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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雌虫穿成乡村哥儿-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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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术离开后,李三郎远远的从树后钻了出来。看了看谢家的大门,就要过去拜访。
  他近一个月没有回村,并不知道这突然出现的一家是什么身份。
  过去这里虽然一直有个大庄子,但常年无人居住。
  现下虽然住进了人,但他以为只是什么暴富的乡绅。
  能买的下这么大的庄子,这乡绅也算个有钱人了,怪不得白术千方百计的上门巴结。
  不过就算是乡绅,也不过是个平头。他一个秀才,亲自登门拜访,对自己来说还算折节下交了。
  李三郎这样想着,就走上前去敲了敲谢家的大门。
  听说他是村里的秀才,便有仆役去主屋里通报,不一会儿,就有人引着他走进院子,来到了最外侧的偏厅里头。
  李三郎在偏厅里坐了一会儿,便有丫鬟上来递茶。
  那丫鬟是谢府里跟来的,也长得清秀可人,竟比村里的女子都要貌美,让李三郎看得眼睛都直了。
  等丫鬟走后,李三郎才来得及欣赏谢家这偏厅,这一看,也是羡慕的眼睛滴血。
  这偏厅里待客的桌子椅子,竟然都是上好的檀木做的。
  其实谢家老宅长期无人居住,各种布置都十分简单。
  在京城谢府,所有的家具都是黄花梨制成,上面还雕有各种图案。也就是在这里,才用次一等的檀木来打造,也不讲究什么花样。
  但就是这样的家具,在李三郎的眼里,也是绝顶好的了。毕竟他在县城的官学里看到的也就是柳木家具,看来这新来的乡绅,可真是极有钱了。
  过了一会儿,谢槐钰穿着身湛蓝的布衣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小树,朝李三郎作了个揖。
  李三郎立刻放下茶杯,满脸通红的起身,紧张的回了一礼。
  一看到谢槐钰,他就知道自己的推测肯定是错了。
  面前这男子风神俊朗,气质比他在考场上见过的那些大家子弟都高贵,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乡绅。
  相形之下,李三郎就自惭形愧,觉得简直抬不起头来,又后悔自己没有多问问再来,结果白白闹了笑话。
  一想到自己这番都是被那白黍害的,李三郎就有些咬牙切齿。谁想到那泼皮竟然如此胆大,连这样的贵公子都敢肖想,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
  “这位李秀才,敢问你上门所谓何事?”谢槐钰笑着坐下,不紧不慢的喝了口茶。
  “我……我我……”李三郎支支吾吾,把自己先前准备好的那套说辞吞下肚子。
  他现在可不敢再说自己是折节下交,只能把白黍拉出来说道:“我刚才路经此地,看到村里的无赖上门巴结,就特意过来给您提个醒,免得您被那贱人蒙蔽,有损名节。”
  “大胆!”小树一听,立刻开口呵道:“我们少爷哪里会和什么无赖交往,你少信口胡说!”
  谢槐钰也是一愣,脸色当即沉了下来。
  他听说登门的是个秀才,虽怀疑对方是来巴结他的,但还是耐着性子过来相见。没想到这人一开口就要在他这里告状,还一口一个贱人,好一副内宅怨妇的做派,让他十分不喜。
  他在谢家见惯了女人之间的宅斗,对这种事情最厌烦不过,于是便毫不客气的开口说道:“来我家拜访的,都是村里有名有姓的居民,哪里来的无赖?这位秀才怕是看错人了。喝了这杯茶,就请回吧。”
  谢槐钰的话很不客气,已经明显含着送客的意思,但李三郎一个村里长大的,却是完全没有听出对方的话外音。
  一听到谢槐钰不信,李三郎立刻争辩道:“我说的就是那个白黍,刚刚来您家送笔的哥儿。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您可千万别被他骗了。”
  “什么笔?”听到白术的名字,谢槐钰怔了一下。
  他看向一旁的小树,就见小树支支吾吾的说道:“刚刚那哥儿让门房的送进来一只笔,我看也不是什么好的,连下人用的也不如,就扔到杂物间里去了。”
  “拿上来看看!”谢槐钰瞪了小树一眼,用力说道:“下次凡有他送东西来,你都要告诉我,不可以自己随便处置了,知道么?”
  小树被说了一顿,灰头土脸的走了,去杂物间找到了白术送来的那支笔。
  作者有话要说:李三郎真的好讨厌啊。不过和白禾还是挺般配的。


第16章 
  普通的紫竹笔杆,羊毛笔尖,文具店里十几文钱就得一支,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少爷平日明明都只用辽东进来的小楷狼毫。
  小树把笔拿到偏厅,就看到自家少爷竟然在那儿笑着向那个李秀才问话。
  刚才小树离开,谢槐钰就随口夸赞了李三郎几句。
  李三郎被他夸的找不着北,还以为对方真心赏识自己。后面谢槐钰问什么他便答什么,差点把自己家祖宗十八代都给交代出来了。
  谢槐钰问了他一些有关村学和官学的问题,但问的最多的,却是围绕在白术身上。
  “不知那白术和你是什么关系?你怎么知道他是个无赖?”谢槐钰问道。
  “说起来惭愧,我现在定亲的哥儿是白黍的堂弟。”李三郎说:“那白黍一直就住在他家,吃他家和他家的,却不知感恩,还时常欺负自己兄弟,心思实在是恶毒。”
  “哦,原来是这样……”谢槐钰挑了挑眉毛,似乎认同般的点点头,复又问道:“对了,你怎么知道白术送过来的是支笔?”
  “这……有辱斯文……我实在说不出口……”李三郎满面通红。
  “没关系,这有什么说不出口的。”谢槐钰笑得如沐春风:“你行得正坐得端,又何惧别人说什么。”
  听到谢槐钰的话,李三郎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咬咬牙说道:“那,那我可就说了。其实他这支笔,原本就是为了我买的,不过是被我严词拒绝了,所以才故意转送给您,想要巴结。实在是太不要脸。”
  听他这样一说,谢槐钰眉头一皱,开口问道:“你不是他堂弟的未婚夫么?怎么他又要送笔给你?”
  李三郎立刻说道:“谢公子,您有所不知,这白黍在他小的时候,他父亲也曾主动来我家提出要把他嫁过来。”
  见谢槐钰脸色不好,以为他是对白黍的厌恶,李三郎忙接着说道:“这不过是父辈间随口说了一嘴,也做不得数的事情。大约是觊觎我的才学和容貌,他就死心塌地的要嫁给我。后来我和他的堂兄定亲,他还不依不饶,整日纠缠着我。这样的哥儿,实在厚颜无耻,真该浸了猪笼!”
  “够了!”谢槐钰大声呵道,吓了李三郎一跳。
  小树眼观鼻鼻关心的举着笔站在一旁,他家少爷向来脾气很好,他还从来没见他发过这么大的脾气。
  “小树,你把那支笔拿过来给我看看。”谢槐钰开口。
  “是。”小树立刻把笔递过去。
  谢槐钰打开盒子,把那只极为普通的毛笔从盒子里取出。拿在手上转了一圈,就看到了笔杆上瑶琳玉树四个刻字。
  那四个字也刻的不好,笔画有些歪歪扭扭,一看就不是行家做的。不过谢槐钰却是怔了一下,接着嘴角上扬,露出一个笑容。
  “瑶琳玉树……”谢槐钰念道:“你说,这笔是送给你的?”
  “是……是啊……”李三郎被谢槐钰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怵。
  “行了,小树,送客。”谢槐钰把笔放进盒子,还不忘嘱咐道:“以后不准这个李秀才再蹬谢家大门,他要敢凑过来,就找人打出去。我们谢家不欢迎这样颠倒是非黑白的客人。”
  李三郎满脸震惊,不明白谢槐钰为什么刚才还好好的,转脸就变了副面孔。
  一边被小树朝外撵,一边还回头解释道:“谢公子,我说的都是真的,绝没有半句虚假啊。”
  小树把李三郎赶出大门,回到了书房里。便看见自家少爷竟然正拿着那只不值钱的毛笔兴致勃勃的练字,一边练还一边嫌弃的说道:“啧,小树啊,这羊毫的笔还是太软了,没有狼毫好用。”
  小树看了眼书桌上成排的狼毫笔感到无语,那么多的好笔,少爷自己不用,偏要用这支难用的羊毫笔,这不是闲的没事找虐么?
  回想刚才的情景,他有些疑惑的问道:“少爷,你是什么时候看出来那李三郎说的是假话的?我倒是觉得他说的挺像真的,那个哥儿什么身份,一天到晚往我们这儿送东西,我看他就是别有目的,想要巴结你。”
  “白术他没那个心思。”谢槐钰头也不抬的说道:“你以后也不要老是故意刁难他。我从一开始,就没相信那个李三郎半句话,留他下来,不过是想听他到底是怎么空口白牙的抹黑一个人。”
  在谢家,他见多了那些人做戏的嘴脸。她们可比这李三郎能装也会装多了。
  这么多年,谁真谁假,他早就能一眼看出,又怎么会被这些拙劣的把戏哄骗。
  “少爷。你对那个哥儿真好。”小树不禁感叹道:“要不是那个哥儿长成那样,我都要以为你想收了他。”
  “别胡说。”谢槐钰笑道:“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再怎么样那也是个哥儿,不要坏了他的名声。”
  他略微顿了顿后,又道:“再说了,他长得怎么样了?我觉得还挺好啊?”
  小树:“……”
  看到小树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谢槐钰一本正经的分析道:“你看看他就是干活晒的黑了点,其实五官长的都挺好的。”
  比起那些明明长的不怎样,却扭扭捏捏做女人姿态的哥儿看起来顺眼多了,至少清清爽爽。
  “少爷,他五官再怎么好,那也和个男人一样啊!”小树扶额:“您看连那个李三郎都嫌弃他,转头找了别的哥儿。”
  一提到这茬,谢槐钰皱起眉头。连小树都看出来了,李三郎曾经和白术有过婚约。
  那个李三郎长得贼眉鼠眼,一脸奸蠢,亏他还能看得上,怎么眼光这么差?
  想到这里,谢槐钰停笔,皱着眉头把毛笔洗了洗插入笔筒,有些悻悻然的想,自己又不是缺笔,突然练字练个什么劲?
  见他如此,小树试探的问道:“少爷,不练了么?”
  谢槐钰一板脸,大步走出书房:“这笔太难用,什么破笔,不写了。”
  小树:“……”
  自家少爷真是越来越难伺候,这脾气来的也太快了……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大家的审美是哥儿要会生=长得像女人。
  长得像女人=好看。反之就算是帅哥也=难看。
  白术虽然帅但是不像女人,所以他们觉得难看,不是他长得丑。


第17章 
  在白术离家的时候,白邹氏和王婆子闹翻了脸。
  早上白邹氏拎着一包豆子进了王婆子家门,不出一刻,就被王婆子拿着扫帚给打出来了。
  白术一夜没有回家,白老三一家却并不知道。
  此时,白术正走在回家的路上,而挨了打的白邹氏正趴在桌上哭。
  “呜呜呜——那王婆子真是个黑心肠,竟然当街骂我老婺婆,还说我没安好心要害她。这是要把我的名声全毁了!”
  “娘,被王婆子骂几句是小。”白禾说道:“现在白术的名声已经臭了,怕是以后也嫁不出去。难不成我们还在家里养他一辈子不成?”
  “那可不行!”白邹氏一拍桌子,擦了擦鼻子里冒出来的鼻涕水:“他现在天天在家占吃占喝,还什么活都不干。我看着他就觉得晦气,再让他在眼前晃悠,我非得早死不可!”
  两人正嘀嘀咕咕的说着,忽然听见院子门被推开的声音,白禾立刻探出头去看,便看见白黍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他立刻噤了声,不敢再说一句。生怕白黍发起疯来把他们都砍了。
  白术回到破屋,把新买的鞋子给拿了出来。
  他喜滋滋的换上新鞋,又把剩下的铜钱全部藏到了屋子角落。
  把旧鞋洗干净晾好,白术拍拍手又走出门去。
  他要去找陈哥儿,咨询他关于卖地的事情。
  求人办事,空着手去不好,于是白术路过树林的时候顺便掏了几个鸟蛋,揣着鸟蛋来到了陈哥儿的家。
  走到陈哥儿家门口,他就听到了里面一阵阵叫骂和哭喊。
  他皱着眉头透过窗户往屋里张望,便看见陈哥儿跪在地上,抱着孩子呜呜的哭。
  一个又瘦又矮的男人手里拿着根藤条,对着陈哥儿和孩子一下下的抽打。
  “你干嘛!”白术站在窗外吼了一嗓子,屋里的男人和陈哥儿都吓了一跳。
  那男人一看到白术,浑身抖了一下,放下手里的藤条打开窗户笑呵呵的说道:“这不是白老大家的哥儿么?怎么今天到这儿来了。”
  这白黍疯名在外,据说连人都敢杀,他可不敢跟他硬刚。
  “你刚才干什么打他们!”白术可没这么容易糊弄,他依旧不依不饶的继续追问。
  那男人满脸尴尬,狠狠瞪了陈哥儿一眼。
  陈哥儿立刻打了个冷颤,站起来打圆场道:“没事儿,没事儿。都是我做的不好。白小哥儿你来找我有事对吧,你等等,我一会儿出去和你讲。”
  说着,他把自己的儿子抱起来,带着一起走出屋外。
  白术不明白陈哥儿挨了打,干嘛还要帮着对方说话,他伸手指了指屋里的男人,凶神恶煞的说:“别再打老婆孩子,下次让我看到,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他身上带着在战场打杀过的煞气,吓得男人连连点头。
  陈哥儿带着孩子走出来,看到白术,他有些难为情的整理了一下头发,擦了擦发红的眼角。
  他的儿子叫粒儿,长得又瘦又矮,脸色蜡黄,额头上还有颗黯淡的红痣,看人的时候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陈哥儿叫他喊人,粒儿就躲在陈哥儿背后,咬着嘴唇不敢说话。
  白术从怀里掏出几个鸟蛋对粒儿招招手道:“来,粒儿,这是我带给你吃的。”
  看到鸟蛋,粒儿一双眼睛终于活了过来,他咽了咽口水,犹豫了一会儿走上前来,伸手接过鸟蛋,怯生生的叫了声白大哥。
  白术一眼看到,粒儿的胳膊上全是一道道的紫痕,看起来都是几天前的旧伤。他不小心碰了一下,孩子一脸麻木,好像也不知道疼,一看就知道是被打惯了的。
  “陈哥儿,他经常打你们么?”白术皱眉说道:“粒儿还是个孩子,他怎么下这么重的手,我去教训他一顿,让他以后再也不敢打你们!”
  “千万别!”陈哥儿一听连忙制止道:“他平时对我挺好的,也没短我吃穿,无非就是被人笑话生不出孩子,心里有气,才拿我出气。这是我的家事,你就别管了。”
  听陈哥儿这样说,白术也没继续再劝。
  陈哥儿实在太弱,像这样的雌性,他虽然同情,但对方自己不作为,他也帮不了什么。
  只是可怜了粒儿,白术叹了口气道:“那你要是有需要,就来找我。”
  陈哥儿点了点头。
  结束了这个话题,白术便提起了今天来的正事,他想让陈哥儿帮他打探村里哪里有地出售。
  “你要买地?”陈哥儿十分吃惊。白术才一天不见,他哪里来的银子买地?
  白塘村的地,一亩上田要八两银子,一亩中田要五两银子,一亩下田要三两银子。
  听起来似乎不贵,几两银子就能买一亩地,可实际上村里能够卖得起地的农家少之又少。
  要知道这样的环境里面,村民能够获得额外钱财的途径很少,大部分的村民没读过书,也没有生意头脑。
  像陈哥儿家里,自己都只有三亩地,种出来的粮食刚刚够吃,有多的就换点菜油、盐和布料,这么多年下来,也就攒下来四五十文钱,这还是陈哥儿省吃俭用,给粒儿存下来的嫁妆钱。
  白黍这小子,竟然就想着买地了?陈哥儿觉得他是异想天开。
  只是白黍问他,他也不好不答,于是便让对方去找村长问问。白塘村整个村子的土地文书,都掌握在村长白宝山手上。
  陈哥儿带着白术一路往村长白宝山家走去,来到村长家里,白术才发现他家离自家不远,只隔了几栋房子。
  白宝山家里在白塘村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富户,三间白墙黑瓦的大瓦房,猪圈牛棚一应俱全。院子也修的很大,里面晒着菜干和肉干,还养了十多只小鸡子。
  陈哥儿在院外喊了两声,就有人来开了门,白宝山也应声走了出来。
  看见白术的时候,白宝山怔了一下,不过片刻便恢复了脸色,把陈哥儿和白术一起请进来。不过他并没有把人带进屋内,而是就在院子的一个石桌旁坐下,让人倒了两碗井水,开口问道:“也不知道今儿刮的什么风,把陈哥儿和侄儿给吹过来了。”
  白术这才知道,原来这白宝山还是自己的远亲,不过已经隔了好多代,也没什么血缘关系,只是都姓白罢了。
  “村长,我想买地。”白术直接开口,言简意赅的表明自己的来意。
  听他这么一说,白宝山脸色微变,开口问道:“买地?你一个哥儿哪来的钱买地?你这是想从白老三家分出去?”
  “我早就想分出去了,不过不是现在。”白术说道:“我想问问,村里现在有哪些地卖,价格如何。等我买到合适的地,我就分出去。”
  白老三和白黍那档子事,白宝山一直是知道的。
  当初白老三信誓旦旦的说要奉养老母,把白黍养到出嫁,白黍又是个哥儿,以后总是别人家的人。
  他和白家族长一合计,就同意了把白老大的地划给白老三。
  没想到白家老母不过两年就得病死了,剩下个白黍,在他家也是当成男人一样操持。
  白宝山对白老三这事也很是看不上,不过村里人都是这样,信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白黍不来找他,他也不会主动去管他家的闲事。
  如今听到白术来意,白宝山便叹了口气道:“早点分出去也好。”
  他转身从屋里拿出一叠发黄的纸张,在白术面前摊开。
  白术仔细一看,上面写着大宣朝白塘村土地名录,密密麻麻详细记录的都是白塘村里的田产分配,足有十几张之多。
  他这才知道原来自己现在所在的时代叫做大宣朝。
  白宝山指着其中一张,上面记录着正在出售的土地,只有区区几块田产。
  写着村西王二家上田两亩十六两银子,村南张三家中田五亩二十五两银子,河北白四家下田三亩九两银子。
  白术看着这纸皱起眉头问道:“村长,村里卖田的就这么几家么?”
  “这几年风调雨顺,家家日子都过得去。自然没什么人卖田。”白宝山说道。
  在农村,田就是庄稼人活命的营生,有钱了谁都想多买两亩田。不是日子实在过不下去,是不会有人出售田产的。
  “这样啊。”白术不禁有些失望,又开口问道:“那这些田里,有没有离河边近一点的?”
  “河北白四家那三亩下田倒是离河边挺近的。”白宝山说道:“不过也就是离河太近,每年春夏都会涝上一次,现在田里还淹着水,谁也不想要。白黍啊,听叔一句,这河边的地不能买,你要是有钱,宁可多花点去买块中田。”
  “行,我知道了,谢谢村长的提点。”白术点点头道:“不过我还就看上了河边这块田了。请村长帮我留着别卖了,等我赚够了钱就来买。”
  “你放心,那地都挂了快三年了也没人买,我看这几年内卖不出去。”白宝山这才知道白术现在还没有钱来买地,于是把桌上的土地文书都收了起来。
  “对了,你现在还差多少银子?”白宝山开口问道。
  “我现在有十五文钱。估摸着下个月就能买地了。”白术自信的回答。
  白宝山:“……”
  一千文钱是一两银子,九两银子就是九千文钱。白黍现在只有十五文钱,得几辈子才能攒上买地的银子啊?
  白宝山想起村子里前几天的传言,说白黍突然发了疯,在白老三家里要杀人。
  他原本以为这只是白黍一时激愤之举,今天看来,这传言倒像是真的!
  白黍应该是真疯了。


第18章 
  白术的话让白宝山家媳妇白王氏听到了,她捂着嘴巴站在门口呵呵直笑。
  “笑什么笑?”白宝山板着脸呵了一句,白王氏这才翻了个白眼跑出去。
  白宝山有些唏嘘又同情的把白术送出门道:“那你赶紧去赚钱,争取早点把这地买了。”
  等两个人离开村长家,陈哥儿才开口问道:“白黍,你那十五文是卖鱼挣的么?”
  他知道白黍之前是一文钱都没有的,两天时间就能挣到十五文钱,在他看来就是一笔巨款,已经十分羡慕了。
  “不止十五,我挣了五十文,不过剩下的钱都给花了。”白术不以为意的说道。
  “五……五五十文?”陈哥儿睁大了眼,这比自己几年挣下来的都要多!他不禁钦佩的说道:“你也太厉害了!”
  要是以后也能几天就挣五十文,那攒个十来年,也能买上一亩田地,白黍的日子也就没这么难过了,陈哥儿畅想到。
  只是这五十文钱,白黍不过一天就花了一大半,实在是太能花了!陈哥儿忍不住又教育了一番白黍,让他好好存钱,不要胡乱花钱。
  白术左耳进右耳出,没把陈哥儿的话当回事。之后却对他说道:“我明天还要去县里做卖鱼的生意,可能会缺个帮手,你要是有空的话,可以过来帮我做活,我算报酬给你。”
  一听到有钱赚,陈哥儿立刻动心了。他家只有三亩田,孩子也少,没什么活儿要忙的,于是便有些期待的问道:“不知道报酬是怎么算的?”
  “现在活少,你来帮我一次我给你两文钱,管一顿饭。如果以后事多了,再给你加钱,你看行么?”
  “可以,可以。”陈哥儿一口答应下来。能拿两文钱还管顿饭,村里的佃农也不过如此,可佃农也不要他这个哥儿,这是他能找到最好的活计了。
  白术说干就干,现在天色还早,他便让陈哥儿回家拿了把镰刀,和他一起去后山上砍竹子。
  陈哥儿把粒儿放到家里,两个人一路往山上走去,中途碰到了几个村民,便有好几个人笑嘻嘻的开口问道:“白黍,听说你要买地了?什么时候买啊?”
  刚才白王氏在家里听到白术说要买地,转头就当个笑话到处出去八卦了。
  白塘村里,什么都没有八卦传的快。还不到一会儿,半个村的村民都知道白黍要买地,个个都把他当个笑话。
  只有十五文钱还想买地,可不就是异想天开么?虽然大部分村民自己也买不起地,但不妨碍他们看别人的笑话。于是一看到白黍,他们就要凑上来打个招呼,顺便问问白黍什么时候才能把地给买了。
  “下个月买。”白术笑呵呵的一口说道。
  等他们走了,陈哥儿一脸不忿的对白术说:“下次你就别搭理他们,他们自己一年还赚不到五十文钱咧。”
  虽然他也不信白术下个月就能买地,不过白术可是一次能赚五十文的人,比那些人要强多了。
  来到后山,白术三下两下就砍倒了一根竹子。他把竹子交给陈哥儿,让他砍成一段段的,然后学着自己之前的样子制成竹筒。
  陈哥儿在一边做竹筒的时候,白术也并没有闲着。
  他把较细的竹杆收集起来,找了些隐秘的地方插进土里。
  等全部弄好以后,就用树叶把那里埋起来,掩盖的看不出一丝痕迹。
  后山里没什么大型动物,但山鸡野兔还是不少的。白术野外生活能力极强,做陷阱抓兔子这些都轻而易举。
  他之前说过要抓来给谢槐钰吃,当然也不会忘了。
  等他弄好几个陷阱以后,陈哥儿的竹筒也做得差不多了。于是白术就地挖了两个竹笋,又带上两个竹筒往河边走去。
  他答应包陈哥儿一顿饭,现在差不多也到做晚饭的时间了。
  今天的晚饭,当然又是鱼肉。
  白术速度极快,三下两下就抓了两桶小鱼。
  陈哥儿主动把小鱼清洗处理干净,一筒和竹笋切碎了一起煮汤。剩下一筒,白术用竹签穿了架在火上做烧烤。
  不一会儿,鱼肉的香味儿就飘了出来。陈哥儿闻到那味道,口水不停分泌。可真开始吃的时候,他却有点心不在焉,还时不时往自家的方向望去。
  白术想到,他可能是担心家里的粒儿了,于是便开口说道:“你下次要是出来吃饭,可以把粒儿也带上,反正他一个小子,也吃不了什么。”
  听到白术的话,陈哥儿连连道谢,对白术更加感激。同时打心底也觉得白术十分可惜,便开口说道:“白黍啊,你这么能干,只可惜投错了胎,你要是个男人就好了,怎么偏偏生成个哥儿呢。这哥儿的命真是苦,要是长的秀气些,能嫁个好人家还好,像你我这样,长得和男人似的,真是一辈子吃不完的苦。”
  白术原本就是雌虫,倒不觉得哥儿有什么不好,便对陈哥儿说道:“哥儿不也挺好么?哥儿好好努力,一样能赚钱买地,盖大房子,还能和自己喜欢的男人结婚。我从没觉得生为哥儿就有什么不好的。”
  “可哥儿再能干,终归是要嫁人的啊,和男人一样粗手大脚怎么嫁得出去?”陈哥儿惊讶的说道。
  “我若能力超群,坐拥万贯家产,又有一颗真心,怎么可能找不到心仪的男人?”白术笑笑,自信的说道:“相反的,我若是只有一张脸长得和女人一样,但什么也不会,什么也没有。难道我喜欢的男人就能为了一张脸对我不离不弃?更何况容貌这种东西,总有一天要老的。谁又能保证自己永远青春貌美?”
  白术的话把陈哥儿镇住了,他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跟他说这种话。
  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对他宣扬哥儿长得和男人一样就要嫁不出去,他听了二十多年,便觉得这些话肯定是对的。但今天听到白术的这番话,他又觉得极有道理。
  村里家境好的女人和哥儿,都比家境差的好找对象。要是有田产傍身,就更是不愁嫁人,早早就被人上门预定好了。
  那些男人嘴巴上说着只喜欢长得秀气,好生养的女人,实际上看到陪嫁多的哥儿还不是巴巴的往上凑。
  他又想起自己家的粒儿,他家那个早就说过,不会给粒儿陪嫁田产。
  等粒儿长大嫁人,如果和自己一样一穷二白,怕是也没什么好姻缘。
  不行!自己一定要多挣点钱,就像白黍一样。
  就算不能给粒儿挣上一亩田,也不能比村里其他的哥儿差了!
  翌日,白术一大早便起床,直接去厨房吃了白邹氏做的豆粥。
  等他吃饱之后,便去了后山。查看了几个陷阱后,在里面找到了一只野鸡和两只兔子。
  白术直接把野鸡和兔子敲死,用草绳栓起来绑在腰上。然后他又拎起所有竹筒,朝着河边走去。
  陈哥儿和他约好了今天在河边集合,白术过去的时候,陈哥儿已经到了。
  大概是因为昨天被白术激起了斗志,今天陈哥儿异常勤奋。
  白术没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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