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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雌虫穿成乡村哥儿-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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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年轻的时候,为了画山水,时常出门游历; 走访那些名山大川; 一走就是数年。
因着某次机缘巧合,他所做的一副春川日出图; 得了当今万岁爷的青眼,说他所绘大宣景致; 一片生机盎然,实乃大宣国力之写照。
从此以后; 这彭一水便一飞冲天; 画作纷纷被许多勋贵高价抢购; 一幅字画就得千两银子。
因着这当今皇上夸得是他绘制的春川日出图; 那些找他求画的勋贵们要的也全都是春川日出图。
这彭一水出名以后,便再没有画别的,而是画了一辈子的春川日出图。
这再是擅长的图画; 画了一辈子也是会腻的。
彭一水这边银子赚着,另一边,却觉得自己的绘画水平已到了瓶颈,自那春川日出图后,再毫无进益。
如今彭一水已经年过花甲,名满天下,钱也是赚得够了。
活到他这个份上,物质条件再无所求,便想起了自己年轻时的勃勃野心。
那个时候,他还未画出那春川日出图,所绘山水也是各有意趣。
他还想着自己要画遍天下山水,做大宣山水第一人呢。
现在自己年纪大了,自是没有精力再去外面,又想要重拾灵感,便只有在自家周边寻找风景宜人之处,小住几日,绘制其当地风景。
他之所以会来这白玉山庄,倒不是为着那白吃白住的福利,而是因着这请帖上的图画。
虽说这红叶画的颇为匠气,笔法也并不入流,但这片风光,却看着着实不错。
且他家就在白塘村附近不过十里地远,来此一次,也不费心神。
左右权衡之下,这位彭一水大师便备下行囊,准备来这白玉山庄见识一番。
马车一路行驶,彭一水都在车内闭目养神,并不曾睁眼去看外面的风景。
待马车停下,小厮来报白玉山庄到了,他才睁开一双锐利的鹰目,捋了捋胡须说道:“走,扶我下去。”
还未下车时,这彭一水便听闻到这马车外面有些嘈杂的声音。
他本以为这白玉山庄深出乡村,会是个颇为宁静之地,没想到居然如此喧杂,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还在闹市之中。
待他下车以后,便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
此时刚过辰时,这白玉山庄外面竟已密密麻麻停了十多辆马车了。
他们刚要进门,那门口一个侍者摸样的老汉上前一步说道:“二位贵客请留步,我们白玉山庄如今来客太多,人手不足。东家说了,为保服务质量,若不住宿,店里每日只接待十桌食客,多的客人请来此登记排队,预约好日子下次再来。”
那老汉便是给白术干活的工人之一。
陈冬青如今已忙的转不开身,另一个工人也被差去后厨刷盘子了。他便被白术安排到了门口,接待来往贵客。
那彭一水一愣,眉头微微皱起,这酒楼饭庄,都是生意越多越好。
如这白玉山庄一般,竟规定每日接待客人的数量,把人往外面赶的,倒还是第一家。
如此做法,虽让无法进去之人心生不快,但却是更加好奇,想要进去看看,这白玉山庄到底是有何等底气。
不待他开口,他身边的小厮便从袖中拿出请帖,递给那门口老汉道:“我们非是自己前来,而是受了你们东家的邀请而来,这是请帖。”
那门口的老汉便接过请帖看了一眼。
他虽不识字,但那请帖绘制的时候他也正在旁边。请贴上的红叶和建筑,的确是自己庄子里的。
见面前来的是白术邀请的贵客,那老汉连忙态度恭敬的连连朝他致歉,又深深一鞠躬,扬手指向园内,就要把人给请进去。
彭一水昂头挺胸,在小厮的搀扶下走进园内,进去前还不忘多看了一眼门口的牌匾。
那牌匾上的行书,写的倒是着实不错,也不知道是不是这里的东家亲写的。
再说那彭一水走进园内,便眼前一亮,被这园内的景致给吸引了。
他本就是个画家,眼中处处有景。这白玉山庄内的景致又与他之前常见的颇为不同。
与府城里他见惯了的精致园景不同,这里修葺的更加大气,与周边自然风光融为一体,浑然天成,直让他觉得似乎身处林间,与田园融为一体。
彭一水走的很慢,走走停停,一面是欣赏风景,一面是在思索自己可以在哪出作画。
走了一会儿,他便听身旁小厮咦了一声,转头望去,便看见前方靠近后山之处围拢了一圈衣着华丽之人,有些正一手抓着把青草大呼小叫,有些则蹲在地上,也顾不上土地泥泞,正拿着把锄头锄地上的野草。
“小鹿!来吃!”
“来我这里,我这儿有吃的!”
“快看,这鹿从我手上吃食了!”
彭一水:“……”
他只见那栅栏后面的山坡上,有一群膘肥体壮的梅花鹿。
而那些大呼小叫喂鹿的不是别人,正式来此长见识的府城食客们。
他们有男有女有哥儿,瞅着穿着打扮,至少也是中等商贾人家。
这些喂鹿之人,平日里外出也少不了装腔作势,摆出副公子小姐的做派。只是如今来看这些活生生的梅花鹿,为了得鹿青睐,便是什么也顾不上了。
那接待人喂鹿的,正是陈冬青。他见后面又来了两人,便一脸淡定的对他们说道:“喂鹿三两银子一人,这边有锄头,自己拿了去锄草,小鹿最爱吃青草了。”
如今白玉山庄的生意多了,他也没空去打鹿草,白术便索性让这些喂鹿的食客们自己去帮他们锄草,还能顺便打理了园子。
“这白玉山庄果然稀奇,竟还有这等喂鹿的生意。老爷您要过去喂么?”彭一水的小厮是个十多岁的少年,见着人人都在喂鹿,满脸艳羡,一脸期待的望着彭一水。
彭一水:“……”
他到底已是个年过花甲的老者,又是个名人,与这些人挤在一起喂鹿,像个什么样子?
他还是要面子的,因此只咳嗽一声道:“不过一些野鹿罢了,此时人太多,也不便作画。等人少了再说。”
那小厮听了,满脸遗憾的扶着彭一水离开,走出好远了,还恋恋不舍的回头望了一眼。
·
那老汉找白术报信的时候,白术正在大厅里,忙着接待其他的客人。
山庄刚开始没有生意,如今不过几日,忽然人流量大增,如今这区区四个人手,他自己还要忙着去大厅里接待,连庄子里的账本都来不及看,已是忙的不可开交了。
必须要赶紧招募人手了,白术暗暗想到。
他接过老汉递过来的请帖,仔细查看,才知道今日来的竟是一位书画大师。
这位彭大师,正是他最想邀请的人选之一。
虽说请帖发出以后,其他人都暂无回应,不过有了这彭大师来访,便是打开了这名流圈子的大门。
白术让那老汉留在大厅里顶上,帮自己招呼其他客人,自己则亲自去接待那位彭大师。
他匆匆离开大厅,没走多久,便看到池塘中小桥之上,正站着一位花甲老人,发须皆白,由一名小厮扶着,远眺河岸风景。
那老者看着气度便与寻常商贾不同,多了几分文人气息。
白术上前,朝那位老者一鞠躬道:“久闻彭大师之名,如今得以一见,实乃三生有幸。小人白术,是这白玉山庄的主人,今日亲来接待贵人。”
白术一席话,让那老者回过头来,仔细打量面前这小哥儿。
只见他不过十八九岁,面嫩如一少年,还是个哥儿,没想到却是这白玉山庄的主人!
彭一水见这山庄修葺的如此新奇,本以为这主人必然是个见多识广的中年男子,或许还是某知名勋贵隐姓埋名开设。
却不曾想到见着了这么一个小哥儿,便自称自己是山庄的主人。
彭一水仔细思索,自己听说过的权贵之中,可否有白姓之人,可想了一圈,竟也无一能对的上号的。
只是他虽不知这白小哥儿是谁,确也不敢轻视。
能年纪轻轻便开了这般大的山庄,又经营的有声有色,此人必不简单,身后定有贵人撑腰。
因此彭一水也礼貌的与白术互相行了一礼,且称赞他小小年纪便年轻有为。
待两人寒暄一番过后,白术便亲自把人领入屋内。
大厅中食客众多,白术只带着那彭一水参观了一圈,便对他道:“此处风光虽好,但午时人流众多,大师若想作画,可选申时以后再来,那时这里便几乎已无食客了。”
见那彭一水点点头,心中也有了几分计较。白术又把他引入二楼上房之中道:“此处为白玉山庄上房,这里看出去,所见风光极好。您若是想要用饭,也可叫人送到这里来用。”
那彭一水此刻正站在上房的阳台上,白术在这里修了个大大的露台,放眼望去,不仅能看到满山红叶,还能看到山坡上母鹿舐犊情深,更能看到远处河边,许多村民或浣洗衣衫,或挑水浇田,好一幅生机勃勃的热闹景象。
彭一水眼前一亮,神色大动,心中灵感勃然而生。
恨不能立刻就提笔作画,将这般美景记录下来。
白术看在眼中,也看出了这彭大师对这里格外满意,他微微勾唇一笑道:“彭大师,对您这样的贵客,白玉山庄自是无限敬仰。你来此住多久,我们的食宿一应免费。但求您离开之时,能将所做画卷留下一副,以供来店的客人们欣赏。”
彭一水一听,挑了挑眉毛,打量了面前这哥儿一眼。
他接到那请帖之时,便知这主人定是有巴结结交他之意,十有八九,就是冲着他的画作而来。
只是多数人要了他的画作,都是自己收藏于书房,或是挂在家中,等开设宴席时再拿出来,好与人炫耀。
像这样直白的告诉他,自己拿了他的画,想挂在店里展示的倒还是第一个。
不过对彭一水来说,自己的画被一人欣赏还是无数人欣赏,并没有太大差别。
且这白玉山庄景致典雅,挂了他的画倒也十分合适,不算埋没,于是便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半月后,彭一水终于离开。
他这次总共绘制了二十多副卷轴,直把他此次带来的所有宣纸全部用完了才终于走了。
离开前,彭一水依着白术的意思,给他留下了一副一尺多宽,三尺多长的秋日红叶图。
这秋日红叶图正是画的落日中的白玉山庄,被包围在一片红叶中的景色。上面还题了一句诗为——枫香晚花静,锦水南山影。正是前朝某着名诗人的名句,与图画里的景致不谋而合。
白术收了这画卷,拿去县里找人好好装裱起来。
又在正厅里收拾出了一面白墙,这副彭一水的秋日红叶图,正是要挂在这供人好好欣赏的。
作者有话要说:梅花鹿:我才是真绝色~
马上开启上流圈子的生意了~
第77章
以白玉山庄如今的生意; 白术已实在是忙不过来了。
见他如此忙碌; 谢槐钰也颇为心疼; 便自己作主给他去城里买来了四个下人。
在雌虫的世界; 虫虫平等,虽然也有服务行业; 但自然是不会有下人这种区分。
但谢槐钰既然给他买了人来,白术便也没有推辞。
谢槐钰把人带到白术面前,让他一一见过。
这四个下人具是半大哥儿,年纪看着和小树差不多。
且他们身强体壮; 具是从大户人家出来的家奴; 还略通文墨; 正适合放在白玉山庄待客。
白术仔细寻问了他们一番; 觉得这四个哥儿心性单纯可爱; 倒不讨厌,于是便全部留了下来。
谢槐钰让白术给他们起个名字。
白术想了想,便以一年四季为名,取名为小春、小夏、小秋、小冬。
虽说名义上是白术的下人,但实际上白术却并没有让春夏秋冬去做贴身之事; 而是把人全部安排到了白玉山庄; 让他们帮忙接待客人。
有了这四个人; 之前被安排去待客的老汉就能退下来管理园子,而陈冬青就专心负责收钱。
白术又去村里招募了几名村妇来帮他刷碗刷盘,至此白玉山庄的人手才总算是没那么紧张了。
白术看着陈冬青放在自己面前的几大箱银子,十分头疼。
他这段时间实在太忙; 让陈冬青收了银子便存放起来,竟一次账目也没来得及整理。如今这些账目累积起来,已经有好大一堆了。
好在此刻也并非他一个人在此,还有谢槐钰在一旁帮忙。
谢槐钰是个颇有经验之人,当下便让小树去清点箱中的银子和银票。全部归拢之后,又和白术记载的流水一一比对。
全部对下来后,银子还多了一千多两。将其和陈冬青那里记下的喂鹿钱一比对,便都能对上了。
白术将所有银票收作一堆,又将所有现银一一放好。
白玉山庄开业不过一月,竟足足赚了有一万八千多两。
陈冬青站在一旁,听着白术报出一万八千两的数字,只觉得脑袋里嗡嗡乱成一团,惊的他浑身都要麻木了。
他从前觉得几十文钱便是巨款,如今跟着白术这么长时间,手上经手的钱多了,便觉得几两几十两银也算不得什么了。
因着白术的限制,每日来白玉山庄的客人也不过十桌,一桌客人平均花销不过五六十两银,怎的一个月就收了一万多两银子了!
“这一万多八千多两,也不是极限。”白术仔细翻看着账本说道:“上月来的全都是食客,无一人住宿。待彭一水回去过后,再过段时日,当有住宿的客人才是,那便又是一笔收入。”
“怎么?……下个月还会更多么?”陈冬青不可思议的说道。
“如果我算的不错,下月当至少有三万两。”白术淡然说道。
陈冬青听到三万两,眼睛都快要直了。
“这么多钱……这……怕是几辈子也花不完了。”他喃喃说道:“若是每月都有这些进账,那我们这白玉山庄,岂不是能把整个白塘村都买下来了?”
“银子要花费起来,也是很快的。”听陈冬青这么说,白术笑笑道:“这秋季秋高气爽,本就是庄子的旺季,多赚些钱也是应当的。待天再冷了,人们都懒得出门,便不会再有这般生意了。若下了雪,大雪封路,这里怕是连半个人都没有,到时候你们还要闲的发慌呢。”
白塘村四季分明。夏季酷热,冬季严寒,当是都没有什么人会来的。
春季和秋季倒是不错的日子,但春季有半季都在下雨,淅淅沥沥,也很是烦人。
因此实际上天气好,赚的多的日子,也就只有那么几个月罢了。
白术满打满算,白玉山庄一年所得,扣除掉各项成本,约莫只能有个七八万两的收益。
他想到自己在京城里住的那禅花巷,那样一间青楼,一年怕是得有几十万两的收益。
不禁又觉得自己这白玉山庄的收益,与之相比就不够看了。
白术毕竟不是土生土长的大宣人,对大宣的各门生意路数也不甚了解。
因此才会拿着自己的生意去跟青楼的生意比较,此事原本还是他想岔了。
实际上谢槐钰在京城的那家来福楼,虽然开业多年,且颇具名气,一月的收益也不过才七八千两,一年也不过十万两盈利。
置于那秦楼楚馆,与普通生意又不一样。
虽说赚得颇多,但背后需要打点的地方也比寻常生意要多得多。
从上到下一一打赏下来,再好吃好穿的养着那些妓子,最后所得也并不比白玉山庄的收益更多了。
尽管对现在的收入并不十分满意,但白术并非那黑心老板。
既然庄子已回了本,他便想到了之前承诺过的加薪事宜。
他开设庄子的时候,因着没有余钱,因此并没有给这里的所有员工加薪。
像之前留用那两名村民,仍是一人只支付了十几文钱。
如今白术赚到钱了,便大方了一把,他略一思索,便把那两人找来,给他们每人涨到了每月一两月银。
这样的月银,已经能抵得上府城里大户人家的仆役了。那两个村民也感恩戴德,差点就对白术跪下了。
一月一两银子,对白术不过是九牛一毛,但以那两个村民如今的活计,便已是十分丰厚的报酬,可叫他们忠心耿耿,再无二心。
白术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是当着陈冬青的面来的。
待那两个村民走后,他便刻意考校陈冬青道:“冬青哥,你觉得我给他们一两银子,是给多了还是给少了?”
陈冬青猛然被白术问到,一时也不知如何回答。
他如今和那两名工人也十分熟识,以他们的交情而已,赚了一万八千多两,只给一两银子的确是挺少的。
但是他并没有忘记白术曾经对他说过的话,仔细思索之后,还是说道:“我觉得够多了。”
“他们如今不过是管着园子里的花草,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工作,一两银子一月,在村里找人,怕是要争得打起来,因此便已是不少了。”陈冬青说道。
白术听闻才点点头,面带微笑的说道:“很有进步啊。”
他有意培养陈冬青帮他管事,但陈冬青心太软,之前又有刘哥儿的事例在前,白术对他也并不太放心,因此才刻意考校一下。
好在陈冬青这人吃一堑长一智,还是进步很快的。白术便继续让他担任这白玉山庄的管事,又让他有空好好去念书,多学学基本的算术和识字。
之后,他又给陈冬青也提了月银,提成了五两一月。
陈冬青这次也并未再推拒,也没再妄自菲薄,觉得自己无法担任。只点头答应,说自己拿了这么多的钱,定会好好管事,帮白术把这庄子给理好的。
后面,白术又给黄厨子提了工钱,升到了五两月银,给小春、小夏、小秋、小冬也发了月钱,一人一两,好叫他们也有零花钱用。
除此以外,帮他管理鱼塘的王木头也得了每月一两的月银。他喜出望外,当即就说要让自己三个儿子都去上村学。大约是看着陈冬青家的粒儿都上了村学,自己也不甘落后。
他说完以后,陈冬青便看了他一眼,王木头与他目光相对,脸一下红了。
白术坐在一旁,看着陈冬青和王木头的眼神交流,皱起眉头,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待两人走了,便开口朝谢槐钰问道:“你觉不觉得王木头和冬青哥之间似乎有些什么?”
谢槐钰看了白术一眼,淡淡的勾起嘴角笑了笑道:“的确是有些什么。”
“那你看出来了么?到底是什么啊?”白术迷茫的问道。
“你过来,我告诉你。”谢槐钰朝白术勾了勾手指,低声说道。
白术眨了眨眼,不明所以的走到谢槐钰身前。
“他们……”谢槐钰声音很轻,小得几乎让白术听不清了,让他不得不更往前靠靠。
看着白术毫无防备的凑近自己的面孔,谢槐钰猛地搂主他的腰,轻轻向怀中一带。
白术便重心不稳,跨坐到了他的腿上。
如今已是深秋,他们早已换上厚重的亵衣和外袍,因此也不像夏天的时候,只隔着层薄薄衣料,便可感觉到身下人的热度。
但白术却分明感到,自己腿下有一物,隔着数层厚重的衣料,仍坚强的支楞了起来。
几乎是立刻就明白过来那是什么,白术脸上一热,刷的一下从脖子红到了耳根,整个人都僵硬了。
小树眼观鼻鼻关心的站在一旁,目光放空,当作自己什么也看不见的。
“小树,你出去。”谢槐钰的声音冷冷的,不带一丝波澜。
小树立刻转身离开,出门后还不忘给自家少爷把门给关好了,自己守在门外。
接着,白术便感到谢槐钰一手搂着他的后腰,欺身下来,吻住了他的唇。
“你不是想知道他们怎么回事么?”他轻咬看下白术的下唇说道:“就是这么回事,同我待你这般,现在可明白了?”
说罢,他便不待白术回答,封住了他的嘴唇……
也不知过了几刻,小树只听到那房中隐隐传来喘息或隐忍的闷哼,又有极轻微的啜泣声。
待他听的人都要麻木了,那房门才突然砰的一声被人推开。
白术嘴唇湿红,目光躲闪的从房中走出,眼角微湿,看模样竟是哭过的。
和小树目光相对,他愣了一下,接着便欲盖弥彰的按了按自己的衣服下摆,咳嗽一声道:“咳咳,小树,你家少爷渴了,你去帮忙要壶茶来。”
小树:“……”
自家少爷渴了,为啥是你过来要茶?
不过他家少爷把白术看得和眼珠子似的,对方的话他自也不能不听。
于是便匆匆去了后厨,找那黄厨子要了热水,又泡了壶茶来。
待他端着茶壶茶杯,再走到房间门口,便听到里面谢槐钰和白术两人的说话声。
谢槐钰:“你这份‘报答’,我觉着滋味甚好,很甜。”
白术:“这怎么能甜!也太脏了……一会儿小树拿了茶水来,你……你赶紧漱口!”
谢槐钰:“你自己的东西,倒是还嫌弃了,你又没有吃过,怎知不是甜的?”
小树:“????”
自家少爷到底偷吃什么脏东西了?
他敲了敲门,屋内的对话声便立刻停止了。
小树推门进去,把茶水放在桌子上道:“少爷你的茶。”
白术立刻倒了一杯,放到谢槐钰面前。
谢槐钰嗯了一声,接过茶杯,也不喝一口,只不以为意的摆摆手道:“知道了,你出去吧。”
第78章
接下来连着几天; 白玉山庄的生意仍然是热火朝天; 白术的日子过得是即忙碌又平静。
而远在几十里外的府城; 大宣首富万家的宅子里; 则正筹备着一件大事——万如意的及笄礼。
万如意早已年满十七,按着大宣的规矩; 已及笄两年了。
然而他是万家唯一的一个哥儿,又与兄长年岁差了很多。
万家上下对他都十分宠爱,因此为了多留他两年,这及笄礼也一直拖着没办; 这一拖就是整整两年。
如今万如意已年近十八; 再不办及笄礼; 年岁便有些太大了。
万康最近也有意为他寻谋桩好亲事; 因此便要借着给他办及笄礼的由头; 放出消息,也好让那些有合适年纪男孩的家庭,带着孩子上门相看。
万家虽说只是一商贾人家,家中并无人有功名,但因着手上的钱多; 想要和他们结亲的人还是不少的。
好些勋贵家族; 表面上看着风光; 实际家中吃穿用度一应奢靡无度,早就亏空了家底。
如今碰着万家这样的肥羊,自然是也想上来一试,若是有幸得了这万如意的青眼; 将之娶回去,他所带去之陪嫁便是几辈子也吃穿不完了。
“今日乃你及笄大事,万不可任性。以免传出与你不利的恶名。”万康郑重叮嘱万如意道。
“那些纨绔子弟。一个个只懂斗鸡遛鸟。一个顶用的都没有,竟还要让我给他们相看?”万如意不服气的撅嘴说道。
“就是没那么能干,只要家风端正,能对你好,那便是合适之人。”万康皱眉说道:“他们越是依仗与你,你嫁过去后日子过的越好。只要万家不倒,有我一天,必不会有人敢欺负你。”
“大哥你这话说的……”万如意叹了口气道:“万家如今状况,不过是风雨飘摇。那齐家背后之人,早就盯上了海货这块肥肉,这生意我们还能做到几时都不一定呢!”
“你一个哥儿,操心这些作什么?”万康摇了摇头,状似有些生气的说道:“天塌下来了,自也有你哥哥顶着,海货做不了,我们还能作别的生意。”
万家如今之况,还不知能支撑到几时,不趁着现在给万如意觅得一桩好亲事,待万家败了,那些门第好的人家还有谁会多看他们一眼?
怕是到了那时,万如意就更是寻不到好亲事了。
待万康离开,万如意便闷闷不乐的由着小厮们给自己梳妆打扮。
他又想起了自己之前中意的那位白公子。
他好不容易打探到了对方住的地方,结果派人过去打探之后,那边的村民们却异口同声的说那里并没有一个姓白的公子,怕是他找错地方了。
后面他派人在府城码头守了许久,后面却再也没有碰到那个白姓公子。
难道自己和他真的没有缘分?万如意摇摇头,苦笑一下,起身去了宴席。
他今日打扮的极其华贵,衬得一张面孔白莹如玉,额间那颗红痣如血,颇为艳丽。
他刚从后院中走出,前院里那些勋贵家的公子哥儿,看着他便是眼前一亮。纷纷起身上前,赠予他及笄之礼。
礼物多是首饰头面、宝石玉佩等珍稀物件,价格均是不菲。
但万家原本就做了这宝货生意,自是不缺这些珠宝,甚至有呈色更加好的。
万如意面上笑着讲礼物收下,心中却撇撇嘴,觉得这些送礼之人实在庸俗,且竟无一人用心。
待那些礼物们都收完了,角落里一个商贾人家的公子才起身过来,将一副卷轴递于万如意手中:“这是我最近新收的画作,画工实在是精妙,想到万哥儿你也是爱画之人,便赠予万哥儿你鉴赏。”
比起其他人来,这商贾之子倒是要用心许多,还提前打听了他的爱好。
万如意听了,脸色微霁,又对那画轴产生了几分兴趣,便当场打开来看。
他拉开卷轴,只见那卷轴上画着一个庄园,庄园里红叶纷纷,庄外河边有村民浣衣,林间又有鹿群活跃,画工极其精致,景致让人向往。
“原来是彭一水大师的画作。”万如意看到了右上角的提字和印章,点点头道:“没想到彭大师自春川日出图后,技法竟然更加精进了。这图画的意境,寄情与山水之中,也着实让人神往。”
他家也收有彭一水的一张春川日出图,虽然这图备受吹捧,可他却觉得也并没有多么好。
倒是如今收到的这张,并非彭一水的代表作品,却更加得他的青睐。
“咦?这不是画的白玉山庄么?”
“正是那里,看那山间鹿群,只有白玉山庄才有吧。”
万如意看画的同时,便有许多人也一同看见了那张卷轴上的画面。
那些去过了白玉山庄的人,看见了熟悉的景致,便忍不住脱口而出。
来万家做客之人,虽有一大半是勋贵家庭,但也有一些时常与万家来往的普通商贾。
在这些商贾之中,去一趟白玉山庄,正是他们之中最近最为流行的风雅之事。
“白玉山庄?”万如意敏锐的抓住了他们口中的关键名词,这名字如此耳熟,自己似乎在何处听说过的。
“正是白玉山庄。”听到万如意询问,便有热心的商贾在一旁说道:“就在县郊附近的白塘村里,风景宜人,还养有梅花鹿群,很是不凡。”
听到白塘村这三字,万如意脑中风驰电掣,闪过那白公子的信息。
白塘村、白玉山庄,不正是那白公子说过的地方么?他记得白公子曾经说过,自己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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