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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龙君,不矮-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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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界等级森严,大多数神仙一辈子都不一定见过魔族的影子,以前也不是没出过半神,只要天帝不追责,又没人告发,司命也就睁只眼闭只眼过去了,自然不会翻开天命簿子去查到底是谁做的这等事。
那半神半魔这么明显又稀有的特征,会是巧合吗?
安城帝君暗暗找了自己以前的人去查听这事,却发觉这事空前的严重,且不说久凌帝君一身怒气,就连司命神君那里也是真的翻遍了天命簿子,也没能查到那孩子的生父生母是谁。
只知道那孩子有一双长狐狸眼,是龙君在广陵城游玩的时候捡到的。
墨沉央也有一双勾人的狐狸眼,她的尸身也是魔尊从广陵城带回来的。
这个玩笑,实在是开的太大了点。
之后种种,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安城帝君一心谋划碧海云天,钻研了那封印千年,这期间还不忘布自己那个天下之阵,想好了若是那孩子还在碧海云天就带他出来,自己以身替了封印再补起来算了,若是不在……
那就六界神魔给他的妻儿陪葬好了。
他唯独没有想到,颜辞镜修了碧落黄泉,提前数百年便从碧海云天里出来了。
他更没有想到,魔尊对此事清清楚楚,却一点也没有告诉他,眼睁睁乐呵呵的看着他继续祸害封印。
是啊,碧海云天破了最先祸害的是天界和西天佛境,魔界完全可以隔岸观火,甚至可以很方便的火上添油,这天下越乱就越利于他趁乱打劫,重新整理出一个秩序出来。
颜辞镜微微抽了下唇角,低声问他:“那我母亲,是怎么死的,所谓病逝,到底是以伤所致,还是被我拖得?”
安城帝君想伸手去拉他一把,到底也没敢去,只微微对他笑了下:“多半是伤到了底子所致的,不然魔界那么多人,也没听说过谁家生了孩子便没了命的。”
颜辞镜低声“哦”了一声,抬眼去看泫云:“是你做的?”
泫云却直直的迎回去:“我没有。”
颜辞镜微微弯了弯唇角,指间一动便见一道银红色冷光飞了出去。
眼见轻水的刀刃就要刺到泫云,楚闲却直接扑了过去,久凌惊道一声:“小心!”
手掌翻动间白玉长箫就出现在了他手里,久凌手腕微甩,飞出去的的玉箫险险的打偏了轻水刀,他只是一个文神,玉箫和雁翎刀也完全比不得,虽然打偏了刀刃却也在楚闲面上留下了一道不深不浅的血痕。
一向爱护那张脸的楚闲却擦也没擦脸上的血迹,一手拦在泫云面前,一手持剑横在胸前,越过颜辞镜对安城道:“安城帝君,泫云是您亲手教出来的,他什么为人您还不清楚吗,这事绝无可能是他做的!”
颜辞镜拿刀的手指一颤,当即道:“闲闲!”
楚闲倒是没跟他生气,想来也没什么好生气的,他叹了一声:“我一直不想让你跟安城帝君对上,他怎么说都是你父亲,你若是跟他打起来有违天理伦常,但是辞镜,辞镜儿,咱们好歹也得有点自己的判断吧?”
颜辞镜瞬时哑口无言,就那样拿眼睛看他,看的楚闲实在说不出什么怪他的话,只好转而去看久凌,用眼神示意他,你倒是说两句?
久凌盯着他的伤口把眉头拧的几乎成了一个死结,一边冷冷的剐了颜辞镜一眼,就好像如果不是这会儿情况所致哪怕打不过他也要跟颜辞镜打一架,往死里打的那种。
温文尔雅的久凌帝君把这笔账记了起来,随后笑吟吟的看着安城帝君:“安城帝君,您说的话我自然都是信的。那问题来了,敛恻上神明摆着说了他是泫云派去的吗?就算说了,您不信自己的徒弟却去信一个外人?您这些年可曾找过敛恻上神,还是就这么把所有罪过都推在了泫云身上?您连一声辩解都不曾相信,直接就抽走了他的战神之力,打伤了他的肺腑,泫云他难道就不冤吗!”
安城帝君看都懒得看他一眼:“敛恻上神也得本君找得到他啊。久凌你自然理解不得本君,不过没关系,等哪天,楚闲找了人把你堵了要弄死你的时候,你就知道我现在什么感觉了。”
说罢这句,他终于挑高眼尾去看了一眼久凌:“若是你的话,怕是连两个武神都用不到的。”
久凌:“……安城帝君,您这个例子举的十分可笑,闲儿不会。”
而此时,云海之外传来一声轻笑,连带了不远不近的两个字:“我会。”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观看
☆、广陵外遇仙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个月都忙得很,一直找不出时间更新,昨天抽时间码了点,本来是打算今晚再写点凑个三千的,结果这会儿发现发烧了,只能先发出来了,不然又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对不起大家
忍不住想剧透……
久凌和安城这两个人吧,我最开始设想的时候,给了他们每人一句话,温柔到极致的疯狂和疯狂到极致的温柔,至于这两句话指的是什么,那就仁者见仁啦,我好像也没能把这种感觉写出来,略有些遗憾
感谢观看
这声笑对于泫云来说; 其实是十分熟悉的。
其他人没他这么熟; 久凌却马上看了过去; 楚闲懵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这个时候会来的; 又是这样说话的; 怕只有一个人了。
安城帝君却猛的转头看了过去; 整个人眼睛都亮了起来,手指发颤着捏紧了匕首; 他勾了勾唇角; 却怎么也笑不出来:“敛恻。你来了啊。”
来人轻轻一笑:“我若不来; 还不知天下要给帝君祸害成什么样子; 臣下怎敢不来。”
楚闲微微皱眉:“敛恻上神这声音,我是不是最近在哪听过?”
他说着便微微侧了头去看正往这边来的那人; 当即愣在了原地。
“这……这不是……不对; 也不像……你到底是谁?!”楚闲手中的剑瞬间调转了方向,直直的指向了那个面带轻笑的白衣人。
白衣人歪头看他; 说来奇怪,天界穿白衣的人不少,例如久凌那一身云白色华服,华贵又繁琐; 玉冠玉带玉佩一应俱全; 很是能彰显身份,再如司命的广袖白衣,配着好看的脸和白玉骨扇; 满满的仙风道骨,风雅无双,次点的就如楚闲之前那一身简单的白衣,实则在众仙之中并不出彩,绣着的暗龙银纹一般还看不出来,只有在走动间或者阳光下才能看出那种低调的奢华。
而这个白衣人则,一身简简单单的白衣却映出了他勾人的脸,有几分风尘味道,偏偏白衣外面配了件浅灰色纱衣,把这种风尘感压了几分下去,倒变成了满满的风流。
这绝不是敛恻上神,天界上神便是再不着调也不会长得这般模样,天界神仙大多都该是久凌司命那副模样的才对,便是武神也多是英朗俊俏的,泫云便是极好的例子在这里摆着。
楚闲自认他的脸已经很不天界了,主要是一双凤目俊美的有点过分,其他的就连风华无双的安城帝君也是真真的丰神俊朗啊,安城帝君是气质加成。
就算楚闲没怎么见过这位上神也知道这人不对,天界何时……有过这般的神仙?
敛恻上神对着楚闲微微笑了笑:“龙君殿下并未记错,我们不久前才见过。”
楚闲懵了,他仔仔细细的想了半天,怎么也想不起来他到底什么时候见过这个人,再说……这也不是敛恻上神啊!
倒是颜辞镜想起来了什么:“广陵城外?”
敛恻上神轻生一笑:“公子记性真好。正是广陵城外才见过的,那日多有冒昧,并非臣下本意,龙君殿下切莫见怪。”
楚闲一脸的莫明奇妙:“本殿下什么时候在广陵城外见过你,广陵城外本殿下只见过墨清寒和七槿啊,哦还有墨寻钰,你难道要说你是鬼……”
敛恻上神微微点了点头:“龙君殿下所说不错,那个鬼正是臣下。”
楚闲现在才是一脸见了鬼了的表情,他转向颜辞镜:“你确定是他?”
颜辞镜微微点头:“且不说那时他那一身鬼气和惨白的脸,还是能看出来的。”
楚闲:“……”
天地良心,他真的没注意广陵城外那个厉鬼长什么样,那惨白惨白的看着就伤眼的啊,谁闲的没事还关注他的脸,他怎么知道那个厉鬼收拾收拾长这个样啊!
厉鬼,啊不,敛恻上神好像看不到现场这气氛,把视线放到了泫云身上,如有实质的目光仿佛透过了千年一般,似乎要把这千年的担忧和关切全部放在他身上:“你怎么,把自己弄成了这幅样子?”
泫云手指还有几分颤抖,他轻轻推开楚闲的剑:“敛恻?”
敛恻上神对他轻笑:“是我。不过帝君还是莫过来了,我……臣下现今已不是仙人。”
说罢他转身去看安城帝君:“多年不见,安城帝君风采依旧。”
安城帝君抬起眼皮看他:“彼此彼此。”
“臣下和帝君可不是彼此彼此。臣下千年前早已身死,留了抹残魂不神不鬼的苟且偷生。可不敢与帝君彼此。”敛恻上神面上的笑一直就没停过,却也格外的沉重。
☆、因果原轮回
此话顿时惊起了在场几人的心潮; 只颜辞镜一人无波无澜的开口:“这具身子不是上神的?”
敛恻上神低头轻笑:“自然不是; 公子聪慧; 我生前怎么说也是上神,怎么会有这样一张脸。”
颜辞镜“哦”了一声; 转向安城帝君:“千年前那事若是他做的; 你居然没把他魂飞魄散?”
安城帝君脸色阴沉:“魂飞魄散?我哪有那个本事; 不知是谁这般有眼,竟弄死了你; 真是可喜可贺。”
敛恻上神不气也不恼:“可惜了; 帝君; 那人不仅有眼; 还足够胆大,不然怎么敢用一个假的上神去应对一个帝君呢?还是上任战神。”
安城帝君冷笑; 手里的短剑弹指间已经飞了出去; 直指向敛恻上神的眉心:“说点本君能信的可好。”
敛恻上神不闪不躲,眼睛也不眨一下的看着短剑停在自己眉心前; 却连笑也笑不出来:“泫云,你这是做什么。”
那个短剑停在了泫云的指间,他手指尖还有些微微发颤,泫云从他眉心前把手缓缓的拿了下去; 他浑身都在发抖; 唇边未擦干的血迹衬的脸色白的似雪,楚闲莫名想到了方才涟幻城外震颤不止的群山,只是那群山郁郁葱葱之中; 还能看到几分生气,泫云却只剩下了满目的哀伤。
他定定的看着敛恻上神的脸,那是一张陌生到让他完全不认识的脸,这也是一个陌生到让他认不出来的敛恻。
“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为什么会死,不是说好了只是去闭关吗,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告诉我你不是敛恻,你说啊!”
敛恻上神没避开他的眼神,缓缓摇了摇头:“我没法这么告诉你,泫云。如果可以我也不想承认我是敛恻,可是现下,我不出来不行了。”
是啊,地动山摇,四海不安,六界动荡,能不管吗?
如果可以敛恻上神是绝对不想以这般姿态出来的,他好歹也曾是天界上神,结果却用着凡人的魂魄,顶着不属于自己的脸,出现在这里,自己为自己辩解。
说出去有谁能信呢?
楚闲却皱紧了眉,他先看向安城帝君:“帝君方才说,是敛恻上神奉泫云之命带人围攻的您?可是看现在这情况,帝君啊,莫不是敛恻是您杀的?”
安城帝君嗤笑,看着楚闲的目光很是不善:“你问他啊。”
楚闲自觉十分委屈:“帝君您看您这态度,我也没问什么啊,您之前自认了我断骨那事儿是您做的我都没说您什么吧,您倒是一点也不客气,怎么我哪里也得罪您了?”
安城帝君“哦?”了一声:“你没得罪我?那你觉得,捏断一个孩子的灵根,逼得他下了碧海云天算什么?”
不等脸色猛变楚闲开口,久凌悠悠的先笑了:“安城帝君这话可不对,把他打下碧海云天是本君所为,至于灵根,说来还算便宜他了,安城帝君您自己觉得当时应该怎么办,诛仙台?”
“那您今日可真就见不到您这个丢了多年的孩子了。”
安城帝君抬眼去看久凌:“你倒是越发伶牙俐齿了。”
久凌微微点头:“多谢帝君夸奖。”
颜辞镜淡淡的看了一眼安城帝君,转过脸轻声笑了一下:“帝君,你是不知道父债子偿吗?你无故折断了龙君殿下全身的骨头,在里面了埋了东西,我既身为你遗子,赔一条灵根又怎么样,有因必有果,你们利用我找到他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到因果报应!”
安城帝君对着他闭了下眼睛,自从颜辞镜出现之后,他再也撑不起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来了,就好像所有用怨恨打造出来的冷漠都被他打破了,他实在不知道要怎么样来应对这个从未见过一面却对他有种莫名愤恨的独子。
他低声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那是你,我不知道他骗了我。若是我早点知道他是用你找到楚闲的,我定然不会把你一个人丢在那里啊……”
其实准确来说,魔尊也并未骗他,他只是什么都没告诉安城帝君。
千年前,距龙君殿下劫期还有不足一年的时候,魔界就已经有人盯上了他。
魔尊和安城帝君谁也无法对谁报以足够的信任,那时安城帝君才得知墨沉央的死不过三四年,他和魔尊各自有各自想要的,其中/共同的一个突破点便是龙君殿下。
龙君殿下常年在凡界逗留,和四位帝君大人关系非凡,拿他下手是最好的选择,安城帝君想用他引出泫云,魔尊想用他的断骨做文章,那时候这两个人都只是想在他骨里埋下幌子逼得久凌或者泫云出面魔界,只是他们都没想到出了那么点差错。
安城帝君告诉魔尊自己可以改变龙君渡劫的时间,而魔尊告诉他自己可以准确知道龙君的位置。他们谁也没问对方是怎么做到的,却心照不宣的由着对方去了。
随后就出了谁也没料到的差错。
首先就是安城帝君从往日心腹那里得知了那个被龙君一直待在身边的孩子有一双漂亮狐狸眼,还是个半神半魔。
那是他的孩子啊,被捏碎了灵根,再也算不得神,半神也算不得了,然后被打下碧海云天,再也出不来。
虽然说到底算是龙君亲自下的令,但知道这一情况的人很少,大部分神仙都只道是久凌帝君不忍龙君之伤,一怒之下把人打下了碧海云天。
安城帝君为此事不止一次的质问过魔尊,魔尊却推说自己不知情,安城帝君也找不出他知道此事的证据,只得至此罢休不再问他。
不问却不代表这事就能这么过了,也就是这个时候,久凌帝君和泫云帝君突然出现。
这便是魔尊未料到的差错了,谁也想不到龙君殿下在久凌帝君心里得位置竟如此之重,重到他一个文神可以不管不顾的打到魔界来,还能毫发无损的全身而退,虽说他身边有个战神泫云保驾护航,那久凌帝君也只是一个文神啊,在重重包围的魔界拿着一把玉箫大开杀戒也太不像往日掌文帝君所为了,这能力实在太强了点。
故而安城帝君转去研究法阵要破开碧海云天的时候,魔尊没有阻拦他,以泫云现在的本事,魔尊倒是能保证自己和他不相上下,那再加个久凌帝君呢,久凌帝君尚且如此厉害,那位最年长的羽凉帝君真的有传说中那么不问世事淡泊沉静吗,又或者一直被人忽视的战神之下第一武神紫冥帝君真的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半大少年吗?
重重顾虑使得魔尊默认了安城帝君对碧海云天下手,反正破开了碧海云天先祸害的就是天界,能浑水摸鱼趁火打劫的事为什么不支持?
直到魔尊从墨寻钰那里知道了颜辞镜已经不在碧海云天了,一边感叹这两个孩子的聪慧一边继续乐呵呵的看着安城帝君忙活,自己却做好了牺牲两个儿子换得一统六界,天下所归。
从头到尾,只有被仇恨和愤懑蒙蔽了本心的安城帝君一心想要破开早已没有他想找的那个人的碧海云天,只有他一个人作茧自缚,自作自受,负尽了自己的声名和守护过得整个天下。
颜辞镜很平静的看着他:“因果轮回,报应不爽。帝君,若我真的死在碧海云天,也不过是为了这八个字,给天下和八方水族谢罪。你之前有多少功德无量都算不得数了,碧海云天若是真的破了,六界若是真的要在龙君的骨上动荡不安,我们一起以死谢罪都还不起。”
安城帝君悲哀的笑了一下:“那你到底是为了六界,还是为了龙君?”
颜辞镜看向楚闲,柔柔一笑:“六界与我何干,我只为一人罢了。”
“帝君自认为对得起我,废了万苦来找我,为了我不惜拉着六界一起下地狱,实在算是个好父亲,若我懂事点,实在不该如此态度来对帝君,最起码也要叫声父亲,多谢您大恩大德,儿子不胜感激,恨不得跪地叩首才是。”
他歪着头对安城帝君冷笑:“只是可惜了,我半点也不懂事,帝君的情我记着,但帝君若是为此便想让我跟您一般对谁下手——我是最没心肝的人,可还没认您这个父亲呢,你我各站各立场,我不妨碍你,你最好也比伤到我的人。”
楚闲微微皱了下眉,有些不忍:“辞镜,这话说出来着实不好听。”
不知为何,同样没心没肺的事楚闲自己做起来便没有半分不自在的感觉,轮到颜辞镜的时候却总希望他能再懂事些,至少别把自己置身于不仁不义,安城帝君做什么那是他的事,颜辞镜可以不认他可以不为他做过的事负责,甚至可以当做没有这个人,反正本来他们就是初次见面,也没必要演什么父子情深。
但若要上演一场父子反目的戏码,可就太不好看了,在场的几个人都是跟楚闲关系亲密的,谁也难保他们以后会怎么看待颜辞镜,尤其是久凌。
楚闲已经能想到久凌会怎么说了,“他连亲生父亲都能下得去手,动起手来毫不留情,你以为他会对你这个不过养了他几年的人留情?”
这话绝对是久凌能说得出来的,楚闲觉得十分发愁,你说这久凌万一再找辞镜的事怎么办,他们两个本来就谁也看不上谁,太烦人了。
“久凌帝君好,泫云帝君好,龙君殿下好,敛恻上神安,羽凉帝君方才已经到了,臣下便得来看看这边的情况。”明明被紫冥拉走了的慕音突然出现,冷冷淡淡的叫出了敛恻上神,惊的泫云眼皮一跳。
“你怎么认得他是敛恻?”
慕音低眉垂眼道:“臣下自然知道,敛恻上神便是臣下放出来的。”
久凌猛的反应了过来:“那次你给本君的龙魄,难道就是?”
慕音点头:“帝君大人所料不错,此事说来话长。”
作者有话要说: 那什么,我又回来了,求轻打(不过我估计也没人了哈……)
感……感谢观看么哒
☆、命格不应破
此事着实是说来话长; 还要从广陵城外慕音自楚闲那儿带回了那个吞了小公主龙魄的厉鬼说起。
冥界有一片彼岸花海; 许是这些年花妖不在的缘故; 慕音总觉得这花海开的不如前些年好了,他淡青色的袖摆将将拂过身旁的花瓣; 彼岸花自动给他让出了一条路; 通向前面的奈何桥。
慕音轻轻的弯了下唇角; 也可能并没有笑,手指在离他最近的那朵花上面若即若离的抚过; 对着正立在桥中间亭前身着彼岸红裙的妙龄少女微微点了下头。
那红衣少女相貌明媚活泼; 手腕上挂着一串红色的镯子; 行动间叮叮当当的十分有趣; 她对慕音俯身行礼道:“孟婆见过冥帝殿下,殿下安。”
说完这句她起身对慕音身后的人轻声一笑:“两位无常大人好。”
白无常手里押着一个厉鬼; 对着她一笑:“孟婆姑娘好呀。”
走在他身旁的黑无常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便催着白无常快走:“你快点,殿下都走过去了。”
白无常“嘁”了一声:“就你着急; 来了来了!”
说闹间慕音已经过了酆都城,回头看了眼他们二人:“快些。”
他急着想快点把小公主的龙魄从那个厉鬼身上弄下来,一来这是天界的东西,就这么放在一个厉鬼身上他面子上怎么也过不去。
二来清然上神虽不是很需要这个龙魄; 但也不全是毫无益处的; 且不说慕音和楚闲关系不错,久凌又一直挺照顾他的,就是楚夏自己也和他有那么几分交情;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他该尽快做的。
至于取下来之后这个厉鬼该怎么办,慕音倒是真没想过,左不过是查明身份按生前身后事定罪罢了。
要把已经在鬼身上融合了一半的龙魄剖离下来,无疑是特别困难的,费时费力费劲,慕音实在懒得在他身上浪费过多时间,挥手让黑白无常出去之后便一个人坐在冥司殿化出了一道冷铁锁链把那个厉鬼吊了起来。
他让白无常从地狱里取来了业火,就用在那厉鬼身上,业火和冷铁分别在身前背后悬着,可谓是冰火两重天,慕音就坐在这冰火两重天里查看冥司簿。
他手里还端着一杯热茶,缓缓的吹了吹溢出来的热气:“说来奇怪,你这命格不算差,生前也算是有功有德之人,文运昌顺,命簿上应当是病逝的,怎么就落得一个横死异乡的下场?”
那厉鬼被他折磨的昏昏沉沉,根本就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更别提回答一句两句了。
好在慕音并不需要他回答,自顾自的继续往下说:“按理不应如此才是,司命那边出不了这样的纰漏,即使他出了纰漏,不知道你已经死了,你这个命格也不该化为厉鬼啊,难道是心头有怨?”
说到这里慕音总算肯转眼去看他:“哎,这玩意儿虽然难受,倒也不至于让你听都听不清本殿在说什么,你有什么怨恨不若跟本殿讲讲,不过别指望本殿能查清楚,这都多久的事儿了,沧海桑田都一轮了,该放下的就放下吧啊?”
至此,那厉鬼才总算抬头看了慕音一眼,他似乎从唇齿间挤出了一个什么字,从额间滑下来的虚汗把所有的声音掩盖住了,慕音不会看唇语,只皱了皱眉:“看你这意思,该不会都忘了吧,那你就说点记得住的,这龙魄你从哪弄来的,小公主的龙魄和龙君殿下同源,虽说丢了这么些年也没什么威力了,却也不是谁都能融合的,你挺厉害的啊?”
进来给他送案宗的白无常抹了一把汗:“殿下,您不热吗,就算审问你也好歹换个地方啊,就在书房您也不嫌脏了地方。”
慕音桌上摆了一圈冰块,冥界本就阴寒,反正他是没觉到一点热,舒舒服服的坐着喝茶,除了陪着熬了几天之外什么事都没有,精神抖擞的不像话。
他看也没看白无常,悠悠道:“不嫌啊,又不是我收拾,只是龙魄事关重大,若是能剖离出来别说楚闲,久凌帝君和清然上神都会欢喜万分,我当然得盯着点。只可惜前两天他还能说两句,这会儿话都说不出来了,审也审不出什么了,等剖离出来再说吧。”
白无常十分不解:“可是这和您把审问地点放在了自己书房有什么关系?”
慕音笑了一声:“因为我书房我待着最舒服啊。”
白无常无话可说,把案宗放下之后对着冥帝殿下桌上的冰块感叹:“难怪殿下你不怕热,舒服是真舒服,殿下,您看这还得多久,我怎么觉得他快魂飞魄散了呢?”
确实有这个迹象,慕音皱着眉打量了一番那个厉鬼,而后下了结论:“离魂飞魄散早着呢。你这些天若是得了空闲,去查查他的命簿是怎么回事,死的太早了些,跟司命那里对不上。”
白无常应了声:“属下知道了。不过殿下,他肯定不是近些年死的,估计得是千年之前了,除了冥司簿和天命簿之外,其他可查的地方太少了,别抱太大希望。”
慕音自然知道这个:“我没抱希望,我就是觉得奇怪,他的命格不是能成厉鬼的,若真的谁想化厉鬼就化,那还要冥界干嘛,你主要查下这个,还有就是……”
一声龙吟自冥司殿传出,响彻了半个冥界,一条淡青色的半透明长龙渐渐在业火中浮现了出来,慕音猛的站了起来:“成了!”
他手里的小盒子准备了多时,慕音扬手把它送到了长龙头顶上方,手下法印结的飞快,转眼间就在那条长龙身上画下了数十道符咒,逼的长龙再也吟叫不出来,身形越来越小,越来越透明,直到消失在了原地,小盒子才稳稳的落在了慕音手中。
慕音松了口气,额角隐隐的还有几分冷汗,他瞥了一眼还在业火中灼烧的厉鬼,淡淡的挥袖收起了业火,嘱咐白无常道:“你先把他带下去,有话等我回来再问,我得上趟天界。”
没等白无常点头,那个瘫倒在地、勉强被锁链牵扯着才没摊成一滩泥的厉鬼突然有了力气一般吐出了两个字:“慕音?”
已经转身将走的慕音猛的转了过来:“你叫本殿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观看么么哒
☆、四方乱不安
“慕音。”
天界神仙大多都是以封号直接称呼的; 例如久凌帝君; 司命神君之类; 哪位神仙叫什么名字几乎是天下皆知——对不对得上脸是另一回事——却也有几个特殊的。
一来例如楚闲,亲近些的人会叫他“楚闲殿下”; 与他不熟悉的便只知道这是龙君殿下; 至于龙君殿下叫什么名字; 就算在天界也不是人人都知道的。
二来嘛,就例如冥帝殿下了。
慕音当年在天界当他逍遥自在的上神时; 就因为露面太少没多少人认得他; 天界上神不多; 慕音上神之名也算是该知道的都知道; 至于见过的,那就挺少了。
后来上任冥帝离职; 玉帝本来是把这事交给了久凌的; 让他在仙君里随便挑一个出来去了就行,慕音从泫云那边知道了; 不知道怎么想的非得一心看中了这个位置,要往冥界去。
所以冥帝到底也没有从几位内定的仙君里选出来,就直接定了慕音,他大张旗鼓的把冥界改了个彻头彻尾; 却是连名字都没说出去。
现如今知道冥帝殿下原本封号的人; 可谓是少之又少,那这个厉鬼又是如何叫出来这两个字的呢?
慕音十分好奇,他饶有兴趣的蹲下来看那个厉鬼:“你认得本殿?”
那厉鬼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我何止是认得; 我……”
他突然皱紧了眉心:“你不认得我?”
慕音:“……本殿为什么会认得你?”
那个厉鬼眼神中浮现了一片茫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袖子和青白嶙削的手,仿佛猛然惊醒一般抬头看慕音,一张唇微微抖了半天才说的出话来:“小公主的龙魄,拿下去了?”
慕音这下才是彻底惊了:“你是谁?!”
早些年的时候,龙池里化出来的那位小公主没有神位,玉帝就大笔一挥让她跟着楚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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