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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传手艺-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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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盘菜的时候,魏之禾和顾临同时无言:“……”
胡管家真是想太多了。
此刻的魏之禾发现,对着顾临还是能吃得下三碗饭,毕竟只是睡了一天,肠胃还在正常蠕动。
用过晚饭后,魏之禾盘腿坐在沙发上戳着芒果一块块往嘴里塞,才想起耿非梵。
“耿非梵人呢?”
“上午就回去了,他没什么事。”白放在顾临家可比魏之禾矜持多了,“问起你,我就说你可能在处理取出来的精血,其他的他也没多问。”
魏之禾点头:“哦,行。”他转手将手中的空盘子递给一旁按手机的顾临,十分顺手。
顾临接过盘子并奇怪地看他一眼:“?”这熟悉的动作莫名令人心颤。
魏之禾也被自己下意识的动作给吓着,这是河泽对他家少主惯有的动作,吃完东西的盘子一定会递给对方。
魏之禾:“……”一定要劝住自己的爪,不对,是手。
白放对他们两人的相互模式还不是魏明白,上午见证要打起来的场面,现在又默契地让令人想捂眼睛,这邻里关系还是不错的嘛,看起来顾先生肯定只是对魏之禾体现一下关心则乱的情绪。
既然魏之禾没什么事,白放也就功成身退,吃饱喝足,圆润的滚了。
魏之禾却霸占着顾家的单人沙发,没想过要挪窝。
胡闻早已找借口开溜,苏梓抱着黑木耳这个大胖子溜到花园玩猜拳游戏,简直没有比它们更无聊的了。
顾临终究还是放下手机,打破两人之间尴尬的沉默:“聊聊?”
魏之禾单刀直入:“正有此意,血滴和你有什么关系?”
顾临低头看自己手指,说:“说来话长。”
魏之禾:“那就长话短说呗。”
顾临抬头,忽然望向魏之禾,多了几分不经意的深情和放血式的残忍:“短不了,精血的主人曾经是我的心头肉,所以,我今天才会……急了点。”
魏之禾想起梦中顾临对河泽无条件的宠溺,用“心头肉”来形容确实很对,后面发生了什么他猜不到,但既然已经变成精血,也就是说河泽这只妖已不复存在。
融合精血这件事,还有回忆这件事,魏之禾不太想结合起来,但是事情的巧合令人毛骨悚然,不由的怀疑自己的来历,在不确定之前他不会向顾临透露任何关于自己梦镜的事情。
“他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精血还能留下来,而且不腐不败不融化。”除了能够与他进行血肉融合,他暂时还没发现还有什么功效。
“他是一只有着上古凶兽血统的兽族,我养大的,不似亲人胜似亲人。”他也是后来才明白为什么会对魏之禾照顾有加,各种容忍,是因为他体内的融合了河泽的一滴精血。
然后,魏之禾又融合了第二滴精血,这意味着什么,他到现在都不敢深想,但是他会去寻找答案,当年的他并不知道河泽还遗留下精血,只知道有可能在世上,不知多久之后,他才知道原来河泽真的化成了五滴精血,只要找回来,就能让他恢复。
他说过,要亲自接他回家,还要给他缝最耐咬的布偶。
“他的上古凶兽血统到底有什么作用?”
“他在世的时候流传着一句话‘得河泽才得天下’,只要他一张口,就能将敌方的战士吃掉吞噬掉一半,这是他的厉害之处。如今,精血现世,无论是人类还是妖族想抢夺这几滴精血,他们肯定认为,只要能将精血吞下就能够为所欲为。”
“那事实上是这样吗?”
“我不知道,我和胡闻找这些精血找了很多年,数不清了吧。近些年,发现它有青元市出现过的迹象,便在此定居。既然现在你把融合了两粒精血,你对我来说,和它一样重要,只要你想知道的事情,我都会告诉你。”
顾临手指用力按压在沙发上,他克制着不要回忆那些不想再记起的过往,如果当初他没有答应河泽,没有过分宠溺他,是否就不会像现在这样,透过另一个人找他的影子。
很怀念,也很想念。
他知道,河泽再也回不来了。
他也想过,魏之禾能够融合河泽的精血,可能和他的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功法有关,体质的变化使他区别于了普通人,这是他能找到最合理的解释。
魏之禾是想知道梦中的后面那部分是什么,可是看到顾临眼神的变化,他不好再问,继续问下去,其实等于是在顾临身上挖一道口子再撒上一袋盐。
不忍心问,还是他自己去找答案吧,总会有人知道,除非已经没有大妖和顾临活在同一个时代。
这一夜,魏之禾并没有住在顾临家,反而是回到家中,好好整理自己这一天的经历内容。
他现在脑子有点混乱。
顾临表现出来的真情切意是毋庸置疑的,他对河泽的宠溺直接他死后都没有减弱半分,如果他知道精血其实包含着河泽的记忆,不知道会不会开心的疯过去,应该不会吧。
就是怪怪的,他从小就是个人类,应该不可能和河泽有关系,算了,明天给爷爷去个电话,他还是十分在意一件事。爷爷为什么不告诉他关于他父母的真实工作,以及他们的真实死亡原因。
考青元大学的其中一个目的就是为了他父母遗留下来的未解之谜人,爷爷肯定瞒了很多事。
魏之禾挠了挠有点发痒的背部,想着许多从小到大积压在他身上的很多疑问,渐渐进入梦乡。
这一晚,没有河泽和顾临记忆入梦,不过,睡了不到五个小时就醒来了。
天翻鱼肚白,窗户大开着,晨风徐徐,魏之禾推开阳台的门,看到顾临正站在阳台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撸着黑木耳的肥脖子。
魏之禾伸了个大懒腰,下意识脱口而出:“少主。”
顾临浑身一个激灵,猛地抬头,以为自己听到幻觉:“……你说什么?”
魏之禾清醒了,强行解释:“……我叫黑木耳,小猪。”
有点魂不守舍的顾临:“哦。”他在想是不是自己太过思念河泽导致幻听,竟然有点失落。
魏之禾怕继续和顾临待下去会暴露更多,索性选择进屋漱洗,顾临在他进屋前告诉他胡闻给他准备好了早餐。
魏之禾故意回答得随意:“我知道了。”
食用早餐时,顾临不在,魏之禾也没有问,他自己心里还积压着事情无处发泄,更何况,他现在最想躲的人就是顾临,哪还会主动招惹。
胡闻坐在他对面笑吟吟的:“魏小先生,今天的早餐还合你胃口吗?”
魏之禾竖起大拇指说:“胡叔捏的小笼包可不是盖的,对街那家早餐根本不及你万分之一。”
被实名夸奖的胡闻十分高兴,乐呵呵的表示中午会给魏之禾准备超级好吃的过桥米线。
魏之禾抬头看看楼上,小声问胡闻:“胡叔,问你个事儿。”
胡闻:“想问什么?”
魏之禾:“河泽。”
他只提了一个名字,胡闻脸色变有了细微的变化,笑意差点挂不住:“这……有点为难。”
魏之禾:“不能说吗?”
胡闻摇头:“也不是,主要是我年纪,压根儿没有见过上古大妖,对他的事迹都也源于一些书籍。”
魏之禾指指楼上:“顾临没和你提过啊。”
胡闻笑道:“顾先生的私事我们做部下的向来不会过问,我们也不敢问。”
这么看来,昨晚顾临和他说的那些事胡闻是真不知道了,他脸上的表情不像是做假。
“好吧,看来我只能问他了。”魏之禾无力了趴在桌上,像只泄了气的气球。
顾临这时个从楼上下来,走过来拍拍魏之禾的肩头,说道:“我看你今天也不开店了,陪我去一个地方,如何?”
魏之禾心想着天天在人家家里蹭吃蹭喝,必要时也要做点贡献:“好,我回去换个衣服。”他现在穿的是拖鞋和家居服,不适合出门。
顾临说:“楼上就有,上去换。”
“对哦,你给我准备一柜子。”魏之禾一下软体动物状态变了回来。
等魏之禾换衣服下来才发现,他和顾临穿的是同款,不同的只是魏之禾颜色更浅,多了一些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新潮小设计。
特别像情侣装。
一路上,魏之禾也没有问顾临要去哪儿,直到他把车驶入熟悉的大门。
魏之禾一度无言。
“博物馆?”他问出了心底话。
顾临停好车,转头看着他:“你不是想了解河泽吗?不用问胡闻,他的事只有我知道。”
他目光深沉地望着博物馆入口,唯一知道真相的只剩下他一个了。
魏之禾突然拉住即将下车的顾临:“等一下!”
顾临身体一顿:“?”
魏之禾同情回望顾临:“今天是周一,博物馆不开放。”
顾临:“……”
第120章 脉象
顾临的家就像个小型博物馆; 他平时没事根本不会去收藏的展品还没自己家多的博物馆,不知道博物馆的开放时间似乎也很正常; 就是在魏之禾面前丢了老脸,使他有片刻的小尴尬。
魏之禾尽完提醒的职责后,若无其事地打量着博物馆周边环境,他前天刚从这儿离开; 现在似乎有了小小的变化,挂在外面的横幅已经被取下,博物馆周围看似冷清许多。
顾临心领了魏之禾的好意; 将车子调头离开,他们想进去也不是不行,只是在人类社会生活还是遵循这儿的律法为好。
“有想去的地方吗?我还是送你回学校上课吧。”
“都出来了; 再回学校上课岂不是浪费上天的美意。”更何况他刚才出门的时候已经让室友帮他盯着,反正逃个一天的课,老师也不会注意的到。
此刻的顾临可没有半点为人老师的自觉,居然认为魏之禾说得很有道理; 都出来了; 还不如就这样算了。
“那,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把魏之禾带出来; 结果竟然如此意外; 他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
魏之禾放下背椅,双手交叠在脑后; 说:“就去你平时无聊时会去的地方如何?”
“也行。”
在顾临将车子开上主车道时; 魏之禾手机里收到一条来自任琛的微信; 他随意看了一眼,没有回复,在他看来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不就是博物馆丢失了物件,他又帮不上忙。
倒是他现在更好奇顾临要带他上哪儿玩。
在交通不堵塞的情况下,还开了半小时的车程,已经有点点偏离市中心。
“哇,跑马场啊。”魏之禾下车后一只手插在兜中,有几分洒脱。
顾临点头:“嗯,学过骑马吗?”
他的车一停下来,就有个上前接待他们。
年轻的经理笑容十分亲切:“先生,您来了。”
不知活了多少年的顾临说:“嗯,我带朋友过来转转。”
魏之禾看了经理一眼,就知道他是一只妖,没有深究他的物种,从他们的对话中可得知,顾临有可能是这个跑马场的所有者。
“说起来,我还真没学过骑马。”魏之禾倒是回忆起在神梦族顾临的直接把河泽当成座骑。
“需要我教你吗?”在顾临眼中,现在的魏之禾虽然融合了河泽的精血,但是他却不是河泽,依旧还是个即将迈入大二的莘莘学子。
魏之禾并没有撒谎,他确实没有学过骑马,有人愿意指导他,那是再好不过。
现在这个季节不冷不热的,正适合骑马踏青。
顾临先带魏之禾去换上骑马装,然后再带他去看自己养的几匹马,让他从中挑选一匹性子比较温和的代步。
跑马场的位置临近一座山边,地理位置优越,占地面积广,今天虽是周一,但是出来游玩的人还是不少。
魏之禾学习能力强,不一会儿就掌握了骑马的技巧,在没有特殊情况下,他就喜欢这种闲恬的日子,别人都和朋友竞争着看谁的马跑得快,他倒好,和顾临两人慢悠悠的在树林里的路上闲逛,半点没有骑上稀有血统宝马的自觉。
对魏之禾来说,他和顾临现在就像是在踏青,走了没多远,他们就在河边停下,将马匹放在一旁,任由它们自己在一旁玩耍,普通生物对妖也有所感知和畏惧,这两人都不是什么普通人,两匹马都不敢自己瞎跑。
“我们可以在这儿野餐嘛。”魏之禾一屁股坐在软软的草坪上。
“正有此意。”顾临也在魏之禾身边坐下,跑马场的会员们正玩得欢,他们却是想着怎么让自己更舒服。
半小时后,负责人骑着马给他们送来踏青的草坪垫子,还有一干瓜果零食,更过分的是,他还问他们两人是否要准备午餐,待会直接送过来。
顾临作为老板默许了他们的拍马屁。
躺在草坪上,晒着太阳,看着蓝天白云,还真是人生一大享受,魏之禾感觉自己都快睡着了,总算明白为什么顾临那么喜欢坐在太阳底下。
真的是舒服,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得到放松,渐渐地,魏之禾就陷入了浅眠。
顾临却不像魏之禾这样没心没肺的在外面睡觉,而是微微叹气,将自己的外套盖在他的身上,果然是年纪小,根本不懂得照顾自己。
河边湿气重,睡着了容易感冒,到底还是人类的体质弱。
纵使顾临没像魏之禾这般躺着,但是他也已经坐下来放松自己,不知不觉,视线就像胶水一样粘在魏之禾的脸上下不来,就这么盯着魏之禾看,直到魏之禾眯起眼。
在你睡觉的时候,有个人一定注视着你,是什么感觉?
魏之禾以前肯定会不屑一顾,根本不会去深入思考这种没来由的问题,但今天,他发现顾临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时,有那么一秒的不自然和在意。不过,也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而已,再深思下去就显得他多虑,没准顾临只是刚好发现他醒了,转头看他而已,不能想太多。
两人也不可能一天都耗在外面,在河边就着野鸭戏水吃着跑马场负责人送来的午餐后,他们结束惬意的时光,顾临带魏之禾前往跑马场最吸引人,也是最精彩的地方。
顾临:“待会带你去看比赛。”
魏之禾挑挑眉:“不会是赛马吧。”
顾临:“聪明,不少会员都有自己养的马,有些人养一两匹,有些人养十几匹,只是这么干养着不拿出去秀一秀,他们怎么会甘心。”
魏之禾:“所以你就给他们提供的跑马比赛展示自己的宝贝马儿?”
顾临:“不是我想的,是我们的负责人。”
魏之禾转头望向正在和两名工作人员帮他们收拾餐桌的负责人:“挺有头脑的,对了,赛马其实也有堵马成分在里面吧。”
顾临:“嗯,想不想试试?”
“没问题。”魏之禾其实是可有可无,兴趣一般,但是顾临诚邀的话,他去去也无所谓的。
只是,魏之禾刚刚坐到在看台上看着屏幕上介绍的参赛马匹时,他万万想不到自己会在这儿遇上熟人。
“魏大师!”
手指还在屏幕上滑动的魏之禾找到声音来源:“……”
这不是那个明星吗?名字暂时不记得了。
出于礼貌,魏之禾朝他笑了笑。
顾临在魏之禾耳边小声说道:“许牧,演绿衣义士的演员。”
魏之禾给顾临一个感激的眼神。
许牧今天是和朋友一块儿来的,这不是刚遇到认识的魏大师,还有收留过他的顾临,招呼还没打完,两人促不及防就上演眉来眼去大法,他内心有点小尴尬。
不过许牧还是硬着头皮把话题继续下去:“好巧啊,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你们。”
顾临接替魏之禾回应许牧:“闲来无事,过来转转。”
魏之禾顺应顾临的思维点头:“嗯嗯。”
为了避免尬聊,许牧和他们打过招呼后,就将话题引到今日的赛马上,魏之禾对此一知半解,基本上是由顾临和他说上几句。
不一会儿,许牧的朋友去洗手间回来,顾临和魏之禾两人都不认识,也不想认识对方,恰巧这时候比赛枪声打响,他们成功摆脱粉丝们做梦都想追随的当红偶像的“纠缠”。
赛马场的比赛也只是小打小闹,投注有限制,只能用作娱乐,不是真正的堵马场。
不过,即便只是小打小闹的娱乐,魏之禾也小赚了一笔,一想到旁边坐着的是跑马场的老板,他就觉得没有这小赚的钱好像没有什么意思,还是觉得有点无聊。
正准备离开时,许牧不知怎么的又蹭到魏之禾身边。
这一次,不用尬了,他是有事相求的:“魏大师,我有个从商的朋友最近身上发生了怪事,可否请你帮忙瞧一瞧?”
见魏之禾还有几分犹豫,许牧说道:“他就在休息室里,不用跑太远。”
魏之禾和顾临相视一眼:“那我们去看看?”
顾临说:“成,反正下午暂时没有其他安排。”
魏之禾心想着许牧这体质也是没谁,见一次有事,见两次还是有事。
赛马场的VIP休息室有不少,每一个休息室都布置得十分精巧,不跑马时还能在这儿休息,娱乐生活一体化,权当出来放松心情。
当魏之禾看到躺在沙发上咳得肺都快出来的男人后,心想这人哪里是散心的,这简直就是受罪。
男人十分瘦弱,脸上的颧骨十分突出,见有人进来,他扶着沙发艰难坐起,许牧上前扶他。
男人戴上落在胸前的眼镜:“咳咳咳,小牧,你怎么带人过来了?”
许牧脸上的帅气暗淡不少,神情十分凝重:“这是之前救过我一命的魏大师,我想让他给你看看。”
男人说:“我这病都多少年了,治不好的,大师又不是医生。”
许牧没理会男人的话,而是向魏之禾介绍他的朋友。
唐戈,三十三岁,二十五岁那年起就一直身患怪症,曾经是许牧的经纪人,两人关系一直不错,这些年也是许牧一直帮着他,只不过,一直没查出什么病因。
今天难得休息,许牧和友人来跑马跑谈事,顺便把窝在家里快发霉的唐戈也硬拖出来,以免他又在家里胡思乱想。
唐戈知道魏之禾就是之前救过许牧一命的大师后,脸上就多了几分真诚。
“原来是魏大师,久仰大名,我这病是许牧乱投医,请您不要介意。”
魏之禾不管唐戈和许牧的关系如何,他只觉得唐戈的病有点奇怪,他身上确实是带着妖气,但是又不像是被妖所害。
虽然有妖界大佬在一旁,但是魏之禾还是打算给唐戈看看:“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把把脉。”
他第一次遇到这种奇怪的现象。
顾临似乎也在观察唐戈的情况,不过他一直没开口,魏之禾也暂时没找到机会问他有没有看出点什么。
唐戈不忍心拂了许牧的好意,倒是配合魏之禾。
魏之禾给他左右手都把了脉,还反复把了三次,神情有点复杂,难以置信。
怎么把出来的是喜脉?
第121章 八年前的事
此时的魏之禾只觉得自己到底是摸出什么恐怖的脉象; 一度以为他的把脉技术生锈。
他悄悄给顾临使一个眼色,然后对许牧说:“我有个问题要和顾先生聊一下; 稍等。”
顾临也觉得魏之禾这一次没有以往那般果断,应该是有什么特殊情况。
魏之禾引着顾临走到阳台外面,并将门带上,他将自己的发现告知顾临。
如此一来; 许牧和唐戈显得十分紧张和不安,一方面似乎可以断定魏之禾有可能确定唐戈的病情,另一方面似乎显得颇为棘手; 不过都已经这样了,就当作是最后的挣扎吧。
顾临问魏之禾:“他的情况很复杂?”
魏之禾还反问他:“你感觉不出来?”
顾临摇头:“只觉得奇怪,他身上有妖气; 我却看不出原因。”
魏之禾点头:“那说明你确实没有结过婚,没当过爸爸。”
顾临忽然脸微微发烫:“瞎说什么。”
魏之禾也不再逗他,而是和他实话实说:“我刚才给唐戈把脉,你猜我把出什么?”
顾临确实没有那方面的经验; 不太能猜出来:“?”居然比他想象还要复杂吗?作为一只大妖; 他的能力还不如一个人类天师,实在是心中有愧。
魏之禾:“喜脉。”
若是这会儿顾临喝着水; 那么他一定会喷魏之禾一脸。
顾临:“你逗我呢?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生孩子; 植物雌雄同体我能理解,可是人类怎么会?”
魏之禾:“所以我就觉得特别惊讶; 一度觉得我自己看错了; 要不你等会进去再好好看一看。”
顾临:“我相信你的能力; 不过我可以看一看,毕竟第一次遇到雌雄同体的人类。”
魏之禾:“但是他身上有妖气,会不会体内藏着一只妖?”
顾临:“我还是先去看看吧,估摸是和妖物相关。”
商讨过的两人再次回到室内,许牧和唐戈都不知道他们的谈话内容,只从侧面看到两人神情十分微妙,无法辨别他们商量的内容是否会给他们带来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顾临给唐戈查看身体的过程和魏之禾不一样,他手掌直接隔空停在唐戈的腹部,确实感觉到魏之禾说提及的妖物血脉,气息十分微弱,一般妖族估摸难以发现。
他给魏之禾一个肯定的点头:“结果一样。”
魏之禾了然。
如今的唐戈全身瘦得跟皮包骨,估计和他体内的妖种有关,只是妖种不是说种说种的,怎么会在人类的体内生存呢,这和附身又是完全不一样的概念。
“魏大师,顾先生,这是什么意思?唐戈还有救吗?”许牧不知道两位高手在打什么哑谜,顾临露的一手也令他十分惊讶。
而唐戈则觉得顾临在给他检查的时候,突然感身体还挺舒服,真的是很奇怪了。
魏之禾没急着回答许牧的问题,而是转向唐戈,问了个不着边际的问题。
“唐戈,你平时食欲如何?”
唐戈:“挺好的,别看我瘦,我吃得比许牧还多,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近些年越来越瘦,吃到撑都没用,去医院体检,医生说我的肠胃吸收功能正常,没有任何问题,查不出我为什么越来越瘦的原因。”
魏之禾:“你现在是不是感觉自己身体越来越虚弱,还会经常有点其他反应?”
唐戈开始慢慢回忆:“嗯,偶尔会反胃吧。”
这不就是怀孕会出现的现象吗?
魏之禾转头对顾临说:“他体内的家伙有好几年了吧。”
顾临:“嗯,很多小家伙一般都要在母体待很长时间才会出现,好几年也不算太短,只要知道是什么物种,或者找到源头,就知道了。”
唐戈:“什么,什么小家伙?”
许牧:“是啊,大师你们别再打哑谜了,我们真的很好奇到底是怎么回事,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现在比刚才还忐忑不安。”
唐戈:“是啊,你们这么聊下去我有点慌张。”
主要是魏之禾答应过来看的,顾临示意他来解释,魏之禾倒是无所谓,早说和晚说不都是说,不过,若是许牧这次没有遇自己自己,这位唐姓兄弟怕是活不过今年,会被他体内的小家伙掏空身体的。
魏之禾轻笑:“是这样的,接下来,你可要挺住。首先,我要恭喜你在不久的将来就要当爸爸了。”
唐戈指着自己,苦笑道:“啊?大师是不是搞错了?我当爸爸?”
许牧:“……”
顾临还心血来潮补了一句:“恭喜。”
魏之禾:“医生们之所以查不出你肚子里个小家伙,是因为在你肚子里的不是人,而是一只妖。”
唐戈不敢置信地望向许牧:“我是不是听错了,我是不是幻听了?”
许牧到底是经历过大事儿,也知道魏之禾的职业主攻方向:“应该没有吧,虽然听着很奇幻,但是我相信魏大师和顾先生是不会随便拿这些事情来开玩笑的。”
唐戈脸上的惊慌掩都掩不住:“……大师说我肚子里有个小家伙,他他他是妖啊!”
许牧向魏之禾求助:“大师,现在该怎么办?”
魏之禾对唐戈说:“你身体之所以会越来越瘦,跟小家伙有关,他在慢慢长大,吸收了你体内的营养,这才导致你的食欲越来越大,但却从来不长肉。不过,因为你们物种不同,不知道他所吸收的量到底有多少,所以无论你怎么吃,怎么进补,营养始终供给不足。”
虽然第一时间无法接受自己肚子有个妖种的事情,但是他回想起自己这么些年的经历,年轻的魏大师说的每一个问题又都看起来有理有据,事情即使太过匪夷所思,距离他真正释然还是要一点点时间,此前他就觉得已经没有比失去性命更悲惨的事,现在发现,真相往往比想象的更残酷。
妖种到底是什么鬼啊!
许牧见自己好友还一脸不知所以然,直接替他发:“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他体内怎么会有,那个什么,妖种呢?”实在没办法想象唐戈居然是怀孕了,想想就有点恐怖,满脑子都是日后好友挺着个大肚子去买菜的样子,浑身开始起鸡皮疙瘩,他的脑洞还是太大了。
如果男人能怀孕那么肯定是医学史上的一大奇迹,可是唐戈又没有和谁在一起过,怎么会怀孕,还是一只妖,按照正常人的逻辑,要怀孕必须得有性生活。
魏之禾说:“那这件事就要问唐戈了,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觉自己身体的变化的,在这之前,他要弄清楚自己去过哪些地方,见过哪些人,记得越详细越好。这样我们才能找到相应的解决办法。”
有一句话魏之禾和顾临都没告诉他们,既然妖种在唐戈体内存活多年,估计只能等他平安降生,要像堕胎一样除掉他,这是不可能的,因为这样做,母体也会跟着消亡,双方都捞不到好处。
唐戈捂着头:“我忽然有点头晕,不好意思,让我缓先一下。”
这时候,魏之禾从随身携带的包里取出一个小瓷瓶:“这是我专门提供给幼妖们食用的营养液,不知道对你有没有效果,你可以滴一滴到水里,看看能不能缓解你身体的虚弱。”
许牧知道魏之禾身上拿出来的东西肯定不差,接过后,真的倒了一滴营养液拌到水里给唐戈喝下去。
喝下水时,一股清凉划过唐戈的喉咙,这股清凉并未直接停留在他的胃部,而是延伸至四肢百骸,通体舒畅,简直是神仙药,他恨不得现在就好好睡一觉,什么事都不再去想。
想着想着,唐戈还真的就直接歪倒在沙发上睡着了,他不是刻意的,只是意志到底没抵抗过身体的疲乏。
看来,唐戈是真的很久没有睡过好觉了。
魏之禾给唐戈把了一下脉,没什么问题,真的只是睡着而已:“那就先让他睡一下吧,没准精神好一之后想起的事情会更多。”
顾临对许牧说:“我们出去说话吧?”
许牧:“好,他一个人在这儿没关系吧。”
顾临:“没关系,我会派人过来看着他。”
许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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