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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定(蜉蝣)-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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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灼舍不得打击爱人,所以他表示沉默。
  真正的鼓励来自校方,随着校间交流的临近,为了安排外校团队,临时宿舍该准备了。这个比较简单,毕竟平均每十年就要举办一次,基本建筑都是有的,只是非交流期间不往里充能,其空间扩展自然就没有了。需要用时除了启动空间扩展魔法阵外,还需要人员辅助,包括启动的工作,还有检查空间扩展到不到位,里面的物品摆放是否有混乱,空间阵是否有损坏,有没有哪里需要调整修补。
  大部分工作的难度都不大,但有些繁琐,毕竟来的人比较多,临时宿舍也比较多,还要保证质量不能丢帝都学校的脸,检查要仔细,于是初级的空间系学生们就被征用了,包括莫淙烁这种不主修空间系又偏单技能路线的二级空间系职业者。
  ——反正他的偏单技能比较接近空间扩展方向。
  所有工作中只有修补空间阵对低年级学生来说有难度,而且可能专业不对口。低年级的魔法师们可能还没开始魔法阵的学习,不过他们能自行修补固然很好,但不能也没关系,他们只要能判断需不需要修补就行——这只要求有空间系的感知力,然后对照着常见故障手册进行排查——判断需要修补了就上报,之后自有高年级或者老师来接手。
  这还是莫淙烁第一次接到有实际工作要求的空间系任务——平常的考试、练习不能算——哪怕校内任务一如既往的报酬寒碜,对不起帝都学校壕的形象,但是莫淙烁依然跃跃欲试,精神抖擞地参加进了任务,就算是只冲着空间扩展魔法阵他觉得也值了。
  虽然魔法阵一直就摆在那随便学生们观摩,可是没启动的魔法阵和启动了的魔法阵以及启动中的魔法阵都是不一样的,魔法阵的启动过程,魔力在线条中的流动激活过程,这是学习该魔法阵最佳的时机。可是即使帝都学校很壕,也不会只为了初级崽子们走马观花的看看就把魔法阵开了关关了开,有那功夫,去模仿绘制空间阵的结构收获可能还更大些。别好高骛远,赶紧去打基础。
  当然,等空间系学生基础打牢实了到了临门一脚时,帝都学校是不会吝惜那点魔核来开关魔法阵的,甚至为了学生们能看得更清楚些,高级空间系老师可以亲自反复输入魔力,就为了让魔力流动或快或慢那么百分之甚至万分之一秒,使学生们能够快一步学会。
  说了嘛,帝都学校就是这么富裕,这么奢侈,这么招人恨。
  魔法阵是一种介于纯魔法与炼金术等其他魔法类技能之间的产品。按照现代魔法的划分,魔法师是以直接的魔力具现化来实现目的,不需要其他媒介;药剂师是将魔力与药材融为一体成就实用;符文是以规则的图案凝聚魔力;炼金术则是在魔材上刻印轨迹——也就是炼成阵——促使能量离开人为控制后依然规律运转实现功能。
  严格说来,符文和炼成阵都属于魔法阵,硬要说区别的话,炼金产品上的刻印是为其所在的物品服务,而符文则有着功能单一和时效性或使用次数限制。通常所说的魔法阵,它要求有一个合适的承载物,有能量中心,有一定的自我修复能力,不过这些条件其实也挺模糊的,惯例上,大型的就叫魔法阵,小型的就算到符文或炼成阵上;也有划分标准是,驱物的是炼成阵,借力的是符文,自身展露功效的是魔法阵。
  略乱。不过现如今哪些归炼金术、哪些算魔法阵、哪些划到符文,都可以直接参照先例,用起来倒是不会有歧义。比如作为交通工具的传送阵,肯定就是魔法阵;而同样具备传送能力的物品交换器,那就是炼金制品,其上刻印的就是炼成阵。
  非要说这二者是一回事……对,本质上它们确实是一回事没错,只不过前者难度更高一些而已——毕竟主要传送的是人,对安全性要求更高——可没办法,历史上这么划分很多年了,已成惯例、已成常识,就别去折腾更改让大家不适应了。
  一个成熟的魔法师,肯定会涉猎魔法阵,因为魔法阵有蓄能性,它可以靠着更多的准备而让魔法师以更低的消耗使出更强、更稳定、更持久的力量。历史上,正是从魔法阵演化出了符文和炼金术职业,而配合魔法阵使用的药剂也充盈了药剂师的职能——这之前已有药剂师,不过那时的药剂师主要是辅助魔法师,比如降低疲劳、短时间榨取魔力等。
  正因为如此,在魔法类职业中,魔法师的地位无可争议地居首,优秀的魔法师必然涉猎所有魔法类职业——包括咒术,咒术不是从魔法阵演化而来,但依然是魔法师分裂出来的职业——虽然可能比不上各相应职业者那么专精,但却能够比较轻松地将不同职业的技能相互组合、融合产生奇效。
  不过,初级阶段的学生魔法师通常都达不到那种境界,一般要等到魔法师卡在某个等级多年难有寸进时,他才会有余暇融会贯通多个职业。至于中级的学生魔法师通常也能兼顾,主要是因为中级每升一级的难度都足够大、间隔时间都足够长,时时刻刻都像是被卡住了,当然就得做点别的找找灵感。
  莫淙烁作为一个入三级不久的魔法师,以他前面升级的速度他应该是没空闲去管其他职业技能的,可他贪心啊,成为职业者之前就眼馋炼金术等技能并且已经上手试做了,进入帝都学校这种综合性的大宝库,指望他目不斜视,这要求实在太高了。
  好在他贪心归贪心,却并不急躁,从不吝啬花费时间精力在基础上,一遍一遍地练习入门技巧,只要有空就去旁听各学院一年级的课程,虽然有时候一边玩网游一边听课,或者在药剂课上练习符文作业——仗着有伴生空间,什么都随身带,想起一茬就立刻付诸行动——但无论如何,主要内容他都是听进去了的。
  虽然课堂上老师们不会去管旁听生,旁听生有专门的旁听席也不太好跟必修课学生们交流,但是课后有问题,老师只要有时间,肯定是愿意解答的,大多数同学也乐意卖点人情指点些基础知识。
  要具体说说莫淙烁贪心到什么程度呢……他甚至旁听了铸造师的课程,帝都学校现在铸造师职业从四级开始,没有初级的课程,他就痛苦地、不知所云地去旁听了四级的课程。
  即使帝都学校已经考虑到现在铸造师职业式微,很多铸造师勉强到了中级却没有将初级的基础完全打好,所以还安排了一些基础课程,但是,那是相对于已有丰富实践经验的中级铸造师来说的基础课程,是体术类职业的基础课程,莫淙烁这差了等级又差了专业还被老师无视的旁听生真是一句话都没听懂。
  ——听着全跟暗号似的。
  “然后你还自我折磨了三堂课。”沈灼叹服——他这个体术类职业的听铸造师课程都像听天书,烁烁这魔法类职业的跨这么远还真能下狠心。
  “虽然我没听懂,但是我记下了,”感谢向导天生的好记忆力,过目不忘、过耳不忘,听不懂也能背。莫淙烁查专业词典,“我就不信我翻译不过来。”

  第100章 有一就有二

  “……去看入门书籍不是比较好吗?”沈灼表示无法理解。
  莫淙烁查词典查得想啃平板:“铸造师的入门书籍看是能囫囵吞枣地看懂,但那种懂法没用,都是实践指导书,非得上手做不可。”
  哦,体力不够嘛。所以说铸造师是体术类职业呢。魔法师就不要眼馋了,羡慕不来的。可不能用魔法代替身体运动,会干扰材料性能。
  “要不你来做我旁观?”莫淙烁对沈灼说。
  “铸造师的活我做过啊,”沈灼说,“我炼伴生剑的时候就用到那些技巧了的。”
  “但是伴生剑是特例啊,”莫淙烁头疼,“跟普通的一级铸造师技能有区别,普通一级铸造绝对不可能铸造师和铸造物心神相通,不对,是正常的高级以下的铸造都不可能心神相通。”
  “从头学吗……”沈灼思索自己能不能做到,其实他是没多少好学精神的,专心学剑师技能就是他耐心的极限了,之所以涉猎过铸造师也只是因为自己的伴生剑非自己动手养不可,而与伴生剑无关的铸造技术嘛……
  “不,算了,没有这个必要。”莫淙烁想了想,改变了主意,“我对铸造只要有理论认知就够了,看视频虽然麻烦了些,但肯定也比从头学花的时间要少。”
  “所以说,你一个魔法师为什么要学铸造师的理论啊?”沈灼表示哨兵和向导的思维模式也差太多了,真茫然。
  “……直觉吧,”莫淙烁自己也不确定,“直觉它有用?”
  “这是问句?”
  “反正,也不是太花时间,肤浅地了解一些总不是坏事吧?”
  “很多时候,人们都在强调专注。”沈灼说。
  “嗯……我专注于从不同的角度来理解、学习魔法以及我的哨兵。”
  “……听起来我像是附带的?”
  “你的错觉。在我心中你就像魔法一样魅力无穷。”
  “这次听上去我像是插。足你和魔法之间的第三者。”
  莫淙烁假笑:“小灼子,别故意找茬。”
  沈灼笑嘻嘻地表示投降。
  莫淙烁参加校内空间系的兼职活动后,觉得自己收获不少,在空间物品的制作上又有了新的领悟,至少做出来的东西稳定性肯定大增,然后就可以卖出更好的价格,送人也比较能拿得出手了。
  怀揣着这样的喜悦,在校间交流开始前,莫淙烁和沈灼准备回家一趟,送新鲜出炉的莫淙烁亲手制作的空间链坠给爸妈和小弟——虽然比不上专业炼金术师的那么精巧,稳定度也依然比不上专业出品,但量身制作啊,顺便还准备让沈父这个管理着炼金术产品小店的专家给评估个价值。
  然后半道上,夫夫俩就穿了……
  虽然据时隙组说,卷入时空扭曲一次就很容易有二次三次无数次,但是,就在帝都城外,就在帝都学校旁边,就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这时空扭曲是哪儿来的啊?
  如果这时空扭曲是自然现象还好说,如果是人为,这人可真太够胆了,深怕不被逮捕吗?
  当然,到底是谁引发的时空扭曲,暂时沈灼二人还不需要去关心,他们需要关心的是,如何离开这个时空缝隙地。
  是的,他们这次又被卷到时空缝隙地了,而不是被时空扭曲随便抛到十万八千里外只靠普通交通工具就能回家的地方。想要回家,他们又得再一次找路,而且这次还不确定这里与外界的连通方式是什么。
  更糟糕的是,其实回家方式暂时也不是他们迫切需要考虑的事情,当务之急是,他们得证明自己的清白,确切地说是给他们出现在凶案现场一个合理的、不是凶手的理由。
  “时空扭曲?帝都?魔法师和剑师?”审问他们的警员猛地一拍桌子,“别以为装疯卖傻编玄幻故事就可以脱罪。”
  “真是太好了,这回是真隔绝,连魔法都不存在的缝隙地。”沈灼笑了声,引来警员的怒视。
  莫淙烁稍微正经些:“就当我们是编故事好了,但你们也不能因为我们碰巧出现在凶案现场还被你们撞个正着就定我们是杀人犯吧?我们没有碰过现场任何东西,凶器——不管什么是凶器——上面肯定没有我们的指纹,我们跟被害人也没有任何关系,不管是不友好的关系还是友好的关系。我们唯一需要自首的事情是,我们在这里是黑户。”
  “你们销毁了自己的户籍?”警员面露鄙夷,“现在的罪犯越来越不择手段了,以为销毁了我们就查不到吗?”
  “别脑补得这么勤快,”沈灼说,“乱定罪也是犯法的吧?”
  警员‘嗤’了声,面露不屑,不过也没反驳。
  '这里的法律看起来不太靠谱啊。'沈灼心忧。
  '起码肯定没有职业者特权条例。'莫淙烁说。
  '而且执法人员看起来很菜,'沈灼相当不满,'真不敢把清白交到这些人手上。'说是这么说,其实他并不担心,最糟糕的情况,他们被定为了杀人犯,逃就是了。既然这里没有职业者,要越。狱、要逃离追捕就都不会是太困难的事情,而且这里的科技程度看起来也挺低的,尤其不可能有针对职业者的捕捉仪器,武力对抗毫无压力。当然,可能的话,沈灼还是愿意当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哪怕他现在在此还是个黑户。
  将时间稍微往前拉一点,回到二人刚刚摆脱时空扭曲的那个点上,沈灼第一时间就嗅到了血腥味,而且是人的血,他将因为对抗时空扭曲还有些不适的莫淙烁护在怀中,持剑面向血味来源,然后就看到了一具新鲜的尸体,目测死亡不超过半小时。
  他们降落的地点是一个有些昏暗的房间,大白天,但厚厚的窗帘阻挡了阳光的照入,桌上有一盏台灯亮着,尸体面朝下就倒在桌旁,脖子上开了个大口,台灯的灯光正照在从尸体脖子流出的血液上,浅色的地板上血液还没有完全凝固,暗红色的反光竟有种晶莹的美感。
  房间不大,东西却不少,虽然有个明显他杀的男人,但房间中却并没有搏斗的痕迹,仅有的一点被弄乱的东西,似乎只是这个已成尸体的男人倒下时不小心碰到的——哦,不能叫不小心,他倒下时应该已经断气了,当然顾及不了物品的摆放。
  沈灼无所谓地将房间里的情况看了个遍,虽然光线很糟,不过哨兵的视觉具有猫属性,昏暗阻止不了他们将一切尽收眼底。
  同时沈灼还听见了门外的脚步声,一群人的脚步声,跑到了大门外,打开了大门,然后直直地冲这个房间而来,撞开了这扇从内反锁的房门。在房门被撞开前,判断这群人无威胁的沈灼已经将伴生剑收回到了体内,毕竟眼前的尸体死于利刃,房间中却不见这把凶器,沈灼觉得自己也最好不要把锐利的剑摆在来人的眼前,不然这些弱鸡误判了以为他的伴生剑就是凶器然后非要借去一观怎么办?
  ——事后证明,虽然收回伴生剑的举动很正确,不过正确的原因和他担心的完全就不是一回事。
  据说,被害人死前正在跟朋友讲电话,突然发出惊恐的惨叫,然后再无声息,被害人的邻居中也有多人表示确实听见了惨叫。那位朋友慌乱之下立刻报了警,而邻居们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但也有人通知了物管让去看看。
  物管比警察来得早,在联系不到业主后,他们绕到了窗外往里看——被害人在一楼——由于窗帘的阻挡他们没能立刻看到里面,可是若有似无的血腥味他们闻到了,虽然没有立刻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味道,但当风掀起窗帘隐隐约约显露出倒地的男人和地上刺目的大滩血红时,他们不想知道也只能知道了。
  报警,叫救护车,当警察匆匆赶来时,就正逮着了才落地不到一分钟的沈灼二人。
  莫淙烁试图解释他们二人出现在那里的魔法合理性,可办案人员只愿意跟他们讲科学,并警告他们再胡说八道就先定他们一条妨碍办案罪。
  最开始逮住他们的警员是真的以为他们俩就是凶手,这不仅是因为他们俩出现的时间地点不对,更重要的是,这两人的表现太淡定了。莫淙烁多少还算回避了看尸体,但沈灼那神情,视线扫过尸体时完全没有停顿的,就像是看个随便什么杂物,如果是在昏暗的地方没看清还勉强可以解释为胆大,但当房门被撞开,顶灯被打开,灯光下惨白的尸体、残留着生前惊惧痛苦的侧脸也没有让他有丝毫动容……这得是看了多少血淋淋的尸体才练得出来的啊?!
  沈灼心道:本人看的尸体是挺多的,还亲手砍过化为人形的魔兽以及生物属性上还是人类的死灵法师。作为一个合格的职业者,这等常事……哎,跟你们这些战五渣说不清楚。
  不过,后来沈灼二人被转手到了凶案组,其组长魏薪却第一时间就调低了他们俩的嫌疑度,理由却就跟之前的警员一样,他们出现的时间地点太巧、表现得也太淡定,而这两条明显是矛盾的。
  在作案现场被逮个正着,要么会惊慌失措,要么就是存了自首的心,后者倒是可能淡定,但又不可能对着警员编故事不认罪。而一个足够冷静的凶手,不会傻愣愣地作案后还待在原地等人抓,被害人死前可正在打电话啊,还发出惨叫,有脑子的凶手都知道很快就会有人来了,怎么可能不逃?
  即使要判沈灼二人杀人的证据不足,但他们俩也得不到释放,因为……
  “老实点,说,你们是怎么进去的?”魏薪屈起食指敲敲桌面,“所有监控里都没有你们进入被害人家的记录,甚至没有你们出现的记录,而你们的个人信息也完全查不到。没有身份证,没有户籍,指纹无记录,完全是一片空白。说不出自己的来历,你们的问题很大啊。就算你们真的跟本案无关,你们一时半会也别想有自由了。”

  第101章 审问

  莫淙烁叹气:“我们已经很老实地说过很多次了,可你们就是不信,我们又能怎么样呢?”说着,莫淙烁又将桌上的水杯从这端瞬移到了另一端。
  魏薪给他鼓掌:“魔术玩得不错。听说魔术师很赚的,前途无量啊小子,所以快点老实交代吧,有什么案底啊,不涉及杀人的都不归我们组管,赶紧说,我好把你们俩交到别组去,再不说我就当你们默认你们就是因为犯了杀人罪才不得不把过去的痕迹都抹干净的。”
  莫淙烁和沈灼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叹气:真话不被相信又被要求老实交代,这让人怎么说呢?
  “其实我们是外星人。”沈灼说。
  “继续编。”魏薪的外表看上去是个鲁莽大叔,可交谈中却意外地很有耐心——当然,他不信实话,再有耐心也白搭。
  “这么说吧,”莫淙烁开口,“我们原本在大街上走得好好的,然后突然天旋地转,等再脚踏实地时,我们就在凶案现场了。之前我们一直是合法公民,但是被你们逮来后我们发现,我们成了黑户。”莫淙烁觉得这地方的科技程度和他上辈子挺像,于是他说,“我猜我和我的爱人大概是穿越了。”
  魏薪先还听得认真,等听到‘穿越’二字,又露出了听故事的无语神情,不过却依然没有表现出不耐烦,甚至还有闲心八卦了一句:“你们是恋人关系?”
  “我们是夫夫关系,有结婚证的。”沈灼纠正。
  魏薪‘哦’了声:“同性婚姻法最近讨论得热火朝天,据说赞成的人占了上风。你们来自该婚姻法已被通过的未来?”
  “我们来自这种婚姻法早已被通过的异时空。”莫淙烁说。
  魏薪哈哈大笑:“你们俩挺有意思的,先在局里待着吧。等我们把凶手抓到你们就差不多也该被释放了,就看是重办户籍还是转进精神病院,你们考虑一下吧。其实我建议你们先编个正常的故事脱身,然后再发表小说继续讲你们那些充满了想象力的玄幻故事。我女儿特别喜欢这类故事,你们以后出书告诉我一声,我一定捧场。”
  “不过,”魏薪脸色一肃,“前提是,你们真是清白的,我个人直觉相信你们与本案无关,但是,”他重点看向沈灼,“如果查出来你们杀过人,杀过不止一人,我也不会觉得惊讶。”
  沈灼懒洋洋地抬了下手:“我没杀过人,连人人得而诛之的死灵法师都没杀过,”虽然砍过,但没砍死啊,“只杀过魔物,魔兽杀得最多。”
  “……最近魔幻大片看了不少吧?”魏薪问。
  沈灼疑惑了一瞬才利用莫淙烁的记忆反应过来‘魔幻大片’是什么意思,博雅大陆没有这种说法,相似的有,魔法片、武斗片、职业者片、战争片等。
  “需要帮忙查案吗?”在沈灼对应词意的时候,莫淙烁问魏薪。
  “你们现在是嫌疑犯,查什么?”魏薪好笑。
  “确实还很生疏,不过,可以当做练习,魏警官姑且看看吧。”莫淙烁笑道,然后抬手在制造了一片水幕——制造水幕不需要抬手,不过有个动作表示这玩意是他造出来的,以免突然出现吓着魏大叔了。
  魏薪略惊,下意识看了眼还在工作中的监视器,沉着脸看向莫淙烁。
  “请看大屏幕。”沈灼调侃似的说。
  “我们绝对没有恶意。”莫淙烁保证,“我只是想回溯一下案发现场的情况,我的信息读取能力还不太强,不过好在案发也没多久,一个小时应该足够用了,我看着是足够了。”
  说着,水幕上显示出了案发房间门刚被撞开的那一幕,然后画面闪动,显示出莫淙烁二人凭空出现在尸体旁的那一刻,接着画面再次转换,停止在受害人还活着时,之后像放电影般,剧情从这里沿着正常时间线进行了下去。
  还活着的被害人拿着电话正说着‘不行,我不同意’,表情有些不好,边说话,他边打开了台灯,接着走到窗边拉上了窗帘,同时情绪有些激动似的说‘这不可能,你跟他说,我绝对不会答应,这不是可以商量的事情’,大概是因为太激动了,他似乎没有发现,被打开的窗户防盗栏外,一个男人正靠墙站着,就在窗外,有躲避之意,但躲得很拙劣,或者也可能是被什么吸引了注意力而出现了疏忽,水幕上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他的身影,不过由于角度的关系,并不能看见他的面部。
  被害人拉上窗帘后就走到了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文件袋,‘我在看’,他对电话那头的人说,‘但我不认为我会改变主意,这太荒唐了’,风将拉上的窗帘吹动,阳光时有时无地照入房间,照到被害人的身上、脸上,这些阳光似乎让被害人更加烦躁,他嘟囔了句‘该死的太阳’,随手将文件袋放在桌上,往窗户的方向转身,这时手机那头人说了句什么,被害人笑了声,‘是,是,我就是夜行动物,我……’话没说话,他吓了一跳,被风吹动的窗帘旁站了个人,距离他不到两米。
  被害人张着嘴,从口型上看似乎是要发出‘你’字,但下一刻,他看到了那个突然出现的人手上的反光,接着一刀插入他的腹部,他发出惨叫,然后又一刀,割断了他的喉咙。
  被害人被推到在地,凶手拿起桌上的文件袋,从窗户跳出,还顺手给合上了防盗栏。这时倒在地上的被害人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动静渐渐变小,直至彻底静默,风依然时轻时重地吹拂窗帘,不久后,窗外出现探头探脑的邻居以及物管,再一会儿后,沈灼二人凭空出现,紧接着便是房门被撞开。
  画面到这里结束,水幕又恢复了最初的平静,不过莫淙烁并没有立刻撤销水幕,依然放在那儿,呈现镜面的水幕现在照出魏薪大叔张口结舌的傻样。
  “能清晰看到凶手的正面吗?”开口时,魏薪却问了案件的关键问题,而并没有立刻纠结这影像是从哪里来的。刚才的短片虽然在凶手动刀的那一刻是正面照,但由于光线的原因,并不能看清,出图后处理一下的话,倒是应该可以得到一张不错的图,但魏薪敏锐地觉得莫淙烁可以直接提供更好的。
  “有啊。”莫淙烁照顾魏薪承受力地,用手指点了点水幕,这次水幕上出现了一张静态的图,正是凶手背靠墙站在窗边时,之前的影像角度是从房间内往外看,于是穿着连帽衫拉起帽子的凶手看不到脸,但这次的图的视角在窗外,确切地说就是凶手正对面,特写,图的角落背景是被害人手拉窗帘。
  莫淙烁的服务很贴心:“我现在还不能直接将图印在纸上,不过,你们可以拍照。”
  魏薪没有找旁人,亲自拍了张照,然后交代手下人立刻去查这人,他还没有完全相信莫淙烁提供的影像,但作为参考,他肯定也不会放过这么个嫌疑犯。将事情交出去后,魏薪重新坐到莫淙烁二人面前,表情严肃了很多。
  这两人被抓来后是搜过身的,其实也没什么好搜的,清清爽爽的一条裤子一件衣服,还都是修身款,没有附带衣兜裤兜等任何口袋,一目了然。除了沈灼手上戴了一块手表外,两人全身上下再没有任何首饰纹身之类干扰视线的玩意。手机、钥匙、钱包等正常人都会随身带的东西,他们是一样没带,将隐藏身份执行得相当彻底。
  要非说还能有藏东西的地方,那除了体内,可能就只有莫淙烁那头长得过分的头发了,不过扫描后也没发现,当然,也有可能是扫描仪器档次太低才没发现问题。
  莫淙烁暗道:就算告诉你们我们的东西都在伴生空间里你们也不会信,非炼金制品的扫描仪扫到下个世纪也扫不出来,所以我就懒得说了。
  沈灼:你们没检查腰带,内里有乾坤哟。不过,算你们知进退,拿仪器扫描,而没有人手摸上烁烁,不然我真的要砍人了。
  魏薪确定这两人身上没有任何录像也好放映也好的工具,再说影像播放时,是直接从那水幕透出的光,没有其他光源。
  这两个人不会真是魔术师吧?看起来挺高端的啊,比电视上那些明星级魔术师看起来有料多了。魏薪腹诽——作为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他依然在从科学的角度思考这两人是如何在他眼皮子底下搞出这种魔术把戏的,比如说,藏了某种他们局扫描仪探测不出来的微型放映器,然后进来时快速扔在了地上,放映器投出了水幕以及后续的影像。不过,时间配合得这么好,他们俩手上应该还有个微型控制器。
  魏薪的视线在地上扫来扫去,尤其是莫淙烁已经撤去水幕的那一块地方。
  已经捡走了吗?可是我一直盯着他们,两个人都没有过俯身的动作,手也一直按照要求放在桌面上,没有可疑举动,那么是脚上的问题?魏薪越想越多,但绝对一丝半点都没往相信二人的玄幻故事上靠。

  第102章 转移

  莫淙烁没看出来魏薪的想法,不过,倒是看出来了这大叔在想抓他们的漏洞,就是不知道是想抓哪方面的漏洞。
  一对二正沉默对视着,审问室的门被推了开来。
  魏薪侧头看向大门,在看清楚来人的一瞬间就皱起了眉。
  “这两人我们组接手了。”来人身穿便服,手与其说是握着门把,不如说是撑着门把,骨头发软似的,脸上带笑,但笑得有点猥琐,听话语像是魏薪的同行,但那样子实在不像是执法人员,怎么看怎么像是街头小混混。
  魏薪没接话,小混混摸了三个口袋终于翻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我这有正式转移令的,看,还有章,鲜红的哦。”
  “你们组自己打印张纸盖上你们组自己的章,然后就想从我这里领人?”魏薪冷笑,“张孚人呢?别告诉我他又在世界的尽头感悟人生,我中午还在食堂看到他了。”
  “组长去勘察现场了。”小混混交代得很痛快,卖队友一点不带含糊,也完全不担心事后会被上司穿小鞋。接着他走进房间,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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