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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火ABO-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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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返回vip室看了一眼,谢依然正坐在椅子上剥橘子皮,看到江跖后她用嘴型对他讲“睡着了”。
江跖点点头,他走近去看了看,大概是气味影响到了omega,即便是在睡梦中,谢晚松依旧不安地皱了皱眉头。
他蹲**子,在对方纤长的指间轻轻一吻。
腺体休眠手术在下午实施,实际上这算不得一个大手术,只是在腺体里面动刀子,稍有不慎就会引起腺体坏死。
江跖换了手术服,面对着床躺下来,棉球擦拭过脖颈儿后的腺体,强烈的酒精味迅速在鼻翼间弥漫开。
尖锐的针头刺入,护士将麻醉药注入,冰凉的液体涌入皮肤,毒药一样顺着血液冲进身体各处,像是浸入一片冰冷的海,四肢顿时僵硬起来。
这样的恐惧就好像一时间将他扯回了十几年了,看见顾子安跳下去的那一刻。
一直到麻醉药起效,护士温柔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我要切开腺体了,可能会有点疼。”
腺体是身体上最为重要敏感的部位之一,麻药的作用只能尽可能将疼痛最小化,不可能完全避免。
冰冷锋利手术刀划开柔嫩的皮肤,深入的部位从未被碰触开拓过,若说之前的疼痛尚且能忍,再某一瞬间剧烈的痛感直冲大脑,江跖闷哼一声,身体绷紧发颤,冷汗唰的就从额上流了下来。
与此同时,vip室的护士铃突然被人拉响。
谢晚松是被一阵断断续续的腹痛惊醒的,一开始痛感不强,渐渐的疼痛从腰部蔓延至整个腹部,疼的他几乎惊叫出声。
几个护士鱼贯闯入房间,一直从vip室推入产房,腹部撕裂一样的疼痛还在继续,宫缩带来的剧痛使得谢晚松浑身都在哆嗦。谢依然一路被高姨推着,紧紧攥着他的手:“别害怕啊小松,一切都会没事的……”
谢晚松张了张口,下一句话却因为疼痛哽在了喉头。
头顶的灯光照射到视线模糊,在眼底形成一个朦胧的光圈,他整个人都犹如沸水中捞起,躺在待产室里看着匆忙往返的医护人员,看到门口谢依然跟高姨,却唯独没有看见那个人的身影。
江跖呢?
走廊里再度传来了一阵兵荒马乱的嘈杂之声。
江跖在麻药的药效下始终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虽然浑身乏力,意识却很清醒,听见谢晚松临产的消息时,他眼前一黑,若不是医生按紧了他,恐怕下一刻就会从床上跳起来。
最后的缝合阶段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苦苦煎熬过来的,大概灵魂已经急不可耐地飘了出去,伴随着主刀医生的一句“可以了”,放空的躯体瞬间苏醒过来。
他从手术台上下来的时候,乏力感袭来,入目天旋地转,双膝一软险些摔到在地上。
放在普通人身上估计下床都难,即便是在alpha里面他都已经是极高的身体素质。
护士却被他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举动吓坏了:“您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宜下床,还是好好躺下吧!”
江跖挥开她意欲来搀扶的手,双目赤红,多看一眼都觉得胆战心惊。
他嘶哑着嗓音问:“产房在哪?”
与谢晚松即将面临的恐惧相比,他现在又能算是什么?
谢晚松被推入手术台,产房里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与想象里的地方大相径庭,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已经是一个通往太平间的死人。
腹部的阵痛间隔愈发短促,子宫被撑裂,剖开,疼得他几乎要掉下泪来。
他恐惧到无以复加,就连惨叫里都带上了哽咽。
此时的Omega十指全开,张开的双腿小幅度颤抖着,像是在彰显他的主人何等惊慌失措。
“放轻松,学着我吸气呼气,别紧张。”护士一边安慰他一边着急地催促,“omega情绪不稳,刚刚叫的alpha怎么还没有来?”
太疼了。
巨物撑开每一丝缝隙,每一丝褶皱,硬生生地往外挤。
谢晚松耳畔嗡鸣不断,他听不进去外界的任何话语,顺产带来的苦痛让他几乎要死在这张床上。
医院派来的alpha蹲在他身旁,努力的散发着安抚性信息素,来借此让这个漂亮又可怜的omega获得安全感,好受一些。
对于没有自己alpha陪同安抚的他们来说,无疑于独面人间地狱。
的目光里带上了几丝怜悯,想要去握对方紧紧揪住被单的手。
然而下一秒,所有人都听见了omega暴怒地嘶吼声——
“滚!”
随着他这一声暴吼,耳畔骤然划过一丝响亮的婴儿啼哭,紧跟着是护士欣喜的叫声:“第一胎出来了!”
谢晚松几乎要背过气去,他剧烈地喘息,止不住的痉挛。
第一胎已经耗费掉他极大的气力,他阖上双目,累得要晕厥。
“就差第二胎了,再努力一下,可以听见我说话吗?”
那一瞬间护士们惊慌的呼唤他听不见,只能感觉由衷的疲惫,恨不得就要这样死过去。
他感觉有只手紧紧的握住了自己,将冰冷的指尖收入掌心,温度瞬间就涌了进来。
泪水蒙着眼睛,明明他什么都看不清,空气里什么味道都闻不见,没有熟悉的味道,没有陌生的味道,什么都没有。
可他却突然用力回握住了那只手。
“江跖……”他气息微弱地呢喃,“我后悔了,我不想生了……”
热度抚过耳鬓,江跖贴着谢晚松的耳,闻言只是更加用力的攥住了他的手,小声哄他:“说的什么话,皮皮闹闹还等着跟他爹一样一飞冲天呢。”
谢晚松闭上眼,冷汗顺着额前滑落。
“我今早去找了算命先生,他一见我就说我今天喜字当头,问我是不是要做父亲了。他还说这两个孩子不禁能顺利降生,将来都是贵人命…两个小鬼头把你折腾那么久,总是得好好教训一顿,让他们以后懂得疼你爱你。”
江跖说了一遍又一遍,恨不得说到天荒地老,到最后甚至带上了一丝哽咽的哭腔。
也许是江跖的话真的起了作用,谢晚松莫名就有了些气力,他在分娩的剧痛中再一次忍无可忍地低吼出声。
等到第二胎终于安全着陆的时候,谢晚松整个人像是从沸水里捞出来,彻底虚脱。
护士们抱着双胞胎来给他看,欢天喜地。
此刻已经被擦净了满身血液,猴屁股似皱巴巴的脸蛋,丑呼呼的,小嘴一张叫声倒很响亮。
江跖却是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直到这时候,尘埃落定,他才察觉到腺体伤口的疼痛。
谢晚松现在连转头的气力都没有,他随便往江跖脸上摸索一把,摸了一手湿热的泪痕。
待到他终于喘匀了一口气,他本来说你是怎么进来的,气味到哪里了…谢晚松想要问江跖的事情太多了,现在的他没有力气讲完所有。
终于他开口,声音由于哭喊的缘故沙哑疼痛,轻声叹道:“白痴,都说别信算命先生了。”
江跖抽噎了几下,突然就笑了。
第83章 爸爸真坏。
新出生的两个小宝贝显然是将在父亲肚子里时那股闹劲贯彻到底,饶是有谢依然跟高姨在也顾不过来。
下午的时候好不容易把孩子哄睡了,送走了谢依然,谢晚松被折腾的精疲力尽,被小孩子哇哇的苦恼叫喊轰炸一整天下来,就算闭上眼睛都会有一种余音绕梁三日不绝的错觉。
半晌他接到了江跖的电话,说是已经从心里咨询室出来,准备往回走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浑浑噩噩靠着床头睡着的,半梦半醒间好像有人轻柔地抬起他的身体,摆成了舒服的睡姿。
谢晚松张开眼,看见江跖的小半截侧脸,迷迷糊糊地问:“怎么样?”
今天外面簌簌落雪,Alpha周身还裹着冬季未散的寒意,肩头湿漉漉的,应该是落在肩头的融雪,浑身上下唯有呼出的气息是火热的。
江跖安抚地在谢晚松眉间轻轻亲了一下:“医生说一切正常,不用担心。”
谢晚松眨了眨眼,他下意识地嗅了嗅,隐约闻见空气里弥漫的一股雪松的香味,但对于信息素而言又似乎太呛了,并不是回忆里所熟悉的属于江跖的气味。
谢晚松困乏的睡意顿时烟消云散,他皱着眉头,动作强硬地拽着江跖的外套把人拖过来,凑到颈部仔细闻了闻,显然味道并不是从腺体处分泌出的,反而是外套上的气味十分浓郁,呛得他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江跖有些尴尬地扶着他的肩头,把谢晚松埋在自己怀里的脸拉出来,问道:“怎么了?”
谢晚松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什么味道?”
在他目光灼灼的注视下,江跖的神情似乎更加窘迫,他往后退了半步,掩饰一般咳了一下,有些磕绊的说:“回来的时候买的新香水……”
谢晚松闻言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突然张牙舞爪地扑到江跖身上开始上下其手,把所有可以承装东西的口袋摸索了一个遍,最后摸到一件硬邦邦的物件,摸出来一看,果不其然是瓶透明的香水。
拇指一般大小的瓶身上贴着一个英文标签:雪松味信息素。
旁边还有一行花体小字:感受不一样的芬芳。
谢晚松看了一眼,噗一声笑出了声。
他看惯了江跖游刃有余的样子,此刻见他吃瘪,觉得实在有趣,可再想想其中缘由,又忍不住有些心疼。
“我又不会因为你没有信息素就不要你了。”谢晚松重新把香水丢入江跖怀里,“你究竟是多么不自信?”
实际上他明白江跖现在的压力从何而来。
江跖的腺体恢复手术至少要在休眠手术的一个月以后才能实施,手术后腺体想要恢复往日的活跃度还要差不多修养半个月的时间,信息素浓度才会变正常。
在这段时间之内,江跖既不会被信息素影响,也不会释放信息素。
在分娩以后Omega的生理排斥也会随之消失,谢晚松看着江跖脖颈后的疤痕,即便是现在已经拆了线,但当他的手指流连过四周肌肤的时候,江跖的身体还是下意识地僵硬紧绷。
那种刀刃割入腺体的感觉,大概会让他记住一辈子。
谢晚松翻开他的领子,看着那条伤痕,只觉得自己后颈也随之一疼,头皮阵阵发麻:“疼吗?”
江跖便笑了笑,握着他的手放在腿上:“还好,不疼。”
如果他没能在谢晚松最重要的时刻陪伴在他身旁,那他真的会后悔一辈子。
毕竟是缺少了Alpha信息素的安抚,谢晚松晚上睡得并不安稳,他有时从梦中惊醒,下一刻便被江跖摸索着抱入怀里,清冷的雪松气味不复存,取代而知的是某种难以形容的暖香,还有衣服洗涤剂的清香,以及淡淡的烟草味道。
这些所有的气息融合在一起,以往都被信息素的味道所掩盖,现在萦绕在鼻尖,反而有种讲不清道不明的奇妙感。
有些人总会说,Omega跟Alpha是由于信息素的吸引才相互捆绑在一起,大家总会希望找到同自己的信息素匹配度更高更舒适的伴侣,好像这才是合适的标准——这样的说法令人感到荒谬却又无法反驳,因为没有人可以杜绝信息素的诱惑。
起码在这一刻谢晚松突然意识到,他安全感的来源从来都不是那些无形的生理味道,而是单纯的身边的这个男人而已。
谢晚松的身体恢复的快,修养调理样样到位,不出一个月就可以活蹦乱跳了,又在江跖的执意要求下又在vip室内养了几日,这才赶着办理了出院手续。
前前后后他在医院呆了太久,迫不及待地想去外面呼吸新鲜空气。
江一鹤跟江一鹭满月酒的那日前前后后来了不少人,陈欣看着婴儿车里的小宝贝前前后后看了许久,像是一个窥视人家宝贝的怪阿姨,最终认栽道:“这谁是皮皮,谁是闹闹,我认不出来啊!”
倒是清甜不知从哪里冲了过来,她的头发剪短了不少,穿着背带裤,蹦蹦跳跳的时候像是哪家长相俊秀的小伙子。
陈欣吓了一跳:“呀,小甜,你头发怎么剪短了!”
清甜也没搭理她,只是扒着婴儿车伸头去看,然后分别指了指左边和右边,说:“皮,闹。”
谢晚松刚好走过来,闻此塞了个蛋糕在清甜手里,笑着揉揉她的脑袋:“对了,真聪明。”
他完全看不出是刚刚生活孩子的人,身段跟相貌同几个月前并无不同。
清甜得意洋洋地看了陈欣一眼,摇头晃脑地拿着蛋糕走掉了。
陈欣哭笑不得:“你这小侄女第六感还挺准。”
实际上鹭鹤兄弟虽然是双胞胎,长相相似,却不是完全的一模一样。
谢晚松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弟弟耳垂这里有一颗黑痣,哥哥就没有,还是很好辨认的。”
陈欣闻言仔细看了看,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
他二人正说了没两句,大厅那边便传来一阵骚动。
谢晚松嘱咐高姨看着小孩,自己跑过去一看,人群中两个矮小的身影扭打在地,滚做一团,互不相让。
“孙茁!”
低沉严肃的男声爆出,人群里走出男人身材高大,西服勾勒的每一处线条都张弛的恰到好处,五官冷峻深邃,如同无情无欲的艺术品——若非他此刻正散发出凶怒之气的话。
江跖两步成一步,老鹰抓小鸡一样扯着男生的领子把他提溜起来,丢在一边。
清甜随即也怒气冲冲的爬起来,短俏的头发上全是白白的奶油,是刚刚谢晚松递给她的蛋糕,因为刚刚的打斗滚得脸上身上都是。
孙茁也好不了多少,小少爷委屈地控诉道:“我就给你开个玩笑,至于动手打人吗!”
这俩孩子见面互掐的概率高达百分之七十,清甜人看上去瘦瘦小小,气力却不容小觑,往往孙茁都是被摁在地上揍的那一个,可还是不长记性。
清甜两双眼几乎冒出火来,她看了看孙茁,又看了看江跖,似乎决定卖江跖一个面子,不再追究,转身就走。
江跖呼了口气,对谢晚松打了一个ok的手势。
然而清甜没走两步,突然从桌子上拿下什么东西,反身啪唧一声拍在了孙茁的脸上。
是一块奶油蛋糕。
孙茁:“……”
被殃及池鱼的江跖:“……”
谢晚松没忍住笑了出声,看着清甜报完仇扬眉吐气地走了,一时间觉得他这位小侄女长大必成大器,有他自己当年的风采。
谢依然看个孩子的功夫,谢晚松就牵着一男一女两个奶油人走了进来。
谢依然正在拿着玩具逗孩子,见此吓得手一哆嗦,差点儿就砸在宝贝的小脸儿上:“这是干嘛了?”
“打架了呗。”谢晚松把两个不情不愿的小屁孩往前一拉,交给佣人,“赶紧洗洗去,再找两件新衣服。”
孙茁也不知道突然哪里来的脾气,一把甩开谢晚松的手,赌气吼道:“我自己去!”
他恨恨地瞪了一眼江跖,头也不回的跑走了。
江跖沉沉叹了口气,不得不重新转头走了出去。
谢依然带着清甜去隔壁清洗,一时间室内空无一人。
这一上午人来人往,谢晚松累了个半死,此时好不容易讨了个清闲,哎哟一声,顺手拿起谢依然轻轻放在皮皮身边的玩具,在手里随便摆弄了两下,嘟囔道:“累死了。”
江跖开门进来,就见他正拿着小玩具玩得津津有味,乐此不疲。
谢晚松见他面色不佳,便问:“你弟怎么样?”
“小小年纪就叛逆,真是放纵他惯了。”
江跖沉声说着,他把被奶油沾染到的西装外套脱下,弯腰去看儿子们,两张一摸一样的包子脸,也不知道究竟是像哪位爸爸,不过看起来都是一样的可爱软糯。
江跖捏了捏闹闹的小脸蛋,闹闹一咧嘴,冲着他嘿嘿嘿地笑。
这一笑瞬间冲散了刚刚被熊孩子气坏的火气,江跖眉头舒展不少,伸着手指逗弄,闹闹抱住他的手,张嘴啊呜一咬。
可惜咬的毫无气力,又软又痒。
江跖没忍住笑了一下。
大概是一旁的皮皮感受到了冷落,眉头一皱,小嘴一张,哇地哭了出来。
谢晚松把孩子抱进怀里哄,说道:“爸爸坏,爸爸都不跟皮皮玩,以后不理爸爸了。”
江跖闻言忍俊不禁,曲起手指作势要弹谢晚松的额头,可落下去却是轻飘飘的,啪一下打在眉心:“胡说八道。”
好不容易把两位祖宗哄好了,谢晚松伸了个懒腰,外头乱腾腾地也有些懒得出去,随处找了椅子坐下,江跖便自然而然地走到他背后,两只手放在肩膀处,轻轻揉捏起来。
这个角度能看见男人纤长漆黑的眼睫,像是一对展开的蝶翅,现在他将这只蝴蝶小心的捧在掌心。
谢晚松对于江跖的服务十分受用,惬意地眯着眼,捏的舒服时会轻哼出声。
仅仅隔着一扇房门,房间里静谧无声,小家伙都已经睡熟了,耳畔只能听见彼此刻意放柔放轻缓的呼吸声。
江跖凑到他耳边,小声说:“辛苦了,老婆。”
谢晚松仰头,抬起胳膊勾住对方的颈部,将他扯向自己,然后两个人就着这样的姿势,交换了一个湿漉漉的亲吻。
谢晚松指尖轻轻摸索着江跖后颈腺体处的疤痕,一直到他的alpha放开他的嘴唇,他眯着眼,一下一下撸着江跖毛绒绒的头发,直到揉乱造型,变成一堆乱糟糟的鸡窝。
可即便如此,他看起来依旧十分英俊。
谢晚松问:“明天要去做恢复手术了吗?”
两个人鼻尖对着鼻尖,气息交融。
江跖低低地嗯了一声。
“需要我陪你吗?”
“不用了。”江跖在他嘴上轻啄了一下,“老唐陪我去,你跟宝贝在家等我。”
长长的黑色刘海遮盖了Omega清俊的眉眼,谢晚松不予打理,看上去像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少年,阳光透进来,他整个人都在熠熠发亮。
同曾经的谢晚松相比,他看起来似乎变了些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变。
江跖顿时有些惋惜,若是能早些遇见他该有多好。
第84章 雪松与花。
江跖的腺体恢复手术相当顺利,修养了小半个月信息素就恢复如初。
谢晚松想念极了江跖独有的气味,扑到对方身上用力一闻,雪松气息冲入口鼻,同时也影响到了被标记的腺体,刺激得他整个人都哆嗦了两下。
闲散的产假一过,生活再度步入正轨。
毕竟家里的两位都是忙人,谢晚松原本是打算替皮皮闹闹找保姆照看,可惜娃娃们认生的厉害,给外人一抱就哭闹。迫不得已下只能送去谢依然家帮忙照顾。
原本空旷的别墅里一时间多了三个小孩子,谢依然每天都要定时进行步行锻炼,这段时间里可就忙坏了高姨,头一次明白了什么叫做痛苦并快乐着。
倒是清甜对这两个弟弟喜欢的很,摸摸软乎乎的小手和小脚,坐在旁边一看就是一上午。
江跖周五下班时间早些,毕竟现在同以往不同,家里还有三个宝贝等着他捂热乎,便专程腾出空回家陪陪老婆孩子。
他远远就看见大门口处停放着一辆红色兰博基尼,毫不顾忌周围人奇特的注视,大摇大摆地在门口停车熄火,一时间风骚至极。
公司门口禁止停车,玻璃上标志的清清楚楚,这都是硬性规定。
保安走上前敲响了车玻璃,车窗落下来,坐在里面的男人摘下脸上的墨镜,露出一张白皙小巧的脸,五官精致俊秀到令人惊叹,实在是难得一见的好皮相。
保安心里也暗暗震惊了一把这位从未见到过的陌生面容,例行公事道:“这位先生,公司门口禁止停车,麻烦您把车移一下吧。”
那人便笑道:“我等个人,接上马上走。”
这大概又是公司里哪位女员工新谈的富二代男朋友,一副骚包又缺少社会毒打的装逼模样——一般这类人都是好赖不听,还不能用武力解决问题,最令人头疼。
保安在艰难交涉的功夫,门口已经不知不觉围绕了一堆不明觉厉的吃瓜女性。
好歹是个难得一见的帅哥,又说了“等人”这样的话,难免会让人浮想联翩,纷纷猜测是哪位同事中了这等头奖。
期间有一位是江跖新任的助理,梗着脖子左看右看,只觉得这脸面熟——她一度被称为人脸探测器,见人向来过目不忘,更何况是这种质量的美人。
秘书小姐脑海里灵光一闪,顿时茅塞顿开地拍了一下大腿:“我怎么记得江董办公室摆着的照片跟他这么像…”
她话音未落,低沉的男声便凉凉地从背后传来:“说什么呢?”
女生们闻此吓了一跳,原来江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身后了。
这位新任的董事是公认的冷酷又不近人情,同之前平易近人的孙老对比鲜明,压迫感与压力可想而知,不管江跖拥有一张多么英俊的脸庞,对于她们来说都像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女员工们飞速转头,作鸟兽散。
江跖才一露面,刚刚某个话题的中心人物耳朵灵敏地捕捉到了他的声音,从车窗外探出头,越过保安,兴奋地冲他了打招呼:“宝贝儿,这儿呢!”
江跖:“…”
他在众人看鬼一样的眼神中走近那辆风骚的车,保安僵硬地向后挪动了半步,礼貌又尴尬的喊了一声“江董”。
“你怎么过来了?”
以他对谢晚松的了解,这样招摇过市保准是有调皮的小心思,眉眼间一时多了些无奈的缱绻。
谢晚松单手撑在车窗上,扬起那双漂亮的桃花目,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用口型做了一个“过来”。
江跖低下头,好听清对方讲话,下一刻领带被人扯住,柔软的唇随即覆上,在众目睽睽下亲了他一口,离开时舌尖还轻轻舔了一下。
江跖在那一瞬间几乎感受到了四面八方投射来的火辣辣的视线,探究疑惑好奇震惊,对比鲜明,一时间后背滚烫极了。
堂堂EW集团的董事大庭广众被人调戏,他已经准确无误地料到了明天的公司八卦核心,Omega眼底闪烁着戏谑的光芒,在谢晚松故意引起更大的轰动,江跖迅速地上了车。
谢晚松笑眯眯地对石化住的保安大叔打了个招呼,升起车窗,转头刚想要说什么,脑袋突然被人扣住,Alpha的气息溢出,瞬间笼罩住他。
他被江跖摁在椅子上狠狠亲吻,大概是对他刚刚公然调戏的报复,再离开的时候谢晚松的唇已经微微泛肿。
江跖满意地坐回原处,系好安全带,目视前方道:“开车吧。”
谢晚松:“…”
红色的兰博基尼闪电一般使出大门,转眼间就消失在了视线之内。
“今天清甜过生日,我姐他们在海天酒店订好了房间,先带着皮皮闹闹提前过去。”
江跖眉头轻轻一蹙:“怎么不早些跟我说,也好准备礼物。”
“原本是要跟你讲的…”谢晚松一打转向灯,迅速超车,“这不是忘了吗。”
实际上前几天他从谢依然嘴里得知消息时,确实是打算同江跖讲的,但是回家后被人搂着往床上一扑,待到一整套做完时脑袋里空空如也,全都忘了。
江跖见谢晚松不像是往海天大酒店的方向走,疑惑道:“现在去哪?”
“买礼物啊!”谢晚松回答得理所当然,“顺便给你弟打个电话,问问他去不去,他要去的话正好等清甜放学林风一起接他们过去。”
江跖嗯了一声,琢磨着这个时间学校也差不多到了放学值日的时间,他跟孙茁打了电话,对方果不其然接的很快,等他说清楚来意之后,小少爷却突然炸了一样的爆吼:“我跟她很熟吗!?不去!”
江跖已经料想到了他会是这个反应,把电话拿远了些,一直等孙茁吼爽了,这才冷静地交代了几句,让他放学后别乱跑,跟着老唐的车回奶奶家。
两个人一路直奔购物中心。
赵常说给小姑娘挑选礼物无非芭比娃娃变身棒,可惜清甜并非是传统意义上的小姑娘,普通的可爱玩具入不了她的眼,二人挑挑拣拣了半天,最终挑出一架无人机出来。
谢晚松拿着礼物盒翻来覆去的看,看着看着就十分想要占为己有。
等到到海天酒店门口的时候,一家人已经全都到了,甚至孟云也专程从疗养院接了回来。
两个人随着服务生往上走,还差一层的时候,谢晚松却突然偷偷摸摸喊住了江跖,一路将他扯到了洗手间的拐角处。
他站在灯光下,灯光勾勒出精细清隽的眉眼,似乎是含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江跖。”他神情里带着戏谑,“咬我一口。”
他虽然这样讲,却丝毫没有将腺体暴露出来的意思。
嘴唇微张,唇色润泽,更像另外一种无声的邀约。
江跖随着他的话语,突然就想到自己第一次刺破omega的腺体时,明明由于恐惧而不住的发抖,却依旧强撑无事的模样。
他眼色一黯,上前几步,将谢晚松完完全全顶入墙角里,还住对方的腰身,附身吻住了谢晚松的唇。
他用力的亲吻他,恨不得将其揉入骨。
一直到omega夜合花味的信息素缠绕上来,谢晚松的喘息里带上某种甜腻柔软的轻吟,江跖才放开他,笑着揉捏了一下对方的腰身:“在外头呢,回去继续。”
谢晚松原本就被撩拨的浑身起火,现在被捏了一把直接酥软了半边腰身,差点儿就没站稳。
他唾了江跖一句:“假君子。”
江跖任凭他骂,笑而不语。
等到两个人进入包间的时候,大门一开,谢晚松顿时就乐了:“哟,小家伙,不是说不来吗?”
孙茁正坐在沙发上喝橙汁,听到这句话差点儿喷出去,耳根瞬间就红了,小声反驳道:“老唐送我来的!”
清甜二年级换了新的校服,裤腿高高挽起,一头短发利落十足,小脸上不苟言笑,像是个冷漠又不羁的酷girl。
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嫌弃之情不加掩饰,又面无表情地低下头摆弄平板。
谢晚松很给面子地点了点头,暗地里却凑近江跖跟他咬耳朵:“你弟跟你一样,害羞的时候耳朵都红。”
他吹气的时候痒痒麻麻,声音又轻又软,刻意勾引似的。
江跖转头看他,谢晚松的眼睛闪闪发亮,像是坠入了一整条银河。
简直就是个漂亮的妖精。
江跖摸了摸再一次发红发热的耳根,一时间幸福又无奈。
孟云此时正坐在椅子上逗小孩儿,这段时间虽然他消瘦许多,但气色和精神看起来都好了些,看得出来是打心眼里喜欢这两个小孙子,心情舒畅,皮皮闹闹被他逗的咯咯直笑。
“爸爸来啦,今天有没有乖乖听姑姑的话?”谢晚松一人亲了一下,皮皮闹闹也紧跟效仿,他再抬起脸来时已经多了一脸口水。
谢晚松拿手背把娃娃的口水擦干净,趁江跖没注意又尽数擦在了对方的脸上——他这举动无疑于孙茁往清甜脸上抹奶油,幼稚地可笑,他却做的不亦乐乎。
一家人兴致冲冲地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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