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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主角外挂被蝴蝶了-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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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为欺骗他人的神识呢,简单来说就是反监视的一种效果,若是修士用神识窥探这里,看到的不会是真正的场景,只会是某种无事发生的假象,如水中月镜中花,扭曲了真正的画面。这阵法的效果视使用的灵石品级来决定效果,想要长时间维持那可是花费不匪。
  周祺然就是阵法的作者,对那些些微的波动十分敏感,当即冷漠一笑,拿出阵盘想要强行突破进去,却突然听到系统的声音。
  【根据数据,有人在极速地靠近这边。啊,已经到达了。】
  周祺然一回头,发现对面放眼上立了个人,抱剑看着这边,显然是发现了他的踪迹。
  “天枢真君,可否下来一谈?”那人道。
  看这抱剑的姿态,还有他的周身气质,周祺然第一眼便看出来了——这是个剑修。
  “不可。”周祺然道。
  没办法,他这人,就喜欢抬杠。
  那人似乎也是猜到了周祺然会这么回他。毕竟周祺然的一贯名声在那,会好好回话才叫稀奇。他略一叹气,道,“怀仁镇坊市之主聂玉成,恳请真君下来一谈。”
  坊市之主?
  这货?
  【根据数据,此人就是原书中给予小球灵穴木牌之人。】
  还真是?
  周祺然对于这些剧情里出现的任务都挺有兴趣的。那种感觉就像定好了路线的车队被涂抹了计划,导致放飞自我随便开向各种位置的位置,还是挺让人好奇未来的。他当即来了兴趣,正想问问那人有什么事,却见那紧闭着的窗户打开,露出某位少年的容貌。
  “真君?”
  他一眼便看到了解除隐蔽阵法的小舟,那熟悉的造型让他一瞬间笑逐颜开,就像是看到了偶像的粉丝那般眼中绽放光华。
  而那眼神,周祺然看了就不爽。
  聂玉成似乎也没想到突然出现这样的情况,上下看了看,道,“认识?”
  “与你无关。”周祺然回以一笑。
  那聂玉成一听,立刻做出告罪的模样,“是我冒犯了。”
  “真君,你来看我了吗?”虽然不知道聂玉成是谁,但是秋博宇下意识想把周祺然的关注拉到自己身上。他招了招手,道,“真君真君,好久不见,我的谢礼一直没能送给你。”
  “谢礼?”周祺然一听,第一反应是有些警惕,低声道,“系统,这小子说的谢礼是什么?”
  【尚未解读出来。】
  “你也不知道?”周祺然有些疑惑。会有系统也解读不出来的情况?
  【我以前便说了,解读有关小球的数据是受到限制的,小球的数据十分难解读,能分辨出大致的想法已经不容易了。】
  对哦。
  周祺然想起来,对于系统的这些话,他都是听过就过的。
  这小子会给自己什么谢礼?
  周祺然有些好奇了,忍不住控制着小舟往下讲,停到了秋博宇房间的窗前。“谢礼,是什么?”
  见周祺然果然过来了,秋博宇内心有点雀跃,忍着那几乎要爆棚的喜悦,赶紧道,“真君进来便知。”
  “请稍待一下。”那剑修聂玉成开了口,叫住了周祺然,“聂某来见天枢真君,实有不情之请,若是真君能达成聂某的请求,必有重礼相赠。”
  “可你不过是个筑基大圆满,离那金丹还差了半步。”周祺然轻笑,“你如何能确定,给得出能让我满意的‘重礼’?”
  【根据数据,聂玉成想让你升级怀仁镇的阵法。谢礼是拍卖行的拍品。】
  看吧,主角的待遇和剧情npc的待遇就是不一样,主角要送什么都读不出来,而这剧情人物想干什么,马上就被系统给说破了,半分神秘感都没有。
  “聂某不敢妄言能给出让真君满意的回礼,怀仁拍卖行这些点也小有积蓄,还望真君赏脸。”
  也就是说,质不行,量取胜。
  原文中坊市之主就是一个给外挂的纯npc,负责保下杀了人的小球后给灵穴木牌,完成这两件事后,他拿到了老爷爷出品的清心丹,走出瓶颈,戏份就此结束,没再提起此人。
  那么这位npc同志有什么诉求呢?
  周祺然有些跃跃欲试。
  什么谢礼之类的都是小事,重要的能让他发现有趣好玩的事情。现在离云霄大比开始还有一段时间,他可得给自己找点乐子。
  “行啊,有什么事,说呗。”
  “此事事关紧要,还请真君来寒舍一叙。”
  周祺然挑眉,这聂玉成是坊市之主的同时,也是这怀仁镇的镇长,这两个职位是兼任的。毕竟怀仁发展起来就是因为坊市。而按照修真界的惯例,镇长的家,基本是办公室一般的存在,镇长会把人邀到家里讨论事情。这是什么事那么重要,光天化日下说不行,非要去办公室谈一谈?
  他还在想怎么让小球与这坊市之主产生联系,好拿到对方手上的外挂,这么一看倒是刚刚好。周祺然手一动,白虹绢丝缎飞了出来,冲向了秋博宇。
  而秋博宇已经认识这白白的水流质地的丝缎了,时隔多年再度看见,他放弃抵抗,任由它将自己卷起。而后周祺然随手给周祺然的房间打了个阻止进入的阵法后,也没打算把秋博宇放小舟上,就那么捆着了。
  “天枢真君……这是?”
  “没事,带这小子见见世面。”周祺然悠然摆手,“不是要去你家吗,赶紧的啊。”
  聂玉成作为剑修,生性偏严肃,待人接物解释一板一眼的模样,见到秋博宇那番情状,他脸上的表情有了些许崩裂,但很快就维持住了。犹疑地看了两眼后,还是决定赶紧把天枢请到家里。
  而秋博宇,幽幽地看着聂玉成。
  明明按照师尊教的方法快成功了……
  时间倒回回周祺然还在闭关的时候,骆元白指导着秋博宇让灵气顺着炎心诀的轨迹运转,顺口说了两句,“那天枢对建立联系,比如契约什么的,最为敏感,你敢在他面前提他就控制不住想动手。那时候他打断你的起誓也是无意的,只是那个时候,直接击伤你是最快的方式。”
  骆元白本意是给自家徒弟解释一下天枢并不是有意的,却没想到那秋博宇主动说,“如果我想要感谢真君,那该怎么做?”
  “找点他会觉得有趣的东西。”骆元白道,“这是最简单快捷的方法。不用说其他,直接说给他了。天枢那性子,只要有人给他东西,不管是不是陷阱,都会想收下来耍一耍,也不管别人有没有想着诈他。”
  “……”秋博宇有些无奈,“真君不会那样吧?”
  “怎么不会那样?”骆元白轻哼一声,“跟你脑海中想象的一样?我认识那小子的时间比你的岁数还大,就之前,有人想巴结他,送了个炉鼎给他。”
  “炉鼎?”秋博宇的声调提高了些,似乎是惊讶,又有些急。
  骆元白瞥了他一眼,似乎是觉得这小子太少见多怪,“对啊,炉鼎。我当时也奇怪,天枢那小子最怵与人亲近,怎么就给收下了。”
  “然后那炉鼎啊,被天枢几句话一个开导,再几句话一个挑拨,冲回去和把她当礼物送人的人同归于尽了。”
  “……”秋博宇沉默,意外地有周祺然的风格。
  “这好像是西域发生的事,后来不知被谁传到了中州,我也是偶然听说的。”
  真君对于礼物是照收不误的,所以只要自己直接说给真君东西,真君就不会排斥地过来了。
  因此秋博宇在见到周祺然的第一反应,便是邀请他过来,言明自己有谢礼相送。也正如他预想的那般,真君马上就有了兴趣,想要过来看看是什么东西。虽然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真君好像迟疑停顿了一会儿。
  但是大好的形势被那陌生人给破坏了。
  聂玉成感觉到有人在盯着自己,略一回头发现是那个被天枢真君不由分说捆起来带着走的少年。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就像是自己抢了他什么东西一般怨念。
  聂玉成有些懵,捆着他的不是天枢真君么?怎么怨到自己头上了?
  刚刚他的战斗自己也有关注。那两个弟子是天衡宗的弟子,而他,和天衡宗非常不对付。虽然人微言轻,无法对那东域的一流宗门做什么,但是在自己的地盘上恶心一下他们的弟子还是做得到的。本来看是炼气十二层打炼气十层,他还准备看准时机护住这个炼气十层的小子呢。
  谁知道那局面是完全相反的碾压,双方你来我往,最终天衡宗弟子被那小子以剑抵住喉间。他当时都准备好了,若是这少年下了杀手,他怎么也要把他给保住。
  两个炼气,看上去也不像有什么绝世之资在身的样子,在大宗门里根本无足轻重,死了也不会被认真追究。聂玉成最为了解这样的大宗门的残酷,所以,他有信心保得下那个少年。
  谁知少年没有下手。让他有些许的失望。
  没想到的是竟然有人打扰战局,朝少年丢出了一块黑乎乎的东西,瞄得特别准,砸得少年一个趔趄。而他也看到了那东域闻名的天枢真君。
  天枢真君丢完东西看起来不太愉快的样子,转身就离开了,他去找的时候完全不见人影,在怀仁里面绕了好几圈,他终于听到有手下说看到不明飞行物,他便赶了过来,再一看,那果然是天枢真君。他不像常人一般时常御剑飞行,反而是经常坐在一叶小舟上,看起来挺悠闲的样子。这也是天枢真君另一个出名的特征。
  在聂玉成看来,天枢真君果真是东域传说的那般不同寻常,虽然答应谈事答应得特别爽快,但是这人看着就让人不安的神情,还有突然被打包捆起来的少年,这让他对接下来的交涉有着些许的不安。
  秋博宇在空中扭了扭,“真君,你要带我去哪里吗?”
  “把你就这么丢下去要不要?”周祺然做事往下看了看。
  嗯,高度不错。
  “如果真君开心的话……”秋博宇缓缓道,完全没有反抗的模样,“只要真君开心就好。”
  “……”
  周祺然瞥了他一眼。
  你这么说真的把你扔下去哦!
  真的会扔的!
  ……
  妈的下不了手。
  见状,秋博宇的眼神之中带了点小得意。
  果然……只要这样子了,真君便会心软。
  白虹绢丝缎突然松开,里面的少年掉了下去。掉落至半途,那白虹绢丝缎再一卷,重新把少年捆住了。秋博宇抬头看,那人正带着笑意看着自己。
  都说了会扔下去了。
  周祺然轻哼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  小球:真君真君,我要送你东西!
  真君:送什么?
  小球:我!
  真君:此物太过破烂,我不收。
  小球:QAQ
  骆元白:图样,你这个时候该说送个玩具
  小球:然后?
  骆元白:再说玩具是你
  小球:……


第74章 
  那聂玉成将周祺然带到他的家中; 也就是怀仁镇上颇具规模的一个建筑。走过层层防护; 进了一个房间后; 那聂玉成似乎才算松了口气,回头一看,发现本来应该在门外待着的少年; 被周祺然神不知鬼不觉地带了进来。
  “……天枢真君,此事我不欲有第三人知。”聂玉成似乎是有些无奈; 这天枢若只是带那少年来算了,他们现在都进房间讨论事情了; 这么还能拖着那个少年。
  “不就是让我来升级怀仁镇的阵法嘛。”周祺然笑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聂玉成霎时间睁大了眼睛,“您……知道?您怎么会知道?”
  “猜到的。”
  秋博宇此时已经不是被白虹绢丝缎捆着的状态了; 但还是表现得十分乖巧,被周祺然顺手带进来之后也不乱走乱动,一副任君差遣的模样。此时他的眼神放在周祺然的身上; 观察着周祺然的表情。
  真君说“猜到的”的时候; 脸上是他经常见的准备逗人玩时候的表情。可能真君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在遇上可以逗人作弄人的时机的时候,总是笑得特别开心; 还带点小狡猾。只可惜被他作弄的人大多没有那个心思去观察他的神情。所以也没多少人得见这样略带可爱的小表情吧。
  但现在真君是这副表情; 那便说明,真君在撒谎。他不是猜到的,他是有其他的渠道获知了这些信息。
  之前周祺然便窥出了一些端倪,真君偶尔会有自言自语的迹象; 像是在和某种无形的存在的交流,偶尔也会放空眼神,看上去像在看着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看。而且从一开始,他的行事作风便很莫名,也经常未卜先知一些该有的不该有的情报。
  真君……大抵有他的奇遇吧。
  秋博宇想要观察一件东西的时候,他能观察得十分细致,一些些细节都不放过。对于周祺然,他甚至找了一本小册子,在上面一点点写下他观察到的异常之处,以期能更了解真君几分。在踏入修仙之途后,他也是能用玉简来记录那些信息。只是他觉得,用玉简记录下来太过随便了。
  他接触修仙书籍的地方在真君的书房,那一堆一堆的小册子,是他的精神食粮,怎么看都看不够。那么庞大的知识,以凡人之身,区区两年怎么能都背下来!那些书籍到底对他一个炼气都没有的凡人做出了限制,那些很后期的知识,是自己无法得见,见了也无法领悟的区域。
  将真君的言行记录在小册子上的时候,他总有一股莫名的仪式感,仿佛内心的某种欲望得到了满足,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那聂玉成见周祺然已经将事情道了出来,也就不去在意秋博宇在这这件事,毕竟人家天枢真君乐意带着,自己又是求人的那一方,势必要做出让步。
  “是的,此次邀请天枢真君,便是希望天枢真君能升级一番怀仁镇的阵法。”聂玉成道。
  “为什么一定要是我?”周祺然寻了个位置,坐了下来。要说这修真界不好的地方,就是椅子都是这个木那个木,都没有个松软舒适的沙发。
  聂玉成估计也知道周祺然会问这个问题,将准备了很久的腹稿念了出来。“其实这与家父有些渊源……”
  “长话短说短话少说。”周祺然笑笑,抬手示意聂玉成继续说。
  聂玉成被噎了噎,心道这天枢真君果真非同常人,只能将腹稿浓缩至极致,“怀仁镇目前的阵法为先父所制,如今年份长了,便多了缺漏。若是找阵师来修整的话,定会把阵法的根本重拆,重新布置新的阵法。听闻天枢真君可以在原有阵法的基础上升级阵法,在下便希望天枢真君能为怀仁镇升级阵法。”
  “为什么不拆掉重新布置阵法?”周祺然道,“比起升级阵法,这个方便多了吧?”
  “……”聂玉成有些无奈,“是真君你让我长话短说,短话少说。”
  “现在我好奇原因了,你给解释下呗。”周祺然略一眨眼,“不然我怎么知道我乐不乐意动手?”
  秋博宇在一旁看着真君再一次逗人,脸上带着笑,似乎是有些无奈。这个人一向这样,这次也是,之前余巧佩那回也是,明明是待在助人者这个位置上的,却总是要耍些令人啼笑皆非的小手段,弄得被助者无所适从。
  聂玉成便顺了周祺然的意,将原本准备的腹稿说了出来。
  聂玉成的父亲是位丹师,兼职符师。聂家世代传承着怀仁镇镇长还有坊市之主的位置。而聂玉成父亲为怀仁布置了阵法,帮助怀仁维持秩序。阵法中的很多小设置都是为了怀仁考虑而做出的改变。父亲布设阵法的时候,聂玉成一直跟在旁边,看着那些无形的阵法渐渐将怀仁笼罩住,心中只剩下惊叹。
  可惜的是聂玉成并无丹师符师的天赋,反倒是个剑修的好苗子。待到年岁到了的时候,聂玉成便被父亲送往了修仙门派,走上修仙路。而父亲则是管理者怀仁,看着修士来来去去,或是成为居民,或是成为过客,或者仅仅只是路过。
  原本这样的生活还算平稳,但是父亲的突然陨落打乱了这一切,在聂玉成修为稳扎稳打一步一步上升的时候,父亲的噩耗传来,让他手足无措。聂家在怀仁镇上的人丁并不多,而父亲一死,盯上坊市的人多了不少。聂玉成当即辞别师门,回到怀仁镇,艰难地压下那些反对的意见,接受了怀仁和坊市。好在怀仁虽然繁华,规模却不大,凭着他筑基后期的实力,虽然差了父亲一线,但也是能为人所接受的。更何况,他凭着血脉掌握了那些只有父亲才能控制的阵法,那才是将怀仁掌控在手中的关键。
  而现在,父亲布置下的阵法到底年限到了,总出现缺漏,已经有很多手下劝他找符师来修补甚至重设阵法了。聂玉成因着幼年的回忆,不愿意这份唯一的念想被破坏,便死撑着。如今见到了周祺然,他便觉得眼前出现了希望。
  “……我有个问题。”
  “您请说。”聂玉成道。
  “你是如何知道我会升级阵法的?”周祺然狐疑道,“就你的实力,不该去过中州啊。”
  “实不相瞒,是先父与在下讲的。先父年轻时凭着一腔热血,闯过了限制,进入了中州。只是他说那中州光芒四射者太多,他那般人在中州待着是最平凡不过的存在。然后他便回到了怀仁,继承了怀仁镇和坊市。又因着在中州见识多了,眼界宽阔,他便重新布置了怀仁的阵法。”
  这样的人,在四域之中并不少见。拼尽一切跨过了阻碍,进入了那精英荟萃之地,却惊讶的发现,原本称得上优秀的资质,在中州里不过尔尔,不说遍地都是,但也如过江之鲫一般繁多。因此承受不住退回了四域。
  “所以你听说我能升级阵法,便邀请我过来。”周祺然撇嘴,“这么容易相信传闻,你是不是傻。”
  “傻也罢了,蠢也罢了,在下如今的愿望,是能护住父亲留下的阵法。”那聂玉成低声道,“修真之人不入轮回,一旦身死道消……连轮回也不能入。那些,是他在我回忆中,唯一留下的事物。”
  “你倒是有个好爹。”看着对面的人,周祺然脸上颇有些不是滋味。“在给你留下好回忆后死了一了百了。”
  “……真君,我敬您是真君。”那聂玉成脸色变了变,“但是斯人已逝,还请真君不要在言语上辱于先父。”
  “行了行了。”周祺然看起来意兴阑珊,“娇养着的小孩就是容易被养蠢。”
  “我就是感叹一声,同样是爹,有些人道德高尚,有的人,呵呵,就是一个祸害。”他摆摆手,“算了算了,听起来这怀仁的阵法也是有趣,我便帮了也无妨。”
  “只是我从来不做免费的工。”
  “那是自然,届时怀仁拍卖场的拍品,可让真君随意挑选。”
  “如果我选择全挑走你要怎么办?”
  那聂玉成脸色一变,想来这代价确实是有些大。而周祺然却是笑笑,“瞧你这样子,我眼界还没低到那个份上。”
  那聂玉成听了,也是松口气。
  秋博宇在周祺然的默认下围观了全程。与带着听故事会心态的周祺然不同,全程秋博宇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在听到聂玉成讲过去的事情的时候,真君的脸上似乎出现了一些感触,但又马上掩饰在那万事不过心的笑容中。特别是聂玉成讲到他与父亲相处的回忆时,真君的脸上,是有些怅然和憎恶的。
  看到的那一瞬间,秋博宇其实是懵的。
  在他的心目中,真君就是一个潇洒自如的修士。与在家族被圈养着长大的自己不同,真君不论是行事风格,还是言行想法,都比自己大气太多。他偶尔的心软,偶尔的小动作,都是那糕点上可爱的小点缀。秋博宇将他视作了自己的目标,自己的偶像,期盼着接近他,靠近它,甚至还畅想过能与他并肩同行。
  但此时,真君却露出了些许的负面情绪。
  这样的情绪秋博宇见得多了,甚至他小时候便是泡在这样的情绪中的。真君会不自觉对父亲这个关键词露出厌恶的表情,那必然是在他身上吃了很大的亏,深入心扉。
  难道,真君也是有个不完整童年的?
  秋博宇暗暗猜测着。
  师尊说的,真君有很重的心魔,难道不是判断失误?真君这番模样,实在不像是放下了,只是藏起来了,藏到没人察觉的角落,时不时冒出来扰人心思。
  秋博宇静静地思考。那边那两人基本讨论完了。聂玉成虽然不知道周祺然为什么满口答应,但事情谈成了总归是件好事。他向周祺然保证布置阵法的支出由怀仁镇负责,周祺然只需要负责升级阵法就行了,被周祺然一句,“你爹知道你这么败家吗?”给怼得有些不好意思。
  剑修大多秉性刚正不灵活,在周祺然看来,聂玉成这么一个剑修,让他担任这种需要弯弯绕绕的职位也算是难为他了。只是那人为了父亲,愿意沉下心来学习。
  想想原书中的剧情……
  “系统,聂玉成这人的父亲是不是死于大宗门之手?”
  系统顿了顿,似乎是在查询,而后道。
  【是的,聂玉成的父亲在与天衡宗之人争夺宝物的时候,死于对方之手。聂玉成自知怀仁无法对抗天衡宗,只能认命。】
  毕竟这是修真界常有的事。
  所以原文中,聂玉成拼着得罪天衡宗的风险也要保下男主,哪怕男主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了天衡宗的弟子。
  所以原文中,身为剑修的聂玉成陷入了瓶颈,再无存进,得了骆元白的清心丹之后才能堪破迷雾。
  “唉,同样是爹和儿子,这对比就是不一样。”周祺然往旁边一看,那秋博宇还乖巧地站在那里。刚刚只顾着听聂玉成讲故事,他都差点忘了这货还在。
  周祺然并不打算直接帮秋博宇拿他的外挂。
  “那么坊主,那小子还请你照顾一下咯。”周祺然道。
  两个人面面相觑。
  周祺然耸肩,反正相处的机会他已经给出去了,能不能拿到外挂木牌,全看傻球自己的能力了。
  他只是补外挂,又不是傻球他爹,样样都给他置办好。
  作者有话要说:  仔细想想,在场的三个人,要么爹没了,要么爹是祸害。
  也是惨
  小球也差不多该意识到真君和他想象中的是有些区别的
  比如那些看起来像帮人的举动真的就是觉得好玩而已【x】
  没那么多深意【x】
  先买的小天使你们看看你们的福利,作者可是把三千出头写到了快四千,白送,开心不~
  四舍五入今天还是万更~
  说好的护肝呢【x】
  =
  群体来一个熊抱(づ ̄3 ̄)づ


第75章 
  既然答应了要帮聂玉成升级怀仁镇的阵法; 周祺然当即就让聂玉成带自己到怀仁镇阵法的核心处。笼罩这么一个镇的阵法; 多半有个核心来作为中枢系统调配全局。周祺然想要升级阵法的话; 首先就要去那里了解这怀仁镇整体防护阵法的构造。
  聂玉成也没想到周祺然答应了后就马上要动工,连忙带路。在刚刚周祺然答应的时候,他们的约定就算是口头成立了; 周祺然若是想要违反约定做出对怀仁镇不利的事情,便会受到天道的惩罚; 日后修炼渡劫都要多一分阻碍。所以他十分放心,将周祺然带向了核心处。
  秋博宇见状也亦步亦趋跟上来; 看起来并不愿意离开周祺然的身边。周祺然瞥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
  “骆元白呢?”
  见秋博宇和自己的距离不算太远,周祺然便顺口问了。
  “师尊他说想锻炼我; 让我在东域自己闯荡,他先在东域游历。”
  “那老家伙,是想自己独自去玩吧。”周祺然叹道。
  不过嘴上这么说; 他心里还是清楚骆元白会这么做的理由。当上一个弟子因为过分的保护而成了刺伤自己的刀; 那培养下一个弟子的时候,怎么说都会有些心理阴影。不过周祺然没想到骆元白会这么干脆,真的直接把傻球给丢了出来; 自己游历逍遥去。
  “师尊是为了我考虑。”秋博宇立时为自己的师尊解释; 甚至脚步快了一些,拉进了与周祺然的距离。而周祺然见这小子突然凑近来辩解,也只是在心中腹诽这小子这么还和以前一样不经逗。
  秋博宇眼中闪过一抹笑意,但很快被掩饰起来; 而后他接着道,“师尊为了能在他不在的时候保护我的安全,给我留了很多东西。”
  “看出来了。”周祺然道。自己一开始看到这小子成长后的状态还有些欣赏,却没想到那是掩饰了气息的傻球。光他这身衣服就不是什么平凡货。然后刚刚自己偶然看到的阵法也是,周祺然对于自己的作品的市价还是清楚的。
  怎么说吧,骆元白即便是改变了教育方法,还是改变不了他一贯的土豪作风。不过这也难免,身为八品丹师,骆元白在丹之一道这个领域已经基本是修真界的翘楚。
  为什么呢,因为八品丹师是目前修真界的顶级了。
  九品哪去了?
  一看就是给主角准备的独一无二的位置好么。
  虽然原书中并没有给出傻球进入中州之后的经历,但是周祺然相信,九品丹师很可能只会有那么一个,也就是傻球。
  为什么呢,因为周祺然看点家文的时候,很喜欢“独一无二的王者”这样的设定。这原书的那些剧情那些人物,都是自己喜欢的口味喜欢的款,如果按照这个规律去推测,这一段的发展也很可能是自己偏好的剧情。
  虽然是套路吧,虽然猜得出后面的发展吧,但是爽啊!想想那种独一无二睥睨众生的感觉,不要太爽好嘛!
  八品丹师是修真界丹师的顶层了,人工费贵飞,完全的卖方市场,可以对顾客挑挑拣拣,爱来来不来滚。因此骆元白的身家绝对比周祺然富上几倍。更不用说骆元白背后还有无华谷这个中州势力。这样的人,他的日常就是别人眼中的炫富啊。
  “其实我也觉得师尊不必顾虑那么多。他在我身上备下了太多手段,虽然保证了我的安全,但是也影响到了我应对突发事件的能力。”秋博宇默默道。
  “并不,我倒觉得骆元白那老头成心给你加点负担呢。”
  “嗯?”
  “就你现在这模样,看衣服那效果估计是个高品灵宝,你的剑虽然没怎么看出来,但是也该是个高品灵宝,还有你说买就买的财力,身边又没有什么强大的长辈护着——你觉得会有多少人把你当做待宰羔羊,缩在暗地里等着干一票大的?”
  秋博宇顺着周祺然列出来的特征,转头想了想,确实觉得周祺然的话有道理。
  如周祺然说的那般,他身上显露出来的好东西太多,自身却仅仅是个炼气十层。虽说在怀仁这一片区域,炼气十层的修为不算低,但是也是有大把十层以上的人。这些人之间稍微有些人动些脑筋,想想都是无尽的麻烦。
  “这不是有嘛!”秋博宇突然眼前一亮,又快步往前走了一步,但又意识到了什么那般缩了一下,虽然距离是更靠近了一些,但是周祺然看到他那缩回去的动作,心中只有满意。
  看吧,会保持距离就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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