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伴鬼_终海-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么样?”沈烈直接道,“还是你打算从我们在你别墅的暗室里发现的那个赤身裸体的孩子说起?”
“哦,是这样,照理来说呢,在我的律师到来之前,我一句话都不该说的,但是呢,我实在是太喜欢巴伦警官了,”他甚至色情的对凯西眨了眨眼,“所以我可以免费免责的送你们几句话。第一,”他伸出一根手指,“买下路易斯是琳达的想法,是琳达付的钱,是琳达出面交易的,我什么都不知道。第二,”他又伸出了第二指,“我一点都不知道那什么孩子,那不是我的房子,我早就卖给了琳达。第三,我的话说完了,现在我要安静的等律师了。“凯西迪诺和沈烈互相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厌烦和愤懑。
还有无可奈何。
“所以我们真的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凯西脾气暴躁,出了审讯室就一脚踹在墙上。
沈烈看他一眼:“怪不得你们队长一直想要你去上情绪管理课。”
凯西:“……”
迪诺:“……”
那真的是我随口说的来糊弄杰克的你不要这么认真好不好?
沈烈盯着隔着那面玻璃,哪怕在审讯室也怡然自得的文森特,低声道:“所以,我们现在手里所有的,就只有琳达和那个现在连名字是什么都不知道而且还对文森特死心塌地的孩子了。”
迪诺自嘲:“听起来真好。”
宁远一直跟在沈烈旁边,等到他坐电梯下去,而且电梯里没有别人的时候,他走到沈烈对面,认真看着他:“那个男孩需要心理治疗。”
沈烈也看着他:“我知道,谁都知道,但是现在情势很紧急,我上哪里去找心理医生?等上面往下派的心理医生到了,再熟悉案例,再治疗完毕,文森特的案子都完事了。”
宁远朝他眨了眨眼:“你是不是忽略了一个人?”
沈烈无言以对的看着他,双手环胸:“你现在这样除了能和我交流还能和谁说话?你还指望去治疗人家?”
宁远十分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你傻呀你,我不能和人说话我还不能碰电脑吗?”
沈烈眯起了眼睛。
“你感觉好点了吗?”
沈烈第二天再一次去医院见了少年,少年仍然了无生气面色苍白的躺在白色被褥里,看见他来,听见他问,只是看着他,声音嘶哑的说了一句:“我要回家,我要主人。”
沈烈就当做没听到。
“你在这里一定很无聊,”他尽量放轻声音,从包里拿出来一个平板电脑,“我给你带来一个好东西。”
少年并没有搭理他。
沈烈却不以为意,径直坐到他身边,开始自己玩起来平板电脑。少年毕竟也只是一个孩子,在他黑暗又逼仄的以前的时光里,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意义上的高科技。不一会儿就被沈烈吸引了目光。沈烈微微笑了,把平板递给了他,滑开了一个社交通讯软件的页面:“我帮你注册了一个账号可以和好多好多的人聊天,你要不要试着留下它?”
少年没有回答,也没有点头,但是沈烈注意到他紧紧握住了平板电脑。
沈烈站起身,给他掖了掖被角,扔给了宁远一个得意的眼神,得到了后者亮闪闪的小狗眼一个。
第22章 在你身边总有一种安全感
沈烈晚上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的搭在脸边,看见宁远蜷在床头,手里摆弄着平板电脑,还裹着三床被子。
沈烈:“……”
还真乖,让你裹着三床被子就裹着。
宁远感觉到床垫轻轻一陷,抬眼给了沈烈一个大大的笑脸:“你吹干头发再睡觉!”
沈烈不以为意:“不习惯,那玩意儿一吹脑袋疼。”
宁远:“你这什么贱毛病。”
沈烈斜睨他一眼。
宁远主动把平板给他看看:“有点进步,起码我知道他叫安吉尔(Angel)。”
沈烈不知觉靠过去的动作一顿:“你认真的?”
宁远耸耸肩:“他说的很认真,我听得很认真,但我知道你一定不信。”
沈烈冷笑:“也许文森特觉得折磨一个天使(Angel)很能满足他恶心的自尊心。”
宁远叹了口气:“安吉尔的斯德哥尔摩真的很严重,我们聊了一下午,他只告诉我他的名字和年龄,每当我涉及到文森特的话题的时候他总是回避。”
沈烈微微皱着眉:“你有把握在开庭前让他的精神状况调整好出庭作证吗?”
宁远放下平板电脑,直视着沈烈的眼睛,严肃道:“我说不好。毕竟他这么严重,而且我不能逼他。他现在处在崩溃的边缘,文森特从生理和心理都牢牢的控制着他,别说文森特现在只是嫌疑人,就算他已经死了,安吉尔都无法完全的走出来。”
毕竟那是十年的时光。
十年,对于那个瘦弱又可怜的少年来讲,是十年的黑暗与折磨,是十年的绝望。在日复一日的痛苦里,学会顺从和忘记自己是最好的方法。
沈烈躺平在床上,微合双眼:“明天就要传讯了,我会尽力让文森特不能保释,来给你争取尽可能多的时间。”
宁远唔了一声:“现在只能这样了,最重要也是最关键的一点是,绝对绝对不能再让文森特和安吉尔有哪怕一丁点的联系,就连一个眼神的交流都不能有!”
沈烈睁开眼睛,侧过身躺着看着他:“你知道那不可能,开庭的时候,安吉尔一定会看到坐在被告席的文森特,这个我左右不了。”
宁远也扁了扁嘴:“希望那个时候安吉尔的精神状况能好一点,足以支撑他度过庭审。”
沈烈伸手从宁远手里抽出平板电脑:“你们都聊了什么?”
宁远一把抢过来:“你知道我不能告诉你,医患保密条例【注】,对吧沈大检察官?”
沈烈:“……”
你又能耐了是吧?
沈烈眯起眼:“你现在用的是我的平板电脑,住的是我的房子,还吸取着我的阳气,你现在跟我谈保密协议?”
宁远笑眯眯:“我可是很有职业道德的!”
沈烈定定的看着他,伸手。
宁远硬气了五秒,还是双手奉上了平板电脑。
沈烈满意挑了挑唇角:“乖。”说完破天荒的考虑了一下宁远的立场,补充道,“你这属于警方临时聘请的心理咨询医生,是为了检控方工作的,不适用医患保密协议,威胁不到你的营业执照和医师证。”
宁远睁大双眼:“你以为我在乎这个?”
沈烈有些茫然。
宁远满不在乎的把平板电脑滑开,调出来自己和安吉尔的聊天记录,笑笑:“和一个已经满心绝望满身创伤的孩子相比,我还真不在乎什么狗屁的医患保密协议,更不在乎营业执照和医师证。”
毕竟做人第一要义就是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沈烈带着些微惊讶对上了宁远又大又圆的眼睛,那是十分澄澈的黑色眼眸。沈烈有些恍惚的想,真的像那些酸掉牙的爱情小说里写的那样,澄澈干净的像一块宝石。
宁远不知为何被沈烈看的有点脸颊发热,粗声粗气的把平板塞给他:“你到底看不看!”
沈烈才反应过来,立刻低头看向平板的屏幕来仓促掩饰什么。
宁远坐在他旁边,手托着腮看着沈烈精致俊美的侧脸,眼睛弯成了月牙。
沈烈低头看着他们的聊天记录:
NING:亲爱的你在病房吗?
安吉尔:你怎么……知道?
NING:有定位的呀。
安吉尔:……那是什么?
NING:就是一种可以知道你在哪里的装置,科技在进步啊。
对了我前两天也刚从医院回来,真的很痛。
安吉尔:你也生病了吗?
NING:是啊……很难受,身体难受心里也难受。
安吉尔:?
NING:我们不认识,我不知道跟你说这个好不好,但是也许……也许如果我们认识我反而不敢和你说了,你愿意听我说我的故事吗?
安吉尔:嗯。
NING:我曾经有一个很爱的人,我以为他爱我,我也爱他。我们是如此的契合,我把他当成了我的主人,我的天,我的上帝,只要他说的我都愿意去做。在他面前我可以全然的信任他,哪怕他打我骂我我也觉得开心。可是……我错了。
NING:他只是利用我,在我很小的时候我们就开始了这段关系,维持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二年。我已经不再年轻不再符合他的口味,但是他一直没有抛弃我,一直让我留在他身边,让我觉得我们之间是有爱情存在的。
NING:可是事实证明,不是这样的。
NING:他只是让我变成了他的一个屏障,他的一个挡箭牌,是我太不要脸。
NING:他把我从小的时候就绑在他身边,我的思想,我的肉体,我的一切的一切,都为他而生。
NING:我就像马戏团的小象一样,从小就被铁链锁住挣脱不开,逃离不了。等到时间过去我慢慢的长大,却再也离不开了。
NING:他就是那条铁链。
NING:安吉尔,宝贝,你还在吗?
安吉尔没有回应。
沈烈看见宁远最后回的一句话:“安吉尔,小天使,我把我的心事说给你听,你愿意和我说说你的事吗?我愿意当你的树洞。”
沈烈放下平板,复杂的看着宁远,后者主动坦白:“我是猜测着安吉尔的遭遇说的,这种情况下,有着相似的遭遇会很容易亲近起来。希望这样可以让他今早的对我敞开心扉。”
沈烈点了点头,道:“明天早上的传讯,我会尽我最大努力,但很大可能文森特还是会保释,但我一定会要求法官给安吉尔签发针对文森特的限制令,”他的脸色低沉下来,声音也隐含了威胁和怒意,“这个王八蛋要是敢凑近安吉尔方圆二百里,我就把他塞进牢里,八个律师团也保释不了。”
宁远怔怔的看着沈烈,温暖的笑起来。
在这个男人身边,总是有一种安全感。
【注】医患保密协议:中国内很罕见,但是美国很常见。医生与病人之间是有这保密效力的。病人的病情在没有本人的同意下,医生是无权外泄的。否则会被吊销执照。
第23章 你原来这么壕吗!
“案件编号55890,纽约州公诉文森特·奥斯特里一项一级杀人罪,两项法定强奸罪,一项二级绑架罪,一项故意伤害罪,一项拐卖儿童罪。”
虽然人已经将近四十岁,但却出奇俊朗的帕克法官听见法庭书记员的报告后,挑了挑眉:“真是令人印象深刻的多啊。”
被告席上站着的除了文森特这个被告之外还有他的辩护律师,一个年轻的白人男子,眉眼算不上十分俊美,却有种很特别的味道,当他微笑的时候,没有实体的宁远都会觉得很邪气。
这个时候,这个辩护律师开口了:“法官阁下,检控官对我的当事人太过严厉了,这些多的令人惊讶的罪行有很多是不必要的。”
“严厉的不是我,是美国的法律,”沈烈冷冰冰的回应,“第一,我认为很有必要;第二,我是检控官,你当事人犯了罪,我就有义务起诉。”
辩护律师似笑非笑:“是所谓的罪名,”他着重强调了‘所谓’两个字,“现在我当事人还是无罪的身份。”
帕克法官咳嗽了一声,微笑着道:“冷静下来女孩们,现在不是为了男朋友打嘴仗的时候。”
沈烈和辩护律师克莱恩都悻悻闭了嘴。
帕克法官看他们安静下来,才又开口问:“对于上述罪名,被告如何辩解?”
文森特清了清嗓,笑吟吟道:“无罪辩护。”
帕克法官接着问沈烈:“检察官对于保释的要求?”
“请求还押候审,”沈烈立刻道,“鉴于被告雄厚的财力以及拥有私人飞机甚至还有私人飞机驾驶证,检控方认为被告有私自潜逃风险。”
克莱恩笑出了声:“这太荒谬了,法官阁下,只是因为我当事人有着高贵的社会地位,有着雄厚的财力,甚至有私人飞机就要剥夺我当事人的保释权?检察官你不是仇富吧?”
沈烈还以假笑:“这不是关于财富和社会地位,而是你当事人残忍的折磨并杀害了一名七岁的男孩,以及折磨另一名受害者十年!法官阁下,”他转而诚恳的看向帕克法官,“保释金对于被告来说轻而易举,一旦他被保释,许多孩子会处在危险之中!”
克莱恩打断他:“检察官请不要妄自揣测,我当事人是良好公民,按时交税,是社区和纽约的重要人物。”他看见沈烈张开嘴要说什么,立刻抢先对帕克法官道:“法官阁下,我当事人为了确保自己的清白以及名誉,愿意主动交出护照。”
沈烈反驳:“私人飞机可用不着护照。”
帕克法官抬起手示意控辩双方停止争吵,他沉吟了一会儿,这对于他一个法官来说也是个很不容易的决定:“保释金定为一千万美金,于此同时,被告必须完全遵守保释条例,必须随时绑着定位仪,不得去除了住所和工作地点以外的地点。明白了吗?”
文森特笑意更浓:“完全明白,法官阁下。”
帕克法官转向了沈烈,语带警告的意味:“你明白了吗,沈检察官?”
沈烈深吸一口气:“明白了。”
帕克法官满意的举起了小法锤,刚要落下,沈烈却倏地出声:“法官阁下!我代受害者之一向文森特·奥斯特里申请限制令,该受害者是凶杀重案组的警官们从文森特其中一处住宅中救出来的。”
“有意思,”克莱恩冲沈烈挑起了唇角,“据我所知,沈检察官所谓的受害者是从我当事人曾经的一处房产中救出来的,”他又在‘曾经’上加重了语气,“我当事人对此毫不知情,限制令毫无道理!”
“受害者指证了被告,”沈烈道,“这可以成为申请限制令的原因。”
“哦?指证?我怎么不知道凶杀重案组的警官们安排了列队指认?”
“行了!”帕克法官又一次头痛的打断争执,虽然依然带着微笑,却不容置疑的对克莱恩道:“既然你当事人对此一无所知,那么限制令自然没有对你当事人没有影响!”说完无视克莱恩还要说话的动作,敲下了小法锤:“下一个案件!检察官午休时候把限制令材料交到我办公室。”
宁远全程呆在沈烈身边,在法官落锤之后,他目瞪口呆的发表了评论:“这结果还真的和你之前想的一模一样啊!”
沈烈闻言略带得意的挑了挑眉。
宁远挠了挠脸:“话说回来你是不是和这个什么法官私下达成了什么肮脏的交易了?”
沈烈狠狠瞪他一眼,后者扁扁嘴。
真凶!
等我今天找机会冰你!
哼!
回到了沈烈办公室,沈烈打开桌子抽屉,把平板电脑抽出来扔给宁远:“我一会儿去找帕克法官,你继续和安吉尔聊吧,争取让他先能进行列队指认。”
宁远手忙脚乱的接住平板电脑,惊魂未定:“你怎么这么突然扔过来!我要是没接住摔坏了怎么办!”
沈烈不置可否:“坏了再买。”
宁远蹲在地上,张大嘴:“……”
你这么壕吗?!
沈烈觉得他现在这样像只呆愣的小白猫,忍不住笑:“你那是什么表情?”
宁远组织了一下语言,争取不伤害道沈烈的自尊心:“检察官是政府官员,政府官员的薪酬……不是那么高的,也许你应该平时省着点花,不然你的房贷怎么办?”
沈烈面色奇怪:“房贷?”
宁远点了点头:“你那个房子地点那么好,那么贵已经很难还了,你还不省着点要还到什么时候去!”
不行的话到时候自己也可以帮着还一点……就当做是吸食阳气的报答好了!
毕竟也是个有独立诊所的心理医生嘛嘿嘿。
沈烈:“……”
揉了揉眼角,还是没忍住,失笑:“我不是一从哈佛法学院毕业就是来当检察官的。”
哈?
宁远还蹲在地上抱着平板电脑一脸茫然。
沈烈也没多解释,唇角带笑的抱着限制令的资料去找帕克法官。
宁远扁扁嘴,滑开了平板电脑,开始继续对安吉尔进行特殊的心理咨询辅导。
帕克法官的办公室里,沈烈坐在法官对面,递给了他相应的资料。帕克法官看着他,笑了笑:“你知道我是不想接这个案子的。”
沈烈嗯了一声:“可没办法,除了您,在司法系统里再也找不到拒绝过和文森特吃饭的法官来判决这个案子了。”
帕克法官无奈:“我拒绝他的初衷只是不想参与污七糟八的事情里,没想到最后我还是以另一种方式搅和了进来。”
沈烈闻言也挑了下唇角:“我一直很尊重您。”
帕克法官摆了摆手:“你少给我戴高帽子。放下资料就走吧,你知道我不能和你单独呆长时间的。”
沈烈道了句午安就转身出门,在他的手握上门把的时候,听见帕克法官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是知道的,在案子这种情况下,没有列队指认,依照程序我不应该给你签发限制令的。”
沈烈顿住了动作,半晌才低声道:“我也知道,您不会让发生在您孩子身上的事情再一次同样的发生在另一个孩子身上。”
身后法官沉默了。
在沈烈关上门的一瞬间,他听见了一声深重的叹息。
————————————————————
小剧场:
沈烈:@#¥%……&*@#¥%……
克莱恩:@#¥%……&*¥%……
帕克法官:停一停女孩们!不要像抢男朋友一样打嘴仗!
沈烈和克莱恩撸袖子互殴起来。
帕克法官:……好了我承认你们是男孩了!停止这种简单粗暴的行为!
克莱恩被隐藏高武力值的沈烈揍趴在脚下:QAQ
沈烈:哼。
文森特:咦你们这么喜欢我呀。
宁远气势汹汹:你不要碧莲!
沈烈闻言又把文森特踩在了脚下。
帕克法官:藐视法庭关小黑屋三天!
沈烈:……
宁远:……
第24章 到底会不会有庭审?
凯西的电脑发出了收到信息的提示声,凯西打开信息一目十行的浏览,嘴里还咬着半截甜甜圈,看完以后他叹了口气,拿起电话给沈烈打了过去:“喂沈,我在信息库根据那个男孩的DNA找到了他的个人信息,名字叫斯蒂芬·雷特。”
这头刚从帕克法官办公室回到自己办公室的沈烈接着电话:“嗯,有父母的消息吗?”
“出生证明上没有母亲,父亲去年车祸身亡了。”
沈烈皱了皱眉:“那斯蒂芬是怎么出现在系统里的?”
凯西点击了几下鼠标,打开详细的页面,看了一圈后答:“父亲报的失踪案,在十年前。这十年里,他父亲都没有放弃寻找斯蒂芬,一直在奔走寻找,也在网络上传播斯蒂芬的信息。”
沈烈看着坐在他办公椅旁边地毯上捧着平板电脑的宁远,说了声知道了就挂了线。
“你这边进度怎么样?”
宁远头也不抬,十指飞快的在平板上打字:“我正在劝安吉尔直视文森特,向前看,让他指证文森特伤害了他,但是……”他烦躁的揉乱了自己的头发:“不怎么乐观,他还是坚信文森特没有伤害他,是救了他,如果没有文森特,那他就会流落街头。文森特把他从无家可归的困境中解救了出来,因此他觉得文森特对他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沈烈坐到了椅子上,低头看着盘膝坐在他脚边,背靠着椅子腿的宁远,进行了信息共享:“刚才凯西给我打电话,说安吉尔的本名是斯蒂芬·雷特。”
宁远冷哼一声:“我还真不惊讶,谁会给自己的孩子起名安吉尔?”
“还有一个问题,”沈烈觉得宁远嘲讽的样子很可爱,继续道:“按他和你说的和凯西查到的情况对比之下是有出入的,凯西说之所以我们能在系统里查到斯蒂芬的DNA和指纹,是因为他的父亲十年前报警说他失踪了,这十年内也一直没放弃寻找他,知道去年车祸去世。”
宁远眉间拧起了小疙瘩:“那为什么斯蒂芬跟我说是他爸爸不要他了?还让他流落街头?我不认为这样的状态下,斯蒂芬会对我说谎。”
沈烈也沉默着在想这件事,半晌道:“斯蒂芬不会对我们说谎……”
他还没说完,宁远也和他想到了同一点:“文森特却会骗斯蒂芬!”
沈烈和宁远对视一眼,宁远又低下头开始飞快的打字:“我先给斯蒂芬打点预防针,你尽快安排警官们去拿他父亲这件事突破一下!”
沈烈应了一声,掏出手机给凯西打电话。
NING:安吉尔,你的父母呢?你可以去找他们啊。
安吉尔:……我没有父母。
NING:宝贝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你总有父母来养育你的。
安吉尔没有回复。
宁远咬了咬嘴唇,下定决心再逼他一下:你的父母一定很担心你,是时候回到他们身边了,昨天晚上你和我说你和你的主人在一起了十年,他们十年没见你,想你都得想疯了。
安吉尔:我说了我没有父母!别再提他们了!他们才是那个抛弃我的人!
NING:不会的,没有父母会不要自己的孩子。
安吉尔:你不了解我,我也不需要你来评判我!
宁远见好就收:好好好,是我的错,你不要生气,我来接着给你讲讲中国好玩的事?
……
这边沈烈看着没有接通凯西的手机,占线,想了想又给迪诺打,迪诺倒是很快就接通了:“沈?”
“凯西电话我打不通,占线,也不知道和谁聊呢,”沈烈道,“你们查一下斯蒂芬父亲的情况,从这方面试着突破一下斯蒂芬的心防。”
“没问题,”迪诺一口答应,顺带问:“针对文森特的限制令下来了吗?”
沈烈眯起眼睛:“你问出这个问题就是看不起我。”
“我的错,我的错。”迪诺失笑,收了线。
放下手机,迪诺在办公室四下看了眼,没有发现搭档的影子。
洗手间里,凯西本来是来放水解决一下生理需求的,就在他舒爽的解决完打算拉上拉链的时候,突然放在裤兜里的手机振动了起来,更要命的是,因为裤子的位置正好在裆那里,振动感磨着他的下身,那感觉简直哔了狗了。凯西咬牙:“谁他妈这时候给老子打电话!”
手忙脚乱的拿出来手机解放自己的命根子,也没来得及看来电显示,滑开显示屏就放到了耳边:“凯西·巴伦!”
“哟,巴伦警官的声音很凶嘛。”
凯西被陌生又带了点熟悉的调笑声音弄得一愣,把手机拿回眼前看见来电显示显示的一次性手机号,再放回耳边的时候已经想起来了是谁,他的声音变得很冷硬:“奥斯特里先生,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弄来的我的手机号,但在庭审之前,我们是不能在没有你律师在场的情况下单独交流的,所以麻烦你以后也不要再跟我联系了。”
文森特噗嗤笑了出来:“警官,不要这么严肃嘛,我可是费了老大劲才找到你联系方式的呢。”
凯西压根不吃他这套:“我不管你因为什么联系我,到此为止了。”
说完他就想挂断,却听见文森特说了一句:“我因为什么,你还不知道吗?”
一瞬间凯西的火气上涌,吼道:“别他妈跟老子废话!”
“啧啧,脾气真火爆,一言不合就大吵大闹,”文森特的声音很轻柔,甚至还带了些宠溺的意味,“但是我就喜欢你这样。”
凯西觉得在炎热的警局洗手间里他的鸡皮疙瘩却起了一身,文森特的语气让他作呕,他忍不可忍:“别扯犊子了,你喜欢的类型是小男孩不是吗?只有那种弱小没有抵抗力的孩子才能让你鼓足勇气下手不是吗?你也不用再用这些废话来羞辱我,庭审时候见。”
文森特在话筒那头轻轻浅浅的笑了起来:“庭审?不,宝贝,不会有那玩意儿的。”
说完文森特自己主动的挂了电话。
凯西懵了。
半分钟后他反应过来,给文森特拨了回去想问明白他什么意思,却听见客服提示该号码为空号。
“妈的!”
这时候正好迪诺推开洗手间的门,正好看见了凯西:“你在这儿呢!刚才沈给我打电……你干什么呢?”
凯西一脸茫然看着他:“啥?”
迪诺忍笑走到完全没意识到问题的凯西身边,伸出手把他仍然松松垮垮在股间的裤子提上来,揶揄:“怎么着,嫌屋里太闷了要放出来凉快凉快?”
凯西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吓得大脑当机,在感觉到他冰凉的手指擦过皮肤时,脸腾地红了:“你你你你你——”
迪诺被逗笑,顺便给他扣上了皮带扣,这时候他们离的已经非常近了,凯西甚至能感受到迪诺的呼吸喷在他脸上,他的大脑好像停止运转了,只能感受到自己脸上飙升的热度。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脑子短路了还是作者心眼太坏了,凯西突然结结巴巴说了一句:“刚刚刚才文森特给我打打打电话了。”
暧昧的气氛一下子去了一大半,迪诺也没了逗弄凯西的心情,阴着脸:“他给你打电话干什么?等会儿,他哪里搞来的你手机号?”
凯西举起双手示意自己的清白:“我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搞来的!还用的是一次性手机!”
迪诺往后靠在了洗手台上盯着凯西。
凯西主动交代:“他说的话很奇怪,他说不会有庭审的。”
“不会有庭审?”迪诺皱着眉,“我们有受害者,有证人,还有沈,怎么可能不会有庭审。”
“对啊!所以我也很奇怪,他说完这句话就挂电话了,我再给他打回去就是空号了。”凯西走到迪诺旁边拧开水龙头洗手,顺便拍了拍脸,给脸降降温。
“是很奇怪……“迪诺捏着自己棱角分明的下巴,还在想这件事。
凯西脸上还沾着刚才用来冷静的水,侧头看见迪诺如同被精心雕刻成的俊美侧脸,感觉脸上的温度又升起来了。
就在此时,厕所的门被猛地打开,格洛瑞娅踩着高跟鞋冲了进来。
迪诺:“……”
凯西:“……姐姐这是男厕所!”
格洛瑞娅压根没心思回应凯西,一脸怒意和焦虑:“琳达在开车去宾夕法尼亚的路上,在高速口车爆炸了!”
凯西猛地上前:“琳达怎么样?!”
格洛瑞娅烦躁的把自己的红发撩到耳后:“车都炸成末了!你说人呢?”
“他妈的文森特·奥特斯里!” 凯西像被抽走了力气一样,迪诺有力的胳膊从背后搂住了他,拍拍他的肩,冷冰冰:“原来这就是他说不会有庭审的原因。”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之如果作者没有坏心眼:
迪诺被逗笑,顺便给他扣上了皮带扣,这时候他们离的已经非常近了,凯西甚至能感受到迪诺的呼吸喷在他脸上,他的大脑好像停止运转了,只能感受到自己脸上飙升的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