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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否-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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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离听懂了似的;蓄势待发;而影朔在这时转过了身;留凮胆怯地看了他一眼;脸上没有意料中的暴怒;也没有平常的玩世不恭;像错觉一样;留凮似乎看到了一丝悲伤;试探性地走上前“你还好吧”
“条件”影朔冷不防地开口;留凮条件性地往后一退“什么条件”“你为我保守秘密的条件”影朔眼光聚焦到留凮身上;留凮连连摆手“不用不用;你放过我就行了”“好”见影朔松口;留凮才松了一口气;示意绝离一起离开。
影朔已经系好了面具;看着正在蹑手蹑脚离开的留凮;开口“你明天来我幻翎轩”留凮立刻站住“干什么”影朔微笑“作为对你保守秘密的报答”留凮有些犹豫;影朔已经靠过来;绝离见状;立刻飞走了。留凮向着绝离离开的方向“你又丢下我;你个没义气的!”“他只是知道你已经没有危险了;才离开的。”
“谁说的;这家伙刚才直往我身后躲;哪有上古神剑的样子”留凮忘记了对影朔的恐惧;抱怨起绝离。“他不是躲;它在争取时间呼唤剑鞘;剑鞘感知危险就会立刻前来。”影朔解释道“我从未见绝离这样保护除离凰以外的人;也许你会很好驾驭它的。”说着;渐渐走远。
留凮望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却又更加糊涂;只知道这个男人有着不可名状的悲伤;藏在随时会被揭开的面具下。留凮摇摇头;见天色渐晚;回了陌离居。
孰不知;被影朔面容惊艳到的还有一人;她离去时;只一抹余晖照在她的发簪上;闪着高贵的色泽;却比暗夜的魅影还要危险。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人是红芍还是鸢尾?或者都不是,是新人物呢?大家猜猜吧,凰离后天揭晓,坚决不弃更!
第18章 十八 留凮窥凤;鸢尾守凰
留凮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明明不想去幻翎轩,却又好奇影朔所说报答,转朝外侧,望向桌上放的花,从床上翻起,那下一朵,“去,不去,去,不去…………”直到最后一片花瓣“去……”留凮扔掉了花,“那就去吧…………”躺下辗转了半天,心烦意乱,起身想去外面转转,见外面有些凉,就披上了外衣。
在陌离居外的空地上,独自舞起了剑,月光倾洒,已是深夜,有些寒气,竹子上凝结了一点点霜露,月光宜人,露珠泛着柔和的色泽,天地退却喧哗,静享这安宁,偶一阵清风,吹得竹叶轻响,仿佛不甘寂寞,想与这少年一同练习。
留凮剑法日益熟练,月色散落在他一身素袍,每一步动作都像割泄月光,月光在木剑上跳动。风起,月光仿佛流动起来,随着那舞剑的少年流动,动作行云流水,天地安静地看他独舞,最后一招下去,令月光暗淡下去,留凮收剑,看看天,觉得也睡不下了,就出了陌离居,沿着溪流散步。
不知不觉,走到了梧桐阁前。见师父的梧桐阁灯亮着,有些好奇,渐渐靠近时,发现梧桐阁的台阶上靠着一个人,留凮连忙躲到一棵梧桐树后,观察了一会儿,发现那人好像睡着了,留凮轻轻地走过去,凑近一看,是鸢尾。
她……一直都在吗?“为什么师父对她,一直都那么冷淡,却又不把她赶走?她也不埋怨,仿佛……仿佛是赎罪一样。”一边想着,一边将自己身上的衣服盖在她身上。
蹑手蹑脚地走到梧桐阁后面,透过茜纱窗,往里看,师父正在看书。
灯下的师父,一身白衣,在灯前不知看什么书,神情专注。这时的师父未束发,黑发散落,更显得素洁出尘,没有往日的严肃,留凮不禁想起了影朔的面容,但比较起来,还是师父的气质更温和,虽不会像影朔打趣玩笑,但也透露出亲切,仿佛一块美玉,温润无瑕。留凮沉浸其中,看了一会儿,怕打扰师父,就要离开,一转身,却看见一个黑影迅速隐去,留凮想追,却没有调节好身体平衡,不小心晃了一下,纱窗上的影子也剧烈晃动,离凰手指向四周一点,迅速点亮所有的灯,“谁!”留凮连忙扶住墙,捂紧嘴,蹲下身,从窗下挪过。
离凰走到窗前,打开窗,向外看,四周无人,只有竹叶微响“是我太累了吗?”见四周无人,往远处眺望,只见月亮已经隐没,天际露出晨光,将还在沉睡的天地笼罩在一片安宁当中,离凰看的出神,上一次看日出,还是和……
“主人,我听到声响,出了什么事?”是鸢尾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打断了离凰的思绪,离凰披上外衣,走出梧桐阁,看着疲惫的鸢尾“你……你一直都在吗?”鸢尾看了一下身上的外衣,有些疑惑却不好说出口,“主人,您为何不多休息会儿?”离凰别过头“不了,你去休息吧,我已经没事了。”说着进屋去了。
鸢尾低头看了看衣服,觉得与离凰平时所穿大小不同,“这是?是留凮的吧?”这么想着,却又不免有丝失望“主人,不知鸢尾有生之年,还能等到您原谅我吗?”鸢尾起身,离开冰冷的台阶,想去找留凮,正巧留凮往这里来了,鸢尾迎上去,欲言又止“留凮,这件衣服?”留凮接过,“我……我昨天晚上睡不着,起来散步,路过这里,看见你睡着了,就给你盖上了,夜里凉,别折腾自己的身体。”
鸢尾有些愣“我知道了,谢谢。”留凮不敢说出昨夜偷看师父的事情,怕鸢尾过问,找借口离开“影朔还在等我,我……我先去了。”鸢尾有些失神“哦,那我去准备早餐,过会儿端过去”留凮看她脸色不好,关切地问“你没事吧?”鸢尾摇摇头,抚摸了一下他的头,“没事”就离开了。
初升的太阳,投下她落寞的身影。
看来,无论是师父还是影朔,包括鸢尾都有不为人知的过去,感觉自己,像个傻瓜……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觉得鸢尾可怜吗
第19章 十九 魅影轻取红芍簪,芍药渐逼魅影伤
留凮进入梧桐阁向师父问了安,见师父气色不错,但已恢复平时冷冽严肃的态度,留凮害怕师父问起昨晚的事,就连忙告了退,往幻翎轩去了。
“影朔?在吗?”留凮探头探脑地推开幻翎轩的门,幻翎轩并不似他想象的那样阴森,而是宽敞明亮,仿佛是富家子弟的房间,却又不算太奢华,看起来很舒服。而幻翎轩无人,留凮只得走出,来到凤仪亭,绕梁摆在那里,旁边还摆了一架古琴,看起来十分普通。他不敢擅动,师父的教训他还没有忘记,更何况是琢磨不透的影朔。
而影朔此刻正在去往红芍住处,走过了萧月桥,来到红芍住处,就见到正在给芍药浇水的红芍,慵懒地招呼“早啊…………郡主……”红芍听了,连忙站起,慌张地看向周围,“被师父听到,师父又要动气了”“要想离凰不动气,你就把这声'师父'改了,或者直接离开,回你父亲身边,做你的郡主,这样离凰眼不见为净。”
影朔戏谑的声音,让红芍捏紧了拳头,影朔不想多和她废话,看着她头上的花簪,一施轻功,从芍药花上踏过,红芍仿佛知道他的意图,急忙从花田中穿出去,但到底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武功到底比不上影朔,没跑几步,就被影朔抓住肩膀。红芍迅速回身,打开肩膀上的手,又腾出手护住花簪,没几个回合,影朔快了一步,腾空一跃,手一伸,就从头上取走了红芍簪,红芍反应不及,连连后退几步,一摸头,发现花簪已经到了影朔手上。
“还给我!那是……”“那是离凰送你的”未等红芍说完,影朔摇了摇花簪补充道“可离凰没想到,他送你的花簪,却可以成为毒蔓暴动的凶器。”影朔没等红芍狡辩,看了一眼她紧握的拳,继续说道“不知郡主被陡壁岩石割伤的地方,有没有好些?拳握这么紧,不疼吗?”
红芍手越捏越紧,“你凭什么说毒蔓暴动是我做的?”影朔摇了摇花簪“因为,那天我带离凰回来时,看见你的花簪的颜色明显黯淡了,这是因为你的花簪沾上毒蔓毒液,虽材质很好,没有残缺,但颜色明显暗淡,应该是你在毒蔓暴动时,没来得及取回花簪,被毒液浸泡太久,并且你舍不得就这样丢下,才取回来,颜色退后,又担心引起怀疑,就……”影朔说着,从簪子上刮下一些细屑,“之后,就用芍药花的花汁重新上了色,但你没注意,离凰送你的红芍簪,所制材质是常年沉淀的石榴石,颜色比芍药颜色要鲜亮许多,不是花汁颜色所能掩饰。”
影朔停顿了一下“不过这只是推测,况且……”影朔故意停下,“况且什么?”红芍声音有些颤抖,影朔从怀中掏出一双鞋“多谢郡主将鞋借我比对”“那鞋我不是已经……”红芍有些惊讶。
“已经烧了?为什么烧呢?就因为沾了些土吗?”影朔越发嘲弄“还是因为……这双鞋就是你那日穿去后山的鞋,上面沾满毒蔓丛那里才有的土,”影朔补充,“我从鸢尾那儿找回来了,差一点就扔进烧水的火堆里了呢!”有些得意地将鞋扔回去,红芍迅速捡起,影朔笑着,“光凭借花簪颜色、你的伤口、这双鞋,你都不承认的话。那么,你昨天对留凮说的话,也是可以证明你与毒蔓暴动,彼岸提前开放,脱不了干系。”“我的话?”红芍猛然想起昨天她抓住留凮时,无意间说出了“毒蔓暴动,彼岸开放”红芍正暗暗懊恼,影朔开口“想起来了?就算是鸢尾,也不可能那么快得知消息,而你却一语道出,到底是郡主,消息灵通。”
红芍手已经渗血,知无可狡辩,一笑“你大可以去告诉离凰,大不了我回去继续当我的郡主,但是……”红芍抬头,威胁性地靠近几步“但是,如果你离开了,你要去哪儿呢?”影朔眯眼“你什么意思?”
红芍忽然退后,用手指着他的半边脸“你的脸!早就好了!”影朔杀机顿现,迅速向前“话可不能乱说啊,郡主”
红芍渐渐后退,嘴硬道“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因为……你和我目的一样,都是为了能留在离凰身边,只是我伤害到他罢了,而对他来说……”
她狠狠推开影朔,大有鱼死网破的架势,直视他的眼睛“你我都是欺骗!对他来说都是背叛!”步步紧逼“我可以回我父亲身边,而你,家族已灭,该往哪里去呢?”
话音未落,就被影朔掐住了脖子,脚尖离地,“你再说一遍!”红芍猝不及防,急得乱抓,想要抓掉他的面具,“放……放手啊……”却被影朔越提越高,瞳孔放大,只感觉空气渐渐稀薄,最后吐出了一句话“你别忘了,是我父亲帮你报的灭族之恨!”没想到这句话令影朔手一松,红芍摔在地上,大口喘气。
影朔回过神,有些不甘“没有他,我自己也能报。”影朔头也不回“我不会说出这件事,而你最好也别忘记你说过的话。”红芍挣扎着站起,揉着脖子“我知道……咳咳……”
影朔在回幻翎轩的路上,只记得她说的那句话“你我都是欺骗!对他来说都是背叛!”
是啊,都是背叛…………
作者有话要说:
凰离会渐渐的道出真相的,看文要有耐心,会有专门的一卷是说他们过去的,求霸王票啊,凰离求上榜
第20章 二十 余音绕梁 机关初试
影朔回到幻翎轩,见留凮正坐在凤仪亭中,盯着两把琴出神,影朔有些怀疑,自己的脸是不是留凮说出去的,但他如期来赴约,若说出去了,应该没这胆量前来。这样想着已经走到留凮后面,留凮看到桌上蒙上一层阴影,迅速转身出招,影朔没有料到,挨了一拳,“嘶……”影朔退后几步,“想不到你小子警惕性有所提高,出手也狠多了”
留凮见影朔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走上去“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影朔摆手“没事,看来你武艺有所进步,天赋不错”说着揉了一下胸口,走向凤仪亭,坐在绕梁前,示意留凮坐在自己对面,留凮狐疑地坐下“干嘛?”影朔没有说话,手指拨动琴弦,声声急促,如波涛拍岸,透露了一种决绝。声声紧促,指法快到看不清一般,留凮看呆了,突然声音又降下来,渐渐平缓,又有了些留恋,仿佛化作了绕指柔,却不明显,留凮一边听着一边感受着,最后琴音仿佛停了,却又好像还萦绕着。
影朔拍了一下他的头“好了,早停了,摇头晃脑的,你听出什么了?”留凮犹豫着“别拍头!”沉思了一下,“我听出了决绝,好像是离别之曲,但却又有一丝不舍掺杂其中,曲终时,只剩下遗憾,意犹未尽,绝不是一般离别,倒像是……诀别”影朔有些惊讶“你看过有关古琴的介绍或是琴谱吗”留凮疑惑的摇摇头“没有啊?我说的不对吗?”
影朔笑着“你真的很有天赋,无论是武功还是史书,连对古琴都有这样的感悟,离凰眼光真不错,如果好好培养……”影朔靠近看了看他,有些迟疑不打算说出,留凮有些着急“会怎样啊?”影朔摇摇头“没什么,来,我教你指法”留凮有些犹豫“你?”
影朔见他不相信,不服地说“我虽比不上你师父,但教你还是绰绰有余。”说着开始教留凮指法。
“右手指法主要有抹、挑、勾、剔、摘、打、托;左手指法主要有吟、揉、绰、注、进、退、撞。弹奏时以左手按弦,右手拨弦。弹奏时,右手能够同时拨动两根琴弦作和音。在右手拨弦、左手按弦取音时,可作往复摆动的“吟”、“揉”和上滑音“绰”、下滑音“注”等多种技巧奏法,而一些著名古曲;则有更多技巧;你先练好基本的;日后再教你特殊的指法处理。”看留凮有些茫然的样子;换了一种说法。
“七弦古琴的谱;每弹一声都有相应的动作;如左手按第几徽;右手弹第几弦;我给你讲的都是弹奏时的手指该放的位置;与应进行的变化;我会示范给你看。记住抚琴时定要心情平和;若心情烦躁;弹出来的曲子也是躁动不安的;这样令听者困扰就罢了;更有甚者会毁坏琴本身;所以只有静下心;才能修身养性。”
接下来影朔一步步教他指法;亲自示范“你当初在后山弹绿绮琴时;只是大致模仿出了凤求凰的音调;而韵调则完全不符;这就是指法问题;当然;《凤求凰》非常人轻易弹出;你只要将指法练好;以你的天赋;曲子也会学得很快。”
留凮边学边练;进步飞快;半天时间;基本指法已记住;有些跃跃欲试。
影朔见他耐不住的样子;弹了一曲基本的,“你先试试这曲,这首很考验指法”留凮已经迫不及待了,将手指放在琴上,拨动琴弦,影朔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专注的神情,弹起琴来和离凰一样认真。曲子不长,一会儿就结束了,没有任何错误,指法完全正确,只是连贯度不够;但已实属不易。影朔轻轻拍手“不错,今天就练到这儿,你就先用这把琴练吧。”留凮站起来,凑到他耳边“就凭你教我弹琴,我一定帮你隐瞒你的脸”影朔听了,又想起红芍所说的话,声音低沉起来“希望是真的”
留凮不明所以,却没多想“当然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影朔点点头“嗯;琴就先放你身边吧”留凮很高兴;影朔却立刻泼上冷水“只是借你练习;别弄坏了。”
即使这样;留凮依旧抱着琴欢快地跑去藏书阁,没有看书的理由还没想好;就遇上了离凰,“师父”留凮低头,“去哪儿了?”又看到留凮抱在手里的琴,“去影朔那儿了?”留凮点点头,“师父恕罪,徒儿偷闲,去学弹琴,徒儿一定把今天应看的书看回来!”离凰伸手摸摸他的头“不妨事,反正我答应过要教你弹琴的,现在你向他学,也是一样,等你练好我送你一把古琴。”留凮抬头“真的吗?”离凰浅笑“当然是真的。只是这书。。。。。。”“徒儿一定不会荒废;徒儿这就去看书!”蹦跳着进入藏书阁,将琴放在藏书阁外。
留凮满心欣喜,也没有太多心思看书,一想到马上会有自己的一把琴,就在藏书阁坐不住,结果被书桌绊倒了,“哎呦!”摔倒时第一反应就是寻找支撑点,结果拉住了靠墙的书架,哗啦!书籍全掉了下来,完全埋没了留凮,留凮颤微的从书堆里伸出手,慢慢挪出来“完了完了……这要怎么收拾啊?”留凮迅速跑出藏书阁,探头张望着,见离凰不在,心中庆幸了一下,立刻回到藏书阁,将书一本本放回书架。
“啪嗒!”留凮将第一本书放上去时,听到什么落下的声音,又将书拿起,见书下有一个小凹陷,再往旁边看,发现每隔一本书就有一个机关,留凮在机关上都放上书,却发现毫无动静,有些失望,只得继续收拾。在放书时,却发现书架上好像刻着什么,离凰凑近,却觉得看不清,想起曾在书上看到过一个口诀可以展现模糊之物,于是口中默念“以吾之名,念吾之光,现”
留凮用手抚过痕迹,刻痕渐渐清晰,留凮轻轻念出“虚无之门,若为有形,破此机关,乃至穷极。”留凮挠挠头,“什么意思啊?”又看着刚才的,将书都撤掉,发现每个凹陷大小不一,又比对着书的宽度,小心翼翼地将书放到合适的凹陷里,但中间还差一本,留凮看着地上的书,发现没有一本合适,有些灰心。不甘心地看着,灵光一闪,既然没有现成的,那我自己用几本书宽度合起来,也可以吧?
说做就做,留凮一直试着,直到中午,却都没有一个符合。最后实在不耐烦,狠狠用手一拍书架“可恶!”
看了一下满地的书,叹了口气,“唉,还是赶紧收拾吧。”留凮只得耐着性子将书一本本放回去,放累了,就一甩手,坐回了书桌前,往书桌上一趴,却惊奇地发现搁笔的笔架底部与其很像,瞬间跳起,将笔架拿起,将刚整理好的书一把拉下,重新摆好机关,将笔架轻轻放进凹陷中,大小刚好,“轰隆!”书架向里凹进去,向两边分开,留凮走进去,见里面没什么特别,回头见也是分开的书架,打量周围,和刚才一间没什么特别,留凮走到一个书架前,上面放的不是史书,“琴谱?!”留凮惊喜地拿下一本翻看,“看来这里就是师父锁起来的那间书阁了”
留凮一边走一边看,走到另一边时发现有一排书架上放着很久的书,拿下一本“╳家机关术”留凮仔细辨认着,但是开头滴了一滴墨汁,留凮用手抚过墨汁“以吾之名,现吾之光,现”留凮连念几遍,都毫无反应,又看了看后面的书,都是这样,满满两书架,都是这种书,留凮翻看了一本,“机关之术,世族单传,木械之物,若耐繁琐,排兵布阵;运用自如;可为猛虎”留凮翻开第二页,虽不太懂,但耐着性子看下去,却发现越来越有趣,沉浸其中,直到外面响起鸢尾的声音“留凮,该吃饭了。”留凮一慌,连忙将书拿走;跑回原来的房间,慌张地应答“好!来了……”
回身拍着书架,“快!快关上啊!”书架却一动不动;留凮一掌拍在了旁边书架上;感受到一处凹了下去;连忙将那个书架的书移开一部分,见书架顶端有一个旋钮;留凮扭转了一定角度“轰隆!”书架渐渐关上,留凮急得“快点啊……快点啊……”
鸢尾见留凮迟迟不出来;又听到动静,顾不得离凰立得规矩;迅速走进梧桐阁;留凮觉得鸢尾已经要推门了,书架才合上一半…………
作者有话要说:
凰离提到了机关术,大家猜猜那个墨点隐藏了那个字,与留凮身世相关,马上又有新人物喽,即将通过TA来揭示各个人物的过去。
第21章 二十一 凮瞒机关 凰许凮诺
留凮祈盼着,鸢尾刚要推门,“鸢尾,不是说过仆人不可踏入梧桐阁半步吗?”鸢尾回头,“主人”单膝跪地,“抱歉,主人,我来送饭,留凮迟迟不出来,我就想进去看看。”离凰低头看了一眼鸢尾,“出去”鸢尾头低的更低了“是”离凰看了眼鸢尾,就移开了目光,准备进入藏书阁。
而书架早已合上,留凮七手八脚地把书往书架上塞,离凰已经推门进来了,“凮儿?”留凮听到离凰的呼唤,连忙将笔架拿下,藏到了怀里,又将机关术的书用其它书掩盖起来。
离凰已经来到了留凮后面,见满屋狼藉,“凮儿?这是怎么了?”留凮又用手若有若无地遮书,“师父,我把书都弄掉了,我这就收拾好!”离凰看了眼胡乱塞满书的书架,叹了口气“唉,书掉了认真收拾好就行,塞成这样”离凰说着,就要用手将书拿下来,留凮慌了,伸手阻拦“师父……徒儿会收拾的!不劳师父动手”离凰孤疑地收回手,看了一眼留凮“好吧,那你先吃饭,吃完再收拾”
“是,师父”留凮心虚的看了眼离凰“师父,您先吃吧,我收拾了一下就来”离凰犹豫了,但还是点了头“好”
留凮目送师父出了藏书阁,才将那本书翻出来“好险,师父既然锁了门,那一定是不想让人进去,我误打误撞启动了机关,擅拿藏书,被师父知道又要挨罚了。”这样想着,觉得书放这里不安全,不禁将书往怀中藏了藏,确信不会被看出来后,才出了藏书阁。见只有一份饭,而离凰正在擦拭绿绮琴弦,留凮问“师父,您不吃吗?”离凰抬头,“我不吃”留凮平时没注意这点,现在才想起似乎没见师父吃过饭,“师父,不吃不会饿吗?”离凰浅笑“我早已断绝人间烟火,绝情绝念了”
“绝情绝念……”留凮轻轻重复,想着,“感受不了人间情念?那师父对我……算什么呢?师徒之情,难道不是人间情念吗?”离凰看着留凮略显失望的眼神,放下绿绮,走到留凮面前,“你永远是我的徒弟”留凮听了这话,猛然抬头“真的吗?”
离凰温柔的眼眸对上留凮不安的目光,“真的,从碧落到黄泉,你都是我离凰的徒弟”留凮看着师父温柔的样子,心里想着“能一直留在师父身边,什么都好”
“吃饭吧,别忘了你还要补回今天没看的书呢。”离凰重新去擦拭绿绮,留凮狠狠地点头“嗯!”
留凮吃完饭,就一头扎进了书堆,但脑子里却全是师父那句“你都是我的徒弟”有些开心却又有些不满意,控制不住自己一般,脑子里都是师父清雅如水的样子,心完全定不下来,结果脑子里闹腾了一下午,什么也没看进去,结果趴在桌上睡着了。
醒来时,自己已在陌离居,留凮惊起,“我?我怎么回这儿了?”正疑惑着,离凰就从外面进来了“凮儿,醒了?”留凮怕他责怪,就要起身认错,离凰却示意他坐着,“鸢尾说,你昨夜起来练功,还给她披上了衣服?”
留凮知道离凰对鸢尾冷淡,又害怕昨夜师父问起自己去梧桐阁,只得搪塞“徒儿愚笨,所以昨夜起来练功,本想加紧练习,但见月色姣好,被其吸引,就不曾练习,反而去赏月。沿着溪水,无意间路过梧桐阁,见鸢尾睡在了石阶上,夜里霜重,就给她披了衣服,今早她已还给我了。”
留凮一口气说完,害怕离凰怀疑,紧张地不敢抬头,离凰看了看他,开口“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夜里较冷,不要练功,早点休息,你今天在藏书阁睡着了,可是欠了一天的书没看,今天早点睡,明天全补回来。”“是,师父”留凮见师父有些失望,不禁自责。
离凰起身欲走,走到门口又回身,欲言又止“你昨天路过梧桐阁有没有看到什么?”留凮脑中浮现出那天师父黑发披散,专注看书的神情,有些心虚,“没……没有……”离凰明显不太相信,但还是没有继续追问“是吗……没事了,你休息吧”说罢,就离开了。
留凮突然想起那晚,还看到了一个人影,不禁冒冷汗,又自我安慰“也许是影朔吧”这样想着,躺了下来,心里想着“明天去问问吧”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而离凰回到梧桐阁,坐下心想“若不是凮儿,那么会是谁?”又有些自嘲“从什么时候自己的警惕性都这么弱了?”
想着,解开束发的发绳,黑发如瀑,散落下来,在窗边站了一会儿,“带凮儿回来,已经一年了呢,看来凤玦对他的记忆封存的更好,但愿他永远都这么无拘无束吧,就当是赎罪吧……”
第22章 二十二 影试凮心 凮截绝离
留凮睡了一夜好觉,早上洗漱完连早饭也没吃,向师父问了安就准备去影朔那儿,却被离凰叫住,“凮儿,你的琴”离凰手里捧着琴,走向留凮。留凮这才想起昨天在藏书阁睡着,琴还放在藏书阁外。
留凮接过琴,“谢师父。”离凰问“这么急,去影朔那儿?”留凮点头“嗯”离凰说“今日我要去后山,你让影朔把绝离拿来。”留凮点头“好!”
“小子,来这么早?”影朔刚起,头发还是散的,一袭黑袍,却透露出慵懒。留凮放下琴,“师父让你把绝离剑拿给他,师父要去后山”影朔听了,没有立刻去拿,只是坐下,扔给他一把钥匙,“你自己去藏月阁的冰玉间拿吧。”
留凮白了他一眼“哼,真是懒”影朔却是别有用意。留凮将绝离拿出来,“好冷,好冷!”虽有剑鞘隔开寒气,但留凮还是受不了这寒气。拿出来时,连忙丢给影朔,影朔却不接,一袖子挡了回去“你把剑□□,剑鞘留下”留凮问“为什么?”影朔笑了“难不成你要你师父带着这块玄铁在身边?这么重,你师父行动不方便。”留凮想想也有理,但又担心冻着师父,影朔仿佛看穿一般“你怕这寒气,你师父可不怕。”留凮最后答应“好吧,我这就把剑□□。”颤微的拿起剑,玄铁果然重,留凮拿不住,勉强将剑竖起来,往上提,也拔不出剑。
挣扎了半天,最后交给影朔,“算了,我拔不出来,还是你来。”影朔略有所思,见他把剑丢给自己,嘴角上扬,邪气一笑“我也拔不出来”
留凮感觉自己被耍了,气愤地指着影朔“你……你都拔不出来,让我拔?”
影朔不笑了“那是因为我动了情”“什么?”留凮有些愣,一时没反应过来。影朔见他不懂,解释道“绝离剑鞘,是上古玄铁,对绝离剑有感应,而且剑鞘会选择使用绝离剑的主人,若非意志坚定,断情绝念之人,它是不会允许使用的”留凮有些惊讶“为什么?使用一把剑,还要断情绝念?”
影朔严肃地看着绝离剑,“因为要使用它,就意味着要和世间情感绝离,挥动起来才能无所顾忌,无所留恋,绝离才会释放最大的威力”影朔起身,走向绝离“每把剑都希望发挥自己最大的力量,才因此存在。”说罢,看向留凮,“我本以为,你尚年幼,对情没有感觉,没想到……”留凮声音低下去“你试探我?”影朔耸耸肩“是啊”
留凮嘴硬“我只是凡人,有七情六欲很正常,不能说我是动了情。”影朔摘下面具“你动不动情与我无关,只是你要记住,你答应我的”留凮看向他的脸,“我知道,你不必如此”影朔笑了“最好这样”
影朔戴好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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