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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龙君,不矮-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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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寻钰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立马急道:“不不不,楚哥哥我没有动冥界一分一毫,我只是对逗留人间的鬼魂有控制之力,我怎么可能那么不懂事。”
楚闲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确定了这张脸并没有演戏的成分在才又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啊,我就是随口一问,不过小墨你也练成了碧落黄泉啊,真厉害。”
当然厉害,看起来不过是个无害的少年,谁能想到竟然也是从碧海云天出来的,真的是不能小看人。
墨寻钰不好意思的眨眼睛道:“我练的没有辞辞好,要不是辞辞,我肯定出不来的。”
楚闲转头去看颜辞镜,颜辞镜冲他微微弯了弯唇角,在月色下笑的像一只勾人心魄的美人狐狸。
龙君殿下看呆了,不由得暗道,他怎么这么好看,越长越好看了,感觉比久凌还要好看是怎么回事啊。
反应过来的龙君殿下悲愤不已,他居然看一个男人看呆了,有那么好看吗,难道还能比自己好看?
颜辞镜歪头看他:“闲闲,怎么了?”
楚闲看都不看他一眼了,慢吞吞往前走,一边道:“没怎么,咱们去哪啊?”
颜辞镜道:“闲闲想去哪里,我跟你就好。”
墨寻钰:“……”为什么他突然觉得自己是个多余的?
“咦?”楚闲突然停了下来,摊开左手掌看了一眼,道:“有魔族来了。”
墨寻钰凑过去看楚闲的光洁白皙手掌,好奇道:“楚哥哥你怎么知道啊?”
楚闲道:“因为我聪明。”
“……”
颜辞镜淡淡道:“闲闲应该是在这附近布了神识,因为那厉鬼的缘故吧,有人闯入神识范围自然会知道。”
墨寻钰:“辞辞你不用说的这么清楚,我能明白的。”
颜辞镜挑眉看他,明明白白的表示出了对他能否明白的怀疑。
楚闲看了会儿手掌,淡定的收了起来:“应该是清寒。对了,小墨,我是不是说过让你别叫辞辞了?”
墨寻钰张了张口,最终选择越过这个话题:“我大哥?他来找我的?”
楚闲并不关心墨清寒是来找谁的,反正是墨清寒就不用怕了,只是大晚上的墨清寒来这里做什么?
来的果然是墨清寒,他依旧一身黑衣,只是身边还跟了一个女子。
那女子看到楚闲的那刻似乎吓了一跳:“龙……龙君殿下?”
楚闲也吓了一跳,这不是泫云才收的小弟子吗?他道:“七槿?你怎么在这里?”
七槿先是从墨清寒身边跳开,离了三丈远,然后可能是觉得解释不清,胡乱道:“我……我就是……哎呀我不是……总之不是龙君殿下你想的那样!”
墨清寒倒是很镇定,拱手道:“见过龙君殿下。寻钰,你怎么在这里?”
墨寻钰没有他哥那么镇定,眨了好几次眼才道:“这不是重点,大哥,你大半夜跟一个姑娘在树林?”
楚闲也找到了重点,睁大了眼睛:“我想的什么样,七槿,你深夜跟一个男子在树林你师父知道吗?”
七槿急得不知道说才好:“我没有!龙君殿下现在已经寅时末了,不是深夜!”
楚闲向来不嫌事大,继续道:“你寅时末和一个男子在树林?”
七槿急得反而冷静了:“龙君殿下你也深夜和两个男子在树林。”
楚闲扬眉:“我们都是男子。”
七槿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哦,男子,男子怎么了,两个男子也可以……殿下可听过断袖之说?而且这两个公子都这般风姿卓越……”
楚闲:“……”
颜辞镜弯了弯唇角。
墨清寒似乎没想到还有这种说法。
墨寻钰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楚闲瞪他们:“小墨你笑什么?!还有你颜辞镜,你笑什么?!七槿你师父知道你这么皮吗,慕音知道吗?”
七槿脆声道:“都知道!”
这下七槿和墨清寒为何在此的话题被彻底拉了过去,就算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也没有再说什么了,楚闲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们两人一会儿,也终是没有开口。
墨清寒温温雅雅的转向颜辞镜道:“这位公子好,方才没来得及与公子……你是,红叶?”
墨清寒语调突变,颜辞镜猛的抬眼看他,眼神凌洌,楚闲愣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顿时也看向墨清寒:“你叫他什么?”
红叶这个名字,还是楚闲与颜辞镜初次见面时,颜辞镜提起的,说是他母亲唤他的小名。楚闲嫌配不上他那双漂亮的眼睛,自己给他取了名字叫颜辞镜,一直被他用到了现在。
就连楚闲自己也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了红叶也是颜辞镜,但是,这样一个名字墨清寒怎么会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墨寻钰:我觉得,七槿姑娘是同道中人
七槿:我可是什么都知道
楚闲:好端端的一个小姑娘,怎么变成这样的
墨清寒:我媳妇都知道些啥?
颜辞镜:七槿姑娘深得我意
………………………………
没错的,七槿和紫幻一样,妥妥的腐女助攻
颜辞镜的身世,先公开一部分,你们可以猜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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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观看
☆、龙君护妖卿
墨清寒看起来却比他们还震惊:“真的是你?我; 你; 我没想着真的是你。你还活着?”
这话说的真不好听; 楚闲瞬间瞪了过去,然后又自己莫名其妙的收回眼神; 又不是说他; 他瞪什么啊?人颜辞镜自己都没这么大反应呢。
颜辞镜不自觉的捏了捏手指; 突然想起来很多年,他被困在那里看着楚闲被人折辱时; 那个魔族叫的一声“小公子”; 时隔多年; 他始终不知道那个“小公子”是何意; 也不想知道。
但是不想知道和别人撞上来告诉自己是不一样的,颜辞镜站在楚闲身后淡淡的看着墨清寒; 依旧不语。
墨寻钰拉了拉他大哥的手:“大哥; 你在说什么啊,你认识辞辞?”
墨清寒摇了摇头:“并不认识; 但是我,见过……红叶的画像,是,沉央姑姑留下来的。”
这次颜辞镜终于开口了; 却只说了三个字:“苏沉央?”
苏沉央; 是他的母亲。
墨清寒道:“墨沉央。”
也差不多了,哪个人独自在外还能没个化名呢?不过这名字,怕是魔界的哪位公主才对。楚闲这么想着; 忍不住去看颜辞镜。
这次再见之后,颜辞镜总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楚闲没见过他有太大的情绪起伏,除了自己折手的时候。
楚闲一方面暗暗觉得是碧海云天那些年的缘故,有几分愧疚,另一方面却时时想知道什么事还能让他多看几眼,比如,隐而不知的身世被一朝揭露,只是这么一想居然有点心疼是怎么回事?
只是颜辞镜的反应并不如他所想,颜辞镜淡淡道:“阁下是魔界大皇子?”
颜辞镜只知道墨寻钰有个大哥,但是并没有见过,准确来说,他根本就没有靠近过魔界一步,每次都是墨寻钰来找他的。
他一向知道自己是魔族,却不知道竟与魔界皇族有几分关系。
墨寻钰这个时候还有点不敢相信:“大哥,你是说辞辞他是……姑姑的孩子?”
墨清寒点头道:“嗯,你回来的太晚,没有见过沉央姑姑,其实,他和沉央姑姑挺像的,而且沉央姑姑的遗物里他的画像,不会认错的。我只是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你还……”
“没想到这么多年了我还活着对吗?”颜辞镜不留情面的打断他,几乎讽刺道:“没把我弄死在一千年前你们很失望吧。”
墨清寒性子好,大概是能理解这种年少丧母的孩子的小脾气,温和的解释道:“怎么会,沉央姑姑是父尊最宠爱的妹妹,只可惜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损在人界,父尊当年派人去打理了沉央姑姑的后事,一众遗物都是由我保管的,有很多张你的画像,怎么会有人想要你死。只是这么多年,我们一直未能找到你罢了。”
这种解释别说颜辞镜,就连楚闲都不信,楚闲也不知为何就站到了颜辞镜身边,不怎么给面子道:“清寒,这话就不对了,当年辞镜是在被追杀的途中才被我救了的,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找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说完还对转头看他的颜辞镜笑了笑,似乎在说:别怕,有我在呢。
颜辞镜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突然就有点难过,其实这么多年了,他的闲闲从未变过,变得一直是他自己。
墨清寒反驳道:“不可能!怎么可能会有人追杀他,杀他一个孩子有什么好处?”
颜辞镜道:“若是耻辱,自然要除。”
他早就说了,他的存在就是原罪,是最大的错误。
墨清寒深深的看着他,良久之后才道:“这事我自会问过父尊,只是,红叶你,可要随我和寻钰回魔界?”
颜辞镜看都不看他一眼,低头问楚闲道:“我们何时走?”
楚闲捏了捏他的手指:“你若是不想听,现下便走。”
墨清寒急道:“龙君殿下等一下!我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何事,但是我自幼便与沉央姑姑关系亲厚,沉央姑姑曾爱慕以为天界之神,具体情况我也说不清楚,只知道沉央姑姑和那位神仙久居凡界,后来就走了沉央姑姑病逝的消息。说起来,沉央姑姑身子强健,为何病逝的如此之快,那位神仙又去了何处,这些我和父尊也很想知道,今日既然提起来,我便多嘴问一下,龙君殿下既然刚巧救下红叶,可是认识那位神仙,可否知道些当年之事?”
楚闲皱着眉暗暗骂人,没等他动颜辞镜就一个闪身越到了墨清寒身边,手持轻水刀直指他的颈子,冷声道:“你在怀疑谁?”
七槿吓了一跳,一手摸向腰间:“这位公子莫要胡闹!”
墨寻钰也急道:“辞辞你冷静点,楚哥哥,楚哥哥你看他啊!”
爱热闹不嫌事大还小心眼的龙君殿下歪头对墨寻钰道:“我看他什么,他又没做错。还有七槿,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站哪边的?”
墨清寒镇定自若道:“我未敢怀疑龙君殿下,殿下为人我自是清楚,只是多嘴问一句罢了,天界的事我哪里能得知,除了问还能怎么做?”
楚闲向来是怼人的一把好手,墨清寒这句话恰到好处的表达了对楚闲的怀疑,龙君殿下何时被人这般质问过,当即回怼道:“知道自己多嘴就闭嘴少说话,什么人都敢怀疑墨清寒你也是能耐了,你能多嘴质问本殿下,本殿下为何不能多管闲事救个人?你们魔界的什么公主和本殿下有什么关系,轮得到你来质问本殿下?还是你觉得魔界大皇子很厉害,把本殿下当慕音那般好脾气的人,任你耍你的皇子架子?”
墨清寒哑口无言,别人需要这种情况会说“都是殿下你凭什么敢怀疑我”,龙君殿下说的则是“你是殿下怎么了你是陛下也不能怀疑本殿下”!
真的很仗着身份不讲理了。
但是他也知道,龙君殿下身份高贵,怕是从来就没受过委屈,自己一时没想通,才质问了两句,这位祖宗向来又脾气不好,难怪火大。
墨清寒很是懂事的认错:“清寒鲁莽了,殿下莫气。”
楚闲一生气就翻脸不认人,这下更是理都不理他,对颜辞镜招手道:“辞镜走了,让他叫什么红叶,难听死了,怕什么,不想认回魔界也有我养你!”
说完可能是觉得自己有点替别人做决定了,又补充道:“如果你要回魔界,当我没说。”
颜辞镜利落的收了手,道:“我跟闲闲走。”
墨清寒道:“你,你在考虑一下吧,我是很希望你回来的,沉央姑姑她大概也希望你回魔界。”
颜辞镜冷冷的看他:“我恨透了那地方,恨不得毁了。”转头又对墨寻钰道:“你回去记得把我母亲的遗物给我送来,若是有人不允……”
“若是有人不允,本殿下亲自去拿。”楚闲打断他直接道,最后看了一眼七槿,对她道:“你早点回天界,你们孔雀族的规矩我不知道,但是你小心泫云知道收拾你!”
七槿乖乖点头道:“是,殿下放心。”
走出很远之后,楚闲突然反手抱住了颜辞镜,煞有其事的拍了拍他的背道:“如果难受,就哭出来吧,别怕丢脸,我给你挡着。”
颜辞镜身体僵成了一块铁板,他缓缓的低头看扬头看他的楚闲,许久才轻轻的环住了楚闲的背,轻声道:“我不难受。”
我有闲闲就够了,不需要任何其他人。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颜辞镜:闲闲要养我,我好激动
墨寻钰:你醒醒,被养的都是小白脸,小白脸都是受
颜辞镜:哦,那我养闲闲
楚闲:我不像攻?
颜辞镜/墨寻钰(低头看他):你觉得呢
楚闲:你们特么都给我等着
…………………………………
今天没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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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即原罪
楚闲自幼天生地养; 实在不懂父母亲情这么高深的东西; 但是直觉告诉他这个时候可以安慰一下颜辞镜; 毕竟,这还是个孩子啊。
在几万岁的龙君殿下看来; 谁都是个孩子; 他抬手拍了下颜辞镜的肩膀; 安慰道:“别想那么多,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这条龙大概以为所有人都跟他一样没心没肺; 哄人的招数就这么一样; 也不带点变的; 所幸颜辞镜不嫌弃他不会哄人; 很给面子的点了点头,乖乖的放开了他。
之后几天都很平静; 颜辞镜不提; 心大的楚闲也基本忘了这回事,两人和平相处的就好像从来没有经历过那一系列事一样; 直到两人到了宛宁一家客栈,藏在平静之下的风浪终于翻了出来。
颜辞镜所料不错,没把他弄死在一千多年前,魔尊很是不满; 在墨清寒的质问之下; 再次做出了和一千多年以前一模一样的事。
只是这次有个楚闲在身边,来暗杀的魔族都长了几分眼色,只在夜里独自去找颜辞镜; 丝毫也不想打扰到楚闲。
楚闲纵然睡得再熟,一听到打斗声也该睡不下了,总是要掺一手,这么几个晚上之后,他直接怒了,索性就搬到了颜辞镜房里。
嗯,他觉得有自己坐镇,肯定不会有人不长眼的来打扰他们休息。
颜辞镜神色复杂的看着他:“闲闲你,真的要搬过来?”
楚闲半靠在床头,挑眉道:“怎么,你嫌弃我?”
颜辞镜摇头道:“怎可能,我只是怕挤到了闲闲。”
楚闲才不管他这这些小心思,利索的爬到了大床里面,不知道怎么一翻身就把自己埋到了被子里,舒服的叹了口气,然后催促道:“快过来,让我好好睡一晚。”
颜辞镜小心的爬上了床,又不敢靠近他,又舍不得离太远,很是煎熬的僵直身子躺了半晌,终于听得身旁的人呼吸平稳才歪头看他。
有的人,睁着眼的时候活跃的不行,似乎一秒不动就急得慌,也不管自己的身子能不能经得起折腾,而当他闭上了眼睛,面无表情的躺着的时候,又美得格外不近人情,面色苍白,双唇薄红,有几分无端的薄情寡义,终于符合了他龙君的身份,真的做到了清冷孤傲。
颜辞镜现下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楚闲,他小心翼翼的探出手去碰了碰楚闲病白的脸颊,转而移向紧闭的双唇,挺直的鼻梁,进而细细的用手指描绘着他的眉眼,似乎是要把这个人容貌靠靠的记在手下,一刻也不忘。
就在他慢慢的靠近了楚闲的下晗,作势要把双唇贴上去时,突然眼神一凛,反手抽出枕下的雁翎刀轻水,向窗外甩了出去,同时皱紧了眉。
真的是,太会找时间坏事了!
不消说,肯定又是那群魔族,一晚一来也不嫌烦,绕是颜辞镜没把他们放在眼里过,此时看着熟睡的楚闲也忍不住恼怒不已。
就差那么一点就可以亲到了!
被坏了好事的卿君一腔情意绵绵都转成了怒意,当即揭了被子随手抓起了外衣,打算出去砍几个人消消火。
他一起来楚闲就感觉到了,迷迷糊糊的龙君殿下揉了揉眼睛半坐了起来,打个了哈欠才道:“又来了?”
颜辞镜道:“嗯,你别起了,我出去就好。”
楚闲“哦”了一声,要看着他从窗口直接跳了下去,才伸手扒拉了两下头发,随手找了根发带一绑,挥了挥头,感觉清醒了一点就爬了起来,也没穿外衣,悠哉悠哉的晃到窗户边,往下看看没人,想是战场移到房顶了。
便从窗口翻了出去,一个空翻站到了房顶上,双手抱臂的看着颜辞镜单方面殴打一群魔族。
颜辞镜看到他皱了下眉,当即脱了外衣扔了过去:“衣服披上。”
楚闲手疾眼快,伸手就接住了,很给面子的往身上一裹,继续看他殴打别人。
说来也奇怪,前几日来的魔族大概是畏惧龙君,怕他真如传闻中般身子不好,万一不慎伤到他肯定要被天界找事,一直没下死手,根本不成威胁,今日的这群魔族,不仅装束不同,下手也是一个比一个狠厉。
楚闲一条在一边观战的龙都看不懂这是个什么意思,难道因为他今天离得不近不用担心伤到他?
许是闲得无聊,楚闲就想试试自己的推断对不对,当即活动了两圈手腕,一个闪身跃到了颜辞镜身后。
他出来没穿外衣,自然也就没有带长风剑,这种地方也不能随手劈雷,直接就一脚踹中了一个魔族,踢得那人直接从房顶上摔了下去。
颜辞镜一边挥刀一边道:“闲闲你来做什么?”
楚闲道:“你没发现他们有什么不一样吗?”
“……”
总有人把自己当天才,把其他人都当傻子,什么都得他说了才知道。
面对这种人,除了附和他还能该怎么办呢?至少颜辞镜不知道还有什么其他办法,他道:“嗯,是不一样。”
楚闲继续道:“他们今天是真的想要你的命,啧,连本殿下也不打算放过。”
这条龙身上裹着颜辞镜的红衣,手就懒得动了,一双修长的腿踢得飞快,常常这条腿还没落地那条腿就踢了出去,时不时还横扫那么几下,一踢一个准,每脚都命中心口,也不知道他的个头是怎么踢上去的,不得不赞一句柔韧性真好。
而且他力气还不小,完全不是当初拳打脚踢颜辞镜的力度,一脚上去绝对能让人当场吐血。
颜辞镜这个时候才知道那日楚闲对他有多手下留情。
只是踢着踢着,楚闲突然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嘶”的一声扶住了腰。
当真是要命,好死不死,居然这个时候又腰疼了!
颜辞镜吓了一跳,当即把他揽到了怀里,急声道:“闲闲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
楚闲在心里把不给自己面子的腰骂了无数遍,脸色越发的病白,鬓角都冒出了冷汗,口中却还硬撑着道:“没事没事,就是腰疼,不算什么,你继续,别担心我。”
他整个人都忍不住有点颤抖,站都站不稳了,无奈之下一手抱住了颜辞镜的腰,还强颜欢笑道:“借你的腰撑一下,我没事,你别管我。”
怎么可能没事,疼死了都要!
楚闲算是怕了这个毛病,疼起来就跟骨头又被人踩断了一次一样,只得死死的咬住了下唇,原本扶腰的那只手伸进怀里找止痛的丹药。
颜辞镜一手扣紧了他,一手持轻水毫不留情的挥刀一斩,轻水的刀刃上居然闪出了一道冷白的光芒,一闪就闪出了几十里开外。
不多时,几个神出鬼没的黑衣人影突然出现在了颜辞镜身边,单膝跪地道:“见过卿上。”
楚闲刚把丹药塞到口中,药效还没出来,还疼的直冒冷汗,但是这种时候他都不忘探出头看看怎么回事。
颜辞镜把他的头塞了回去,冷声道:“交给你们了。”
一边把楚闲打横抱起,略带了些责怪道:“你别乱动!是不是腰疼?”
楚闲也没心思乱动,好奇的问道:“那是你的手下?”
颜辞镜道:“是。”
龙君殿下由衷的羡慕,当卿君真好,出门都有一群手下跟着,哪像自己,偷偷跑了还要挨骂,真是当龙君还不如人家当妖。
回了房之后,颜辞镜小心的把他放到床上,一只手伸到他的腰下轻轻揉按,一边道:“我听紫幻说,若是疼的厉害,揉一下会好一点。”
楚闲摇了摇头道:“没用的。不过也没事,还好我记得带药了,已经好多了。”
他就是这样,就算疼死也不会说出来,面上还要用一副“我好的很”“无所谓啊”“这点疼能怎么我了”的神情,骗过了过不少人,包括此时的颜辞镜。
颜辞镜半信半疑的拿回了自己的手,转而擦掉了他鬓角的冷汗。
楚闲这个时候还不忘瞎操心,转移话题道:“今晚,那群人有点不一样,好像是真的要下死手。”
颜辞镜自然是能看出来的,他低眸道:“他们想要我的命也不是才有的事。”
楚闲问道:“当初,追杀你的人是不是魔尊的人,还有……还有断我骨的那群魔族,是不是他的人?”
颜辞镜道:“当初,他们叫我小公子,我不知道是何意,那日才明白,怕是那个时候他们要的就是我的命,是我连累了闲闲你。”
楚闲捏紧了手指,连腰疼都顾不上了,直起身子厉声道:“他真是敢!”
颜辞镜脸色已经快和楚闲差不多了,他微微闭了眼道:“其实,我的存在才是最大的错误,我根本不该存在的。”
“胡说八道!”楚闲打断他道,“什么错误,那是他们上一辈的事管你一个孩子什么事?!你有什么错?!”
说完他还气不过,想起了自己对楚言之如何千好万好,气急道:“怎么会有这样的舅舅!”
说罢拍了拍颜辞镜的肩膀道:“别多想,管你什么事啊,根本不能怪你的。你要是气不过,我带你去魔界找他们算账!太过分了!”
谁知颜辞镜一下子扑进了他的怀里,死死的抱住了他,带着些许哭腔道:“你为什么不怪我,为什么啊,如果没有我,如果没有我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凭什么不怪我,你怎么就没有气不过,闲闲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早该死了才对的,我就不该遇到你……”
楚闲突然就说不出话了,当初……当初到底是谁的错?他真的没有怪过吗?
怎么可能没有怪过,可是,怎么可能只怪颜辞镜呢?
他明明只是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孩子啊!
楚闲搭上了他的后背,轻声道:“当初的事,就让它过去吧,该报的仇久凌泫云也替我报了,该泄的火我都泄到你身上了,现下,我只是心疼你有这样的亲人罢了。当初的事,不提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开始回忆式
☆、少年美如画
楚闲记得; 当初他就是在广陵附近遇到颜辞镜的。
广陵的特产就是楚闲最爱的玫瑰饼; 所以楚闲虽然下凡常住涟幻; 却也时常往广陵跑。
那时广陵城外有一片枫林,楚闲就是路过这片枫林的时候见到了被一群魔族追杀的颜辞镜。
这个时候颜辞镜还不叫颜辞镜; 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少年; 穿着一身狼狈的红衣; 虽然人不大,却颇有几分拳脚; 一边跑一边打; 愣是拖着一身伤坚持了许久。
楚闲那时还年少轻狂; 没吃过亏; 性子活泼为人仗义,看多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话本子; 把自己当成了行走江湖行侠仗义的少侠; 最是看不惯以大欺小以多欺少。
再者他喜欢漂亮的孩子,无论是大是小是男是女; 那少年虽小,长相却很是俊美,眉目精致如画,下晗线条优美; 还有一双漂亮的长狐狸眼; 眼睛干净又清澈,刚好是楚闲喜欢的那种美人类型。
少年还小,自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人; 楚闲却很清楚,他向来不喜魔族,所以就上前帮忙了。
少侠楚闲一手把那个小少年抱起护在怀里,很有风度的说了句:“别怕。”
另一手跟玩似的抽出长风剑,耍了几个好看的剑花,做足了花样子才动手打人。
那几个魔族对楚闲来说当然不算什么,不过是动动手指的功夫罢了。解决完之后楚闲才放下了小少年,笑眯眯的弯腰道:“别怕,没事啦,他们都被我打跑了。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那个少年还有几分后怕,但对刚才救了他的人很是信任,有问有答:“母亲在的时候叫我红叶。”
楚闲又问:“那你母亲了呢?”
少年低了头,漂亮的眼睛里蒙了一层水汽,他道:“母亲,不在了。”
楚闲虽然没心没肺,也没有父母亲人,但是他知道父母对凡人是很重要的,于是很可怜这个没有母亲的孩子,就又问道:“那你父亲了呢?”
少年道:“我自小便没有父亲的。”
楚闲更可怜他了,但是龙君殿下念念不忘的却另有一事:“那你有大名吗?”
“没有,只有这一个。”
楚闲很不满意这个名字,他觉得这么漂亮的一双眼睛应该有一个更加漂亮的名字才是。
他歪头想了想,突然笑弯了眉眼,道:“我给你取个名字好不好,就叫,颜辞镜,朱颜辞镜花辞树的颜辞镜,如何?”
少年虽然听不懂这句诗,却很满意这个名字,他抬头看着楚闲,漂亮的眼睛亮的仿佛里面有光似的,然后乖巧的点头:“谢谢公子哥哥。”
楚闲揉了揉他的发顶,学着话本子里大侠救了孤苦无依的美女之后的说辞道:“既然你没有父母,大概也就没地方可去了,要不先跟着我吧。”
被取名为颜辞镜的少年犹豫了一下,似乎在考虑自己配不配跟着这位好看的公子,很快便道:“只要公子哥哥不嫌弃,我当然是愿意的。”
楚闲满意的点头:“我不嫌弃的。对了,不要叫我公子哥哥,你记住了,我叫楚闲,楚岸闲暇无人识的楚闲,若是不知道怎么叫我,就叫闲闲吧。”
颜辞镜点头道:“好,多谢闲闲。”
多了一个小跟班的楚闲心情不错,带着颜辞镜去买了新衣服,给他包扎了身上的伤口,还偷偷的用了法力让伤口快速愈合。为了让颜辞镜可以休息一下,就在广陵又逗留了一日。
名叫颜辞镜的少年很听话,跟着楚闲的第二天就把他的一切杂事都给包了。
包括端茶递水跑腿办事洗衣做……如果不是他们两人现在还在客栈,怕是连做饭也要包了。
素来没心没肺的楚闲看着这孩子跑前跑后,心里难得的涌起一阵罪恶感,他叫住颜辞镜:“辞镜,你能歇会儿吗?”
少年睁大了眼睛,一阵手足无措,嗫嚅道:“是不是我跑来跑去打扰了闲闲了,对不起对不起,我走路小声点。”
龙君殿下这辈子都不知委婉为何物,有话直说惯了,听了这句话怔了一下,才后知后觉的明白自己表达的方式不对,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忙活了一天不累吗?”
松了一口气的颜辞镜欢快道:“不累的,我都习惯啦,而且我也没做什么啊。”
他说的轻松,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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