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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隋-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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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此人就是庄院的负责人卢安,我们发现他时尸体还有温热,只是已经死了,就没有取下来。”牛捕头解释道。

离开卢安的尸体,房彦谦的眼光重新扫视整个大厅,大厅中间的桌椅已经歪倒在一边,地上还有一只啃了一半的烤全羊,羊身上沾满血迹,旁边两只酒瓮已经摔碎,地上还有酒水地痕迹,不过,现在已经干枯,数了数,地上还有四只酒碗。

房彦谦脑中不由现出一幅情景,昨夜卢安和其余三人正坐在厅中,大碗喝着美酒,吃着烤羊肉,突然往外面冲进一队凶人,卢家家丁奋起反抗,却完全不是对手,最后对方将家丁全部杀死后,又对卢安折磨一通,等卢安快要断气后才离去。

不对,房彦谦又打量了一下房中的尸体,才发现一具尸体与众不同,这具尸体单独倒卧在离桌子不远的地方,虽然也穿着家丁的衣服,却看不到伤痕,而且双手特别粗壮有力,房彦谦将身体蹲下,摸了摸那人地手掌,大拇指和食指长着厚厚的老茧,其余地方却光滑无比,根本不象一双家丁地手,反而更象是一个长期手握兵器的士兵。

房彦谦对这具尸体顿时大感兴趣,吩咐道:“把他翻转过来。”

两名衙役强忍恶心,将此人翻转过来,此人面色平静,嘴上还带有油腻和羊肉的碎肉,除了鼻孔中有血迹,并无其他可疑之处,房彦谦用手沾了一点血迹放在鼻间闻了一下,除了血腥气和酒味什么也闻不出来。

不过,有这些已经够了,房彦谦修正了自己的判断,昨夜卢安与三人一起饮酒吃肉,突然间一人鼻孔流血倒去,别外两人发现卢安在酒中下毒,于是奋起反抗,不但将卢的家丁全部杀死,出于狠意,还故意折磨了卢安一通才离去。

“牛捕头,是谁先发现这里出了事?”

“大人,正是本村村正。”

“把他找来。”

“是。”

快被找了过来,是一个六十来岁的老人,此刻老人双颤,抬着头不敢看地上的尸体。

“老人家,你是如何发现卢家出事的?”房彦谦尽量放轻声音,生怕这个老人再受到惊吓。

“回大人,小老儿就住在附近,快要睡下时突然听到卢家大院传来惨叫声,小老儿听出是卢少爷的声音,仿佛受到极大痛苦一般,本来小老儿想查看,只是卢少爷的叫声让小老儿害怕,小老儿实在是没有勇气,等卢少爷叫声停了好久,小老儿才斗胆过来,只见卢家大门闯开,进来时就发现成这样,差点把小老儿骇死,连忙通知官爷。”

“这么说你没有见到过凶手了?”

“没有。”

“好,你下去吧。”虽然从村正那里没有得到什么东西,房彦谦并没有失望:“通知下去,凶手走不了多远,以卢家村为中心,搜索方圆二十里内穿着卢府家丁衣服的两名男子,尤其是不可以放过药店和有郎中之地,凶手很有可能中毒,派人通报刺史府,刺客已经露面,让刺史大人速速派兵增派。”



“是!”数名亲兵大步离开,不一会儿,外面传来“泼刺,泼刺。”的马蹄声,房彦谦的亲兵已按他的吩咐出发。

房彦谦的命令让几名捕快面面相觑,那位牛捕头忍不住发问:“大人,你怎么知道凶手是两人,而且他们会穿着卢家家丁的服饰。”

“诺,就是他告诉本官的。”房彦谦指了指血鹰的尸体道:“其实凶手是三人,此人是凶手同伙,只是已死在这里,那么自然剩下二人了,为什么穿家丁的衣服,本官也是从他身上看出来的。”

至于为什么说那三人就是刺杀太子的刺客,当然是因为早先的怀疑,不过,卢家势力雄厚,在没有找到真凭实据之前,房彦谦自然不会乱嚷。

卢恫一大早就起身,正在花园中打拳,象他这样年龄的人就是想睡懒觉也睡不着,他今天的精神很好,主要是心中高兴,卢家后继有人,孙子卢重昨天所献之计大可一试。

“老爷,老爷,不好了。”卢刚刚要收拳,门外一人大喊大叫闯了进来。

卢恫已听到是卢府总管卢富贵的声音,心中诧异万分,喝道:“慌什么,你不是和孙少爷一起办事去了吗?”

卢富贵大口大口的喘气:“老爷,我……我……我和孙少爷刚刚出城,哪知身后突然出现数百兵马,见到孙少爷,一个军官告诉我们,我们在西北卢家村的庄院出了命案,少爷必须协助他们调查,谋取说完,他们马上就裹着孙少爷前往卢家村,孙少爷无奈,只得打发小的回来向老爷汇报。”

“命案。”卢大惊,长白三鹰正在城西北的卢家庄,若是让官府抓到三人,万事皆休:“你可知道出了什么命案,死了多少人?”

卢富贵却是摇了摇头,他只是从官兵口中得到一鳞半爪的信息,哪知道详情。

“快,马上派人赶到卢家庄,将哪里的详细情况弄过来,并派人盯紧刺史府,刺史府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要回报。”

“遵令。”卢富贵连忙跑了下去。

卢恫待在原地发呆,心中对卢安大骂,怎么会弄出人命,还让官府知晓,他根本想不到卢安已经死了。

“来人,来人。”卢向外大叫。

数名家丁连忙应声而入:“老爷,有什么吩咐?”

“去,把大少爷叫过来。”

“是。”家丁下去后不久,卢藏连忙来到父亲身边,恭敬的道:“父亲呼唤孩儿可有何事?”

“你马上准备五百两黄金送给房府。”

卢藏骇了一大跳,五百两黄金可不是小数目,价值在万贯以上,卢家这样的家族一次性拿出如此多的黄金也是一件极为肉疼之事:“父亲,为何突然要送给房府如此多的黄金?”

卢恫将刚才管家卢富贵汇报的事一说,卢藏一屁股坐在地上,喃喃自语:“这可如何是好?”

卢恫脸上现出厌恶之色,这个儿子就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如今孙子被官军带走,自己就是想找一个人商量都不行,他脑海中不由想起了堂叔卢询,只是马上将卢询排出脑海,自己可不能将把柄送到卢询手上。

第七十一章烫手的黄金

到刺客出现的消息,韦艺大喜,恨不得将全部兵力派 他已经耽搁了三分之一的时间,太子虽然没有催,只是那股无形的压力差点让他喘不过气来,每天去见太子时都不免战战兢兢。

只是韦艺还是高兴的太早了一点,青州城出动一千兵马,将卢家村附近翻了一个地朝天,不要说方圆二十里,就是三十里都搜了一个遍,结果直到天黑,那二名刺客的影子都没有找到,仿佛他们突然之间消失了一样。

“微臣无能,请殿下责罚。”韦艺和房彦谦两人低着头,两人一脸的沮丧,伏在地上向杨勇请罪。

“起来吧,房卿从昨夜便开始忙碌了一整天,没有功劳也是苦劳,再说你能短短时间就确认凶手的身份,将案情推理出来已是难得,本宫并非不通情理,罚你们做什么,起来吧,都起来。”

“谢殿下!”两人连忙起身,脸上还是一脸羞愧之色。

若没有这三名刺客,杨勇在青州十余天,早已完成了对青州农事的了解,青州之行差不多就应该完成,而现在却只能待在刺史府中,虽然护卫们收集了十余种以前没有的植物种子,对青州的农业技术也了解的差不多,只是杨勇这些天连自由外出都不成,对于这三名刺客,杨勇自然是心中暗恨,巴不得越早抓到越好。至于牵连到的卢家,到时也可以一并铲除。

“房爱卿,你说搜遍了周围三十里都没有见到两名刺客的踪影,有没有可能他们已经离开了青州?”

“回殿下。绝无可能。”

“哦。这么肯定?”

“是,微臣已算过刺客离开的时间,刺客杀人后逃脱差不多在子丑时分。而辰时天就已经大亮,中间不到三个时辰,即使刺客不眠不休赶路,在黑暗中也走不出三十里,天亮之后刺客就必须找到地方潜伏,否则很快就会被人发现。”房彦谦肯定地道。

“那这么说刺客一定在房爱卿所搜寻地区域。为何连一点线索都找不到,是否有什么死角没有搜寻?”

“是啊,房大人,你仔细想想,可还剩下什么死角?是否有大户人家的庄院拒绝府兵搜查”韦艺也连忙插嘴,今天他让房彦谦全面负责对刺客的搜捕,出动上千人却无功而返,害得他空欢喜一场。心中老大不痛快。

“回大人,这些地方倒是有几家大户人家地宅子,不过,听说是搜查行刺太子的刺客。倒也无人敢阻拦。”

“这就怪了,难道那两名刺客会上天入地不成。你再好好想想,可有什么地方遗漏?”

“是。”房彦谦只得冥思苦想,无奈委实想不出还有什么地方可以藏人,若是在青州西南方向找不到人还有情可原,毕竟西南方向山多,容易藏人,可是西北围绕着卢家村附近的地形却是平地,除了有几片林子外实在没有多少地方可以藏人。

见到房彦谦脸已憋得通红,眼中还有红红的血丝,杨勇挥了一下 手:“算了,房卿也忙了一天多时间,先下去休息,明日继续搜寻。”

“是,多谢殿下。”两人连忙告退。

房彦谦闷闷不乐的回到家中,脑中还在盘算着今日的搜查是否有遗漏之处,只是刚进家门就听到有人大叫:“二弟,你可回来了。”

房彦谦抬头一看,正是他大哥,房氏现任族长房彦洵,连忙长鞠一躬:“小弟拜见大哥。”

房彦洵呵呵一笑:“二弟不必如此多礼,你现在已是青州司马,大哥可不敢当你一拜,否则若有人参你失了官威,大哥地罪过就大了。”

“长兄如父,何况彦谦是大哥一手拉扯大,谁敢胡乱弹骇?”房彦谦正色的道。

房彦谦七岁丧父,自幼由房彦洵拉扯大,对于这个大哥,房彦谦确实是如父亲般尊敬,即使是在他当上青州司马时也是如此。

“好,好,那就不说这些了,今天是有一件高兴之事,愚兄特地一直等着二弟回来庆贺。”房彦洵抚须大笑。

“大哥,有什么事值得这么高兴,让大哥等到现在?”房彦谦正值愁眉不展之时,听到房彦洵之语,不由大为惊讶。

“抬上来。”房彦洵向门外喊了一声,两名家丁吃力的抬着一个大木箱子进来,轻轻将箱子放在厅中的桌上,桌子仿佛都往下一沉,房彦洵挥手让两名家丁出去后,才得意洋洋的将箱子一下掀开,刹那间,箱中发出一片片黄灿灿的金黄之色。

房彦谦看得呆了,房氏在青州虽然算是大族,只是倾尽全力也不一定能够拿出这么多黄金:

“哪来的,当然是别人送地,二弟,你猜猜是谁送来的。”

“不会是卢家吧?”

“正是卢家。”房彦洵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二弟一下子就猜到他们家,想那卢家平日一幅青州第一的样子,除了王家,颜家廖廖数 家,谁也不放在眼中,没想到这次竟然低声下气的求到我房家,而且一出手就是五百两黄金,好大地手笔。”

房彦谦脸色难看之极:“大哥,不行,这黄金不能收,赶快给卢家退回去。”

“退回去,二弟,你是不是有毛病,谁和钱有愁,这可是五百两黄金,你知道五百两黄金能做多少事,房家一年所有收入加起来也抵不上一百两黄金,这可是房家整整五年的收入,再说卢家所求也不过分,而且说不定还能帮上二弟之忙。”

“大哥,卢家所求何事?”

“也没啥大事,就是昨夜卢家村发生地血案让卢恫非常愤怒,他听说官军今日寻找不果。主动请求明天出动所有家丁协助官军寻找刺客。我

不是什么大事,就替二弟答应了。“

“大哥,你答应了?”房彦谦听得惨然一笑:“大哥。你好糊涂,既然不是大事,你可知道卢恫为什么要花费五百金相求?”

“这……这,或许是卢恫觉得卢家死了人,他要尽快将凶手抓到报仇。”房彦洵迟疑起来,今日卢 亲自带着黄金过来。一下子就耀花了房彦谦的眼,乐呵了半天,根本没有仔细考虑过,若说是报仇,卢安又不是卢家什么重要人物,值得用五百两黄金来为他报仇吗,要知道,即使是卢家将卢家村所有良田卖了都值不了五百金。

房彦洵能当上房家族长自然也不会是蠢人。只是财迷心窍而已,此刻得到弟弟地提醒,顿时反应过来,上面辨解地话连他也不相信。

“二弟。那你说卢家这是何意?”

“大哥可知,今天所寻的两名刺客很有可能就是行刺太子之人?”

房彦洵茫然的点了点头:“我知道。可是卢家此举也是一番好 事……难道,难道,卢家与刺客有关联?”房彦洵地脸顿时白成一片。

“我昨夜查看过现场,里面死的一人已经证实是刺客,双方更像是一场火拼,起因很有可能就是卢家想灭口,只是露出马脚,刺客只有一人身死,别外两人奋起反击,反而将卢家庄的人杀了一个精光,这次卢家出五百金只交换这个条件,多半是想借着机会先一步找到刺客再行灭口。”



房彦洵顿时吓得瘫在地上,面如死灰,卢家和刺客勾结,那自己收了卢家五百金,岂不是也和刺客沾上了。

房彦谦默然半响,大哥已收入了对方的黄金,又答应发对方的事,此时就是想退回去只要卢家不收也毫无办法,难道自己要把大哥送上死路。

“大哥,你先回去,千万不要对任何人讲起收过卢家黄金之事。”

“那这黄金怎么办?”房彦洵指了指白天还让他兴奋了一天的箱 子,此时这个箱子却成了烫手之物。

“大哥不用管,如今只好由我向太子请罪,太子性情宽厚,或许不会怪罪。”房彦谦无奈地道。

“二弟,不可,你可是房家唯一为官之人,房家可以没有我这个族长却不能没有你,要去也是大哥去,有什么罪责大哥一力承担。”房彦洵虽然害怕,却不肯让自己兄弟担当罪责。

“爹爹回来了。”正当两人相互推让着时,一个睡眼惺松的男孩向房彦谦飞奔而来。

房彦谦一把将小男孩抱起,怜爱道:“玄龄,你怎么起来了?”

“我听到爹爹的声音就醒了,爹爹,你今天抓到了坏人吗?”房玄龄奶声奶声的道,日后号称房谋杜断的房玄龄此刻不过是四五岁的幼 童。

房彦谦摇了摇头:“爹爹无能,没能找到坏人?”

“哦。”听到房彦谦的回答,房玄龄脸上现出失望之色,父亲在他心目中,一直是无所不能,今天听到父亲出去抓贼,房玄龄一直等着不肯去睡,就是想让父亲和他讲讲抓贼的情况。

一个二十多岁地艳丽少妇从内堂走了出来,张嘴微笑:“大伯,夫君辛苦了。”看着桌子突然多出来的整箱黄金,少妇脸上也露出惊讶之色,只是很快恢复正常,从房彦谦手上接过房玄龄,少妇又重新袅袅的走进了内室。

现在已是半夜,房彦谦没有回来之前,少妇也不便留在厅中,只是见到儿子出来才跟着出来,她尚且不知道如今房家正遭遇一场危机。

房彦洵望了望弟媳离去的背影,道:“二弟,你说太子性情宽厚,大哥倒不见得,听说太子一路行来,已杀了数个国公,刺史,太守,何况你是一个小小地司马,娇妻稚子,你如何可以有闪失,你还是现在就将大哥绑去吧。”

房彦谦痛苦的摇了摇头:“不行,大哥,此事你就不用管了,我明日会带着黄金交给太子,只要我能尽快抓到两名刺客,太子当不会怪 罪。”

“唉。”房彦洵叹了一口气,为自己地贪心后悔不已。

青州城内北坊一户普通人家家中,房屋的主人一家四口已被五花大绑,嘴里都塞上了破布坐在厅中,他们连声也出不了,脸上全是惊恐之色,在他们对面床上,一名清秀的年青男子正在给床上躺着的人喂水,只是喂了数口,床上之人突然大声咳嗽起来,接着一缕鲜血流到碗里,顿时将半碗清水染成红彤彤的颜色。

青年男子连忙将手中的碗丢下,轻轻的替床上之人捶背,不停的呼唤:“大哥,大哥……”

这两人自然就是王蒲与孟让两人了,王薄在杀了卢安后,将孟让扶起,孟让喝的酒比血鹰邹徒要少很多,所以血鹰一下子就死了,而孟让却还活着。

王薄深知卢家堡的事瞒不了多久,天一亮就会将官兵引来,他素性取了藏在地窖中的兵器,又换过干净的衣服,才扶着孟让向城中出发,扶着孟让连夜走了二十里,刚好在城门刚开时混了进去。

房彦谦一心在卢家村三十里范围内搜寻,却万万没有想到王薄竟然敢躲到青州城里,而青州城只离卢家村二十里,自然是忙了一天什么也没有找到。

王薄混入城中,不光是为了躲避搜捕,还有向卢家报复之意,王薄相信卢安的行为一定是得到卢恫那个老混蛋的示意,长白三鹰一向横行无忌,何曾吃过这么大的亏,在路上,王薄就一遍一遍的发誓,一定要杀了卢恫。若不是孟让的毒拖住了他,说不定今天他就杀向卢府去了。

第七十二章 火烧

薄躲在青州城两天后,孟让终于不行了,卢安下的毒虽然孟让身体壮实,但在没有郎中,又有没有药物的情况下,孟让最终还是没有抵抗毒素的侵害,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看着孟让咽气,王薄心中不由凄凉起来,当初若不是打着回中原过富贵太平日子的主意,长白三鹰何等逍遥自在,又怎会身死。

对着孟让的尸体拜了数拜,王薄找来一床棉被将孟让的尸身裹了起来,把那支铁胎弓背在背上,手持着单刀望向屋主一家四口,房主看到了王薄眼中的杀机,心中大急,只是无法反抗,只能在眼中现出哀求之色。

王薄用房主的一儿一女威胁,被迫房主这两天替他洗衣做饭,此时却毫不怜悯,“卟,卟。”两刀就将房主夫妇杀死,待杀到房主只有不到十岁的一双孩童时,王薄迟疑了一下,总算停下了刀,他以前打劫时虽然杀人如麻,到底还有一点良知,从没有杀过孩童,此时心中自付必死,却不想破坏以前的规矩,将两个孩童的捆绑重新检查了一下,确认不会短时间挣脱影响他向卢家复仇的计划,才出门而去。

此时天色刚黑不久,街上却没有多少***,整个青州城都仿佛睡着了,只有一些富户人家会在大门外点上一两盏灯笼,照亮着这昏暗的街道。

王薄只走了数百步远,突然听到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从街道上传来,他大吃一惊。连忙躲入黑暗中。刚刚躲好,一队五人的巡逻队就在离他十来米远地地方经过,待巡逻队走后。王薄才敢重新从黑暗中走出来,直奔卢府地方向而去。

卢府正是在城中心的位置,王薄虽然只来过一次,却记得清清楚楚,一路上,王薄不知避过了多少巡逻队。花了将近一个时辰,才来到卢府外围,唆唆数下,从围墙翻进了卢府。

此刻的卢府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只有少数几个房间还有***,王薄小心地朝有***的地方潜去,突忽意料,一路上连一个下人都没有看到。王薄顺利接近了此刻还亮着***的卢家大厅,他透过窗户往里一看,顿时大喜,卢恫和他的儿子卢藏都正在里面。父子两人正在谈话。

这两天,青州城的官兵忙得脚不沾尘。只是全做无用功,卢家的家丁也全被发动寻找两名刺客,同样没有找到两人地踪迹,房彦谦终于将怀疑的目光转向城内,只是城内户口众多,不便大动干戈派兵搜查,只是将大半人马调回,外松内紧,对城内严密监视,城外只派少量兵马配后卢家的家丁继续追查。

卢恫自然大喜,以为是五百两黄金之功,虽然还没有查到二人,却也放心不少。以致于卢家家丁大部分被派出城外,此刻正是卢府空虚的时候,让王薄毫不费力就摸了进来。

见到卢恫,王薄哪还忍耐得住,一把将大门踢开,卢恫正在和儿子谈话,听到响声顿时一惊,见到王薄手持弓箭闯入更是吓出一条冷汗:“王壮士,你怎会到此?”

“卢老匹夫,你毒害我兄弟,受死吧。”

“不是我……”卢恫正要解释,王薄已经弯弓搭箭,“咻”的一声,一支长箭向卢恫飞了过来。

卢恫一把拉过正惊得不知所措的卢藏挡在自己胸前,只听“卟”的一声,长箭插入卢藏前胸,一缕黑色的鲜血从卢藏胸前飞溅而去,卢藏睁大着眼睛,转头望着自己地父亲,仿佛不相信自己父亲会做出如此之事,张了张嘴,发出嗬嗬数声,一头栽倒在地。

看到儿子死去时责怪自己的眼神,卢恫心中微微有一点内疚,不过想到王薄的威胁,卢恫还是连看也没有看儿子一眼,马上滚到一张桌子底下,接着用脚在墙上一踢,扎扎数声响动,墙上顿时露出一个大洞,卢想也不想,一头钻了进来,墙上又扎扎响动,刚才的洞口顿时不见。

王薄大惊,没有想到会有这等变化,待他再要射箭时已经晚了一步,地一声,长箭插在墙上,颤尾不已,刚才的洞口已经合拢了起来。王薄扑近刚才卢消失地地方仔细寻找,却没有发现机括所在,王薄顿时大怒,取出单刀,直接在墙上撬起来。

只是这墙却是青砖所做,坚硬无比,他只取出数块青砖,外面已传来一阵喧闹时,同时一片火光逼近,却是卢府家丁听

过来查看。

那些家丁看到王薄正在撬墙,而他身边还躺着一个中箭之人,怔了一下,有人看得清楚,喊道:“是少爷,那人杀了少爷。”

此人一喊,家丁们不再犹豫,七八个人手持着木杖,棍子等物冲了进来,王薄放下撬墙的努力,卢恫既然进了暗道,肯定不止一个出口,等他撬开,卢恫早走了,冷笑一声,长白三鹰岂是这些小鱼小虾也能欺负,转头向冲进来的家丁反向冲过去。

“铛,铛,铛。”王薄的单刀上下舞动,第一刀先削断七人手上的木杖,棍子等物,等这些人望着自己半截的兵器发呆时,一阵卟卟声音传来,七条手臂几乎是同是飞向半空,接着那些家丁才感到了疼痛,一个个抱着断臂在地上打起滚来。

王薄为了先声夺人,故意没有杀人,而是砍断了家丁们手持兵器的手臂,其余家丁果然大骇,一个个拼命退出厅中,眨眼间,大厅中只剩下王薄还有七名已经掉了一条手臂的家丁。

“快,快报官。”卢府总管卢富贵在人群中大喊起来。

“对,对,报官。”得到卢富贵的提醒,家丁们都恍然大悟,里面那人简直是杀神,同伴的呻吟声就在耳中回响,谁也不敢再冲进去,报官无疑是最稳妥之事。

几名家丁正要向府外走去,突然一声大喊传来:“不准报官。”

众人一听那声音顿时有了主心骨,一个个叫了起来:“老爷!老爷!”



来的正是卢恫,他此时颇为狼狈,身上衣服有几处已经破烂,还沾了不少灰尘,以前一张总是带着微笑的脸也变得刹白起来。

“给我包围起来,别让这个贼人跑了。”

此时整个卢府基本上都被惊动,虽然派出了数百人马到城外,可是卢府家丁集起来还有一百多人,而且这些人不再是手持木棍,大多数人手中持着的是单刀,长枪,槊,最差的也是一把尖刀,甚至还有十名弓箭手。

所谓人多胆大,听到卢恫的吩咐,这些人重新振作精神,点起火把,四面将王薄所在的大厅围住,那十名弓箭手还不停的朝厅中射箭。

王薄并没有在开始时冲出来,并不是怕了这些家丁,只是在等侍卢出现,好一箭将卢恫射死,没想到卢府实力如此强大,现在倒是让自己陷入危急当中。

“咻!咻!”无数的箭支在厅中飞舞,这些人丝毫不顾及厅中七名受伤的家丁,这些家丁充其量是低级角色,卢府的弓箭手比家丁们高上数等,自然不会在意家丁的死伤,王薄最强也不可能是三头六臂,面对着十张强弓,只能东躲西藏,好在厅中有不少桌椅可供王薄选择才没有受伤,而那七名家丁则没有那么幸运,不一会儿,每人身人都落了数支长箭,倒是替他们解除了痛苦。

王薄在躲闪时趁机用桌椅将大门挡住,外面的弓手没有了目标,只得停止了射箭,一个个望向卢恫。

卢恫咬着牙,狠狠的道:“攻,攻进去。”

后面过来的家丁没有见到先前七名家丁的惨状,或许见到了也认为自己不会如此无用,数人排着队列手持长枪气势汹汹的闯了进去,只是用脚踢开挡在门口的桌椅时,一段匹练般的刀光从门后划过,前面数名家丁的脑袋已经掉到了地上,咕咚,咕咚的打滚,后面的家丁顿时吓了一跳,退了下去。

“开门,快开门。”

卢府的大门被捶得咚咚作响,一名家丁连忙向卢恫回报:“老爷,官军来了。”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更是退得远远的,这个贼人如此厉害,等官军来抓岂不是更好。

卢恫咬了咬牙,命令道:“点火,把这座楼烧了。”

什么?众人面面相觑,还以为老爷疯了,这可是卢家正厅,后面还连着一排的房屋,一旦烧起来可不得了。

“听到了吗,放火,把楼烧了。”卢恫又重复了一遍。

第七十三章 抓捕

军就在外面,如果让王薄落到官军手中,卢家就彻底卢家数百口的安危,区区一座楼又算什么,在卢恫的催促下,家丁们将火把投入楼中,很快,这座楼就开始多处冒烟。

“快开门,快开门。”门外的官军将府门拍得震天般作响,卢府看门几名家丁没得卢恫的命令,只得硬着头皮不理睬。

“咔嚓”一声大响,卢府的大门被官军用撞木撞开,数百名官军涌进了卢府,走在最前头的正是现任青州司马的房彦谦,看到有楼冒烟,房彦谦想也不想的吩咐:“快,救火!”

卢恫看到官兵进来时心中本来一惊,见是房彦谦带队,松了一口气,连忙高声大叫:“慢,不要救!”

只是那些进来的官兵早已得到房彦谦的吩咐,根本不理会卢恫,将还想放火的家丁驱散开,从井中提来井水,向正在冒火的大楼浇去,眼看着数处起火的地方已经熄灭,卢恫连忙靠近房彦谦,道:“大人,楼中藏着穷凶极恶的贼人,连犬子也丧身在贼人的手下,老夫宁愿烧了楼也不愿贼人逃脱,还望大人不要理会。”

“卢老爷放心,有数百官军在此,贼人逃脱不了。”

卢恫心道正是有数百官兵在,我才要烧房,眼见过不了多久官兵就能把火灭了,卢恫连忙压低声音:“房大人,老夫对贼人恨之入骨,即使赔上房屋也要将贼人活活烧死,若大人肯成全。老夫愿再奉上五百两黄金。”

房彦谦似笑非笑的看着卢恫。脸上陡变:“来了,卢恫妄图行贿本官,拿下。”

“是。”两名亲兵从房彦谦身后出来。将卢双手反绑,捆了起来。卢大急,连忙大喊:“房大人,你这是何意?”

房彦谦冷冷的看站卢恫:“何意?卢老爷,你心里自己清楚。”

卢恫刹时惊出一身冷汗,待被房彦谦地亲兵反扭着双手才醒悟过来。挣扎着道:“房大人,你真要和我们卢家作对么?”

房彦谦向卢恫拱了拱手:“卢老爷,不是本官与你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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