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星际雌虫穿成乡村哥儿-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于是祁擒月便看到一个原本还在呜呜哭泣的哥儿,突然含羞带怯看了他一眼,那脸上的表情如变脸般雨过天晴,雷得他浑身一个激灵。
  难道这就是瑞石看上的哥儿?祁擒月内心有些疑惑,便开口问那哥儿的姓名。
  “小人……姓白,名禾。”白禾听到面前的公子竟问他姓名,内心激动万分,故意拿捏着嗓门说道。
  姓白?居然真是那个白姓哥儿?
  祁擒月哈哈一笑,乐得眼睛都快没了。
  谢槐钰在京城的时候绯闻就没断过。对那些官门贵女,他一向爱答不理,总是一副不近美色的模样。
  没想到到了乡下以后,竟然对这么个粗鄙的哥儿产生兴趣?难道是回归田园生活解放了天性?
  他对白禾好奇的很,故作正经的开口说道:“既然是来找人的,便先让人进来。哪有把人往外赶的道理。”
  谢家的仆从都是识得祁家公子的,见他这么说了,便也只好让开。把那门口的白老三一家请进院内。
  事情峰回路转,白老三一家终于得以正大光明的走进内院。
  白邹氏也不哭了,她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把碎砚台拾起来收进盒子里道:“这是我们备好的礼物,可是花了五十两银子买的,可惜被那不长眼的腌臜货给砸了。”
  “娘!”白禾连忙拉住白邹氏的胳膊,朝她拼命使眼色。
  在这贵公子的面前,他当然要表现出最好的一面,可不能让白邹氏丢了自己的形象。
  祁擒月在前面走,白老三一家便由丫鬟领着跟在他身后。
  一行人来到院子的侧厅,由丫鬟奉上茶水。
  坐在上好的檀木家具上,手捧画工华美的青花瓷杯,这谢府里的富贵让白老三一家的眼睛都要看直了。
  光这茶杯上的金丝描花,他们就从未见过,够他们出去讲一辈子的了。
  白老三一家没见识的模样让送茶的丫鬟好生鄙夷。她十岁就卖进谢府,在谢家做事也有五年了,还是第一次招待这样的粗鄙的村民。
  她心里不齿,表情就显在脸上,被一旁的白邹氏看见了,便咳嗽一声,板起脸道:“那边的丫鬟,再给我倒些茶水来。”
  那丫鬟便不情不愿的过去倒茶,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翻了个白眼。
  白邹氏看在眼里,更是挺起胸膛,鼻尖都要翘到了天上。伯府的丫鬟又怎么样,还不是要给自己端茶倒水,她白邹氏现在可是伯爵家的客人了。
  祁擒月边喝茶边笑嘻嘻的仔细打量着坐在面前的白禾——一张脸面普普通通,勉强算得上清秀。只可惜气质和品味太差,不仅穿着翠色的绣花衣服,面上还敷了厚厚一层白,粉,看起来多了几分不协调的女气。
  整体来说,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乡村哥儿,和好看挨不上边,也不知瑞石看上了他什么?
  见祁擒月直勾勾的看向自己,白禾内心如擂鼓般萌动,心下便闪过一个念头,难不成面前这个祁公子看上他了?看这公子哥的模样,家里怕是也有些背景,如果能被他看上,他也是可以的……
  想到这里,白禾大着胆子娇媚一笑,朝祁擒月抛了个媚眼问道:“这位公子好眼生,也不知道是何处人氏,家里什么营生?”
  祁擒月一口茶水差点喷了出来:“……”
  上下重新打量了白禾一番,难不成瑞石他看上了这哥儿的……骚?
  作者有话要说:祁擒月:没想到瑞石喜欢这种类型!(激动的搓手手,回去一定要告诉仲礼)
  谢槐钰:……


第22章 
  小树匆匆赶来,就看到了白禾朝祁擒月抛媚眼的一幕,整个眼角都被雷得直抽抽。
  他赶紧挤眉弄眼的对祁擒月说道:“祁公子,你快过来,少爷他现在就要见你。”
  “他有什么事情非要现在见我?”祁擒月不信。小树越是动作他就越是觉得其中有鬼,更是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白邹氏在一旁看见了,还以为小树犯了病,便压低声音对白老三道:“这伯爵家里怎么还买这样的下人,你看那个小厮,他脸上一直在抽抽。”
  白老三也压低声音回她:“兴许是便宜吧。这么大的家业,得多少银子!总得买两个便宜的粗使仆役丫鬟。”
  他们自以为说话的声音很小,没想到自己的话已经被旁边众人听了个遍。
  谢家几个仆役丫鬟忍不住捂着嘴偷笑,小树又气又恼,索性插着腰大声对祁擒月说:“祁公子!你到底去不去嘛?不去的话我可去回禀少爷了。”
  白禾在一旁听到少爷二字,眼珠滴溜溜一转,便开口说道:“这位小厮,不如就让你家少爷到这里来见,正好我们也有事想拜见谢家公子。”
  “对。”祁擒月勾了勾嘴角,差点笑出声。他靠坐在太师椅上优哉游哉的对小树说道:“这样,你就跟他说我现在正在偏厅,让他有事到偏厅来与我说。”
  说着还故意回了白禾一个暧昧的眼神。
  小树气的想打人!一个乡下哥儿,还敢让自己少爷过来相见。又恨自己昨日说漏了嘴,搞得祁公子现在玩性大发,给自己挖了个大坑。
  他狠狠瞪了白禾一眼,转身离开。放弃了说服祁擒月,折回书房回禀了谢槐钰这件事情。
  谢槐钰听完放下手中的账册,一挑眉道:“祁公子要见的人,就随便他见。他要和谁调情,也随他去。以后这种事情不必对我禀报。只是白老三家送来的任何东西,一律退回。”
  说完,他便提笔又在纸上写画起来。
  “可是那白老三一家说自己准备的礼物被门房摔碎了。”小树有些为难的说道。
  “什么东西?”谢槐钰皱眉,手指不耐的敲了敲书桌。
  “好像是一方砚台。”小树答道:“说是五十两银子买的,不过我看那砚台不好,怕是五两银子都不值。”
  “那就好办,”谢槐钰冷冷一笑,头也不抬的说道:“这砚台必定是他们在县里的文具坊买的,你找人去看看长什么样子,寻着一模一样的买回来还给他们便好。”
  “还是公子英明。”小树一鞠躬,幸灾乐祸的跑去找采购的王伯。
  这些村民一个个都想讹伯府的钱财,如果今次让这个得逞了,以后今天张三明天李四,全村怕是都要上谢家来碰瓷了。
  等他离开之后,谢槐钰停笔,低头看了看自己笔杆上瑶琳玉树四个大字,冷哼一声。
  他随意在笔洗里涮了两下,把笔倒插着扔回笔筒,又换了只上好的湖州狼毫。
  平日里那哥儿早就送了他爱吃的东西过来,今天却到现在都没见人影,还说什么只要是自己喜欢就好,看来也不过是嘴巴说说罢了。
  廉价的羊毫什么的,果然不适合自己,还是这上好的狼毫坚韧好用。
  谢槐钰笔尖落下,在宣纸上写下了一个白字,略一皱眉,反手又把这个字给涂抹掉了……
  ·
  白术离开药铺的时候,已经过了正中午。
  平日他每天早上都会给谢槐钰送些活鱼野味,然而今天一早出门,就忙到了现在,生生错过了午饭,再回去怕是也来不及了。
  白术得了一两银子,却并没有感到多高兴。
  他有些想念谢槐钰,自己都好几天没有见过他了。
  他肚子有些饿了,便索性去了附近的来福酒楼。
  走进来福酒楼,却并没有看见严掌柜的身影,白术熟门熟路的要了碗鸡丝面,便看到隔壁桌的客人要了笼宣软的肉包。
  “你家还有包子卖?”白术一愣,叫了店小二问道。
  店小二听着声音耳熟,便低头仔细打量了问话的小哥儿一番。
  这小哥儿穿着身青色长袍,眉眼精致好看,虽然看起来像个男人,但还是挺精神的。只可惜他眉间一颗红痣颜色黯淡,看起来就是个不容易生养的。
  再仔细端详一番,小二才发现这人便是之前卖鱼的哥儿,他有些惊讶的说道:“原来是白小哥啊,你换了身打扮,模样可俊俏了不少,我都差点没认出来。”
  说完后,才指着墙上一块空白的地方说道:“包子一直有卖,熟客都知道。白小哥儿你看看那里,就是之前挂牌子的地方,不过这挂牌已经坏了,正差人去做,所以没来得及在店里挂上。”
  “原来如此。”白术点点头道:“那你给我也来一笼。”
  “好嘞!”小二爽快的说道,从后厨里拿来了一笼包子。
  包子是被装在藤编的蒸笼里端上来的,还冒着白气。
  店小二揭开盖子,便露出热腾腾的三只肉包,每只都有拳头大小。
  白术食指大动,拿起一只咬了一口,宣软鲜甜的肉汁在口中爆开,熟悉的味道充满整个口腔。
  “这是……”
  白术怔怔的看向手中的包子,这不就是那天?谢槐钰亲手喂自己吃过的么!
  “小二,把剩下的包子帮我打包。”白术大声说道。
  这么好吃的包子,怎么能就他一个人来吃,一定要带回去给谢槐钰尝尝。
  “好嘞。”小二便拿着张油纸走出来,把两只包子倒在里面,再用一根细草绳熟练的打了个结。
  把那包温热的肉包揣在怀里,白术走出酒楼,便看到了严掌柜站在门口,正等着马车套好。
  “咦,你是……白小哥?”严掌柜看到白术也是意外,对方今天换了身新衣服,看起来倒是白净了不少,一眼就能看出是个俊秀的哥儿模样了。
  可今天好像并不是他和对方约定送鱼的日子,也不知小哥儿到这里干嘛来了。
  “严掌柜,明儿再说,今天我着急回去。”白术急匆匆的说道。
  要是他走的慢了,怀里这包子可就要凉掉了。
  “什么事情这么着急?”严掌柜笑道:“白小哥儿家在哪儿?在下正要去县城西面的白塘村,如果顺路的话,倒是可以带你一程。”
  “白塘村?”白术停下脚步,笑盈盈的一合掌道:“真巧!在下家里就住白塘村,正和严掌柜同路,那我就谢谢您了。”说罢便毫不客气的上了马车。
  严掌柜:“……”
  刚刚还觉得这小哥儿秀气了几分,现在看来果然是自己的错觉。
  坐上马车,白术一路上问了严掌柜不少问题。
  问过之后,他才知道原来来福酒楼不止一家,而是在整个大宣有好几家的连锁店。
  说起自家酒楼来,严掌柜十分骄傲,滔滔不绝。酒楼每天接待来客众多,三教九流络绎不绝,严掌柜听的多了,见识自然也不少。
  不一会儿,白术就了解了许多大宣朝的物价,风俗等信息,很多都是对他极有用的。
  比如在大宣朝,县城里的物价要比府城便宜三分之一。来福酒楼三十文一份的鱼到了府城里就能卖五十文了。
  又比如现下最赚钱的还是跑商的生意。北国的皮草运来,一张能卖十几两银子。而南面的丝绸运过去,一匹也能卖个几十两。因此现在店里的跑商的客人最多,花钱还很大方。
  还比如现在虽然规定一千文钱能换一两银子,但因为银子铸造不规范,杂质含量较多,私下采银制银的不少,很多地方的银子都贬值了。七八百文就能在黑市里换上一两银子。
  严掌柜讲着讲着,突然就开口说道:“白小哥,你一个哥儿,了解这么多做买卖的事情干嘛?要我说,你还是赶紧寻个亲事,趁着年轻找个人嫁了。”
  白术听到这话,不置可否的微微一笑,也不去反驳。
  这里的人都对他说哥儿的出路就只有结婚生子,可他来了几天,就发现这里其实和虫星一样,条件越好的雌性,越能找到更好的伴侣。
  可这里的人都这么觉得,他也懒得去一一反驳。只看了看外面的风景说道:“严掌柜,白塘村已经到了,麻烦你就在路口把我放下好了。”
  严掌柜于是让车夫停车把白术放下,自己继续向前。
  这里离谢家的庄子已经不远。白术并不想让严掌柜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于是便下车自己走过去,再走一阵便也能到了。
  等他走到谢家,敲了敲大门,门房的仆役便开门把人放了进去。一进门,白术便看到严掌柜的马车停在院内。
  他微微一怔,没想到严掌柜也是到谢家来,只是不知他到底是来作什么的?
  白术刚准备拉个小厮问问严掌柜到底是来干嘛的,便看到小树从院内走了出来。
  一看到他,便皱着眉头气哼哼的说道:“你还有脸过来,你们白家是讹上我们少爷了吧?”
  白术一愣,不明白小树为什么突然对他翻脸。
  小树虽然一直都不太喜欢他,但前几天自己过来送鱼的时候,他对着自己还挺客气的。
  “你家那个叔叔,还有他那一大家子人。今天一早就跑来这里,闹到现在还没走呢!”小树话音刚落,白术立刻皱起眉头,浑身一股火气上涌。
  白老三一家竟然跑到谢家来了?还敢骚扰谢槐钰?怪不得今早在县里撞见自己的时候躲躲闪闪的!
  “他们在哪?”白术气愤的问道。
  “额……偏厅……”小树有些懵,白术生气的模样相当可怕。他被对方一问,想也没想就说出来了。
  白术转身从墙角抓了根木棍往偏厅走去,走了两步,又折返回来,从怀里掏出一个温热的纸包:“这是给你家少爷吃的。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你先带去给他。”
  说完,就拖着那根木棍大步离去。留下小树拿着那只纸包,也不知道是先把东西交给少爷还是赶紧去阻止白术。
  想了一会儿,小树派了两个仆役过去,朝着书房飞奔而去。
  少爷说过了,那白小哥儿送来的东西都要送去给他。还是让他见了东西自己再来下决断吧。


第23章 
  走进书房,严掌柜正在同谢槐钰汇报账目,祁擒月也一脸意兴阑珊的坐在里面。
  “少爷……”小树刚要开口。谢槐钰挥了挥手道:“等等再说。”便把小树一肚子话堵了回去,只得焦急的等在门口。
  “东家!这便是来福酒楼今年上半年的所有账目。”严掌柜把包袱里的账册放到谢槐钰桌前:“朝廷和西齐开通商贸后,来往的商户多了不少,上半年共赚了五千两银子,生意倒是比去年好了不少。”
  “不错。”谢槐钰笑着点点头道:“你经营的很不错,不亏是唐家惯用的老人。我听说你最近还推出了新的菜色,生意很是不错。”
  说着,他看了祁擒月一眼,祁擒月立刻笑眯眯的说道:“对!那个鲜鱼豆腐汤就挺好的。还有那笋干炖野兔。”
  严掌柜连忙说道:“的确是最近刚刚推出的新品。想着现在天气热了,就做些新鲜的活鱼来揽客。说来也巧,那卖鱼的小哥儿,也是这白塘村里人。今儿正好在县里碰上,刚才还一道坐车来了。”
  “小哥儿还出来卖鱼?”祁擒月听着倒是有些稀奇:“那他倒还是个能干的。”
  “祁公子不知,这乡下的哥儿和女人不比城里。家里没钱的,自然也要出来干活。”严掌柜说道:“那小哥大概是个做惯了活的,要不是额头上那颗红痣,一般人也看不出那是个哥儿。”
  “行了。”谢槐钰突然开口打断了严掌柜的话:“今天你先回去。念着你那活鱼的菜色做的不错,便给你涨上一两月银。”
  严掌柜立刻喜上眉梢,千恩万谢的退了出去。待他走后,谢槐钰才开口问道:“小树,你慌慌张张过来,可是有人送什么来了?”
  他早就看到了小树手里的纸包,结合刚才严掌柜的一番话,便猜到白术大概是去了县里,回来又给自己捎了点什么。
  “是……”小树说着看了谢槐钰一眼,把纸包递到他面前道:“白术送来的。”
  谢槐钰拿到手里,便觉得手感又轻又软,他拆开绳子,看到两个白白胖胖的包子躺在里面,模样还有些眼熟。不就是自家来福酒楼卖的肉包子么?
  谢槐钰:“……”
  这样的包子,自家厨娘半天就能做上一桌,那人竟然还从县里带来。
  “哈哈哈哈哈——”祁擒月在一旁哈哈大笑:“这是什么人啊,竟然送了两个肉包子给你?实在是太好笑了!”
  说着他伸手就要拿一个来吃,结果手下一空,便见谢槐钰拿起两个包子,一个包子咬了一口道:“刚刚中午似乎没有吃饱,刚好有点饿了。”
  祁擒月:“……”
  “少爷……”小树支支吾吾的说道:“白术还没走呢……他……他听说白老三一家在这儿,拎着棍子就过去了。”
  谢槐钰一听,眉头皱起,便起身朝偏厅赶去。
  “咦?这是什么情况?”此时祁擒月也觉得似乎有些不对。
  白老三,那不正是他今天上午放进来的白姓小哥儿一家么?
  此时,谢家的偏厅里。白老三一家刚刚蹭了顿午饭,肚皮滚圆的坐在八仙桌旁。
  “儿子。”白邹氏摸了摸肚皮,眼睛滴溜溜的看着屋角的花瓶说道:“你看看那个花瓶,怎么也得要五两银子吧?这谢家真是有钱,你要是能嫁到这里来,那我们一家可就是享不完的荣华富贵啊。”
  “我看谢家没戏。”白稻开口说道:“你没看那谢公子到现在人都没见着?倒是之前那个做生意的祁公子也挺不错,看着也很有钱。弟弟你不妨在他那儿下点功夫。”
  “下个屁!”一声熟悉的怒吼在他们身后响起。
  白邹氏当场吓得一个激灵,回头一看,就瞧见白术那个杀神手持木棍朝他们走来。
  “你想干嘛?”白禾挺起胸膛,对着白术骂道。
  这里可是谢家!伯爵的院子!他可不信白术敢在这里对他动手。
  如果是以前的白黍,当然是不会在这里对他动手的。
  但是白术不是白黍,他不仅是个乡村哥儿,还拥有雌虫的灵魂。
  在虫族,雄虫非常稀少,数量大约只有雌虫的十分之一。
  一个已有婚约的雌虫脚踏两条船去追求雄虫,是触犯虫星法律的重罪,被发现了不仅要施以棍刑,还至少要判处二十年以上的刑罚。
  因此白禾话音刚落,白术就一棍打在他的屁股上。白禾哎呦惨叫一声,就被打趴在地上。
  “你都和李三郎定亲了,竟然还跑到谢家来!”白术骑坐在白禾身上,啪啪几棍连续打在他屁股上。
  白禾惨叫连连,屁股顿时又肿又痛,却被白术压制着爬不起来。
  两个仆役跟在白术身后,原本是准备如有动手就把人拉开,结果见白术只往白禾屁股上打,似乎也出不了大事,便索性站在一边不管了。
  “禾儿……”白家其他几人又恨又怕的躲在一旁,不敢上前,生怕白术疯起来连他们都打。
  “娘!快来救我!”白禾被打得眼泪直掉,又羞又囧。他好歹是个哥儿,就这么大庭广众下被白术打了屁股,以后传出去还做不做人了?
  “还想找人救你?”白术更是火大:“脚踏两条船,不用坐二十年牢就算你运气!”
  “说!你以后还敢不敢过来骗人!”说着白术又是连着十下打在白禾的屁股上面。
  “哎呀我的妈啊——疼死我了——”白禾一把鼻涕一把泪,脸上的白粉都被眼泪冲成了一条条的。
  他疼的忍无可忍,刚准备开口答应,就看到谢槐钰和祁擒月两人远远朝这边走来。立刻便改口喊道:“救命啊,谢公子,白黍发疯伤人啦——”
  于是当祁擒月赶到的时候,就看到一个陌生人正手持一根木棍,一下下打在那个白姓哥儿的屁股上,把那哥儿打的鬼哭狼嚎。
  “住手!”祁擒月连忙喊道,那人抬起头来,他才发现对方额上也有一颗红痣,那人竟也是个哥儿!
  见谢槐钰来了,白术才不好意思的从白禾的身上起来。
  白邹氏和白老三连忙上前把白禾扶到一边,跪倒在谢槐钰面前,朝他哭诉白术的暴行。
  白邹氏:“谢公子,您可得给我们评评理。光天化日之下,这白黍就冲过来殴打白禾。这人狼心狗肺,可不能就这么放过他!”
  看到白术的模样,谢槐钰顿了一顿,半响后开口问道:“只有你动手了?”
  白术一人对白老三一家,他怕他被欺负的狠了,便赶过来看看,结果没想到事情和自己想像中似乎很不一样。
  “是……”白术不知道该说什么,有些狼狈的低下头。
  他知道很多雄性不喜欢太过暴力的雌性,他们更喜欢文雅一些的。可刚才他太生气,就把这茬给忘记了。
  在这个世界里,男人好像也更喜欢柔弱的女性和哥儿。谢槐钰又那么温柔,看到自己刚才的模样,该不会讨厌他了吧?
  “你……你一个哥儿,作什么打人?”祁擒月开口问道。这世上竟有如此野蛮的哥儿,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他仔细打量面前这哥儿,对方肩宽腿长,肤色微黑,五官精致立体。如果是个男人,倒是个帅小伙子,可他却偏偏是个哥儿。
  即便如此,他身上却有一种特别的气质,让人觉得如沐春风,倒是比瑞石看上的那个白禾要顺眼多了。
  不过就算那白禾不是什么好东西,也是谢槐钰看上的人,总不能就这样被人打了吧?
  “祁公子…呜呜……”见祁擒月帮他说话,白禾趴在地上,还不忘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对他妩媚一瞥。
  祁擒月:“……”
  白邹氏见状,便认定了祁擒月必定对白禾有意,她得意的冲上前,指着白术的鼻子骂道:“我们可是被祁公子亲自请进来的贵客。你这个小杂种,有娘生没娘养的,竟敢打我禾儿,还不赶紧给我滚出去!”
  “我……”白术握紧拳头,还没开口,就被谢槐钰打断。
  “白术,你先到后院池塘去等我,我有话问你。”
  他表情十分严肃,是白术之前从未见过的模样。白术心里一慌,便顾不得和白邹氏生气。乖乖的点头,离开了偏厅。
  待他走后,白老三一家都松了口气。
  白邹氏更是得意的骂道:“个丧门星,克爹克娘的小崽子,还敢跟我斗……”
  然而她的得意还没能坚持过一秒,便见谢槐钰眼神像刀子一样落在她身上,轻笑一声说:“不知道这里到底是谢家还是白家?”
  “当……当然是谢家了……”白邹氏被他看得十分心虚,立刻挤出笑脸说道。
  “既然是我家。你是个什么东西?轮得到你在我家撒泼?让我的客人滚出去?”谢槐钰收起笑容,冷冷说道。
  他声音不大,但脸色十分难看。谢家的仆役们最会看谢槐钰脸色,只看他模样,便知道他定是极为生气,立刻上前把白邹氏一叉,就要拖出院子。
  “娘……”白禾慌忙去拦,也不知刚刚还好好的谢公子,怎么突然就翻脸了,又转过头去求祁擒月。
  祁擒月也一头雾水,但他给白禾撑腰也是为了谢槐钰,现在谢槐钰发了火,他当然也不会再管白禾,只叫仆役们快点动手,赶紧把白老三一家给扔出去。
  他转头一看,谢槐钰已经转身离开,头也不回的朝后院走去,便也立刻跟在身后。
  “把白老三一家全部送走 。”小树厉声说道。
  白老三和白稻一脸茫然无措,灰头土脸的站在一旁,也不知道到底如何是好。
  仆役抬了担架过来,把趴在地上的白禾给抬进去,就要往门口送去。
  便听那白邹氏不服气的大声叫道:“我不走!凭什么赶我!打人的是白术又不是我!你们还摔了我家五十两的砚台呢!”
  小树一听,冷冷一笑,招了招手,就有人拿了一只盒子过来。
  他把那盒子当着白老三一家的面打开:“你们送的砚台,我们买了个一样的还回去。管你是三两还是五十两,总是物归原主了,保准给您送到家里。要是再摔碎了,可就赖不到谢家头上了。”
  小树说完这话,周围的小厮丫鬟们都笑了。
  白老三一家看到那盒子里装得的确是个貔貅砚台,和自己之前买的一模一样。便知道谢家必定是已经知道了价格,立刻面如死灰,仿佛被当场打了几十个巴掌。
  白稻怨恨的剜了白禾一眼,来了一趟谢家,丢了大人不说,还损失了三两银子。都怪自己的这个好弟弟!
  白禾则恨死了白邹氏的大嘴巴,一定是白邹氏乱说,被谢家拆穿了他们谎报价格,才会被谢公子赶出去的!


第24章 
  谢家,白术不知所措的站在池塘边。
  谢槐钰生气了,而且很生气。是不是因为他的缘故,他该怎么办才好?
  正想着,谢槐钰大步流星的朝他走了过来,脸上的表情是他没有见过的严肃。
  “谢槐钰,你别生气了。”一看到他,白术立刻跑了过去,他站在谢槐钰面前,说的很认真。
  谢槐钰停下脚步,打量着面前的哥儿。
  白术今天穿着件天青色的长衫,这颜色衬得他很好看。
  约莫是最近吃饱了饭,他虽然还是很瘦,可精神了很多,没有之前那种风一吹就要摔倒的感觉了。
  白术说话的时候,一双眼睛就直直的盯着他看,黑漆漆的,印着他一个人的倒影。
  看着他的模样,谢槐钰突然觉得有点痒。
  白术一向开朗乐观,颇有些天地不怕的单纯和胆识,看着他,谢怀宇觉得,只怕这般局促不安的样貌,只有自己能看到。想到这里,他心里麻麻的酥了一下。
  不过他很好的掩饰了自己的情绪,淡淡的开口说道:“你叔叔他们来我家做客,你为什么打人?”
  “他们没安好心。”白术一想起这个事情还很气愤:“白禾他还想骗你,他明明已经和李三郎定过亲了。”
  “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他们的事我自会处理。”谢槐钰的声音有些冷淡,嘴唇微微勾了一下:“你知不知道,白老三是你叔父,白禾是你的堂兄。你莫名其妙就拿着棍子上去把人打一顿,被人追究起来,你一个哥儿的名声就完了。”
  在大宣朝,像白术这样的未婚哥儿,一旦传出恶名,就很难嫁出去了。
  但白术却并不把自己的名声放在眼里,他有些不服气的说:“名声算什么?如果忍气吞声才能换来名声,那我宁愿不要。”
  “你就不怕你未来的夫婿嫌弃?”谢槐钰挑眉说道。
  这一下,白术安静下来。似乎有点后怕的看着谢槐钰道:“你……你不会嫌弃我了吧?”
  被他这么一问,谢槐钰怔住,片刻后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大概猜到了白术的心思,却没想到他竟敢这么直白就说出来。
  谢槐钰长到这么大,接到的明示暗示多如牛毛。
  然而那些人或者对着他小心翼翼,或者别有目的,或者故意引诱。像这个哥儿这么大胆直白的还是第一次遇到。
  在这个乡下哥儿眼里,所有人大概没什么尊卑贵贱之分。他只是单纯的喜欢,单纯的对他好,单纯的把一颗心捧给他。也不怕他拿了刀子,把那颗心捅个稀巴烂。
  谢槐钰半颗心脏觉得喜悦,半颗心脏又觉得忧愁。
  白术很可爱,谢槐钰觉得自己是有些喜欢他的。
  可他毕竟只是个乡下哥儿,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