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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雌虫穿成乡村哥儿-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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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又热又累,已是满身大汗,这时便叫了庄子里的仆役过来,让他们帮自己送洗澡水。
  谁知那仆役却道:“谢东家,这洗澡水在你们的房内便有。”
  说着便带了谢凌走到一面原木制成的墙板边,将墙板拉开,便露出后面的一个房间。
  谢凌才发现原来这房间里还别有洞天。
  “这是浴室。”那仆役指着一个有木澡盆的房间说道:“上面有自动的冷热水管,可以供水。洗完以后,只消拔掉浴桶里的木塞便可以自动放水。”
  说罢,他又指着一个陶瓷做的马桶道:“这是自动冲洗的马桶。”
  “这是可洗手的水管……”
  谢凌听着那仆役一样样介绍过去,只觉得眼界大开。不禁问道:“这等东西实在是神奇,也不知是怎么想出来的!”
  那仆役闻言便道:“回东家,这是上一任的白东家亲自设计出来的。江南的总店里便用上了。”
  谢凌立时羞得满面通红,没想到这等神奇之物,竟然是自己的嫂嫂亲自设计出的,而他身为一家人,却是对此一无所知。
  自己与嫂嫂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嫂嫂还真是个了不起的哥儿。”魏琼听到如此,便也在一旁叹道。
  “我与他实在相差甚远。”谢凌惭愧说道。
  “你也无须与他相比。”魏琼闻言便笑道:“你如今的见识,已经比京中多少内眷都强。也不必妄自菲薄。”
  “若是要说起来,我这个男子不也比不得你嫂嫂,我岂不是要羞愧死了。”魏琼说着轻轻搂住谢凌。
  谢凌闻言忙道:“你自有你的好处,这怎能比得?”
  “与我而言,你也是一样。”魏琼说道:“我既喜欢的是你,在我心中,你便是那最最好的。”
  谢凌闻言,红着脸低下脑袋。
  新婚夫夫,两人间的浓情蜜意自是无以言表。
  两人见识了这南洋的白玉山庄,心中也十分感慨,自然也是不能浪费是绝好的房间与风景。
  在此足足呆了三日后,才一道出发去南沙赴任。
  魏琼此次来南沙担任的,是南沙从五品的知州。
  知州这样的官职,朝廷是会配给他们一个知州府的。
  但因着南沙地贫,财政收入也颇少。知州府早已经破败不堪,不适宜住人。
  因此万家便替魏琼在不远处置了个不大的宅子,又买来了几个当地的仆役。
  一切安置妥当了,才将魏琼与谢凌送过来。如此一来又花了上千两银子,好在他们两人家底厚,这点银钱还算拿的出手。
  在大宣朝,从五品的官员一年的俸禄只有一千二百两银子,分摊到一个月算,便只有百两银子。
  这百两银子瞧着不少,若是穷苦百姓人家也可吃上几年了。
  但官员家中的宅子田地都要自己置办。如养了下人的,还要给下人发月银,一个月也少不得几十两。
  再加上地方官员手下还有许多干了多年的官吏,他们官职不大,但长期盘踞于此地,比新来的知州对此地更加熟悉。早就积累下了自己的势力,成为了当地的地头蛇。
  若是新来的官员不把他们巴结好了,还要反过来被他们坑害。
  要收买这些地头蛇,也少不得银子。因此这一百两的俸禄,实际是远远不够的。
  当然了,来了这偏荒之地做官的,自然也不会老老实实只吃皇粮,手中多少会有一些油水。
  若是那为官清廉的,收受的油水还少些。若是那贪得无厌之人,联手与那些地头蛇一起盘剥百姓,当地百姓的日子就很难过了。
  初到南沙,谢凌与魏琼两人还有些不习惯。
  不过好在家中便有本地的仆役,他们便叫来一一问话,也算是把南沙当地的一些风俗给摸了个半懂。
  魏琼到家时已是申时,便决定待到明日再去赴任。
  却不曾想到他刚刚到家不久,便有当地同知带着知县等官吏一并前来,皆备了大礼,与他好生寒暄了一番。
  魏琼无奈,只得由得这些人设宴,将他带出去吃了顿饭。
  宴席间,这些同知、知县等一个个极为热情,对他好一番吹捧,待到末了,却悄悄对他说道:“此次我们一道前来恭贺长官来此,只有那陆通判却是不肯来。此时是个硬骨头,专爱与上峰作对。不满您说,上任的知州便是被他挤兑走的,您可得千万当心。”
  魏琼眉毛挑了挑,便对着那几名下属敬了杯酒,道:“多谢各位提醒。魏某自当谨记在心,多加提防那陆通判。”
  那同知、知县见了,便是相视一笑,笑呵呵的喝了那杯酒,又是畅怀痛饮了一番,才相继离去。
  待他们走了,魏琼醉醺醺的被小厮扶着,回到家中。待把房门关上,才沉下了脸。
  谢凌见了他这副模样,有些担忧的说道:“瞧着那些下属都是好相处之人,怎得你却似乎不太高兴。”
  魏琼便道:“哪里是什么好相处的,都是些豺狼虎豹。我若不是事先知晓,必然也要被他们的模样骗了。”
  “流水的知州铁打的同知和县令。”魏琼叹道:“这些人在南沙早已盘踞了数十年,上面的知州一个个的都被贬了,他们却始终屹立不倒。也就是那通判,乃是新来不到三年的,与他们并不为伍,还可一用。”
  魏琼来此之前,南沙上一任的官员便是因着数年都未做出一点功绩,便被朝廷罢了官,贬到更加荒僻之处去了。
  以魏琼的背景,若是数年都做不出一点功绩,自是不会被贬,但他要为大宣朝廷尽力的初衷却是必然无法实现了。
  谢凌闻言心中也是担忧,但他却仍是温柔的拿了帕巾给魏琼揩汗道:“你莫急,此事也不是一日两日就能解决的。如你所说,那陆通判还可一用,你便与他好好相商。且这些同知、知县,都是南沙的老油条,虽是贪了一些,但也并非不能得用。”
  “叫我说,水至清则无鱼,他们虽然贪婪,但又有哪里的官是不贪的。”谢凌说道:“你想想京中,那些世家子的花费?但京中的百姓日子却还算是好过的。”
  “南沙此地贫苦,大部分的原因还是因为此地的百姓营生太少,赚不到钱。你与其花费精力与他们缠斗,叫他们把吃进去的都吐出来,还不如多想些民生之法,也好叫百姓的日子更好过些。”
  “等你站稳脚步了,再将他们一一拔除,届时便比现在要容易许多了。”
  魏琼一怔,没想到谢凌竟能说出如此见解。
  一个激动,便握住他的手道:“凌儿你所言极是,且叫我一身郁结都一扫而空。”
  谢凌闻言,一双眼睛亮亮的,面上也红了。
  他也是话赶话的便说到了此处,又有什么见解。不过是之前他看过许多关于南沙民生之书册,其中讲到了许多南沙民生不易之处,叫他颇为感慨罢了。
  翌日,魏琼去了知府府衙,果然便见到了先前被那同知提到的陆通判。
  陆通判是个严肃之人,不苟言笑。见了魏琼只微微行礼,便算是打过招呼了。
  魏琼见状,便故意冷哼一声,对那陆通判道:“你乃何人?可是未见到我这个知州?怎得也不上来汇报名字。”
  那陆通判顿了顿,才皱眉上前一步道:“在下姓陆,是南沙的通判。日后魏知州在南沙的一应工作,便由我来监督。”
  “监督?你这是要给我下马威了?”魏琼冷道:“作为通判,你手中掌管粮运、家田、水利和诉讼等事,然而这南沙的粮运、家田、水利等等瞧着是一件也不成样啊,你这通判是怎么当的?难不成就是日日盯着自己上峰挑刺才坐稳的么?”
  魏琼这话极其难听,看似是对陆通判极为不满,故意为之。但这也是魏琼心中的真实感想。
  这陆通判看似公正严谨,其实于这些政务却一窍不通,只知沿用过去的手段,只一门心思挑剔上峰毛病,的确也不算个好官。
  魏琼刚一说完,一旁的张同知便抿嘴偷笑。
  只觉得这新来的魏知州果真是年轻气盛,一下便听了他们的话,第一日便与这陆通判不对付了。
  这张同知与王知县都是南沙本地人,乃是从基层摸爬滚打坐上来的。
  然而他们未参加过科举,官职做到此处,便也到了头了,无法更进一步。因此对这些从京中放出来的官员心中都是十分妒恨的。
  他们不仅与陆通判关系恶劣,对每一任的知州,也没有什么好感。
  因此每一任的知州过来,他们便先假意拉拢,怂恿对方与自己同流合污,待几年之后,那人快要成气候了,便找到理由将其排挤出去。也可保证自己在南沙的地位不动。
  这京中来的魏知州,他们早就打听过了。
  听说是魏侯爷家出来的,有些背景,却只是个三房。
  对这些京城里的世家,他们这等地方官自然也是有些忌讳的。
  但京中但凡有些门路之人,又哪有放着京官不做偏偏来到南沙的。因此他们便断定魏琼也并非什么路子硬的,也不必因着他的一个侯门背景就格外在意。
  而陆通判见魏琼第一日上任便对自己一通批驳,心中便是对他格外不满,只觉得此次来的必然又是一个与张同知同流合污的贪官。
  只是魏琼毕竟是自己的上峰,所言也叫他无从反驳,陆通判便只有认了。
  魏琼这时才道:“你这几日便给我将南沙的家田一事好好整理一番,想出提高家田利用率的对策。三日后,你便将你想好的对策汇报给我。”
  ……
  待魏琼回去以后,便将此事与谢凌说了,并道:“这陆通判脑子如石头,然也是想不出什么好点子的。不过他个性严谨,对这家田的管控应当是纪录的不错,届时便可拿来好好参详。”
  谢凌道:“其实这南沙有许多地方与南洋颇为相似,但是南沙贫苦,南洋却十分富足。倒时候我们也可多去南洋看看,从那边取经。”
  魏琼闻言便点头说道:“凌儿真是与我想到一块儿去了,待那陆通判交差那日,你便与我同去,参详可有能够改进之处,你意下如何?”
  谢凌怔住,极为惊讶的说道:“我去……可我不过是个哥儿,能去衙门里么?”
  “你虽是个哥儿,但对南洋之事却研究的比我要多,有何去不得的?你是我这个知州的夫人,我都发话了,还有谁敢不听?”魏琼笑道。
  谢凌心中激动,从没有想过自己还能有此大用的一日。魏琼即如此说了,他也不必要再三推辞,反倒影响魏琼的大计。
  只是他一想到自己竟能参加如此大事,心中就十分激动,晚上竟然都有些睡不着觉。
  还是被魏琼押着做了些消耗体力的运动,后半夜才得以睡下的。
  三日后,魏琼便一大早的带了谢凌前去府衙。
  为了方便,谢凌自是放弃了一身华服,穿得十分轻便。
  魏琼将他带入府衙,难免便收获了府衙内众官员的目光。
  如那同知一般,原本就见过他的,自然恭敬的上前称了句知州夫人。
  而如陆通判那等,则是冷哼一声,给魏琼记上了一笔。
  这才不过上任几日,竟连自己的夫人都敢带到府衙来了,实在是荒唐!
  他又想起自己为了准备那家田的资料,这几日都秉烛夜话,从落了灰的家田目录中一一查询,心中就更为不忿。
  待到魏琼将他叫入后院的办公楼内,竟然还让自己的夫人坐在一旁,便实在是压抑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了。
  “魏知州!你不过入职数日,就把夫人也带到府衙,成何体统!”陆通判说道:“这里不是你家,哪里能容得你二人在此亲亲我我!你这般言行不端,我定要向朝廷举报你!”
  谢凌听到这陆通判竟然说要对朝廷举报魏琼,面色一白,心中也十分不安。
  魏琼却暗暗抓住他的手,一边安抚他,一边对陆通判冷笑道:“大宣律例何时规定过不能带夫人来府衙上班?陆通判既要举报,也需得名正言顺,可不是你空口白牙一句言行不端就可以污蔑的。”
  “你!”陆通判顿了顿,大宣律例的确是没有这种规定,因为也压根就从未有人做出此等事情。
  见他吃了螺丝一般吱哦半响,魏琼便道:“陆通判还是好好担心自己的工作吧。你已来了南沙三年,却半点建树也无,你之前说那上一任的知州来南沙五年还无建树,让朝廷将人调走。可你自己不也是来了三年,可是想到了什么提升民生的好法子啊。”
  “南沙此地,不易农耕。民生本就艰难,还有贪官污吏层层盘剥,自是无法提升。”陆通判道:“若是能除尽南沙贪官污吏,让利于民,南沙百姓的日子自是能好起来的。”
  “不过是纸上谈兵,”魏琼闻言便摇了摇头。
  如陆通判这种靠着科举出头做官之人,家中本就不富裕,也没有什么经营的经验,只有一腔热血。
  不过他这腔热血,根本就无法落到实处,最后也不过是怨天尤人,空喊几句罢了。
  “把你整理过的家田资料拿出来吧。”魏琼说道。
  陆通判便只得将自己整理好的册子拿了出来,给魏琼过目。
  此时,谢凌在一旁,却是拿出了一张很大的图纸。
  他将那图纸摊开在桌上,陆通判才发现,是一张南沙的地形图。
  “夫人你对照着看看,我来帮你墨磨。”魏琼说着竟把那册子递给了自己夫人,他则在一旁拿了个砚台,加水开始墨磨。”
  陆通判瞧见谢凌竟将自己辛苦做好的明细给了个哥儿,满脸阴沉,恨不能立刻甩手走人。
  “陆通判,你若今日走了,便是消极怠职,日后也不必再来了。”魏琼提前一步说道。
  陆通判心中有气,却又不敢发泄,只能强忍下来,看着那面嫩的哥儿看着自己那本明细。


第137章 番外二谢凌南沙篇
  谢凌他看了一会儿; 便提起毛笔; 沾了些墨汁在那地形图上圈了一下; 道:“陆通判; 按照你的记录; 从南沙北部的浪口县到五道县为南沙主要粮食产地; 大部分种的稻米; 是也不是?”
  “是。”陆通判听那哥儿看了一会儿,倒是真的看进去了,还在地图上将其圈的十分清楚,心中也是消了两分气。
  “那南沙的南面,便几乎不产粮了; 主要作物也是海物与瓜果; 是也不是?”谢凌又问。
  “没错。”陆通判说完,谢凌便又将南面的部分圈了起来。
  做完这些,他便开始把南沙分为南北两半,将各个县的家田资料相加; 全部整理出来。
  这并非多么困难之事; 但以前来此的官员,却从未如此做过。
  大宣朝重文轻术,商人虽富有,地位也不高。
  许多人学了一辈子之乎者也; 与算术等东西上却是一窍不通。
  且被派来南沙此地的官员,又有几个是真心想呆在此处为民生做出贡献的?大多不过是那些没有背景的穷贡生,被赐官到此; 过渡几年也就离开了。
  待一刻钟后,谢凌才堪堪将其算完,并将结果写在那地图之上,对魏琼说道:“夫君你看,这南沙南面从事海远、以种植瓜果为主的县城,比北面那些只得产粮的地方要富庶的多。且越是稻田多的县,当地的民众就越苦。”
  “我记得过去我的老师曾教过我,京郊的一个粮庄每年每亩产粮大约是多少石。京城并非鱼米之乡,粮食的产粮是不如江南等地的。但即便如此,却还是比南沙的水稻亩产高了一截。可见这南沙之土地,并不适宜种水稻,种的稻米都不够百姓吃的,自然是越来越穷了。”
  “粮食为天下民生之本。”那陆通判听完便冷哼说道:“魏夫人,你说了这么多,又有何用?南沙气候恶劣,此乃天然条件,难不成还能改了去?”
  谢凌听他连脑筋也不动动,便说的这般笃定,心中也是升起一股无名火道:“陆通判,粮食为天下民生之本。但你可知天下粮食一共分为几种?各有何特性?”
  “这……”那陆通判被他问道,顿了顿才道:“自是有水稻、豆类、小麦等作物。”
  “那你又可知水稻、豆类、麦类也有许多品种,各地适宜的品种各有不同。”谢凌说道:“你可知光是水稻,南北就大有不同。北方主要以粳稻为主,而南方则喜种籼稻?而江南地区盛产糯稻,一斤售价可抵籼稻五倍,也让当地百姓更为富足?”
  “这……我一个朝廷命官,要知道这些作什么?”陆通判心中并不太清楚这些,但不愿就此被谢凌比下去,便梗着脖子说道。
  “你一个主司粮运与家田的朝廷命官,却对民生之事一窍不懂,还如此厚颜,大宣有你这等只知吃俸禄却不思进取之官员,实在是国家的悲哀!”魏琼说道:“陆通判,你不若给自己也写个折子,也好告诉朝廷,你是如何严于律人,宽于律己的。”
  魏琼这一番连消带打,说得陆通判满面通红,想要争辩,却也无颜争辩。
  他这时才明白过来魏知州为何带自己的这个夫人过来,原来并不是来府衙亲亲我我,而是特地来打压自己的。
  这时,魏琼便对谢凌柔声道:“凌儿对南沙这情景,可是有何想法?”
  谢凌这才想了想说道:“我才疏学浅,问我一时有何想法,我也未必能说出一二。”
  “但是这南沙与南洋气候相近,我记得南洋生产许多作物,民众也并没有吃不饱肚子的事情。我们不如从那边请来几个老农,让他们说说种植之道,我们也好从中学出些门道。”谢凌说道:“另外沿海之地盛产海珠,这南洋便有专门的海珠市集,有各地商户来收购,再回去卖出高价。我们南沙也有海珠,却无这等市集。采收了海珠的渔民,只能将其带到南洋,卖给当地的贩子,从中又被赚取了一层差价……”
  谢凌所言,皆是经营之道。也是他过来以前白术反复与他讲过的,他自是比这些未接触过的人更加了解。
  讲到此处,谢凌便道:“南沙也有港口,也有海货,却一直不成气候。如若我们鼓励民众在南沙的港口处开设市集,形成规模,必然渐渐能吸引各地客商来此采卖。有了市集,相关的如饮食、住宿等行业也会欣欣向荣,南沙百姓的日子必然也就越来越好过了。”
  “不错,此乃可行之方案。”魏琼点点头道:“陆通判?你有什么异议么?”
  那陆通判听得谢凌这一番分析,也觉得的确是有可行之处。
  此时,便是如他也不好意思再说些什么来唱反调的,只能低下头道:“的确是可行的,只是这推广一事,恐难以执行……张同知他们恐不会答应。”
  南沙的这些村民们种田,其中的租子是要上缴的,其中自有张同知和各县的知县在其中盘剥,有许多好处。
  魏琼这一下就让这些百姓们改便经营方式,所走的路子不同,对张同知等人的利益是会有影响的。
  魏琼闻言却笑道:“有何不答应的,此乃有百利而无一害之事。陆通判,你不要将张同知他们想的这般不堪。我自是有法子叫他们答应的。”
  陆通判听了,嘴上不再说些什么,心中却是十分不屑。
  这魏知州他原本觉得是个京中过来的公子哥儿,仗着自己侯门出门,脾气颇大。
  如今看来,他能得皇上赞赏,也并非是个庸碌之辈,确是有几分本事的。
  只是年轻人,心高气傲,有点本事,却不知他们这些基层做事的难处。
  张同知与那些知县们,便是南沙的地头蛇,谁也奈何不得。他一人的力量又何以撼树啊?
  “陆通判,你这几日便去南沙,找那有几十年种田经验的好把式。待你将人找齐了,便通知与我,我自有安排。”魏琼说道。
  “是。”陆通判得令后,便退了出去,态度倒是比刚才进来之前恭敬了许多。
  待他离开了,魏琼才叹了口气道:“真不容易。这陆通判也不是个好用的,却也不得不用。若是其他人,怕是听都不会听我的。”
  “夫君实在是辛苦了。”谢凌此时才道。
  他也是第一次见识这种场合,心中颇有感慨。
  他往日里只觉得做官的轻松,只消动动脑子,指挥下面的人去做事便行。直到亲自经历了这一遭,才知道原来当官是这么一件劳心劳力之事。
  光是安排这么一点小事,就要斗智斗勇,费了这多口舌才进了一小步。
  “好在凌儿你熟读了南沙民生的书籍,又会做买卖。”魏琼说道:“否则以我一个人的见识,恐怕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点子。”
  谢凌听了魏琼这番话,面上一红,心中也是升起一股强烈的自豪之感。
  他过去不过一个关在内宅的花瓶,别说这等政事,便是连京中的米油多少钱都不知。
  他看到京中那些闺秀们一个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心中也是十分羡慕。又感到自卑,只觉得自己蠢笨,样样都不如他们。
  可如今他却在南沙知府的衙门里,议起了民生之事。
  若是此事能成,他必能对南沙的百姓大有助益。
  能如他做到这般的哥儿,莫说南沙,怕是在整个大宣也为数不多了。
  想到这里,谢凌自然不会忘记对自己帮助最大的两个人。
  一个是自己的大哥谢槐钰,另一个就是他的嫂嫂白术。
  这两人比较起来,他大哥或许待他情意更深,但白术却是真正助他脱胎换骨之人。
  谢凌越是懂得更多,走的更远,心中对此感触越深。只觉得哥哥和嫂嫂的恩情,他怕是一辈子也偿还不完的。
  魏琼将陆通判派去南洋找人。
  知府里的人都暗暗好笑,只以为他是厌恶极了这陆通判,才故意折腾。大热天的,也不让他呆在衙门。
  这陆通判是个不动脑子的,但执行力却还算不错。魏琼叫他去找人,他花了许多力气,一个月内在南洋跑了许多路,倒总算是找到了几个十分擅长耕种的老农。
  待陆通判告诉了魏琼后,魏琼便突然找了张同知来道:“张同知,魏某来南沙赴任也一月有余了,想来除了第一次见面,都未与你和各地知县一起吃过饭。若是各位赏脸,不如就让魏某请客,也请各位好好消遣一番,联络一下同僚之情。”
  官场中,这上峰请下峰吃饭,实乃也算常事。
  张同知听到了,只觉得这新来的魏知州是个有眼力见的,立时便答应下来,并约好了于沐修的前一日晚上随魏知州一起去聚餐。
  于是到了那日,众官员们便纷纷以汇报公务为由去了知府。下了班后,便等在府衙门口,想要随着魏琼一道去附近的酒家。
  没成想魏琼却是说道:“这南沙的酒家,档次太低,不适宜我们,不若由我做东,大家一起去南洋的白玉山庄吃一顿饭,再住上一夜。正巧明日是沐修日,也不耽误什么,大家可有异议?”
  那些官员们听到魏琼的提议,也是大吃一惊,没想到这个魏知州竟会请他们去那等高级的地方。
  南洋的白玉山庄,开业已快一年,他们也是都去过的。
  那里可是南洋的消金窟,去的都是些有钱的商贾,一人便要花费上百两银子。
  魏知州竟然要请他们去那等地方,他们自然是毫无异议。
  只觉得魏琼土豪,不愧是侯门出身,对他的财力又有了进一步的认知。
  于是那些官员们纷纷遣了身边的小厮回去报信,然后便坐了马车,随着魏琼一起前去南洋。
  到了戊时,他们才算抵达了白玉山庄,此时众人的肚子都已经饿的咕咕直叫。
  他们进了大厅,便瞧见中间已经摆好了一席长桌,上面摆满了许多餐具。
  一个哥儿站在一旁,瞧着有些面熟,仔细一看,却是魏琼的内人。
  魏琼此时便道:“凌儿,宴席已经备好了?辛苦了。”
  谢凌才道:“不辛苦,我不过在一旁看看,自有员工忙碌。”
  这时,又有一个端着盘子的小厮过来,对谢凌行了一礼道:“谢东家,人已到齐,是否可以开席了?”
  谢凌点点头道:“可以了,你让后厨把菜肴呈上来吧。”
  那小厮便立刻下去,又有更多人一起上来,端着各色菜肴、叫人食指大动,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不过叫那些官员们更加惊讶的,却不是这菜肴,而是那些小厮的一句谢东家。
  魏知州的家眷……竟然是这白玉山庄的东家?
  也难怪他能如此豪气,将他们十几号人带来这里了。
  此时,魏琼在他们的眼中,就一下子贴上了一个土豪且善于经营的标签。
  毕竟这么大的一个庄子,平日里又人来人往,想来一年的收益,那定是难以想像的。
  如此,便有官员羡慕的问道:“魏大人,没想到您竟然还有如此大的产业。我要是有您这么大的身家,还作什么官啊。光是这庄子的生意,就够我吃族中吃八辈子的了。”
  “哪里哪里。不过一点小买卖罢了。”魏琼笑道:“不瞒大家,在这南洋做生意,也实在是不容易。别看这庄子大,不过为了能在这南洋安稳做买卖,付出的却是不少。”
  “我们魏家和谢家虽然是京中有些势力,但在这南洋,却是人生地不熟的。”魏琼说道:“这不,不得已,我们只能和万家合作,一起来做这南洋的买卖。扣掉那给万家的钱、打点南洋官员的钱,一年到手也不过六万多点,算不得什么了。”
  “六……六万多两?”旁边的那些官员们惊讶的嘴都合不拢了,大声说道:“这么多……”
  谢凌在一旁忙道:“议论这些作什么,饿到现在,菜都要凉了,大家快吃吧。”
  他这副遮遮掩掩的态度,便叫人又笃定了几分。此时,也纷纷咳嗽起来,不再提相关的问题。众人一起乐呵呵的吃了顿丰盛的晚餐。
  待那些官员们都回了房间,谢凌与魏琼回了房间,才悄悄说道:“夫君,我今日做的可还好?”
  “自是极好的,我瞧着方才那些人,眼珠子都直了,今夜当是都要睡不着了。”魏琼说道。
  “这般就把咱们的家底都透出去了,我们也付出颇大,也不知能不能奏效。”谢凌道。
  魏琼闻言便笑着牵过他的手道:“凌儿放心,明日我便叫那陆通判把人带来,再让他推波助澜一番,他们定是无法拒绝的。”
  翌日,待那些官员们起来,魏琼便请了小厮将他们带到一个吃饭的雅间。
  那雅间十分清净,虽面朝海景,但也不会被他人打扰,是个绝佳的好地方。
  待那些官员们坐下,魏琼招招手,便有人流水般的把早饭呈了上来。
  那几个官员刚刚准备开动便瞧着房门大开,陆通判带着几个肤色黝黑的老农突然走了进来。
  看到陆通判的时候,众人都愣了一下,也不知这个让魏知州格外厌恶的家伙怎得突然找到这里来了。
  “魏知州,你让我找的人。我今日便全都带来了。”陆通判说道。
  他不知魏琼为何非要他将人带到这白玉山庄里来,不过进了房间,看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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