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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媳妇把我给忘了-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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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说着,还和费奇一样绷不住严肃的脸皮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哈哈,乔纳斯,你别多想啊。”
  乔纳斯表示他没多想。
  他就压根儿没有理解这对话是什么意思。
  赫尔曼在一旁靠在椅子上好心地解释,“维西尔可能觉得这人想对你意图不轨。”
  乔纳斯一脸懵逼。
  赫尔曼接着说,“光脑和驾驶员是联通的,就算驾驶员死了,这种信息也会被记录下来,有些和驾驶员的喜好还有关。”
  “重点是泰坦因为本体的爆炸和损坏自闭了,但是他的内存信息并没有进行格式化,所以光脑会对你抱有一定的个人情感。”
  瓦罗西斯掩饰性地转头跟斯维尔格说话,不想瞎掺和,斯维尔格抱着胳膊没有理会他,只是皱着一对眉毛看着工作人员手里不断变化的泰坦。
  赫尔曼又咳了几下,躲避了维西尔不明意味的眼光,“大概是这样——的吧?”
  维西尔的眼光更毒辣了。
  乔纳斯一脸纠结地看着他,觉得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别看我,我也不知道,全是我胡说的。”赫尔曼软了骨头,果断升了白旗投降了。
  维西尔继续眼神杀。
  “哈哈哈哈哈。”瓦罗西斯实在受不住这场面,发出酣畅的一声狂笑。
  这时候泰坦突然从静默不动的状态解除了,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嗡鸣声,像是橡胶轮胎骤骤然擦过粗糙的路面,那声音像一道闪电一样,直钻入脑袋。
  众人一起在这噪音攻击里皱了一张脸。
  因为技术人员身上都有着防护措施,所以并没有多大的反应。但很快他们就发现了异常。
  一个身穿白色的防护服的工作人员跑走了过来,向众人禀报情况,“泰坦他,拒绝向我们开放权限,现在只能动用一下他的基础软件。”
  瓦罗西斯挑了挑眉,“还是没有突破口吗?”
  工作人员回答,“有碎裂的突破口,但是里面对我们的入侵十分敏感,很容易让它自身启动格式化。这种格式化的目标十分明确,基本连文件都不会再让你找到,我们担心——”
  斯维尔格一直没说话,这时候倒是开了口,“如果是和它亲和性十分强的人,除了暴力拆解和精神接驳,还有别的方法吗?”
  工作人员眼神一亮,还是摇了摇头,“基本只有这两种方法,还有一个,但是要利用技术侵入夫人的精神海,这是一项十分危险的工作。”
  工作人员显然知道斯维尔格所指的亲和性十分强的人是谁,可能牵涉甚大,也没有拐着弯子地说。
  众人皆沉默下来了。
  费奇愤愤不平道,“那刚才它为什么变了颜色”
  工作人员小心地瞅了维西尔一眼,然后又将视线转移到了乔纳斯的身上,确定他们没什么异样,这才斟酌开了口,“泰坦属于高等人工智能。打个比方,泰坦只能算得上是七八岁的幼儿,幼儿很容易通过行为语言表达它自己的内心的想法,泰坦也是一样。”
  他顿了顿,才道,“简而言之,就是泰坦不喜欢刚才夫人和元帅的做法。”
  “所以红色代表警示,他不开心了。”
  “…。”乔纳斯呆若木鸡。
  还有这种操作?众人一齐在心里呐喊。
  但事实的确如此。
  维西尔对此不再发表意见,不知道是因为心好累还是别的,总而言之,维西尔没有吐出一个字。
  他只是牵起了乔纳斯的一节纤细白皙的手腕,转头问工作人员,一双眼睛既细长又明亮,却并不是正经的丹凤眼,“你说泰坦的情商,单指情商水平,像一个七八岁的心智不成熟的幼儿”
  工作人员被维西尔说不出感觉的一眼看的浑身一抖,突然觉得下一秒他就要被人大卸八块,赶紧回答说,“是的,按道理说应该是这个样子。”
  维西尔点了点头,乔纳斯不知道为什么维西尔失却了平时的成熟冷静,明显变得有些焦躁不安,还有些若有若无的孩子意气,只是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把它牵到了某七八岁智力小孩子——泰坦面前。
  四周的技术人员立马停下手中的工作,给他们让开了一条道路,顺便还向四周散开,让圈外的人能够清晰地看到里面的种种情况。
  乔纳斯挨在维西尔的身边,脑袋的位置要比维西尔的肩膀高那么一点,但并不能到达他的下巴。
  乔纳斯稍微侧了侧身子,压住了维西尔的胳膊,并且一只手还和维西尔修长的手指交叠在一起。
  维西尔拉着乔纳斯在泰坦面前站定了,并且紧紧地牵住了乔纳斯的手,刻意露出来给这泰坦看。
  费奇和瓦罗西斯饶有兴趣地往里面伸着脖子看,像是两只脖子很长的白鹅,一只两只扑棱着翅膀往里面勾。
  先不说此种行为到底有多么沙雕,费奇还喊了起来,“维西尔你要干什么?”
  “人家都说了,不想看——不想看你们秀恩爱啊。”
  费奇有些怕维西尔怒气上脑了。
  按照常理来讲,心怀妒火和怒火的男人都是很可怕的。
  一样还好,两样就要火星撞地球——彻底爆炸了。
  维西尔虽然有些火气,但明显他又不是三岁小孩儿,犯不着和一个死了连骨灰都不知道在哪的人和一个人造的智能光脑计较。
  只不过方才工作人员的介绍给了他一点儿想法。
  虽然不知道这种猜测是否正确。
  维西尔拉起了乔纳斯的双手,跟煎鸡蛋一样,将五指相扣的两只手正反两面展示在泰坦的眼前。
  不,是小摄像头前。
  泰坦看见维西尔戏弄他,更加愤怒地亮起了红光,还发出刺耳的尖叫声,响亮得让人耳朵发疼。
  维西尔眯了眯眼,松开了拉扯着乔纳斯的手。
  泰坦连盒子都被拆下来了,集合电路被丝丝缕缕地扒拉了出来,清楚地展现在两人的眼前。
  乔纳斯看不懂各种路线图,只能囫囵地看个大概,从脑子里溜过去便全然不记得了。
  他只见维西尔仔细地在复杂的图上看了几分钟,最后挑挑捡捡,扯出来一根绿色极细的线子,用手边的工具咔嚓一声给剪断了。
  原本泰坦是有些嘶嘶的跟蛇吞吐舌头一样来回的摩擦声,经过维西尔咔嚓一剪刀,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泰坦的各种程序能够自主运行和控制,却不能够让它直接关闭,人工智能的控制终端里,各种程序的联系都十分紧密,冒失关闭了会让总控制中心产生“是哪个兔崽子强行关闭了我的程序软件”这样的误解。
  不过工作人员看着维西尔拎起来软趴趴的线子,利落干脆地剪断了。
  这——控制中心会想什么
  哦,我的一个程序坏了,但其他的却好好的,赶快去维修——的吗?
  这样会比暴力突击好些吗?
  技术人员也觉得脑袋不太好使了。
  但是维西尔徒手拆了泰坦的声音系统,泰坦哒哒哒跟疯了一样在工作台上抖动了几下,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也就跟秋风摇落叶一样,摇几下也就不摇了。
  毕竟它原本就没能量。
  原来可以这样吗?众人看到此情此景,突然有些隐隐的蛋疼感。这跟熊孩子闹腾,被爸爸狂揍了一顿有什么区别?
  大概只有啪嗒啪嗒掉眼泪的份儿。
  乔纳斯猛然觉得自己的手指又被一拉扯,看见维西尔扯着他的手,向电脑往这边看。
  “指令一,清除不相干情感。”
  “指令二,自动修复。”
  “指令三,开启权限。”
  维西尔像是写乱码一样输入了一个简单的程序,随机插入了到了泰坦的声音系统里,就跟一块小小的石子一样,掺和在泰坦的各种程序乱码之中,却显得格外突出。
  泰坦感觉像是被吓破了胆子,拿个纸篓都不一定能将他破碎的纯纯爱心给拼凑起来,泰坦也不亮红光了,原先想把这段混乱的指令给进行删除,却被维西尔抓住了。
  维西尔点开扫描,抓住乔纳斯五个手指头挨个地按了一遍,当按到无名指的时候,乔纳斯感觉到泰坦在手下震动了一下,随后他原本尽力排除错误代码的行为终止了,反而是努力地把它吞到肚子里,让他和别的程序进行融合。
  数秒之后,泰坦咔哒一声,彻底运转了,众人露出喜意,看到泰坦的电子眼像只小灯笼一样亮了起来,并且聚焦在乔纳斯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  唉,我给写崩了,我自己也很迷啊。
还是谢谢大家支持。

  ☆、chapter 43

     泰坦的光脑原本是一个异常圆润的球体,只有一只伸出来的摄像头熠熠地闪着光。
  现在机器正常运转,主控制中心开始联系各个小型软件,银白色的外壳一层一层地像一朵花瓣一样慢慢舒展开,由于外机接通的电源,泰坦也不再是以前那个胡乱摆动两下就要自动关机的破烂机器了。
  漆白的外壳慢慢退缩,里面像是一个运行的原子内部,乍一看,拥有浩如烟海的内芯。外层程序一一点亮,从底部渐渐漫溢出白色的光线,激发最中间的核心,让光脑内部如同浩瀚星空一般旋转起来。
  周围的工作人员都僵持着没敢动手,只耐心等待着泰坦的自由运转和自动修复。
  纵使泰坦现在只存留一个光脑,但论机甲核心技术,蔷薇军团掌握的技术并不满足修理泰坦这种以力量为主攻类型的机甲修理需求。
  蔷薇军团以刺客型机甲为主,以快攻,速切,摧枯拉朽的突袭逆转为基本素养。对于重量型的机甲,说实在的,论蔷薇军团现在的科学技术,完全上不了台面。
  众人紧张地看着泰坦从圆溜溜的大肚子上抽出两只小机械手来,四周即刻浮现了数个小型光屏,在小光脑的周围迅速变动着。
  乔纳斯将手从维西尔的手心抽出来,着迷地看着前方的小东西,他突然有一种感觉,像是所有的事件都极速旋转成为一个圆球,随着前方的光脑,被一层一层剥离表面,露出所有的本质。
  这种想法让他有些脑袋发晕,思考过于深入,便如骤然遇见的严固的堡垒,将人的脑袋撞击出来一个大包。
  乔纳斯甩了甩脑袋,把所有的想法都清空,也不打算在这件事情上另做文章了。只要光脑完全打开,真相便就近在眼前。
  维西尔偏头看了看他,胸口精致光滑的蔷薇花在屋内惨白的光线下,却微微发亮,犹似涂抹上了一层油脂。他静静地盯了他的脑袋几秒,伸出手来碰了碰他白皙的脖子。
  乔纳斯感觉到维西尔温柔的抚摸,以为维西尔在安慰他,发出一声温和的气音,并没有回头,“我没事。”
  维西尔不理会他,只是在细白的脖颈处静静又摩挲了几下。
  那冰凉的手指越过侧颈的皮肤,滑到了乔纳斯的性腺,那一瞬间摩擦而过的快感突然像是火苗一样熊熊燃烧了一下,乔纳斯全身电流窜过,发了个抖儿,伸手捏住了维西尔作乱的手指,将他一只手掌都给完整地从他自己的皮肤上拖下来。
  “干什么?”乔纳斯用眼神儿问他,身体还有着微微酸麻的热意。
  维西尔平整地将手抽出来,又安静地将一只手递到他的眼前。
  “手。”维西尔道。
  “”什么手乔纳斯有些摸不着维西尔异于常人的脑回路。
  维西尔敛下又密又长的眼睫,见他不理解,边将手掌扯下去,将手送到乔纳斯的手掌边。
  然后接着抬起头来看他。
  乔纳斯一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立马用力地握紧了维西尔的手指,维西尔得偿所愿,立马如同一枝扑蝇草,收拢手掌,牢牢地把乔纳斯的手指包住了。
  乔纳斯内心翻江倒海,有点被维西尔雷翻了的感觉,维西尔什么人?暗夜贵公子?军团元帅?还有那稳定保持的人设,有那么一瞬间被维西尔砸进狗肚子里面去了。
  乔纳斯恍惚间认为自己就是那祸国的妖妃,将一国之主迷的五迷三道的,丢盔卸甲不算,连国家城池都拱手让人。
  可怕可怕。
  乔纳斯不敢再看维西尔的脸,又把自己的注意力挪到了前面的光脑之上 。
  就单维西尔打岔的一小段时间,光脑苦恼地将小机械手在自己声音系统连线断口处不断伸缩,但始终没有找到如何将这断口安全处置的办法,只好将与断口连接的部分活生生截掉了。
  周围的人倏忽有些蛋蛋的忧伤感。
  光脑吐出一节儿残肢,外壳收拢,外放的光芒也跟着合拢的银白色外壳一起逐渐消失,最后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光脑。
  两侧的小指示灯也喀嚓一下从红色变成了熟悉安全的绿色指示灯。
  扫描中――
  扫描中――
  扫描中――
  扫描完成。普通星系人员,数量十二。无可疑能量波动。
  t…718号竭诚为您服务,代号泰坦。
  工作人员面面相觑,从对方的眼睛里皆看到了不可思议和惊喜。
  几个技术人员快步上前,将自己的处理工具从泰坦身上陆陆续续地撤下,只留下一只能量源插口,为泰坦提供持续而稳定的能量传输。
  瓦罗西斯没有动弹,他转身看了一眼斯维尔格,并没有看到对方脸上或者惊讶或者惊喜的表情,斯维尔格看到结果,什么都没做,只是看着他冷笑了一下,也不再关注唾手可得的事实真相,转身走了出去。
  瓦罗西斯将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笔直的白线,他舔了舔干燥的唇皮,看着小眼睛亮晶晶的光脑,如鲠在喉,有些说不出话来。方才那所有的逗乐和愉悦都从身子上脱落而下。
  乔纳斯看他纠结地看了许久,没有上层老大的发号施令,所有人都不敢动,瓦罗西斯乱七八糟地想了半响,还是没有主意。
  他颓然地闭上了眼睛,“维西尔,我下不了手,你去看,告诉我结果吧。”
  这刹那间,所有的意气风发都原地蒸发,瓦罗西斯从房间里走了出去。
  ???
  所有的人不懂为什么最兴高采烈的那个人怎么变化得如此之快,跟大晴天下太阳雨一样,哗然而来,陡然而去。
  倒是赫尔曼像是个洞察真相的老者,他沉默地向维西尔投去询问的视线。
  “维西尔?”
  乔纳斯又转过头来看维西尔。
  维西尔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就跟以前一样,眼珠一转,冷静地发号施令,“把解析人员也叫过来。”
  “全部?”
  “全部。”维西尔掷地有声。
  赫尔曼得了令,立马下去了。
  徒留一堆技术人员,和大眼睛亮晶晶的光脑大眼对小眼儿。
  维西尔和乔纳斯站在后方,费奇早就跟着瓦罗西斯一起出去了。
  四周有些轻飘飘的安静,安静地能听清楚自己的心跳。
  乔纳斯听见维西尔张口问他,“害怕吗?”
  “害怕什么?”乔纳斯反问。
  他不明白维西尔指的是什么。
  “不怕就好。”维西尔现在不想多说,简单问了一下话,就收紧了手指,将乔纳斯的手指握得更紧了。
  *
  乔纳斯微微倾斜着身子站在一旁,一圈人围绕着泰坦像是蜜蜂筑巢一样围绕着蜂巢转来转去。泰坦时不时嘤几声,表示自身遭受了非人的虐待,对这种严酷的行为表示剧烈抗议。
  但很明显嘤嘤嘤的力量过弱,很快就被压制下去了。
  乔纳斯透过众人的包围圈去看,但人影闪烁,怎么也看不清楚,于是就干脆地放弃抵抗,和维西尔一起去坐在一旁的小桌子上旁边去了。
  “你们到底在找什么?”乔纳斯终于忍不住地问。
  一个小小的泰坦能承载什么东西?何况是与主机都已经完全断开的光脑?除了能够保存局部的信息,但经过利炮的猛烈轰击,很难说泰坦究竟是看起来没问题,还是内部信息与资料都已经遗失。
  维西尔不知道从哪里拎出来一个紫砂的小茶壶,摸出来几个杯子放在矮小的方桌上,一道碧绿色的水线滚着热气流了出来。
  “别急”维西尔慢悠悠地说,手掌一推,将杯子送到了他的眼前。
  “。。。”乔纳斯不知道维西尔安稳个什么劲儿。
  他一口气喝完了,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直视着他,“是不是泰坦里有影像资料,这还凑巧是被泰坦拍出来的监控一段?”
  维西尔晃了晃茶杯,“为什么这么想?”
  “一般按常理不应该是这个样子吗?”乔纳斯问,“你们不知道从哪个渠道里得知了泰坦录入了一段极其珍贵的音像,然后可能某件事情的重要证据,所以你说只要我看到那东西,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维西尔听着乔纳斯摇头晃脑地推理了一大堆,微微一笑,又摇了摇头,“不是。什么信息能够保存到现在,然后被我们得知,最后还顺手地落到了我们手里,我们据此就可以洗脱冤屈了?”
  维西尔顺着他的意思念了几句,说到最后自己也有些不可自制的笑意,“不是的,你误解了。”
  他又喝了一口水,“别紧张,没有别的,等着就好了。”
  乔纳斯受不了维西尔这种突然安逸下来的状态,颇有些抓耳挠腮的痛苦滋味。这就跟看小黄片一样,底下的肉色不断跟着灯影晃动,但却始终不肯露出一点可供一饱眼福的地方,全被上方的男优遮了个全,这岂不是让人挠心挠肺,更想一睹真容?
  维西尔大概没有明白乔纳斯的意思,只是看着解析人员排开众人,不断对着光脑敲敲打打,看样子倒是要将大眼睛圆溜溜的光脑敲下来一层皮来。
  乔纳斯没什么办法,他坐不住,只好又站了起来,自从维西尔说完那里面有能证明他清白的证据之后,乔纳斯本人就一直保持着这种状态。
  赫尔曼伸出一只胳膊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有话要说。
  乔纳斯转过头来面对的就是赫尔曼一副要笑不笑的脸,“别怕啊,你刚才不是说不害怕吗?”
  “我为什么怕?”乔纳斯不明白。
  他颇有些糊里糊涂,不清楚他们在这边兜一个大圈子到底要干什么。
  “不是怕开了箱子,发现自己可能是一个奸细?”赫尔曼呵呵笑着,并不把这东西当回事儿。
  “我——”乔纳斯纳闷了。
  “哎呀,算了,我不跟你打哑谜了,这里面的东西和你没什么关系,和其他人有点儿关系”。赫尔曼道。
  “你说谁?”
  “一个叫做上层建筑的东西。”赫尔曼抬了抬下巴。
  “没看军团长都走了吗?”他意有所指。
  维西尔看了他两眼,也没有否认,任由他讲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个坏蛋。我痛改前非了,恢复更新。
这本书大概写到十三万左右就完结了,感谢支持。

  ☆、44

    赫尔曼接下来的话卡住了壳儿,并没有说出来,一阵奔涌的热潮从一堆技术人员的内部冲出来,丝丝缕缕的银白色丝线环绕开来,乍一看像是开了刀锋的利刃,擦过房间的每一寸坚固的墙壁,织就了一个快速涌动的密闭空间。
  竟然是磁场具象化了。
  维西尔放下茶杯站了起来,表情有些凝重。
  乔纳斯只能看见那些闪闪发光的细线顺着他的身子急速滑动着,像是小孩子绕圆圈一样,绕了一个又一个的椭圆曲线。 
  这是怎么回事?乔纳斯好奇地伸出了手指,想触碰一下那些不算连续的线,但还没碰到,他就惊呼一声。
  银白色的丝线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活泼地点了点他细长的手指,乔纳斯对这种轻如羽毛般的触碰并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只觉得这些莫名其妙的线像是一个调皮的小孩子一样,喜欢环绕着人尽情嬉闹。
  但他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白线绕了几圈,就只见连着他手指的一端突然发起红色的亮光来,从他的小指头处快速跑动,刹那间就穿过了维西尔两人,直奔那一堆闹哄哄的工作人员。
  技术人员注意到这边的情况,立马撤开一条通路,让那变成红色的一条线能够主动找到他的源头。
  红色的点跳跃又消散,像是电信号的传导,穿过众多的中间站,终于到达了终点。
  “什么?”赫尔曼不可置信地喊道,“泰坦还是决定用乔纳斯做钥匙?”
  “不是说只要可以拆解就可以不做缓冲钥匙了吗?”
  赫尔曼冲着对面的技术拆解人员厉喝道。
  一众工作人员也是一副惊愕的表情,他原本是在做正常的拆解和破除程序工作,谁知道泰坦的光脑突然在顺从中奋起反抗,推开重重的安保程序,赫然打开了最为危险的连接方式。
  “中中中将”,说话的人因为高度的精神紧张还有些喘,“泰坦不接受。可能因为乔纳斯夫人在这,他选择了最为冒险突进的连接方式。”
  “这些连线”,那人抬手指了指周围的光滑的线,“是在寻找和定位。”
  那人话音刚落,旁边四散的线就倏忽收了回去,跟他蓦然出现一样,又跟潮涌一般顺原路返回,只留下与乔纳斯连接的那一条闪烁着猩红色光芒的长长的线。
  说话的人看到这情况大骇,立马转头去看安放在工作台上七零八落的泰坦,光脑一闪一闪地亮着红光,仍旧在懵懂地闪着它的那两只信号灯。
  “选定了。”那人有些腿软。
  赫尔曼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黑的跟锅底一样,一摸便是一手的黑灰。
  他的眉峰剧烈地抖动了一下,把目光又投向了维西尔。
  乔纳斯有些发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脸茫然,也将疑问的目光投向了维西尔。
  那东西就是单纯地——牵着他?乔纳斯动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什么不适。
  维西尔的表情晦涩难辨,他摆了摆手,让前走了一步,低下身子来去牵乔纳斯的另外一只没有和泰坦连线的手。
  维西尔触碰他的一刹那,一声刺耳的尖叫又从他的脑海里面响起来,跟方才那一阵机器摩擦所发出的响动如出一辙。但唯一不同的是那响动似乎是穿过数个神经细胞,从左边的脑袋传导到了右边的脑半球,让他整个人都被刺激地痉挛起来。
  那痛楚十分难熬,就像是有人拿着刀尖去刮磨他的骨头一样。乔纳斯难捱地大叫了一声,伸手打掉了维西尔触碰他的手掌。
  但这并没有什么用,这种尖叫并不是因为旁人的触碰而产生的,就算没有人碰他,响声依旧不可抑制地在他的脑袋里跑了个遍,最后又在眨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乔纳斯落下了一地的汗,连眼睫毛上都细细密密地挂着些晶莹的汗珠。
  声音一过,乔纳斯痛苦又放松地一屁股瘫在了地上。
  怪不得他们的脸色都那么难看。乔纳斯颤抖着重重地将一只手按在了那根不安分的线上面,想把它摘下来。
  旁边的工作人员大惊,齐齐喊道,“夫人不要。”
  维西尔抓住了乔纳斯的手指,制止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为什么?
  乔纳斯脸上汗如雨落,脸颊一片惨白,“怎么了?”
  “不用害怕。”维西尔道。
  “什么意思?”乔纳斯有些颤抖,他抬起手来看了看那缠绕着白线的小拇指头,又去看维西尔的脸,像是想寻求一个答案。
  “他在呼唤我。”乔纳斯突然又感受到对面的拉扯,像是孩子呼唤父母一样,对面充斥着各种不明的情绪,直接如泄洪般冲入他原本清明的大脑。
  一瞬间的感伤,痛苦,难过,怀疑,乃至于希望,都从脚底板环旋而上,将他彻底包成了一个盛满了负面情绪的垃圾桶。
  “他很难过。”乔纳斯又说,温热的泪水又簌簌地从眼底涌出来,落到他张开的手指上。
  银白色的丝线感受到乔纳斯的共鸣,像蛇勒死他的猎物一样,束缚得更加紧密了。
  维西尔走上前来,将他整个人抱进了宽厚的胸膛里,将半张脸垂在乔纳斯的抖动的肩窝,然后将手臂紧紧勒进了乔纳斯细瘦的腰肢。
  “没什么好怕的,乔纳斯,”维西尔低声在他的耳畔低语,“闭上眼睛,把一切都交给我就好了。”
  “他在呼唤我。”乔纳斯在他的脖子里滚了一下,热热的泪水黏附在维西尔的脖子上,“他在跳动,有脉搏一样的跳动。他讲,我是他的孩子。”
  “你不是他的孩子。”维西尔搂着他,“相信我,乔纳斯,过一会就好了。”
  乔纳斯痛苦地在他的怀抱里扭动了一下,身子上汗气淋漓,“为什么?”
  为什么这个东西要缠上我?
  为什么你老瞒着我?
  为什么所有事情和我有关系?
  为什么我会失忆?
  乔纳斯被黑色的浓雾包裹,上一刻他还在天堂,这一刻就沉沉落入了暗无天日的地狱。
  “为什么?”
  他执拗地问。
  “还记得是谁将泰坦给你的吗?”维西尔将他搂得更紧了,尽量给他摆了一个舒适的姿势,抛出了一个问题。
  赫尔曼站在一旁,不知道是叹了口气还是松了口气,他看见维西尔开始解释,就知道后续发展是什么情况了,他冲着人堆摆了摆手,紧张的工作人员明白了赫尔曼的意思,诚惶诚恐地点了个头,从将近二十个人中间挑出来几个人,领着他们跟做小偷一样,控制着脚步音量,不着痕迹地从门口弓着腰走了出去。
  “你知道了?”乔纳斯冷汗淋淋,缩在他的怀里,对于他知道这件事没有丝毫的惊讶。
  “知道,要不然你也不会擅自把泰坦收回来了。”维西尔摸了摸他汗湿的发根,将手掌依靠在乔纳斯的腰窝里。
  “还有呢?”乔纳斯动了一下,感觉这东西的情绪慢慢地从他的脑海里退出去,让他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知道为什么都在坚持要泰坦吗?”维西尔垂下眼睛,并不期待他的回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爷爷在五六年前,和你所属的那个部门的长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还记得瓦伦多吗?”维西尔将乔纳斯的双腿抬在了自己紧实的大腿上,将乔纳斯整个人都圈了起来。
  “记得。”乔纳斯想起来第一次听见瓦伦多基地这个名字的时候,从那开始,他就大事小事不断。
  维西尔又将下巴放在了乔纳斯的头顶,“瓦伦多出事之前,科隆——就是那个长官,曾经给爷爷发过一封电子信件。”
  那封信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信息,只简单地写了几个字,“黑夜不灭,黎明不至。”
  瓦罗西斯一开始只当科隆的书生本性又冒出了头,就爱给别人写些莫名其妙的酸诗,也就没当回事,但没想到没过几天,瓦伦多基地就迎来了它这一生的重大打击,在猛烈的炮火轰炸之间轰然覆灭,并且让青铜军团损失严重。
  这件事直接导致了国内势力的巨大变动,三巨头变成两巨头,青铜军团从光辉走向灰暗,并且持续在政治上与另外的两军团对立,后来又发生了乔纳斯窜逃一事,在国内引起了剧烈波动。
  一时间谣言尘嚣甚上,各地都在传言,是蔷薇军团发起了偷袭轰炸,国内对蔷薇军团的讨伐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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