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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盗得一手好斗-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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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南和贺司朗紧跟再杨家的后面也滑了下去,河面很安静,不过可看到明显的波纹,不难看出这事一潭活水。既然是活水那便是能通向别处,众人心里明白了这点就不禁放下了些心。
“怎么样?”叶南悄悄凑近贺司朗问道。
“没什么异常,应该没有什么问题。”贺司朗仔细环顾了一边四周才回答道。
贺司朗这人虽然看起来不怎么靠谱,可论其倒斗的伎俩却也是不可小窥的,能让他说出没有异常的地方那就应该是真安全了。
叶南松了口气,坐上了船,等人都做齐了,两艘船便晃晃悠悠的朝着那河对面划了过去。
因为一些微妙的原因,从两条船上坐着的人可以微微窥探出一些端倪来。叶南这边的船上除了贺家还有沈桓九和马家的人,而另一条船上做着的就是杨家和孙其那帮散士了。
杨家划着船朝暗河中央划去,杨子站在船中间大声的给两艘船上的人讲过了河之后的遭遇。听他说的那般身临其境,估计之前也是已经跟着杨白术下过了这个斗的。
再说这边叶南的船,马家之前在髡彧那会就表了态了,现在自然是巴不得好好表现表现。马赫一上了船就安排了自己手下的两个划船。那两人也是划船的中好手,把船划得那是又快又稳。
第26章 河底食人鱼
“我看着杨老头子有古怪。以他的性格,既然来过了这个墓了定然不可能这么大方的带着人再来!”马赫有心想讨好沈桓九,逮着机会便开了话茬子。
沈桓九的身份自然不会和他搭话,所以马赫的这话一开始就是冲着常青说的。常青在外的形象一向笑脸迎人,甭管心里是怎么想的,表面的功夫都是做的足足的。马赫既然说了话,他自然不会不搭理,便笑了笑问道:“那马家主怎么看?”
“不好说。”马赫不知想起了什么,眉头顿时深深地皱起。
马赫这人虽然不如杨白术贺司朗出名,可能做到一家家主之位,那也定然不是常人,能然他这么皱眉吞吐的事情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事。
“怎么个不好说?”贺司朗跟叶南做在船头,听到马赫开口的时候就分了点目光过去。听到他似乎话里有话的时候,便开口插了一嘴。
马赫一看贺司朗也结了话了,顿时说的就更起劲了:“那杨老头子说他没带齐工具这才不得不退?这话你们能信?再说了,那溶洞断崖甚至这暗河都没有看到任何打斗或是尸骨,一看就是没发生过事情。既然如此,他们完完全全可以上去之后找户人家借了绳索再继续,怎么会等到现在?还把消息给漏了出去?”
“是有些可疑,那马家主看这杨老爷子是什么意思?”贺司朗反问道。
他们坐在这里的都是人精,沈桓九和贺司朗这群人先不说就是叶南这么多年独自调查他父母和张家的事情也练出了一个聪明脑袋了,因此即便马赫不说呢,他们也都能看的出不对劲来。
叶南本来就已经被这些一个又一个的谜团给缠的脑袋发昏了,这会有人愿意一起分析他自然是求之不得的立马就凑了上来。
“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杨老头子可从来不是什么好东西。”马赫颇为不屑地说到:“他手有发丘天官印,能有什么让他忌惮到白白便宜了别人分一杯羹的?与其说遇到了他不能解决的事情。我看着更可能是杨老头的圈套!”
圈套?
不是没有可能。叶南联想到他在之前将所有人聚集到餐厅的举动,还有说起张望时的不对劲,总总迹象都表明这人肯定是有所隐瞒。
可如果真的是圈套,那他设下这个圈套的目的又是什么?把大家骗进墓里来?如果是这样也太多此一举了,即便他不设计,到了明天,大家也都会下斗。
他想的出神,目光微微下移到了河面。这船上都绑了冷焰火,因此看的还算清楚。突地他目光一眯,似乎在河底看到了微微一闪而过的反光。
叶南抿了抿嘴,以为是从外面游来的鱼,在仔细去看的时候去又猛然觉得不对,之间那不远处的河面突然涌起了波浪,明显便是有一大群鱼正在朝着游来。
这一个墓底的暗河里哪来的这么多的鱼?他举起一跟冷焰火去准备朝着河面照去。
“你看什么呢?”贺司朗见他听着听着突然就魂不守舍的模样随口就问了一句。谁知还没听到叶南的回答呢就听到旁边的船上传来了一声落水声。
“救命救命,我不会游泳!”
掉进水里的是个中年汉子,是孙其手下的散士。平常不怎么说话,因此叶南对他的记忆也不是很多。他似乎是真的不会水,浮浮沉沉的挣扎的厉害。
“坚持住,我这就下去救你!”另一个散士见状立马脱下了身上的衣服,蹲下身去就解那鞋带,似乎下一秒就能跳下去救他了。
中年汉子见状微微稳定了一下情绪,然就在这时他吐的发生了一声刺耳的尖叫,紧接着就更加大力的挣扎了起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了?”穿上准备跳下去的人身形一顿,瞪大了眼睛指着河面:“血,那是血!河下面有东西!”
河下绝对有东西!叶南看着波动越来越大的湖面,透过冷焰火的光,他依稀能看到河面下偶尔闪过的银白色鱼类。
叶南的呼吸还是急促起来,他忍不住朝船中间退了退,然后低声说到:“河里,河里有鱼,是食人鱼!”
然而就在他说话的功夫,那还在痛苦尖叫挣扎的汉子却被整个拽进了水里,半晌之后,一滩鲜血在河面化开。
“他死了……他死了!”有人发出了惊叫声,然后颤颤巍巍的指着湖面。
只见几根白色的骨头沉沉浮浮顺着水波飘动着。
“大家不要慌!这这是意外,只要我们不掉下去,食人鱼奈何不了我们。马上就要到岸了。”杨白术略微有些不稳的声音从对面船上传来。
叶南朝他看去就见他面色微微有些发白,握着拐棍的手依稀可以看到爆出的青筋,想来对这河底有食人鱼也是不知情的。
杨白术的话终究还是有一定地位,他一张口立马安抚了一部分的人心。原本还留着冷汗苍白着脸的人慢慢恢复了血色,拍着胸口瘫坐了下去。
然,还没等他们坐稳,只见一阵猛烈的撞击突然从船底传来!
“啊!”
“是什么东西?”
猛烈的晃动让木船发出了吱吱的声音。一阵兵荒马乱,足足过了好几秒才站稳了身子。有人眼尖看到了露出水面的一抹银白色。
巨大的鱼尾扇出水面,激起的水花将个别的倒霉蛋喷了个透心凉。
“那是什么鱼?”贺斯朗抹了把脸,擦掉了一脸的水花,语气中还能听出暗暗的心惊。
他回头朝叶南看去,心中暗叹这小子命好。只见那叶南整个人都被沈桓九护进了怀里别说是水浪就是一个小水珠子也没能近的了他的身。
贺斯朗再把目光朝沈桓九身上看去。这一看不免有是一阵心惊。即便他早就猜测到这九爷是有些神通的,可却没想到他竟有这般本事,当真是不似常人。
且看那沈桓九身边的常青林骁两人那个不是湿了衣,就连现在沈桓九后面点的马赫都沾了水,可偏偏沈桓九的衣服却干净如初。
似乎是感受到了贺斯朗的注视,沈桓九朝他看了过去,仅一眼就让贺斯朗觉得浑身上下的血液仿佛逆流了一般,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大气都不该喘一个。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贺斯朗才叫这人轻飘飘的移开了眼,低沉的声音从嘴里飘出——
“又来了,注意。”
又来了?什么又来了?贺斯朗还来不及多想一击更为猛烈的冲击从船底直直而来。
是那大鱼!贺司朗稳住了身体,这才肃穆了神色,不敢分心。心里却是对沈桓九的忌惮越发严重。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做到他这般,仅仅一个目光就能让他贺司朗这般失神?他不禁开始去回想自己以往有没有的罪过这人的时候了,若是得罪了,还是早点认错为好。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贺司朗忍不住又问了一声,接二连三的撞击让木船已经摇摇可危,河底无数条拇指大的食人鱼正着嘴聚集到了两艘船的四周,如果在这么被撞下去,恐怕用不了两分钟这船就要散架了。
“是不是巨型食人鱼?”叶南有些迟疑的问出声。第一次被撞击的时候他毫无防备差点就被撞了出去,若不是沈桓九抱的及时,恐怕此刻他已经成了一滩血水。
那不到一秒的失重感让叶南再次认识到了这趟旅途到底有多危险。他靠在沈桓九硬挺干燥的怀抱里,半天才回过了什么,听到贺司朗的问题,便张口做了答。
刚刚他也是看到了那么银白,只看颜色的确是和放大版的食人鱼相似。
如果真的是食人鱼……叶南的眉头紧皱起来,神色也越来越严肃,如果河底真的有一条这么大的食人鱼,只怕他们能不能安全过河都成了问题。
“不是鱼。”沈桓九摇了摇头,然后安抚性的拍了拍叶南的脑袋,道:“你放心,有吾在这些秽物自是伤不到你。”
叶南怎么着也是个将近一米八的大男人,那没遇到沈桓九之前也算是性取向笔直笔直的大好男儿吧。虽然认识沈桓九之后有点弯了,可还从来没被人这么当成小孩一样的揉过头,顿时就红了耳朵尖。
他这才发现自己和沈桓九的姿势到底有多暧昧。他站在沈桓九前面靠着他的胸膛,沈桓九在后面,宽厚的手掌放在他腰测的软肉上。之前没有发现就算了,现在……
叶南甚至可以清清楚楚的感受到那薄薄的衣料外沈桓九手上温温的热度。
“你你,我……”他张了张嘴,想让沈桓九矜持点,可说了半天也没好意思说出个所以然,毕竟人家是为了保护他是不,他一个大男人娇羞可以,可不能矫情吧!
这么一想叶南闭了闭嘴也就没说了。
第27章 繇
“恩?”沈桓九却不可能知道叶南心底的想法,他等了半天没等到后续,便低头看了眼叶南见他面色微红,心下微微一顿便有了猜测,以为是被那水底秽物的撞击给吓到了害怕有不好意思说出来,当下也就又紧了紧手臂把叶南给抱的更紧了。
叶南:“……”什么叫登鼻子上脸!古代人说好的矜持呢?
贺司朗:“……”这到底是何方神圣才能在这危险的时候还面不改色的秀恩爱?!!一向自诩牛逼的贺少爷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受到了冲击!
他干咳了两声,仗着自己和叶南攀的上点关系,便凑了上去:“九爷,你说着不是鱼,那到底是什么?可有办法离开这?”
贺司朗的这一问算是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他们说话本来就没有刻意低声,再加上之前沈桓九露出的那几手早就让不少人在遇到撞击的第一时间就偷偷地盯着了他。
可碍于旁边林骁和常青的紧迫盯人让他们一直不敢出声,如今贺司朗愿意主动替他们问出来自然是再好不过。
当下不少人就已经眼巴巴的看着了沈桓九,只希望能从他嘴里当道获救的办法。毕竟在场的都不是傻子,以现在船里岸边的距离来说除非是大罗神仙,否则有那海底位置生物的撞击他们根本就是必死无疑!
“是繇。”沈桓九缓缓开口。
“开什么玩笑?不懂就休要胡说。”杨白术闻言脸上露出了讽刺的笑容:“你懂什么,那繇是飞禽,怎么可能进了河底,还长出鱼的尾巴?”
杨白术的话让常青的眉头微微蹙起,嘴上拉出了一条嘲讽地笑容,朝杨白术反问道:“鱼尾?只不过是一抹银白,你如何确定那是鱼尾?”
“常爷莫不是也得了异想天开的癔症?”杨白术丝毫没有因为常青的开口而收敛,仿佛挑衅一般。
“奇怪。”贺司朗压低声音悄悄对叶南说到:“你有没有觉得杨白术的态度很奇怪?”
“哪里奇怪?”叶南问道,心里却隐隐也感觉到了些异常。按理说以常青的身份和沈桓九露出的那几招,不该让杨白术这么肆无忌惮才对。
果然,贺司朗接下来的回答也验证了这一点:“你有没有觉得随着越发深入墓里,他似乎就越来越不去掩饰了。好像无所谓了一样。你说这墓里到底有什么东西,他这么费劲心思的把咱们骗下墓来。”
贺司朗的这几句话可以压低了声音,除了他和叶南也就只有抱着叶南的沈桓九能听得清楚。
事实上贺司朗虽然明着是和叶南说话,可暗着却是说给沈桓九听得,就希望能得到他的两句指点,也好安了心思。
即便贺司朗一向是天不怕地不怕,可偏偏这趟倒斗的买卖让他格外不安,再加之老二的消失,仿佛整个南沙狮子墓就是一张已经编制好了的网,里面有一张血盆大口正在等着他们去跳!
常青的脸色已经有些难看了,他微微眯起眼扫了杨白术一眼。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如贺司朗一般也对杨白术多了几分怀疑。
他不再说话,而是安静的如同一头畜势待发的黑狼一般退回到了沈桓九的身侧,杨白术什么心思他暂时还不知道,可这并不妨碍他对这人产生怀疑。
杨白术却并不在意,依旧高谈论阔般的说着他的见解,仿佛想看不见之前的惊险一样。
“各位不要被误导了。这水底若真的有东西,上次下斗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切莫让人误导了。”杨白术说的肯定,一时间还真安抚到了不少人,场面渐渐又被控制住了。
巧的是,就在杨白术的话后,你让人心惊的撞击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就连周围围着的食人鱼也开始有顺序的又开了。
“奇了!你们看,食人鱼走了!”马聚的脸上露出了喜色,他刚刚才经历过死亡的门槛,这次自然是百万个小心,虽说沈桓九看着神,可一牵扯到性命上,马聚还是信不过别人。
他一直盯着那食人鱼,早就准备好了,若是不幸跌落了也得拉上个沈桓九这边的人救命。如此才能在食人鱼游走的第一瞬间就发现。
马聚的话吸引了不少人往河里去看,这一看都不由大大放下了心,虽然不知道原因,可那些鱼一旦离开他们的船就可以划去岸边,他们也就安全了。
杨白术绷紧的脸微微放松也撤出了一抹笑容:“大家放心,我是肯定不会骗大家的。虽然不知道为何来了这层变故,不过现在既然危机已经接触,咱们就抓紧划船上岸吧。”
“就这么离开了?”
有的人深深相信危机已经解除,有的人心却跟明镜似的。贺司朗嘟囔了一声也不说话,只是拽着文天启暗搓搓的挨近了叶南。
“你干嘛?”叶南白了他一眼,他现在跟个连体婴儿一样跟沈大粽子抱在一起就已经够热了,这货倒好,还拽着人凑上了,生怕自己不出汗啊。
“求保护啊。”贺大少爷向来没脸没皮,毫不掩饰的就说到:“九爷就宝贝你,那群人傻哥哥不傻,这河底的东西要是能说走就走九爷现在好还能这幅表情,我这人虽然风流倜傥但也是极为怕死的。哥哥不想死,自然要跟紧了你。”
叶南闻言更是嫌弃,不过他自己心里也是跟贺司朗一个想法。自己就在沈粽子怀里,沈粽子就是一个个微微的绷紧他都能感受的清清楚楚,那群食人鱼离开,沈桓九不但没放松反而还微微绷了一下,仅这一点就让叶南无法放下心去。
想了想,叶南谨慎的开口问道:“九爷,这河底到底有什么?”
沈桓九不答,反而将目光放到放到跟那群食人鱼游走的反方向。叶南心感有异,立马就跟着看了过去,这一看顿时心惊胆战!
那河面因为死了一人飘着丝丝的暗红色血迹,在这黑洞洞的河面上飘着格外渗人,然而仔细朝那看去,却见那暗红下面竟是隐隐闪耀着磷光。
“那,那是……”叶南忍不住惊呼出声,那一条条的水波迅速的散开,河底的东西速度极快,不一会离两艘小船就已经很近了。
“是繇。”沈桓九的手在叶南的腰间轻轻磨蹭了两下,似乎是想安抚他焦躁害怕的心。他顿了顿然后解释道:“繇并非巴掌大飞禽。相传这世间本没有繇,有一次地府结界打开,繇趁机从地府幽冥之地的忘川河内飞出穿过结界,这才进入了人世。繇是地府瘴气所化,可飞天亦可下水,是污秽之物,不该留在人间。为了不被冥王发现处死,繇便在陵墓中生存,后来渐渐演化成了传说中的守墓妖兽。”
等沈湛讲完,别说叶南,就是贺司朗常青这样的角色都已经绷紧了身体,细细的汗水从额头低落,一双如鹰的眼睛仅仅的盯着那处水波不敢收丝毫怠慢。
“那,那……”叶南两说了两个那,然后又噤了声。他本想询问沈湛有没有救命的方法,可有一想到前不久拿出头发久了人后那些人窥探他们的模样就有把话给咽了回去啊。
沈湛这人虽然没常识的很,可有一句说的却对——从古至今,最恶不过人心。
叶南只是个普通人,别人对他好他也愿意对人家好。可如果别人想害他,他虽然不至于也要至人家死地,可主动帮助却是不可能的了。
“主子,繇为何会攻击我们?之前在恒源山庄的失踪是不是也和繇有关?陈栩呢?陈栩是不是在这群繇手里?”叶南沉住了气可总有人是沉不住的。
林骁自幼和陈栩一起长大,两人的感情要比和常青的还更甚一筹。陈栩失踪了,林骁早已坐不住了,这会见到罪魁祸首繇又出现了,自然开始激动了。
谁知,沈大粽子却摇了摇头。他看着水面上的波纹道:“这些繇他们以人肉为为生自然要攻击我们。不过这和之前发出声音的繇并非同一群。这里的繇身形巨大,是真正活了几千年的秽物,至于恒源山庄的那些恐怕是由其他物种演变而来的,的的确确只有巴掌大,害不得人。”
叶南听懂了,其他人也听懂了。感情外面那些吓得人死去活来的繇是杂交的,真绝色在这呢。
这么一想,就有人觉得蹊跷了。既然外面的繇没有危害,那到底是什么情况能把一个个五大三粗的老爷们吓得叫成那副鬼样子还无故消失了?
“那那群突然离开的食人鱼是怎么回事?”马赫忍不住插了句嘴。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越发觉得自己投到常爷下面是正确的决定。这次南沙之旅太多前所未见的危机让他到现在还无法缓过劲来。
第28章 鬼面旗
沈桓九看了他一眼,开口道“繇和食人鱼互为天敌,想来是那群食人鱼吸引来了一只繇,那只要发现了人类又叫来了其他繇。”
短短几句话让人顿时冷汗直流。不过眼显然不是害怕的时候,越来越多的水纹从四面八方聚拢,小小的木船在水力推动下微微晃动着。不难猜到那波动的水纹下面全都是一只只狰狞的繇。
很快另一条船上的人也感觉到了不对劲,杨子颤着身子问杨白术:“那、那是什么?”
杨白术顺着杨子指的地方看去,这一看面色猛地苍白起来。
“繇!竟真的是繇!”
随着他说话的声音原本还只在河底的繇似乎耐不住寂寞了一半猛地将身子冲出了河面露出了它狰狞的脑袋和庞大的身躯。
“吼!”野兽的叫声在这空旷的压低响起回荡,顶上不少细碎的石块从石壁上脱落砸下。
“妈的!这是什么怪物?”
“到处都是,那里也有,那还有那,天哪怎么这么多怪物。不是说繇只有巴掌大么,天哪。我们要死在这了,我们都出不去了!”
死亡逼近的时候本事再大的人也忍不住会乱了手脚,可便便沈湛稳稳地站在那里就像看不到那四处滑行低飞的繇。
叶南被他搂在怀里也渐渐镇定下了心。渐渐地他似乎看出了些端倪。那些繇凶猛狰狞无比,一头甚至快赶上他们一艘船的大小,可偏偏竟没有一只繇朝他们这船袭来,反而都像是约定好了一般朝杨白术的那艘船俯冲而去。
“啊!”只听一声尖叫,那船上的一个身影被猛地抓上了口中,竟是被繇抓了个正着。
那人顿时尖叫连连,嘶哑着嗓子喊道:“救命……救救我!我不想死我什么都不要了,我要回去我……”
他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两只繇硬生生的给撕开了。
喷薄而出的鲜血就像暴雨一样顿时将底下一船的人给浇了个透。鲜血的味道似乎刺激到了繇,他们变得更加兴奋……
空气中血液的味道迅速散发,带着腥舔的铁锈味充斥了每一个人的鼻子。暗红色的血液顺着脸侧缓缓低落,有人颤抖着去抹掉脸上的血肉,突起的喉结迅速的滑动着,全身肌肉绷紧,双腿微微的颤抖着……他们黑白分明的眼珠迅速的左右移动着,发白的唇不住的打颤,不知过了多久,尖叫声才如同潮水般响起。
“啊啊啊……!”
几个大老爷们吓得腿脚发软,不知从哪里传出了一股尿骚味,竟是有人被吓得尿了裤子。
沈桓九皱了皱眉然后收回了目光,像是不想再看到对面的情景一般低声喝到:“开船。”
马赫做了半辈子倒斗的买卖了,可也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景,此时早就被下的软了脚,心下也就越发肯定了自己抱对了大腿的举措,这会这大腿说话了他哪敢怠慢,立马训醒了吓呆了的手下继续划起了船。
很快沈桓九的小船就就驶离了河中心,也离开了被繇团团包围的地带。等他们开的已经有些距离的时候空气中血腥的味道也就轻了一点,总算没有这么恶心人了。
沈桓九又示意划船的人停下来。那两人看到了心里虽然巴不得立马就离开这个邪乎的河,可又不得不听沈大粽子的话,便还是迟疑着让船停了下来。这一停下来船上的人也就更能直观地看到不远处另一艘船上的情形了。
本来他们这艘船上有十人,杨白术那艘船上却是做了将近二十人的数量,可这会看去以那船为中心的河面上漂浮着的全都是血淋淋的碎肉,河面已经染成了暗红色,船上哪里还有二十人,能见到也不过只有十来人了。
“天呐……”叶南捂着嘴,一直到现在才缓过劲来的发出声音来,他被沈桓九互的严实能看的场面根本没有什么,可即便如此也通过那满河面的血肉中知道了大概。
“九爷,这繇难道就没有什么天敌么?”叶南没法想象如果今天他的身边没有沈桓九那又会是一副什么样的光景。
沈桓九摇了摇头:“繇并非动物,乃是阴间污秽化成,不受阳间食物链所扰,普通的天敌没有。”
叶南闻言略微有些失望,他虽然不是什么烂好人可也做不到冷血的看着别人死去。谁知还没等他低落一会呢就听沈桓九话锋一转竟有了转机。
他道:“不过这河底的食人鱼却是繇难得一见的天敌,我之前也说了他们本就互为天敌,一只繇对于一群食人鱼来说是不可多得的大餐,可数十只的话食人鱼就只有被吃的份了。”
叶南眼睛一亮可紧接着又有些束手无策:“可这么多繇,那些食人鱼早已跑光了,而且如果更多的食人鱼回来了,不仅是繇估计连我们自身也危险了。”
难道真的就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人一个一个在自己面前死掉么?叶南知道那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可听着他们的惨叫声和绝望的面孔,心脏就忍不住的扑通扑通的加速跳动着,仿佛就要跳出了胸口。他觉得自己的耳朵似乎开始微微有耳鸣,呼吸也开始微微加重了起来……
就在这时马赫突然惊叫出声:“你们看!那是什么”
叶南下意识的顺着马赫的目光看了过去,就一眼他顿时一个激灵,感官有再次鲜活了起来。手和额头上却是分泌出了更多的汗液。
只见一面黑色的旗子在船的上方展开,把整艘船都笼罩在了旗子的阴影里,旗子上仿佛有无数人脸争先恐后喷涌而出的。桀桀的怪笑声在幽静的湖面上回荡再回荡。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马赫下了半辈子的斗,这回却把一辈子骇人听闻的东西都给瞧了个遍。他看着那在黑雾中狰狞的无数人脸不住的退后着,腿一软就瘫坐在了地上。
他这一嗓子也算是把其他人给喊醒了。叶南趁着所有让人的目光都积聚在旗子上的时候迅速的朝沈桓九看了一眼。
沈桓九微微点了点头,低声说到:“孙其把旗子里的厉鬼放出来了。”
他这一句声音说的极低,叶南却是听得真切。他闻言立马朝孙其看了过去。就见孙其周身也若隐若现的缠了一股黑色雾气。
“他想要干什么?”叶南有种预感,总觉得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这一路上孙其举止怪异,一言不发的,仿佛是在可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跟之前在饭馆门口遇到的时候截然不同。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种事情也难还是懂得,再加上又牵扯到了沈湛的那只诡异的不能再诡异的鬼面旗。
之前沈湛也说了,这鬼面旗是用来镇压恶鬼厉鬼的,这些鬼多事无法投胎暴戾邪恶至极的秽物,和那繇倒是一丘之貉。
“看来这孙其是忍不住了。”沈桓九冷笑了一声,将叶南护在自己身侧,大手紧紧地按在他的腰测,才开口道:“厉鬼的胃口都是很大,只怕不是那么好喂。他既然想养着这鬼面旗,首先就得把这些鬼面喂饱。”
叶南听得瞬间浑身发凉。单单只是听着沈桓九的描述他就已经几乎可以想象到那是怎样一副场景了:“你是说孙其要把这些繇给鬼面旗当食物?”
“他想给,这鬼面旗却不一定愿意吃。”沈桓九意有所指:“那群鬼面打的是吸食阳气聚出形态的注意,这群繇对他们可没什么用处。”
“那他……”叶南心里生出一丝疑惑,正准备问个清楚,突然脑袋里像是被雷劈了一下一般,一个大胆到令人心惊的可能浮了出来,他止住了未说完的话,喉结微微上下移动了一番,透亮的眸子紧紧地盯着沈桓九的眼睛。
他声音紧张地有些发颤,手脚冰凉可后背上却已经被汗水浸湿:“你的意思是那鬼面旗是要用活人喂着的?那……”
“嘘。”沈桓九突然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阻挡住了叶南接下来要说的话,叶南顺着目光朝那逐渐变大的鬼面旗上看去。
孙其的声音腾空想起——
“不要慌!”
嘶哑的嗓音像是粉笔在黑板上划过留下的刺耳噪音一样,不由让在场的人心上染上了一层惊惧。
“这旗子是我曾经在一在一个唐朝墓里的机遇,拥有吞天覆地的力量。众位莫慌,管它是什么东西,让我的旗子吃了就是!”
他说着就将那旗子在空中猛然旋转起来,狰狞的鬼面全数而出,然后朝着那飞腾的繇俯冲而去。
缠着黑气的鬼面在上空划过发出了刺耳的尖吼声,扭曲的面容看得人触目惊心。奇怪的是那些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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