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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人想杀我正道-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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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他今晚遇到的都是些什么人!
与左景珩满是尊崇的反应不同的是龙佶,但见他闻容濯一言便露出了不屑的神色,显然对此人的话不以为意。?
此举得了慕榆的喜欢。只觉,此人倒也有几分意思。?
“而今可看清楚了?景雅他现在是我门下之徒,和你们青石门并无关系,不需你们插手管理。屋其它事,你们也该避嫌了。”慕榆有足够的资本不卖青石门面子,他无门无派,更没有其他顾虑。
修真世界本该以强者为尊,容濯自然不在意慕榆话里的不屑,对着慕榆礼貌的行过礼,便率众师弟离开。
而当容濯转过身离开大堂,脚踩上楼梯的时候,客栈外响起了一声凄厉的叫声!
“怎么回事?”白曜被尖锐的叫声刺痛了耳膜,顿感毛骨悚然,身体立刻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手在听到声音的刹那就早已搭在了自己的剑鞘上。
“又发生了什么事?”
“不知道。”
“今晚还让不让人安歇了?”
“嘘……小点声。”
青石门的几人听到了声音之后,都停下了脚步,交谈了一下又将视线放在了容濯的身上。
容濯摇了摇头,表示不插手这件事。几个门徒虽然脸上颇有异色,但也不敢不从首席弟子的意愿,都沉默地上楼、回房。
青石门离开、客栈大门紧闭,外面的动静已消,就像那一声凄厉的叫喊是个幻觉般。
“你不出去看看?”白曜见外面又恢复安静,便松开握着剑鞘的手,看了看一旁被吓得脸色苍白的左景珩兄弟以及……
白曜看着墙角里脸色发青的大汉,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第16章
第十六章
龙佶躲在墙角里,此时闻言便立刻打起精神,向白曜抱拳道:“晚辈乃虎啸堂的第二代弟子,龙佶。前辈,晚辈真的不是伤左景雅之人!”
后面一句话显然是对慕榆说的。
还算不错,一下子就能口齿清楚表达自己的意思了。白曜了然点头,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这龙佶不是出手之人。
试想,谁伤别派弟子不是往死里打的?龙佶如若要对付左景雅,必定是下死手,根本不可能留活口,给自己留下诟病。然而这些话跟他说并没有什么用,除非龙佶自己能抓出真凶,洗脱罪名。话说回来……
这左景雅的伤口着实奇怪,不像是人为的,倒有点像……有点像什么呢?
白曜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下意识便转过视线看向慕榆。只见慕榆面对客栈大门站着,也没有回答他刚才的问题。
自那一凄厉叫声消失之后,安静到诡异的气氛就充斥整个客栈大厅。
难道没人察觉到这周围的气氛已经变得很奇怪了吗?
白曜见慕榆并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干脆将视线在龙佶和左景珩两人身上转,最后放在了左景珩的身上,忍不住问道:“左景雅平时得罪过什么人没有?”
“没有。”左景珩摇了摇头,他调息了下自己周身的灵力,然后坐在了凳子上,“景雅他性格温吞,不会主动与人结怨,而且他从来都没有跟外人接触过。也不过是这个月才的尘虚派,连弟子还未称得上,如果说……”左景珩回过头又看了看龙佶。
龙佶被左景珩的双目一打量,瞬间就塌下了一张脸,“我是招谁惹谁了?”龙佶的情绪已快到达了崩溃的边缘,“好歹我也是金丹修为!论能力,你还在我之下。要对付你那连筑基都没有弟弟,我还会留他一条命?让他半吊着这个样子回来见你?”
却不料,慕榆此时转过头看了龙佶一眼,冷声道:“你还没有那个能耐能伤到他。”
“嘿,原来木桩也会说话。”白曜对于慕榆会回过头来插话的行为感到惊奇,忍不住出声调侃,然后见慕榆没有兴致搭理自己,便不再说话了。
“咳……不是他伤的我。”左景雅听了他们之间的谈话,大概也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便开口替龙佶解围。
“还有魔气郁结于胸,先别说话。”慕榆望向左景雅说道,而后观察其气色不顺,便走上前,单掌搭在左景雅的后背,“我帮你疏通脉络。”。
“噫!”白曜看了一眼慕榆和左景雅,很是嫌弃的别开了视线。但是白曜别开视线的瞬间,马上就捕捉到了慕榆话里的重点,“魔气?!”
龙佶和左景珩在听到“魔气”两字时,都愣愣的看向慕榆,显然没有从他的话里反应过来。
自那人死后,这片大陆千百年来,就再没有出现过魔的痕迹!在座的他们之所以对魔有印象,还是来自于记载在卷轴上的文字。眼前是什么情况?
“我的乖乖,原来是魔啊?”龙佶最快反应过来,只要是能够洗脱自己身上的脏水,管它是魔还是神,只要跟他无关,他才不……
不对!
龙佶突然跳起来,指着左景雅惊讶道:“为什么魔要对他下手?他身上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你这样一惊一乍还拿指着左景雅,真的好么?”白曜才不管魔为什么要对左景雅下手,眼下有人在他面前作死,情不自禁便开口提醒道。
龙佶被白曜点醒,讪讪的将手收起,向大家道了歉之后,立刻摆出一副规矩的模样。然而眼神却还放在左景雅的身上,直勾勾的,像是硬要从其身上看出什么怪异之处。
“怎么会是魔?”左景珩没有留意到龙佶看向左景雅的怪异眼神,眼下事情的发展已经超出了预料,事关魔,他……
左景珩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瞬间煞白了一张脸站起了身。
“喂!你去哪?!”龙佶看左景珩站起身要离开客栈,他也不打量左景雅了,连忙赶到了左景珩的身侧,一把拦住他,“你要去哪?!你弟弟才刚捡回一条命!”
“让开!”左景珩皱紧眉头,右手一翻,一把泛着灰色雾气的剑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上,“我要替我弟弟报仇!”
“胡闹!要真是魔,你更不能轻举妄动!”龙佶这会倒是胆子大了起来,他横在客栈的大门前,说什么都不会让开位置给左景珩。
白曜看的入神,也搞不懂眼前的两人怎么就突然变了个画风。明明适才还视为仇敌,恨不得拔剑相向,现在怎么弄得跟出生入死、一切只为对方性命着想的挚友?
“怎么会是轻举妄动?!”左景珩拿着剑就跟赤手空拳的龙佶对打了起来,狭小的空间都无法阻碍两人施展拳脚。
“看来今晚不了结了你,你是不会让我出去的了!”
左景珩挥剑,招招致命!但是龙佶的修为显然在左景珩之上,左景珩的招式看似凶险,但却要不了龙佶的命。
白曜只有筑基的修为,完全不知道对打着的两人实力到底差了多远,但看他们你来我往,对打了这么久,左景珩竟然连龙佶的衣服都没有碰到!而龙佶只是一昧躲闪,并不出招。白曜疑惑的歪了歪头,“你修为在他之上,把他敲晕了不就成了吗?”
“你……”左景珩闻言,惊不可遏,在被龙佶敲晕的瞬间,想的怕还是,太华山上白家弟子怎会这般狡诈?
左景珩倒地后,龙佶赶紧摸了摸他的鼻息,发现还有气息,他才叹了口气,“还好还好,我下手力道刚好。”
白曜张了张口,然后找不到任何话来说。
什么叫做“下手力道刚好”?就刚才他敲左景珩的力道绝对有多!并且他早就知道了治左景珩的办法,却不敢动手,无非是碍于慕榆的面。现在是白曜他主动先开了口,却没有想到龙佶竟然出手这么重!虽说不至于威胁到左景珩的性命,但以这个力道,没有个两三天,这人根本就起不来!
这简直就是在伺机报仇!
不过……这些关他什么事?
所以白曜不说话,顺带看了看左景雅是怎么个反应。只见左景雅闭眼祥和,像是一点都不在意自己亲兄被敲晕的事,这淡然的修性简直了得!
看不到热闹,白曜便安静下来,跟龙佶大眼对小眼。
然而事实却是白曜想岔了。左景雅在听到左景珩和龙佶对打时,就开始坐立不安、内心焦躁。安静是疏通经脉的前提,在疏通经脉关键之时,左景雅情绪不定,随时都会有走火入魔的危险。慕榆察觉到左景雅情绪暴动的一刻,很干脆就出手将人劈晕过去,只不过大家当时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左景珩的身上,就没人看到慕榆劈人的动作。
待一炷香的时间过后,慕榆才将怀里的人放了下来,跟他哥左景珩排着摆在拼起来当床的桌上。
“现在怎么办?”白曜跳到凳子上观看排排躺着的两人,怎么观察这两人的面孔,他都觉得有些不对劲,于是白曜便俯在了左景雅的身上观看了他脸大半天,“咦?”
白曜伸出手在左景雅的发梢上挠了挠,“这是什么?”白曜发现了左景雅脸上贴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于是他慢慢挠着那一块突出来像皮一样的东西,却没有想到竟然从发梢一路顺带到了下巴都被他撕开了一条缝,上下两边的皮肤还不是同一颜色,“面具?”
意识到了那是什么,白曜马上就停了手。慕榆皱着眉头看了看,伸出手便从裂缝中撕开了他的面具,绿色的绸带在面具起来的时候,竟然穿透了面具,紧紧地附在眼部上。
“我的乖乖!这皮肤比我娘的还好!”
龙佶刚一说话就被慕榆瞪视了一眼,立刻噤声,不敢再说话。
“白曜,你把他们带到我们的卧室,然后你就呆在房间,哪都不要去。”慕榆拉过白曜的手,在他的手心上划出了一个印记,“要是出现了什么状况,或者龙佶有什么举动,你就用这个对付他!”
龙佶慢慢的咽下了口水,本以为这“监视”的人也不过是个筑基修为不足畏惧,只待慕榆一走自己就可以翻身离开,没想到……
“哦~”原本白曜在听到自己被慕榆安排留下照看左家兄弟时撅起的嘴,在听完其后续交代后便平复了下来。还故意侧头对龙佶笑了一下,把“哦”字拉的很长,再对慕榆应完“好”后,便目送他化成一阵树叶离开。
“你是怎么办到把‘哦’这一调的字发出三个调的……”龙佶认命的又抱又背左家两兄弟,看着走在自己面前领路的白曜,再也憋不住心中的呐喊。
白曜背对着龙佶,故意把掌心露出来,在背后晃了晃。
马上,龙佶就闭上了嘴。
大的不好惹,小的更不好惹,简直就是蛇鼠一窝!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忘记打分的傲娇总裁2016…05…03投掷的10个地雷,么么哒~
☆、第17章
第十七章
慕榆刚出现在街上就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他不悦皱起了眉。顺着记忆中声源的方向一直向前摸索道路,他看到了路中间躺着的人。周围一片漆黑,让人觉得诡异。
早在客栈中,慕榆就已经判定声源之处已无生气,所以才故意耽搁时间前来,便是想知道周围人的反应。没想到这么凄惨尖锐的声音在街道上响起,周围连一盏灯都没有亮起。
慕榆隐约中觉得此事不妙,怕是比自己想的还要复杂,按下了心中的躁动,走上前观察着路中央的尸体。蹲下…身将手搭在死…者的喉咙上,发现他浑身僵硬,已然是死了许久。这会靠近一看,才发现这人的眼睛已经被挖掉,鲜血淋漓,与左景雅伤势竟是一样。
又是挖眼。
“孽畜!拿命来!”
还没有等慕榆整理出头绪,耳边就炸响起一句怒吼!他顺从身体的本能轻轻一跃,离开了尸体的旁边,而原先他所站着的位置正插着一把明晃晃的剑!
“你这个害人的孽畜!看我今晚不将你收了!”
慕榆一旦避开半空中御剑的少年攻击,就能听到他不断冲自己喊“孽障”、“孽畜”,着实叫嚣的很,而偏偏这里这般吵闹,周围还是没有任何动静,难道连个好奇围观他们的人都没有吗?
“有本事别走!”少年御剑飞到慕榆的身侧,“孽畜,杀了人就想跑?”
杀人?慕榆面对突如其来的锅,还来不及解释,就被少年的攻击逼得不得不出手。
即刻从识海里拿出蔓藤种子,向脚下丢去,催发其长大后便操控它和少年周旋起来。少年修为不高,但是攻击手法刁钻,每次都能从慕榆的身侧出现,只要一疏忽就会被他成功中伤。此人必定有丰富的作战经验!面对一时半会也无法甩开的少年,慕榆不敢太过大意,也不敢在一开始暴露太多有关自己的能力。
两人在半空中过招,你来我往竟已远离了刚才出事的街道。
“啊!!!”又一道凄厉的喊叫声在两人过招的前方响起!
声源来自原先的街道!
慕榆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便要往那处赶去,而少年似乎也想往那去,但似乎又不想让慕榆过去。只见他出招更加刁钻,杀伤力虽不大,却屡屡成功拖延了慕榆离开的时间。
慕榆见少年不依不饶,跟少年过招的狠劲也使了上来,也不再隐藏自己的能力,争取到了一个空隙,立刻闪身就将少年甩在了身后!但等他出现在之前的街道时,留下的只有一具失去双眼、淌在鲜血里的尸体。
是的,又是一具尸体,并且尸身已经僵硬很久了。
慕榆觉得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孽畜!纳命来!”御剑少年将脚下的剑收了起来,这次不是使用剑意攻击慕榆,而是自己亲自手握利剑刺向慕榆。
慕榆抬手,食指和中指稳稳的夹住了少年的剑。他适才对少年的剑意无破解之法,才会被少年的剑意缠住。剑意本身无形,且少年攻击的方向刁钻,跟他本身的招数相生相克,才没有应对之法,但对于有了自己形态的剑,慕榆却是一点都不害怕。
“你在攻击别人的时候,能不能先带上你的脑子?”慕榆的耐心已经被眼前御剑少年给消磨殆尽,“这些人明显就是被魔给杀害的,你觉得我长得像魔?”
少年很是认真的观察慕榆的长相,飘逸的长发,姣好难辨雌雄的脸,比凡间任何美女还要令人遐想的身段……少年皱紧了眉头,“妖孽,少扰乱我修道之心!今晚我定要将你伏诛!”
“没救了。”慕榆松开了手指夹着的剑,指缝中被剑划出的细小伤痕很快就被绿色的灵力给治愈。
少年抽回自己的剑,再看眼前人被剑划开的伤口竟能自动愈合,便愣在了原地。许久才将视线从慕榆的手指从移开,沉默的将剑收回了剑鞘,然后转身离开。
慕榆本还做好了跟少年再过招的准备,这会见他转身离开,心里还有点摸不到底。
过了一会,不见少年和其他人来此地,慕榆才将地上的两具尸体都用树叶托起到半空中,将他们都带回了客栈。
第二天一大早,原本以为昨晚事情已经平息,壮着胆子出来开门营业的小二,马上就被大堂中央的两具尸体吓破了胆!顾不上喊其他人,自己转身就冲回屋子里,“砰”的一声关上房门,躲在桌子下方抖抖索索。
“这是谁运回来的尸体?哎,还真是晦气!”
“怎么他们的眼睛都被挖了?”
“哎?还真是!”
“都让让……我要退房!”
“这么吵,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听到声响的青石门弟子打开房门,就看到楼道上挤满的人,不由好奇向旁人询问。待他人让开一人位置供他们望见楼下的景象时,他们都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憋了好久,硬是说不出一句话。
然而容濯的反应显然和他们不一样,只见他漫步走出房间,望向楼下两具同样被挖了双眼的尸体时,饶有兴趣的观察起来,并招呼起身后的众弟子,“你们也过来好好看,这两具尸体的眼瞳部位还在流血,说明死亡时间并不久。但是,你们再仔细看,他们裸|露出来的皮肤上面的斑。”
有大师兄打头阵,青石门的弟子们都壮了胆,走出来跟楼道上的其他人互换位置,其中他们之中唯一蓄短发的弟子第一个做出回答,“那是羊皮纸样斑!”
“这样的斑点出现时间大概需要六个时辰。现在快到冬季,气候干燥清凉,如此天气之下,尸体腐烂程度时间应该会更加缓慢,也就是说这尸体实际死亡时间起码要超过七个时辰!”
有一人作答,便很快会有其他人的应和,疑惑之情很快就将适才的惧怕给压了下去。
“七个时辰,尸体是绝对不可能会流出这么新鲜的血液了!这……”刚一个弟子接上话,就被容濯制止了他继续说下去,因为他,看到了慕榆。
慕榆看了看青石门的几人,见容濯对他点头,他也礼貌性的回了一礼,上前便加入了讨论,“你们说的只是大部分的情况,死亡状况也可以分很多种。有些人在死亡过后的几小时,因肺部积压收缩,也会流出鲜血。”
“还有这种情况!”几位青石门的年轻弟子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情况,马上就将慕榆围起来,七嘴八舌在追问他。
“对世间万物充满强烈的好奇心,是青石门的最大特点。”龙佶偷偷打开门缝,看了看外面状况,便对身后的白曜感慨道。
白曜撇了撇嘴,“这有什么好奇的,他们都是死于魔的手中,就算是死相再怎么跟他们所认知的不同,那也算是情理之中的。”
“所以你就用‘死于魔之手’来总结他们死后怪异的表现?”龙佶关上门坐到了白曜的对面,这间上房只有一张床,而床上此刻躺着的是左家两兄弟,他们就这样坐在凳子上,面对面过了整晚。
龙佶原本以为等慕榆回来,他就能告别现在的状况,却从没想过,慕榆回来同时,还抬了两具尸体回来!
还是两具被挖了双眼的尸体!
他抖了抖自己一身的膘,原本还想等龙景雅醒来之后,向他们几人好言好语几句,放自己走。现在可好!平白无故又多出了两具被挖了眼的尸体,而他身为虎啸堂弟子的身份已经暴露,这下好了!他都不知道接下来事情会向怎样的方向发展了!
“不然呢?”白曜瞟了龙佶一眼,“我又没学过医,更不像门外的那个人一样,面对这么专业的询问还能答得上话,不用‘魔’来代替回答,用什么?”
“那个人”指的自然是慕榆。
“魔已经千年不现于世了,为什么偏偏在星宿阁广招弟子的时候出现?”龙佶想来想去,目前能将最诡异的事情扯上关系的大事,也就是星宿阁招门徒一事了。
白曜侧了侧头,认真思考了龙佶的话,而后又摇了摇头,“星宿阁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招收门徒,之前都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现在突然扯上关系也不大可能,你这个说法不成立。”
龙佶本来也就是拼的一丝希望。说不定这事是因为星宿阁出了个魔修搞出来的呢?这样自己就能从这件事上脱身而出了!但经白曜这么一说,他也不真的觉得这件事会跟星宿阁有关。
“你们……”龙景雅晃了晃神,坐了起来,他将手搭在了自己的脸上,发现面具被人撕开后,他神色一震。
“啧!失去双眼你都不怕,面具被人撕开了你就怕成这样?”龙佶啧了一声,对左景雅的举动很是反感,“又不是大姑娘家,你还怕自己一张脸被人看了?”
“……”
白曜闻言便看向左景雅,只见他安静的坐在床上,像是在思考龙佶刚才的话。他的一番举动倒是提醒了白曜一件事,“你们之前是不是认识?”
顿时室内陷入一片诡异的安静。
☆、第18章
第十八章
跟室内的安静不同,客栈大堂此时可是热闹非凡。
有了掌柜还有青石门坐镇,店小二大着胆子开了店门,还去衙门报了官。接到报案,县令立马派了仵作和官兵前来查看,后官兵见有仙家坐镇,又派人回去通报县令,县令马上亲自上门。
此时小小的一家客栈,聚集了不少人。
以往这里也是仙气满满,但也只是吸引一些有资质的人来报名星宿阁,这还是第一次聚集了这么多喊得出名头的大门派仙家。县令当了这么多年的父母官,今天还是头一回觉得自己捡了个好差事。
一般人哪能见得到这么多的仙家?
此生无憾!
“为什么我总觉得那个县令有些古怪?”短发的青石门弟子悄悄的跟慕榆说道:“一般见发生了命案不该是愁眉苦脸?这县令倒好,止不住的乐!”
“他乐的不是死了人,而是有你们这些特征明显的青石门弟子在这里。”慕榆看了他一眼,无奈的解释。
本来大家也就认识不过几个时辰,这孩子也太自来熟,现在跟他说起话来,竟是如此口无遮拦。
“前辈还请不要跟师弟他们计较。”容濯说话的同时,侧身将跟慕榆说话的弟子挡在了身后,见他们之间的距离隔开来后,慕榆神色较之前自然许多,便又让身后的弟子向慕榆道歉。
慕榆看着眼前的一幕,只觉现在修为高且还会察言观色如容濯般的修士已经不多,也怪不得他年纪轻轻就当上了青石门的首席弟子。而如今他得了人家的关切,自然也该表示一下自己并将刚才的事放在心上,让他不要多想。
容濯闻言又客套跟慕榆说了几句,还转过身小声斥责了短发弟子一番。短发小弟子在大师兄的训斥下,乖乖的委屈模样很是可怜。
“唉!你说,你们这群修仙的老怪,修就修了,干嘛一个个还都在最好看的时候吃了驻颜丹?”龙佶实在受不了室内的安静,便随便扯了个完全不搭边的话题。
白曜瞥了一眼龙佶身上的肥膘,笑道:“你难道没有听说过,‘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凡人不可免,修者更不可免’这句话?”既然他们都不愿意回答自己的问题,那他就当两人都默认了。
龙佶摇了摇头。
“哦……这是白家创始人说的。”白曜枉然大悟,自顾自接了一句。
白曜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左景雅的神色有一瞬间变得很怪。
但却没人留意。
“我的乖乖,你还真会说话。”原本打算活跃气氛的龙佶,没想到因白曜的一句话,他连想好的台词都接不下去了。
房内马上又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安静。
站在外头的慕榆侧了下视线,看了看紧闭的房门。
“既然这件事是因‘魔’而起,为什么前辈要让店小二去报官,而不是移交给我们处理?”容濯想不通,这件事完全就可以交给他们、或者通知当地的修士去处理,为什么慕榆要选择报官,将事情移交给凡人?
“难道你没听过‘入土为安’四个字?”慕榆将视线从紧闭着的房门转移到了楼下,看着忙来忙去的凡人,继续道:“凡间都讲入土为安,这其中的‘土’可不是指的广义上的土地,而是逝者祖辈所葬之地。唯有入了这祖地才算‘入土为安’,你可明白?”
回过头就见眼前几人又露出迷茫求知的眼神,慕榆就知道他们不懂,无奈扶额,解释道:“楼下被‘魔’杀死的人皮相俱毁,想要辨认身份很难,如若移交给修士,说不定事情办完就随便找个地方把人给葬了。唯有凡人的官才会派人查明逝者身份后,通知其家人前来认领,带回去安葬。”
慕榆说的并没有错。容濯闻言后便叹了一气,看来自己往后做事也要顾虑下了,想到以往做过的错事,心生愧疚,向慕榆致谢,道:“多谢前辈点醒。”
“可是师兄,如果不将尸体移交我们,我们怎么知道是哪种魔出的手?”容濯身后的弟子立刻稳不住了,眼前慕榆的话简直就颠覆了他们以往的认知,“对魔一无所知,没有任何的应对方法,只会让更多的人惨遭毒手!”
“就算将他们的尸体交给你们,你们也查不出什么。”慕榆看了一眼说话的修士,“这魔原本不是魔,但不知为何,突然就成了魔,想来也跟那些死去的凡人脱不了干系。”
“前辈的意思是指,此魔由凡人而起?”容濯不由大胆猜测,但他刚说完,就又摇头,“晚辈还是不明,只听说‘心生鬼,心生怨’,却未听说过‘心生魔’的。”
“谁说一定是心生?难道就不能是口或者哪些奇怪的举动?”因口上造孽而生出的魔又不是没有,当然最后这句话慕榆可不想说。
“口?举动?”容濯还是不解,就在他不解欲求解答的时候,原属于慕榆和白曜的房间走出了一个蒙眼的翩翩少年郎,此等风姿绝不多见!他一时看了呆,竟没有认出此人就是昨晚的左景雅。
“师父。”左景雅恭敬的唤了一声慕榆。他虽然失去了双眼,但却能模糊感觉到光感,不算完全失明,朦胧中也能感觉到哪个人才是慕榆,他的师父。
昨晚发生的一切,他都记得,再造之恩犹如再生父母,左景雅很快就接受了慕榆这个师父,丝毫没有疑心,更没有任何的情感束缚。显然对于尘虚派,左景雅的感情并没有像左景珩那般的深。
“嗯。”慕榆收在宽袖里的双手紧紧握成了拳,竭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应答的语气平缓,俨然一副高人姿态。
“师父。”左景雅又喊了一声。
慕榆侧了下…身,“嗯,我在这里。”担心左景雅会不断的喊“师父”,喊个不听,慕榆连应答的话都多了一句。
容濯站在此处,略感尴尬,碍于身后弟子的缘故,也不好移位,只能站在原地踌躇,时不时看向慕榆,再看慕榆身侧的左景雅,虽然更多的视线是放在左景雅蒙着的双眼上。还没有看几眼便收到了慕榆警告的眼神,当即就将视线放到楼下,又见仵作的视线也放在了左景雅身上,心中不由想到:左景雅出现的时机还真不合适。
仵作辨别不出尸体的准确死亡时间,又见楼上出现一个蒙眼青年,不由好奇多观察了几眼。就在观察入神的瞬间,感觉到了呼吸困难,连忙咬牙艰难的将视线移开。当视线移开后,呼吸便顺畅起来,就像刚才的难受只是一种错觉。马上他就意识到,自己看了不该看的。不敢细想,仵作连忙把头低下,说什么也不敢再往上瞄。
慕榆见仵作低下头再不敢抬起来,便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
“楼下发生什么事了?”左景雅认准了慕榆的位置,慢慢移到了慕榆的身侧。
他在白曜的讲述中,已经明白这里没人知道师父的来历,也没人知道师父的修为到底处于什么境界,更没人知晓师父的年龄。师父的存在于他们来说,就是一个谜。然而就是这么一个谜一般的人物,成了自己的师父。
左景雅一时也吃不准自己是否遇到了机缘。
“楼下摆放了两具尸体。”慕榆刚说完就见左景雅神色紧张,便绕开了他受伤的事情,言简意骇道:“他们都是因被挖眼失血过多而死。”
容濯对慕榆的说法略感兴趣,这说法完全跟他们几人讨论不一样。下意识看了下左景雅,便看出他状态不好,当下容濯转过头,眼神示意身后的弟子不许说话。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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