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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人想杀我正道-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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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代弟子了,师父又是二代弟子中最为出色的,他的待遇已经很不一般了。
但是景雅……
景雅他还没有入道,就直接被师父将修为拉升到了筑基后期!乍一听,是让人艳羡不已,但是,有谁考虑过根基不稳只追求强大的修为境界会造成怎样的后果?
左景雅不说话,左景珩就心疼的看着他,“你先打坐。”见左景雅规规矩矩打坐,他便接着道:“筑基后期已经不需要外物协助入定,你现在要记住的是,我灵力协助你体内灵气疏通行走的方向,以后你每日夜晚都要运行一遍以疏通经脉。”
“这是打坐调息?”左景雅不解的询问道。
左景珩没有回答左景雅的话,已经将体内温和的水灵力运行到了掌心中,施法将左景雅身体腾空背对着自己打坐,水灵力瞬间化成万股小流争先恐后的钻入左景雅的身体内。
如果左景珩要交给左景雅法诀、修炼法门的话,那就是跟慕榆对着干。那么他身为长兄,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教给他最简单也是最基础的疏通脉络之法。
此后的一切,他再也不能插手。
慕榆刚化成树叶从窗口离开客栈,就看到了昨天晚上与他过招的剑修。当然,他也留意到了白决明从窗户望过来的视线。
慕榆的视线在白决明的身上停留了一会,便头也不回追剑修而去。
萧书彦跑了一段路,便察觉到有人在追踪自己!无法分辨对方是敌是友,他便停下脚步,调转身影就提起赤云,指向来人!却发现来者是昨天相打之人,他怔了一下,随即皱眉恶狠狠道:“你这妖孽!我不找你麻烦,你倒好,自找上门!还跟了我一路,是打算来个偷袭!?”
“我记得上次道长还唤我‘孽畜’来着,怎么只过了一晚,道长就唤我‘妖孽’了?”慕榆笑起来,眼眉弯弯,见陌生人,注意力总是会出现在奇怪的地方,“道长对我的称呼,真是让我觉得难过,我还当道长跟我一路是为了追害人之魔而来,看来并非如此啊,哎!”
慕榆说到此,还摆出一副惋惜的样子。
萧书彦见慕榆的样子,再听他的话,仿佛自己对他干了什么天地不仁之事。他只记得自己上次确实是误伤了他,但除此之外,他并无再做其它出格举动。
想到此,萧书彦便也明白,眼前的人是故意找他不自在。既然是自己有错在先,自然也不能怪他人对自己的态度不对劲。
想明白后,他便将手中的剑挽了个漂亮的剑花,收回了剑鞘,“上次之事纯属误伤,刚才我出言不逊,还望道友多多见谅。既然道友也是为魔而来,我们也算是同道之人,我剑从不指向同道。”
这人还真是别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慕榆见得此景,只觉得好笑,“萧剑师若是知道小公子如此容易轻信他人,还将剑收起来,怕是会气的提前出关。”
“看来道友早就知道我是谁了。”萧书彦见眼前人毫不忌讳就提起自己生父的名号,心中便有了底,“既然道友知道,应该也知道,我父亲早就不知道被我气了多少回。若是次次都被气的提前出关的话,那就不是我父亲了。”
“小公子说话还真风趣幽默。”慕榆笑意满满。
“不及道友一分。”萧书彦深吸了一口气,见少年沐浴在月光下,颇有遗世独立之感,忍不住咳了一声,“还不知道友名号?”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2016…06…07半途维祸投掷的地雷。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晋江独发
“鄙人姓慕。”慕榆只告知了萧书彦自己的姓氏,既然萧书彦见到自己还会询问这个问题; 便是不认得这具身体; 不管真假; 倒也不失件好事。
“慕道友。”
萧书彦本还想跟慕榆说些什么; 忽然被两人都忽略的魔气又加重了!萧书彦即刻皱眉望向魔气所在方向; 回头看了慕榆一眼,道:“在西南方!”话还没有说话,身已似离弦的箭; 飞梭向魔出现的方向!
慕榆将衣袖拂过头顶; 化成一团绿叶也消失在了原地。
萧书彦首冲到了魔所在的地方; 乍一眼见到的是个像猴子一样的东西; 第二眼; 它已经向自己冲过来!他立刻抽出赤云抵挡,这时才看清楚怪物的样子; 这哪是像猴子!它本身就是普通的猴子,只是被魔化了!
萧书彦一时走神; 脸颊就传来阵阵凉气; 他的脸已被魔猴锋利的勾爪划破!
慕榆刚赶到就看到魔猴出现在萧书彦的后脑勺位置,他以叶子为暗器; 出手打在猴子的臂膀; 瞬间将它的臂膀削了下来!也救下了萧书彦; 他瞬移到萧书彦的身边,关切问道:“小公子没事吧?”
“没事。”萧书彦赶紧回过神,警惕的盯着魔猴。
魔猴吃痛; 原地嘶吼了起来!双眸通红死死盯着慕榆,原本被慕榆削掉的臂膀位置长出了个人的胳膊!大小模样十足十像个不满三月婴儿的胳膊。
人类的胳膊就这样生长在了一个猴子的身上,慕榆见得此景,双手紧握压抑,也止不住的恶心、想吐。
“这魔猴的速度很快,总是挑人的眼睛攻击,多亏道友出手,否则我就得死在此地了。”萧书彦御气护住自己全身,“待得将魔猴消灭,还望慕道友愿意将全名告知在下,在下好作报答。”
“不必。”慕榆实在很想告诉他,刚才打到魔猴,他完全是撞运气,再来一次就不一定能够救得下你了。但是现在的情形并不允许他说这些灭自己威风,长他人气焰。
如此考量,慕榆便选择了沉默,还出手治疗了一下萧书彦脸上的伤痕,祛除了上面沾附的魔气。却不曾想,此举让他看起来更加的高深莫测,莫名得到了萧书彦的好感。
再看眼前怪异长相的猴子,一半婴儿的胳膊,一半还是猴的臂膀,它前后被慕榆和萧书彦包围,却一点都没有打算逃。它还在原地嘶吼,牙齿露出来,一排锋利的獠牙,看着人心中发寒。
魔猴嘶吼的声音可不好听,又像婴儿的啼哭又像野兽的咆哮。多重声音交杂在一起,像是一把生钝的锯齿,此刻正拉锯着他们的脑袋,实在让人觉得太烦!
萧书彦追这个魔猴已经很久了,他一边维护着自己身上罩着的气,一边单手掐诀,形成密密麻麻的剑阵,“畜生!还不速速受死!”
“……”慕榆闻言,无语扶额,这人是傻子么?都要出招了,还特地喊一声。这不是提醒敌人,看剑,我要打你了!
果然魔猴一跃,轻轻松松就冲破了萧书彦万无一疏的剑阵,不过萧书彦像是早就算准了魔猴有这么一招,他的剑意瞬间成行,万剑齐发,紧追魔猴!
慕榆站在原处看的认真,他清楚看到魔猴每被萧书彦斩落身体一个部件,就长出跟人类婴儿一般模样的部件替代原先被削掉的部分。这怪异的变化,被称之为“再生”。这只魔猴身上还残留有一些童府屋魔的气息,想来它之前当过屋魔的魔役。
只是……
区区一介魔役,怎么会有再生的能力?
“前辈好兴致,不去助萧小公子一场吗?”
一道熟悉的声音打断了慕榆的沉思,他转过身面对声源处,就见身穿青石门阵袍的容濯。
容濯见慕榆看向自己,脚下步伐徐徐,从重重竹影中走出来,脸上还带着得体的温和笑意,“还是说前辈也是跟晚辈一样,在等元婴老鬼的洞虚遗迹呢?”
慕榆抿唇不答。
此人总是在他心生疑问的时候,莫名出现给他答疑。难道容濯的存在,就是个自动答疑机?
慕榆此时所想,偏的厉害。
“这猴子守在洞府门口不知多少年了,如今竟是成了魔,真是可惜。”
只是,容濯的一声“可惜”道的可一点惋惜之情都没有。
慕榆偏过了视线,容濯的话已经告诉了他,其已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个猴子了,并且很可能在一开始就知道左景雅身上的伤因何而来。但他却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和他打交道,说一些漂亮的堂面话,此人真当是藏得极深。
“魔物是没有自我治疗的能力,更何况是再生之力?在这个大前提为主之下,如果魔猴会被催生出变化,要么就是吃了什么东西,要么就是被环境所改变。”慕榆的声音轻柔又缓,听起来让人非常的舒服。
“它是被环境所改变的。”容濯并不觉得还有什么可以瞒着慕榆的,索性挑明开来,“改变它体质的,就是我们所站的这块土地。”
“怪不得这个猴子宁愿在此处被萧书彦围着打,也不像前几次那样一瞬间就跑走。”慕榆了然,“它之所以会出手挖走那些人的眼睛,怕不是因为什么屋魔的气息?”
“不能说不是,仔细算起来,它们之间都撇不清干系的。”容濯站在慕榆的身边,看着天上缠斗的一剑修一魔猴,“猴子守着这块土地多年来都没有出什么事,但是有一天,此地被屋魔盯上了,但是屋魔没有任何的行动力,就每每趁夜催动一些人去帮他挖点这里的土到它那去。”
“屋魔后来不甘,发现那些人身上沾上了灵气,干脆连人带土都吃了下去?”慕榆回忆起童府屋魔体内那密密麻麻的骸骨。
“差不多吧。”容濯回答的有点心不在焉。
“这里有什么东西?”慕榆抬头看着上方的魔猴,然后移开视线,它就算变得这般模样,也要守在这里,想来这里的东西对于它来说不仅仅是提供灵力这么简单。
容濯一愣,便垂下了眼眸缓缓答道:“元婴老鬼的洞虚什么法宝器材都有,但是此处除了那些之外……还有令万人惦记的神道残章。”
嘶……万人惦记的神道残章?一听就是拿了就会被追杀的东西,慕榆突然萌生了要离开的念头。
“如果将一个元婴洞虚搬空,这整个大陆怕再也没有什么买不起的东西了。”容濯见慕榆神色之间有些不对,想了想又道:“变卖了以后可以买很多的灵石灵符,哪怕灵兽也能够买,前辈自是不需要,但前辈的弟子修炼可是需要这些。”
“……”
不得不说,容濯此人说话,还真是一针见血!
慕榆想到左景雅,便放弃了离开的念头。
如今白曜已经恢复成白决明了,花钱什么肯定不能再问他要了。这个元婴老祖的洞虚……
“你也要进去?”慕榆探寻的问问容濯,如果他要进去,自己还得考虑怎么分赃……呸!分配。
其实不止这点,慕榆所想无非是,既然容濯这么清楚里面藏有什么东西,自然也不能排除别人也知道。更何况他也不知道,洞虚该怎么进去?
与其便宜别人,还不如跟容濯达成一致,两人进去,各分一部分东西出来。
“晚辈没什么特别想要的,修仙之列的物品,没一个是晚辈能用的。”容濯笑道,“前辈若是想带晚辈一同进入,晚辈自是求之不得。”
“你还真是坦然,也不怕我在里面杀了你?”慕榆实在不解容濯,他那样做对自己有什么好处?
正当他等候容濯回应时,忽然就听见了一声凄厉的啼叫!
这是什么声音?竟会夹杂这么多复杂的感情?
慕榆一时间被声音冲击,实在抓不清那些声音里的情绪,他赶紧捂住自己的耳朵,抬头搜寻萧书彦的身影。只见萧书彦正御剑站在半空中,原本束起的头发,都散落了,看来跟魔猴交手……
“真是不易。”慕榆感慨了一声。
萧书彦恢复了心神,御剑往慕榆所在之处而来,见到慕榆身旁的容濯,他愣了一下,“青石门的人怎么在这里?”
容濯不在意萧书彦的语气,抬手作了个揖,“在下容濯,是寻慕前辈而来,不想却因此而有幸见识了萧小公子的剑法。”
这个时候月光透过了竹林,洒到了他们的位置,浑身都是血迹的魔猴一步一步缓缓爬到一个位置,此刻它四肢已是婴儿的四肢。
它对着月亮所在的位置凄厉的叫唤,像是在呼唤什么。声音尖锐,慕榆几人立马使用法诀护起耳朵,这声音简直是要刺破耳膜!
魔猴叫完,地动双摇。
“这魔猴的声音怎么这般厉害?竟还引起地龙翻身!”萧书彦赶忙催动法术协助自己站稳,看着眼前那个魔猴,它已经被自己刺穿了妖核,本该当场毙命,只是不懂它怎么能撑着这么久的气跑回来这里?
难道?!
萧书彦掐诀,御起剑,“道友快走,这魔猴是想引起地动把我们都活埋!”
“怕是晚了。”慕榆刚说完这句话,就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吸力,像是落入了正在被放水的游泳池的人,疯狂想逃,却还是跟水一起被旋转吸到了排水口里。
慕榆在被吸进去的一瞬间看到了双眼淌满泪水的魔猴,它仰天凄厉叫了一声,便一头撞死在了突然冒起的石碑上。
为什么这猴子能发出这么难听的声音呢?
慕榆刚在想这个问题,马上就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双眼入目全是一片漆黑。他能感觉到自己悬浮在半空中许久,像是失了重,正当他要放松的时候,重力又突然回归,疯狂的扯着他往下坠!
“小兄弟?”
突然慕榆又浮在了半空中!只闻一阵好听的女声,跟之前听到的那贯穿耳膜的魔音相比,这简直就是天籁!但还没有分辨出声音的方向,慕榆又感觉到一阵重力又拉着他坠落,直到他狠狠的砸到了僵硬的地板,才停止了这奇怪的体验。
慕榆感觉到有光传入双眼,但眼前的一切景象都模糊的不行,他赶紧眨了好几次眼睛,这才看清了周围的景象。
“小兄弟,是因何故掉到了我的住所里来?”
慕榆看着头顶房梁的一个大洞,他再转头看向旁边的骨架,天籁般的声音就是从他身边的骨架传出来的,他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头骨颚部开开合合,发出与此景不一般的声音。
他安静了一会,身边的骨架再次疑惑提出自己的问题时,他才编了个谎,道:“刚不小心从剑上摔了下来。”
女骷髅点了点头,用极其嘲讽的语气道:“原来如此,这个年头刚入道的愣头青都喜欢操控剑在天上飞来飞去。”说完也不询问慕榆是否受伤,也不追究慕榆将房顶砸了的事,便起身离开了房间。
慕榆眼看着女骷髅走到阳光之下后,原本一身骷髅,像是突然活过来一般,变成了个血有肉的躯体。只见她身着白衣,腰带配有樱红结扣,手中握着的武器刻有白家的标记!
“白前辈,请等等!”慕榆没有忘记自己正处在的是元婴老鬼的洞虚遗迹,但是他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对眼前这个白家人特别的好奇,“请问前辈可否见到了家主老祖?”
“你说的是家主?”女修笑了笑,“小兄弟唤声‘家主’就行,他也不喜‘家主’后面还跟着‘老祖’两字。”说完,她就歪了下头,像是在想什么,过后才继续对慕榆道:“他现在估计在后山蝶泉里洗剑吧,哎,那处的灵泉都快被他的剑吸干咯!”
女骷髅说完就冲慕榆笑了笑,转身御剑离开了这里。
白栀在这里!
得知这个消息,慕榆连呼吸都变得紊乱起来……
☆、第33章
第三十三章晋江独发
“哦,你问我那个猴子的事情?”
另一端; 容濯跟萧书彦呆在一块; 原先两人坠落后; 稳住身形就发现身处人类皇城里; 左右寻慕榆不得; 两人便相约到了小客栈休憩。挑了个靠窗的位置,看下方来来往往。
城中人来人往,却没有一个是真正的人; 这些“人”都是由精怪所化。
他们变成人; 全都规规矩矩做着人才会做的事; 到了午饭时间点就全部到一个地方领取灵石充饥。怎么看都像是被人圈养起来; 然后将他们教养成人。这些都是往日真实存在的实景; 那么问题就来了,这位遗迹的主人为什么和这些事有什么关联?他们训练那么多的精怪学会人的事情; 意…欲为何?
容濯想的入神,却被萧书彦打断; 他看着这个萧玉之子; 莫名的想慕榆。若是此刻自己是和慕榆掉在一起,该有多好。
哎!
“正是; 我观容道友对此地很是熟悉; 约莫知道些有关魔猴的事。”萧书彦说不清此时自己的感受; 饶是容濯身穿青石门的袍子,但他总是无法对其放下戒心,反倒对不知来历的慕榆满心信任。耐住心中的焦躁; 他只能选择静待,尽多的了解事情来龙去脉。
“那个猴子可不是什么野猴,它曾经是这个遗迹主人的跟宠,千百年来都守在主人的墓前,以防外人侵扰自己主人的安歇。却阴差阳错被屋魔变成了魔役,刚才被你斩来斩去竟然斩出了点往日的记忆。”
“灵猴本来就是一心向善,尤其是白家的灵物更是如此。这猴子一想到自己竟然谋害了这么多人命,深觉孽重,认为自己的主人不会再原谅自己,自己也不配继续守护主人的墓,就一头撞死在了墓碑上了。”容濯说话语气轻松,脸上温和的笑意丝毫不变,直至他说了最后一句。
“如此迂腐无趣的东西,活着不知多累,死了对它来说才是种解脱。”
容濯说最后一句话时,话语中的冰冷丝毫不掩。
萧书彦听完立刻皱起了眉,“容道友这句话未免说的太过偏。”
“偏?”听到萧书彦言语中对自己的不满,容濯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他嗤笑了一声,“莫不是萧道长在听完我前面说的那些话,心中已对魔猴生出了恻隐之心?”
又见萧书彦皱眉,容濯就知道自己说的有八分准,继续说道:“道长还真是有情有义,仗剑侠客。”
萧书彦不知道为什么就被容濯说了一通,就连对自己的称呼,从“萧小公子”变成了“萧道友”。
这人是在生气?
萧书彦看着眼前笑容温和的少年,只觉得这些话由他口中说出来,与自身的气质特别不符,就没忍住说了一句,难道还说错了不成?
“萧道长若是对这魔猴心生恻隐之心,那些惨死在魔猴手中的人怕是难平心中之痛。”容濯一直在观察着萧书彦,此人至情至圣,还真是难为他身为“无情剑圣”萧玉的儿子。
萧玉一心向剑,对什么都感情淡薄,哪怕是亲生儿子也不过如此。可偏偏是这样的人,竟然生出了萧书彦这样至情至圣的孩子。
萧书彦被容濯了然的视线一望,浑身不自在。立刻抖索全身,平复下心中发毛的感觉。难道容濯喊他“道长”不是因为他年岁太轻?否则,怎么敢对他训诫?而且细细回味起来,容濯说话的语气简直跟父亲一模一样,端的是长辈姿态,话语中滴水不漏,让人只觉麻烦,只想躲开。
“我只想修我的道!我只信人世间没有绝对的善与恶,灭恶扬善,还于本真,这就是我的道!若是我在此只凭魔猴后期之作为就将它之前的存在一棍子打死,而不去追查其中缘故,匆匆盖棺定论,那我跟那群老顽固有何不同?”这也就是为什么萧书彦不被萧玉看重的缘故,萧书彦的道不被萧玉认可!但他的道却让容濯为之怔愣。
让容濯怔愣的缘故不是因为他听完萧书彦的三言两语就大彻大悟,从了他的“道”,而是萧书彦从他自身的道里发现了线索。没错,一介灵猴会变化成魔猴确实是有缘故!而这个“缘故”就是由外力而为导致。他刚才的话语没有丝毫提及这点,但是萧书彦却想到了这点!
该赞叹萧书彦的直觉?还是该说他太蠢呢?
容濯回神,立刻就将露出的一丝杀念收好。虽然折秋山的人想要弄清楚这其中的缘故是件麻烦事,但他也没有任何办法制止,谁让他现在没有可以跟萧书彦对抗的力量呢?
“道长说的极是,不过现在也不是思考这件事的时候。”容濯现在可没有跟萧书彦周旋的精力,连“萧道长”的称呼都被他缩简成“道长”两字。比起忧心自己的作为会被外人知道,他更忧心慕榆的情况。
也不知道,他此时去了哪里?
容濯陷入了沉思。
元婴洞虚到处都是陷阱,动不动就是杀阵,尤其是这个藏了神道残章的洞虚。
更何况这个洞虚是属于慕榆的机遇?
嗯,这件事就连慕榆自己恐怕都不知道。
如今找不到机缘正主,谁都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跟机遇错过。要是错过了,他们这些误入的人恐怕要多在这停留一会了。
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布置好,怎么能在此地浪费时间?
容濯越想越觉得心烦。
“说的也是,你一开始就说了我们是因慕道友的缘故而被遗迹误卷,那我们现在该怎么才能出去?”萧书彦没有察觉到容濯的异常,或许他察觉到了,但由于对青石门老好人的形象先入为主的观念,让他直接忽略了容濯的异常。
后又见容濯眼神扫过他放在桌上的剑和符纸,立即就将它们都收进自己的识海里,解释道:“一时忘了进入灵物之地要收起它们了。”
见自己的暗示被萧书彦错解,容濯也不打算解释,干脆将错就错,苦口婆心道:“这里阵法生生相惜,方能创造出一方天地。只不过这方天地却是与外隔绝,没有外人能够进的来,除非是被遗迹的主人选中,亲自开门邀请,而此时打开遗迹的门已经关闭。若没有慕前辈亲自破阵,以我们两人,就算是找到了破解之法,破除了此阵,遗迹的主人也不会承认,说不定还会将我们抹除。”
“你说的我都晕了,不过大概意思我好像能够琢磨出来一些。”萧书彦被容濯绕的云里雾里,大脑已乱成一团,他是剑修,在阵法造诣上最差,这个时候能够明白容濯的话已是不易,“你的意思是,我们只能等慕道友亲自打开这个遗迹的门才能出去,否则就只能像现在这样,一直呆在这里?”
“差不多的意思了。” 容濯叹息一声,他比谁都想出去,他也有办法将大阵破坏全身而退,但是慕榆在这里,他不想这么做,“起码我们可以在门还没出现之际找到慕前辈。”
“寻找慕道友,这倒是个好办法,三人在一起,总有出去的办法。”萧书彦虽然行侠仗义多年,但还是第一次像今天这样,进入一个元婴遗迹,什么都不懂,只好按容濯所说的去做,“只是慕道友此时会在哪里呢?”
容濯想了想从识海里拿出一片叶子,快速咬破舌尖催出一口精血吐在叶子上,血溅在叶子的瞬间,就将它化为了灰烬,容濯毫不在意,双手不停,用血画了个阵,并将阵法融入眉心。眉心一点朱砂印记慢慢的由深变浅,最后在容濯的左眼慢慢浮现了一个阵法的模样,认真望进去,里面还有绿色的波纹流动。
“真是高妙!遗迹中不允许任何外来阵法存在,却可以让我们进来,于是你便用可存在容纳不可存在,阵法用精血绘制,融入眉心,与你融为一体,却又没有消失,这招实在太秒了!”萧书彦紧盯着容濯的左眼看,直呼奇妙。
“你到底会还是不会阵法?”容濯这般结阵手法要是被同门看了,定立刻明白他就是个魔修,因为他绘制的根本不是什么阵法,而是锁灵咒!
锁灵咒跟寻人阵法相似,却比后者更为精细,除了能更精确的找到对方之外,锁灵咒就是个强行契约。是的,一旦被锁灵,就等于被迫签下了契约。强者可以强迫被锁灵的弱者成为自己的魔仆,而弱者的话,则会被反噬,称为对方的魔仆,修为共享。
萧书彦看不出来,然,他虽看不出来,但涉及到的道理,却能说出来。
还真是个怪人。
“算了,跟我走吧。”容濯思考到最后,却是什么都不想去思考了。
————————————
慕榆在前往后山蝶泉的路上,突然感觉到脖子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他转过身往后看了看,只见两排树木的中间不知何时站着一个小童,他从未感觉到有人跟在自己的身后。
小童望着慕榆脸颊通红,双手不停地搅着衣摆,怯生生的冲慕榆喊道:“祖祖。”
慕榆长得像白栀,会将他错认并唤成“祖祖”的人,整个太华山怕也就只有现任的白家家主——白决明。认出了眼前的人是谁之后,慕榆才发现此时的白决明比变成白曜的时候还要小上一些,犹如凡人一样,浑身经脉半闭塞、灵气零散,显然还没有入道。
只是他不明白,这个时候白决明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你怎么到这来了?”慕榆没否认白决明认错了人,虽然知道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但他还是选择了冒充白栀。
白决明左顾右盼,像是在找什么,巡视了一圈,什么都没有找到,白决明才将视线再次放到慕榆的身上,此时见慕榆还板着一张脸,他没忍住,“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
这是……
什么情况?
慕榆愣了一下,然后才回想起白曜曾在神志不清时说过,自己在还小的时候很爱哭鼻子,不论是多小的事情,都能惹得他大哭一场。
想到这里,慕榆无奈叹息一声,轻声问道:“怎么哭的那么厉害?发生了什么事?”
“祖祖,我……我……呜呜呜呜……”白决明还没有说完一句话就又哭了起来。
慕榆努力回忆,挖空整个脑袋才发现在白栀还在白家的那段时间里,他的脑海里只有关于白栀的记忆,而有关于白决明的记忆,是在白栀消失之后才开始记载的。以往他观察白栀的时候,虽偶有留意白决明,但也是因为白栀在场的缘故。
关于眼下白决明为什么会哭,他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我不小心把祖祖的法印破坏了。”白决明抽噎着,最后吞吞吐吐将事情说了出来。
法印?而且还是白栀的法印,慕榆仔细回忆,记忆到了一点,马上愣住。还没等他做出回答,眼前就突然闪出了一把剑,剑身流光,灵气逼人!
“白曜,回去。”
白决明看了看流光剑,吓得连哭都不敢哭了,赶忙撕掉怀里的符纸,消失在了慕榆的面前。
“小友为何要冒充我?”流光剑悬浮空中闻声便旋转了圈,往说话的人方向掠去。白栀反手背着流光剑出现在慕榆的面前,他的面容一如当初,只是眸色暗淡如无光深渊。
这个人不像左景雅,也不像引雷将自己劈了的少年白栀。慕榆面对着眼前的白栀,竟怔在了原地,怎么都无法将眼前的人和自己记忆中的白栀联系起来。
这个认知让他异常的害怕,神色克制不住恍惚了好一阵,后见白栀露出不悦的神色,便立刻回了神,轻声道:“我从未在白曜面前冒充过你,刚才的对话不过是出于一个路过的陌生人对他为何哭泣的好奇罢了。”
☆、第34章
第三十四章晋江独发
慕榆答完这些,记忆中鲜明的神情变化就出现在了他的脸上。一双黑眸神采耀眼如星辰; 他此时的神色外貌; 无一不是初遇白栀时; 白栀的神态; “在下此次前来; 只是想亲自问一声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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