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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雌虫穿成乡村哥儿-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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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军官的眼神,分明就不是和平期士官的放松的神色,而是即将要上沙场的兴奋与谨慎。
  此事不对!此事必有大问题!白术心中原本还尚有几分侥幸,此时却已经认定下来!
  若是往日,他身体矫健,便在这考院外守护着谢槐钰也是无事。但是他如今已快到临盆,肚子大了,身体也不如往日里轻便,再没有能将谢槐钰守住的自信。
  “停车!”白术说道,叫住了车夫。
  “雨郎,你现在便去京郊,找那祁擒月祁守备。”白术说道:“务必对他把京中如今的情况说清楚,叫他做好准备,保护二殿下,再派一队人去考院外守着。”
  “那你怎么办?”雨郎顿了一会才哑声说道:“白哥儿,你都快临产了,我不能走,我要护在你身边!”
  白术立刻便板起一张脸道:“你若是不去,也不必再跟着我了。我如今只能信你,你若是都不帮我,我还能找谁?”
  雨郎眼睛暗了暗,这才犹豫的点点头道:“那我去了……白哥儿你要当心。”
  说罢,他便从白术的马车上下去。还未离开,白术又叫住他,给了他几十两银子道:“拿着钱,租马车过去,别被人看出行踪。”
  雨郎颔首道:“白哥儿你放心吧。”
  白术这才叫马车又朝着谢家的方向驶去,他略略皱起眉头,捂住自己的腹部。
  也不知为什么,他从早上开始,肚子就微微的有些坠痛了,如今正是一阵痛过一阵,感觉越来越强烈。
  待马车到了谢家,白术才叫常乐把祁擒月派来谢家的那一队士兵们找了过来,对他们说道:“谢爵爷一夜未归,今日我出门,发现城中有异样。一会儿怕是会有些不安分的,你们务必警醒,做好守备。”
  那领头的军士是祁擒月的心腹之一,早在白塘村便见识过白术打熊打狼的本事,此时也不会因着他是个哥儿便看轻与他,便十分警醒的说道:“白哥儿你放心,我们奉了祁守备的命令,定是会将谢家守好的。”
  说罢,他便命人将谢家大门锁上,又检查了园内各处偏门,每一处都派了兵士把守。
  到了此时,白术便已经感到腹痛难忍,他这时才叫来家中候着的医生,让他帮自己把脉。
  那医生是谢槐钰担心白术,早早就请回来的妇科金手,此时见到白术已是满头大汗,还面不改色的挺着个肚子四处走动,立时背后也起了一身冷汗。
  他赶紧让白术躺回床上,道:“白主子,你已经快要生了,怎得还四处走动!赶紧躺回去,保留体力,好好待产!”
  白术便只得依言回到房中,躺在床上,这时他腹部剧痛,便是如他这般意志坚韧之人也实在是难忍。
  白术不禁想到:这大宣人生孩子竟然如此困难,若是在虫星,雌虫生蛋倒是挺快,也不用受这般的苦楚了。
  随着那剧痛一阵接着一阵越来越快,为了忍住不让自己叫出声来,白术满身大汗的咬了一块毛巾在嘴里。
  那大夫此时瞧见了,也不禁暗暗佩服,他见过许多的哥儿女子生产,无一不是惨叫连连,全身虚脱无力。
  如这白哥儿一般坚韧的,还是第一次瞧见。
  就在这时,谢家的小厮却突然跑过来对白术说道:“白主子,不好了,那娄家人突然带了好多人在大门口闹事,只说我们软禁了娄氏和谢琪,叫我们立刻开门。”
  那大夫听了,忙把那小厮拦下道:“你嚷嚷什么,人都已经要生了,你这时候过来添什么乱!”
  若是一般妇人或哥儿,正在生产之时听到这等消息,难免气息不顺,受到影响。
  不过白术却是仍旧淡定,并没有一丝慌乱。
  谢爵爷关了娄氏与谢琪也不是一日两日,娄家从未来表示过不满,不知为何却挑着今日这时候?
  白术冷哼一声道:“不理他们,任他们敲去,绝不开门。任何事情,待我生完了孩子再谈。”
  京郊城门口,许多马车和出城之人排着队等在门口,瞧着城门被守城的军士拦住道:“今日上峰有令,所有人都不得出入,你们快快回去,城门今日是不会开了!”
  那些出城之人也有一些是京中名流世家出身,还有商贾急着送货,置于那些百姓,要挑了担子去城墙附近做买卖的,一时不得而出,那些东西便要坏了。
  因此这许多人一时间也舍不得就此离开,仍旧等在门口。
  雨郎此时从马车上下来,混迹在人群之,大声喊道:“什么命令?肯定是骗人的!京城关闭城门都会提前三日张榜,今天我还去看了,什么公文都没有,哪来的命令!定是你这个小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故意为难我们!”
  雨郎这么一叫,那些本要出城之人便回过味来,纷纷叫道:“没错!你一个小小守卫,竟然拿如此蹩脚的借口敷衍我们,可是收了什么人的贿赂?”
  那原本准备折返的勋贵们也不乐意了,重新回头过来与那城守理论。那人出了钱,他们自也出得,岂有这等无故不放他们出门之理?
  城门口此时人数众多,雨郎又时而在其中喊几句煽风点火的话。
  不一会儿,便挑得这些民众与城守们相持而立,气氛越加紧张了起来。
  最终,他混入前排,趁着混乱让那贵公子们挨了几下,又大喊着你竟敢打人,推到那城守身上。
  一时间,那贵公子的护卫们便一拥而上,与城守们互殴起来。
  民众们也群情激愤,连连冲破城守们的防线,要将城门冲开。
  雨郎从小便在外混迹,对这等浑水摸鱼之事最是擅长,挑得那城门被挤开了一条缝隙,就推的那些人撞开大门,从城门口冲了出去。
  “你们还愣着作什么!还不快射箭!”那城墙上守城的军官冲着那些弓箭兵们喊道。
  “可是那些不过都是些普通百姓,还有许多名流贵族们混在其中,我们这样射下去……”有兵士们便说道:“万一射中哪个贵公子,日后追究下来……”
  若是日后上面追查下来,那军官自是不用担责,还不是拿他们这些小兵下去杀鸡儆猴,他们才不愿去做。
  如此一来,场面上便僵持了下来,只得眼看着城门被破开,人流远远离去。
  雨郎此时早已混在人群中跑出了老远,朝着京郊祁擒月的军队驻扎之处跑去……
  ·
  宫中,谢爵爷与一群老臣们被关在一处,浑身瑟瑟发抖。
  昨日进宫后,皇帝便招了他们议事,提议立二皇子赵梁为储君,给皇长子赵衍分封蜀地,让其出去经营。
  只是这般决意,又让许多朝臣不满。之前支撑赵衍的与支持赵梁的都有异议。
  毕竟一方觉得自己支持的皇子被流放了,往后自己也会被排除异己。一方觉得给对方如此大的封地,有分裂大宣的隐患,并不稳妥。
  两方争执的厉害,吵得不可开交。皇帝听得头疼,便让他们都回去了。
  不过他们前脚刚刚离开宫殿不久,便有宫人过来相请,说是皇帝陛下已有决意,请各位大臣们再等一会儿,随他去一个地方。
  众臣心中疑惑,但又不敢不听,只能跟随那宫人离开。
  没想到一下便被人带入了一个废弃的偏殿,关在其中不得而出,一关就是整整一日。
  这一日实在漫长,那外面把守之人是个心硬的,任他们如何闹都不开门。
  只是扔进去一些大饼,并两只马桶。叫他们吃喝拉撒都在那殿内解决,实在是有辱斯文。
  到了这个时候,他们又哪里不知,这宫中定是出了问题。
  只是他们一群文臣,各个老弱病残,自是无法与宫中的守卫周旋,不得突围出去。
  此时旁边便有刘大人有气无力的说道:“你们说……这次的事情,到底是哪个所为?”
  “还能有哪个?”魏侯爷冷哼一声道:“皇帝陛下已经意图让二殿下继承大统,能做出如此事情的,自然只有那赵衍与齐后!”
  旁边便又有人开口说道:“你们没发现么?之前与大皇子站队那几个,娄侯爷、方大人、苗大人等人,一个也不在,想来他们是早就得到风声,要拿我们开刀了!”
  “此事我也并未站队啊!”刘大人听后便苦着脸说道:“要说站队,那也是魏侯爷、谢爵爷与二皇子站队,怎的把我也抓进来了。”
  谢爵爷此时听了便也立刻反驳道:“我谢家也并未站队,刘老头你可休得胡说!我家又不像魏家,与二殿下有姻亲!倒是你,前些时不知与二殿下走的多近,现在倒是想要抛开了。”
  刘大人一向与他不对付,此时便冷哼道:“你那嫡长子,与二殿下称兄道弟,你还在此狡辩有何意?那大皇子要是登基,必定也要拿你谢家开刀。”
  魏侯爷此时再也忍不住,砰的一下一砸桌子:“你们此时还在吵,休要吵了。我们被关进来的,可是都被赵衍视作异己,一个都跑不掉,你们还是赶紧祈祷,别叫他逼宫成功,二殿下快来救驾吧!”
  众臣这才安静下来,只在心中默默期盼那二殿下英明神武,能及时救驾,也好叫他们早日脱离苦海。
  皇帝寝宫内,齐后将一份空白诏书放在皇帝面前道:“陛下,你现在就将这诏书签下,你那些骨血,我便保证都帮你留着,叫他们好好成人。”
  老皇帝一人坐在床榻上,殿内被一群军士围得水泄不通。
  他的几个爱妃、年纪小些的皇子、皇女均跪在地上,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哭天抢地的哀嚎。
  老皇帝子嗣不多,已成年的皇子除赵衍与赵梁外便无他人,小些的孩子还有个齐后生的赵扬,不满十三,另外陈贵妃之子赵兴,不过五岁稚童。剩下的便都是些哥儿与公主了。
  老皇帝冷漠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女人和长子。他心中对他们有情,还为了那封地一事,与朝臣争执,没想到这两人野心却远不如此,竟反手便已做好了逼宫的准备。
  此时他心中已冷,对他们也无半点夫妻父子的情分,更不可能将大宣的大权交到这种人手中,只冷哼一声道:“这大宣的江山,我是绝不会交给齐家的,你们就别做梦了。”
  “既然陛下这般无情,那便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齐氏冷道:“先从那个新来的贵人杀了吧。”
  她一扬手,一个军士便挥刀而下。瞬间,皇帝最新宠幸的一个妃子的头颅便咕噜噜滚落在地,一旁看到的皇子与皇女们也顿时昏了一片。
  “这个女子来了不过数月,你便日日宠幸与她!”齐后咬牙切齿的说道:“她一个没有背景的女子,何德何能,竟能得你的喜爱!不过是比我年轻几分罢了!”
  “简直是疯子!”皇帝怒斥道,他虽对这女子并不在意,但眼见着此人被杀,还是有些心疼:“我是一国之君,想宠幸谁便宠幸谁,还轮得到你来质问?”
  “你是一国之君,不过马上便不是了。”齐后冷道:“马上我衍儿便要继承大统,我便是皇太后,这些碍眼的女子,便让他们与你一起去殉葬好了……”
  ·
  皇宫中对持之时,谢家门外……
  娄侯爷一个动作,他身后带来的那一百多兵士便开始撞起了谢家的大门。
  谢家的家仆们被祁擒月的军士指挥着,将家中的重物都堆在门口以作抵御。
  谢槐钰房中,白术的生产此时已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他快要把口中的毛巾咬破,脸色煞白,耳朵听着外面嘈杂的喧闹声。他必须要加快速度,若是他还未生产结束,谢家的大门便被破开,那他与孩子都会危险。
  林舒语是生过孩子的,此时便在白术屋内陪着,谢琴则焦躁不安的侯在门外。
  他一个未婚哥儿,是不能进入产房的,只是时不时见到有丫鬟小厮出入房中,端出一盆盆冷水,又端进热水,心中也是越发紧张。
  白术早上开始腹痛,到现在也不过才五六个时辰。
  他听闻有些人生孩子,要生整整三天三夜,若是嫂嫂也同那些人一样……或是有个什么万一,他们谢家可怎么办?
  想到这里,谢琴便咬咬牙,只觉得这谢家的院子一定要守住,不能叫人趁乱闯了进来。
  他立时带了两个小厮,去院中四处巡视,却在南院一角,冷不丁瞧见了一个背影有些眼熟的丫鬟。
  “跟上去,看看那丫鬟要去作什么?”谢琴心中暗觉不对,便立刻跟了上去,穿过院子,便瞧见那丫鬟正在搬那南院偏门处的杂物,似乎是要打开院门。
  这南院的门,早就废弃已久,平日里从不使用,连白术都不知道。
  也因此守备之时,此处便未能派兵士把守,没想到此时却有内贼钻了空子。
  “住手!你做什么!”谢琴一声大吼,便见着那丫鬟转过身来,不是别人正是许久不见的娄氏。
  娄氏惹了谢爵爷发怒,本应被送去乡下庄子。
  但谢爵爷考虑到谢琪的婚事还未办,便想让她留到谢琪大婚以后再将之送走,没想到此时竟成了里通外敌的祸害!
  娄氏瞧见谢琴,却是丝毫不怵,只是冷哼一声,高高仰头脑袋说道:“竟然是你?还愣着作什么,还不快来帮我把这的东西都搬了?”
  谢琴一愣,似乎又回到了一年之前,被娄氏压着喘不过气的时候。
  娄氏此时便道:“谢琴,我待你比谢凌可是好了不少。你又不是谢槐钰胞弟,他必不会待你有多么费心。我实话与你说了吧,现在宫里那位置,怕是已经易主了。这大宣日后便是大皇子的天下,我娄家自也会风光无限,谢家被攻破,也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你今日若是帮了我,我还念你一份旧情,日后放你去个好去处。若是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待娄家人进来之时,便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作者有话要说:包子……包子要生了……
  

第133章 
  谢琴有些呆住,似乎是已经被娄氏说服; 朝前走了几步。
  娄氏见他这样; 不禁松了口气,心中暗自想到; 这谢琴还是如以前一样胆小; 果然如她所料; 这便应该是要重新投靠自己了。
  只是这谢琴知道的太多; 待她翻身之后,便不能留了,只需要找个由头将他弄死,对外就说是病故好了。
  没想到下一刻; 谢琴却是一声令下道:“娄氏要联合娄家谋反!快把她抓起来!”
  两个小厮毫不犹豫的上前,一人反剪娄氏一条手臂; 将她按倒在地。
  “谢琴!你疯了!”娄氏简直不敢相信,看着谢琴大骂道:“谢家早晚要完; 你竟然这种时候还跟我作对!”
  “谢家完不完,那也是我家!”谢琴冷着脸道:“我是谢家人,不是你娄家人。你要害我全家,伤我哥哥嫂嫂,我就算和谢家共存亡,也不会放过你!”
  “况且……你以为我还会信你么?”谢琴冷笑一声,盯着娄氏的眼睛; 叫她浑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从我小时候便一直诓骗我,打压我; 我如今知道了你的秘密,以你的性子,还会放了我?”谢琴说道:“母亲,我可是比你更了解你自己。你这般歹毒,你的话,是半点信用都没有了!”
  娄氏没想到不到一年,谢琴竟如变了一个人般。
  她被两个小厮死死押着,丝毫不能动弹,嘴上却是骂骂咧咧,污言秽语,哪里还有半点侯门女儿的风度。
  白术正在生产,谢琴也不愿拿此事去烦他。
  他将娄氏带到正门口,那军士处,将此事细细说明,那军士便十分警惕,叫了人随谢琴去把那南院的小门守上。
  置于娄氏,便五花大绑了扣在一旁,让人严加看守。
  此时,谢家的大门口虽有众多家仆与兵士把守,但是也摇摇欲坠,眼瞧着那门栓就快要被外面撞开。
  娄氏哈哈大笑道:“你们如今还在这边挣扎,殊不知马上就要大祸临头!我劝你们,要是识相的话还是早点将门打开,如此还可以将功赎罪!”
  “这个疯妇!”那军士听她动摇军心,烦不胜烦的骂道。
  他随地捡了一块擦马桶的脏布,塞入娄氏口中,堵了她的嘴。又狠狠给了她一脚,将人踢得歪倒在一旁,只得发出呜呜痛呼。
  若不是此人如今还是谢家夫人,他不能拿她如何,早就一刀下去就地正法了。
  “这位军爷……”谢琴见着门口的惨状心中也是害怕:“我嫂嫂还在生产,这边可还能撑得住么?”
  “莫怕。”那军士看了谢琴一眼便道:“白哥儿吉人天相,必不会有事。再说城里如今闹出这么大动静,京郊祁守备那边应该已经知晓,他会过来救我们的。”
  就在此时,谢琴便听得内院跑来一个小厮,对他说道:“琴少爷,快!快回去,白主子已经生了!”
  谢琴眼睛一亮,面上露出喜色。此时便与那军士道别,随着小厮回到后院。
  果然,他还未走到大哥的院中,远远便听见婴儿嘹亮的哭声。
  “嫂嫂!”谢琴立刻快步跑进院中,推开房门,便见到白术满身大汗躺在床上,旁边还躺着一个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婴孩儿。林舒语此时正端着一盆清水,用帕子给那小婴儿轻轻擦拭身上的胎粪。
  “谢琴,你来了。”白术此时虽看着极为狼狈,但神色却是极其松快,看着身旁的小婴儿,面上一股柔色。
  “恭喜嫂嫂。”谢琴瞧见那婴孩儿皱巴巴一团,面上还有未揩尽的胎粪,也看不出长相。但额上一颗红痣,倒是红的滴血,分明是个哥儿。
  谢琴心中又是喜爱,又有一丝遗憾的说道:“可惜是个哥儿……”
  白术一举得子,若是个儿子,必然要打了京中所有人的脸,可偏偏却是个哥儿……谢琴心中有些酸楚。
  不是他不喜爱哥儿,而是一想到这哥儿与白术的境遇,便又希望自己的嫂嫂一切都能是顺顺利利的。
  然而白术却是十分高兴道:“哥儿正好,你大哥最想要个哥儿,这一生便是个哥儿,他知道了定是极高兴的。”
  林舒语也在一旁说道:“琴哥儿此话差矣,白哥儿生的哥儿必定不同一般,长大若是个如他一般的哥儿,不是更加厉害?实在没什么可惜的……”
  白术此言说的是极自信的,林舒语也是情真意切。
  谢琴本是替白术惋惜,听得他这样说了,却将心中的遗憾也一扫而空,觉得哥儿也没什么不好的。只要自己大哥嫂嫂喜欢,那便是极好的。
  此时,白术招了招手对谢琴道:“谢琴,你过来。”
  谢琴一怔,便又上前一步。
  白术才道:“方才娄氏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你做的极好。”
  谢琴呆了,也不知白术人在产房,怎得外面的事情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白术此时便道:“你放心,我心中自有定数。你且留在此处,与舒语帮我一道照看着孩子,我去去便回了。”
  谢琴目瞪口呆,看着白术从床上爬起,以帕巾擦干全身的汗,用白布紧紧裹住腹部。
  做完这些,他便换上一身紧身便服,从墙角取出了一把长长的佩刀。
  大宣私自持有武器是违法的,但自谢槐钰上次遇袭以后,便长了个心眼,在家中藏了一把佩刀防身,此时正为合用。
  “嫂嫂……你……你这是要去干嘛……”谢琴瞧着白术如此打扮,除了面色略略有些憔悴,竟看不出是一个刚刚生产过的人……
  那接生的大夫也是啊啊喔喔不知说些什么,只在一旁车轱辘的重复道:“不可……伤身……不可……不可……”
  “此时也顾不了那些了。”白术喘了口气,淡然说道。
  他以前在虫星战斗之时,几次重伤濒死之时,也靠着意志险象环生的挺了过来。
  现在虽生过孩子,消耗颇大,但以他的体能,却还有着三层的体力,并未到达极限,。
  这也是因为白术一直锻炼的很多,运动量也大,孩子并不算太大。因此这般头胎便数个时辰就生出来了,也算十分顺利了。
  谢家有难,祁擒月的兵力也不知何时才能赶到。
  谢槐钰不在,他要替他守着谢家,守着他们的孩子,守着他们的弟弟和亲人,不能叫人伤了他们一根汗毛,他要叫谢槐钰一生无忧,一生喜乐!
  白术想到这里,便毫不犹豫的朝着大门口快步走去。
  这时,谢家大门口那根门闩已经摇摇欲坠,被震裂了一道,眼看着不过一息就要断裂。
  领头的军士面色凝重,抽出腰间佩刀,对门口所有人道:“谢家的仆役们全部先行退开,去你们主子的房间外守着。其他人,准备抵御外敌,把谢家给守好了!”
  “是!”祁擒月抽调过来的兵士们都是好手,又对他忠心耿耿,此时也是毫无犹豫,便纷纷抽刀,警惕的盯着门口,等待外面那些破门而入之人。
  谢家的仆役们则朝着后院退去,不过跑到一半,便瞧见了自己本应躺在产床上的主子,满脸带煞的朝这方走来。
  “你们都回院子里去,护着谢琴他们……”白术淡然说道。
  他一身气场,目光犀利,除了面色略微憔悴,一点都不像是个刚刚生产过的。
  “是……”谢家的仆役们见了自己主子这般沉着,心中也不由的安定下来。
  只觉得今日之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谢家这般高门大户,一定能化险为夷,否极泰来。
  “咔嚓——”随着一声巨响,大门的门闩断成了两截,大门被人破开。
  谢家门口虽有数十好手把守着,但外面一百多号兵士突然闯入其中,挥刀而下,还是叫他们应对艰难。
  “把谢家叛党一律除尽!抄了谢家钱财,大殿下必定重重有赏!荣华富贵指日可待!”领头的将士一声大喊,那些兵士们眼中便流露出贪婪的目光,拼得更用力了一些。
  都知道谢家富可敌国,这么多的钱,便是手指缝里漏出一点,也足够他们享受大半辈子了。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不多时,那祁擒月的兵士中就有数人受伤。
  不过他们毕竟经验十足,也杀了几个敌人,此时便后退着靠拢在一起,尽力封住闯入贼人的去路。
  “祁守备有令,我们背水一战!不死不休!”领头的军士一声呐喊,鼓足气势。
  众兵士便强打起精神,他们都是为祁家服务多年的老兵,家中甚至有兄弟亲长就在军中。
  此次既奉了祁擒月的令,便是战死在此地,也绝不会中途而退。
  十几个兵士与上百兵士,同时交锋起来,一人抵御十人,便是再好的身手,也叫那领头的军士十分疲惫。
  就在他快要抵挡不住之时,对面的刀锋正对着他的面孔落下,眼瞧着就要将人斩成两半。
  他只觉得肩头一重,就被一股大力强压了下去,跪倒在地。
  而对面那拿刀之人,则睁大眼站在原地,佩刀落在地上,捂着脖子一动不动。过了几秒,那脖子处才如泉水般喷出大量鲜血,叫他直挺挺的倒在地上,死了个彻底。
  白术从那领头军士的肩上单脚跃下,道:“动作不够灵敏,练得不够。”
  那领头军士摸了摸自己酸痛的肩膀,才知道方才是白术一脚把他踩下去了。
  他睁大眼,脑子里还未反应过来。这位白哥儿不是刚刚还在产子,怎得如今却如没事人一般站在这混乱的战场,还一刀一个,数息之间便将入侵外敌杀了几个。
  白术许久未用刀了,又刚刚产子,出手到底是没有过去熟练。
  不过因着他的功底和经验,每一次出手便是冲着敌人的死穴,动作实在太快。
  往往叫人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他抹了脖子,死的透透的,一时间,那些看到这般景象的兵士们都纷纷后退,不敢再接近他身边。
  祁擒月派来的兵士们本已经被逼到绝处,此时见了白术出手,心中一时间便是豪情万丈,澎湃了起来。
  白术一个刚刚产子的哥儿尚且能过如此,他们又何惧再战?
  娄侯爷本是跟在那队伍的后面,此时见到这般煞神,也是颤颤巍巍的指着他道:“快杀了他,他不过是个哥儿!只要杀了他,动手之人皆可奖赏百金!那些兵士们便不足为……”
  娄侯爷还没嚷嚷完,便有一把锋利的佩刀自白术手中飞出,直接插进了他的喉咙,叫他后面的话都随着血水一股股吞咽了下去。
  白术冷哼一声,他正是体力疲惫之时,但求速战速决,擒贼先擒王,这带头的娄侯爷,他是绝不会再留的。
  见他没了佩刀,那些兵士们立刻一拥而上。
  白术却迅速闪身,将手中一把石子弹了出去。叫许多兵士都惨叫连连,丢了手中的佩刀。
  白术用脚一掂,便将其中一把佩刀挑入自己的手中。
  这时白术便使出了自己的本事,不过数息,又是几具尸体倒地,剩下的那些兵士们便都往后跑了。
  白术此时身上染了不少血,瞧着愈加恐怖,如同修罗一般。那领头的敌军将士催促了数次,竟也无人敢再上去。
  白术便也不多浪费时间,只对那些人喊道:“你们不过是下面的打手,我也不愿为难你们。如今娄侯爷已死,赏金也无人会给,今日我只要那领头之人的脑袋。其余的人,只要你们不来找我谢家麻烦,我自不会找你们麻烦,那不信邪还要来的,便看看你们有没有命来领那赏金吧!”
  此次他们造反,本就名不正言不顺,白术此言,便叫那些兵士们心中动荡,一时间犹豫起来。
  白术又上前几步,便有几个兵士转身就跑。
  “别跑——你们别跑——逃跑之人都要军法处置——”那头领见着众人纷纷超后退去,心中越发慌乱,便立刻叫喊起来。
  此时白术却是冷冷一笑道:“你若活着,才有军法处置,你若死了,谁去处置他们?他们不过是不愿造反,归顺朝廷罢了。”
  他此话说出,那头领的额上便冒出一头冷汗,还未反应过来,却有一把长刀猛地从他胸口穿透,将人捅了个对穿。
  那动手之人乃是他往日提拔的副官,此时见着情况不对,却是直接背叛与他,且见他缓缓倒在地上,才说道:“此事是你与娄侯爷一家大逆不道,逼迫我们谋逆,我们自是一心向着朝廷,不会与你们同流合污的。”
  此时白术才道:“这位军爷好见识,待拨乱反正之时,我定会将此事好好上报。”
  那人便露出一幕笑容道:“谬赞了,鄙人也是想要将功赎罪。”
  白术这时便道:“若只是将功赎罪,难免还要受到处罚,此时还有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你想不想要?”
  那副官犹豫了一阵,此时看了看地上死掉的娄侯爷和头领的尸体,终是点点头道:“白哥儿有什么主意,这戴罪立功的机会,我们自是想要的!”
  ·
  此时,远处便有一队人马匆匆过来。白术警觉地看了一会儿,便听得身后祁擒月派来的军士大声叫道:“祁守备来了!”
  白术见那队人马越来越近,前锋骑着战马威风凌凌的正是京中守备祁擒月,这才面上一喜,松了口气。
  看见祁擒月赶来,那投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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