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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哥儿不能修真了-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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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的声音。
  “啪!”门被踹开,进门的是一位老妇,穿着雍容华贵的衣袍,一脸心高气傲的迈着脚步进房。
  邵瑞看着老妇,不禁蹙眉,老妇看到他,嘲讽道:“这人不是好好的吗,我还以为真死了。”


第4章 断绝关系
  “老夫人,二少爷不在府里,要过一个时辰才会回来。”赵荣上前躬身道。
  魏祖母哼道:“我来不是见寥儿的,是来看看我这孙媳妇到底哪里病了,既然能病到不能来向我请安。”
  邵瑞蹙眉,从魏祖母出现时,他身上的每个毛孔都竖起,犹如炸毛的猫,对魏祖母深深的排斥,看来原身没少受她虐,身体面对她时都会产生排斥反应。
  赵荣再次接口道“二少爷…”魏祖母打断她道“赵荣,我是在和邵瑞说话,你一个下人别插嘴。”
  邵瑞看不惯魏祖母的态度,即使不想搭理对方,还是开口道:“祖母,是子寥哥说我不必去向你请安的。”
  清竹门是个武门,又不是皇亲贵族,还有请安这个习俗,真是让邵瑞不解。但他不知道,其实魏家的传承里确实和皇族血脉有相连,而这联系如今却变得单薄,除了嫡系一脉,没有其他人知道这件事,邵瑞也不知道。
  魏祖母嘴角抽搐,不依不饶道:“你别想骗我,寥儿不会说出这种目无尊长的话。”
  原身的邵瑞会顾虑到魏子寥的处境,选择退让,但是现在的邵瑞没有这个顾虑,直白道:“你不相信的话,就去找子寥哥确认好了,慢走不送。”
  邵瑞撇下话,立刻迈着脚步离开,不想继续逗留,可魏祖母哪会让他如意。
  以往都会退让的邵瑞,这次没退让,说话还不留情面,把魏祖母怼回去,魏祖母脑血一冲,敲了自己的拐杖怒吼:“岂有此理!你别仗着寥儿维护你,你就能为所欲为,我今天就替寥儿来教训你!”
  魏祖母身旁的两名仆人上前,势要把邵瑞制服,赵荣没给他们这个机会,她走到两人面前挡住他们道:“二少爷吩咐小的不能让任何人近身到少夫人身边,还请老夫人见谅。”
  “哼,给我打!”魏祖母不但没领情,她敲击了手里的拐杖,吩咐两个仆人道。
  邵瑞这下才紧张,他一个柔弱哥儿的体质,哪能和两个壮汉抵抗,赵荣还是个女子,更不能和他们交手。在他犹豫不决是否要服软的时候,赵荣已经出手了,她三两下就把两名男子打趴下。全场人惊呆,没想到这看似纤细的女子,即然能打败比自己高大壮硕几倍的男子,甚至不费吹灰之力。
  魏祖母是第一反应过来的人,她拄着拐杖,对身后的丫鬟厉喝:“快去把魏靖叫来!”
  丫鬟领命奔出房门找人,邵瑞不知这位魏靖是何方神圣,但从魏祖母一脸志在必得的眼神中,能猜到这人绝非善类。一名青衣男子,手持佩剑走进门,就是邵瑞猜测的魏靖。
  赵荣望见魏靖,眼露坚毅,带着视死如归的决心,邵瑞心颤,能让刚才如此强悍的赵荣表现出这样的决意,这位魏靖一定不简单。魏靖是魏家的第一大弟子,年幼时受魏祖父母的恩惠,带进清竹门习武,也跟他们同姓。魏靖本人并非是非黑白分不清的人,但是牵连到魏祖父母的话,即便是他们的子孙,他也会达成他们的要求,而这一场对决他是绝不会放水的。
  魏靖取出剑,把剑反过来拿,看来他也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只用刀柄攻击。赵荣从她袖子里拿出两个手指环,手指环连连相扣,粗硬铁质打造出来的,她把手指环套进双手的十指里,攥紧拳头,准备过招。
  邵瑞拉着赵荣的衣袖道:“等一下,赵荣,这家伙应该很强吧,你别做傻事啊。”
  赵荣没有丝毫的退意,挣脱出邵瑞的手,直冲魏靖喊:“少爷让我看顾少夫人,即使死,我也要保护好少夫人。”
  赵荣把刚硬的铁环拳头往魏靖胸口打,魏靖一个侧身躲过了拳头,轻手挥起剑,打在赵荣的肩上,把人打飞出去,直撞墙面。赵荣落在地面吐出了一口血,尽是没事般的站起,挥舞着拳头,再向魏靖攻击,但再度惨遭落败。
  邵瑞急着喊:“赵荣,你别再站起来了!”
  赵荣没听,还是硬撑着内伤站起来,魏靖不忍继续下去,这次换成他主动攻击,想打晕赵荣。然而他这个份心思邵瑞是不知道的,邵瑞瞳孔收缩,误以为他要攻击赵荣。在剑落到赵荣几尺外,邵瑞反射性的挡在她面前,剑柄近在咫尺,魏靖想收力却无法回收。眼见剑要落到他的头顶,邵瑞闭上眼睛,准备承受这一击,但过了良久,什么都没发生。
  “嘭!”一道巨震传来。
  邵瑞睁开眼睛,身前是身穿蓝色花纹白色衣袍的魏子寥,魏子寥背对着他,邵瑞从他身后探出头,瞧见魏子寥一脸冷漠,魏子寥侧头,两人的视线交接,糟了,魏子寥生气了,这个想法在邵瑞的脑海里闪现出。
  两人大眼瞪小眼,谁都没移开视线,邵瑞是不敢,魏子寥是指责,越盯越久,邵瑞开始败下阵来,心里忐忑不安。
  不过最后妥协的是魏子寥,他叹气道:“瑞儿,你没事吧,有没有伤着?”
  邵瑞摇头道:“我没事。”
  魏子寥颔首,端详着邵瑞,确定他无碍,才回头对着魏祖母道:“祖母,这是怎么回事?为何魏靖兄要攻击瑞儿?”
  魏祖母似乎忌惮魏子寥,没了刚才的嚣张,却还是理直气壮道:“你的媳妇目无尊长,我替你教训他而已。”
  魏子寥不悦道:“瑞儿不会武功,你让魏靖来教训他,是不是过了?”
  “那还不是你的丫鬟多加阻扰,不然我也不会请出魏靖,而且魏靖也被你打伤成这样了,你还想怪我们不成?”魏祖母没好气道。
  经这一提醒,邵瑞才想起魏靖,他左看右看,才发现到一个坍塌了部分的墙面,落到地面的砖块都覆盖着一人,从那人手里握着的剑看出了这人是魏靖。刚才还武力爆表的魏靖现在被埋在砖块里,出手把他埋在砖下的人是魏子寥,两人如此悬殊的实力,让邵瑞唏嘘,没料到自己的老攻。。啊不,丈夫这么厉害。
  “不管是谁,想伤害瑞儿的,我都不会手下留情的。”魏子寥强势道。
  魏祖母噎住,即使她看重这个孙子,但对方是个修真者,他不是他们这些习武之人能抵得过的,所以他们惹不起魏子寥。
  “寥儿,你别误会,若不是孙媳妇大言不惭,说是你默许他不必向我请安,我也不会想惩罚他,再说魏靖是和赵荣抖,是孙媳妇自己跳进他们的武斗中,跟我们无关。”魏祖母解释。
  魏子寥眼睛犀利道:“瑞儿没说错,的确是我让他不去你那请安的。”
  “什么?!”魏祖母惊怒道。
  魏子寥眯眼道:“毕竟祖母不视瑞儿为孙媳妇,他也不必行孙媳妇之礼。”
  魏祖母被这大不敬的话气得怒气翻涌,也顾不及魏子寥的厉害,口直心快道:“你这个孽子,既然为了这个贱人这么说我,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大好的红凯欣你不要,既然要这个连个蛋都不能下的。。”
  “祖母!”魏祖母的话没说全,就被魏子寥的灵力怒喝震慑住。
  魏祖母是习武之人,她立刻运用内力护体,但抵不过魏子寥醇厚的灵力,躺尸的魏靖这时崛起,跳跃到她身前,把内力注入剑里,一挥剑消灭了三分之一的灵力攻势,剩下的攻势只能硬生生的接住了。
  灵力消散后,魏靖吐出了一口血,他把剑插入地面,支撑他摇摇欲坠的身体,魏祖母扶住他惊恐道:“靖儿!”
  邵瑞也吓了一跳,魏子寥把他护得好好,免受他灵力的攻击,他感觉不到什么,但从魏祖母的反应和魏靖病态的模样,他能看得出魏子寥这一击有多重。同样的魏祖母也没料到魏子寥既然会对她动用真格,连修真者的灵力都施出来了。这一出才让她认知魏子寥对邵瑞的用情至深,而现在才看清真相的自己,尽是懊恼不已,只能祈祷魏子寥能看在他们亲情一面,对他们网开一面。
  “念在您是我的祖母,我就此放过你们一马,但我的媳妇,谁敢欺,我会让他痛不欲生。” 魏子寥眼神阴霾道。
  魏祖母浑身哆嗦,有种凌迟处死的感觉,魏子寥上前,站到她面前,居高临下道:“我们明日就离开清竹门,往后我和清竹门两不相干。”


第5章 旅程
  魏子寥是说到做到的人,隔天清早魏子寥,邵瑞,赵荣,还有魏子寥的小厮,陈馨打包好行李,坐上马车,带着几匹马离开了清竹门。陈馨坐在马车外赶马,赵荣骑着马,领着两匹马在后面跟着,而魏子寥和邵瑞就坐在马车里。邵瑞对事情的发展,一脸懵逼,魏子寥觉得这样的邵瑞很可爱,唇角上扬,心情愉悦。
  邵瑞最终没忍住,开口道:“子寥哥,我们就这样走了吗?”
  魏子寥点头,表现得很淡定,一点和家人断绝关系的悔恨都没有。
  邵瑞嘴角抽搐,觉得魏子寥对自己的家人还真淡薄,反而对自己的这个媳妇简直是好的没话说,看来魏子寥真的很爱原身。但是原身已经不在了,身体还被自己占据了,若是让魏子寥知道这一点…邵瑞冷汗直流,单单这个想法就让他毛骨悚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瑞儿觉得冷吗?”魏子寥察觉到邵瑞打颤,关切问。
  邵瑞猛地摇头否认,现在他不能让魏子寥起疑,不然下场会比千刀万剐还严重呢,他索性的转移话题道:“子寥哥,清竹门不能住了,我们现在去哪?”
  魏子寥握住邵瑞的双手,帮他揉搓取暖,眼底渗透出温柔道:“瑞儿,你听说过玲皑山吗?”
  邵瑞搜寻着原身的记忆,曾经听过这个名字,玲皑山指的不是山名,而是一个修真派,若这是在小说里,这就是个修真界,修真界里自然有很多宗派,宗派有分高低,强弱和大小,玲皑山在这宗派里可登首板,派里的修真者都是有实力的佼佼者,也是个强大派系。传闻玲皑山的入门考核严苛,能当入门弟子更是艰巨,但能当入门弟子,那一定是个货真价实的强者。邵瑞知道魏子寥是个修真者,但没想到会和这么个大排场的玲皑山有牵连,现在魏子寥提到这个修真派,不就摆明他是玲皑山的弟子吗。
  邵瑞瞪大眼睛,难以置信道:“你是玲皑山的弟子?”
  魏子寥从容道:“是的,我是玲剑峰的弟子。”
  邵瑞眨眨眼,歪着脑袋问:“玲剑峰?”
  魏子寥眼底含笑,耐心的解释:“玲皑山有五个山峰,分为玲全峰,玲剑峰,玲乐峰,玲武峰和玲丹峰。除了掌管玲全峰的掌门,其他峰都有个峰主,每个峰主都有自己的所长,玲剑峰专修剑法,玲乐峰是乐器,玲武峰是武术,玲丹峰是炼丹。我的师尊是玲剑峰主,所以我是玲剑峰的入门弟子。”
  邵瑞倒吸了口气,魏子寥既然是一个峰主的亲传弟子,有个实力爆表的老攻,不知是该欢喜还是愁。
  魏子寥捏了捏邵瑞的手,歉疚道:“瑞儿是不是在怪我?”
  “啊?”邵瑞对这毫无头绪的话搞得一头雾水。
  魏子寥解释:“因为我把自己是玲皑山弟子的事情隐藏着,瑞儿会不会怪我对你有所隐瞒?”
  邵瑞这下懂了,反问道:“子寥哥不告诉我这件事一定是为我好的吧?”
  魏子寥颔首,邵瑞笑道:“那我还怪你什么,你的初心是为我好,我怎么可能会怪你。”
  魏子寥眼里波光粼粼,自家媳妇的善解人意,冲暖了他的内心,他把人抱进怀里,深情款款道:“瑞儿,我爱你。”
  邵瑞老脸一红,不自在的撇开脸,内心唾弃着自己是个颜控,被美人的表白既然动心了。魏子寥看着含羞带怯的媳妇,按耐不住在他嘴上亲了一口,邵瑞身体一僵,但没有抗拒。魏子寥觉得有希望,就附身亲了上去,这次不是蜻蜓点水的亲吻,魏子寥轻咬邵瑞的嘴唇,把舌尖探入他唇齿中,继续深入,碰到那软嫩的舌头,就缠了上去,这一吻不知持续了多久,在邵瑞觉得快被吻断气的时候,魏子寥才恋恋不舍的放开。
  邵瑞大口喘气,魏子寥意犹未尽的舔了舔自己的唇,视线还盯着被他吻得红肿的唇瓣,邵瑞一脸黑线,赶紧抓着魏子寥的衣袖道:“那我们现在是去玲皑山吗?”
  魏子寥点头道:“是的。”
  “去玲皑山要多久?”
  若是魏子寥自己回去玲皑山的话,他可以御剑回去,时辰不到一天时间就能到,但是现在带着凡人的邵瑞一起去,不能御剑,只能行走山路去,魏子寥估摸着行程,报出了个数字:“大概一月有余。”
  “什么!需要这么长时间?”邵瑞从魏子寥怀里跳出来,忘了自己是在马车里,差点撞到车顶,魏子寥眼疾手快把人拉回怀里,伸手揉着他的头顶,确定没撞伤,才撒手。
  魏子寥佯装严厉道:“怎么这么不小心,撞到头了怎么办?”
  邵瑞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道:“我只是一时惊讶,忘了自己还在车里,下次不敢了。”
  “乖。”邵瑞认错态度良好,魏子寥再也佯装不下,心软的一塌糊涂,在邵瑞的额头啄了一口宠溺道。
  邵瑞捂住胸口,心里承受了暴击,最后的防线坍塌,他真的彻底沦陷了,败给魏子寥这个人之下。
  …………分割线…………
  邵瑞他们赶了一天路,坐了一天的马车,邵瑞身体吃不消,魏子寥看不得他受罪,让陈馨赶在旁晚前到最近的镇子里。陈馨赶了一天马,总算在太阳下山前赶到了镇子里,他们住在了镇里的一家客栈,邵瑞和魏子寥一个房。
  邵瑞见到床就想躺下,却被魏子寥拉着到桌边坐下,邵瑞目光灼灼的盯着床,不情不愿的坐下。
  魏子寥哄道:“我点了菜,吃完菜再去睡好吗。”
  “嗯。”赶了一天,只吃了点干粮,肚子的确饿了,邵瑞只好答应。
  店小二很快就送上饭菜,魏子寥不停的往邵瑞的碗里夹菜,邵瑞只管往嘴里送饭菜,很快他就吃饱了。
  吃饱了,邵瑞想上床睡觉,又被魏子寥阻止道:“等一个时辰再睡,吃饱饭马上睡对身体不好。”
  魏子寥说的在理,邵瑞只好听着,坐在椅上发呆,魏子寥乘此机会把剩菜吃完,吃完后,看着跟瞌睡虫打战的邵瑞,于心不忍,只好让邵瑞先脱衣,在床上坐着。
  邵瑞两眼发光,三两下就把外衣和中衣脱下,立刻钻进被窝里,人还没躺下,魏子寥提醒道:“只能坐着,再过一个时辰才能躺。”
  邵瑞停顿了一下,立刻认怂,只好钻进被窝坐在床上,魏子寥捡起被扔在地上的衣服,挂在衣架上,坐到床边。
  “瑞儿,这个给你。”魏子寥从衣袖里拿出一个桃花玉佩,交到邵瑞手里。
  邵瑞摸了摸玉佩,一股暖流从玉佩传来,他认出了这个玉佩是原身和魏子寥的定情信物。
  “我记得这个玉佩,但是不是说丢了吗,怎么会在你手里?”邵瑞问。
  魏子寥从容道:“我派人在池塘里找到的。”
  魏子寥撒谎,这个玉佩只能是从红凯欣那里夺回,这点邵瑞还是能猜得出来,但他没打算拆穿魏子寥。
  “谢谢。”邵瑞道谢。
  魏子寥亲了他一口,宠溺道:“都老夫老夫了,还对我这么客气。”
  邵瑞老脸一红,魏子寥揽住邵瑞的腰,让他背靠着自己,自己充当他的靠枕,邵瑞则开始把玩着手里的玉佩,爱不释手,过了一个时辰也不肯撒手。
  邵瑞撒娇道:“子寥哥,我能带着玉佩睡吗。”
  魏子寥没回答,邵瑞保证道:“我保证不会摔坏这个玉佩,就让我带着好吗。”
  魏子寥无奈道:“好吧。”
  得到了许可,邵瑞把玉佩护在手心里,躺下身把手里的玉佩护在胸前,仿佛手里捧着心肝宝贝,魏子寥被一举弄得哭笑不得。魏子寥把棉被盖在邵瑞的身上,掖了被角,吹熄了灯火,躺在邵瑞身旁,惯性的把人抱进怀里,邵瑞也往他怀里蹭了蹭,没过多久就睡下了。


第6章 献祭
  前往玲皑山的路程经过一半,邵瑞依旧过得滋润,除了赶路外,就是吃喝睡,魏子寥把人养得白胖胖,原本苍白的脸色也变得红润。魏子寥也没停歇对邵瑞所施展的攻略,把(自认为)钢管直的邵瑞杀得片甲不留,虽然有点对不起原身,但在两人相处的这半个月里,邵瑞无法自拔的爱上了魏子寥。
  “瑞儿,等会儿就到景河村,我们今晚就在那住宿。”魏子寥对着怀里人道。
  邵瑞如散架骨般的依偎在魏子寥身上,手里把玩着玉佩道:“哦。”
  魏子寥宠溺的亲了邵瑞的额头,再把玉佩系紧在邵瑞的腰带上,邵瑞任由魏子寥这么做,他放下了玉佩,望见搁在魏子寥身旁的佩剑,剑柄和剑鞘是白色的,上面还刻着蓝色的纹路,陪着一个红色的剑穗。邵瑞伸手摸着佩剑,伸到一半突然想起剑士都很注重自己的佩剑,不会让其他人近身,想到这一点,邵瑞又收回手。
  魏子寥看得出邵瑞的小动作,从容的把佩剑拿到邵瑞的面前道:“瑞儿,想看昶风吗?”
  邵瑞炯炯有神的盯着昶风,手指顺着剑鞘的纹路问:“这把剑叫昶风吗?”
  魏子寥回应道:“嗯。”
  “我能拔剑看看吗?”邵瑞期待问。
  不料遭魏子寥拒绝道:“刀剑无眼,瑞儿不会用剑,还是别拔的好。”
  邵瑞有点小小的失落,不过魏子寥说的在理,也没再纠缠,他摸着红色的剑穗,有种感觉这应该是蓝色才对。
  邵瑞疑惑道:“这个剑穗怎么是红色的?”
  魏子寥看着剑穗,眼神闪烁,他握住邵瑞牵着剑穗的手道:“这是师兄赠与我的。”
  邵瑞回头道:“你还有师兄?”
  魏子寥颔首道:“玲皑山有三百多弟子,师兄弟成群,我自然也有众多师兄。”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魏子寥说话有点强硬,魏子寥平时对邵瑞说话都是轻声细语,柔情万种,总觉得魏子寥好像不想继续这个话题。邵瑞识趣的没再说话,放开了剑穗,握住魏子寥的手,心里忐忑不安,魏子寥垂下眼睑,掩藏着眼里的情绪。
  两人陷入了沉默的尴尬里,这让看惯了平时腻歪的夫夫,如今表现得如此生疏的陈馨和赵荣非常疑惑。下了马车后,魏子寥吩咐陈馨去找户人家让他们入住,陈馨办事效率很快,不到一下就回来了,带着大家到村长的家去。
  村长很热情的邀请魏子寥他们,魏子寥和村长说了几句话,人就不知去哪了,徒留下赵荣和他在客厅里等着。
  赵荣走到邵瑞身旁,拿起茶几问:“少夫人想喝茶吗?”
  被魏子寥冷落的邵瑞无精打采的摇头,赵荣放下茶几,绞尽脑汁的想让邵瑞高兴,客厅外突然传来‘咻’的一声,接着传来村长的儿子,刘阿狗的惊呼声。
  邵瑞和赵荣冲出门外,看到刘阿狗坐在地上,惊恐的望着屋门上的一把箭,刚才进门时没看见这把箭,想必是刚刚射来的。
  邵瑞不知为何刘阿狗这么害怕,伸手想取下箭,被村长叫住:“哎呀,这肯定是刘猎户的手笔,等会儿我一定要跟他说说几句。”
  村长踢了踢坐在地上的刘阿狗,训斥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箭拿下来!”
  刘阿狗愣了愣,还是站起来,去执行父亲的嘱咐,村长走到邵瑞面前,狗腿道:“夫人没吓着吧?”
  “没事。”邵瑞回答。
  “那就好,夫人先进去休息吧,饭菜快上来了。”村长殷切道。
  邵瑞不好逗留,回到客厅里坐,不久后,陈馨手里端着饭菜来到客厅,从菜色来看,邵瑞知道这是魏子寥亲自炒出来的,但是没见到人。
  邵瑞疑问:“陈馨,子寥哥呢?”
  陈馨如实回答:“少爷有事出去了一下,少爷说少夫人不必等他,请您先吃饭。”
  “哦。”邵瑞失魂落魄的回应,拿起筷子扒饭,身边少了魏子寥,胃口也没那么好了,他只吃了几口饭菜,就说饱了,不管陈馨和赵荣怎么劝,他都不肯再吃了。
  邵瑞来到暂住的房间里,见到里面没人,不禁失落,他坐到床上,没有睡下,反而认真思考着两人闹别扭的问题所在。邵瑞决定等着魏子寥回来,和他说清楚,两人继续僵持下去,并不是办法,只能等着他回来说开才行。
  为了抵抗瞌睡虫,邵瑞倒了一杯茶,喝了几口来提神,但是等了半个时辰,人还是没回来,困意也越来越浓,邵瑞抵抗不了睡意,最终倒下了。
  ‘吱呀’,邵瑞睡下的那一刻,房门打开了,但出现的不是他等待的魏子寥,而是村长和刘阿狗,两人蹑手蹑脚的走到邵瑞身旁,拿着绳索绑住昏迷不醒的邵瑞手脚。
  …………分割线…………
  邵瑞是被冻醒的,他睁开眼时,看到的是周围拿着好几个火把的村民,领着村民的人还是村长和刘阿狗。邵瑞动着手脚,发现自己手脚被束缚,他想呼救,嘴里堵着布料,无法出声。
  邵瑞瞪着村长和刘阿狗,刘阿狗被他充满控诉的眼神吓到,他抓住村长的衣袖抖着道:“爹,你确定要献祭他吗,他的丈夫是个修真者,如果知道我们把他献祭给河神,他铁定会来找我们报仇的。”
  村长打了刘阿狗的头道:“你以为这是爹要的吗,但是这个小哥儿被河神选中了,我们只能把他献祭出去,不然遭殃的会是我们。至于那位修真者,我认得他的衣服,是玲皑山的人,是个名门正派,应该不会伤害我们。”
  邵瑞暗骂:‘妈的,献祭这个万恶的习俗还真有人信,还有他们把修真者当成圣母吗?他们害死了人家的媳妇,既然会认为对方不会对付他们!’
  村长他们听不见邵瑞的腹诽,继续执行献祭,邵瑞被放到一个木筏上,他不停的挣扎,想解开手脚的束缚。刘阿狗和几个壮汉把木筏扛到河上,他们放开木筏,让木筏随着水流飘走,邵瑞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村民们越离越远的影子。木筏在河面上飘了一阵子,但是在黑夜里,邵瑞什么都看不见,他不敢乱动,怕引来河里的动物。
  木筏很烂,漏洞百出,邵瑞被冰凉的河水泼的全身颤抖,他本就是怕冷不怕热的体质,现在衣服都被水沾湿,冷风吹过,把他冻得手脚僵硬。
  在邵瑞开始绝望时,腰间传来了阵阵的暖意,那是来自魏子寥送他玉佩的暖流,他突然好想魏子寥,不知魏子寥是不是发现自己失踪了,现在有没有在找自己。对魏子寥的思念,把邵瑞涣散的精神召回来了,邵瑞攥紧拳头,鼓励自己不能放弃,魏子寥一定会来找他的。
  心里燃烧了希望,恰巧黑暗中出现了一道光芒,邵瑞向那光源望去,那是来自一个山洞,而河流刚好也是望着这山洞流去,木筏随着河流进了山洞,邵瑞看清了山洞里排满着烛火,光源就是从这烛火来的。
  “来了,来了!”一道声音传来,邵瑞望着那处,发现那里站着几名男子,仿佛已经在那等候多时了。
  邵瑞并没有得救的喜悦,那群男子一看就不是善类,但是邵瑞手脚被束缚,无法抵抗,带头的男子让其他人把木筏带上来。
  一名男子猥琐的搓搓手,把邵瑞的脸抬起,带头的男子见到邵瑞的脸,大怒的打着猥琐男骂道:“你不是说是个优等货色吗,怎么是张这个样子的。”
  猥琐男也很惊讶,结结巴巴道:“我,我明明看到是个,美,美人,还把箭射,射到村长家,啊,对,对了他和那个美人在一起,那些村民肯定搞错了,把他送来了!”
  贼匪头给了猥琐男一个暴击,凶狠道:“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那些村民也是傻的,我们扮演河神那么久,每次都是挑选美人,怎么这次会送上来这个货色!”
  邵瑞从这些对话中,得到了不少讯息,看来这些人假扮河神欺骗村民,有相中的人,就把箭射到那户人家里,那些村民深信这些封建迷信,真把人来献祭给河神。那些和自己一样遭遇的人被河流带到这个贼匪的窝里,只能任他们处置。但是让邵瑞震惊的是从他们的口述听来,他们原本看中的是魏子寥,如果让魏子寥知道这件事,邵瑞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给这些贼匪们点了一排蜡。
  猥琐男为难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贼匪头抬起邵瑞的下巴,正想着如何处置他,但看到他额头上的桃花印记,一脸坏笑道:“那些村民比你还识货,既然把个哥儿送到我们这里来了。”


第7章 陈子禾
  哥儿在这世界是很罕见的,物以稀为贵,贼匪头看到邵瑞哥儿的印记,就打起如意算盘。
  “老大!那个客人又来了!”一名男子出现,向贼匪头道。
  贼匪头蹙眉,放开了邵瑞,吩咐猥琐男把他送到地牢里,人就离开了。猥琐男把邵瑞带到地牢的时候,如他所料的,里面关着几十名少男少女,猥琐男把他推进去,锁了门就离开了。邵瑞坐在地上,一名少女走向他,伸手把他嘴里塞住的布料取出,再帮他解开绳索。邵瑞伸展出被解放的手脚,再向少女道谢。
  少女点头,示意别客气,邵瑞向少女询问:“你们也是被献祭给河神的?结果被带到这里来的吗?”
  少女点头道:“是的,这里有个河,河的周围有几个村庄,不过这条河经常给村庄犯水灾,那些贼匪抓住这一点,把河神和献祭的说法散播在村庄里,不少人相信了他们,就把被他们选中的人献祭出来,然后我们都被带到这个山洞里,他们再把人贩卖出去,赚取钱财。”
  邵瑞愤怒道:“岂有此理,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他们也做的出来。”
  少女没多大反应,似乎已经绝望到失去情感了,邵瑞痛心疾首,少女看起来才十几岁大,不知是经历了什么,让她感到如此绝望。
  邵瑞想开导少女,但是牢房外传来脚步声,还有贼匪头的说话声。
  贼匪头的声音传来:“曾公子,你来的正是时候,我们今天来了个好货色,保准你满意。”
  贼匪头的话音一落下,整个牢房都变得肃静,大家连个大气都不敢喘,邵瑞看着少女惊恐的表情,担忧道:“你没事吧?”
  少女哆嗦道:“这个曾公子是这里的常客,隔三岔五都会来这里买人,那些人肯定是死了,不然不会这么平凡的来补货。”
  少女用补货来形容自己,让邵瑞很惊讶,他再看牢房里的人都往牢里深处躲,看来这个曾公子给他们带来的心里阴影很深。
  脚步声离牢房越来越近,邵瑞看见那个贼匪头,贼匪头正在殷勤的跟身旁穿着黑袍,带着面具的男子说话。
  两人走到牢房前,贼匪头指着邵瑞道:“今天我们抓到了个哥儿,曾公子不是说过想要个哥儿吗,你觉得如何?”
  曾公子望着邵瑞,盯着他额头的桃花印记,贼匪头打开了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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