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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雌虫穿成乡村哥儿-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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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凌穿得件洋红色长袍,虽颜色鲜嫩,但样式简单朴素,实在是为了写字方便。
  然而看在魏姜氏眼中,却是一举一动都透着丝狐媚,简直如那狐狸精一般,勾得她的宝贝儿子与自己离了心。
  “你来的正好。”魏姜氏瞧见了谢凌便道:“我家琼儿说过,这首饰就是由你亲自查验,现在遗失了,你们店铺便翻脸不认人,哪有这种道理?”
  “你说未有遗失,可是我拿到手上,一打开却是少了一件,你又作何解释?你家掌柜的还说是我琼儿拿走了,我儿子拿母亲的珠钗作甚?你说我是信你,还是信我儿子的?”
  魏姜氏句句带刺,语速又快,大庭广众之下,剌得谢凌满脸通红,也不知回应些什么。
  他本就不是个能言善道会吵架的。瞧着店外此时围了许多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目光直勾勾落在他身上,背后都出了一身冷汗。
  谢凌心中委屈,却也不愿在此落泪,强忍着酸意说道:“魏夫人,你说的那珠钗可是五色南珠的金钗,我查验过后,却是放进了匣子里的。”
  谢凌亲自查验过的首饰,心中自是有一分记忆。而且那无色南珠金钗做工巧妙,谢凌也是颇有印象,甚至还记得那珠钗价值几何。
  魏姜氏闻言却是更加确定了那珠钗就是被谢凌弄丢,甚至还有些怀疑是被他拿了去,不然又不是他的首饰,他怎得能记得这么清楚?还能准确说出那珠钗的样子。
  当下便哭着道:“你们简直欺人太甚,我琼儿信你们,才将匣子放在店中,此时不见了,却是推脱不认了。你们若是拿了别的,我便不说什么了,却偏偏拿走那只珠钗。那是我相公与我的定情之物,何其珍贵……”
  魏姜氏心中积蓄已久的委屈和怨恨蓬勃而出,哭的十分真心实意。
  谢凌却是慌了神,想来那珠钗却是对魏姜氏意义重大,于是便对魏姜氏道:“魏夫人,你先随我去后院吧。要么我再去找找看,若是却是落在店中,我自是不会私藏。”
  谢凌是个没经验的,这话一说,却是落了把柄。
  不光是魏姜氏心中认定那珠钗定是被他藏了,连外面的看客也对这谢家的首饰行多了两分怀疑。
  王掌柜急得嘴里冒泡,却也是不能多说什么,只能看着魏姜氏她们随着谢凌进了后院。
  谢凌在茶室里找了几圈,又在自己看账的地方找了几圈,自然是什么都找不到。
  然而魏姜氏却是不依不饶起来,吵着闹着要谢凌把珠钗还她,定要给她一个说法。
  白术一来,便听到魏姜氏咄咄逼人的数落谢凌,他皱起眉头,对那王掌柜的说道:“你现在便去一趟魏家,把那拿走匣子的魏公子找来。若是其中有什么误会,正好当场解释清了。”
  那王掌柜的听了便坐了车去魏家,白术此时才推开茶室的大门,走到了谢凌身后。
  “嫂嫂。”谢凌一看到白术,鼻子一酸,眼眶中含着一丝泪水,几欲落下。
  “没用的家伙。”白术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他一眼道:“你没拿便是没拿,有什么可哭的。今日之事,你处置的极不妥当,日后需得吃一堑长一智了。”
  “是……”谢凌闻言便惭愧的点了点头,强忍下眼中泪水。
  白术说的对,他如今哭也没用,只希望今日之事得以完满解决才是。
  魏姜氏瞧着白术来了,不禁自觉收敛了几分。
  白术是谢槐钰的正室,手中又管着那么多的产业。
  他个子高大,光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逼人的气势,叫魏姜氏心中也有些发怵,不敢随意朝他嚷嚷。
  而魏樱之前参加宴会时,对白术印象本就颇好,还求他帮自己挂了许愿字条。今日见了,便朝他福了福,脆生生的叫了声白哥儿好。
  “魏夫人……”白术朝着魏樱点点头,又对魏姜氏一鞠躬道:“夫人今日的珠钗丢了,虽不是在我们谢家店里弄丢的,但凌儿事先收取魏公子首饰匣子时未让他签字确认,归还首饰匣子时也未让他查看签字,却是我们的不妥。”
  “我们行事不够周全,引得夫人怀疑,自是我们的不妥。今日这珠钗,虽不是我们弄丢,但我谢家愿以十倍之数来赔偿魏夫人的损失。”白术说道:“置于魏夫人心爱的珠钗,可以请您画下一个图样,我请人再去打造一只一模一样的,算作赔罪,魏夫人意下如何?”
  白术此番做法,自可以说是诚意十足。魏姜氏便是再无理取闹,就实在是说不过去了。
  只是她到底是丢了心爱之物,就算是赔一个一模一样的,又赔了银子,心中难免还是难受,便还是剌了一句道:“白哥儿自是个明理的,如此处置,我是没有什么可说。只是对你这弟弟,还得严加管教,免得日后又出了什么岔子。”
  谢凌被说得无地自容,手指尖卷起又放下,心里如被油煎了一般难受。
  白术让魏姜氏画了图,又询问了那珠钗的价值。
  魏姜氏想了想,倒是未狮子大开口,只将谢凌给的报价说了出去,不过八十金罢了。
  白术听了,便让魏姜氏去前厅店铺中等着。过了许久,他才亲自拿了八千两银票出来道:“魏夫人,这里是八千两银票,价值八百金。答应你重做的那支珠钗,过几日再亲自送去府上。”
  他特意在店内如此,便是要当着围观路人的面。
  果不其然,那些围观之人听闻谢家不光答应做一支新珠钗,还赔了十倍的银子,心下便不由得觉得这谢家果然信誉非凡,反而对这首饰行更加放心了一些。
  魏姜氏得了赔偿,心中也是有几分满意的。
  八千两银子,与她三房全部身家也差不多了。
  若是作为她琼儿的聘礼,要娶那怎样的好姑娘,都是不会丢脸的了。
  谢凌没想到自己免费帮魏家查验了一回首饰,竟引得如此大祸。
  八千两银子,首饰行几个月的利润都被赔光了。
  见了白术进来,谢凌便哑着声音说道:“嫂嫂,这失掉的银子,从我的月银和嫁妆里扣除吧。”
  白术闻言却道:“你有几多月银,扣什么扣。再说这铺子就是你嫁妆,失了也是你的钱,你自去心疼吧。”
  “只是今日这一事,需得让你长个教训。”白术说道:“日后但凡是有人要来查验首饰,需得一件件拿出来登记,由他亲自签名确认。离店的时候,更是要小心谨慎,清点数目后再签字离开,不可被人钻了空子。”
  谢凌这才点了点头道:“是我太鲁莽了,只觉得是魏家的首饰,定是不会有什么问题。”
  “做买卖不可感情用事,也不可因着与哪家关系好,便不谨慎。”白术说道:“走吧,我们回去。”
  他两人刚刚走到店外,却是撞上了王掌柜,他带着魏琼匆匆赶来,方才到此,却是与魏姜氏错过了。
  “魏公子。”白术朝魏琼打了个招呼。
  谢凌看了眼魏琼,心中复杂,连招呼也没打,却是只点了点头。
  “抱歉,我不知我母亲竟会来此。那珠钗也并非是我拿了,只是我回家的时候,那匣子曾经不小心弄掉,首饰撒了一地,兴许是那个时候我不小心遗失了一件。”魏琼连忙解释道,眼睛却是一直望着谢凌的方向。
  “魏公子来晚一步,此事已经解决。”白术礼貌的朝他一笑道:“魏公子也不必介怀,以我两家的交情,不过是一件首饰,算不得什么的。”
  白术此话虽说的算不得什么,实则是有些暗讽魏琼的亲娘,为了件几十金的首饰,却跑到他谢家的铺子里大闹。
  魏琼红了脸面,连忙又连连道歉,白术却是让他回去,自己带着谢凌离开了。
  “谢哥儿——”魏琼在谢凌身后叫了一声,谢凌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魏琼便上前几步,支支吾吾的说道:“此事之错全是在我,实在是对不住了。我……”
  “魏公子严重了。”谢凌打断了他的话,疏离的道:“我并未放在心上,且我也有不足之处。”
  说完,谢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留下魏琼一人,看着马车驶离,心中一片失落。
  魏琼浑浑噩噩的回了家,才发现自家母亲和妹妹已经回来了。
  他叫了魏樱过去询问,才知道魏姜氏不光大闹一场,还叫人赔了珠钗,又拿了十倍的赔偿金。
  魏琼听到此处,实在是忍无可忍,冲去魏姜氏房中便道:“母亲!那珠钗本是因我而遗失,你怎得好意思去谢凌那里闹,还要了谢家的钗子和赔金!十倍赔金,八千两银子,你竟也敢拿回来。这事传得坊间沸沸扬扬,我魏家还要不要脸面?我魏家的脸面简直是被你给丢尽了!”
  魏姜氏听得魏琼竟如此说她,又与他争论起来。
  却被魏琼逼着让她把银票拿出来,魏姜氏不肯,抱着钱匣子坐在地上哭闹:“我十月怀胎生你,养你,如今你却不知好歹。为着一个外面的哥儿这样不孝母亲——”
  不过半个时辰,魏夫人和魏侯爷也听闻了此事。
  魏侯爷当下一阵心火起来,只恨不得自己弟弟把那魏姜氏休了回去。
  魏夫人也是起了一嘴的燎泡,不知自己家里这弟妹是得了什么失心疯,竟做出如此事情。
  她与侯爷为了与谢家拉关系,做了多少努力,却被这魏姜氏一搅合,一切都白费了。
  待魏侯爷狠狠怒斥了魏瀚一顿,魏瀚回到院中,才对那魏姜氏道:“我往日待你如何?我大哥大嫂又待你如何?你我虽为三房,但魏家从未曾亏待过我两人。如今你倒好,只为着自己一时之气,便把谢家给得罪了!”
  “今日这谢家的银子,你是一分也不准要,还需得上门赔礼。若是不愿,那我魏家也容不下你这个媳妇。我即刻休书一封,你拿着银子自去哪里吧!”
  魏瀚与魏姜氏感情甚好,如此重话,却是第一次说。
  魏姜氏此时心中才是怕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答应把那银子还给了谢凌,又同意了去找谢家赔礼道歉,心中却是怨恨的更加狠了。
  魏雨在院中,听了那丫鬟对他说起三房的这桩八卦,神色淡淡,嘴角的笑意一闪即逝。
  这谢家如今与魏家闹得如此,自是不会将家里的嫡哥儿嫁到侯府了。
  京中适龄的男子就那么几个,错过了魏琼,谢凌便再择不到这等家世优秀的青年才俊了。
  翌日一早,魏姜氏便拿了银子去找谢家赔礼。
  白术见了魏姜氏,倒是有些意外。
  不过白术大约猜到,应是这魏侯爷和魏夫人在其中做了些什么,才让魏姜氏有了如此转变。
  谢家与魏家交好,他自是也不会不给魏家这个面子。于是便把那八千两银子又收了下来,只是那珠钗,却还是答应给魏姜氏做一个一模一样的。如此却是为了给她一个台阶,也好全了两家的脸面。
  魏姜氏回去以后,将此事与魏家人说了,魏侯爷与魏夫人才算是放心下来。
  白术即是如此处置,那便是不再计较此事。他们与谢家之间的交情,也不至于因着这件事便断了。
  此事到了如此,虽是总算被抹平,魏姜氏与魏家大房之间却是生了间隙了。
  再说谢凌听说了魏姜氏把赔偿金还了,心下也是松了口气。
  只是他到底是吃了个大亏,心中也要谨慎多了。
  午后,谢凌便去了店铺,坐下不久,便听闻那王掌柜过来,说魏家公子来找。
  谢凌与魏家才生了龃龉,也不知这魏公子又来作甚。
  他心中自是做不到与先前一般,但也不好避而不见,于是略略思索之后,还是请了那魏琼进来。
  魏琼被带入茶室,谢凌又稍等了一会儿,才走了过去。
  他走到门口,刚刚把门一推,那门却是突然从内被人拉开,原来是魏琼就站在门口,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便过来开门了。
  谢凌一不留神,就与魏琼视线相交。
  魏琼相貌堂堂,虽不及谢槐钰那般好看,但也儒雅斯文。
  他眼中映着谢凌的影子,目光灼灼,似有火光从中迸射而出。
  让谢凌觉得如芒在背,浑身也不自在起来。
  “魏公子好。”谢凌下意识的便后退一步,朝魏琼行了一礼道:“令母的那只珠钗,还没有制好。今日我差人将图纸送给工匠,再待制作出来,至少也要半个月,魏公子无需这么着急。”
  谢凌这话让魏琼也忍不住羞惭起来。他退开几步,给谢凌让开一条通道道:“谢哥儿莫再笑话我了。本就是我的错处,哪里还敢提那珠钗之事。我今日来此,是向谢哥儿道歉的。”
  魏琼昨日回去找了许久,可惜也未找到那珠钗到底去了哪里。
  魏家下人众多,那珠钗若是当时不知滚去哪里,被哪个下人拾到,必定也不会再交出来了。
  他打听到谢凌每日下午都会去那首饰行中,便下定决心来此对他道歉。
  听闻魏琼是特来道歉的,谢凌也是怔了怔,觉得自己方才那番话似乎有些不妥。
  魏琼的母亲虽对他不太客气,但魏琼此人却一直是谦谦君子。谢凌方才如此说话,实在是有些迁怒与他了。
  谢凌想了想,便也放下心结,对魏琼说道:“魏公子今日特地来此道歉,实在是太过客气。此事不过是一场误会,想来只是那珠钗对令母太过重要,才会一时情急。我并未放在心上,也还请魏公子也不要放在心上了。”
  魏琼闻言,双眸中有流光闪动。
  原本对谢凌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
  他心脏怦怦直跳,谢凌一颦一动,在他眼中似乎都是带着光晕的。
  他摸了摸袖子,便从袖袋中掏出了一把梳子,递过去道:“这……这梳子是我给你的赔礼。我觉得这图案十分可爱,与你倒是相衬。”
  谢凌一怔,便见着魏琼手中拿着一把砗磲制成的梳子,那梳子雪白如玉,上面是一只胖乎乎的玉兔,眼睛处镶着一刻亮晶晶的红色玛瑙。
  砗磲是南洋物品,要做这么大一只梳子,那砗磲需得有百年以上的大小。这梳子乃是从万家那铺子里买来的玩意儿,想来价值也不菲。
  他一下子面上便红了,慌忙推拒道:“此等贵重之物,谢凌不便收取,魏公子还是拿回去吧。”
  除了因着这梳子贵重,更是因为在大宣之中,男子送女子或哥儿梳子,实是有结发同心,以梳为礼的意思。
  魏琼此时突然送他这一把梳子,让谢凌心下也是慌了神,不知他到底是何用意了……
 

第121章 
  见谢凌不收; 魏琼却是把那梳子放在桌上道:“此乃我特意为你选的; 谢哥儿若是不喜欢; 便扔了吧; 左右这梳子带回去; 也配不上其他人了。”
  他这话说得坚定,一双眼睛直直的看向谢凌; 目光诚挚; 又似含柔情。
  谢凌被那眼神看着,心脏也猛的跳了几下,身上更是燥热了几分,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魏琼此人是个好的; 谢凌并非没有动心。但婚姻大事; 也并非他能做主。且若是让他做了魏琼的妾氏,他也是不甘心的。
  想了想后; 谢凌便开口道:“魏公子,我谢凌没什么本事,就只有一个哥哥可倚靠。京中有才情的女子哥儿比我多了去了; 以我之能,实是配不上你的。”
  魏琼闻言便道:“谢哥儿自谦了; 魏某倒是觉得你处处都好。你且放心; 我知你不会为妾。我魏琼若是求娶你; 必然真心相待,奉为正妻。若是你厌了我,便现下就告诉我; 魏琼虽钦慕与你,但也是个知趣的,日后定不会再来打扰。”
  魏琼来此,原本也不过是想送个东西。
  也不知怎得,面对谢凌以后,一个不淡定,话赶话的,竟将自己一腔心思和盘托出。
  谢凌没想到突然收到魏琼这样一番剖白,眼神闪烁,心下说不动容,也是不可能的。
  他从小被娄氏养在院中,接触过的外男极少。过往谢家那些打他主意的,也是些歪瓜裂枣,上不得台面之辈,又哪里见过魏琼这样风度翩翩,又情真意切之人。
  谢凌心下乱如麻团,面上红的滴血,只对魏琼说道:“魏公子还是请回去吧,你这般……叫我如何是好……”
  魏琼却是下定决心了想要一个答案,便固执的说道:“谢哥儿可是讨厌我了?今日不得了你的音信,我便不走了。”
  谢凌心里有些慌乱,犹豫许久后还是极小声说道:“并不讨厌……”
  魏琼这才展露笑颜,朝谢凌鞠了一礼道:“那……多谢谢哥儿不嫌弃……小生便先回去了。”
  待走到门口,却又想起什么般的回转过来道:“若是无事,我明日再来看你。”
  谢凌没有再说什么,反身回去关上茶室的门。待魏琼终于走了,才从窗户里偷偷望出去。
  待彻底看不见人了,才转回桌边,把那砗磲梳子拿在手中把玩。
  这梳子上的白兔白玉可爱,圆乎乎的,果然是让人爱不释手。
  谢凌心中麻麻的,如被羽毛轻轻拂过一般,有些痒意,将那只头梳收进袖袋里去了。
  ·
  回到家中,魏琼便找到父亲,提出想要求娶谢凌一事。
  魏瀚听了魏侯爷的话,原本觉得是一桩政治联姻。却没想到魏琼自己便是喜欢那谢哥儿的,如此两全齐美,也是正好。
  只是他又想起了自家夫人,对那谢家的哥儿似乎意见极大,便对魏琼说道:“此事乃是一桩美事,但也还需同你母亲交代一番。你莫急,我先去说服了她,免得她心中有疙瘩,便是娶了谢凌进来,还要处处针锋相对,反而弄得不美。”
  魏家平日里一家和气,也就是最近才有了这些风雨。魏琼觉得父亲说得也有道理,便答应下来,待父亲同母亲说好以后,再一道去谢家提亲。
  晚上,魏瀚便同魏姜氏提了找谢家提亲一事。
  魏姜氏果然是极力反对,觉得谢凌处处都不好,与魏瀚又是大吵一架。
  她先前才去谢家赔了罪,又与谢凌有了龃龉,如今却要娶谢凌入门,岂不是自打嘴巴?
  大晚上的,魏姜氏便找了魏琼过来,对他说道:“我生你养你二十多年,处处悉心照料。好不容易把你养大成才,如今你竟一点也不顾母亲的脸面了!”
  “京中那么多名门贵女,哪家的不好?你偏偏喜欢那谢家的哥儿!你要助力,那刘家、文家也能给你助力,又是家中嫡女,还好生养。现在京中都知道母亲才与那谢凌闹了一场,你却要我们去谢家提亲,不是叫人把你母亲的脸面丢在地上踩!”
  魏琼被魏姜氏闹得头昏脑胀,又听她提那文家、刘家就是心烦,只说道:“那文家、刘家的嫡女是什么身份?她们难道就看得起孩儿了?人家的眼睛盯得那是上面的位子,我未考取功名之前,人家连看都不多看我一眼,也就是我如今有了功名,才将我做个后备。这等人家的姑娘,我才不想娶。”
  “你年纪轻轻考取功名,又有侯门做后盾,哪家的姑娘敢瞧不上你?”魏姜氏道:“如今你玲儿妹妹是板上钉钉的要嫁入皇家,你日后前途不可限量!你还怕那文家和刘家瞧不上你?除了那祁家小子,这京中才俊如今就数你条件最好,想要什么样的姑娘没有?”
  “母亲!你心中怎得就只想着条件如何,简直不可理喻!”魏琼怒道:“若是我父亲当年只看条件,难道还会娶你过门?”
  魏姜氏所在姜家,是个小门小户,不足以与魏家侯府相提并论。当年魏瀚娶她,也是因着喜欢,才求了父母恩典,娶了她为正妻。
  魏琼这话一出口,便已后悔,然而话已出口,再收回已经晚了。
  魏姜氏听了便是一怔,接着就嚎啕大哭,直喊着孩儿不孝,自己不要活了。
  大半夜的,魏姜氏冲到院中,就要跳了水塘子,被一群丫鬟仆役拉住,才算是劝了下来。
  魏瀚一巴掌打在魏琼脸上,道:“她再怎样也是你母亲,你不能好好说话,竟如此羞辱你生母,真是读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魏琼心下也是又悔又愧,可也不知如何是好。
  他被父亲赶回房中,让他暂且先放下此事。魏姜氏要去寻死,总不能就这样放着不管,提亲之事,只能日后再说。
  魏家发生之事,谢凌却是一无所知的。
  他躺在床上,便就着月光,拿了那白兔梳子出来把玩。
  想起今天下午之事,谢凌心中一热,嘴角便挂了丝笑意。
  他想起自己七夕之日那条许愿纸,被白术挂到了树顶,莫不是被上苍看见,真的灵验了?
  这京中适龄男子,魏琼自是极好的。
  虽他母亲对自己似乎有些误会,但日后相处的多了,日久见人心,谢凌觉得自己定是能与他一家相处不错的。
  而谢槐钰院中,谢槐钰正搂着白术躺在床上,两人虽一心向学,但因着白术的肚子,却还是生生隐忍了下来。
  不过虽不能学习那些深奥的,那些浅显易懂的,两人却还是可以温习。
  于是谢槐钰与白术温习一番,又互相轮流帮对方巩固了一番实践知识,才满身大汗的躺下。
  谢槐钰拿汗巾擦了擦白术**的两鬓,说道:“天气如此炎热,可要再沐浴一番?”
  白术摇了摇头,两人先前就已经洗过了,如今再洗,实在麻烦。且他现在累了,就想和谢槐钰抱着,温存一阵,是哪儿也不想动的。
  谢槐钰见了,便微微一笑,也不勉强。只打了个蒲扇,给白术扇风。
  白术如今有了身孕,是比往常更加怕热了。谢槐钰特地叫人拿极薄的蚕丝给他做了亵衣,清爽透风。
  不过这亵衣也有个坏处,就是太过透明,什么也遮不住。
  如今便是在这黑暗之中,就着点点月光,也能隐约瞧见那些不可见之处,时常勾得谢槐钰血脉膨胀,只能喝凉水压制。
  这等衣服,自是只能关在房间里穿穿,不能出门。
  因此每日早上,都是谢槐钰先起来,待白术换过外衣,才能把小厮们叫进来。
  不过为了白术凉快,晚上能睡个好觉,如此多一个步骤,却也不算什么了。
  给白术打着凉扇,谢槐钰便轻声说道:“亏得你那次带了谢凌出去露脸,近日里来找我打听凌儿的人,却是多了许多。”
  “可有什么合适的人选?”白术便好奇的问道。
  “确是有那么几个,不过一时间也定不下来,我还得多观察看看。”谢槐钰说道:“这些世家子弟,过来主动提亲,多半是想要借我谢家的势。不过我听课的学塾之中,有几个学生倒是还不错的。”
  “学生?”白术挑眉道:“他们见过谢凌了?怎得就来提亲了?”
  “并未提亲,不过是我的同窗。”谢槐钰道:“均是些没有家世的子弟,但为人品行端正,学业有成,考上也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若是在这些人中择取一个,凌儿便算是下嫁了。不过正是因着下嫁,反而更能得以尊重,且以他们的为人,必然不会轻慢凌儿,日后夫妻齐心,家庭又简单,倒是比那侯门大户要好。”谢槐钰感慨的说道。
  “你想的到美!”白术闻言便呵呵笑道:“你说的那些同窗,又焉知家中没有未婚妻室,没有心上人?且你去插一脚做了媒,他们就算是答应了,是否真心喜爱凌儿都未可知。你想要嫁,人家也未必娶。要我说,这感情一事,还是最好得两情相悦,就如你我一般。”
  “何时如此牙尖嘴利了?”谢槐钰被白术驳了,点了点白术的鼻尖,又忍不住轻啄了一下他的嘴唇说道:“你就是单纯,这京中有几家的婚事能是两情相悦的,不过是各自买卖,能得个相敬如宾便已经不错了。”
  “你莫这么悲观。”白术说道:“我倒是觉得,凌儿不过是时候未到。你一个做哥哥的,怎得还怕养不起他不成?你只管多放他出去走动,自是能遇到那真心欣赏喜爱他之人。待有一日,谢凌过来求着你要嫁了,你再将他嫁出去。若是那人敢负了他,我去替你打他一顿,再把他接回来养着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白术此言,说得谢槐钰心中欢喜,却是将他胸中的郁气全都化解了。
  原本担心谢凌出嫁一事,谢槐钰总是有些紧迫感,如今也觉得似乎确实是没什么大不了的。
  翌日,魏姜氏一夜未眠,早上却是早早的梳洗打扮好了,就要出门。
  魏瀚将人拦住,怕她又是想不开要作些什么。魏姜氏却是柔声道:“瀚郎,我昨夜不过一时冲动,今日自是不会因这等事情就想不开的。只是心中到底烦闷,你便让我出去散散心。”
  魏瀚见魏姜氏已然平静了,便不再阻拦,只是多派了几个丫鬟跟着,让他们把夫人照顾好了,莫要又伤了哪里。
  自己则是又规劝她道:“即是琼儿也喜欢那谢凌,我们做长辈的,便也莫要阻拦,反倒伤了他的心。你若是不喜那谢凌,日后便让琼儿分府住出去,与那谢凌在外面住,眼不见心静,不也是好的?”
  魏姜氏笑笑,只是说道:“瞧瀚郎这话说的。琼儿是我们嫡长子,让他分府出去住,岂不是惹人笑话。这事儿再让我想几天,你也莫再多劝了。”
  魏瀚闻言便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作罢。
  魏姜氏出门,却并非是去哪里散心,而是径直去了那京郊有名的道观。
  还有数日便到中秋,如今京中女眷,去那道观祈福的甚多。
  魏姜氏前些日子便听闻,文家夫人今日要去那道观,她今天过去,就是特意去会那文夫人的。
  马车行了一个多时辰,才到了道观门口,魏姜氏下车,进入道观,果然见了文夫人带了一双未出嫁的儿女,从那正殿里祈了福出来,正要去旁边求签。
  魏姜氏连忙跟上,做出巧遇般的模样与文夫人打了个招呼道:“今日可是巧了,竟然在此遇上了夫人。偌大的京城,我两家却是有缘,竟能在此遇见了。”
  文夫人微微一笑,挑了挑眉毛,打量了魏姜氏一眼。
  这魏姜氏不过是家中三房的妻子,出身也不高,往日里与她是没什么交往的。
  不过如今这魏姜氏的嫡长子魏琼倒是有些出息,她看在为魏琼的面子上,自也是要应付一番。于是便也对魏姜氏点了点头道:“的确是巧的,只是今日怎得只看见魏三夫人,却是没见着你嫂嫂。”
  “嫂嫂忙着家事,没得空闲。我为着琼儿的婚事操心,却是要来这道观里求一求的。”魏姜氏道。
  一提到魏琼的亲事,文夫人和文秀娥的目光不禁都看了过来。
  文夫人也是在京中内眷中摸爬了半辈子的,当下便悟出这魏姜氏的意思。
  瞧着魏姜氏这热情的模样,怕不是看上了自己姑娘,特地过来与自己套近乎了。
  魏琼虽还算不错,但也并非文家唯一的选择。
  文秀娥素来有才名,京中心仪她的男子不止一二。
  再说文夫人与文秀娥心中更中意的是那二殿下身边的位置,此时便不愿意与魏姜氏太过亲近,反而让人说些什么。
  文夫人有些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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