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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雌虫穿成乡村哥儿-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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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术跟在他们身后,不一会儿,就来到了一个圆形的拱门前面。
  他还未进去,远远就听那拱门之内传来阵阵莺歌燕曲,还有许多人喧闹的说话声。
  等他翻过那院墙,才发现拱门之内,原来又别有一番天地。
  拱门之内,便是谢府的后院。此处别有洞天,亭台楼阁、小桥流水,无一不有,是一处风景优美的后花园。
  白术悄无声息,在后院里,找了处茂密的大树藏身。
  那树枝干极粗,约莫有百年寿命,枝叶密密麻麻,白术又穿着青绿色衣服,一进去就整个人隐没在其中,让人看不见踪影。
  他藏身在此,便开始仔细查看后院中是否有谢槐钰的身影。
  且不一会儿,就在回廊角落的亭子里,发现了坐在其中的谢槐钰和小树。
  一看到谢槐钰,白术便有些激动,仔细想来,他都有三日未曾见过对方了。
  偌大的谢家后院,此时热闹非凡,统共坐了有上百人。
  谢家在后院修了戏台,台子上请了戏班子表演。
  台下整齐的放着一桌桌酒菜,谢夫人坐在其中,旁边围满了女眷。
  而剩下的人,则多半围聚在另一个贵公子身边,只有谢槐钰一人坐在角落。
  谢槐钰此时端着只茶杯,由小树奉茶,神色冷淡的看向戏台上。
  他面无表情,一脸冷淡,若是白术第一次看见,说不得要觉得他是个性子冷傲之人。
  白术觉得很心疼,谢槐钰爱笑,至少在他面前的时候,唇边总是带笑意的。
  可中秋佳节,亲人团聚,他却一个个孤零零的被排挤在一边。这一大家子,竟没有一个把他放在心上。
  白术又看了眼,那风光无限的贵公子,皱了皱眉,才想起原来这还是个熟人!
  他今日不仅在外面巧遇了那玄衣公子,还在谢家看到了那个被自己打了屁股的青衣公子。没想到之前他得罪的那帮人,竟全都是京城里的王公勋贵。
  “琪公子!不愧为人中龙凤,颇有老爵爷年轻时的风采啊!”
  “虎父无犬子,看到琪儿你的模样,我就仿佛见到了老爵爷当年。”
  ……
  白术听他们互相吹捧,才知道原来那个琪公子竟然也是谢爵爷的儿子。
  如此说来,他不就是谢槐钰那个不成器的弟弟?
  想到谢槐钰曾对自己说话,其继母为了给儿子争爵位,特地给谢槐钰送了人过来,想坏了他的名声。
  白术突然觉得,自己上次打谢琪的时候打少了。要是早知道他的身份,他还要多打一顿,至少要让他几个月都下不了地才好。
  “谢琪,你那哥哥,往日里倒是傲得很。从来不肖与我们往来。”谢琪身边一个穿着姜黄色长衫的青年说道:“瞧他如今模样,还不是如落水狗一般,被赶去了乡下。这三年之内,他都无法入仕,此时正是你大展宏图的机会。待你先他一步考上春闱,站稳脚跟,哪里还有他立足之地。”
  “就是,还以为自己有多清高。”另一个竹青色袍子的青年道:“不过是个商女之子,污了谢家的血统。与其他世家结交,哪个不去花柳街应酬?大家具是男子,就是年轻风流一些,传出去也是一桩美谈嘛。”
  这两人具是与谢家沾亲带故之人,往日里就一直同谢琪交好,是花街柳巷的常客。
  那姜黄长衫的青年,是谢家旁系叔伯之子谢勇,同他父亲一般没什么本事,却很会钻营。
  而那竹青色袍子的青年,与谢家的关系就更远些,乃是谢槐钰出嫁了的姑姑的儿子。姓闻名松,根本就不是谢家人。
  不过为了能和谢家攀上关系,每逢家宴都会厚着脸皮过来的。
  这二人与念书上都没有什么心思,却把京城里各处吃喝玩乐之地都摸了个透彻。
  谢槐钰对这二人,一向很是不喜,言语间也总是不太客气。
  谢槐钰未出京城之前,谢勇和闻松还有几分顾及,如今见他落魄,就更是火上浇油,巴不得在谢琪面前多踩他一脚。
  谢凌此时也坐在人群之中,听到他们提起了谢槐钰,便绞紧了手帕,有些紧张的咬住嘴唇。
  果不其然,谢琪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便冷笑一声,对那人说道:“说起来,凌儿却是那人的胞弟,不过自小养在母亲身边,性子却是与那人毫不相同。他年纪与你们相仿,我看也颇为般配,日后倒是可以多多往来一些。”
  他这样一说,谢勇和闻松便朝谢凌看去,脸上还露出一丝淫邪之色。
  谢家的嫡子,虽是个不受宠的哥儿,但身份摆在那里,娶回家倒也很有面子。更何况这谢凌长得还算不错,身边两个丫鬟也是绝色,让人垂涎。
  谢凌被这目光打量一番,几欲作呕,却也不敢反驳。
  他如何也是谢爵爷的嫡子,身份自不是这两个泼皮可以高攀的。谢琪的话把他与这两人作堆,分明就是对他的折辱。
  可谢凌心中再不忿,也不敢表达出来。
  只能低着脑袋默默承受,在心中将自己的亲哥哥骂了千百遍。
  若不是自己有这么个哥哥,哪怕只是个妾生的庶子。
  他怕也不会如今日一般,要在宴席上受辱。
  那谢勇和闻松具是花街柳巷的常客,虽还未婚配,但身边的通房、小妾就有一打,还早已诞有子嗣。
  若是谢槐钰惹了娄夫人不快,他真被嫁与这样的人家,那自己后半辈子怕是要生不如死了。
  白术在树上远远听到一些,并不知谢凌所想,只觉得心中气愤。
  谢槐钰的胞弟身份何其高贵,又哪里容得下这些人来亵渎。
  只是原来那雪青色衣裳的哥儿,竟是谢槐钰的胞弟。
  不知他为何并不与谢槐钰坐在一处,反而同这些浪荡子在一起,平白的自取其辱。
  如若这是在外面,白术恐怕就要跳出去给这些人一点教训,不过此处是在谢家,他到底不便动手,给谢槐钰添了麻烦,便忍了下去。
  就在此时,谢槐钰似乎喝够了茶,站起身来,离开了亭子。
  那谢勇同闻松见了,便使了个眼色,也起身跟了上去。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们觉得自己是那螳螂,却不知自己的的后方,正有白术这只黄雀。
  再说谢槐钰坐了一会儿,左右也没有人来让他应付,闲得无聊就准备回去。
  他穿过几个小院,快要到自己院子时,便听到有人在身后叫他。
  谢槐钰回头,便看到两张熟悉的面孔,正是旁支里专爱跪舔谢琪的两条狗。
  他对谢家这些人最是了解,又怎么不知道这两人是来找茬的?
  谢槐钰虽表现的落魄,但大多数谢家旁系们都还是留了一线,还好日后见机行事。
  不过也总有几个,比他想像中还蠢,竟这么早就和谢琪站死了队。
  “谢槐钰,数月未见。你在那乡下地方呆的可好?怎得一身乡土气息。”先开口说话的是那谢勇。
  谢槐钰勾了勾嘴角,淡淡一笑:“甚好,风景优美宜人。说来那地方也是谢家祖宅。你作为谢家子弟,也应过去看看。”
  “装什么装?”旁边的闻松便直接开口说道:“不过是一毛不拔的乡下地方,在那里呆上三年,怕是也变成个乡巴佬了。”
  闻松说了两句,见谢槐钰始终面无表情,突然话锋一转,扯到了谢凌身上道:“你这人着实讨厌,不过你那胞弟倒是个貌美的。娶来放在家里做个妾氏,给我端茶倒水倒也不错。”
  谢槐钰一手背后,悄悄握了握拳,面上却不动声色的道:“你闻家身无功名,却想娶我谢家伯府嫡子为妾,想法倒是大胆。你若真有此心,我也并不阻拦。不如我们现在就去正厅请求父亲,看看他给不给你这个面子。”
  那闻松为了激发谢槐钰怒气,话头自然是往难听了说。谢凌再不受宠,娶妻都已是高攀,更别说做他妾氏。
  只怕他提出当下,就要被谢伯爵打出去,以后和闻家不再往来。
  那两人受了谢琪的指使,想要激谢槐钰发怒,好抓他把柄。
  却没想到谢槐钰此人十分沉得住气,不论他们如何侮辱,都一脸淡定。
  谢槐钰此刻再不理他们,转身离开,径直走入自己院中。
  小树在一旁咬牙恨恨的说道:“这两人真恶心,家里靠着谢府过日子。吃得都是少爷你亲娘带来的田产,不仅不知回报,还处处都想把你踩在脚底。”
  “父亲娶我母亲之前,谢家不过是个空壳子。谢家能有今日,我爹,娄氏、谢琪,吃穿用度哪样不是吃着我母亲的嫁妆。”谢槐钰冷冷说道:“我母亲在世时,不喜奢华,一门心思放在经营之上,才给谢家争下这般家业。可她才去了数月,娄氏就进了门。她在府中大摆宴席,一应开销哪样都极为奢华。谢家的这份家业,如今怕是也只有面子上好看,还不知能被他们挥霍到几时。”
  再说那谢勇和闻松两人,没激成谢槐钰,只得灰溜溜的跑了回去。
  两人刚刚穿过两个园子,准备重新踏入后院,便有石子打在闻松的背上。
  疼的那闻松哎呦一声大叫道:“有人打我。”
  “哪里有人?”旁边的谢勇皱眉说道。话音未落,却也被一颗石子打中头顶,登时后脑勺起了个大包,疼的嗷了一大声。
  他叫的颇为大声,惊动了周围的丫鬟小厮,便有许多人围拢过来。
  “有人打我们,快,快把人找到!”他们大声叫道。
  听他们这样说了,周围丫鬟小厮们便左右四顾找了许久,却着实没有看到这两人口中那个打他们的人。
  找不到人,谢勇和闻松只得作罢。
  他们心中有些是怀疑刚才才挑衅过的谢槐钰打了自己,但是谢槐钰已进了院子,现在与他们隔了两个园子。
  就算是想赖,也赖不到他的头上。
  等那些丫鬟小厮们散去,这两人才无奈的继续前进。不料才走两步,不知从哪儿又砸了个东西到他们头上。
  这一次却不是石子,而是个硕大的马蜂窝。


第64章 
  马蜂老巢被拆,陡然被激怒; 立刻倾巢而出; 蛰向这两人。
  谢勇和闻松用手抱头鼠窜,却还是被蛰了满头包。
  后来虽有丫鬟小厮赶来相护; 杀灭了这群蜂子。
  但这两人已是话都说不出来; 自也无法继续宴席,只得请来大夫医治之后,又送回家去。
  趁着谢家下人们乱作一团时,白术早混迹在其中,把那只蜂巢给处理掉了。
  因此再有人来查看起因; 便看不出有马蜂窝掉在地上,只是奇怪怎么会有这么一群蜂子突然盯上了两人; 还把人蛰了个够呛。
  因着外面乱作一团; 小树出去打探了一圈; 便回来对谢槐钰说道:“少爷; 你不知道,那谢勇和闻松两人; 真是坏事做多糟了报应。他们刚才在外面不知道怎么惹了马蜂,如今被蛰成了猪头,抬回去了。”
  谢槐钰闻言,也觉得有些好笑,但又有些奇怪,总觉得这也太巧了一些。
  只是他从刚才回来,就一直没有出门; 那两人被蛰之处也距他甚远,就算是想要栽赃,也脏不到他的头上,便也没放在心上。
  此时已是申时,谢槐钰从早上起就在后院里枯坐了许久,此时也有些乏累。
  便对小树摆了摆手,让其出去,让他小憩一会儿。
  “是,少爷。”小树听话的关上房门离开,谢槐钰便躺倒在床上。
  躺了一会儿,他却似有所觉一般,猛地起身,皱眉对着窗外喊了一声:“什么人藏头露尾!给我出来!”
  谢槐钰原本就十分敏锐,才躺下不久,便觉得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视线,不知从哪儿投注在自己身上。
  这视线似乎并无恶意,但是在谢家,却万不可掉以轻心,于是谢槐钰便起身厉声让那人出来。
  不一会儿,屋后的窗户被推开了一小条缝,谢槐钰从床头掏出一把匕首握紧,退向房门,若有不好便准备拔腿就跑。
  那窗户缝又开的大了一些,上面却倒着伸出个熟悉的小脑袋,白术倒挂在房檐上,探头对谢槐钰道:“是……是我……”
  谢槐钰:“…………”
  白术见到谢槐钰的时候,是想给他的惊喜的。
  没想到谢槐钰看到他时,面色却不太好看。
  “还不快些进来?”谢槐钰放下匕首,皱眉说道。
  白术这才跳进房内,谢槐钰忙去把窗户关上了。
  “你不是应该在白塘村么?怎得会在此地?”谢槐钰又锁上了房门,才严肃的问道。
  白术还从未见过谢槐钰对他这般神色,心下不由紧张,有些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想同你一起过节,就来找你……”
  听了他的话,谢槐钰眼中神色明显柔和了两分,但却仍是十分严厉的说道:“我说了中秋有家宴,不能陪你。这里也不是你呆的地方,你赶紧回去,不要留在此处了!”
  自己才刚来就要被赶走,白术心里一凉,便觉得有些委屈。
  今日已是中秋,就算他要走,难道就急于这一时?
  还是谢槐钰与自己不同,此时并不想看到他,那自己过来,岂不是自作多情……
  白术本就是藏不住心思的人,虽没有问出口,但脸上表情却显了出来。
  他一双大眼亮亮的,似含着些水光,鼻头也有些红了。
  谢槐钰见他这般模样,知道怕是被自己伤了心,心里也是一塞,无奈的叹了口气。
  今日良辰美景,团圆佳节,他自然是很想念白术的。
  可如今京城里仍是盘根错节,这里又是谢家,一个不慎被人看出些什么,与他和白术都是不利。
  “白术,刚才外面那些蜂子,是不是你的手笔?”谢槐钰突然话锋一转。
  白术闻言点了点头道:“那两人实在可恶,我忍不了,便教训了一顿。”
  “我已猜到了……”谢槐钰摇摇头道:“我知你是为我打抱不平,可京城不是白塘村,若是因为此事,你被人发现,连我也很难保下你。”
  见白术怔怔的看着他,谢槐钰看着他的眼睛郑重说道:“如你所见,我在京城,并不如在白塘村那般风光。也不是说什么都能管用的。”
  见白术还有些似懂非懂,谢槐钰摸了摸他的脑袋道:“如果你在京城里出了什么事情?别说我如今保不了你。就算是勉强把你保下,你我之间也再无可能了。我知你天性自由,觉得两人能在一起,旁的也没什么重要了。但我不同,我心悦与你,就必不会让你委屈。我即要你,就得是一个明媒正娶。”
  谢槐钰目光灼灼,明媒正娶几个字,每一个都烫到了白术的心里。
  “况且……”谢槐钰勾了勾嘴角,苦笑道:“我也有尊严,也有不想让你看到的一面。你说你想做大买卖,想配得上我,能与我并肩而行……而我……我也想永远做你心中那个风光霁月的谢公子。”
  自己在京城里这般忍让,即便只是一时,但谢槐钰也不想被白术看到。
  “我懂了……”白术点点头。
  谢槐钰这样说了,白术才总算是真真的理解他了。
  他从前最穷的时候,住在那小破屋子里,连张像样的床铺也没有,也是羞于告诉谢槐钰的。
  他总是觉得自己不够好,想要更努力一些,才能配得上谢槐钰,没想到对方也和他一样,只想把最好的部分展示给自己。
  “对不起……我不该自作主张。”白术低头道歉。
  他这么一出,是把谢槐钰一直想努力遮掩的部分给血淋淋的扯了,还差点耽误了他的计划,也难怪对方脸色不好。
  见白术这样,谢槐钰心里软成一片,也说不出什么重话,只叹了口气道:“即已来了,便等到明日再走。明天一早,你就悄悄离开,千万不要被谢家人发现,我几日之后就会回去。”
  听到今晚可以留下,白术心中一喜,面上也喜笑颜开道:“只要今晚便好,中秋之夜,我理应和你团团圆圆的。”
  “你啊……”谢槐钰无奈的捏了捏白术的鼻子:“你要是遇上别人,还不知要被怎么骗了……”
  “谁敢骗我?”白术认真说道:“我若被骗,也是我自己愿意的,若是旁的人敢骗我,早被我打的妈也不认识了。”
  谢槐钰:“……”
  认真一想,好像也的确如此……白术那身手,确是个不会被别人欺负的。
  两人把话说开,气氛便又如往日一般,融洽的蜜里调油。
  白术把自己一路的见闻,一一与谢槐钰说了。
  说道自己住在青楼的时候,谢槐钰表情凝固了,僵硬的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
  “我也是第一次见识这种地方。”白术说道:“哪知道那里的茶水都是下了药的。”
  见谢槐钰脸色黑如锅底,白术很识相的补充道:“我饮了那茶水后,只觉得浑身都燥热难受,便让那伺候的哥儿出去,自己睡下了。也不知怎么的,躺在床上的时候,满脑子都是想着你的。”
  他这话是看着谢槐钰的眼睛说的。谢槐钰止不住咳嗽一声,喝到一半的茶水都喷了出来。
  他放下茶杯,胸口血气上涌,只觉得那药不是被白术吃了,而是被自己吃了似的。
  过了好久,谢槐钰平息下心情才道:“你没有吃亏就好,这种地方藏污纳垢,什么下作手段都有,以后万不能再去。”
  白术点点头,和他是十指相扣道:“我已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自然不会再去。再说那种事情,我自然是只要跟你一个人做的。”
  谢槐钰:“……”
  一想到白术今夜还要在此过夜……
  谢槐钰觉得自己似乎有些不好了。
  再看白术,只觉得不过几日没见,似乎又好看了些。
  眼睛原本就大,现下更是**的,还有这红润的嘴唇……
  谢槐钰伸出手去……
  “少爷!”屋外突然传来了小树的声音。
  谢槐钰咳嗽一声把手收回,正坐说道:“什么事情?进来说。”
  小树把门推开,一只脚刚踏进来,猛地怔住,立刻反身把门关上。
  “你……你你你……”小树上下打量着面前的这个人,的确是白小哥儿没错:“少爷,你胆子真大,竟然把白小哥儿带到谢府来金屋藏娇!”
  谢槐钰:“……”
  一不小心说出了心里话,小树捂上嘴吧,看了看少爷的脸色才道:“少爷,大皇子殿下来了。还带了一队卫兵,说是有恶贼逃窜至此,怕是闯进府里来了,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要一一搜索一番。”
  谢槐钰闻言皱眉,不知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除了谢家,他可还去了别家?”谢槐钰问道。
  “倒是有的。”小树点点头道:“说是对面的宅子已经被搜查过了。”
  既然也搜查了对面,那此番过来,必不是专程针对自己。
  难道附近真的来了恶贼?谢槐钰想到。
  可那赵衍向来疲懒,这般佳节,却出来管这闲事?此事实在蹊跷。
  他这般想着,那赵衍就已搜查到了他的院子附近。
  “去里面看看!”他在外大呼一声。
  白术一凛,认出了这声音的主人,这人怕是为着他而来的!
  “这……他恐怕是来抓我的……”白术立刻说道。
  谢槐钰闻言皱紧眉头,也来不及问他与赵衍是如何遇上,又惹出了是非。
  此刻赵衍就在门外,想必此处也已被卫兵包围。白术就算是功夫再高,怕是也很难不被发现。
  “你换身衣服。”谢槐钰说着找出了一件藏青色的外袍扔给白术,又把小树遣了出去,让他在外面守着。
  那衣服是他早些年的,尺寸比现在的要小,白术穿起来应该合身。
  白术拿了衣服,就进了屏风后换上。
  那衣服乃是丝绸料子,清新素雅,领口处还绣有雅致的兰花。
  待白术再走出来,谢槐钰又把他额上的抹额取下。一眼望去,就是一个翩翩佳公子,看起来就像是京城里哪家娇养的哥儿,半点乡土气息也没有了。
  此时,那赵衍业已带了人走进了谢槐钰的院子。
  行至谢槐钰屋前,小树福了福身道:“见过大皇子殿下,大皇子殿下安好。我家少爷此时还在休息。除了此屋之外,其他房间请军爷们随便探查。”
  赵衍眯了眯眼,打量了面前这不过十三四岁的矮瘦少年一眼。
  这少年虽满口敬语,但显然是并未真心敬重他,而是只听他主子一人吩咐。
  不过一个仆役,竟敢这样同他说话,同他的主子一样讨厌!赵衍勾了勾嘴角。
  他并不认为自己要找的那人就在谢槐钰的屋内,但他既不爽谢槐钰,就偏要来找他的不快。
  于是赵衍便冷笑一声道:“你家少爷好大的架子,我一个皇子在此,竟敢闭门不见。我看他心中有鬼,那恶贼八成是被他窝藏在此。”
  说完,又一招手,集合起一队士兵道:“进去,给我好好搜!”
  谢槐钰的房间并未锁门,那士兵们得了他的令,就一小树推到一旁,一脚把门踹开。
  白术此刻就在屋内!小树额头上冒出冷汗,如若他真是大皇子所抓之人,那他家少爷可就完了。


第65章 
  “什么人?”屋内传来士兵的声音。
  小树心下一凉,只觉的心脏就要从嗓子眼里蹦了出来。
  小树毕竟只是个半大孩子; 此时神色映入赵衍眼中; 到让他增添了几分怀疑。
  难道这谢槐钰当真有鬼?他不禁眯起眼睛想到。
  赵衍立刻转身朝着屋内走去。却见士兵们正围在床帐周围。
  那谢槐钰刚好掀开帐子,一面起身; 一面合好衣襟。
  他面色微红; 额上有些细细的汗珠,看那模样便是刚行了云雨之事。
  而床榻上则还有一人。一头黑发披散,衣襟半开,以袖掩面。虽看不清他的脸,但他额上一颗孕痣却暴露出来; 显然是个哥儿。
  即是个哥儿,那就绝不可能是自己要找的那人了; 赵衍想到。
  他一向自负; 除了他母后之外; 连一般女子都瞧不起; 就更别说是哥儿了。
  不过虽然没找到那人,他却抓到了谢槐钰的把柄; 赵衍哈哈大笑。
  怪不得那门口小厮如此慌张,原来这谢槐钰平日里假装清高,如今在自己院中,却还不是白日宣淫。
  “大皇子,不知你找到恶贼了么?”谢槐钰淡淡说道,面上似乎有些恼羞成怒。
  “坏了瑞石兄你的好事,是我的错。”赵衍呵呵笑道:“一直听闻你品性高洁; 最是不喜沾花惹草,没想到竟有如此雅兴。”
  “这里并无恶贼,走了。”赵衍笑完,才带着一众兵士离开,其他的房间也没有再看。
  “少爷……”见赵衍走远了。小树才跑进屋内,关上房门:“大皇子走了。”刚刚他差点被吓得魂都要掉了。
  这时,谢槐钰已重新整理好了衣服,而床上的白术也满面绯红的走下来。
  刚才为了应急,他与谢槐钰假意抱作一团。
  原本也只是为了演戏,谢槐钰才扯了他的衣襟。
  也不知是不是衣服不够合体,谢槐钰轻轻一扯,他胸口就露出一片春光,某处也若隐若现的露了出来。
  谢槐钰那时正趴在他身上,自然也一眼就看到了那一抹艳色,他面上一红。
  白术就感觉到,对方有某处贴着自己大腿之处膨胀了起来。
  一时间,两人都极为尴尬,谢槐钰额头上更是泌出了细细的汗珠。
  正巧这时那些士兵们闯了进来,谢槐钰赶紧把他胸前合上,自己则掀开帘帐,走了出去。
  两人此时再面对面时,白术先看了谢槐钰一眼。待对方看过来时,又迅速低下头去。
  这两人就如此这般来来去去的互看了好多下,目光才终于碰触到一起。
  与此同时,谢槐钰的目光便不自觉的向下滑到了白术的胸口。
  而白术也极有默契的瞥到了对方的关键部位,两人同时咳嗽了一声,又把头转了过去。
  小树:“……????”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他只觉得世界之大,却无自己容身之处。
  方才分明是凶险万分的状况,可面前这两人现在竟只顾着眉来眼去。
  让他觉得担心到想吐的自己才是个异类。
  好在两人又如此不自在了一会儿,便又冷静下来,恢复了正常。
  待白术重新束好冠发,谢槐钰便问起了他与赵衍之间的纠葛。
  白术见再也隐瞒不下,才把先前在府城自己是如何遇到了万如意,他又是如何被谢琪调戏,自己如何帮了他又惹到麻烦的事情讲了出来。
  谢槐钰听完面色凝重,这的确是白术会做之事。怪不得府城里那个万家的小哥儿会对白术钟情,如此一来,便说得通了。
  他再回头想想,此事开端又是在谢琪的头上,对自己这个弟弟就更是厌恶。
  若不是谢琪行为不端,又正巧被白术见到,又怎么会引出后面这许多事情。
  在他脑中,自是不会觉得白术见义勇为有何不对的。
  白术天性热忱,眼中容不得龌龊之事,此番纯净,正是他可爱之处。
  不过他得罪了赵衍,又见过谢琪,就更是不能在谢家露脸了。
  谢槐钰想想,觉得谢家也不是安全之处。
  原本他想让白术自己先走,可只怕如今那城外的码头都被赵衍的人给盯住了。
  “算了,你此番在京里再等我两日,与我一起坐车回去。”谢槐钰说道。
  他驾车出行,那城守必不会仔细盘查,到时让白术扮作小厮藏在车里便就是了。
  不过在京里这两日,白术也不能一直呆在谢家,谢槐钰想了想,写下了一封书信递给小树道:“小树,你帮我把这信交给二殿下,务必让他亲启。”
  “是,少爷。”小树领命,即刻就收好信纸出了门。
  如此折腾了一番,就到了用饭的时间,娄氏那儿也派了丫鬟过来叫人。
  谢家家宴,谢槐钰不可不去露面,只是让白术一人呆在房间,他多少是有些不放心的。
  “你去吧,若有人来了,我便躲起来。”白术眨眨眼说道。
  “你等我,我晚点带些吃食回来。”谢槐钰摸了摸他的头,走出门去。
  这一等约莫又是一个多时辰。
  白术偷偷打开后窗,从缝隙里看天上的圆月。
  那月亮又圆又亮,颜色明黄耀人,就像那荷包蛋的蛋黄似的。
  谢槐钰此时在后院,应该也在与自己看同样的一轮月亮吧。
  此时,谢槐钰正坐在后院听戏。
  他眼睛看着戏台,手指按着节奏一点点敲着桌子,脑子里想的却是屋子里的白术,不自觉的,嘴边竟带出了一丝浅浅的笑意,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分外柔和了几分。
  他在谢家一直谨小慎微,走到哪里都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此刻不过是笑了一下,竟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特别是那些旁支们带来相看的姑娘和哥儿们,竟都忍不住一眼一眼的偷偷瞧他。
  谢槐钰原本就长得俊美,往年也有不少的姑娘或哥儿倾心与他,但他总是板着脸,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久而久之就把这些人给吓退了。
  再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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