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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人想杀我正道-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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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可要快一点,慢了还真的会失去慕榆的踪迹,他可不是去白川镇拜师的。”黎浮冲着清蠡密语,完了再施以法术,酒盏上自动满上了酒。坐在位置上,他细细品着酒,喃喃道:“现在你那个徒弟,可不好对付了,小心不要栽进去了。”
“那么,原来的那个去哪了呢?”过了一会,黎浮看着空了的酒盏,不禁自言自语。
原来的那个去哪了呢?
清蠡现在想的跟黎浮是同样的一个问题,他控制着脚下的飞剑,掉转身形,往白川镇的方向掠去。
黎明刚过,白决明就找到了慕榆。见慕榆还真一人在房顶上睡着,他靠近了些许,见慕榆睡的沉,便多看了一会。待阳光照向了这边,他才咳嗽了一声,见慕榆转醒,便轻声问道:“怎么没去找客栈对付一晚?还是说非得要在我身边,你才能安睡?”
“大清早的……”慕榆半睡半醒间,神情正是最放松的时候,见到白决明的一刻,他不知道用多大的意念才克制住不伸出树枝把他吊起来,“就不要说这些话了,倒是你。”慕榆坐了起来,对白决明笑道:“难道是因为我不在身边,睡不安稳,所以起个大早,赶忙出来找我?”
“自然。”白决明拂开慕榆的屏障,坐在了他的身边,接着道:“不是。”
慕榆移开了视线,“我想也是,看来你是想跟我说点正常的了。”
“我只想知道,为什么你不身为白家人,用的却是白家的术法?”白决明安静的观察了很久,包含了身为白曜时的记忆,“还是说,其实你就是……”
“打住。”慕榆实在不想再跟白决明继续讨论他是不是白栀的事情,或者刻意复制白栀,“我要去看我的徒弟了。”
“……”
白决明见慕榆打断了他的话之后,就站起了身,对他摆出一张欲言又止的脸,接着就离开了他的视线。
☆、第41章
第四十一章晋江独发
慕榆目送白决明离开后,才起身去到左家兄弟的房门口; 感觉到室内左景雅的气息; 才稍微平复心中的悸动; 他敲了敲房门; “景雅; 该走了。”
左景雅是魂魄离体,昨夜走回客栈的时候,一路的穿透感就已让他吃惊不已; 但更让他觉得连吃惊都不够形容的是; 他的双眼竟然能够看见了!然而当他看到镜中的自己时; 却怔住了。
镜中倒映出来的身影却不是“自己”; 而是别的人!
???
左景雅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对着镜子比划了几下,见镜中的影子也跟随自己的动作而动。他更加诧异; 像个疯子一样手舞足蹈,反反复复皆是如此; 最后才不得接受了“镜中的影子确实是自己”的事实。
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想不明白;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到底是什么时候; 他变成了这个样子?
左景雅想得入神; 忽然察觉左景珩有清醒的兆头; 他立刻转身向自己的身体冲去,手中快速掐诀,和身体融为一体。
一切动作连贯无比。
他……他怎么会法诀?
左景雅睁开眼的时候; 突然想起不久前,他和白曜对峙时,也用了剑诀。紧接着发生了很多事,大家都没有想起这茬。现在回想起来,左景雅瞬间身冒冷汗。他一个没有任何修炼基础的凡人,只是得益于师父有了修为,然,他只是得到了修为,并不该会这些法术!
此时慕榆敲门,左景雅也不过回到身体一刻,正陷入可怕猜想中,再听到慕榆的声音,左景雅第一刻反应像极了犯了重罪的逃犯。
左景珩不解左景雅的过激反应,只当他是昨天突变的情绪还没有缓过来,“既然是自己选的路,不管风雨阻碍,都该走下去。走不下去,就跪着爬着!就算是跪着爬着,也要坚持下去。”
“哥,我不是……”左景雅抬头望向左景珩,愣了一会,然后抬手摸了摸眼部的布条,察觉布条还在,便松了一口气,从床下走下来,“这条路我迟早要走上去的,我只是一时不习惯。”
左景珩见他又摸布条,便知道他的不习惯在哪,天降无妄之灾,左景雅的适应能力已经很强了,他不能再要求太多。无奈叹息,他轻轻推了左景雅一下,“去吧,别让你师父等太久。”
慕榆等了许久,都不见左景雅出来,抬起手正想再次敲门时,就见左景雅打开了房门。面对眼前站着的左景雅,慕榆眨了下眼,然后放下抬起的手,缓声问道:“东西都收拾好了?”
左景雅看清了自己师父的模样后,只觉身体僵硬不能动!他刚在镜中看到的“自己”竟是和师父长得一模一样!怎么会这样?
左景雅呆在了原地,直到慕榆再问他第二遍问题,他才回过神应答,而后又转过头望向左景珩的方向。
左景珩神色担忧,看了看左景雅,又向慕榆行了一礼,道:“景雅以后的路还不知道难还是易,还望前辈多加照料。”
慕榆对他点了点头,“自然。”
“景雅虽在青石门,但还未正式拜师,命石也就没有被制成命牌。”左景珩走上前,将命石放到慕榆的手中,“如今他拜前辈为师,命石也该交与前辈。”
慕榆看了眼左景珩递出来的石头,黑不溜秋。这种在大街上到处可见的碎石,就是左景雅的命石?
疑惑再三,慕榆接过了那块石头,道:“我知道了。”
“星宿阁于今日闭门,结束收徒。多得是被筛选淘汰出局的人在路上乱窜,你们于此日离开,还需多加小心。”白决明出现在了门口,他脚下跟着个跛脚狐狸,身后跟着容濯。容濯见慕榆看过来,赶忙摇手向他打招呼。
慕榆皱起了眉,看向白决明,“你要回去了?”
“嗯,有些事需要回去处理。”白决明瘫着一张脸,说话的声音毫无起伏,也不知道高兴还是不高兴,当见慕榆皱眉,他又接着道:“我在家等你回来,回家的路,我想你比谁都熟悉。”
“……”
还未等慕榆开口,白决明就抢先在他面前,在他脸庞轻啄了一下,然后一把抱起了跛脚狐狸,御剑离开。
“白前辈如传闻中相差……挺多。”左景珩口不经意就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慕榆闻言沉默片刻后,转身教与左景雅如何使用识海空间,见他都将行李装进了识海,他才问向容濯,“你是要跟我们一起走还是?”
“我毕竟是青石门的首徒,此番是带领师弟们出门修行,路只走了不到一半,怎么能跟前辈一道走呢?”容濯笑的狡黠,“还是前辈想我叛出师门?”
“我倒是忘了这件事。”慕榆移开了视线,“景雅,走吧。”
“是,师父。”左景雅一直都很安静在旁边听他们交谈,此刻被师父点名,赶紧就跟上了他的脚步,手脚灵活,一点都不像被挖了双目的人。
容濯维持着温和的笑容,看着慕榆和左景雅离开。
————————————
师徒两人离开客栈后,直线前行,绕过了一个村庄,总算是离开了小镇范围。慕榆回头看身后紧跟自己的左景雅,见他神色稍作自然,便道:“你有很多的时间去慢慢调整,现在不用太勉强自己。”
“是……师父。”左景雅还当自己的情绪隐藏的很好,却没有想到还是被师父察觉了,原本想等待自己的会是责罚,却没有想到师父却在安慰自己?那么到底他要不要跟师父说明自己的身体状况不同?
左景雅陷入两难,一面忐忑自己若是不跟师父说明自身情况,师父往后发现了,会不待见自己;一面又担心若是自己说明了情况,师父会不会认为自己是个逆徒,直接将他驱逐?
左景雅很苦恼。
慕榆见左景雅这样说了,也不再多说什么给他制造心里负担。他伸出掌心,手中立现一片莹绿色的叶子,叶子在他的掌心上跳跃,然后出现了一条线,直连东南方沿海地带。
“看来我们还要乘一下船。”慕榆得知了路线之后,看向左景雅,见他心不在焉,便转开了视线,再问道:“你晕船吗?”
“如果船行江河的话,倒是不晕的。”左景雅认真回忆了小时候跟自家兄长逃难时的细节,其中有一次硬是求了船夫许久,才磨得上了船。船上条件不是很好,但确实不晕,然而左景雅并不清楚自己师父所说的晕船,是指船行何处,他尝试过的也就只有江河了。
慕榆闻言的瞬间,脑海里出现了白栀御剑擦江而过的身影。他晃了下心神,咬咬牙,心道现在还不是教予左景雅剑法的时候。
“我知道了。你先跟我走一段路,等到下一个城镇再看看有没有马商卖马。”慕榆原打算在白川镇上买一匹马代步,却没有想到白川镇不卖马,他只好领着左景雅一起走路。
并不是慕榆不想御空带着左景雅,下一秒就出现命牌锻造师的面前。
只是,如果他这样做的话,就会让左景雅修行之路过于顺风顺水,对他产生过度依赖情感,不利于往后修行。
只要是有可能导致左景雅变成废物的做法,慕榆都会直接放弃。
他不怕多走弯路,他只怕将这个人带向了相反的道路。
好在左景雅也是个乖巧的孩子,也不多问,只道:“徒儿不争气,劳累师父了。”
慕榆停顿了一下,然后沉默的走在最前面,担心左景雅跟不上自己,他走走停停。
当路过昨晚误入骨女遗迹的地方时,慕榆停下了脚步。
左景雅也随后停下了脚步,见慕榆站着不动,不由疑惑,唤了一声,“师父?”
慕榆没有察觉到魔遗留的气息,又望向原先魔猴撞死的地方,那已经成了一片空地。
看来是有人在事后清理了这里。
“你来。”慕榆招呼了左景雅一声,然后接着道:“对着这个方向作揖,别忘了要心怀歉疚。”
他没有忘记左景雅对自己说他是醒过来就误入遗迹。如果照他所说,此刻的他是不认识这个地方,如今自己提出这个要求,左景雅只会觉得奇怪,但也会照做,绝不会多问。
果然左景雅什么都没有问,按照慕榆的交代,规规矩矩的朝着慕榆所指的方向作揖。
一阵风吹来,周围竹叶发出沙沙的声音,慕榆抬起头望向上空,只见一片湛蓝天空。
“师父。”左景雅此时喊慕榆只是提醒他,自己已完成了他的要求。
“好了?”慕榆将视线转回来,见左景雅点头,“好了,就走吧。”
原先被慕榆注视的地方,立着一个人。
他安静的看着慕榆带着左景雅离开了竹林。
左景雅紧跟在慕榆的身后,两人沿着官道一路行走。碍于视线模糊看不清楚,左景雅必须集中精力感觉慕榆的气息,才不至于追不上,两人又走了快要两柱香的时间。左景雅在这路途的期间不曾听到慕榆言过一语,他突然有点不安,便停了下脚步。
慕榆听不到左景雅的脚步声,便回过头去看,只见左景雅脸色看起来不大自然,便问道:“可是累了?”
左景雅摇了下头,“不是。”然后见慕榆又有行走的意思,他赶忙接着道:“师父能不能休息一下,我虽然脚下不累,但是……”
慕榆见左景雅神色紧张,不禁觉得好笑,“便休息罢。”说完,慕榆便施法让旁边的树根显露出来,呈一个座椅的形状,对左景雅道:“坐。”随后自己便悬空盘坐,他看着左景雅摸索了很久,才坐下去,不由得想在他身上寻找白栀的影子。
最后发现,左景雅哪里都不像白栀。
“你跟左景珩两人呆在尘虚派多久了?”慕榆探查不出左景雅的年纪,看样貌觉得他不过十八,但却另想到,如果左景雅在尘虚派呆了许久呢?虽说遇到他之前差不多像个凡人,却不能否定他吃了驻颜丹。
“兄长在尘虚派呆了大概有二十年载,我……误食过驻颜丹,此时……”左景雅回答慕榆这个问题的时候,很是尴尬。
“现在也不过三十,还算不错的年纪。”慕榆一手撑着下巴,打量左景雅,再细细道来,“三十年纪到达筑基后期,确实不算太晚,不过也得抓紧让你在五十岁之前结丹才是。”
想到左景雅那黯淡无光的命石,慕榆有些头疼。想在五十岁之前结丹,对于此时的左景雅并不难。筑基后期离结丹也就一步之遥,只需要慕榆自己在后面推一把,结丹是分分钟的事。难就难在,能结怎样品质的金丹。金丹的品质是最难预测的,而其品质却决定了左景雅今后能走到怎样的地步。
结丹这事,马虎不得。
但是左景雅却没有多少时间给他慢慢来了,筑基期到达五十岁还未结丹,往后想要结出好品质的金丹只会更难。
“只能给你灌汤灌药了。”慕榆探查完左景雅的身体状态,心中所想便脱口而出。
左景雅的身体有一刻的僵硬。
“你阳元没有外泄过吧?”慕榆突然想到一个关键的事,便很随意问了出来,瞬间就见左景雅红了一张脸,别扭的移开了和自己对视的视线。
什么情况?
“泄了?”慕榆皱眉。
“不……”左景雅紧抿着唇,“没有……我,我没有。”
“不错。”慕榆点头赞赏了左景雅一番。阳元是修道固本,没有外泄过,还能给结丹增加点希望。
他虽然不曾当过人类修道士的师父,但对于这些修道的事,还是知晓一二的。毕竟多年的观察白家动向,也是学到了不少有用的东西,只可惜当年身为树的时候,没法一一尝试一番。
如今也算是了却了当时的愿望。
如果碰上左景雅的时间,能够再早一些就好了。
慕榆望着左景雅裹着布条的位置,想到,要是能早点遇见左景雅,自己定会好好的护着他,他也不会丢失双眼。
哎……
☆、第42章
第四十二章晋江独发
左景雅冷不丁被问及这样的问题,心中久久无法平静。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师父会这么突然问这样的问题。关于修道; 他根本就不了解。昔日长兄倒是有跟自己说过一二; 但他那时心事太过复杂; 根本就没有听进过一句话。此时回想起来; 甚是悔恨!
左景雅心中顾虑很多。比方说; 现在顾及到了自己在慕榆心中的印象,为了不让自己看起来什么都不会,为了不让师父嫌弃自己; 他就不问师父为什么要向自己提出这样的问题。在这样的想法作祟的情况下; 即便左景雅再如何坐立不安; 也只能将满心的疑问咽下去。
而左景雅这番感受; 慕榆自是明白; 他观察的仔细,却故意不去戳破。
两人安静的各坐一边; 休息了许长时间,直到太阳已经爬到了两人头顶时; 左景雅才站起身; “已经休息过来了。”
“嗯。”慕榆盘着腿,解开术法; 稳稳站在了左景雅的身前; “走吧。”说话的同时; 他敲了一下树根,树根就跟活了一般,迅速的藏回了原先地方; 就连突破出来的土壤都恢复成了原样。
两人接着原定的路线前行。
————————————
“龙淡竹,你这个丧心病狂的女人!你迟早会被碎尸万段的!”林鸢被龙淡竹用符纸捆绑着,以一个怪异的姿势被她挟持飞行。
“你为鱼肉,本座为刀俎,再废话一句,本座直接就让你体验碎尸万段是何般滋味。”龙淡竹说话时,神色冰冷,语气平缓。就像是在讨论别人的事情一般,她是丝毫都不在意林鸢对自己的诅咒。
面对这样的疯子,林鸢只能泄了气,垂着头,仍由她拉着自己像入了魔障一般,上天入地,到处寻找慕榆的下落。
她刚从屋魔里逃出生天,就遇上了前来寻找亲弟的龙淡竹,运气不可谓差到极致。她逃都没法逃,立刻就被心情不好的龙淡竹给捆了起来,和龙佶一起被带回了虎啸堂。
林鸢被带去到虎啸堂之后,虽然没有被虎啸堂的四大高手出阵镇压,但日子也不好过。她每日都要被龙淡竹提审,被逼问龙佶是怎么进去的屋魔体内?
她怎么可能知道龙佶本人是怎么去的屋魔体内?她一出现,就见慕榆好几人就在屋魔体内了。她实话实说,龙淡竹不信她。她要求龙佶当面对峙,就被关进小黑屋,还是由龙淡竹亲自看押!
这世上还有什么比被龙淡竹亲自看押更让鬼绝望的呢?!
林鸢想了半个月的时间,硬是想不出来,为什么她一提龙佶,龙淡竹就变得阴翳、可怕?
“是是是,您为刀俎,奴为鱼肉,那么刀俎大人介不介意告诉鱼肉,她为什么要平白遭受这些?”林鸢算是破罐子破摔,她身上又没有可以提供给龙佶的机缘。如若慕榆几人身上有龙佶的机缘,龙淡竹想要去抢,大可以前去,但她却拎着自己到处乱跑,就证明了龙淡竹找不到慕榆他们!既然龙淡竹一定要靠自己才能找慕榆他们,她的生命就暂时没有危险,如此,她又有什么问题问不得?
龙淡竹瞥了林鸢一眼,林鸢顿时浑身毛发都根根倒竖起来。
“区区小鬼,胆子倒是挺大。”龙淡竹的声音异常的好听,但是对于林鸢来说却是催命符。
“既然你那么想知道,告诉你也无妨。”龙淡竹调整了下姿势,将林鸢困在离自己一尺以内,“本座在童府捡到龙佶的时候,发现他丢掉了一魂。”
???!!!!
龙淡竹发现自己亲弟在童家宅子里丢了一魂?!
这可大事不妙。
众所皆知,魂魄对于修士来说是多么的重要。附形之灵为魄,附气之神为魂也。附形之灵者,谓初生之时,耳目心识、手足运动、啼呼为声,此则魄之灵也;附所气之神者,谓精神性识渐有所知,此则附气之神也。
魂不会随魄失、与魄散而随即消逝,但反之,便是九死一生。
如今龙佶丢了一魂,就是生死一线。那向来宠爱亲弟的龙淡竹……林鸢望着龙淡竹,咽下了一口气。
龙淡竹此人论样貌身姿和修为,在整个修真界中的女修里必定一等一。只可惜她过分宠爱亲弟,为了亲弟干了太多天怒人怨之事。为人杀之而后快,现在她以命相护的亲弟出了这等大事……
“世人都怪本座心狠手辣,但都忘了他们应予过昔日龙氏什么。”龙淡竹见林鸢对她露出这样的表情,便想到往日死在自己手中的那些修士,她移开了视线继续道:“我只不过在讨要那些本该得到的东西,又何错之有?”
妖婆!林鸢心里恨恨的骂了龙淡竹一声。
————————————
“前方有座茶铺,要在那儿休息一下吗?”慕榆在路途中已经将自己的样子遮掩了起来,原先的样子太过于惹事,为了方便此后的行走,还是将脸乔装了一下。
这个时候的慕榆看起来也不过是个普通的青年,看过一眼就不会太在意。左景雅倒没有改变样貌,他虽然脸长得好看,但大半部分都被布条裹着,这样的造型顶多让人好奇多看几眼,并不会惹出什么麻烦来。
尤其是左景雅还是个无名小卒,更是不用担心会惹出什么事。
两人坐在茶铺中时,周围都是路上途径喝茶的人,人来人往,位置还要跟几个人拼一块才有的坐。茶铺虽小,生意倒是不错。
“您两位的茶来嘞!”小二给慕榆和左景雅上完了茶,还多留意了左景雅几眼,然后被老板娘呼唤,才匆匆收回视线离开。
小二的举动,慕榆当没看见。他端起茶碗轻吹,将茶沫都赶到一角后再用手轻抚带走,然后才将茶碗递到左景雅的面前,很自然的将原本属于左景雅的茶碗给换了过来,“喝茶。”
“嗯。”左景雅端起茶,茶碗上还遗留着师父的味道……左景雅发呆了一阵,突然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想的是什么,只觉脸颊像是有火烧过,慌乱了一瞬,赶忙低下头喝茶。
坐在慕榆对面的一男一女见他们两人之间的互动,便开始交头接耳,然后又望着他们露出怪异神色。男人作书生装扮,脚下还放着书娄,跟在他身旁的女孩子打扮得很是精巧,看起来像是个富贵家的小姐。
书生见慕榆在看他们两人,便向慕榆点头,招呼道:“二位好。”
“你好。”慕榆道。
书生见对面的青年回应了自己,有一瞬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但很快就收了起来,对他温声道:“我们见二位方才是从白川镇的方向而来,不知二位可是曾往星宿阁投师的修士?”
“不是。”慕榆放下了茶碗,里面的茶沫成一个漩涡在打转,“我们只是恰巧路过。”
“咦?”女孩子的身体探前了一些,她仔细观察着慕榆刚才用过的茶碗,“为什么你要喝有茶沫的这碗,而把没有茶沫的那碗给了那位公子呢?”
“杏儿……”书生低声喊了少女一句,然后再看左景雅,见他没有任何的神色,他接着向慕榆道:“抱歉,吾妹不懂事,适才有得罪之处还望兄台海涵。”
“海涵倒不需要,只是两位是想向我询问何事?”慕榆在意的是书生为什么要向自己提到星宿阁。他看眼前二人,毫无修为,应该是凡人才是。既然是凡人,为什么又会向他询问星宿阁?
书生看了看左景雅,视线落在左景雅的布条上,“实不相瞒,我们兄妹二人此番出来是要去京城投靠亲戚的。这一路走来,倒是没遇上什么奇怪的事,唯独前几天在路上听闻白川镇出现了魔,专挖人的双眼食用……”书生说到这里才将视线从左景雅的眼部处移开,“适才见二位从那个方向而来,又见这位兄台眼部受了伤。原本想直接询问,但又怕唐突了两位,只好找个话题拉近下距离。不想,哎!”
女孩听闻书生一席话,脸露担忧神色看着他。
“往京城的路倒是没办法避开白川镇……”慕榆一开口就引来兄妹二人叹气,见此,他便接着道:“二位所说没错,前段时间,白川镇确实是出现了食眼魔。不过都被萧书彦,萧道长灭了,你们兄妹二人若是真经过白川镇的话,也不需要担心什么。”慕榆毫不思索就将萧书彦的名头推了出去,这番说法还引来了左景雅不解的巡视。
慕榆只当没有看见,道:“不过,二位要往京城走的话,倒不如在白川镇开始走水路,会比你们走陆路更快到达京城。”
“多谢兄台指引。”书生闻言脸露喜色,连忙向慕榆道谢。
少女倒是很俏丽的对左景雅道谢,看都不看慕榆。
“抱歉,吾妹她……她自幼被家里娇惯坏了,不大懂礼数。”书生虽这般说,但望向少女的眼神却充满了宠溺。
反倒是少女听到了书生对自己的形容,当即生气嘟起了嘴,道:“哥,你才不懂礼数!”
眼见兄妹两人吵闹起来,周围的视线都集中到了他们这一桌,慕榆先站起了身,示意左景雅跟自己离开。
左景雅从衣袖中掏出铜板放在桌上才跟慕榆起身离开。
走得远了,左景雅才问道:“师父为何刚才要跟那两人说这么多话?”
“那两个不是一般的人。”慕榆适才观察的细致,发现他们一桌说话的时候,周围一片都没有动静,像是没人对他们的话题感兴趣一般。
这倒是奇了怪了,周围都是凡人,怎么可能对这样的事情不感兴趣?再加上慕榆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以凡人的耳力,这些话肯定能够听见。
其次,是……凡人怎么可能消息这般灵通,前段时间就听闻了白川镇上出现了魔的事情?
知道白川镇有魔存在的不过青石门的容濯,他们两人还有萧书彦、龙佶和林鸢,试问几个凡人远隔万里,怎么就知道了白川镇上的人都不知道的事?
“我没有想出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总觉得此事微妙,不论如何,茶水倒是无毒,还得多谢请我们喝茶的人。”慕榆心中大概有了个答案,但是对方不打算出面,他也乐的装不知道。
左景雅听得迷糊,不是很理解自己师父所说,只当是道中疑惑,总有一日可以解惑的。
——————————
“说!慕榆到底在哪里!”龙淡竹掐着林鸢的魂魄,搜魂术已经对她用得太多,再用下去这个鬼怕是要湮灭。但不对她做些什么,龙淡竹觉得自己会永生永世都找不到慕榆的下落,“你再隐藏他的下落,我就真开始用炼魂真火将你慢慢融化了。”
“呵……”林鸢是真的不知道慕榆的下落,她与慕榆又没有签订契约,只是口头上的认主,做不得数。此时不知道慕榆的去向,不是最正常的事吗?!
可叹她说了这么多遍,这个龙淡竹就是不信!
都怪龙佶那个废物!怎么就会丢了一魂!
他若没有丢失一魂,现如今哪会有这么多的事!
“哎!”林鸢无奈的长叹,闭上眼睛等死。自从落到龙淡竹手上之后,她就不断训练自己微风吹大江,听之任之的心境,如今是真的派上了用场。
“还不愿意说?”龙淡竹揪着林鸢,刚说完这话的时候,便感觉到了一阵灵气!她当即放出神识往下探视,最后操控脚下的巨剑,放缓了飞行速度,调整方向,最终落地。
林鸢闭上了眼,已经做好了接受一切痛苦的准备,却没有想到等待她的却是一阵安静,随后便是耳边的鸟语花香。
怎么回事?
林鸢迟迟没有等到该来的疼痛,便睁开了自己的双眼,当看到的眼前的景象时,她呆滞了。
☆、第43章
第四十三章晋江独发
林鸢看到了一条江,几艘停靠的船; 还有……还有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人。
其中一人的眼睛被布条裹着。
林鸢赶紧看了看站在他旁边的人; 从气息上感觉很像慕榆; 但是……
林鸢抬头看了看龙淡竹; 只见龙淡竹皱起眉; 甩出泛着黑雾的长鞭,啪的一声,被鞭挞过的土地像是被炙烤过一般; 石块灼热泛红; 遇到空气还散发出肉眼可见的雾气。
“可算是找到你了!”
慕榆原本不想搭理前面凶神恶煞的女人; 但偏巧他想过去的道路被她一鞭子甩过; 这女人是冲着他们来的?
既然是冲着他们来的; 为什么要说是“可算找到你了”?看来目标只有一个,他留意到眼前女人的视线; 不是看向他,而是他身边的左景雅。他移开了视线; 看着对面女人身旁的鬼; 心道:怎么这么眼熟?
仔细琢磨,慕榆总算认出了眼前的一人一鬼。
“说!慕榆在哪里?”龙淡竹言毕; 长鞭挥向左景雅!
慕榆出手; 密密麻麻的叶子挡住了挥向左景雅的鞭子; 见对面出手之人露出不悦神色,他眯了下眼,原来这人是来找自己的。但是他实在想不明白; 龙淡竹找他干什么?
他接招后,便道:“堂主亲自离开虎啸堂,寻在下而来是因何事?在下似乎跟虎啸堂并没有任何的牵连。”
龙淡竹的视线原本一直都放在左景雅的身上,此刻她出招竟然被其身边另一人挡下,她转开视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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