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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杀]三家轶闻辑录-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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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承弼浓眉斜逸,“是吕充媛。”晋枢机方才讥讽吕才人位份低微不入宝册,如今他便许了她九嫔之一的充媛之位,吕才人心下一喜,知道商承弼明贬暗升实为保护他们母子,不禁面有得色。商承弼目光厉如鹰凖,“你怀有身孕的事一个字都不许透露,否则——你该知道,女人没了舌头,还是可以生孩子的。”
商承弼踏进内殿,见御炉瑞香袅袅,却无一人服侍,知是晋枢机屏退左右,索性掀了帷幔坐在床头等他。他对着一床锦被醉俟美人,不由就想起那搴舟中流,与王子同舟,蒙羞被好的风流故事。偏偏久候晋枢机不至,不免心痒难耐,正欲出去寻一两个宫女消火,却听到那冷冰冰的声音,“醉卧美人膝,醒握杀人剑。皇上酒醉之际当已卧过美人双膝,何不将重华这柄杀人利剑留待清醒之时?”
商承弼原是最恨他冷言冷语、带讪讥人。自己拥美贪欢,他总是又气又恨,云雨之时,更腻得销魂蚀骨。可不知为何,偏偏就爱做出这等拒人千里的戏诮模样。如今看他初出新浴,披着件雪白的交领亵衣,腰间绦带不系,只随意用手握着襟口,青丝如瀑,带着水搭在他微露的削肩上,低头看时,水珠竟顺着他精致的锁骨滑下去。商承弼哪里等得及,一掠而起将他拉进怀里,扯了亵衣推在龙床之上,“温泉水滑洗凝脂,始是新承恩泽时。爱卿又何必欲拒还迎?”说话间见他重瞳一冷,知他最恨自己拿他当女人取笑,也暗自后悔话说得造次了,“那两个女人,你不喜欢,朕已将她们打入冷宫了。”
他这一开口,手上劲力就松下来,晋枢机寻了个空当,顺手将他推到一旁。
商承弼面色一寒,他轮廓冷硬,五官峭峻,原就生得极为霸气,如今虽是浅嗔薄怒,却也令人心惊,“过来!”
晋枢机低下头。商承弼看他不动,正待起身抓他手腕,却听得晋枢机悠悠道,“你又要捏断我的手骨?”
商承弼收回手低低叹了一声,“你明知道我一招出手就连自己都控制不住,又何必总是激怒我?”
晋枢机慢慢偎过来,将白皙的手指搭上他手腕,亲试他脉搏,“你贵为天子、富有天下,又何必要强迫自己练六合天劫这么危险的功夫?”
商承弼一把将他揽进怀里,“人人都说王叔武功盖世天下无敌,我就不信他能强过朕的轩辕剑法和六合天劫!”
晋枢机躺在他怀里,用湿漉漉的发心轻蹭他下颌,“江湖事,我自会替你料理清楚。至于缉熙谷,我也找到了应对的法子。你若信我,就不该再忧心了。”
商承弼低头在他脖颈落下一吻,他为人极是霸道,本该是点水蜻蜓的一下却吮地极深,直到晋枢机叫痛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口,“算了,是我不该碰了女人再招你。你先躺着,朕去沐浴。”
晋枢机听话躺下,商承弼起身,小心替他掖好被角,晋枢机笑意温柔,却在商承弼转身的瞬间冷了神色,既然做不到一心一意、情有独钟,又何必虚情假意、自欺欺人!
5五、孽情
几日未见,商承弼早将晋枢机想得发疯,他正当盛年,欲望极深,可说是夜夜纵情,无女不欢。五年前强留了晋枢机,对女人的兴致虽减了几分,如火的欲念却变本加厉地发泄在这位重华公子身上。
晋枢机四岁作文,七岁赋诗。垂髫学弈,少年已成国手,总角习琴,曲罢曾伏庭兰。十二岁仗剑江湖,杀尽江左邪佞,十五岁著书高窗,辩休南山清谭。世人言其文华陈王之绮而武重冠军之威,故称重华公子。他出身高贵,气度雍容,端的是自负才调,心许风流。这样的人,本该安心做他的藩王世子,富贵闲人。谁料六年前楚王突然起事,靖边王挥师南下,一年即大败楚军。为保家族性命楚地生民,晋枢机以世子之尊上京请降,做了质子。商承弼本是个嗜杀如命刻薄寡恩之人,却对他一见倾心。犒师宴还未结束,受降酒尚未喝完,就当着群臣将晋枢机拉进了暖殿之中,甚至还兴冲冲地封了个“承恩侯”。
晋楚原不过是大梁附属之国,岁岁纳贡却也兵政独立,如今一降,商承弼便借机收了军政财权,一统三江。楚地官兵百姓无不恨得咬牙切齿,可究竟是败军之将降地之民,连谪仙一般的世子都为人所辱,更何况是蝼蚁残躯呢?
商承弼从来不好男色,可不知为何,看他这样清洁傲岸的人物捧着玉杯向自己曲膝,一低头,端的是延颈秀项,如雪肌肤,当时就想将一杯暖酒都泼进他脖颈里去。楚人素无束发之风,晋枢机为表驯顺便将满头绀发用商承弼御赐的枪上红缨系起来,可那一头青丝太过滑顺,缨带又哪里系得住。商承弼缓缓一声世子请起,他微一抬头,丝带就滑下来,缎子样的长发便散在肩头。商承弼当即笑道,“人说陈后主为张丽华亡国,朕还不信,今日看爱卿鬓云如洒、流光可鉴,盛颜仙姿、容色天成,就算是被那史官骂上一句‘耽荒为长夜之饮,嬖宠同艳妻之孽’,又有何妨?”
晋枢机心高气傲,几曾受过这等屈辱,羞愤之下,险些握碎了手中玉杯。可想到如今处境,却不得不强自忍耐,直待商承弼将他扶起,才稳定心神说了一句罪臣不敢。
商承弼犹不足厌,俯身拾起了缨带亲自替他系上,晋枢机又怒又恨浑身发抖,可他越是隐忍就越勾起了商承弼凌虐之心,恨不得立刻将他压在身下狠狠亵弄。待真的挑动了那腔慾火将他掳去后殿,商承弼甚至来不及推他上牀,就按在地上欺负了半宿,直到后半夜,才带到寝殿狎玩。晋枢机惊才绝艳,武功高强,却偏偏成了刀下之俎,不能反抗更无力反抗。待到天光之时,他望着九龙戏凤的帐子,目光呆滞,几番欲咬碎藏在齿间的“殇离”剧毒,却又怕激怒了这暴虐成性的皇帝,累及无辜。
商承弼见他面色闪烁,一伸手就将他提了起来,一掌拍下去,便迫他吐出了口中毒药,目光炯焰,“朕知道你不甘心,手谈一局如何?”
可怜晋枢机被折腾了一夜,身下还淌着血,双腿不断打抖,趴都趴不住还要陪他下棋。那一弈,直熬了一个多时辰,商承弼步步紧逼,晋枢机节节败退,可胜者偏不一鼓作气,反处处留下余地,败者也并非溃不成军,还偶有妙着解围,到得最后,终因晋枢机体力不支而了局。商承弼望着这名满江东的佳公子,“朕知你才貌双全、文武皆精,必不甘做那面首禁脔——”
晋枢机打了个冷战,商承弼将他拥进怀里,自他掌中夺去了玉杯碎片,“握了一晚上,你也够克己了”,说着便顺手在他胸口一划,侧身吻掉血迹,“你昨夜已试过反抗,结果呢?天命难违,圣意更难违!”
晋枢机神色冷然,也不说话,商承弼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手正握上他腹间欲势,“你既骄傲得紧,不如——书画、辞赋、琴瑟、武功你任选一样,若是赢得过朕,朕就放你回去,保证不杀你父母、伤你族人,这一夜,就只当是朕给你那不知好歹的父王一点教训,如何?”
“楚地的百姓呢?”晋枢机问。
商承弼笑了,手上加力,哪个男人受得了被如此握住欲望,晋枢机当即痛得呼出声来。商承弼用嘴堵住了他惨叫,又撷尽了他口中血腥,“楚国是朕的王土、楚地百姓自然是朕的子民,还要你来担心吗?”
“好!”晋枢机答应了,“我要和你斗琴!”
商承弼却笑了,“不忙。”说着就推那棋枰,“这一局,你既输了,总该付些彩头。”
晋枢机脸上全无血色,可想来也觉得再惨不过如此。商承弼对他倒还算温柔,趁内侍数子之时便带他去清理。他贵为天子,除了偶有猎奇同娈童交欢,倒也不好男风,更不曾帮谁料理过这般污秽。如今一时兴起将晋枢机扔进水里拾掇,待捞出来时他倒像是比刚才还要憔悴。商承弼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竟对这个叛臣逆子格外在意,甬径密閮中的污秽,哪怕是内监也不许动手。那幽邃的暖径、粉嫩的香泬,经过昨夜一番纵意,他是再舍不得让别人碰的。晋枢机被他按在池边,用手指捅挖了几遍,折腾地出气有入气无,若不是常年习武身子康健,恐怕今天这条命就要交代在这里。好容易收拾的差不多了,回到那龙床软帐,内侍便报说世子输了三十七子。晋枢机自十三岁起就再未输过棋,今天虽说是状态不佳,但也知道商承弼已刻意容让。他羞惭难当,只等着商承弼说出罚约。不想商承弼又将他身子翻了过来,晋枢机冷冷一笑,知道这人又要开始疯,虽然害怕,到底愿赌服输,只狠咬住了牙。
不料商承弼却是将他抱在膝头,用指尖轻轻按着他閮口,“朕是真心心疼你,可君无戏言,又怎能不罚?不如——”他说话的时候晋枢机半边身子都发凉,这边语音一顿,更是吓得缩成一团。
商承弼笑了,甚至还低头吻了吻他腰眼,“这些输了的子,就罚你吃了吧。”
晋枢机一怔,棋子都是釉瓷所制,又如何吃得。正自忐忑,只觉閮口一紧,商承弼竟已推了一颗白子进去,晋枢机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商承弼紧紧按住他腰,“别乱动,朕还舍不得伤你。”
晋枢机哪里受得这般折辱,“你杀了我吧!”他这一反抗,商承弼就很难将棋子推得更深,他原就不是耐心的人,一巴掌就拍在晋枢机臀上,“别不识好歹,雷霆雨露俱是天恩,好好受着吧!”
月上西窗,灯明又减。更漏水涩,宝鼎沉烟。
晋枢机静静躺在暖帐中,等商承弼沐浴回来,便替他让出了半床锦被,商承弼将他拢在怀里,“在想什么?”
晋枢机道,“想初见的时候。”
商承弼脸一沉,“初见之时,你性子太犟,朕的确用了些手段。如今鸾凤和鸣,又何必再想那些?”
晋枢机背过了身,“谁是鸾,谁是凤?”
商承弼顺手将他扳过来,“放你出去三天,就是回来跟朕摆脸色的吗?”
“日夜兼程回来,难道是为了看你同别人——”晋枢机话未说完,就被商承弼掩住口,“知道你最恨这些脂腻粉香的,朕都不叫她们进这里来。不许再闹!”他话说得霸道动作却更直接,晋枢机亵裤早被他扯了下来,待伸手探那幽穴,却是神色一凝,“怎么这么紧?玉势呢,没带吗?”
晋枢机小声道,“带着还怎么做事?”
商承弼直接握住他肩膀将他身子扳起来,眼中寒光陡盛,“朕说过没有,不在朕身边的时候,必须带着玉势!朕要你时时刻刻都知道,你是朕的!你这里、这里、这里,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是朕的!”他边说边点着晋枢机脖颈、腰线、閮口,最后更伸手揷进那甬道中,狠狠一按,“你明知道朕脾气,为什么要惹朕生气?”
晋枢机肤色极白,商承弼这一戳,登时就映出紫色的血斑,恰如白锦上的血珠子,美得香艳。商承弼反手将他拖进怀里,握住他颌骨,“为什么不听话!你跟了朕五年,怎么还学不会听话!”
晋枢机素知他性子暴虐,前一秒还温言软语,后一刻便大发雷霆,如今被他箍住,怕又激起他狂性来,只好用手臂小心翼翼地去蹭他大腿,微微蹙着双眉。
商承弼感到晋枢机求饶,又见他颦眉敛痛的隐忍神色,恍悟自己又弄疼了他,放开握着他下颌的手,那莹润如玉的脸上已留了两道极深的指印子。晋枢机低声道,“我不惯带那冷冰冰的东西——”他小心试探,怕商承弼发火,便伸手挂住了他脖子,眼波暧暧如丝,“宜辅,重华不想带那些。”
商承弼心头火起,腹下欲望升腾,见他听话讨好,正欲温存,却忽闻他唤自己名字,立刻便提起他双腿抬高,粗暴至极地将他按在帐边墙上,“朕厌恶这个名字!不许叫朕宜辅,不许叫!”
他本就残暴,如今更是凶狠,欲势抽揷仿佛要将晋枢机生生碾碎,晋枢机吃痛,雾一般的双瞳氲出水气,那粒血痣却平添几许暧昧的妖娆。他紧咬银牙,双眉黛如远岫,玉面微晕春烟,似是勾引,又似衔恨。
商承弼将晋枢机脸扳过来,兽一般地啃啮他脖颈,伸指穿刺他密閮,晋枢机喘息□交结在一处,听不出是哀求还是呼唤。
商承弼贴着他狂碾,噬骨吸髓,毫无半分婉转惜怜,晋枢机一段沈腰像要被他拧断,甬道深处又有血滴滑出来,血都像是凉的。
商承弼一惊,抬手就是一巴掌,“怎么又出血!谁许你出血!”
晋枢机缓缓从墙上滑下来,两条玉一样的长腿还未及收回来就被商承弼拉到眼前,“来人,掌灯!”
“不,不要。”晋枢机哀求着,他这副样子,又怎么能被人看。
“放心,你这副样子,只有朕能看。”商承弼用手指蘸了他閮口的血,“朕不想打你,你为什么总是这么不小心!”
晋枢机蜷在商承弼腿上,就像一只优雅驯服的猫。
内侍隔着锦帐送上累丝镂刻的雕龙金盏,商承弼一手执灯,一手扒开晋枢机密閮查看伤势。
晋枢机双颊晕红,整个身子都是粉的,双腿微微一动,就是一片春光,商承弼却气得扔了灯盏,一巴掌就拍上他白皙挺翘犹带着血影的臀,“浣肠就敷衍,扩张更不做,玉势锦拴也不带,还故意叫朕的名字惹朕生气,晋重华,你是觉得朕舍不得罚你吗?”
6六、君宠
晋枢机双颊晕红,整个身子都是粉的,双腿微微一动,就是一片春光,商承弼却气得扔了灯盏,一巴掌就拍上他白皙挺翘犹带着血影的臀,“浣肠就敷衍,扩张更不做,玉势锦拴也不带,还故意叫朕的名字惹朕生气,晋重华,你是觉得朕舍不得罚你吗?”
晋枢机低着头,心知今夜是无法安然过去了。他原不是要故意激怒商承弼,可是,如果要时刻带着那些後閮密器,那他跟那些低微卑贱的男宠小倌又有什么分别?他轻轻闭上眼,伸手抓了床头金丝软枕垫在身下,“鞭背可以吗?那里的话,我——”
商承弼指尖滑过他线条优美的脊骨,在腰间停下,“鞭背?打得血淋淋的,还怎么抱?”他说着就用顽童撕裂蝴蝶的手势扣住晋枢机肩背,“朕不要揽着你还看你一脸疼痛!明知道不听话要受罪,谁许你随便使性子!”语罢就提起手来,狠狠一巴掌拍在晋枢机臀上。
晋枢机痛得一抽,咬住了唇。
商承弼手劲极大,再一巴掌,晋枢机便忍不住□出声,他小声哀求,“别打肿行吗?求你。”
商承弼又是一掌,“知道怕还要犯错!”大概也是真心疼他,见他粉白的双臀染上霞色便不再下手,反是拨开了他後閮幽穴,晋枢机一阵抖嗲,“别打那里!”
商承弼冷哼一声,不轻不重地在他閮口拍了一掌,“朕也舍不得打你这里,可是,你这么不乖——不罚,又怎么会长记性?”他顺手自床头抽了一根短鞭,喝道,“腿分开!”
晋枢机将脸埋在双臂中,一动不动。商承弼淡淡道,“是又想让我将你按在墙边撕腿了?”
晋枢机摇头,商承弼温柔地顺着他长发,“朕心疼你,不忍心叫你自己掰开,你乖乖听话,分开腿,朕只罚一鞭,嗯?”
晋枢机撑起身子,怯生生地转过头,双瞳翦水,眼睫轻颤,目中全是哀恳,“我知错了,饶了我吧。那里打坏了,还怎么带玉势?”
商承弼用食指抬起他下颌,“现在知道要带玉势了?你若是早听朕的吩咐,怎么会这么容易受伤。你如此大意,弄伤了朕最宝贝的重华,还害得他流血,你说,朕会不会轻易饶你?”他说到这里,眸中怒色陡生,“别磨磨蹭蹭的,好好受了这一鞭,还有别的玩法!”
“呃——”晋枢机被他握住肩膀,只觉得连胛骨都要被捏碎了。商承弼等不及,用那短鞭玉柄抵在他閮口,晋枢机原只是静静在他膝上伏着,如今听他这一句,却是拼着受伤,奋力挣起来,大概是恼怒太过,一掌挥出去,未打到商承弼自己却跌在床上。商承弼吓了一跳,扔下短鞭去扶他,“重华,重华!”
晋枢机两点漆眸冷若寒灯,“我跟着你五年,就是任你戏弄狎玩的吗?”
商承弼这才忆起自己话说得过了,连忙将他抱在怀里,用手指轻抚他紧抿的薄唇,那温软的触感,如兰的气息,让他食指同一颗真心一起沉下去,万劫不复,“就算朕说错了话,你也不必这么大脾气,我近来已很难压住戾气,你贸贸然地一掌挥过来,伤了你怎么办?”
晋枢机不语,只是用额头轻轻蹭着他胸口。
商承弼叹了一声,“朕对你是什么心思,你还不明白吗?朕若真当你是个孪宠,哪能五年才做到这一步?”
晋枢机低低道,“我知道不该不听你的话,所以才乖乖伏着任你罚。可你——”
商承弼摇了摇头,“算了,也不是一定要打你,跟朕进来吧。” 他说着就一掌推开夹壁,龙墙画壁翻转过来,正通着一间小室。
晋枢机最怕的便是这间兰房,满心惴惴靠在商承弼身侧发抖,商承弼一手揽着他,一手指着那挂在梁柱上的竹管革囊,“你自己来还是朕替你做?”
晋枢机仰脸看他,“可以不做吗?”
商承弼伸手握住他臀,“又想惹朕生气吗?”
晋枢机低下了头,商承弼伸出食指小心探他幽穴,晋枢机双腿一软,商承弼似是知道他站不住,便用另一只手扶着,待得伸进去两根手指,晋枢机已经忍不住,咬住了商承弼肩膀,商承弼腹下鼓胀,就想将他压倒,可到底不忍伤他,强抱着他拖到那革囊之下,命他伏在铺着厚厚锦缎的玉床上。
那玉床有半人高,做成拱形,晋枢机才一趴上去,双臀就祭品样的被托起来,商承弼强忍心火,只用那尺寸惊人的欲势蹭了蹭晋枢机侧腰。晋枢机偏过头,神色迷离间却带着感激,他知道商承弼欲念多重,也知道他此刻忍得多辛苦,伸出手去想帮他略解相思,却突然闻到酒气,晋枢机脸色一变。
商承弼俯身捏了捏他鼻子,“想起今天还做错什么事了?”
“我——”晋枢机最怕的就是浣肠,平时灌上一囊清水已受不了了,谁知商承弼今天竟要再加入烈酒进去。
商承弼执着玉杯走过来,蹲在他面前,“朕做不到弱水三千只取一瓢,是朕对不起你。所以,你跟那些女人制气,朕从未管过。可是,重华,是不是朕纵你太过,你连朕赐的酒都敢泼出去——”
“我——”晋枢机想要辩解,商承弼却已将玉杯送到他口边,“双唇噙着,不许用牙咬。洒出一滴来,你知道朕的脾气。”
晋枢机五年来不知吃了多少苦,自然不敢轻易违逆他,委屈张口噙了玉杯,商承弼站起绕到他身侧,提起一把银壶,低头掰开他閮口,将壶口塞进他後閮,倒提着壶耳就灌起来。晋枢机双腿颤抖,可口中噙着玉杯又不敢乱动,商承弼倒也不过分,只灌了差不多两杯的量便将酒壶撤出来,伸指按住他閮口,“不肯用上面那张嘴喝,就用下面这张嘴含着!”
“唔——”晋枢机像是想说话。
商承弼将手指搭在他那最危险的地方,还悠悠闲闲地画着圈,“朕就是怕听见你求才让你噙着玉杯,重华,朕往日总是舍不得下狠心调敎你,闹得你频频受伤。往后不能再纵着你了。你乖乖听朕的话,朕不会伤你的。”商承弼说着就取下了那梁上的革囊,接好竹管。晋枢机喉间发出两个含混的音,商承弼听惯了,知道他叫的是“驾骖”,心神一动。驾青虬兮骖白螭,吾与重华游兮瑶之圃。这本是只有晋枢机才能叫的名字,他往往狂性上来谁都制不住,但只要一听到这两个字,心绪便能平和些。
商承弼回身接了晋枢机噙着的那杯酒,晋枢机却不说话,只用氲着水雾的双瞳看着他。他生就重瞳,商承弼便觉得倒映在他眼中凶残的自己有四个,无奈叹了口气,“嘴酸了?不要你噙着了。”说罢仰头干了那杯酒。
晋枢机撑起身子,拉了拉他的手,“对不起。”
商承弼哪里受得了他这般软语温言,当即就将他扶起,悬空坐在那张白玉拱床上,“朕知道你是气急了,也罚过你了,以后别再这么任性了。”
晋枢机轻轻点头,“我自己浣过了,只再一次行吗?”
商承弼摇头,“至少三次,朕会小心些。”
晋枢机不再说话,任他将那革囊注满水,将竹管揷进自己密閮去。商承弼无限温柔,水流汩汩,起先还有些舒服,可灌满了一囊,药劲一起就受不住,晋枢机双腿微颤,香汗淋漓。商承弼浅浅吻着他发际,他本是个强索强要的人,时常将晋枢机吻得伤痕累累,如今这般轻怜密愛,倒是难得。
晋枢机靠在商承弼胸口,眼睛直直地盯着炉内那炷香,腹中早已搅海翻江,偏偏那香才燃了不到一寸。他与商承弼十指相扣小心哀求,商承弼轻轻拍着他肩背,“这次是罚你粗心,不忍足一盏茶的功夫别想出来。”
晋枢机重瞳水雾缭绕,瓠犀轻启,似嗔似怨,“你从前没有这样过。”
商承弼伸出舌头舔他眉间血痣,“朕说了,今后不惯着你。才一盏茶就受不了,下一次,朕还要你撑上半刻呢。”
“不要。驾骖,不要。”晋枢机握紧了他手,“重华不敢了。重华以后一定认真做,你不心疼重华了吗?”
商承弼感到他身子打抖,将他翻过来将那镶着东珠的玉塞子推得更深了些,“就是心疼你才不能再让你这样下去,朕问过宫中老人了,这后面不用心侍弄以后是要受罪的。朕舍不得你次次都流血,朕陪着你,好好捱过去。”他的手指忽轻忽重地按着晋枢机閮口,晋枢机修长的玉腿因为腹中的冲击打着颤,商承弼伸指按了按那嵌在閮口的东珠,“什么宝中至宝、稀世奇珍,说是晶莹透彻,哪有我的重华肤色这么美,莹润剔透。”
“呃!”晋枢机忍不住□。
商承弼一掌拍在他臀上,“夹紧了!敢偷懒,再加一炷香!”
晋枢机又羞又气,待要伸手打他,后面那汪洋恣肆的冲击就再也撑不住。商承弼用骻间欲势蹭了蹭他薄蒸香汗的肌肤,“岂止是你,朕也忍得狠呢。”
晋枢机抱住了他腰,“那我不许出来,你也不许出来。”
“啪!”商承弼一巴掌就拍下去,“找打!”
晋枢机偏过头,“就知道你是这样。”
商承弼无奈一笑,却见他狠狠蹙着眉,知道是忍得急了,“就那么难受?”
晋枢机低头不语。
商承弼轻轻推了推他,“你且在这里伏着,朕去取纸墨来。”
晋枢机看他,“取纸墨干什么?”
商承弼四指撩过他蝤蛴玉颈,“你不是最喜欢朕画你了?”
晋枢机恼羞成怒,“不许画!”
商承弼看他粉面含春,玉肌带露,正是美人颦黛之态,西子捧心之姿。商承弼书画皆精,不起这念头倒还罢了,如今只想将那一片春情付诸丹青,却看他眸中隐含怒色,连那点朱砂也泛出肃杀之意,知道他素来心气极高,如今这副模样,是决不许人形诸笔墨了,“是朕糊涂了,朕并无——”
晋枢机容色稍霁,“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商承弼见他体贴,也宽心不少,更生了怜惜之意,“朕知道你难捱的很,不如这样——联句被酒,赌书泼茶,你只说一样,朕陪你解闷。”
晋枢机斜了他一眼,薄怒含嗔,“我这个样子,怎么饮酒喝茶?”
商承弼失笑,“那就对弈?”
晋枢机声音懒懒的,“下不过你。”
“清谈?”商承弼提议。晋枢机素有辩才,恐怕只有这一样能掠他锋缨。
“没兴致。”那浣肠的水中不知加了什么药,今日痛得格外厉害。
“兵法韬略——”他二人常常纵论天下形势,也谈谈古今名将用兵之道。
“我不耐烦听那些,呃!”晋枢机掐住了商承弼手。
商承弼看那段香焚尽,“还剩一炷香功夫,朕叫人取瑟来,鼓一段清心普善咒给你听。”
晋枢机委委屈屈地应了,却是道,“在这种地方,你也不怕玷污神明?”
商承弼挥手,“朕就是神明!”
那一夜,折腾了大半宿。待商承弼发了善心抱晋枢机回去,已近三更。自诩暴虐却非无道,好色而不荒淫的天昭帝躺了一个时辰就起来准备早朝。商承弼登基九年,除了被晋枢机牵绊倒从未误过政事,也勉强算得上励精图治勤先万民。王公公素知这位临渊侯的本事,如今见堂堂九五之尊连鞋袜都不敢穿就跑到栖凤阁外,也明白这位多情的皇帝是怕吵着里间那不好惹的小侯爷。
商承弼身边这些人,各个都是玲珑心肝,小心翼翼肃穆井然地服侍他更衣洗漱,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来。
春宵苦短,承恩夜长。待得日上三竿,早起的鸡恐怕都要睡午觉,晋小侯爷才懒懒推了玉枕。
内侍们鱼贯而入,送上衣帽漱盂巾栉等物,晋枢机张开手臂由他们服侍,却看到王公公。王传喜身为正二品督领侍,本是商承弼贴身的内监,如今正该跟着他在乾元殿服侍,怎么到了这里。
那王公公为人行事极有分寸,又深知商承弼对晋枢机的情分,是以对这位临渊侯很是恭敬。晋枢机看在他是商承弼心腹,也肯卖他几分面子。如今便笑问道,“王中官怎么这会儿来了栖凤阁,皇上精神怎样?”
那王公公先是对晋枢机一礼,而后才道,“不敢惊扰侯爷清梦,老奴一直在殿外候着呢。皇上福泽绵长,龙体康健,昨夜虽只睡了一个时辰,却是神采奕奕。”
晋枢机轻轻叹了口气,“有劳公公久候。皇上赐了什么,请上来吧。”
“侯爷恕罪。”那王公公又是一礼,才挥手叫内监上来。
晋枢机低头看时,只见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太监跪捧着托盘,盘中是一条做成欲势形状的牛肉。尾端嵌着蟠螭纹的玉玦,还缀着红色穗子。王公公拖长了调子,“皇上口谕——”一屋子的人都跪了下来,只有晋枢机伸指滑着那牛肉条,在心中冷笑:形状和他那里一模一样,只是尺寸小了许多。
王公公也见惯了晋枢机的无礼,继续传话,“这牛肉不是冷冰冰的了,仔细听话。”
晋枢机笑笑,“重华谢皇上体贴。”说了不喜欢冷冰冰的玉势你便记在脑里,可我不愿做挣扎在你身下的幸宠娈佞,你又何曾放在心上?
7七、争锋
王公公也见惯了晋枢机的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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