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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雌虫穿成乡村哥儿-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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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术立刻便大呼一声,从凳子上一跃而起,翻了个跟头,吓得旁边的大夫一个激灵。
  “你慢些!”谢槐钰一身冷汗的抱住白术。
  他怕白术一个激动,跑到房顶上去乱窜一通。
  “不可如此……不可如此……”那大夫连声说道:“方才那样的动作,万万不可再做!毕竟是有身子的人了,万事都当以孩子为先。”
  谢槐钰并不赞同大夫万事以孩子为先的话,但此时还是顺着大夫的话道:“若是过于激动,肚子里的孩子会有危险。”
  听到孩子可能会有危险,白术倒是老实了。
  不过他心中仍是如海浪般澎湃,难以平静,他早就想要一个和谢槐钰的孩子了!
  因着此时孩子月份还小,谢槐钰仍是让那大夫守口如平,此事只有他和白术两人知道便可。
  待那大夫走了,白术才兴奋的牵着谢槐钰的手说道:“也不知道这是个男孩、女孩还是个哥儿,长得像你一般就好了。”
  “我倒是想那孩子多像你一些,一定是极可爱的。”谢槐钰笑道。
  “可是我们才刚刚成亲不到一月,方才那大夫说了,怀孕期间不能同房……”白术有些犯愁的说道。
  谢槐钰:“……!!!”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好日子才过了几天就又没有了!
  白术知道自己有了身孕,到底是稳重了很多。
  谢槐钰对他也放心了一些,并未将他拴在家中不让出门。只是让他万事小心,莫要把自己折腾的太累了。
  三日后,到了上书的日子。
  白术一早便带了林舒语出门,两人一起往书舍去了。
  林舒语戴了顶椎帽出门,把整张脸罩了个严严实实。
  心中即是兴奋又是紧张,虽然白术说那本子只印了三十份,还被他提前带回了一本。
  但到底是自己的故事被印成了册子,白术告诉他后,便叫他激动的一夜没睡。
  白术只要不累,确是没有什么妊娠反应的。
  他今日状态也是极好,一脸容光焕发。
  吃了几天全素宴,皮肤反而还便好了。
  到了那穹庐书舍门口,白术带着林舒语从车上下来。
  一走进大门,那门口的伙计便对白术点点头道:“白小哥儿,那话本已经上了书架,正在那处儿放着呢,
  白术便瞧见了那话本一片的书架上摆了几个新本子,正是林舒语的写的话本。
  那本子一摆上去,便已经有几个常来看霸王书的熟客拿在手中翻看了。
  门口的伙计见白术带了个戴着椎帽的朋友过来,也不知这到底是个什么人。
  不过那人虽带了椎帽,仅从身段上看,便可知是个哥儿,且应当是个貌美的哥儿。虽看不清脸面,但一举一动,都带着一股大家内眷的气质。
  林舒语看着有这么多人看了自己的本子,心中也是极紧张的。
  他双手在身侧握拳,竖起耳朵盯着那书架方向,也不知那些人会说些什么。
  只见一个方头大脸的男子看了一会儿,便啐了一声,指着那本子骂道:“什么东西!这主角怎么是个哥儿?一个哥儿还受得家中宠爱,想嫁给钱家作正室,简直是不可理喻。”
  林舒语听得心中一紧,隐隐涌出一股怒意。若是那人骂他写的差也便罢了,却偏要说哥儿便不能作正室,哥儿怎么就不能作正室了?
  那男子说完,旁边又有一男子说道:“这苏语原本是嫡出,家中有钱也就罢了,后面入了贱籍,竟还想着那钱公子赎了他做妾,那岂不是要污了钱家的名声。我若是钱公子,我也不能要这么个货色,反正已是青楼妓子,就算是有些不舍,花几个钱玩儿玩儿也便罢了。”
  林舒语差点被气的七窍生烟,满肚子内伤,却也不能当场去反驳。
  倒是那门口的伙计听到那男子的话,嘲讽说道:“你这等连个本子都买不起的,还有钱去玩儿妓子?没得笑话死人了。”
  书舍里的客人们听了便哈哈大笑,那男子满脸通红,冷哼一声,指着那本子道:“就这等狗屁不通的破本子,我看看便是给了他面子,哪里值得我去买。”
  林舒语此时已是听不下去,转身走出门去,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一点自信被打得个七零八落。
  回去的路上,白术便见他摘下了椎帽,眼睛红红的,哑着嗓子说道:“我就道我写的故事没人喜欢,我再也不写本子了。”
  白术也不知如何安慰他好,他觉得谢凌那本子挺好看的,可今日在那书舍之中,那些书客们却都是不喜欢的。
  他两人并不知道,那几个男子虽然一直骂骂咧咧,却是边骂边看,一直看到了这话本末尾。
  看到苏语带走了吴家的孩子,远走高飞去了南洋后,他们如被踩了尾巴一般,气愤难当。
  这哥儿都生了孩子了,竟然还不认命,还敢把儿子带走!简直是不守妇道!
  听他们骂的狠了。旁的人竟也生出了一些兴趣,想要看看这本子到底讲的是些什么惊世骇俗之事?
  再加上稍晚些的时候,又有大家的小姐或哥儿派了家中的丫鬟、小厮过来买话本看。
  他们一听说这话本竟是以哥儿为主角的,便是十分感兴趣,几乎每人都买了一本。
  不到一日,林舒语放在穹庐书舍的二十九本话本竟然就销售一空了!
  ·
  再说起谢凌,他今日午后便去了店铺,在里面查看近日的账目。
  不一会儿,便有人提着个匣子来了店里,说是想找人掌掌眼,看看家中的这些首饰到底值多少银子。
  如这样的首饰行里,都可免费请掌柜的掌眼,眼看自己的首饰的。
  但此时来往的客人甚多,王掌柜已是忙不过来,便把那客人推荐到了后院,让他去了后院茶室,请谢凌去帮他验看。
  谢凌如今跟着王掌柜学了一个月,已是十分有经验了。
  如这般事情,自是不畏,便径直去了。
  待他入了那茶室以后,便是一愣,心中有些许慌乱。
  原来茶室中坐了个熟人,不是别人,正是魏家三房的嫡子魏琼。
  魏琼抬头,见了来人是谢凌,也是十分吃惊。
  说起来也是巧了,他今日拿着匣子过来,正是与谢凌脱不开关系。
  那日,谢凌在魏家将齐清婉的头钗价格戳穿后,众家小姐哥儿面上并未说些什么,但心中都有些嘀咕。
  这家大业大的,哪家的采卖都是个肥差。
  如齐清婉般,他们手上那些首饰,又真的当值那么多么?
  会不会也有那胆大之人,拿鱼目冲做珍珠来糊弄他们?
  因此那日以后,便有世家的哥儿、小姐,陆续偷偷把自己的首饰拿出去验看。
  不少人一看,便看出了问题,把家中的刁奴给捉了出来。
  又有些管家之人,原本在其中做了手脚,贪墨了不少银子。
  因着这一次的事情,也被抖搂到了台面上,各家各户,清理的清理,惩罚的惩罚,均好好整治了一番。
  魏琼今日过来,拿的正是魏家三房母亲和弟妹的首饰。
  之前魏玲回去查过以后,便发现母亲和他们几个子女的首饰都虚报了近三倍的价格。
  魏家家风严谨,管家之人是魏夫人,自是不可能拿自己和子女的首饰贪墨。
  此次一查,便把家中的刁奴揪出,拔出萝卜带出泥,发现许多管事都参与其中,在里面赚取差价。
  魏琼的母亲和弟妹们知道了,便也要魏琼帮他们拿了首饰出来验看。
  今日魏琼来此,正是为了母亲和弟妹们而来。
  瞧见这验看首饰之人竟是谢凌,魏琼也是有些尴尬。
  但此时若是离去,难免太过无礼。
  魏琼索性便将那匣子推过去,笑笑道:“没想到这首饰行里掌眼之人竟然是谢家哥儿,想来这店铺当是谢家的产业,实在是巧了。”
  谢凌硬着头皮坐下,接过匣子道:“是巧了,凌儿不才,需在魏公子面前献丑了。”
  谢凌今日穿得十分朴素,一身轻薄的蚕丝衣裳,窄袖窄身,非常干练。
  一头乌发高高束起,挽了个髻。头上只配一根玉簪,流光可见,并未有其他任何首饰,反衬得他一张小脸素净,与魏琼那日见时又有不同。
  谢凌容貌自是好的,但那日花团锦簇。齐清婉、刘芳菲、文秀娥等都是一等一的大美人,谢凌在其中也并未有多么出挑。
  然今日他这般摸样,是魏琼未曾见过的,倒是多了几分新鲜感,难免便在意了几分。
  魏琼见他打开匣子,一双素手修长。拿出一只镯子,神色肃穆的对着光仔细的验看了起来。
  那镯子是上好的翡翠,绿的喜人,衬得谢凌肤白如脂。
  他一双桃花眼睫毛如扇,在眼睑下落下一层阴影。
  那扇子上下忽闪了好几下,才抬眼看向魏琼道:“魏公子,这镯子乃是上好的翡翠,冰种质地,价值至少三百金。
  魏琼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发了呆。
  谢凌说了些什么,他是一字也未听到的……
  作者有话要说:谢槐钰哭了……
  谁叫他意念交流的太过频繁,日日念书!
  PS:白术不是易孕体质,主要还是他们交流太多导致。一块贫瘠的天地日日开垦灌溉,每天播几次种子,也很难不发芽啦。
 

第118章 
  “魏公子?”谢凌被魏琼看得一怔; 面上也是浮上一层红云。
  “抱歉,方才我发了呆; 并未听清你说些什么。”魏琼说道。
  “我,我是说……这……这镯子品相好……价值至少三百金。”谢凌便又重复了一遍,眼神并不敢看向魏琼。
  “多谢。”魏琼微微一笑; 把那镯子放在一旁。
  一时间,这两人共处一室; 空气中又多出一股绮丽气氛。
  魏琼乃京中青年才俊; 各方面的条件自然也是极好的,谢凌心中自是也有些仰慕。
  然而仰慕归仰慕,谢凌心中还是有数的。
  这等处处都好的男子,自是不会匹配他一个哥儿。
  除非……除非是与他为妾……
  然而他大哥早已说过; 不会将他嫁给人做妾,因此自己与这魏琼魏公子; 可说是有缘无份了。
  谢凌心中通透; 各种心思转了一圈; 却是都放下了。
  他再抬起头时,目光中便已经一片清明; 再无半点暧昧。只淡淡笑道:“魏公子不必言谢,你魏家与我谢家,本就交好,辨认这首饰不过是动动嘴皮,也不费什么事情。”
  说罢,他便又拿起了另一对猫眼石的金耳环; 细细看了起来,神色十分认真。
  倒叫魏琼有些惭愧,对着这哥儿更加在意了几分。
  魏琼年纪同谢槐钰相仿,但因着书念的好,被他父母寄予厚望,所以便迟迟没有定亲。
  魏琼父母是个有野心的,只想等着他考上以后,再替他择个好的。所以这二十多年来,魏琼身边干干净净,是没有过什么人的。
  不过魏琼虽然没有定亲,但也并非谢槐钰那等拒美色于千里的性子。
  魏家宴席众多,魏琼也经常出席,他性子平易近人,与各个世家小姐都见过几面,也都算熟,虽并未偏好哪个,但也都能说上几句。
  “这猫眼石耳坠,乃是足金的,但猫眼石背后有裂,品质普通,只值得二十金罢了。”谢凌将那耳坠递了过去。
  魏琼摊开手掌去接,谢凌手指不小心在他手心中划了一下。
  谢凌并无多大反应,甚至并未察觉到自己碰到了对方。
  魏琼却几不可见的微微一颤,被谢凌碰到的地方火烧似的,一下子窜到心里去了。
  他猛地一下站起来,吓了谢凌一跳。
  见谢凌莫名其妙的抬头看他,魏琼涨红了脸,只觉得这小小茶室,和蒸笼似的,实在是太过燥热。
  “今日……我想起家中还有要事。”魏琼随口编了个理由道:“这匣子先放在你这处,我下次再来。”
  说罢,便还不待谢凌说些什么,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茶室。
  独留下谢凌一人,看着那一匣子首饰十分莫名。
  谢凌想了想,也不知到底是什么要事,让这平日里云淡风轻的魏公子逃也似的跑掉。
  他摇了摇头,拿出一张宣纸,将那些首饰一件件查看过去,又将对应的价格写在那张纸上。
  写好以后,把宣纸晾干,折放在匣子之中。
  待下次魏琼过来,就算是他不在店里,这匣子里的首饰也已经替他全部查验过了。
  ·
  再说那魏琼空着手回了家,却让自家母亲兄妹吓了一跳,还以为那一匣子首饰都遗失了。
  听闻他竟将那匣子首饰放在店里,魏琼的母亲魏姜氏便埋怨他道:“怎得能将那等贵重之物放在店里,万一被人掉包了可如何是好。这等金银之物,合该放在眼皮下看着,早知你这么靠不住,我就该亲自拿去的。”
  “不会被掉包的,那店铺是谢家的产业。”魏琼解释道。
  魏姜氏心中却仍是十分担忧,一直念念叨叨,有些不依不饶。
  魏家虽然门户高,但并非齐家谢家这等巨富之家。他家又是三房,所得有限,那等金银首饰,也是十分珍贵。
  因此这事情便一直念到了饭桌上,当着魏侯爷、魏夫人的面,这魏姜氏又念叨了一遍,直说魏琼年纪不小,却仍不懂事。
  魏琼做事一向妥帖,并非那等鲁莽之人。
  今日这事,却着实是有些奇怪。
  魏夫人见着魏琼心思浮躁,神色中总有一丝心不在焉,与魏侯爷对视一眼,便开口问道:“琼儿,与你伯母说说,今日这首饰铺子里,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儿了?”
  魏琼没想到此事竟然惊动了魏夫人,便苦笑一声道:“非是什么大事,只是首饰太多,我等得不耐,就先回来了。那店铺是谢家产业,谢家那哥儿谢凌,正在店中,这首饰的查验,便是由他来做,绝不会有那等掉包什么的事情,还请大伯、伯母放心。”
  “那真是巧了……”魏夫人听闻此事,便笑着说道:“没想到这谢家一家都是人才。那谢凌瞧着柔柔弱弱,不似他兄长和嫂子那般厉害,却也是个能顶事儿的。”
  “谢凌他的确是个伶俐的哥儿。”魏琼连忙说道:“我瞧他对这首饰一道是极了解的,当是没少在店铺里下功夫。实是个外柔内刚之人。”
  魏夫人还未说两句,就听得魏琼将谢凌狠夸了一顿,心下便是一惊。
  他这侄儿认识的京中有才情的女子和哥儿不知几何。便是如文秀娥那般满京闻名的大才女,也从未听他如此夸过。
  然而他今日不过去了那首饰行一趟,就行为诡异,还偏偏夸了这谢凌。
  如魏夫人这般年纪,早已是活成了精的人了。
  听魏琼这般说了几句,便微微一笑,对魏姜氏玩笑道:“我瞧着琼儿也是大了。如今又功名在身,是时候成家立业了。你这个当娘的再不着急,我这个做伯母的就要替他作主了。”
  魏姜氏此时便也笑着接道:“着急啊,怎么不着急。不过是想着这婚姻大事,不能屈就,一定要找个好人家的姑娘罢了。嫂嫂你面子大,看人又准,若是有什么合适的,还要替我家琼儿相看着。”
  魏夫人笑了笑,点头答应下来。饭桌上魏玲等几个小辈也是偷偷发笑,一脸八卦的看向魏琼。
  瞧这模样,这堂哥的婚事应该是要被安排上了。
  待晚饭以后,魏夫人拉了魏姜氏去散步。魏玲便悄悄问魏琼道:“三哥,恭喜贺喜,看来家中马上就要添一位嫂子了。”
  “休得胡说。”魏琼有些赧然的说道:“不过是伯母的几句玩笑话,你还当真了。”
  “话说回来。”魏玲轻轻笑道:“这京中的名门里,堂哥可有中意之人?若是心中有人,可要赶紧说出来,也免得倒时候阴差阳错,反倒说了别人家的姑娘了。”
  魏玲这般一说,魏琼心中便浮现出一人的身影。
  那人肤白如玉,一双桃花眼波光流转。初时瞧着是个有些呆的,没成想却是个心中有主意的。
  不过只见过两面,说起喜欢,似乎又有些快了。不过是多一分好感,一想到自己若是能与此人成婚,心中也有几丝期待罢了。
  后花园中,魏夫人拉着魏姜氏的手道:“如今我家玲儿已经差不多定下,我心中也算松了口气。说起这琼儿的婚事,我实是也放在心中,上次办那七夕宴席,就一直替他相看。”
  魏姜氏只魏夫人是个周全的,心中也是十分感激,便道:“嫂嫂你办事,一直是最稳妥的,你看看这京中人家,哪家姑娘最好,与琼儿最为般配?”
  魏夫人听了便是一笑,拍了拍魏姜氏的手道:“其实这京中的人家,要说起家中背景深厚的,实则不少。但势力正盛的,却只有那几个人家。”
  “祁家只有祁擒月一个独子,便不用考虑了。剩下的就数齐家、刘家、文家还有谢家这几家最好。”
  “不过要说起来,那日七夕宴席下来,我倒是觉得谢家那个嫡哥儿谢凌性子温顺,家中又有亲兄长做靠山,很是不错。”魏夫人说道:“今日一听琼儿去了首饰行,又正巧与他遇上,可不是天大的缘分?我瞧着琼儿似乎对他有意,若是娶回家中,我们又与谢家结了亲家,岂不是两全其美。”
  魏夫人说得很美,魏姜氏听了,面上却僵了僵,显出一丝难色。
  “只是这谢凌,可是谢家的嫡出哥儿,让他嫁给琼儿为妾,似乎太委屈了些。只怕他谢家不肯。”魏姜氏说道。
  魏夫人一听这话,也是明白这魏姜氏应是看不上这谢凌的。
  毕竟她方才那意思,是让魏琼娶了谢凌为正妻,而魏姜氏却故意说成是妾氏。
  魏侯爷原本是有意与谢家联姻,想让自己的长子纳谢凌为妾的。不过他暗示过谢槐钰后,谢槐钰却是婉转回绝了,只说是自家弟弟将来是要嫁为正妻的。
  谢凌连未来侯爵的妾氏都不愿意做,又怎么可能去做魏琼的妾氏?
  说来魏琼虽然有功名在身,但却并无官职。便是今秋授官,靠着侯爵的庇荫,也不过是从个小小从七品官做起,日后前途也是未可期的。
  魏夫人让魏琼娶谢凌,实在是个双赢的法子。一是让魏家与谢家联姻,站的更稳,那谢家种种好处,自是也少不了魏家的。
  二是魏琼若是有了魏侯爷和谢伯爷两方的提携,自己日后官途也会更为平坦,岂不美哉?
  然而魏姜氏对魏琼期许甚高,因着谢凌是个哥儿,并不想让魏琼娶为正妻。
  “嫂嫂,我瞧着文家的嫡长女文秀娥似乎不错,她在京中素有才名,气质娴静,也不知道文夫人想要给她觅个怎样的如意郎君?”魏姜氏看了魏夫人一眼,试探说道。
  魏夫人心中冷笑,觉得魏姜氏实在是不会看人。这文秀娥娇惯的狠了,又是个牙尖嘴利的,最是不宜娶回家中,搅得家宅不宁。
  况且文夫人原本也看不上魏琼,毕竟以魏琼三房的身份,配文秀娥长房嫡女还是要差了些。日后便是因着择不到其他人选,勉强挑了魏琼,也并不会真心尊重。
  于是便对魏姜氏道:“文秀娥备受家中疼爱,她母亲上次与我透露,还想再多留她两年,我觉得琼儿年纪已经不小,还是不要再耽误了为好。”
  魏姜氏听了魏夫人如此说后,便也没有再问了。只是面上虽维持着一丝笑容,却到底是没有那么真诚了。
  待回到院中,魏姜氏便对自己的丈夫魏瀚抱怨道:“往日里我还觉得大嫂嫂她是个周道心善之人,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若是遇上了自家利益攸关,便也不顾我们的死活了。”
  魏瀚是个老实温和的性子,与家中兄长相处都很融洽,对自己这大嫂也颇为尊敬。听了魏姜氏的抱怨,便皱眉道:“休得胡说,大嫂为人方正,怎得会如你所说。再说我们家便是魏家,她为了魏家的利益,不也是为了我们都好,你定是误解她了。”
  “怎得是误解?”魏姜氏委屈说道:“今日晚饭,她提到琼儿的婚事,你也是听到的。我当时还挺高兴,觉得她或是要给琼儿择一个匹配的人家。结果后面她便同我说,让琼儿娶那个谢家的哥儿。”
  “这京中条件好些的人家,哪家会给自己的孩子娶个哥儿为正妻?”魏姜氏说道:“这哥儿哪里有女子容易生养?说出去也没有面子,她自己的嫡子庶子都是娶的女子,倒是要让我琼儿娶个哥儿。不就是为着要和谢家拉关系,却要牺牲我琼儿的幸福。”
  魏瀚听到这里,便也支支吾吾了几声道:“你莫多想。大嫂下面两个孩子娶妻都早,那时候谢家的局势不是还未明朗么?再说了,那谢家的嫡长子,自己娶的不也是个哥儿?大嫂必定是觉得谢家那哥儿好,才想说与琼儿的。你若是不想让琼儿娶哥儿,那便与大嫂说清楚,让她再帮你物色几个女子?”
  “我怎么没说!”魏姜氏叹道:“我看好文家那嫡女文秀娥,当时便同嫂嫂说过了。结果她却说那文秀娥怕是还要多留两年,让我再看看别人。”
  “谁不知道那文秀娥如今也到了出嫁的年纪,被文夫人带着四处走动,分明就不是要留在家中的样子。”魏姜氏说得很有些怨气:“那文秀娥是家中嫡长女,长得貌美,又素有才女之名。京中哪里还有女子比她更好?她与那文夫人相熟,却压根就不想替琼儿谋划,我瞧着琼儿的亲事,也是指不上她的,还得我们自己去争取才好。”
  魏瀚见说服不了自己的夫人,也是叹了口气,摇摇头作罢。
  他对这些后宅之事的了解自然是没有女子多的,不过谢家家大业大,文家女子颇具才名,也是都听说过的。
  以魏琼的身份,无论是娶文秀娥或是谢凌都是不错的亲事,但是这文秀娥是个女子,更好生养,自是更好一些。为人父母,谁不希望自己的子女更好?魏瀚便也再未多说。
  倒是魏夫人回到屋内,便与魏侯爷说起此事:“我原本是想着给琼儿和谢凌牵个线,若是成了,便两厢都好,但是瞧着弟妹的意思,是看不上谢凌,也便罢了。”
  魏侯爷闻言冷哼一声道:“能与谢家联姻,那可是天大的好事。眼见着二皇子在圣上面前得了脸,这谢家与他的关系,明眼人都看得见。谢槐钰又只有一个同母的弟弟,日后还能亏待了他?魏姜氏一内宅妇人,又是小门户出生的,不懂这些。我过几日再亲去与老三说说。”
  魏夫人闻言便笑道:“若不是老大老二都早早订了亲,慎儿又只有十四,年岁差的太大,我自是愿意让那谢凌做了自家的媳妇。如此一来,我们同谢家的关系便更加紧密,再加上玲儿和二皇子的婚事,魏家日后的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不过若是弟妹实在不愿,此事也不可强求,免得那谢凌嫁进来了,与她生了龃龉,反倒结了怨了。”
  魏侯爷听得魏夫人的话,便觉得也有几分道理,想了想道:“这琼儿若是不娶谢凌,也不是没有别的法子联姻。雨儿不是如今不也是空着的么?你瞧那谢槐钰身边……只有一个正室,那妾氏的位置也是空着的,不若你去打探一下他的口风,看看我们雨儿如何,我们雨儿虽是庶出,但才情样貌也都是好的。以谢家正妻的身份,嫁给谢槐钰为妾,也算不上折煞他了。”
  魏侯爷此言,也正说到了魏夫人的心坎上。
  魏夫人掌家一向周正,对待几个庶子女也不错。
  这魏雨虽不是她亲生,但从小看着长大,也叫她一声母亲,自也是有感情的。
  魏玲与魏雨年纪相仿,魏玲嫁得了好人家,而魏雨因着是个哥儿,却迟迟未能觅得好人家,实是让人着急。
  最重要的是,魏夫人是个极要脸面之人。
  若是魏雨一直找不到好婆家,难免会惹人议论,背地里揣测她苛待庶子女。
  那她这么多年苦苦经营的谦谨公良的形象岂不是就功亏一篑了?
  想到这里,魏夫人便索性把两个孩子叫来,通知他们做做准备,明日一起去一趟谢家,也好打探一下这事儿可不可成。
  魏雨听说母亲要带自己去谢家,自是惊喜万分。
  而魏玲暗地里摇了摇头,觉得十分不妥。
  魏雨太喜爱那谢公子,而谢公子似乎对他无意。
  就算是嫁过去为妾,也必然不能幸福。
  然而魏夫人已做了决定,她一个做子女的,也不好质疑什么。
  若是说得多了,搅了魏雨的婚事,反得罪了魏雨,便也没有做声,且待明日去了再说。
  翌日,魏玲与魏雨便早早的打扮好了,在前厅里等着魏夫人。
  魏夫人见了他们二人,只见魏玲穿了件鹅黄色纱裙,打扮的颇为朴素。反倒是魏雨穿了品红色的衣服,戴了不少首饰,便暗暗摇了摇头,对两人说道:“你二人把衣服换下,玲儿穿那件酱紫色的绸衫,把头面戴上。雨儿你穿那件水蓝色蚕丝罩衫,只配一只白玉簪子。”
  魏玲与魏雨互看一眼,心中都有些诧异。
  因着今日去谢家,实际是为了给魏雨相看,因此魏玲刻意打扮的素净些,而让魏雨显得更出挑,不知为何母亲却让他二人反过来。
  待他二人重新打扮好了,魏夫人才点点头道:“雨儿若是有机会嫁入谢家,也只得是个妾氏。白哥儿还是个新媳妇,你打扮的花枝招展,岂不是招了人烦?”
  两人这才恍然大悟,心中便又觉得还是魏夫人想得周到,自己还要多学一些。
  如此折腾了一番,三人驾车出门。
  坐在车上,魏雨一直红着脸,低着头,眉目含春。
  魏夫人见了便道:“雨儿看来是对那谢公子极满意的。也不知今日之事能不能成。我瞧着那白哥儿是个大度的,若是你能得他认同,日后进门必然也不会受气。”
  魏雨脸上一热,有些娇羞的说道:“我瞧着那白哥儿是个不好生养,若是往后我能生出个儿子,在谢家的地位也必然不同,自是不会受气。”
  魏夫人闻言皱了皱眉道:“你可需记得尊卑有别,切莫因着白哥儿的身份轻慢与他。”
  魏雨忙点点头道:“雨儿自是知道,若是那白哥儿肯接纳我,我定是愿意与他如亲兄弟一般相处的。”
  约莫过了一刻,马车到了谢家门口,魏夫人便派人使了小厮下去通传,说魏家魏夫人、魏玲、魏雨前来拜访。
  不一会儿,谢家大门打开,马车驶进内院,魏家三人便从车上走了下来。
  之前婚宴的时候,魏夫人是已经来过一次的。
  然而魏玲和魏雨却都是第一次来,一下了马车,他们就被谢家的气派给惊到了。
  他们之前除了在自家以外,也是去过文家。
  文家算是新臣,家中自然是没有手上有封荫的魏侯爵来的气派。然而这谢家虽只是伯爵,没有魏家的爵位高,家中的宅子却是要更加奢华。
  因着之前娄氏的喜好,谢家老宅三年前才翻新过一次。
  此时家中四处可见雕梁画栋,廊顶的图画都是描着金边的。
  魏雨心中艳羡,一路看得目不暇接。
  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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