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龙君,不矮-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泫云不露齿的笑了下,反手就在他额头上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下:“良心了呢,我总是没打过你吧?”
楚闲不乐意了:“哎哎哎,泫云你这话怎么说的,说的跟久凌什么时候打过我似的,我们那叫切磋,切磋你懂吗,哪像你,切磋都还得找我。”
慕音微微一笑,张口便怼了回去:“那可是,哪像楚闲殿下你,能把脾气最好的久凌帝君气到笑不出来。我可不会。”
“脾气最好”的久凌帝君温柔的笑,挑了眉眼去看慕音:“本君还是时时都能笑的,从未有过如此情况。”
慕音自觉的收回目光,转了话题:“对了,刚才说妖界派人来了,他们这是终于打算站队了?”
久凌一手把玩着腰间常挂着的白玉箫,温声道:“可不是派人来了,是掌权的亲自来了。不过说起来,妖界不是一直站天界吗?”
泫云微微皱了皱眉:“掌权的?那个小公主?”
慕音随口道:“不小了,我说泫云你作为主帅这个消息不行啊,前段时间妖界出事,妖王已经被夺权了,现在妖界掌权的是紫幻公主,或者说是他们卿君。”
说到这里,三人齐齐去看楚闲,楚闲还在状况之外:“看我干嘛?”
久凌虚虚的拿玉箫指了指他的眉心:“你不该最清楚吗,那位卿君就是颜辞镜,妖界现在真正做主的绝不是那个小公主,你可别说你不知道妖界什么态度。”
楚闲挑眉看他:“妖界什么态度对我们重要吗,反正妖界就算隔岸观火我们照样可以把墨清寒收拾的服服帖帖,别跟我说你们没把握,这次来的是墨清寒,可不是泫云都要忌惮几分的魔尊,另外,既然是辞镜做,紫幻公主已经到了,基本就可以确定妖界站天界了。”
说来也是这个道理,泫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正想再问点什么的时候楚闲突然继续道:“现在的重点根本不在这里,而在于,到底是谁杀了七槿,仿了泫云的字。”
慕音道:“其实我一直怀疑一点,七槿到底死没死,那孩子身份特殊,若是死了我没道理看不到她的魂魄。”
楚闲平静的看着他:“若是魂飞魄散,你也什么都看不到。”
慕音脸色猛的就白了,似乎真的想到了这个可能。
楚闲继续道:“七槿没道理还在活着,毕竟那个人连模仿天界帝君的字都干得出来,留着一个小丫头未免太过刻意,而且我觉得墨清寒不是会胡说的魔。”
泫云蹙眉:“我实在想不到谁对有我这么大恶意。”
楚闲也百思不得其解:“说的才是啊,若是这嫁祸的是我也就罢了,天上地下多的是想踩死我的人,为什么偏偏是你,你不该得罪过这等份量的人才是,难不成,真的是我们内部的人?”
这个推测就太过吓人了,久凌脸色微微一变:“这个可能几乎没有,天界无人敢对泫云下手。”
楚闲料想也是如此,他重新皱着眉想了想,半天想不出一个章程了,只得挥了挥爪子:“行了我不陪你们扯了,我得去看看辞镜了,不知道他们聊完了没有,妖界这边肯定没问题,安心吧。”
等楚闲溜溜达达的又回了颜辞镜那边,正巧看到颜辞镜站在门口对紫幻交代些什么,紫幻遂附在他耳边说了句,居然引得颜辞镜往上扬了一下唇角,虽然只是微不可见的一瞬间,但是也足以让楚闲微微皱了眉,他嘟嘟囔囔的想,说什么呢那么开心,居然还说你们没关系,真不让人相信。
等他凑过去才凭借过人的耳力听到紫幻在道:“以我所见,龙君殿下未必对你没心思,只是他们高高在上惯了,一时看不清自己的心也是常事,苏沉,你可千万别再太过苛责自己了。”
楚闲:“……”
堂堂妖界公主,怎么跟个碎嘴八婆子似的操心这种事情,还能不能行了?
那两人眼尖的看到了他,紫幻迅速离开颜辞镜三步远,不尴不尬的撩了下耳边的碎发:“龙君殿下好,见过龙君殿下。”
楚闲笑的一脸慈祥:“紫幻公主客气了,怎么,这是聊完了?”
旁边的涑煊上下打量了他几眼,似乎马上就能脱口而出十来个“不合规矩”,楚闲为了让他闭嘴,眼疾手快的把他推到苏阳身边:“涑煊,去,安排一下妖界这几位去,别傻站着。”
涑煊似乎忍不下去了,刚张了张口就被楚闲一个眼神给压了回去,只得从头再忍,憋着一肚子的“不合规矩”带着人走了。
楚闲满意的挑了挑眉,转身来看颜辞镜:“脸色不错,你怎么恢复的这么快?”
颜辞镜的脸色早就没有刚醒来时那般惨白,看起来精神也还好,恢复的当真是快,他微微扬了扬唇角,让开门让他进去:“我练过碧落黄泉,自愈很强的,闲闲一点也不必担心我的,倒是闲闲,面色还是太白了些。”
楚闲大言不惭道:“不,我一直这么白,跟病没关系。”
颜辞镜无奈的笑了下,想了想对他道:“虽然我不知辞树是何想法,也至今未见到魔界的人,但妖界一切听从天界指挥,誓共进退。”
楚闲定定的看着他:“一切听从?你跟紫幻公主这么说了?”
颜辞镜道:“自然说了的,闲闲不必担心。”
楚闲点了点头,随便坐在了桌子上,一抬头发现自己居然还是不能和颜辞镜平视,一阵悲愤交加,冲颜辞镜招了招手:“过来。”
颜辞镜乖乖靠近他:“我过来了。”
楚闲:“弯腰。”
颜辞镜依言弯下腰平视着他:“我弯腰了。”
楚闲歪头打量了一下他那张美的风华绝代的脸,突然伸出那双管不住的爪子揉了揉颜辞镜的脸,揉完之后还不忘捏了两把,占够了便宜之后安抚的揉了揉他的发顶。
他似乎有点漫不经心的提起了一件往事:“我曾说过我见过两个真正的绝色,那般风姿可谓世间难见。”
颜辞镜自然记得这件事,接道:“一位是好友,一位是故人。”
楚闲道:“好友是久凌,公认的美男子,任谁也挑不出来他有哪里不好看的。”
他顿了顿,认真的看着颜辞镜:“故人是我曾养过的一个孩子,自小便是个美人,分别时他还是个少年,俊美的令人惊艳,是我最喜欢的那种类型。”
“是你,辞镜。”
颜辞镜捏了捏手指:“我……我未想到那位故人竟是我,我还以为……”
还以为那时闲闲是怎么也不会想起我才对的。
楚闲道:“放心,这么多年了,你的风华绝代我从未忘过,也算是不违我所愿,不仅没长歪,还越长越好看了,个子也没让我失望,我很是满意。”
虽然龙君殿下的身高导致他对每个人比他高的人都有几分或羡慕或不屑,但也算是自己养大的孩子比自己高还是很值得骄傲的。
他低头沉吟了片刻,终于打算不要脸面了:“方才慕音叫我之前,我其实是有话对你说的,但是当时没说出来,过了一会儿我有点没胆子说。现在我想了想,我还是要说的。”
楚闲从桌子上跳了下来,抬头看着颜辞镜:“我方才想说,我其实也是喜欢你的,不是当做弟弟的那种喜欢,而是和你一样的,想同你一起,以后再不分开的那种喜欢,也许可以称之为爱。”
颜辞镜瞬间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楚闲:“闲闲你说你,什么?”
“我说我也喜欢你,想同你一起,以后再不分开,我爱……唔唔唔!”
没等他说完,一双微凉的唇便压了下来,死死堵住了他的唇,也堵住了最后的那个“你”,吻住他的那个人有几分颤抖,唇舌之间有几分不得章法的啃咬,完全不像之前那般游刃有余。
楚闲微微闭了眼睛,轻轻启唇迎了上去,舌尖描绘着那双唇的轮廓,一遍遍的安抚着他。
吻到情深处,颜辞镜一只手从楚闲脊背滑下,停在了消瘦的腰间,却不想这一个小小的动作引起了楚闲身体阵阵发热,他有些混沌的脑子思考有几分思考不清,伸手推了推颜辞镜,在他半疑半惑的目光中喃喃道:
“这屋里怎么突然这么热?”
作者有话要说: 楚闲:啊,许久不见的身高梗,我就知道,亲妈绝对不会放过我的身高
……………………………
心虚的对手指……我不会坑的,放心啊大家,我就是最近可能在医院呆多了,有点病菌感染,一直病着没好,所以就……我知错了嘛,求原谅呜呜呜,我还是爱你们的啊,等我周六休息,催更团放福利好不好,至于什么福利,你们懂
(我为什么要用催更团这个名字,心好累……不过我依然爱你们)
感谢观看
☆、一眼始万年
真的是有点热; 楚闲的手心冒出了一层细汗; 他略不舒服的张开掌心; 疑惑的去看颜辞镜,再次问道:“怎么有点热?”
颜辞镜微微皱了眉; 且不说这是深秋; 天气明明有点凉; 楚闲的身子不算好,最是怕冷; 这种天气他一个神仙已经披了一件不薄不厚的浅色披风; 突然觉得热实在不符常理。
楚闲不满的把手心在他衣服上蹭了蹭:“你怎么不说话啊?”
颜辞镜抬手探了探他的额间; 担忧的问:“闲闲; 你吃什么了?”
楚闲“啊?”了一声:“我没吃什么啊,我就是刚才……”
吃了一口催/情/药……
想起来此事的龙君殿下不尴不尬的笑了下; 抬头小心翼翼的问颜辞镜:“那个……吃了那种东西; 不会热吧?”
颜辞镜问:“哪种?”
楚闲素来没脸没皮惯了,略一考虑就和盘托出了:“催/情/药。但是我就吃了一口。”
颜辞镜:“……”
颜辞镜惊诧道:“你吃那个做什么?”
楚闲道:“不是; 我不是故意吃的,我吃的时候也不知道那是催/情/药啊。吃了这个会热吗?”
当然会啊!颜辞镜一边在心里怒道,一边急急的问:“你哪里热?还有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
可怜龙君殿下活了几万年,去过的大大小小的青楼花苑也有数百个; 却实在是个纯洁干净的不行的龙; 对这方面犹如一张白纸,万年间别说催/情/药了,就连情欲之事都未曾懂过; 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他很是认真的思考了一下,把手心对着颜辞镜晃了晃:“手热,还有脸,脖子,还有……”
颜辞镜微凉的手握住了他的手,一只手放在他的脸上试图帮他降温,追问道:“还有哪里?”
楚闲面色略有些尴尬,他面有难色的往身/下看了看,不自然道:“还有……小腹……和小腹下面……”
颜辞镜随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立马懂了这个意思,眸中添了几抹深色,他低声在楚闲耳边问道:“闲闲知道什么是催/情/药吗?”
“知……知道……我知道啊。”
楚闲实在觉得尴尬,他从来就没有接触过风月之事,多次去青楼也不过是为了喝酒看美人,或者听个小曲看个小舞养养耳朵和眼睛。既然时常进出那种地方,他自然也就知道催情药是什么,有什么直接效果,但是间接效果,比如浑身发热,小腹痒麻难耐之类的他是从未想过也从不知道呢。
更别说此刻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居然也有几分不同寻常的反应,痒热得难受,还有点变大的嫌疑。
楚闲十分庆幸自己多穿了件披风,不管身上发生什么变化都是可以遮掩住的。
一时间两人都有几分尴尬,毕竟都是从未经历这种事的,就算知道也不过是粗粗的了解过一点皮毛,颜辞镜轻咳了一声:“闲闲你,知道现在该怎么做吗?”
楚闲茫然的摇了摇头:“怎么做?”
他此时已经有几分闷热难耐,两颊被蒸出了一片粉色,眼尾红嫣嫣的,衬着方才被吻的嫣红的双唇,原本的病色便被压了下去,整个人都有了几分活力,就如从来就没出过事一般,看起来……
颜辞镜想,看起来居然很好吃。
但是龙君殿下不是一般食物,就算是食物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消受得起的,他茫然了片刻便立即道:“我去找司缘!”
颜辞镜一把拉住他,攥着他手腕的指节竟有点发抖:“找他做什么?”
楚闲道:“拿药啊,他说两个时辰解决的……不对。”
现在才过了不过半个多时辰。
颜辞镜了然道:“时间不够,是吗?”
楚闲犹如没了注意一般看向颜辞镜:“怎么办?”
他只感觉身下传来一阵阵不适的感觉,就好像一把火从小腹下烧了起来,烧过胸口,一路烧到了喉口,烧干了他体内的水分。如同想要什么东西却一直得不到一样,难受的楚闲心里十分烦躁,他也不知该怎么形容这种感受,却知道很不舒服,如果没有人帮忙会更不舒服。
大概是病急乱投医了,他居然开始指望颜辞镜,猛然想到这是个连青楼都不怎么愿意跟着他进的孩子,楚闲一阵懊恼,冲着他摆了摆手:“得了得了我自己想想吧。”
颜辞镜握着的手腕一片滚烫,毫不留情的点燃了他的指尖,从指节一路到心肺都没逃过,他堪堪上下滚动了一下喉结,开口嗓音竟有些沙哑:“闲闲需要帮忙吗?”
楚闲脑子被烧的稀里糊涂,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居然想到了一个不错的办法,他道:“我听过冷水压火气,你可知道这附近有什么冷泉之类的?实在不行我去我那儿湖里泡会儿,你说能管用吗?”
“不行,”颜辞镜近乎不假思索的拒绝,“你身子本就不算太好,如今什么天气,去冷水泡一圈且不说能不能管用,就算管用又怎么样,你身子还要不要了,你受得住吗?”
楚闲觉得好笑,奈何体内的邪火烧的一茬比一茬旺,就快烧光了他的理智,实在是笑的不算好看,他拍了拍颜辞镜的手背道:“我是龙,就算怕冷些我还能怕水了?没什么的。”
颜辞镜反问道:“你是龙,水对你有效吗?”
楚闲一想也是这个道理,他无意的在颜辞镜手上蹭了蹭指腹:“那你说怎么办?”
颜辞镜没回答,捧起他的脸就吻了下去,楚闲毫无抵挡的任由他舔开了自己的唇缝,发觉颜辞镜身上居然是微凉的,觉得那股子邪火有了点发泄的地方,心下生奇,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一吻过后,楚闲靠在颜辞镜身上低喘了口气,低喃道:“想……”
颜辞镜低头附在他耳边,呼吸间的热气都打在他本就微微发红的耳垂:“想什么?”
楚闲不耐的偏了偏头,往他身上贴的更紧了点,脸颊在他锁骨间蹭了蹭,控诉道:“我热!”
颜辞镜安抚的搂紧了他:“我身上凉些,靠紧点?”
哪还用他说,楚闲早就蹭了过去,抱的不能再紧,脸颊不安分的蹭来蹭去,一双爪子也在颜辞镜的背上划来划去,莫名的把颜辞镜也招了一身火气。
他拍一下楚闲腰间:“别乱动。”
楚闲抬起脑袋瞪他,一双凤目里水光潋滟,眼尾一抹浅浅的红,十分委屈,却看的人心火大起,平素清亮的嗓音微软道:“可是我难受……”
颜辞镜不动声色的把他的脑袋压了下去,扣在自己怀里:“别这么看我,我会忍不住的。”
楚闲整个人在挂在了他身上,颜辞镜胸前的衣襟已经被他拱的乱七八糟了,听他此言,楚闲不满的张开双唇亮出了一口白牙,在他的锁骨不轻不重的来了一口,居然还咬着不放了。
颜辞镜轻轻“嘶”了一声,倒不是痛,只是莫名的酥麻从锁骨传了下去,路过了胸腹心肺,停在了下腹处,引得他也燃起了一股邪火。
按理说谁点的火就该谁来灭,偏偏点火的是楚闲,而且点火那人还无辜又茫然的在他被咬的地方舔了舔,抬头冲他控诉:“我难受……”
颜辞镜是怎么也不敢叫这个人来灭火的,同样也不敢拿自己去给他灭火,思来想去都没有那个胆子,又不愿别人看到他这幅样子,只得就这么抱着他哄道:“要不撑过这一个半时辰?我一会儿就带你去找司缘神君?”
楚闲十分之不满,别说一个半时辰,他连半个时辰都不想撑了,他抬眼看着颜辞镜,直接开始耍赖:“你有办法对不对?”
颜辞镜为难的上下滚动了一下喉结,犹豫道:“有。”
楚闲更加不满了:“那有什么不能帮我的?”
颜辞镜不语,这怎么帮,难道要告诉他放在心尖上一千多年的人,我能帮你的就是占了你的身子?
他自认做不到。
楚闲自己不高兴的时候是很不讲道理的,他一把推开颜辞镜:“才说过喜欢,你就这么忍心看着我难受?”
颜辞镜为难道:“闲闲,不是我不帮你,而是……”
而是他终究觉得自己不配,他终究觉得他心尖上的那个人不该被如此对待,他不能渎神。
楚闲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所谓的帮是怎么帮,却能想到他有什么为难的。
傻孩子被困了多年,又找了他多年,每次分别时他对这孩子总是没什么好脸色,从涟幻到妖界再到广陵一次都没有,难怪他怕,难怪就算他亲口说出喜欢颜辞镜也不敢太信。
他不是不信楚闲,是不信自己。
楚闲静静地看了他几秒,突然笑了:“辞镜,你该知道的,我们认识这么久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说喜欢你便是真的喜欢你,不是因为心疼你在碧海云天那些年,不是因为愧疚你被我捏碎的灵根,更不是因为墨寻钰那句你喜欢我,喜欢的要疯了,就算你不喜欢我,我也是喜欢你的,只不过可能自己发现的晚些。
“所以你怕什么啊,你有什么好不相信的,颜辞镜?”
颜辞镜双唇颤抖了片刻,还未等他说什么,楚闲便道:“本殿下从来不爱为难人,你不愿意就算了,本来也不管你的事,我去找别人就好。”
这句话不知哪里触动颜辞镜了,他突然伸手把楚闲困进了怀里:“别人?你去找哪个别人!”
楚闲推了他一把:“你管我去找谁?”
颜辞镜捏着他的手腕:“你去找司缘神君还是泫云帝君,去找冥帝?亦或是,久凌帝君?”
楚闲道:“自然是久……唔唔唔!”
颜辞镜狠狠的咬住他的唇,一手扯下了他的披风,近乎粗暴的抽走了他腰间的腰带,一手在他腰间不断的游走。
他把额头贴在楚闲的额上:“你知不知道要做什么你就敢去找久凌帝君!”
楚闲从没见过他这般情态,一时十分惊讶,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下一刻就被颜辞镜直接拦腰抱起,一双漂亮的长狐狸眼危险的眯起,颜辞镜本就华丽的危险的脸庞多了分侵略,他低声冷冷淡淡道:“没关系,我教你便是。”
绣着华贵暗银色龙纹的白色外衣被扔在了原地,却没有人想到去把它捡起来,同样被遗忘的还有那件披风和一条银色腰带,默默的见证了情到浓时的春光无限。
窗外有一株枫树,在深秋的冷风里成了嫣红的一树,煞是好看,一片红透了的枫叶在风中飘飘然的落了下来,悠哉悠哉的停在了窗沿处,像极了龙君殿下此刻眼角的那抹嫣红。
转眼天色已暗,夜幕星河已出,楚闲却才悠悠转醒。
颜辞镜轻轻柔柔的在给他揉腰,力度十分舒适,本来有几分腰疼的楚闲也闭了嘴开始享受。
楚闲懒懒的在他怀里换了个更加舒服的位置,突然想起了什么:“哎,辞镜,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什么时候开始的呢?颜辞镜微微思考了一下,却发现好像从来就没有不喜欢过他。
多年前广陵城外枫叶林中的相遇,那才是真正的峰回路转,陡然见松间明月、石上清泉。
而那潭泉水细细地流汇成一方幽潭,月光沉浸其中,是他一个人的痴心,一个人的珍藏。
藏了千年,终究还是落在了他手里,从遥不可及的水中月,变成了实实在在的心上人。
颜辞镜微微弯起唇角,低眸细细的用眼睛描绘他的眉眼,轻声道:“许是,一见钟情吧。”
所谓一眼万年,便也不过如此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努力了……我十分努力了,嗯……但是我也就这个水平了,其他的福利咱们明天催更团见,我还是爱你的,所以,到月末了,各位金主还有没有不可言说的某液体可以分点给染染呢(每次要个营养液都说的这么色/情嘤嘤嘤)
感谢观看
☆、祸一触即发
楚闲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 嗤笑一声:“那年你才多大; 倒是够早熟。”
颜辞镜微微扬了扬唇角; 眉眼间郁结了千年的冷色不知不觉间早已化开,只扬手揉了揉楚闲的发顶; 什么也没说。
楚闲刚打起精神想调笑他两句; 却听得不远处一声钟声长鸣; 他猛的坐了起来,微微皱了眉:“夜袭?”
颜辞镜也坐了起来:“魔界夜袭?”
楚闲不答话; 只点了点头; 面色微沉的一招手; 手边便多了一套衣物; 他干脆利落的翻身下床,往身上披了一件偏银色长衣; 和他平日穿的很不一样; 很是华贵繁琐,倒像是正装; 长发挽起一半束上了银色发冠,精致俊美的面容敛了笑意,多了几分不近人情的冰冷,很有龙君的威严。
白瓷小药瓶就放在他手边; 楚闲不轻不重的咬了下舌尖; 动手往嘴里塞了一颗药,转过来面对颜辞镜的时候面色缓和了不少:“走吧,去看看。”
那声鼓声近乎所有人都听到了; 楚闲带着颜辞镜到了大厅时,久凌和慕音一人一边的坐在那里,司缘和紫幻公主站在下面,面色都不大好看。
楚闲环视了一圈,了然道:“泫云已经去了?”
久凌点了点头:“是,泫云带人迎出去了,大晚上的,你怎么起来了?”
楚闲挑了挑眉:“鼓声那么响,我又不聋,大晚上来夜袭我肯定得起来啊。”
司缘悄无声息的往后退了一步,仔细打量了几眼楚闲,见此人满面春色,实在琢磨不出他还用不用得到那药,自觉的降低存在感,只可惜屋里就这么几个人,楚闲微微一转眼就看到了他,存在感什么的根本不重要。
楚闲转了半个身子去看司缘,冲他挑了挑眉:“司缘,咱们一会儿算个账。”
司缘坦然自若的回望:“殿下说的是,我等着殿下。”
久凌在这两人之间看了一圈,没看出什么,便冲楚闲扬了扬下巴:“你怎么穿这身出来了?”
楚闲随手撩了一下那半披下的长发:“这不是不能在魔界面前丢了龙君的人吗。”
久凌道:“不必,你不用出去,泫云一人便足够了。”
楚闲曲起手指在长风剑柄上轻轻敲了两下:“你确定不用我?墨清寒不是傻子,他敢这个时候来夜袭难道就没想过他打不过泫云?你以为他是来送命的?”
久凌微微皱了眉,战场上的事他不懂得,他自然也能想到这点,但是一方面出于对泫云的信任,一方面则是楚闲的身体问题,他并不想让楚闲去跑这么一趟。
没等他想完楚闲又道:“慕音总比我了解墨清寒,你问问他,墨清寒是那种头脑简单冲动莽撞的人吗,他会没一点把握就来找事?作死呢吧。”
慕音沉声道:“楚闲殿下说的没错,墨清寒没那么冲动,之前他敢开战是看准了泫云楚闲紫冥这几个不在,没人拦得住他,而现下泫云亲自坐镇,他若是没有什么底牌不会这般冲动,太蠢了。”
久凌还是不怎么愿意让楚闲出去:“便是如此,若是真的泫云都拿他没办法,楚闲你去有什么用,而且你伤好了多少?不若我去。”
楚闲道:“那我不去岂不是更没办法,你们几个文神就别掺和战场的事了,我带着辞镜和紫幻公主走一趟就是了,久凌你就别担心了,行了我走了,辞镜紫幻,走。”
颜辞镜自然而然的跟着他要走,紫幻直接出去招呼苏阳冷夜几人,眼看就要走时,久凌突然道:“楚闲你站住,等等!”
楚闲略无奈回头:“干嘛啊久凌,放心吧我自己心里有……你干嘛!”
久凌不理会他,一只手直接扒了他的领子,指着他素白的脖颈,脸色难看的可怕:“这是什么?”
楚闲:“啊?什么?”
慕音:“楚闲殿下什么时候伤到那儿了,你回来那日还没有这块红印。”
颜辞镜:“……”
司缘:“……”
那是一块绯红色的痕迹,楚闲和慕音一个没反应过来那里有什么,一个没看明白是什么,颜辞镜和司缘却半尴半尬的别过了眼,久凌沉默了片刻,把领子给他拉了回去,眼神危险:“你回来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然后他近乎凌厉的看向颜辞镜,简短道:“滚吧。”
楚闲莫名其妙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什么都没摸到,半疑半惑的带着人滚了出去。
这边楚闲带着颜辞镜紫幻几人正在赶过去,那边的泫云果不其然出了点问题,问题不大,但是足够棘手。
墨清寒的实力其实泫云心里是有底的,魔界大皇子定然不会太差,滦南仙君以及几个神君对付不过是常理,但是墨清寒还太年轻,远远没有达到他父亲的高度,若是对上魔尊,就算是泫云也勉强只是全身而退,但只是墨清寒的话,墨清寒能不能全身而退都是问题。
所以泫云根本没把墨清寒当回事,他做事一向又想不到太多,自然就没楚闲和慕音想的那么多,也就没想到会出现什么意外。
比如原本没被他放在眼里的墨清寒突然间变得很是高深莫测,他竟有些招架不住,也不知是何等原因。
楚闲到的时候他正和墨清寒对峙,墨清寒早就不是对着他们两个笑温文尔雅的那个墨清寒了,冷着脸的时候生生毁了一双柔和的眉目,看的人发冷。
可惜这几个都不是什么简单人物,没一个是看了谁脸色就会发冷的,楚闲脸色微变,他猜的没错,若是墨清寒手里没底牌怎么都不会这个时候对天界下手,只是连楚闲都没想到,墨清寒的底牌居然是他自己!
楚闲慢了一步,先看着颜辞镜飞扑上去一手死死的握住了墨寻钰的剑柄,又看着紫幻和涑煊和会合,自己在原地多站了会儿,他今日穿的太显眼,一看便身份不凡,基本也没魔族敢不长眼往他身边蹭。
他随手甩了两个玄雷过去,把几个不长眼往颜辞镜身边去的魔族劈成了焦炭,冷眼看了一会儿颜辞镜和墨寻钰假装打得火热,无奈的摇了摇头,暗叹颜辞镜演技还是差的可怜。
楚闲没看多久,迅速分析了现场情况便反手抽出了长风剑飞身过去拦住了墨清寒的攻势,挑眉一笑:“清寒,许久不见了。”
墨清寒捏紧了手里的剑:“龙君殿下还是让开点,此事与你无关,念在往日情分,我并不想伤你。”
楚闲顺手耍了一个剑花:“若论情分,你和泫云的情分总比我深些吧,他才是最常去冥界的人,再不济还有慕音呢,你不是到底连慕音都不信了吗?”
墨清寒闻言轻笑,眼睛波澜无动的转向楚闲:“你们不到底连一个姑娘都不肯轻易放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