚏,流燕忙倒了碗热茶双手递过去:“大人万金之体,莫要染上风寒了。”
  魔王领了他的情,一点没嫌弃地喝了下去——毕竟那碗里头还浮了几粒沙土,虽不甚明显,但不可能没看到。反正没毒他都能喝。
  这偏远之地,皆是粗茶淡饭,也谈不上什么能吃到大鱼大肉的地方。魔王本来就是出来体察民情的,也没那个必要,就算要休息,也只是找了个小酒楼进去了。
  外头风雪正盛,御剑飞行相当危险,走路什么的魔王是绝对不会愿意的——早几年的时候流燕这么同魔王提议,魔王大人的脸直接黑得仿佛是要了他的老命。他家大人是相当能吃苦的,就是不大乐意受这种行军之苦,也不知先前去人界的时候魔王是怎么心甘情愿跟着那位走的。
  小酒馆里头奇迹般得还算得上是暖和,有些冻僵的手捏着盛着热酒的杯子,稍稍柔和了些,骨节仍是泛白。
  这是方才店家拿上来的,在魔界北方几乎家家户户都在酿这样的药酒,听说是叫什么“如桧”,冬天温来喝能暖身子,听那老户说还能长进修为。
  土酒是土酒,味道却一点不错,刚入口有点清淡,而后这酒劲儿就上来了,随之而来的是那种能升到心里头的暖意。
  “沪靖王那边怎么样了?”魔王面色毫无波澜,端起酒杯又浅酌了一小口,这酒要这么一点一点喝,不然说不定直接能醉倒过去,后劲儿实在太大。
  流燕知道这样的事情在这种地方也不好随意闲谈,魔王同自己用神识传音,那自己也须得小心:“下官观察四日,沪靖王时常跑到洪洞那边去,活动相当频繁。恕下官无能,未能探查出沪靖王在做什么。”
  从旁人看来,这俩人一个盯着手上的暗器把玩,一个端着酒杯望这江山雪,沉默无言,也不知这人生有什么好享受的。
  魔王也不回答。毕竟流燕跟在自己身边这么多年了,看他玩手头那器物就知道他想做什么,忽的伸手按住了流燕的手。流燕一惊,抬头看见魔王那淡淡的眼神,魔王冲自己摇了摇头,眼中却又好似有千言万语,说不得。
  待雪停时已经是夜半十分,魔王点着灯,躺着客栈那简简单单的床上,穿过烛火望着对面的窗,一夜无眠,就这么看着雪下了停复又下起来,再停再下,最后终究归为了沉寂。长长叹息一声,不知忧思什么。
  他最近思虑总是乱的,一会儿想着魔界的江山社稷,一会儿又想想自己自得其乐的儿女情长,或者又想起从前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他倒也不觉得烦,看画片一样一点点看过去,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忽然就有种莫名的期待起来。
  “魔王大人,雪停了。”魔王一直睁眼到天亮,最后的想法停留在“自己到底该不该坚持喜欢沈先生”这个话题上。虽然心里头堵了块儿疙瘩,他倒也不急于排解,心里头挂念着这么个人也是很快乐的。他便同流燕一起上了路。
  流燕只觉得自家大人今天很反常,不敢多言什么,只是直直地朝着目的的东北方向御剑而去。
  前段时间刚回魔界的时候,克弓大人上折子,说是东北闹灾。临时调配了雨鸦军去赈灾,也只是微微有点好转。
  闹的是寒流。提前来太多了,又是异常的骤冷,本该收的庄稼一夕之间全被冻死了。这是天灾,找天帝那老头子说理也没用。
  今年是冷得多,不光是东北方向,就是偏南的魔界皇宫都冷得不行。
  立在剑上,看着周围一望无际的云层和下方隐隐约约掠过的山峦乡镇小城,魔王那种发呆想心事的状态又回来了。他接着先前关于沈镜冰的话题开始想,却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了,他在想,人类之躯的沈先生会不会冷。
  魔界本就不是他该呆的地方,自己强留着他是不是个错误的决定?自己帮他捎带的那个火炉子点着,顺带烧点熏香,魔王满脑子便已经是那芝华宫里暖洋洋的香味儿;又是那副肖像画,跟这冰天雪地的寒气里头站着一对比,魔王有些恍惚,好像跟沈镜冰呆在一块儿的那些光景只是一场梦。
  “大人……”流燕终于是看不下去魔王这恍恍的状态,出声喊他一句,将魔王刚忆起的几点温存又压了回去,“快到了。”
  流燕手头上的罗盘指针在不停的晃动,不是方向有异,是目的将至。
  魔王只是应了一声,旋即又问流燕:“你觉得沈先生……如何?”
  流燕哑了哑口,忽然没了话讲,良久才道:“应当是个好人。”
  流燕和沈镜冰呆在一块儿的时间其实不算多,在人界的那段日子,除去魔王交代他公务不跟随的时间,流燕也只是一直盯着魔王的;至于沈镜冰是个怎样的人,只有第一日同他相见时的几次照面,还有魔王大人的行为来判断。
  能让魔王大人乖乖走远路的,应该不是什么恶人。
  他这般匪夷所思的逻辑是建立在魔王对于一个人的信任程度上来说的。
  “那你说,本座这样强行留他在身边,是不是不大好?”
  这下流燕真的答不出来了,他明显看得出魔王的心情,太纠结太复杂了,流燕有些看不懂,就像听不懂春分忽然立夏两个丫头对自己说的鬼话一样。
  嗯……他跟魔王两个都是不知情为何物的家伙。
  …
  张庭被赶鸭子上架,真的坐在那儿帮魔王大人批起了折子。
  这个有点挑战沈镜冰和张庭的世界观,毕竟电视剧里都不是这样演的啊!且不说张庭有没有资格,更何况魔王都知道他是个什么能力的人了,为啥要这么做?!锻炼???
  几乎都是从魔界各地一阶一阶传上来的,无非是些岁贡灾情之类的事。魔界算得和平,所以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张庭只是将那r份写着东北方向灾情的折子放在桌子上,不知想到了什么。
  …
  “这里,情况比本座想象得要严重得多啊……”


第50章 资本
  魔王不知何处能落脚。
  偌大的一片雪原上,零星点缀着几处房屋,大部分都被雪压塌了,埋在厚厚的雪层之下。折子里所说的田地,那根本是看不见了。这雪灾实在是比、魔王眼中想象的严重多了,严重到简直可以用夸张来描述也不为过。
  “此处灾情最重,存活下来的灾民已经被雨鸦军救济,转移到了安全地方。”流燕手里头是刚到的情报,那只传信的信鸽冷得都快飞不动了,一头栽进了他怀里。虽然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好依靠,处于同情,流燕还是好生将这位鸟兄弟小心揣在怀里暖和着。
  魔王这一颗悬着的心这才落下来,这里最严重不过如此,且当地百姓也已经安置好了,也不会再如何。
  但那一阵风吹来,魔王只觉得这风刃割得脸生疼。
  魔界东北方向是少有的平原地带,沿海处无什么大的山岗,海上的寒流很容易就侵入内陆,造成如今这种局面。
  “算了,趁着下一波风雪还未来,快赶路吧。”
  万段早接到消息,说是魔王大人要驾临,算着时间,领了一小队兵在路凤城外头等候尊驾。一个个身上暗银色的厚甲披着,挂着寒霜和风雪,仍是笔直的两列,看上去也像模像样——这便是魔界最强大的军队的姿态。
  这两日的风雪稍息,可随着最冷的日子将临,这不过是个开端,所有人的心里头都踏实不下来。这不是人祸,这是天灾,就是魔界最强的军队,或者有最强法术的魔王,也挡不住的。
  有了灾情,不多时便会有疫病。眼下路凤城这等富庶之地还算安全,救灾行动还算顺利,可他派去离这里千里之外的丘冠城的副官鹿诗传来信报,丘冠城已经开始有疫病横行。就算无人提起,所有人也都心知肚明,这像是不知何时会爆炸的炸丨弹一样,值得人去忧心。
  他已经忙得几日内只休息了三个时辰,愁的很。
  看着天边,那厚厚的云层里,两个御剑而出的人影,万段将自己的金属面罩卸下端在手里,长长出了一口白气。
  这位大将率先跪下了,身后的一干将士自然照做。
  阵列之前,魔王同流燕落地收剑。修云拂起一片扬雪,白色的雪幕之后,是个负剑而立的魔王;英姿挺立,却这一副皱着眉的愁苦模样。
  “起来吧,不必拘这些虚礼。同本座讲讲,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了。”
  …
  张庭坐在那儿为魔王大人长长地叹了口气。
  雨鸦军近来发来的消息没几个好的,无非是些“某某地方灾情更严重了”这样的话,着实是不能让人放下心来。万段将军是不怎么爱讲的人,讲的话基本都精简至极,有什么情况就说,实诚得很。不过现在这么忙,他也没那么多屁话好讲。
  桌子上又多了封折子,空着那么大铺面就寥寥数语:“魔王大人已平安抵达,勿念。”
  也不知万段这个“勿念”是想搞什么事情了。
  魔王此行必定去了东北方向。除了流燕他谁也没带,只求雨鸦那群粗人除了会打仗,再会照顾人点,能善待魔王了。
  张庭这几日过得相当不太平。自己就这么什么也不懂,被委以重任。虽然不用上朝,可是下边官员的进言和面见还是让他起了一身冷汗。平日里他随着魔王上朝几乎不怎么讲话,照着系统君说的站在那儿就站在那儿,不会漏什么端倪——可如今是与那些人面对面地谈话,再怎么演也是不像的。
  他同那晋书一边讲,背上一边冒冷汗,神识里一面要听着系统君的话一面要同人交谈。这面上还能波澜不惊,着实是钦佩自己的演技。
  那他娘的才怪哩!
  “稳住……”依样画葫芦系统君说一句张庭说一句,结果差点把这么一句给脱口而出了。
  “喊你不要慌,你在这儿越急越容易破功。”系统君的话听上去是语重心长,谆谆教诲,语气却是相当的不客气,仿佛是在嘲笑一般,令人火大。
  不过讲得也确实是事实,本来自己就不及“张庭”这个原主一半贤能,现在装装样子而已自己就撑不住了,真的要像沈镜冰一样系统都没了,到那时候自己该怎么办?
  好不容易送走了那晋书。讲些调整赋税的破事儿也能讲一早上,反正张庭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
  外头小厮敲敲门:“大人,长清门的向宗主来了。”
  张庭眼角忽然就犯突突了,把那小厮叫进来:“他来做什么?”
  小厮也毕恭毕敬地答了:“见魔王大人,但在下同这位讲了,魔王不在,他便说,见大人您也是可以的。”
  已经一月有余,向笙天仍旧是忙得很,好容易把向妤渊闹出来的事儿给压了下去,这才算解决了。可这不孝女竟然全然不把这当回事一般,每天自己乐呵着逍遥。
  再有一件事让向笙天气得半死。北师路的新夫人最近有了孕,各家都送去贺礼。向笙天不光最后一个知晓此事,送去的一对明珠,她根本没收!
  向笙天有种预感,自己这个女儿,已经真的开始不属于自己了……
  索性那苏虚也没给自己施压,否则还真不知还作何应对。这人对自己还有用,自己还不能得罪他,况且他手头上还有千机军,若是不光没有得到它,先被其灭了,那不划算。
  魔界这边是他目前唯一还能依傍的一股势力。毕竟魔界没有很需要他,但也并不对他很排斥,再加魔王这性子,应当是能帮上自己的。
  他急需找到一个靠山,自己不过一个门派,也只是外表风光。势单力薄,在这世上站不稳的。
  他还需要向魔界提供更加高质量的东西,让他们意识到自己的重要性。他需要在自己的“盟友”处,首先站稳脚跟。
  张庭用“完事儿了带你去找魔王”的条件把沈镜冰给忽悠过去了。张庭从他们那儿听了向妤渊的事儿,别的什么评价也没有,只想着,这向妤渊定是发现了什么,这才急于脱离向家,脱离向笙天。这人是有问题的。
  魔王书房里坐了三个人,沈镜冰,张庭,外加一个向笙天。皆是屏退旁人神秘兮兮的不知道他要干嘛。
  沈镜冰和张庭算是互相心有灵犀,一并同情起这个可怜人,还一心以为自己魔界会帮他,殊不知已经早就疑心这不是什么好人了。
  不过既然这人有心依附自己,不妨利用一番。
  拿了人家东西,再反手一刀将这人干掉。好一个过河拆桥。
  沈镜冰扶额,自己现在怎么这么心机……想想有点胆寒。
  “二位,既然魔王大人不在,您二位又是大人的亲信,那在下若是跟二位说的话,也应当是有用的吧?”
  沈镜冰故作深沉地点点头。应付这人的场面话是由沈镜冰负责,张庭还需要询问系统分析,稍稍走了神,也不接话,听着系统让自己怎么讲。
  “这个。”向笙天从怀里掏了另一份卷轴,“对于苏虚,几位可否知晓其真面目?”
  只能说向宗主太操之过急了。这么早就先把自己真正的盟友要给卖了,当真是失算……不,这已经是愚蠢了。沈镜冰不知道他忽然提到苏虚什么意思,却隐隐有种预感,他跟苏虚之间绝对有种自己都不清楚的关系存在。
  “你俩先装傻。”系统是给出这么个指示,张庭还没来得及向沈镜冰交流一下,却见沈镜冰已经相当无师自通地摆出一副大吃一惊的模样:“啊?!苏先生?如何了?自打我们随魔王大人回了魔界他便不堪魔界的风雪,又回去独自游学了。宗主说‘其真面目’,是几个意思?”沈镜冰不光装傻一把好手,最后还相当怀疑向笙天的模样,好似是不相信苏虚能做什么的样子。
  张庭也正了正色,照样这幅表情。
  沈镜冰也慌啊,可这种一直以来无意中修炼出来的“演技”,他自己所最为唾弃的“演技”,竟在此时帮了他!并且看向笙天的反应,自己这这临时自然而然释放的被动技能,还是相当成功的。
  心里头忽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五味杂陈,一下子不知道能用什么表情了。
  第二份卷轴,摊开,苏虚的个人资料。看了其中资料,沈镜冰和张庭脸上的惊讶终于不是装的了。
  早就知道苏虚的身份不会普通,可这……千机军大将军是什么鬼?!
  “人界最强的军队,形式同雨鸦。专门因为苏虚的能力而设立。”系统君简单为张庭解释了一下,不过张庭看看沈镜冰,或许他不需要了,毕竟演戏嘛。
  沈镜冰的惊讶掺了半真半假:“向宗主,这……”
  向笙天明显对于二人的这种反应相当满意:“二位不用在意这份资料的真实性,来路不便相告,但绝对靠得住。”
  说着,他又从怀里掏出了另一份更大的卷轴:“二位,这里还有别的。”
  他这是把老本全都豁出来了,就为了取得魔界对于他的信任?


第51章 千里万里朝你奔走
  沈镜冰倒是觉得这是趟亏本的买卖,一,这向宗主也没说要什么,二……呵呵,自己跟魔王几个都串通好的,对他是个什么态度,还能怎样?
  “若是二位有心,可去一锅端了。毕竟他假替身份潜伏到魔王大人和二位身边,定是心怀有不轨,是个祸患。”
  沈镜冰当然知道。手头上的东西只是翻开瞧了一角便忙又卷了回去,上头几个名字真的是再熟悉不过了。那日用苏虚撕破脸皮后几日,他才想起自己从那山洞里搞出来的那本族谱,花了几天细细研读,约莫着记了几个人名儿准备着日后写文的时候能随手拈来,省的挠破头皮去想;没想到今日竟然还有这用处。
  那本破书跟有灵性一样地仍在自己书写后续内容,沈镜冰不管,偶尔能够拿出来看看;可那卷轴上列的,都是那些小辈的名姓,还有几个他瞧中的名字,不能不记得。
  沈镜冰只知道苏虚有心搞死自己,好让自己不如他的预言里一般坏他大事;可是沈镜冰一直不知道这“大事”是个什么东西。如今这一卷轴的羌族人构成的私兵,用脚趾头也能想到他想干啥。
  沈镜冰拎着卷轴一头,另一头在桌子上有节奏地敲敲点点,半天不说话,眼神飘到了别的地方,张庭看了以为他在脑子里单曲循环《恋爱循环》。
  “说来,既然这苏虚是人界的朝廷命官,为何不将此物交给共昭帝,反倒将这东西交于我们魔界?”
  既然你想对苏虚下手的话。
  张庭约莫猜出他跟苏虚有点什么关系,对那人王也没那么忠心耿耿。
  话说端掉是什么鬼?真当我们魔界这么想灭掉羌族的?抱歉,我们投的反对票。
  沈镜冰发着呆却一直都听着,怕接下来张药皖这傻子再说点什么坏事儿,突然插话出来:“当真是谢过向宗主,日后若是有难处,我们魔界必然倾力相助。”沈镜冰才不管这一模一样地话说过多少遍呢,再来两遍算是增加可信度,真诚一点嘛,“不过这私兵端不端,我们还有待商榷,若是能留着还能利用。”
  沈镜冰顺便还把共昭帝那老头的话搬过来照讲,不把话说得太绝对了,先圆润地糊弄过去再说——反正这话向笙天绝对没听过:“这天色不早,路途遥远,若是向宗主不嫌的话,不妨留下来吃顿便饭,带着兄弟们住上一夜,明日再回?”
  向笙天被他一番话给弄得糊涂得很,还没想出怎么说,突然就要送客了?听沈镜冰要留人的话只是客气,也不好意思真的厚着个脸皮留下来,毕竟还要给这几个魔王的心头肉留点该留的。只道,谢过二位大人好意,他仍有宗内事务要留心,先回去了,不便叨扰。
  沈镜冰心里腓腹,疯狂吐槽他咋还这么闲要过来呢?面上依旧笑脸相迎,顺便还拉着张庭亲自把人送出了院子。
  临了还跟人家讲:“今天密会一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他知,切勿再同旁人讲起。日后我二人与魔王商议出个结果后,定通知向宗主。”
  为了显示自己对于他的信任与支持,顺便让他觉得魔界还是能靠得住的。
  啧啧,好一副真诚人的模样。演技满分。
  向笙天从头至尾,一直觉得今天自己这趟来得是相当正确的。
  “好了,说好的,魔王他人在哪儿,你直接说吧。”
  张庭要感谢沈镜冰的话还刚到嘴边就被沈镜冰这几句硬生生给憋了回去,笑容渐渐僵硬,抬起要拍他肩的手顿了一下,又使了几分力道拍了下去:“你还真是为了这个才帮我忙的啊……”
  沈镜冰一脸理所当然看白痴的表情看看他:“废话,不然你还以为你卖得动面子啊?老大喊你管事,又不是我。”
  “我们的友谊呢???”
  二人相视一笑,沈镜冰道:“不存在的。”
  好好好,好一个塑料花般的兄弟情。
  …
  张庭想知道沈镜冰这个人为啥这么恶心,腻腻歪歪的。前两天还说什么“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魔王”,再到现在成天嚷嚷着要去探班?!这要是个女的这么缠人他肯定第一个就给分了!
  他还说他是上面那个,张庭是真不信。
  “你要知道,有个品种叫少女攻。”
  他妈的让他滚吧。
  操!
  这个人现在换了一副细皮嫩肉的小白脸的皮,就彻底抛弃以前糙汉子死宅男的性情准备活成一个死gay佬?!
  算了算了,没啥塑料花兄弟情了,自己跟这个人没有情。
  说来,沈镜冰这人性格的反复无常,极怒极悲极喜,自己也该习惯了吧。
  魔界的马车快马加鞭,不出两日就能到,比人界马车效率快了不知道多少——坐着小马车在那么大的魔界皇宫转悠跟逛小花园一样。
  沈镜冰还曾经问过魔王,明明除了眼前经常转悠的这几人所住的房屋,再外加一些办公用途的楼宇,别的都是空着,干嘛要修这么大一个皇宫。却说是从前先人修的,现在魔王他自己不铺张浪费,也就不安排那么多人伺候了。
  魔王这样清简起来,让他们这群现代人倒是相当适应,没那么多不自在的。说来魔界的规矩是少的,不像古装剧或者古风小说里讲的那么多弯弯绕绕,也不是说没有,总归是没那么拘束。可沈镜冰和张庭来了魔界这么久,却从未听过这里出过什么大乱子,倒还是挺安宁祥和的。
  或许是魔王这个王当得好吧,所有人都能信服他,守他的规矩,各自也轻松自在点。
  可是问了天天跟着魔王上朝办公的张庭才知道,这些哪里那么容易,都是表面上的一层浮水罢了。
  “魔界朝中还有一波势力……领头人我倒是没见过,说是魔王的皇叔,叫什么……沪靖王。人不在这里,不过手头上势力好像很强,如今朝中当官的,或者是已经功成身退在家养老的,有三分之二的人好像都是那什么沪靖王的。”
  魔王还有个皇叔,沈镜冰不光是没见过,根本连听都没听过。现在听张庭这么一说,想是魔王那边的情况相当不妙啊。
  说起来,他从来不知道魔王的许多事。无论是魔界的政事,或者是他的人际关系,亲朋好友什么的,除了个张榆祁那女人就没别的了。沈镜冰想想有些迷茫,果然自己只是被他自己一时不查,无意之中拿来当消遣的么?
  “不过他在对着那些官的时候是不笑的,我反正是没见过,刚开始还觉得惊讶,后来发现我们平时见到他那种温文尔雅的态度只是特别的。”张庭说着还觉得有点冷,想想魔王坐在那殿首的高位上时一副冷冰冰的严肃表情,俨然一个霸道总裁。
  沈镜冰不知道了,他好像真的没见过魔王在自己面前摆出一副冷脸,就连最初相见之时,也只是一副客套的笑容,再到后来,表情里渐渐有了温度。真像张药皖说的,那种能冷死人的可怖神情,自己还真没看过。
  错觉吧……
  一直在赶路,除了闲扯,别的也干不了什么,倒是一个劲儿往身上加衣服。很快就觉得周围空气冷了下来,看来是差不多进了东北方向的地界了。
  沈镜冰只带了几件厚实衣服,勉强能御寒,其他都是给魔王带的。
  他预感后面能更冷,这只是个开端,所谓餐前小点。他以前生活在南方,以为那里的冬天就够冷了,结果如今才发现,张药皖说北方这回的雪灾,真的不是一个小小的冬日南方所能比的。
  寒得透骨,风一刮能削下身上二两肉。
  但其实主要是因为现在没了自己那一身膘子肉吧……沈镜冰发现自己居然开始怀念起以前那个死肥宅的自己,如今挂着这么一副白生生的面皮,反倒觉得不自在了。
  人就是犯贱。
  等他要把带的衣服全都裹上然后还在瑟瑟发抖搽鼻涕的时候,终于是到了。沈镜冰冷冷瞥了一眼不用穿成个熊也不会冷的张药皖,心里头狠狠地问候了一下他的祖宗十八代,场面十分壮观。
  他们赶在外头风雪正盛之时到了路凤城,后面将近的路几乎是慢得跟蜗牛爬一样,但好歹是马车,还是皇家至尊级别的马车,听着这风雪刮得吓人,但这种程度的困难对于前进来说还不成问题,慢一点就慢一点,现在这不就到了嘛。
  可他们一队人现在正准备要进城避避风头,却被守城的人强行拦了下来:城中正爆发疫乱,将军有令,任何人不得出入此城。
  沈镜冰一听,脑子里“轰”就炸了。
  “你……说什么?”沈镜冰转头看张庭,一本正经的表情,眼里却全是慌乱,看得张庭心也慌慌的,“那个,魔也会得传染病?”
  “会……吧。”
  而传信而来的信鸽,早就在半路因病过重,死掉了。
  只觉得这风雪,刮得更厉害了。


第52章 想你胜过千言万语
  “你。。。。。。再说一遍?”
  已经能听出沈镜冰的语气不对了。张庭绕过沈镜冰,先让那车夫将他带下去,自行同那两位官兵细说:“二位,我是魔王座下的军师张庭,不知是否有耳闻。此次冒风雪前来,是确有急事要同魔王大人商讨。大人一时之间脱不开身,便只能我们来此处求见。”
  那两人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固然要跟着将军的命令行事,万一这几人是进去闹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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