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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雌虫穿成乡村哥儿-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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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这个三十亩上田的庄子也是很多,也是最简单好算的。
  复杂些的,一个庄子里上田、中田、下田都有,还有些茶、桑等别的产出,就更是复杂了。
  这虽然是算是上流家族的哥儿和姑娘必修的课程,但娄氏以前压根就没有让他们学过。
  谢凌一听到这些头都是晕的,他从前在家中,自有人帮他考虑这些,哪里要操心这些米啊粮的问题。
  略略思索下便胡乱蒙道:“一万两吧。”
  那先生便摇摇头道:“怎可能有那么多!京中官员的俸禄一年才多少,不过一个农庄罢了。一石粮食为一百斤,要将一斤粮食的价格换算成一石的,再换算成银子,然后乘以年收粮食的数量,便是一年收入,为一千五百两。”
  先生一边讲解,一边在纸上演示,还用算盘计算给他们看。
  谢凌和谢琴却是毫不在意,根本就没好好去看那先生写的是什么。
  谢琴对谢凌嘀咕道:“不过一千多两,也算不得多少银子。母亲那身缂丝的衣服,便要千两黄金。刘家的三哥儿那次带了个白玉簪子,也要三千金了。”
  谢凌也是极认同谢琴的话,自己是谢家嫡子,如今他哥哥每月给他的月银都有好几百两,一千多两也不过是几个月就有了。更何况这种庄子,自然有下人打理,他又哪里需要考虑这些。
  想到这里,谢凌便对谢琴说道:“这先生不过是个商贾出身,自然也就这点见识。如我们这般的人家,养着这么多人,若是还要操心这些,岂不是白花了那些银子。”
  白术在外面看着,听他这样说话,心中便十分窝火。
  谢槐钰苦心经营,才有了他的好日子,没想到他竟如此不珍惜。
  他把窗户一掀,便从窗口翻了进去。
  倒是把里面的先生和两个学生吓了一跳。
  “先生传道授业,你们便应该好好听讲,不然你大哥花那些钱请先生又有何用?”白术说道:“这等简单的算式。便是乡下没念过学的村民都能推算,你们却一问三不知,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白术话说的难听,但却是说到了那教书先生的心坎,这谢家的哥儿,是他教导过的学生里最差的。因着收了谢槐钰那么多银子,他是不好多说什么,如今有人替他教训,那先生自然是十分乐意。
  见到是白术进来,那谢琴脸上立刻一僵。
  他知道这哥儿是谢家将来的正室,但他还有一年便要出嫁,与他也接触不到什么,便没有打交道的意思,没想到初次见面却是这种情形。
  谢凌的脸色则更是难看,他还未来得及去找他大哥告状,这乡下哥儿却先来教训起他了。
  不禁反驳道:“你一个乡下人,自是要知道这些东西。我们这等身份,又何须多学这些,以后自是有人帮忙管理。”
  “简直冥顽不灵!”白术怒道:“你大哥是什么身份,这些算术,他却是手到擒来。你们关在家中久了,便根本不知世事,往后嫁出去了,手中握着产业也是要挥霍一空,我看倒还不如养在家里。”
  谢凌的心病便是至今还未说亲,白术说要将他养在家中,便戳到了他的痛点,叫他立刻爆发出来。
  “你还未进门的一个乡下人,竟敢管教起我了!”谢凌一下站了起来,声音也尖锐了几分:“我是大哥的胞弟,一母同生,血缘可是你这种下等人能比的!莫以为你如今挂了个谢家未婚妻的名份,就能如何。这里不是乡下,容不得你如此放肆。”
  “开口闭口乡下、血统。却是被养坏了秉性!”白术说道:“我答应了你哥哥管教你,若是放任自流,便是害了你一生。”
  说罢,他便走到那先生面前,拿过他桌上的戒尺,指着谢凌说道:“你给我跪下。”
  那先生吓了一跳,那戒尺原本就是做做样子,他自是不敢使用的,没想到竟然被白术一下拿走,还要让谢凌下跪。怎得事情会如此发展……
  “你敢!”谢凌梗着脖子说道,脸上涨的通红。他还从未被人如此羞辱过,这白哥儿实在是欺人太甚。
  白术闻言便也不多说话,只几步过去,抓住谢凌的肩膀就往下一按。
  谢凌想要反抗,却被白术绊住手脚,压根不能反抗。
  他这时才发现这个哥儿的力气实在是大,饶是他奋力反抗,却是分毫也不能挣脱。
  白术意再教导,也不愿把人真打坏了。
  他脚尖一勾,便踢了个坐垫下去,手上用力,便让谢凌一下子跪倒在坐垫上面。
  “你让我起来!”谢凌奋力喊道:“来人啊!来人啊!”
  几个丫鬟跃跃遇上,但白术目光扫过说道:“日后这谢家的当家之人还是我。我代大少爷教训弟弟,出了岔子也是我担着。今日谁敢上来,便是和我作对。”
  白术这样一说,那些下人便收了心思,纷纷退下。
  这小哥儿说的没错啊,他们上去救了,也不一定讨得到好,说不准日后还要被穿小鞋。就算是不上去,不还有他自个儿担着么?就算是大少爷怪罪下来,也得怪自己的未婚妻去,怪不到他们头上的。
  谢琴在一旁看到这个情景,已经整个人吓傻了。
  他以为这个新来的乡下哥儿是个好摆弄的,可万万也没想到竟然如此凶悍。
  他和谢槐钰没什么亲缘,白术便并不管他,只对谢凌说道:“我这人不会讲话,说服不了你,但是我知道人都有劣根性,欺软怕硬,你既然不吃软的,那我就给你来硬的,好让你涨涨教训。”
  语毕,他扬起手中戒尺,啪的一下打在谢凌屁、股上。打得他哎呀惨叫一声,眼泪霎时间流出来了。
  老实说,白术教训人时,拿捏的力度是有分寸的。
  但谢凌细皮嫩肉,特别怕疼,又被白术这么按着打,脸面都丢尽了,整个人便哭的梨花带雨,上气不接下气。
  白术一连打了二十下,才把戒尺放下,对谢凌说道:“前五下是替你老师打的,告诉你什么是尊师重道。后五下是因为你对我出言不逊,活该被教训。最后十下是替你哥管教你,让你辜负他一番苦心!你都不知你哥待你多好!”
  白术说道这里还有些咬牙切齿,恨不能再打他几下,不过看谢凌那样子,怕打狠了谢槐钰又心疼,便作罢了,总算是放过了谢凌。
  他松手以后,就有几个丫鬟过去扶起谢凌。
  白术对此并未说些什么,也没有让谢凌继续罚跪的意思,只把戒尺还给那先生说道:“先生莫怕,谢凌乃是谢槐钰托我管教的,今日之事与先生无关。只是往后还望先生待他们更严厉些,若有难处,自可向我求助。”
  那先生见白术此刻说话有理有度,同他见过的村民简直是天差地别,心中对谢家这个将来的主人态度也就变了。
  他先前还同其他人一样,觉得这白哥儿只是运气好,才得已嫁给了谢家公子。如今看来,这哥儿本来就非同一般,谢公子会答应这门亲事,未必是没有自己的考量的。
  白术走后,谢凌丢了脸,自然也学不下去了。
  他哭着被丫鬟扶回了房间,在床上趴着。便有丫鬟拿了药膏过来说道:“凌少爷,你那儿是否受伤了,涂点药吧?”
  “给我滚出去!”谢凌看到那丫头就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怒道。
  方才他朝她们求救,一个也不上来,等他被打完了,脸也丢了,却来献殷勤!
  而且他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微微有些胀痛,还有些火辣辣的疼,但也没疼的那么厉害,当是不需要上药膏的。
  但即便是并没有多疼,谢凌却是不能让人知道。
  他一边叫着疼死了,一边借题发挥的想到,自己今晚无论如何也要去告那哥儿一状。
  他就不信了,那哥儿如此欺负自己,大哥还能袖手旁观!
  过了酉时,谢槐钰忙的差不多了,便推掉了外面的宴席,赶回家中。
  谢凌早就派了人守在大门口,一看到谢槐钰的车驾回了,便及时同知给他,让他立时赶了过来。
  谢槐钰下车走入家中,刚迈过门槛,便见自己弟弟谢凌站在门口,一双眼睛哭得红肿,对他说道:“大哥,你可算是回来了!”
  谢槐钰一愣,不知谢凌这是怎么了,见他似乎是受了大委屈的模样,不由也有些心疼道:“凌儿莫怕,可是受了谁的委屈,哥哥去替你找补回来。”
  谢凌闻言,便又是落下两滴眼泪说道:“大哥!你要替弟弟作主,我今日在学塾上,被那新来的白哥儿给打了。”
  谢槐钰一怔,眨巴了两下眼睛,没想到谢凌竟是因此事来找自己哭诉。
  他原本见谢凌受了大气的模样,还觉得有些气愤,但听说是白术打的,便又觉得好笑了。
  白术他最为了解,是个有分寸的,之所以会教训谢凌,定是谢凌惹他生气了。
  且以白术的身手,必然是下手极轻,不然谢凌哪里还能活蹦乱跳的站在他面前告状?
  他此时咳嗽一声,便道:“即是被打了,可有打坏哪里?”
  谢凌一愣,没想到自己大哥竟如此问他,支支吾吾便说道:“他……他下手极重,打的凌儿皮开肉绽,几乎……几乎下不了床……”
  “请了大夫没有?”谢槐钰挑眉问道。
  “没有……”谢凌眼神游移了一圈回道。
  他是不敢撒谎,谢槐钰只要一问他的丫鬟,便都能问出来了。
  “即是皮开肉绽,却不请大夫,下不了床却可以站在这里告状?”谢槐钰沉声道:“谢凌,你越发长进了,连你大哥都骗。”
  谢槐钰面色严肃,说的谢凌心中一颤,慌忙解释道:“凌儿的确是挨打了,不过是说的夸张了些,不敢骗哥哥的。”
  “撒谎都撒不好!”谢槐钰摇了摇头:“你若是能把我骗过去,我就不说你什么了。如此大了,却一点长进没有。今日被打了,也定是你有错在先。你也不必给我告状,是我让白术帮我看顾着你,往后他的话就是我的话,你当如尊敬我一般尊敬他,他说什么,你就老老实实听着。”
  谢凌听谢槐钰如此说他,心中不禁极为委屈,眼泪也是憋不住了,一串串的往下落。
  “哭又有何用。”谢槐钰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母亲在世的时候,从来不哭!你好歹也是她的血脉,却如此软弱。”
  谢凌听到这里,却是再也憋不住吼道:“我又不像你,得了母亲教导长大。我生下来才多久母亲便已经不在,被那娄氏养着,她教的就是如此,我日日过的如履薄冰。那个时候你又在哪里?”
  谢凌说完便转身跑回了自己院中,闭门不出。
  谢槐钰闻言心中却是一酸。他只比谢凌大五岁,母亲故去之时,自己也不过六岁,尚且还无自保之力,又怎么可能照顾好谢凌。
  但他又想起母亲曾对他说过,让他友爱兄弟,将谢凌看顾好了。心中便始终对他存有一分亏欠。
  若是他那时再强势一些,将谢凌要来亲自抚养,他是不是就不会被养成今天这样的了。
  谢槐钰原本愉悦的心情,因着谢凌一事,也蒙上了一层阴霾。
  他回到后院,便见到白术从屋内走出,一看见他,眼睛就亮了起来,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笑的很甜。
  “回来的正是时候。”白术说道,“今日后厨做了乳鸽,看着很是不错,若是再晚一些,怕是就要凉了。”
  谢槐钰心中那点点不愉,因着白术的笑容,也被抹平。
  他当下便也笑了,对白术说道:“定了谢爵爷要吃的。他最是好口腹之欲,我们便也能跟着沾光。”
  “那是去餐厅还是在屋中?”白术问道。
  谢家的晚饭,原本是每日一家人在餐厅里吃的。
  但因着谢夫人和谢琪被关了起来,谢槐钰与谢爵爷又面和心不和。如今还有个恼人的白术,谢爵爷便也不出来吃了,每日只在自己房内解决。
  谢槐钰想到谢凌必然是不出来的,自己和白术两人单独去餐厅,似乎又太隆重了。便对白术说道:“便让人端到院子里吧,就在院中石桌上用膳,小酌两杯,也算惬意。
  白术十分赞同,便叫了小厮过来,把后厨的饭菜呈上来。
  他与谢槐钰在院中点上灯笼,又满上两杯梅酒。
  一饮而尽之后,白术便坦白道:“谢槐钰,我下午把谢凌教训了。”
  谢槐钰早就知道此事,听白术说了,也不意外。
  但他并不欲告诉白术谢凌告状一事,反惹得两人矛盾加剧,便说道:“你既出手,必然是有道理的,可是他犯了什么事儿了?”
  “并不是什么大事。”白术说道:“不过我既然要帮你管教,自当严厉一些,因此便罚了他跪,打了几下。但控制着力道,应当是不会伤着他的。”
  白术并未详说谢凌之错处,谢槐钰对这弟弟珍视,他也不欲让他因此烦心。只给谢槐钰打预防针道:“我后面恐怕还是对他更严些,就怕他受不住了,找你告状,你可莫要心疼了。”
  谢槐钰闻言便笑了,给白术夹了只乳鸽道:“我心疼你,管教他不是容易的事情,你真的辛苦了。”
  白术听了便也乐道:“自然因着他是你胞弟,我才如此待他。你那个庶弟谢琴,我倒懒得搭理。”
  白术这样说,谢槐钰心中也十分熨帖。
  与白术举杯碰了一下道:“你这嘴,以前我觉得是个笨的,出门在外也并不牙尖嘴利。现在我倒觉得,你实是大智若愚。瞧着老实,却是每句都说在我心坎里。”
  “我那是懒得和他们话是非。”白术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流光道:“你是我心爱之人,我自然愿意花心思爱你、宠你,每一句话都记在心中。置于那无关之人,我若是一一去掰扯,猜测他们何种心思,岂不是很累?只要我自己舒服,愉快,又何必日日猜心?将自己所求之事办好便可以了。”
  谢槐钰闻言愣了一下,又想想白术一路过来,看似直来直去,懵懂单纯。实则却从未受过欺负,反而是颇有才能,将大事都办的十分妥帖。
  他眨了眨眼,略略思索片刻后道:“如今想来,你是比我要聪明的,我小时候要是和你一样,便不会活得那么累。”
  如白术这般洒脱快活,无拘束的活着,真是他十分羡慕的。
  “我有拳头,自是不怕什么。”白术说着举了举拳头道:“你又与我不同,怎好相比,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你说我聪明,可我字写的烂,文章也比不上你,我还觉得你比我聪明上百倍呢。”
  谢槐钰莞尔,摇摇头:“还是你更好些。”
  “分明便是你更好。”白术便不认输的说道。
  两人这般又互相吹捧的一会儿,越吹越过份,直把对方夸的天上有地上无。
  谢槐钰最后实在听不下去,就捏了白术的下巴,把他的话用一个吻封锁住了。
  吻过以后,才意识到这是谢家院中,自己这举动实在是有些过界。
  他四处张望一番,常喜常乐两个小厮此时已识相的退到了院外,心下才松了口气想,好在再有几日便可拿到婚书,自己同白术这样,也算名正言顺了吧?
  翌日,白术起床先去了来福楼查看。
  也不知是不是昨日与林舒语说了一番,林舒语倒是识相了许多,今日也未来叨扰他了。
  白术查看完来福楼的账目,顺便在那儿吃了个饭。
  午时以后才回到谢家,一回就去了学塾,查看谢凌今日表现的如何了。
  到了学塾以后,他看见谢琴倒是坐在里面,却并没有谢凌的身影。
  白术皱眉,便去了谢凌的院子,推开房门,就瞧见他躺在床上,手上拿着块帕子在绣,竟是到现在都还未起来。
  “谢凌。”白术一进去,就把他被子一掀,将人从床上拖了起来。
  “你这是作何?”谢凌见白术这样闯入他房中,脸色铁青。
  他告状不成,也没敢再去说他的不是了,竟还被他找上门来,实在是欺人太甚!
  “先生正在上课,你为何不去?”白术严厉的问道。
  “你竟还问我?你昨日将我打成那样……”
  谢凌还未说完,白术便冷笑一声,打断他道:“打成哪样?给我看看?”
  白术虽是哥儿,但长得还是更像个男子的,他话音一落,谢凌便被羞得满脸通红,结结巴巴的道:“你怎的这般不要脸?”
  “我怎么不要脸了?你即说伤的厉害,那我这个做嫂子的便多关心你一下,我亲自给你上药。”说着便要真的伸手去拉谢凌的亵裤。
  “不必了!”谢凌又不是真的受伤,连忙喊道:“已经好了!”
  白术这才嘲讽的收回手道:“好的还真快。”
  谢凌被白术说的又气又羞,却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这个哥儿长得人高马大,他是打不过的。唯一能求助的是自己大哥,然而哥哥又不帮他,还要他把这哥儿当成自己一样尊重……
  “你既然不想学,那便从今日起不要去学了。”白术却道:“请先生也是笔大花费,你一个要出嫁的哥儿,哪里需要学习这些,省些银子也挺好的。”
  谢凌听了白术的话,气的七窍生烟,他虽然不想跟着那劳什子的先生学什么识字算术,但白术直接不让他学了,还说是为了省钱,就更是让他心中难以言喻,又觉得跟着那先生读书,似乎也没那么不好了。
  但白术是个说道做到之人,他说让谢凌不要读书,并不是吓唬他的。
  而是觉得读书这种事情,也强迫不得,谢凌既然不喜欢,逼着他读痛苦又浪费钱,倒不如省下这笔。
  “你比我还要大两岁。”白术说道:“这个年纪,未能出嫁,还在家中白吃白喝算个什么?在我们村里,你这样嫁不出去的哥儿,早就出去帮着家里做活了。”
  谢凌闻言脸皮抽搐道:“你是什么意思?”
  “就是那个意思,谢槐钰已经说了,将你全权教给我管。”白术痞痞一笑,看着谢凌说道:“你这么大个人了,还在家中白吃,像个什么样子?从明日去,便同我一道出去,给你安排个地方干活去,也算是给谢家做些事情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凌:被数学题支配的恐惧……


第109章 
  翌日; 白术找到先生,便对他说道,因着谢凌不愿学习; 以后就不来上他的课了。
  谢琴在一旁听得心惊胆颤。这哥儿实在厉害,谢凌同他顶撞,他就直接不让谢凌再来上学。
  谢凌是谢槐钰亲弟; 尚且如此。他一个庶子; 同谢槐钰也没什么情分; 若再不老实一些,怕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因着这番误会; 谢琴对白术倒是热情了许多; 一口一个嫂子的把他送走了。
  白术便又去了谢凌的院子; 说要带他出门。
  谢凌早就换上一身雪青色华服等在院中了。
  “呵; 你这身衣服; 知道的知道你是去干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去郊游呢!”白术嘲讽道。
  “你……”谢凌不甘的咬住嘴唇。
  他往日受娄氏管束; 不怎么出门。难得出去一次; 自然也都是精心打扮; 穿着华服。
  这雪青色的衣服是他最喜爱的; 如今却被白术如此说道……
  但他如今被白术管着; 就算心中不满; 也只能暗暗在心底咒骂,面子上却是个孬的,并不敢真的怼白术什么。
  白术在他衣柜中找了找; 啧了一声道:“你这些衣服,件件宽袍大袖,怎好做事。罢了,出去再买一身便好。”
  谢凌跟在他身后出了门,坐着马车到了一条商业街上。
  车辆停下,白术便带着谢凌下车,让车夫先靠边停了。
  白术先带着谢凌进了间成衣店。
  那成衣店谢凌是识得的,是他大哥的店铺,自己许多衣服都是在里面做的。
  白术进店以后,便招来了伙计道:“你家最便宜的衣服在哪里?”
  谢凌听了,面上便是一怔,又气又恨,直在心里怒骂白术抠门。
  白术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对他的咒骂自然一无所觉。不过就算是心里猜到了,以白术的性子,也根本就不会当成一回事。
  那伙计看了眼谢凌也是微怔,这两个小哥儿,一个是东家未婚妻,一个是东家亲弟,都是身份高尚之人,怎得却要看那最便宜的衣服。
  不过既然是他们想要,他自然也不会反驳,便带了两人去了店内一处角落。
  那里有些细棉布的衣服,样式极为简单,颜色也很单调,那些谢凌喜欢的绣花、点缀自是不可能有了。
  “这边一排衣物,都是一百文钱一套。”那伙计说道。
  他们这么大的店铺,卖的主要都是些精致的衣裳,便是这些最便宜的,价格倒也不低,也都是用了好料子的。
  白术摸了摸那料子,觉得倒是十分舒适,便随意挑出几件在谢凌身上比划起来。
  谢凌脸色苍白的由着他比划,心中对这些衣服是一件也看不上,觉得和家中粗使下人穿的差不多。
  “这些都要了吧。”白术点点头道:“你肤色和你哥哥一样白皙,穿什么颜色倒都挺好看。这些衣服你留着,以后出门的时候可以日日更换。”
  谢凌十分嫌弃的抱着那些衣服,一身他都嫌多,竟然还让他日日更换!
  然而他心中气恨,却还是只能老老实实的拿着一套酱紫色的窄袖衣裳换上。
  他生的好看,穿起这简单的衣裳其实也是别有一番风情的。
  白术见他换好衣服出来。便点了点头:“这看着精神多了,也好做事,最主要的还是价格便宜,随我出去吧。”
  谢凌:“……”
  白术给谢凌买了十身衣服,只花了一两银子。
  谢凌心中恨恨的想到:“自己随身伺候的丫鬟,做一身衣服都不止一两银,自己这衣服也是在太寒酸了!”
  想到这里,谢凌却是愣住了。
  过去谢家每年的月银,所需费用他也是大约知道的。
  像下人穿的衣服,和他身上这身差不多的,便只要一两银子。稍好些的,却是不止,要两三两银子了。
  他过去看到这价格,是觉得很便宜的,毕竟他手上手指缝里漏出一点就是几十两银子,这一两、二两的又算什么?
  然而今日白术带他来买了衣裳,他才发现原来这样一身细布衣裳,竟然只要一百文钱?这价格与谢家的相差也太大了吧!
  “你在想些什么?”白术见谢凌有点发呆,便开口问道。
  “这衣服……”谢凌有些迟疑的开口。
  “你是不是觉得价格太便宜了?”白术闻言也猜到了他要说些什么,便哼了一声说道:“非是这里便宜,这家店铺,在京中已算是贵的。谢家往年账目我都看过,每样花用比京城物价高了十倍不止,也只有你们这样的看不出来了。”
  谢凌闻言,不禁十分心惊。
  谢家的采卖事宜,过去都是由娄氏把控。谢凌听了白术的话才知道,原来娄氏在其中做了假账,那多出来的银子,怕都是进了她自己的腰包,难怪娄氏生活如此奢华无度。
  不过这些都是过去了的事情。娄氏如今被关起来了,管家大权自然旁落别家。
  谢爵爷懒得管事,便把这事情交给了大哥去处理。听这白哥儿的意思,如今这权力是已经移交到他的手上了。
  白术带着谢凌走了一会儿,便又到了家首饰行。
  那首饰行很大,有并排两间铺面,白术一进去,便受到了掌柜的热情接待。
  白术的同掌柜点点头便道:“王掌柜,这位是谢凌,你们东家的胞弟。从今日起,便在这里帮工。他跟着您学些看账的本事,您可得好好管束。”
  那王掌柜一听是谢槐钰胞弟,又哪敢对他进行管束,连忙说道:“谢家小少爷,这么尊贵的身份,哪里能在我这儿干活,实在是折煞了他。”
  白术却咳嗽一声说道:“王掌柜的你若是不收,我便回去同你东家禀报一声。正好我京郊还有个农庄,让他去农庄是练练也挺好的。”
  自己不收,这白哥儿就要把谢家的小哥儿送去种田?
  王掌柜的一头冷汗,觉得这白哥儿真不是个善茬,竟如此厉害。刚来了京里,就要磋磨起自己小叔子了。
  他生怕白术回去告他的状,又觉得谢凌实在可怜。便答应将谢凌收了下来。
  白术便让谢凌随着王掌柜的到后院去,学习如何看账。
  谢凌只学了大半年的字,识得的字也不多。看起账目,也是格外费劲。
  那王掌柜的耐心教导了他一下,谢凌便勉强识得了一些,但那些数字之间的规律,却还是搞不懂的。
  “从今日起,这铺子里的账目,便由你每日核对一遍,带回去给我看看。若是出了错处,就从你的月银里扣。”白术说道,他又看了眼王掌柜道:“王掌柜,您可不许帮他捉笔,毕竟回去以后我还要问他的,若是答不出来,我便知的那账目是别人帮他做的。那你这掌柜的,怕是也需要换一换了。”
  王掌柜的原本还有心想帮谢凌遮掩一番。被白术这样一威胁,便也放弃了这个念头,他还有一家老小要养,总是要以自己的差事为先的。
  谢凌又气又恨,却也没有办法。
  白术走后,那王掌柜就让他坐在一个小房间内,给了他一本空白账册道:“谢小哥儿,您在这儿慢慢看,慢慢写,小的就出去忙了。”
  谢凌看着那密密麻麻的账目,如同看天书一般,这才发现自己平日所学实在太少。
  他连懵带猜的写了许久,终是写不下去了!便把笔一摔,愤然说道:“月银要扣就扣。大不了我不要这银子了!”
  他月银一个百两有余,还有谢槐钰先前给他的银子,加起来也有近千两之多了。不怕白术克扣他一两个月的。
  谢凌就这样在店铺中坐着,百无聊赖,又去前院里看那掌柜和伙计们做生意,倒觉得比看账还有趣一些。
  那王掌柜的见他出来,也有意指点与他,便教了他一些珠宝首饰的知识。怎么分辨珠宝的品类和价格,也让谢凌大开眼界,觉得比在谢家念书还有趣一点。
  待到快到酉时了,谢家便派了马车过来,把谢凌接了过去。
  谢凌拿着那本不知所云的账本,从马车上下来。一进家门,便被两个小厮给请到了餐厅去。
  餐厅里,谢槐钰与白术两人都坐在席间,谢槐钰一见到他来,便对他道:“快净手吃饭,今日在那店中,做得可是如何了?”
  谢凌一听,便看了白术一眼。
  他原本以为自己兄长不知此事,没想到却是已经知道了,即已知道,却还让他在那儿受磋磨,也不知道这哥儿是如何哄得自己哥哥这般听他的。
  谢凌不敢多说什么,心下虽有怨气,却也只得净了手,坐到桌边。
  席间,那白哥儿却是没多说什么,只是给他大哥夹了不少菜,两个人倒是一副浓情蜜意的样子。
  谢凌在外面累了一天,晚上也多吃了一点。
  待饭吃好了,丫鬟下人把餐盘收了,白术便突然开口说道:“你做的账册,拿来,给我好好检查一番。”
  谢凌一窒,不情不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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