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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你家魔头说饿了-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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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垂着眸,望着面前的一片雪白,自顾自的开口:“施主,自今之后,你我便莫再有所瓜葛了吧。因果纠缠,便当全数清算,你看如何?”
他早已预料,以醉闲的性子,此刻他若说出这一番话,是少不得挨上一剑,问一句为什么的。他会很气恼,会恨他恨得咬牙切齿大声质问。可能他会红着眼睛好像下一刻便会落下泪来,也或许一怒之下便取了他的性命也不一定。
醉闲自然问了,只是他极镇静,他道:“给我一个原由吧。”语气之平淡好似在说“给我一杯水吧。”可他平日啊,便是讨一杯水也是可以三波九折的,何时这般的静这般的淡。
“不过是天下与你之间,贫僧选了前者。”不知用早早想好的,也确是事实的答案吐了出口。
醉闲点了点头,越过高高的门槛在不知身边停下。许是大殿的门已经破败不堪的缘故吧,便是大殿里面也积满了雪。不知闭着眼睛,不言不语亦不动,好似不论醉闲做什么他都甘愿承受一样。
可醉闲,什么也没做。甚至,什么都没再问。他有许许多多的疑问,但是他一个都不想知道了。
他只是从袖中取出那两朵娇艳无比的白莲花,当真白的无暇。他弯下腰将莲花放到不知面前的雪上,低声道:“还你。”
不知一颤,缓缓的睁开眼,两朵白莲盛开灿烂,竟比低下白雪还要耀目几分。可这样好看的花,却让原就惨白的面色更加了无人色。
可醉闲还没有结束,他一圈圈的解下缠绕在手腕上的一百零八颗念珠,念珠磕碰的细碎声响在万籁俱静的世界里变得无比清晰而刺耳。醉闲将念珠递给不知道:“这个,换回来吧。”
不知沉默的接过小叶紫檀的佛珠,将手中的菩提子还与醉闲。接下来的两人都冷静的可怕,醉闲将菩提子收回袖中,将手串也脱了下来握在手心给不知。
不知抬眸望了一眼,抬起手却没有接过去,而是手心一抹,原本普普通通的小叶紫檀的十二颗佛珠突然有一颗发出碧绿的光芒。
“这是木灵珠,魔界怕是需要。”不知淡淡的道。
醉闲沉默了片刻,收回手,却是将佛珠中间的绳子解开,独独取了木灵珠,将另外十一颗佛珠穿了回去放到了不知面前的雪上。
不知不动,他也不再多言转身离去。走到门槛时,他忽然觉得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
可不甘心又能怎么样?
他恨他不甘,他觉得他的高傲他的誓言被他踩在脚底。可他能做的不过冷笑一声,带着自己仅剩的尊严,哑声道:“净离或者不知,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虽然你骗了我,但是我却不会食言,答应你的能不杀的人我不会动手。这样岂不是比在你的脸上扇两巴掌,更来得痛快。”
说着他推着轮椅慢慢的走出了寺院。他没有回头,一下都没有。
不知蓦然喉中一甜,他还来不及拿手去捂,一口鲜血依然喷了出来。染红白雪,也染红了无暇的白莲。
他颤抖着手,小心翼翼的抚上娇嫩的花瓣,似是要将刺目的红色擦干净,却越擦越红。他还是不懈的擦着,执着的想要将血迹擦拭干净。可还没有等他将花瓣擦拭干净,花就开始枯萎了。冰天雪地里,没有一朵花可以长久的。
不知澄净若琉璃的眼忽然一红。起先只是一丝红线大小,而后迅速扩大,没一会儿,琉璃似的眸就变的通红,如同染上了谁的血。又似乎是天罗地网将他紧紧包围束缚,逼他就范。
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往事观,意难平
第四十一章 往事观,意难平
醉闲又穿过一个镜门,再睁眼时,人已身处热闹的元宵灯会之上。还好他落身之处是在桥洞之下,也没有人发现突然出现的他。
随手给自己罩了个隐身咒,心下愈发烦闷。吵,实在是太吵了。
桥上手中提着一盏精致的花灯蹦蹦跳跳招呼着“娘亲,快些快些”的小丫头,桥头拿着天灯吃食,笑着回答“你慢些,不着急,莫要摔了去”的温婉妇人。很吵。
对岸,一群文士大半的读书人推搡这一个满脸通红的好友,放下一盏美丽的荷花灯。哄笑声打趣声,还有那书生红着耳朵脸颊大打闹声。很吵。
另一头,含羞带怯的姑娘在人群中被人拉着催促着“快些快些,看看那秀才怎么说的,诗写的不好,咱们可不依他”。那姑娘越发羞赧,小声的拒绝着,却还是寻人勾起了花灯,托在手上。很吵。
小贩的叫卖身,孩童的嬉笑声,还有那些个风花雪月红尘梦,当真是吵,吵极了,吵的他头疼。
突然一个着着雪白僧袍的和尚慢慢进入了他的视线。蓦然,天地寂灭,便唯有那一个人。
那个小和尚。。。。。。
是了,那是那一年的元宵灯会。他记得,那时候他不晓得,只是偶然来寻他,恰好便遇见了在河边放花灯的他。
那时候啊,他听着那些小贩说着,放一盏花灯,求一求心愿。小小的一只蜡烛作为灯芯,在花瓣里头写什么都行。若是有心上人,那边在上头自己心上人的名字。元宵佳节,不晓得多少才子佳人,靠着小小的一盏花灯许了心意,结了良缘。
醉闲突然在净离身边落下,捞起那和尚写好了字堪堪放入河水中的花灯。
长长的一条河流,不知道漂浮了多少盏荷花灯,悠悠的荡开,推远,小小的花灯明灭摇曳间,如同天上的银河落入了人间。再抬头看人来人往,现世繁华,街头上明亮若白日,各种各样的灯盏挂了一条街。
而在璀璨的灯火之下,怎么都找不到花灯上自己的名字,唯有一句“天下靖平”的魔头可不乐意了。
一双眼睛望着谁都淡淡的,周身冷清不似凡间人的和尚,此时在万千灯火的照耀下也染上了和暖的人间色,一双深邃的眸子好若撒遍了漫天星辰,却只给一人观赏。他从身边又取出一盏荷花灯来,低声道:“予你的。”
魔头一愣,暂时放过了净离的花灯,拿起自己的好似打量什么宝贝,他不想让他和尚看了笑话,却还是忍不住抿着唇笑。
“你又不晓得我要来,如何准备的灯?”
和尚不回答,只是要将自己的灯盏放入水中。
魔头又拦下了,“诶诶,你等等。以后我每年都来。我先写好,我们一块儿放。”
和尚点头答应了,便见那魔头以指为笔,在荷花的花瓣上落下了“净离”二字。写完后,他又添上了一句“吾妹一生安康”。
仔细打量了好久,魔头才满意了,又要和尚将自己的名字也添到他的花灯上去。和尚望了他一眼,魔头便将自己的手伸了过去,笑眯眯的道:“没笔啊,没事儿,我手借你用用。”
以这魔头的本事化一只笔出来又是什么难事,只是他偏要用自己的手。和尚也只好无奈的望他一眼,握住她的手,工工整整的写下“醉闲”二字。
两盏小巧而精致的荷花灯同时放入悠悠的水中,小小的烛火不时摇曳,却还是坚强的照亮巴掌大的地方,缓缓飘远。
醉闲看着魔头对这冷清的和尚嫣然一笑,眉目明媚。
而那个和尚,轻轻的将夜风吹乱的发丝理顺,尽数拢到魔头的耳后,目光沉静,暗带悲悯,深藏柔和,清澈深邃的好似一捧清泉。
那样一个和尚,这样的和尚,凭什么他要如何就如何,凭什么他要放过他,凭什么!他不甘心,怎么就放过了他呢。那个人啊,他刻进了心里,融进了血里,可他啊,就是放过了。或许,是他知道,就算他不肯他闹它恨,那个和尚一旦决定了的事情他根本无法改变。
“你喜欢?”忽然一个艰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醉闲猛的抬头,对上了一双闪烁着邪异红色的眼眸中,他一怔。
不知垂下眸,又低低的问了一声,“你喜欢?”
这个不染尘埃不沾七情六欲的和尚,那个有着一双不管什么时候度清澈而干净的和尚,带着一双邪异的红眸出现在他的面前。
“不喜欢。”醉闲转过头去生硬的回答。
不知睫一颤,挡住了不祥的眼眸。他突然俯下身,修长而白皙若上好白瓷的手指穿过醉闲的长发吻上了紧抿的唇。
醉闲震惊瞪大了眼睛,暗红的瞳对上那一双似要滴出鲜血来的眸,他倏的抽出冥鸿横抵在自己和不知之间。
“再碰一下,你可以试试这把剑还当不当用。”醉闲闭上了眼睛,偏过头道,“你疯了么?”
不知身形一顿,花灯千万盏在他身后悠悠而过,如同凡间悠悠情长,虽缓却依旧光华耀眼。
不知眼中红色越发亮,他手指还穿梭在如瀑的发丝间。他沉沉的看着坐在轮椅上的魔头。
他俯下身,用唇蹭了蹭醉闲的耳边,醉闲霎时一僵。
“你要,我给你。醉闲,莫恼。”他一字一句,沉沉的道。
这样动听,突然失去又出现在他的眼前,只要他随手一抓就能握在手里,令人不可自控的心动。醉闲怔怔的望着花灯如繁星,溪水迢迢,温热的气息洒在颈间,激起一阵颤栗。温热的唇轻轻的拂过耳边,印在眼角。
冥鸿不受控制的消失在了手中,醉闲仰起头,咬上唇色一直浅淡的唇。不知伸出舌,轻柔而缠绵的绕着醉闲的舌细细吸吮。醉闲回应着,环绕住不知的脖颈。
昏暗的桥洞下,顺着花灯的飘来飘往而明明灭灭。热闹的桥上,净离牵着魔头数着有多少河灯飘远。桥下,却是醉闲与净离,抵死纠缠。
“唔。。。。。。”醉闲哼了一声,这样缠缠绵绵的吻着,也吻出了火气,他微微睁开一条缝,手已经顺着不知的脖颈滑入了僧袍内,在肩膀出流连。这一次,不意外的抚摸到了凹凸不同的皮肤,那是一个齿痕。
不知缓缓退开一线,滑过醉闲的唇角吻上尖俏的下巴。他总是爱撑着下巴坐着。不知这样想着,细密的舔舐起来。
醉闲喘出一口粗气,顺着不知的动作昂起脖子,灯火照耀下,精致的面容与高高昂起的脖子勾勒出一条漂亮的曲线,一直没入衣衫。
不知咬了一口小巧的喉珠,不意外的怀中的人一颤,压抑的哼着“嗯。。。。。。”。
不知猛的抱起醉闲,醉闲霎时清明了两分,随手收了轮椅靠在不知的怀里。没一会儿,便被带到了河海寺的后山,不知眸光一闪立时平地起了一座小院。
醉闲眼一花,便已经被压到了床榻上。闪烁着邪异光芒的眸紧紧的盯着他,眼中混沌不清。似乎有着他,又似乎全天下都在他眼中寂灭了,便连他也不过是一道执念。这个和尚,这个干干净净的好似天边的云雾山头的白雪的和尚。
“嗯哼。。。。。。”醉闲喘息着,双手环上光洁宽厚的脊背。
不知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他的额间唇角脖颈顺着曲线不停的往下。
醉闲突然压住不知按在腰间的手,眼中一片清明,“和尚,放开。”
不知一顿,却不做声。反而反手握住醉闲的手,手指一扣便是食指交锁。他将醉闲的手按在床头,人紧紧的贴了上来,又是细密的吻,绵绵的勾着醉闲的手。
醉闲的腿动不了,另一手却一掌朝不知挥去。不知一直沉默不应声,在此刻不过眸色沉沉的望着醉闲,指尖一动一串佛珠便已经拦住了醉闲掌劲的去势。
一圈一圈套在醉闲的手腕上,不知从来不会说话,入了魔竟是更加寡言少语。
“送你,莫取下了吧。”他吸吮着醉闲的耳垂,喃喃似的道。
若是这样,便这样顺着他做下去,那么,那么这个人就是他的了。
醉闲哑着嗓子问他,“你想要我?”
不知沉沉的“嗯”了一声。
“那为什么这样?”醉闲偏过头吻了吻他的侧脸。
“你想要。之后,便不会走了吧。”说着,略带薄茧的手滑过细腻的皮肤,摩挲着醉闲还未完全褪去的伤疤。似是心疼吧,吻得格外轻柔,像是微风拂过脸颊一样,怕再重一些便会弄疼了他。
这样未必不好,只要随着他去,他可以完全拥有这个人。那些不甘的不平的,那些寂寞的痛苦的,都会消失。
可是,这个和尚,不该是这样的。
“不知,嗯。。。。。你的天下,你不要了吗?”醉闲低低的□□着;白皙如美玉的胸膛起伏着,一片旖旎中,他却这样问。和尚,你的天下,你,不要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
一脸懵逼的写着小黄段子【啪叽一声倒在键盘前铲不起来的一只】
第42章 第四十二章 愿陌路相见不识
第四十二章 愿陌路相见不识
不知的手停在了醉闲的脚踝上,可下一刻他又恍若未闻一般轻轻握住,细细摩挲。
醉闲仰头粗喘,他是腿脚不便,却非是经络坏死。反而正因不便行走,腿上感觉越发敏锐。
不知已将那魔头两条修长匀称的腿架在了自己腰上。便是被这个人占了便宜去醉闲也是毫不在意,若是以前怕是要欢喜得很,自得自己才是得了好的人。但此刻便宜是随便占,着最后一路他却绝不能任由他去。
到底,他不想,毁了他。
你说你舍不得,此刻却是我舍不得。我舍不得在你自己都不清醒的时候,毁了那个遗世出尘净世而离的不知和尚。
不知的手还握在醉闲的足上,那魔头却已是喘出了一口气。他一手被握住,另一手虽套这佛珠,但行动还自如。当即勾住不知的脖子,凑头吻过去,他想要的不知少有不允的时候,除却那些底线大义,他总是愿意答应的,便是底线不知也不晓得为怀里的魔头退了多少次。这一回,便让他,为他退一次吧。以后,我们就真的两清了。
只是点点如雨丝般的啄吻,一触及分,分过不寸许又低头吻上,温柔而缱绻。醉闲称这间隙,在唇齿间断断续续的说着:“你说,佛能救人。。。。。。嗯。。。。。。我原是不信的,你却总言,佛在人心。现在我估摸这是明白了,佛救不了人,但人心却可自救。”
便是入了魔,神志不清明,这和尚对着魔头也是极温和的。总是愿意给予这魔头最好的自由,可如今他这般说着他却眉峰一蹙,红眸中闪过一抹哀意。忽的堵住醉闲的嘴唇深深稳住,口舌纠缠间,手下突然急切了起来。
醉闲一惊,奈何腿脚不方便不说,手还被扣住了一只。他空着的手一把捉住了不知放肆的手掌,另一只手虽不方便不知一时不察之下竟也被醉闲灵巧的手上功夫挣脱开来。
便是再给左首大人一个脑子,在一个时辰前他也是万万没有料到有一日他这功夫竟会拿来在床上斗开的。醉闲一脱开手便是一个擒拿放手拉开不知。
“。。。。。。呵。。。。。。和尚,你不是攻于名利之辈,怕是对自身修为也没有甚么执念。十万多年前我初见你,是何等玲珑透彻,望断红尘世人心。结果红尘一遭,你原想的怕是愿修为再进一步,不料为我不进反退。
你本见世道混乱,山河四碎,百姓流离失所,所望之处一派荒凉,竟是血流成河,人命如蝼蚁。你一心济世救人,知晓便该放下我,你方能成大道,救人于活命,安百世之太平。你也已经放下了。。。。。。。”醉闲越说着,反而他自己越渐明白,他说,不知便听,双目沉沉的望着他。
“没有。”不知突然打断,复又吻上他,在醉闲被一眼惊诧的时候,突然送进一指。
“和尚,你疯了。”醉闲吃痛,他这辈子受的伤实在是不少,并非不怕痛,只是能忍得疼而已。然而不知这一动却让他一时无法做反应,叫出了声来。
这下可好醉闲不得不动起手来,哪里想他两只手竟与不知一只手斗的不相上下。醉闲劈掌不知便挡,醉闲被逼急了五指成爪真要见血他却是不多不必单手穿花一般硬是拦下了。
“。。。。。。嗯哼。。。。。。”醉闲猛的咬住唇,眼中已见水色。手下却是愈发毫不留情,却是第一次明确的见识到了这和尚以往是怎么样的手下留情,今日这一身硬功全用在他身上了。
佛祖拈花一笑,本禅意十足。不想不知一用出来,醉闲实在忍不得一手掐住了不知的脖子,不知竟趁此机会单手一拢将醉闲的两只手腕都握在了手里,高高举过醉闲的头顶,压在床头上。
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那难以启齿,醉闲红了眼角。他是想助他脱离魔障,不想伤他自然也想不出掏出冥鸿来。可他也是一时大意,说句好的是艺高人胆大,若不好那就是一句不自量力。不知看着虽瘦,但脱下衣裳来绝对比他结实,更别说与佛家比硬功夫了,这不自己打脸么。也是不知常日里的模样太过深入人心,太能骗人,醉闲也不晓得不知的近身功夫这般好。
两只手都被不知紧紧的束缚住挣脱不开,不知顺势压下来吻上醉闲的肩头,手下又是进了一指。缓缓的刺入,清浅的亲吻,当真是耳鬓厮磨,鸳鸯交颈。
“。。。。。。唔。。。。。。和尚!”
醉闲挣扎起来,他大口喘着气,“我不与你说什么大道理,我只问你,既然已经做了选择还扭捏什么。做现在这副样子你给谁看!”
不知亲了亲他的眼睛,“你,莫恼。”
醉闲心下一酸,口中却是冷硬道:“那你这样做我便不恼怒了吗?和尚,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的场景你还看不够么?为了一个魔头,你睁开眼睛去看一看,你闭上眼睛去想一想,生灵灭绝佛界覆灭是个什么场景,你要济世你要救人,可你有多厉害!抵得过天道吗?就算你再厉害,你能以一人之力助人间与佛界渡过大劫吗?
你也别将我当傻子,你既然已经知道大劫之事就绝不会袖手不管。若单论现在修为我们自然可以自保逍遥在外。可是,和尚,你扪心自问。。。。。。唔嗯。。。。。。”
不知深深的将手指埋进去,眼中红光突然大胜。醉闲浑身颤抖着,面颊浮出两抹胭脂色,也确是动了情念。但是愈是心动,他口中愈发凌厉起来,“你。。。。。。哼。。。。。。心虚了,便是。。。。。。便是成了这一场云雨,不知,你敢说清醒之后你会选我。自欺欺人罢了!会放下天下性命不管的和尚,绝不是我认得喜欢的那个小和尚。。。。。。。嗯唔。。。。。。”
不知的手没有停,反而刺的更深。醉闲手指不由蜷曲。他眯着眼睛紧紧的盯着不知,不知也望着他。
醉闲突然叹了口气,哑声问他:“小和尚,尸山血海,血流。。。。。。嗯。。。。。。。成河,六界崩毁遭临大难,你不管了?那些惨叫声。。。。。。唔。。。。。。。悲鸣声你听见了么?你听听还有小小的孩子无措的呆坐在浑身是血的尸体边在哭呢?”
不知的手停住了。
醉闲喘息着,缓缓抽出了自己的手,捧住不知的脸,目光深深的似乎已经望进了那混沌不知深浅的眸底。
“你去看看,多少人死在灾难之中,他们血肉模糊,他们挣扎绝望,他求着,有没有人在这绝望中拉他们一把,救救他们。”
不知红眸一颤,红的近乎滴血的颜色恍惚暗淡。醉闲的手缓缓下滑,环抱住不知的脊背,而不知还是怔怔的望着他。
“愿,天下靖平。和尚,你的天下,你不要了吗?”说着,醉闲的手中忽然按在不知的背上,磅礴的灵力猛然冲进不知的身体。
“天下靖平,和尚,你不要了吗!”
“噗。”不知倏然偏过头,喷出一口血来,醉闲偏开了头,还是不免被温热的血沾到脖子与肩膀。
“咳咳咳。。。。。。”不知捂住自己的唇,不停的咳嗽,好似要将心肝脾肺全都咳出来。鲜血不停的自他的指缝间溢出来,没一会儿就染红了那只细白瓷般的手。
自然他的另一只手也滑出了醉闲的身体。醉闲觉得松了一口气,可他呆呆的看着床幔,耳边尽是不知压抑的咳嗽声,恍惚见又觉得凄惨。
他们两个,还真是凄凄惨惨。他自嘲的想着,便不由笑出了声,不知的咳嗽声堪堪止住,他便不可抑止的笑出声来。
只是低低的一声笑,却在突然寂静下来的房中格外清晰,而,苍凉。
“和尚,脑子回来了,就先放开我吧。”醉闲的声音喑哑,却不见窘迫,只是在冷静的说着事实。
不知浑身一颤,手一挥便是一件洁白无瑕的僧袍罩在在醉闲的身上。两人此刻可是真真正正的“坦陈相见”。他一手擦去手上血迹,一手将醉闲包裹好,声音嘶哑的当真听不出是个人声了,“抱歉。”
醉闲笑了,“我以为你会说谢谢。”
不知不语,他只是放开醉闲,然后背对着醉闲低下头捞起床下四散的衣裳。
醉闲慢条斯理的收拾自己,取出衣裳套在身上,不知虽然将衣裳捞回来,却也不是拿回来穿的。不过是顺势背对着醉闲,非礼勿视罢了。虽说,方才他已经看了个干净。醉闲在穿衣裳,不知也整理自己。
然而等不知已经打点妥当,醉闲还在与自己的腰绳斗智斗勇。行动不便是其一,更重要的是他一不小心拿错了衣裳!
那个腰绳他系不工整,却又不想再脱了换身衣服,不耐烦了就随手打了结。
这是不知看过来,突然伸出手接过了他手中黑红交错的腰绳。醉闲愣了愣,还是撇开眼,放手给了不知。
不知垂着眼眸,目光落在乱七八糟的绳结上,指尖微动先给解了出来,再几下穿梭便打出了一个漂亮的结扣。
醉闲甚至不用看,便晓得那和尚的眼神一定是沉静而。。。。。。温柔。
他紧抿了唇,看不知打好了绳子,便挪动身子下床。挥手将轮椅摆出来后,他才想起还没穿鞋,又拿出袜子套上。奈何,他现在也是个半残,套个袜子就半天,鞋子还落在床底下,东一只西一只的看着就烦。
不知十分了解他,体贴的下床捡回鞋子,并且在床边蹲下,帮醉闲将鞋子穿好。醉闲沉默的看着他,他一抬头对上醉闲的眼睛,不过片刻两人皆转开眼。不知抱着醉闲在轮椅上坐好,醉闲将手中被不知胡乱缠上的佛珠接下来换给不知。
相对无言,两相尴尬,说的便是他们了。
不知眼尖看到醉闲手腕上的淤青,醉闲自己却毫不在乎,转身便要走,可眼眸一扫间又停住了。
不知见醉闲回转过来,伸手从那堆衣裳里找出一块令牌来。暗红色的令牌,一面是火焰花纹,一面刻了一个“左”字,是他当初给了不知的令牌。
便是不知自己见了这面令牌也是浑身一震。醉闲望了他一眼,目光复杂,或许是他没有想到当初随手赠下之物,他却收在怀里。似乎以前不会动用,以后也不会以此让他难做。那么还留下做什么呢?妄添伤情么?终究不是什么有益他修行的东西,送佛他送到西了。
他将令牌收到袖中,不知不由要拦。却听那魔头道:“既然是一刀两断,这东西还是还我吧。你我之间,再不相欠,日后见了,便也当是互不相识的。。。。。。陌生人吧。我放过你。”
不知木然的站在原地,望着灼然的大火渐渐消失在他的眼底。绝然的离开,不会回头,也不再纠葛。
第43章 第四十三章 岁月悠悠(捉虫)
第四十三章 岁月悠悠
十万多年前,醉闲以为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事物可以逼他放弃净离。
可事实上,不知让他放弃了。
还在前几天,他又以为整个六界,没有任何事物可以逼他放弃不知。可你看看,他还是放弃了。
所以说,人呐,话可不能说的太满,会被推翻的,魔也一样。谁都会变,谁也都没有自以为的那样了解自己。他以为的至死不渝,是枷锁,他认定的永不放手,是执念。
而枷锁,是会断的,执念,也是能消的。就算不是现在,醉闲喝不知也已经走出了第一步。
醉闲走出了小院,才发现他们恰是在当初净离带着他来弹琴的地方。
月色溶溶,溪水潺潺,幽幽风来,鼻尖尽是冷清的草木香气,静谧而安详。只是今日,月色有些冷,夜风有些凉。当初的一曲《子衿》还恍若因绕在耳边,经久不歇,可他已经唱不出那缱绻缠绵的调子了。
黑衣如暗夜染就红纹如大火燎原,不可一世的魔头,怔怔的望着山间景色,兀自失了神。
远远的,他似乎听到山下热闹的人声,还有昏黄的灯火。一群明亮亮的天灯从城中的一角整齐的生气,红黄蓝绿不一而足,但他命中间都有一节小小的蜡烛,它们都照亮了无际的黑夜,带来温暖与光明。如同,指引人的,明灯。
不知追出来时便看到醉闲背对着他,仰着头望着天边的天灯出神。不知握紧了手中小小的素白锦囊,缓缓走了过去。
不知走到醉闲身边,醉闲才堪堪回神。
“还有事?”醉闲脊背一僵,后有放松下来,靠着椅背问道。
不知垂下眼,蹲下身,醉闲从原来的抬头到与他平视。只见那个和尚将手中的锦囊珍之重之的交到他的手里,“木灵珠一定要带在身上,这世上唯有你能动用。”
艰涩的声音已经平静了下来,可是和尚啊,你的手在颤抖,你知不知道。明明不想给我,你怎么舍下了?
“这个,亦还你吧,施主。”
不知将东西放进醉闲的手里后,直起身,不再看醉闲一眼,被对着他往前走。
醉闲没有说话,却也是握在了锦囊望前。他们各自走向自己的前路,都没有回头。
魔头的运气不错,没多久就遇到了镜门。这东西神出鬼没,最近更是频繁起来,醉闲每多想便走了进去。
再出来已经落到了一个小湖泊前,观看天色天边泛白是要天亮了,四周荒无人烟的,恰好便宜了醉闲。
他将不知给的锦囊收入袖里乾坤,手指就要将腰绳解下来,可手碰到的时候,突然就舍不得了。
他觉得好笑,狠狠的嘲笑了自己两声后,还是沉默着一手指绞断了腰绳,留下了那个结扣。
和尚,我将你身上所有有关于我的痕迹尽数清理干净。而我,你忘了,也只好我记得了。谁叫你是和尚,我是魔头呢。
醉闲将刚穿上没多久的衣服扒下来,刺溜一身滑进了水里。清晨的冷水冻得他一个激灵,腿脚不便趴在岸边也实在是不雅观。可你被人压在床上就差彻底吃干抹尽了,你能套上衣服就走?别说笑了。先不说是否尽兴,你被人咬了一身的牙印,出了一身的汗,再不讲究也得洗洗,何况醉闲在能讲究的时候还是不愿意亏待了自己的。
醉闲一手支撑这自己,一手撩水,边洗他边想,自己这一遭真是吃亏,太吃亏了。也不晓得那和尚看到他自己咬下的一身杰作没有。
还是没看到的好些,免得再乱了他的修行。可笑了,这是什么样的脸皮,那和尚忍耐克制无欲到一定的火候了,他这是什么样的脸皮,才会觉得那和尚看了他会有碍修行。
醉闲出神的想着,又想起不知给他的锦囊。他不记得什么时候给过他这样的东西。随手拿了件衣服套上,醉闲手一撑坐在了岸边,脚有一下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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