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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雌虫穿成乡村哥儿-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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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自然不是。”白术淡定说道:“但我心中已猜到了一人,仵作大人请随我出去,我与你慢慢来说。”
  那仵作年岁不小,也是查过不少大案之人。见着白术这般坦荡的模样,倒是真信了他不是作案之人,便随他离开屋子,让他慢慢分说。
  他们出来以后,便同谢槐钰、白宝山等人一同坐到白家院子里的那石桌子旁边。
  白术这才郑重说道:“这白老三一家,怕是被白禾给毒死的。”
  “这!这怎么可能!”村长白宝山一惊,便是完全不信。
  他的想法也是大多数白塘村村民的想法。
  村里人很看重辈分和孝道,白老三和白邹氏可是白禾父母,平日里也并无矛盾,他怎的能下这般狠手,把他们给毒杀了?
  “这并非是我胡说。我昨晚亲眼见着这白禾离开了白玉山庄,显然就是回了白老三家中。且白老三一家是准备了酒菜来招待他的。”白术说道。
  那仵作也点点头,桌上还有许多未收拾的烧鸡骨头,显然昨日他们是准备了烧鸡。
  这样的村户人家,寻常是不会准备这样的吃食的,但若是自家嫁得高门哥儿回门,为了招待身份高贵的儿婿,便也说得过去了。
  小树在一旁听了,便立刻说道:“这白禾大约是自己嫁的不好,便怨恨起给他说了这门亲事的家人,这次回门,便是来报复的吧?”
  于是他又将自己同白术一起去府城时,见过白禾一次,见他如何被链子锁着一事与那仵作说了。
  那仵作得了小树的证词,白禾的嫌疑便又多了几分。
  “我会认为白禾就是下毒之人,实则还有一事。”白术说道:“昨夜他从白家回到山庄后,去找过我,还突然说要给我敬茶。”
  听白术这么一说,谢槐钰脸色巨变,皱眉说道:“你喝了么?莫非他是还想要毒杀你?”
  “放心。”白术对他点点头道:“我自是没有喝的,不然此刻大约也不能坐在这里了。见我不喝那茶水,他便把那茶杯给摔了。那茶杯我扫了扔在筐里,应是还未丢掉。仵作一会儿可随我去验一下看看。”
  那仵作听了,便立刻起身随白术同去。
  一行人进了白玉山庄,去了白玉房间,那碎掉的茶杯果然还在墙角的垃圾筐中。
  仵作将那茶杯拾起,用着查案的法子检验了一番,果然在杯子发现了残留的毒药痕迹。
  不过那毒药剂量不大,比在白邹氏他们碗中查出的要少很多。大约是他到了白术的屋内,不便动手,便只能把毒药悄悄抹在杯沿上,那剂量自然是要小得多了。
  “那白禾着实可恶!此等恶毒之人,若不赶紧抓捕,还不知要犯下如何大案。”谢槐钰一拍桌子,盯着那仵作愤慨说道。
  白宝山也心有余悸,以袖子擦拭头上的汗珠说道:“的确如此,的确如此!此等蛇蝎之人,连自己亲长都能杀害,还有什么做不出的。我白塘村白家竟出了此等恶毒之人,简直把全族的脸面都给丢尽了!我现在就要去找几位族长商议,把这人逐出白家族谱才是!”
  仵作得了这些线索,又咨询了白玉山庄几个下人和白塘村几个村民,便有人的确看到白禾回了白家,且所有细节与白术说所也并无两样,便确认了那白禾八成便是杀害白老三等人的凶手,只等要去县城里将他缉拿归案。
  将仵作送走之后,白宝山便速速招来了白家族人,将白禾从白家的族谱上划了去。
  又因着白老三一家已死,也没有后人替他们收尸,便带了些汉子过去,用草席将人裹了,统统埋到地下。
  就埋在那曾经埋葬白李氏的地方,好让他一家人整整齐齐,也算在地府里团员了。
  这些事情,白术并未亲自参与,但谢槐钰派了小树过去,让他打听了回来禀报给他们。
  “那白宝山说了,叫他们一家三口同白李氏和她那娃儿在地府里团聚,也不问问那白李氏同不同意呢。”小树说道:“我若是那白李氏,便恨不得能跟他们离得远远的,省的到了地府里还要被那恶婆婆磋磨打骂。”
  “人死如灯灭。”白术摇摇头道,没有再说什么。
  谢槐钰见他如此,便给他倒了杯茶水道:“你莫想太多。白老三一家恶有恶报,此下场也是他们应得的。”
  当然,那桌上的茶具,均已是被全部换了一套。
  虽说白术说其他茶杯都没有被人碰过,但谢槐钰仍不放心。便让人将所有青花瓷杯全扔了,换了套白瓷的过来。
  “其实白禾后面应当是不想再杀我了的。”白术叹道:“我那日听他说晚了,还不知是什么意思,如今总算是知道了。”
  “便是最后没有得手,那也是存了杀你的心思。”谢槐钰说道:“此等心性之人,你切莫再对他心软。”
  “嗯,我知晓的。”白术自然不会连这点事情也不懂,但谢槐钰也是关心他,于是便点点头,好叫他放心下来。
  然白禾那晚最后看他的眼神,却仍时时印在白术心中,直如一粒石子投入他的心湖,搅得他不能安宁。
  不知怎的,他便想起了白李氏、又想起了陈冬青、粒儿、刘哥儿、林舒语还有自己在外面遇到的许多哥儿和女子。
  若不是有他帮助,陈冬青此时又会是怎样?他还能如今日一样给自己生龙活虎的干活么?会不会已经被赵二给打死?
  而大宣之内,如他们一样的哥儿和女子又有多少?
  白术睡不着觉,便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子,望向窗外。
  今夜下了些小雨,那月亮出来,便也没有往日那般圆亮,而是毛茸茸的,如长了层绒毛一般。
  白术望着那毛茸茸的月亮,深吸了口气,目光变的更亮了几分,心下突然就有了决意。
  作者有话要说:一家人要整整齐齐。白李氏被一张草席卷了埋到地下的时候,白老三一家肯定想不到几个月以后,自己的结局会和她一样。
  

第84章 
  白老三家被毒杀一事; 在白塘村里闹的沸沸扬扬。
  那日白术随那仵作走了一趟。自然也是引起了庄内客人的注意。
  庄子里住着的均是些贵人,自是对自身安危最为看重。
  听闻此事涉及到毒杀之事,便有人吃了一惊,又觉得这山庄虽美; 但却不甚安全,想要立刻离去。
  只是来此的府城贵客; 原本就是因着万如意前来。此时万如意并未发话; 他们便也不好自己离开。
  众人商议一番之后; 便派了名代表过去同万如意商量; 也望他就此离开; 那便正合他们之意了。
  哪知道万如意一听闻那白庄主被仵作带走,又是涉及毒杀一事,却是神色一凛; 愤然说道:“白小哥儿这般人物; 怎可能做下如此不光彩之事。怕是那等小人; 做下恶毒之事; 还刻意攀污于他。”
  见万如意这般愤怒,又如此向着那白玉山庄的庄主。那原本想要劝他离开之人便也见机行事,不再说话; 生怕自己一番言论反惹了万如意不喜。
  众人见着万如意是无意离开,便也不急着走了。
  只留在庄中静待观察,总之那仵作也是来了,就算是那庄主犯了事,也会被仵作逮捕; 倒也没什么畏惧的。
  倒是万如意心绪不宁,在房中也呆不下去,便出了门子,就在园中闲逛。
  他在园中,倒是碰到了之前引他们喂鹿的陈冬青。
  万如意瞧着这哥儿体格高大,面容质朴,一看便知并非买来仆役,而是本地村民。
  此人即被留于白玉山庄,又主管了收受银钱的事物,必定是深得白术信任。
  因着担忧白术,万如意便刻意过去,有心与陈冬青攀谈起来。
  万如意生于万家,整日见惯了自家兄长结交各种人物,耳睹目染,也是很擅长话术。
  不过几下,便引得那陈冬青话头,把白术一应情况都交代了出来。
  从那陈冬青口中,万如意便知,白术与这被毒杀的白老三一家的恩恩怨怨。
  又知他同自己截然不同,从小便十分命苦。能有今日之造化,全靠着自己一人打拼出来,心中又是十分感慨。
  他原本就钟情于白术,看他自然是千好万好。听了陈冬青这番讲述,就更是觉得白术同自己识得的哥儿和男子都不同。
  “若非白小哥儿相助,我与我的粒儿,如今怕是还落在那赵二手中,受他磋磨。又哪里能得今日的松快。”陈冬青说道:“白小哥儿与我,如同再生父母一般。之前那白老三家媳妇难产,他也是不计前嫌去找来大夫。这般心善之人,怎可能做出那等恶毒之事,必是有人污蔑与他的。”
  万如意听陈冬青说了这般多,便想起了自己在来福楼中被他救了的事情。
  对自己而言,白术此举实为救他于水火之中,让他怦然心动。然而对白术来说,也不过是随手的一件善举,不值一提,怕是早就不放在心上了。
  想到这里,万如意既有几分失落,又有一些动容。
  心中对白术之情绪,又复杂了许多。既有一点释然,也有更多倾慕之感,实叫他百感交集。
  正巧在此时,白术便同那仵作一起回了庄子,又一同回了房间去。
  跟在他身后的,还有一名眼熟的公子。正是那日自己在意鲜坊见过,被白术抱走那人。
  当日万如意并不知白术是个哥儿,见他与此人一道,也未曾多想,谨以为两人不过是好友。
  可如今再一回想,那日此人看他的目光,便十分玄妙。
  那公子眼神中所蕴含之隐隐敌意,与白术二人亲密之态,便让他不住皱眉。难道这公子竟如他一般,也对白术有意?
  他这般想着,便问起身边的陈冬青道:“也不知道白术身后的到底是何人?”
  陈冬青看他问起谢槐钰,便说道:“此人是谢家公子,京城伯爵家的嫡长子。”
  说完之后,又想起白术是对谢公子有意的。
  面前这富贵的小哥儿同他打听这谢公子,莫非也对谢公子有意?
  陈冬青仔细打量这面前的小哥儿,见他长得明眸皓齿,气质富贵,额头的朱砂痣也是血红欲滴,正是大宣男子最喜爱的那类长相。
  心中隐隐替白术担忧起来,便对那万如意说道:“万小哥儿,这谢公子虽长得看似风流倜傥,却是个病根子。身体亏空,咳咳,比一般哥儿还不如。你若是要找郎君,可千万莫找这样的男子。虽外表好看,内里却是不行的。”
  若是旁的人听到此话,怕是不能全信,还要去打探三分。
  但万如意想到那日在意鲜坊中,也是这谢公子突然说自己头晕了,便被白术抱着离开,当下就全信了。
  他再想到此人与白术交好,似是还想近水楼台先得月,就更是替白术不值。
  白术这般风光霁月的人物,就算是喜爱男子,也必是要与人中龙凤匹配,又怎得能便宜了那病秧子。
  而白玉山庄之中。因着白术回来,且平安无事。
  待那仵作离开以后,那些心有芥蒂的公子们,便也解开了心结,安心住了下来。
  同一时间,那些贵公子间,便有见到了谢槐钰,且认出了他之人。
  他们虽然也为权贵子弟,但毕竟只是在府城中得势,比起京城里的真正勋贵,还是差的远了。
  此时在这白玉山庄中见到了伯府少爷,又状似与那白玉山庄庄主相熟,他们就更加放心下来。
  且有许多人都觉得自己没有白来一次,此次前来,就算是没能和万如意更进一步。但一来赏了这山庄美景,且见识了梅花鹿。二来又有机会结识到京中的伯爵之子,实则是颇为合算了。
  因此待谢槐钰在白玉山庄住下之后,便接连收到了不少人的拜访。
  他当然没空一一接待,便索性趁机去了趟大堂,与这些府城的勋贵子弟们认识了一番。
  席间有人刺探他与白玉山庄的关系。他便故意透漏出一点风声,叫人知道他便是这山庄的股东。
  那些公子们便纷纷恍然大悟,只把他当成了这山庄幕后的主人。对其更为放心和看重。
  有那些看着白术是个哥儿,便起了别的心思,想来分一杯羹的,也不禁收了心思,再不敢生旁的事端了。
  三日后,便有谢槐钰派去的仆役从府城中传来了白禾的消息。
  原来是白禾知道自己犯了事,还没等到那仵作上来捉人,便已是服毒自杀了。
  说起那白禾身死,也并非是只有一人,还拉了那黄老爷一道。
  如此一来,他手上便已有了四条人命,实在是罪大恶极。
  黄老爷死了,黄家壮年男子便无一人。
  黄夫人哭得死去活来,遣散了家中剩下的妾氏,一人带着两个半大孩子,独自经营家中的营生。
  因为白禾死了,那仵作自也不必将他的尸身缉拿归案。
  此案便就此告破,只让那黄夫人与黄家下人作证,写了证言记录,便也就此作罢了。
  白术听闻白禾死了,心中一叹,便让那仆役去问,能否将白禾尸身带回安葬。
  那仆役又赶去了黄家询问,却听那黄夫人说道,白禾罪大恶极,且既然卖给了黄家,尸身自是不能由白家带回。早就被剁碎了扔进了乱葬岗,只叫那野狗吃了,永世不能轮回。
  那仆役也是个有心的,得了这消息之后。便找了两个叫花子,给了他们些银钱,让他们去那乱葬岗中,找到最近新扔进去的碎尸,捡了一罐。
  也不知道是不是都是那白禾的。只一把火烧了,便把那罐子黑灰带给了白术。
  白术见到那罐子黑灰,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让人把那罐子拿去田里埋了,就葬在白老三一家旁边,也算是给了白禾一个归宿了。
  待做完这些以后,白术不由感叹道:“如今白禾下场如此,也算是他罪有应得。但那黄老爷害死的妾氏众多,倒是死的干脆。最可叹的就是那黄夫人,见黄老爷如此折腾妾氏,也不加管束,可见与他也并无感情。如今人死了,倒是一副伉俪情深,连白禾尸身也不放过。”
  他听闻那黄夫人如今正给黄老爷大肆操办后事,因着钱财丰厚,那后事自然耗资万两白银,应有尽有。就连烧去伺候他的纸扎人就预备了几十个。好叫他死了以后,在地府里也可有人嚯嚯。
  她如此操办,自然都是夸她贤良淑德,黄老爷一死,这黄夫人的名誉,竟然在府城里陡然高了起来,成了大宣温恭贤良的女子典范了。
  “她把白禾尸身毁了,也是为毁尸灭迹。”谢槐钰闻言说道:“黄老爷折磨死的妾氏众多,每一个死了便都是一把火烧成灰,什么也不留下,也免得尸身上那些痕迹被人看了去,与黄家的名声不利。”
  “掩耳盗铃。”白术不齿的说道:“她倒是得了个好名声,实则也不过是黄老爷的帮凶罢了。”
  谢槐钰微叹,便摸了摸白术的脑袋说道:“白术,你且记着,大宣便是如此。世人待男子与女子和哥儿也是各不相同。黄老爷折磨妾氏,说出去也不过是德行有亏。他又不做官入仕,便算不得什么大事。但白禾杀了黄老爷,便是天大的忤逆,就是死了也不能抵消。”
  “你说世人皆是如此,可你心中定然不是这么想的。”听到谢槐钰的话,白术望着他的眼睛说道。
  “我自然不是这么想的。”谢槐钰苦笑:“但如我这般想法的人却不多。”
  倘若大宣朝人人如他一般想法,当年他母亲在谢家,便也不会过得那般艰难了。
  作者有话要说:数年以后,关于谢槐钰身体亏虚的消息传遍了大宣。
  白术:听说你身体亏虚?
  谢槐钰(MMP谁再造我的谣):你亲自试试不就知道了!
  一夜以后……
  白术:谁说谢槐钰身体亏虚的?造谣犯法啊!
  陈冬青悄悄捂住脑袋遁走:……
 

第85章 
  白术瞧着谢槐钰,这男人一双桃花目; 瞳色比寻常人微浅; 灼灼看着自己的时候; 倒映着他的影子。
  他睫毛极长,密密的如垂下的灌木一般; 让白术忍不住就想伸手去摸。
  自己喜欢的雄性,果然是最最好的; 白术心想。
  也是他运气,此等珍宝; 便让他穿来的第一日便遇上了。
  否则若是先前遇着的都是如黄老爷、赵二、李三郎等雄性; 他怕是对着这大宣的男子都要作呕了。
  白术是个不吝于言语之人; 与大宣寻常的哥儿或女子很是不同。
  他如此想的; 便也如此说了。
  抱着谢槐钰好一顿称赞; 直把人夸得快到天上去了。
  土生土长的大宣女子或哥儿,大多性格含蓄被动,即便是夸人; 也不至于像白术这般不要脸的。
  谢槐钰再是淡然; 也是个年轻男子; 被心爱之人不要钱一样的一顿猛夸,心中自然也是舒坦极了。只觉得白术此人甚妙,便是性子纯直; 但说起甜言蜜语时,倒也是一套又一套的。
  他以手搂住白术的背,便压下身子; 轻吻了对方额头一下。
  这下吻的并不带一丝情、欲,而是把白术当着什么宝贝似的,频添了几分亲昵。
  白术也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吻过,只觉得额头上痒痒的,又有些新鲜。
  还没来得及多想,脸蛋、额头、鼻尖、下巴便又被反复亲了数下。均是如蜻蜓点水一般,又轻又软,轻轻掠过便完了。
  他有些懵,只见谢槐钰看着他的目光特别特别的柔,柔的他心里软成一片,心跳也慢了下来,特别的安宁。
  忽地他鼻尖微微一痛,竟是被谢槐钰给咬了。只是这一下轻咬,也是不过一秒。
  那肇事之人,却毫无悔过之心,反收起牙尖,怜爱的看着他微红的鼻尖,又伸出舌尖轻轻舔过之后说道:“你这哥儿,也不知怎么生的。怎得能如此可爱,真叫人不知将你如何是好了。”
  谢槐钰这话说的仍是不带半分情、欲,但叫白术听了,却轰的红了脸。觉得和自己一般,谢槐钰似乎也是爱他爱极了,直让他觉得心中又甜又痒,满足的不知怎样才好了。
  两人正是浓情蜜意之时,屋外却传来了不合时宜的敲门声,也不知道是哪个奴仆如此没有眼力。
  一时间,两人都不愿去管,可那敲门声却十分执着,连着敲了整整一息。
  饶是再好的气氛,却也被这敲门声给搅了。谢槐钰压下心中浮躁之意,放开白术,坐直身子。
  白术起身,去给屋外之人开门。
  他将门打开,便看见一个意料之外之人。
  屋外的并非小树或春夏秋冬等几个小厮之中的一个,而是在庄上做客的万家小哥儿万如意,身后还跟着两名小厮。
  “万小哥儿真的来此了?”见着是客人前来,白术也有些不好意思,忙将人请进室内。
  万如意面上微红,点了点头,便走进屋里,并叮嘱玉箫和翠笛两个小厮等在门外。
  他本是因担心白术才来,也想宽慰他几句。
  如今见着白术的人了,又被他请进屋内,他当然也舍不得拒绝,便随之走了进去,
  可他踏入屋内之后,却愣了一下,原来白术屋里并非只有一人。
  那桌前坐着的贵公子,不是谢家公子又是谁?
  万如意又想起方才自己敲门之时,房门紧闭,足有一息才有人开门。
  再看白术,便觉出他鼻尖上微微一点红,形状有些像是齿痕,竟像是被人给咬出来的!
  万如意忍不住皱起眉头,趁着白术回头的空档,狠狠的瞪了谢槐钰一眼。
  谢槐钰见了,便也十分不悦。
  这万如意这般眼神,怎得还盯着白术不放?
  他既知白术是个哥儿,还纠缠不休。还好自己有先见之明,对他早有防备,不然今日他与白术两人独处,还不知要如何发痴耍赖,占白术便宜了。
  “万小哥儿,这位你之前也见过。乃是京城谢家长子,也是白玉山庄的股东之一。”白术将人引到桌前坐好,又倒了杯茶水介绍道。
  “久仰大名。”万如意笑盈盈的接过茶水,又皮笑肉不笑的冲着谢槐钰勾勾嘴角道:“早闻谢公子身子弱,我还不信。如今想起那日在府城之中,您也是突感不适,差点昏倒,想来传言也并非假的了。”
  谢槐钰闻言,眉毛一挑。并不介意万如意说他身子弱,只笑着开口说道:“万小哥儿名声才是响亮。想来如今也已过了及笄之年,想必令兄也已经给你物色好了合适的人家,也不知道万小哥儿合适能请我们喝上喜酒。”
  “哪有什么人家!”万如意撇了撇嘴角,连忙看着白术说道:“我虽已及笄,但心中并无嫁人之意。且就算要嫁人,也必当择选一个身强体健之人,万万不可能信了那病秧子的花言巧语。身体乃一切之根本,就算那病秧子地位再高,看似有钱有势。可若是嫁与他后,他身子支撑不住。莫说生下一儿半女,说不得过不了多久就要一命呜呼,留下妻儿守活寡了。”
  谢槐钰觉出那万小哥儿是在说自己身体孱弱。
  但他并非孱弱之人,也不知怎么就给对方留了这样的印象,只觉得十分无语。
  白术则更是完全没有听出万小哥儿口中指的就是谢槐钰,反十分认同的点点头道:“不错,你说的很有道理。大宣大多数人都不爱锻炼,身子都太弱。莫说男子,便是女子和哥儿也应当多多锻炼,勤勉一些,强身健体才好。”
  “不满你说,我如今每日都要锻炼两个时辰,用于保持身体力量,你若也有兴趣,我正可以教你两招。你只要日日同我一般练习,说不定也要更加强健几分的。”
  谢槐钰:“……”
  万如意:“……”
  此时屋内那万如意正同谢槐钰针锋相对,屋外,玉箫和翠笛正悄悄议论道:“也不知康少爷见着了书信没有?”
  “若是算着日子,康少爷收到书信,今明两日便应该能够赶来了!”
  再说那万康,此时正在马车之中,已行至县城,离着白塘村也不过不到一个时辰的路程了。
  “东家,现下正是饭点。旁边就是来福楼,我们是否在此用了膳再走?
  “不必,继续赶路。”万康在车内说道,声音蕴含着怒意,十分冰冷。
  万如意去白玉山庄小住,他特意叮嘱了玉箫、翠笛两人帮他照看着,隔日便给他送封书信,交代下小少爷在白玉山庄的状况。
  他前日晚上收到了玉箫送来的书信,只当是普通书信,因着事物繁忙,便压下未看,只等着有空再读。
  哪知昨日得空打开一看,却先是一惊,后又愤怒极了。
  自己的好弟弟可真是长进了,不仅为了个身份不明之人特地跑到那白玉山庄里住着,且明明得知了那人是个哥儿还死不悔改。竟还肖想着与个哥儿在一起!
  他来此之前,便已经找那去过白玉山庄之人打听了庄主的消息。
  那庄主名曰白术,不过是个乡村哥儿,也不知道因着什么原有发达起来,开了这样一间山庄,倒是个有本事的。
  若他是个男子,因着他曾经救过万如意一命,又有些真本事,万康让他入赘了万家,改姓万姓,倒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可他却偏偏是个哥儿,还诱得他弟弟误入歧途!万康心中一阵怒火!
  他从小看着万如意长大,对他是百般疼爱,就算是万如意纠缠对方,他也绝不会承认是自己弟弟不好。归根到底,不过是那个哥儿隐瞒身份在先,才惹得万如意春心萌动,自然是对方的错。
  他倒要看看,这白玉山庄的庄主到底是什么人!竟能把自己的弟弟给骗去了!
  因着主子的要求,那车夫自然也不敢懈怠,拼着驾车赶到了白玉山庄,原本耗时一个时辰的路程,便又缩减了整整一刻钟。
  待万康下车,看到这白玉山庄的景致,便眯起眼睛,心中有些震动。
  这样一个庄子,只看门楣,便是与时下一般的酒楼饭庄大有不同,这修建庄子之人,倒是头脑非凡,也难怪万如意对他如此死心。
  见到贵客前来,门口便有小厮将人请进园内。
  万康一路前行,见着园中风光。便是如他这般走南闯北之人,也有些惊艳。
  再到见到那些梅花鹿时,便是十分惊讶。
  这梅花鹿群不易活捉,便是有幸捉到一两头,还要将其配对,生下小鹿,再繁衍生息数年才能得此一群。也不知这样的东西,这庄园主人花了多少心血培养,着实是用心。
  万康随人走进大厅,便被人引到桌前坐下。
  他禀明身份之后,便有人去楼上通传万如意。
  此时万如意正在白术房中,接到通传之后,才知道自己的大哥来了。
  他当下头上冒出冷汗,狠狠瞪了门口的玉箫和翠笛一眼,知道大哥会来,必定和这两个小的脱不了关系。
  倒是白术听到万家的主事人来了,也颇感兴趣,便对谢槐钰道:“万家主事人乃非同小可之人,不若我们也下去结识一番。”
  而谢槐钰早先便想着同万家合作一些生意,现下正有机会,便也不欲错过,便答应下来,三人一同下了楼,与那万康相见。
  再说那万康坐在桌前,正四处打量着这白玉山庄的布置。
  他是个天生的商人,所见的所想自是与旁人不同。其他人或者是沉迷于四周美景,或者是惊奇于那自动的水管水池等设备。
  万康则是把眼中所见一一分解为金钱。计算着这庄子的修建成本,和所得利润。
  越想越是觉得,这庄子所耗成本不大,所得利润却必然不小,实在是一项极有远见的好生意。
  他正想着,便见到自己那好弟弟从楼上款款走了下来。
  万康眉头一皱,刚欲发火。却又瞧见他身后似是还跟着两个身材修长,容貌俊美的男子。
  其中一个他并不识得,另一个他却有过一面之缘,乃是京城谢家的嫡长子谢槐钰。
  他虽只见过谢槐钰一面,但也是对他早有耳闻的。
  万康听闻这谢槐钰是个谦谦君子,不光学识出众,为人还十分正派,如今已年过双十,身边却并无一个姬妾。
  他之前便对谢槐钰十分激赏,但因着对方身份太过高贵,万家又身无功名,因此也并不敢有非分之想。
  不过如今,听闻谢槐钰并不得谢伯爷的宠,而被他遣离京城,发配到了乡下去了。
  万康忽而又觉得,谢槐钰此时势弱,自己或许可以一争。
  若是谢槐钰同万如意在一起,自己万家自然是可以出资帮扶他重归京城,更进一步。
  而以他之人品,必然是会待万如意相敬如宾,自己又还有何担心的?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一桩美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万如意:哥哥想要撮合我和我情敌怎么破?
  

第86章 
  万康心中所想,行动上自然也流露出来。
  他此时也不坐在桌前; 而是起身迎了上去; 主动与万如意身后的谢槐钰和另一人结识。
  只是走近了之后; 待万康看清谢槐钰身旁那人的面容,却不由得一怔。
  原来方才隔得远了; 万康并未看清,走近以后; 才发现这人并非男子,而是一个哥儿。只是他身材不输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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