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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隋-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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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传承七百家,即使祖上再丑,其直系子孙经过数百年美女基因的改造恐怕也会变得男俊女美,杨勇随便向四周扫了一眼,果然在场的王家子弟都是相貌堂堂。
既然来给主人祝寿,总要给主人一点面子,这种情况当然不适合大队兵马跟在太子身边,一入坞堡内,杨勇带来的东宫侍卫和韦艺带来地府兵都被引导到侧院召待,杨勇带来的护卫多达六百人,进入坞堡一分流,还是犹如沙子进入大海,由此可见王家坞堡占地地广阔。
只有韦艺、屈突通、吕沐霖还有扮成书僮的两女跟在杨勇身边,王猛虽然看出这两个书僮有古怪,却明智的没有询问,通过一道长长的青石铺就的大道后,众人才真正来到坞堡内院。
若说外院象一个战场的话,内院便是一个巨大的花园。花园左侧是一个巨大的湖泊,湖上到处建有亭台楼阁,中间用长长的水榭相连,右侧植着无数的花草树木,虽然已经是九月底,许多树木只剩下孤凌凌的枝干,园中依然有不少绿色,与湖中碧水相映成趣。
今日是王猛大寿,青州有头有脸的人物也基本到齐,许多人还携带着自己刚成年的子女过来,在湖中的水榭上,围着一个个青年俊杰和大家闺秀的***,整个坞堡都是一番热闹的景像。
一路上都会碰到来王府祝寿的宾客,见到王猛和韦艺亲自作陪,众人对杨勇的身份都是恍然,忙将道路
+。己能引起太子地注意,杨勇一一含笑应对。开头还记住几人,等到人越来越多时,顿时再也没有心思去记。
从湖泊旁边走过后才是王家地正堂,此时王家正堂内坐满了各家过来的家主,见到太子殿下来到,自然又有一番拜见。这些人都是高门世家的家主,平时位高权重,面对皇权时依然不得不低下他们高傲地高颅。
“殿下,左下第一位老者就是卢家家主卢恫。”坐下后,韦艺马上替杨勇介绍起场中的人物来,这些世家有高有低,每个人的座位都有严格安排,绝不允许错乱。杨勇自然是坐在正中央,两边下方一点分别是主人和韦艺的位置,然后下来就是左右分别两排案几,每人单独据着一个案几。一直派到三数十米开外,好在王家正厅长度足够。才没有将人排到门外。
在这次家主的酒宴上,吕沐霖和屈突通都没有资格有座位,吕沐霖被请到了侧面,那里招待的是一些小家族地族主,而屈突通却不愿离开杨勇身边,只得站在杨勇身后,至于云媚儿和杏儿两女只得在两侧充当童子的角色。
杨勇朝韦艺说的那个卢家家主卢恫看去,卢恫已年过六旬,面容清瘦,从轮廓上就可知,这个卢恫年轻时肯定也是一个难得的美男子,只是现在脸上的皮已经皱了起来,不复年轻时的光润,显出几分慈祥。
杨勇这几天也听到过卢恫的一些事迹,如果是真事,那么这个老头非但不慈祥,反非十分阴狠,据说按辈分是他堂叔的卢洵和卢恫年纪相差无几,两人一同长大,后来卢洵喜欢上一名商人女,死活要娶那女子为妻。
卢家当时地族长知道后勃然大怒,卢家身为青州有数的高门,连一般二流的世家都不予理会,怎能允许家中子弟娶一名商人女,族长马上将卢禁足,而命令卢恫处理此事,卢洵以为有转机,哀求卢恫看在两人交好的份上不要为难那家商人,卢恫表面答应,背底里却先指使人假扮强盗对那名商人地货物进行抢劫,让商人破产,然后扮成债主追债,将堂叔卢洵钟情的那名女子强行抢来抵债,见到女子姿色不俗之后,卢先是强暴了那名女子,然后将女子卖入妓院。等到卢洵解除家中禁令出来,那名商人早已家破人亡,卢洵钟情地女子已在妓院接客半年之久。最后卢洵只是死心,被迫娶了一位世家女为妻。
卢洵即为现在吏部侍郎卢恺之父,这条消息已经过去数十年,谁也不知道是真是假,韦艺听到这段流言完全是偶然,当然,即使此事是假,凭着卢洵儿子当上吏部侍郎,卢恫仍然将卢家家主坐得稳稳的,就知道卢恫不是一个简单人物。
有人报告刺客曾在卢府出现,到底是真是假?这个卢恫无疑是最不愿意迁到京城的世家之一,他在青州凭着卢家的声望权势滔天,即使是青州刺史韦艺有时也要看他脸色,一旦到了京城,卢家什么也不是,何况堂弟卢恺是吏部侍郎,堂兄弟到底比不了父子,一旦卢恺想让他父亲当族长,以前卢家在青州时卢恺鞭长莫及,到了京城还不是卢恺说了算,他卢恫族长的位置也很有可能丢掉。
想到此,杨勇对于这个卢恫不由多看了几眼,见太子望向自己,卢毫不慌乱,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向杨勇点头示意。
—
杨勇顿时打消从这个老狐狸脸上察看出什么的想法,将脸转向其他方向,这座正厅是王家时常待客的地方,四面挂满了字画,许多都是名家真迹,杨勇前生对名家字画没有什么研究,这一生多少学了一些,知道这里随便拿一幅字画出去就足够普通人家一年吃喝不愁,如果保留到后世,更是可以让一个人转眼就变成一名大富翁。
见众人各安其位,王猛拍了拍手,数十位亮丽的侍女从厅外踏了进来,这些侍女身着彩衣,手里高高举着托盘,如穿花蝴蝶般在大厅中行走,首先给杨勇的案几上堆满了佳酿珍馐,接下来挨个给各个家主分下去,这些侍女上完了一批又一批,显得川流不息。又从容不迫。连她们放取食物时都充满美感,显然经过严格训练。
不一会儿,各个家主前面的案几上都堆上了食物酒水。王猛首先端着一怀酒站了起来:“今日是老怀五十大寿之日,难得请到太子殿下光临,老夫以一怀薄酒敬太子殿下,祝我大隋国运昌盛,万世不绝!”
“祝大隋国运昌盛,万世不绝!”其他家主也连忙站起。轰然应道。
杨勇笑着举起了酒樽,将樽中美酒一饮而尽,这种酒度数不高,有点甜意,极易入口。比酒肆所贩卖的劣酒好上百倍。
王猛又向大家说了几句祝词,吩咐酒宴开始,各种金、石、丝、绣、、土、革、木八音顿时此起彼伏,一队歌女身着彩衣从后堂涌到了正中央。翩翩起舞,时而如彩蝶纷飞,时而作杨柳摇摆,这些女子身材柔软。不时作出各种高难度地动作,顿时引得众人一片叫好之声。
杨勇刚来时这些家主都正襟危坐。此刻数怀酒下肚,借着歌女地遮挡,许多人渐渐由低声窃语变得放浪形骸,高谈阔论起来,这些世家多是百年以上的大族,禀魏晋遗风,行事自然没有后世拘束。
杨勇竖起耳朵,将声乐过滤,想仔细倾听这些士族家主集中在一起谈些什么,不过隔得还是稍远了一点,并没有听清他们所说的内容,想来在宴会上他们也不会说什么重要之事,杨勇只得作罢。
一些家主
劲越过正在起舞清唱地歌女向杨勇走来,大声向杨勇才是向身为寿星的王猛相敬,杨勇一一回应。
酒过数巡之后,场中的奏乐突然低沉了下去,众人都知道又要换一批歌舞了,酒宴上歌舞已经换了三遍,每一遍都是由不同的歌女出场,起舞的歌女加起来已经超过三十六名,这些歌女姿容秀丽,都在二八年华,歌咙宛转,舞姿灵动之极,只有自小培养才能达到如此效果。
在京城时杨勇接触的都是关陇贵族,若说三代才能培养出贵族,那么山东士族就是五代,十代甚至数十代培养出来地,不得不承认,关陇贵族和山东士族比起来更象是土包子,在文化修养上面差得太远。
众人都伸长脖子等待着下一场歌舞的到来,一般人家能有一支如此水平的十人以上歌女已经是了不起,王家的歌女却象是无穷无尽似的,而且每次歌女所唱所舞都不一样,自然让人期待后面的歌舞。
金、石、、土、革、木的声音都停了下来,只有丝、竹两声在交替徊,仿佛情人间的低语,又宛如女子地幽怨,一股缠绵之情在大厅中飘荡回肠。
一队女子涌了出来,这队女子足足有十五人,一个个俏脸含笑,眉目含春,比之前面的歌女又胜了一筹,奇怪的她们中间簇涌的一名女子面上却笼着轻纱,遮住了她地娇颜,尽管没有见过这名女子的面容,众人却都下意识地认定中间那名女子肯定要比露面的歌女更美貌几分。
“好!”没等这队女子歌舞起来,在场已有人叫好起来,众人都被吸引起了强烈的好奇心,里面的女子无一不是万中选一的美人,压过这些女子之人又会美成什么样。
许多人不怀好意的望着王猛,难怪他望之有如四十许人,莫非这个王猛会采阴补阳?
丝、竹如怨如泣的声音仍在回荡,歌女宽大的衣袖一甩,十五人已经舞动起来,舞姿并不激烈,却是灵动之极,十五人宛如一个整体。
中间的女子擅口微张,如黄莺般清脆的声音已传遍了大厅:
纤云弄巧,
飞星传恨,
银汉迢迢暗渡。
中间微微停顿了一下,杨勇马上感到唱歌的女子目光正射向自己,眼中似有万种情意,杨勇却是呆呆的说不出话来,这不是后世秦观的鹊桥仙吗,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金风玉露一相逢,
便胜却人间无数。
那名女子的歌声还在继续,杨勇却恍若梦中,双手忍不住颤抖起来,难道这个世界还有另一个人和自己一样来自后世。
这样的歌声,这样美妙的词曲,想必连这些见多识广的家主也是头一次听到,不由都安静下来,现场一片寂静,只有丝竹伴着中间那名女子的歌声在厅中回荡,王猛打量着周围的人群,心中颇为得意。
柔情似水,
佳期如梦,
忍顾鹊桥归路。
两情若是久长时,
又岂在朝朝暮暮。
歌声宛转,渐渐低声,女子又重复了“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这一句数遍,声音才渐不可闻,可是众人耳中好像那名女子分明还在吟唱一样,余音缠绕,久久不息。
歌声虽停,中央的舞姿却没有停下来,十数名女子越舞越急,只见彩带飞舞,众人已经分不清人影,突然“铛”的一声金属声传来,舞动的女子顿时停了下来,中间那名女子悬空而立,众歌女或伏或卧垫在下面,女子头往后一仰,整个曲线展现在众人面前,而女子脸上原来的轻纱不知什么时候滑落,露出那千娇百媚的面容。
看到中间那名女子的面容,众人心头猛得一震动,这样怎样一张美丽的面孔,肌肤映雪,眼似秋波,眉若弯月,嘴如樱唇,纵然是将女子最美丽的词放在她身上,只会觉得那是玷污了她的美丽。
待那十四名歌女涌着女子退下良久,众人才回过神来,纷纷向王猛投过去羡慕的目光,如果可以换的话,为了这样一名女子恐怕有人散尽家财也愿意,不过,众人都知道琅琊王家决不会看中什么普通的财物,除非王家主动相送,恐怕没有人可以从王家手上换得此美女。
一名见过此女的人失声叫起来:“那不是王家小姐吗?”
众人恍然大悟,早就听说王家的小女儿长得倾国倾城,不过,王猛对这个宝贝女儿秘不宣人,除了从服侍王家小姐丫环嘴中传来小姐是如何如何的美丽?对这个美丽的王家小姐却是少有人见过,没想到今日在王猛的寿宴上,王猛会让自己女儿抛头露面。
许多人顿时心中死灰,既然是王家小姐,王猛这次将女儿抛出来,无疑是要替女儿选一个门当户对的佳婿,在场的人身份虽然足够,可都是一家之主,早有妻室,想也不要想,有些人看着主位上的太子,心中有几分明悟,暗骂王家无耻,恐怕是想献女求荣。
杨勇却没有去管那名王家女子,而是用颤抖的声音向王猛问道:“王卿,刚才所唱的词从哪里来?”
“殿下怎会问起此词,这不是殿下所作吗?”王猛奇怪的回答。
第六十六章 吃酣
王猛这么一提醒,杨勇才想起来,自己当日在新婚之这首词给元清儿听,那是当作却扇诗使用,想来是元清儿将词记了下来,无意之间流传了出去,至于为什么远在青州的王猛能够知晓,而且还知道这首词就是自己所作,杨勇心头还有疑惑。
知道不存在另一个和自己一样来自后世的人后,杨勇还是松了一口气,刚才差点吓出了他一身冷汗,随即又暗骂自己没出息,自己身为皇太子,即使有和自己一样来自后世之人又有何可怕?
杨勇不知道的是这首词经过元清儿流传出去后,早已在大隋文坛引起轰动,文坛领袖李德林,齐思道见到这首词都自叹不如,后来传到皇后耳中,引起独孤氏极大兴趣,又推荐给皇帝,最终追问出是太子所作。
杨坚虽然学识甚浅,对诗词并无喜好,但出于治国的目的,对文士也较尊重,马上打天下,自然不能马上治天下,关中文化根基甚浅,北方有名的大儒莫不出自旧齐之地,这也是为什么此次诏令地方,要求地方官推荐旧齐官员和地方名士迁居京城的原因。
听到此词是太子所作,杨坚先是有点不信,后来从元清儿那里得到确认,杨坚顿时大喜,马上刊发天下,青州离京城太远,此刻还没有传入,在京城附近,这首词早已妇孺皆知,尤其是太子新婚不久,马上就奉命到前线监军,刚好契合了词中之意。杨勇的文彩立即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凭着这首词,杨勇不知成为多少京城深闺少女地梦中情人。
王家此时虽然衰弱,到底是七百年地大家族。消息灵通之极,王猛得知这首词是太子所作后爱不释手,今日特意让女儿演唱出来,就是要给太子一个惊喜,没想到的杨勇惊是有,喜却未必。
“殿下。殿下。”看到杨勇只顾发呆,王猛有点摸不着头脑。
“哦,什么事?”杨勇回过神来。
王猛顿时郁闷无比,敢情刚才自己的提醒太子根本没听,也不好意思再问,只得道:“殿下,刚才小女地歌舞如何?”
“很好,简直是妙绝人间。”杨勇随口赞道。事实上刚才杨勇太过震惊,根本没有留心歌舞,只知道中间那名女子非常出色,印象却不深。现在才知道那女子是王猛的女儿。
王猛从杨勇脸上却瞧不出什么欣喜之色,心中暗赞太子少年老成。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他压低了声音:“殿下,小女自幼聪慧,从小喜爱琴、棋、书、画,一见到殿下的词就非常喜爱,常为没有机会见到殿下为憾,幸亏殿下来到青州,小女才有机会与殿下相见,不知殿下能否在堡小住数日,也让小女能有机会请教殿下一二。”
虽然要将女儿送出去,王家到底要顾忌脸面,即使对方是太子,也不会赤裸裸的相送,若是两情相悦,太子主动提出,又是另外一回事,事实上王猛对自己女儿有信心,只要见过女儿之面,就是中年男子也难免想入非非,何况太子正是血气方刚的少年。
早在开皇元年,杨坚篡周后马上命郑译定下了大隋礼制,其中包括后宫和太子姬妾地等级,太子除太子妃外,还有良二人,正三品;良媛六人,正五品;承徽十人,正六品;昭训十六人,正七品;奉仪二十四人,正九品。
如今东宫只有一名太子妃,其余只是丫环使女,正是大好机会,女儿入宫越早,位置越能靠前,太子妃与太子已成婚两年,尚无子嗣,日后若能生先下子女,太子登极,就是取代太子妃成为皇后也不无可能。
王猛心中打着小算盘,却见杨勇猛的摇了一下头:“王卿之意,本宫已明了,只是本宫初到青州之日,竟然有贼人妄图行刺,如今贼人尚无踪影,本宫又何来闲瑕?日后再说吧。”
此语大出王猛意料之外,以至于他瞪目结舌都不知如何应对,贼人行刺太子是何等大事,他总不能让太子放下缉捕刺客的大事来陪他女儿闲聊。
“那贼人真是太过胆大包天,若殿下有用得着敝府的地方,敝府一定义不容辞。”王猛心中有一种苦涩之意,以他的眼力,自然可以看出太子身旁的两人分明都是女儿身,心中纳闷不已,若说太子不好女色,怎么会带两名女子来参加自己的寿宴,若说好色,又怎会出言拒绝自己,难道自己的女儿还不如眼前地两名小丫头?
“嗯,那本宫就不客气了。”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卿,这可苦了杨勇身边的屈突通和两名丫头,她们跟在杨勇身边,只能看着其余人大吃大喝,从出来到现在已过去了数个时辰,三人一直滴米未进,肚子忍不住咕咕的叫起来。
杨勇前面地案几上堆满了食物,散发出诱人的香气,更加引得三人饥饿难忍,屈突通站在杨勇身后还好点,云媚儿和杏儿两人却要直接面对食物地诱惑,两女扮着书僮,本来完全可以在大家欣赏歌舞时偷偷吃点,只是她们进入王家之后感受到高门大阀的气派,生怕失仪会让太子遭人耻笑,只得严守规矩,现在王猛就在太子身旁,她们就是想偷吃也不可能。
好在杨勇并没有忘记他们,听到两人肚子咕咕叫,省起身后的屈突通也饿着肚子,含笑向左右两边的云媚儿和杏儿两女道:“屈护卫至今未食,你们把这些食物拿下去,赏予屈护卫。”
两女大喜,这下可以明着吃了,将桌上的烧鸡,羊肉一扫而空,转到杨勇身后,将羊腿交给屈突通,而两女却分食了一只烧鸡。
屈突通抓住羊腿,一头搁在肩上。取出小刀。就这么一大块一大快的割下来分食,王猛看得一呆,赞道:“殿下的护卫。当得上古之樊也。”心中却嘀咕,太子分明是给这两名女子进食地机会,难道太子是因为这两女在身旁才拒绝。
从王家小姐领衔地歌舞下去后,大厅中的歌舞并没有停歇,王府又换上了新的歌舞,不过。听完王家小姐地歌声之后,众人对其他歌舞已提不起兴趣,大部分人都是与相熟之人窃窃私语,交换着对王家此举的看法。
许多人都各自拨拉着自己的小算盘,朝庭要求地方旧齐世家迁入京城的诏令大家都知道,在场之人倒有一小半在名单之例,若是要迁入,现在借着机会拉上关系无疑非常明智。若是不想迁,又有何办法抵御朝庭诏令?不由把目光看向太子,对王家羡慕起来,若是自己有如
的女儿。恐怕也要送上去与太子拉上关系。
—
又进行了快半个时辰,杨勇才起身告退。这顿寿宴一直从午时(十一点)开始,结束时已快到酉时(下午五点)差不多进行了三个时辰,王猛没有留下太子的理由,只得将太子送出坞堡外。
见到太子走后,王家地宾客也陆续告辞,毕竟王家坞堡离城还有十五里,若是再回去晚了,就要赶夜路,有些路程较远,又和王家关系亲近之人则干脆在王家坞堡住了下来。
王猛在太子走后,顾不得招乎其余宾客,马上向女儿的绣楼走去,王家小姐的绣楼是一个三层小院,就建在湖边上,站在小楼最高层,不但可以将坞堡内大部分景色尽收眼底,还可以看到青州最著名之景:三山联翠,障城如画。
所谓“三山联翠,障城如画”指的是青州城外的三座小山,云门山、驼山、玲珑山,这三座山最高的属云门山,主峰超过四百米,虽不甚高,但却是拔地而起,巍峨耸立。山顶有洞如门,夏秋时周围云雾缭绕,故名“云门。”其旁驼山自古是齐鲁名山,山上多石窟,近一百年来,许多佛门弟子在山上修行,雕刻石像,如今山上石像多达数百具,更是使驼山名声大震。而玲珑山则是三山中最高的一座,比其余两山要高一百多米,三座山在青州西南方向呈品字形排列。
王家坞堡内的湖泊是活水,正是取自于从云门山和驼山一起流下来地泉水,湖水清澈甘甜,或许正是这样的山水才使得当时王家的先祖在这里立下基业,成就七百年琅琊王家之名,后来晋室东渡,王家一支在建一时无俩,甚至晋室传诵“王与马,共天下。”之语,王家也没有将青州的基业放弃。
“老爷。”见到王猛走上竹楼,一对长得一模一样地女子连忙恭身行礼,这两女脸蛋清秀,水灵的仿佛掐上一把就会挤出水来,身上穿着绸衣,丝毫不逊于名门闺秀地模样,若是不知道的人,谁也不会猜她们仅仅是婢女。
“小姐心情如何?”王猛微笑着问道。
“回老爷,小姐开始时心情很好,后来不知为何,突然间变得沉闷起来,小婢问了几句,小姐却什么也不说。”左边的一名女婢好象活泼一些,抢着答话,声音清脆悦耳。
“好,老夫知道了,你们下去吧。”
王猛转念一想,就大概猜中了女儿的心思,女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又加上倾国倾城的美丽,虽然平时温柔如水,却也志气高傲,若非太子的这首词打动了她,说不定根本就不会答应嫁给太子,今天本来说定让太子会留下来好让两人接触,刚才想必在楼上看到太子绝尘而去,才生的闷气。
“是,老爷。”两女莺莺燕燕的回了一声,转身下楼。
王猛走上绣楼的最高一层,一名少女亭亭玉立的倚着窗户,正望着远处的山色幽然出神,耳中不时传来了一声轻叹声,一个背影,一声叹息,已是惹起无限瑕思,王家历史上才子佳人不知出过多少,可是这个女儿简直是钟三山四水之秀,让自己都觉得如果不将女儿送入东宫,试问天下又有谁还配得上女儿。
“莹儿,叹息什么呢,这山你都看十六年了。还没有看够吗?”
“父亲。”少女惊喜的转过头来。对于女儿的面容,王猛再熟悉不过,只是每见到一次心里仍然忍不住赞叹。她地母亲已是极为出色,可是女儿却能更胜一筹。
“转眼间,莹儿已经长大了,若是你母亲知道你出落地如此美丽,不知会如何高兴?”
王莹的母亲生王莹时难产,虽然王家大夫医术高明。名贵的药材又应有尽有,母女两人都救活了过来,只是王莹母亲还是落下病根,在王莹不到六岁时就死去,这十年来,尽管王莹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连她地哥哥都不免忌妒,每日都有无数的丫环婆子围绕在王莹身边。只是这些人到底不能代替母亲,这一提起,王莹脸上刚刚露出的笑容顿时消失不见,变得多愁善感起来:“女儿每天都要向娘说话。也不知娘会不会听到?”
“傻孩子,你娘已经死了那么多年。又怎会听到?”王猛有点后悔,不该提起死去的亡妻,王莹的娘虽然美丽,终究是他十数名妻妾中的一位,若不是有这么一个出色地女儿,王猛恐怕连这个妻子长什么样也忘记了。
“不,娘没死,她一直活在女儿心中。”王莹固执的道,眼睛直睁着墙上的一幅画像,这幅像和现在的王莹有八分相像,却显得比王莹更加成熟一些,这是生完王莹后,王莹母亲自知自己恐怕等不到女儿长大的时候,才留下来的自画像。王莹虽然现在随手就能将这副像画出来,却还是将母亲亲手所绘的画像一直挂在绣房中。
“好,莹儿有这个心,也不枉你娘小时候那么疼你。”
“今天是父亲生日,女儿还没向父亲祝贺呢,女儿祝父亲寿如松鹤延年,身体安康。”
“其实今日听到莹儿一曲歌舞,为父已经心满意足。”王猛脸上全是笑容。
“那怎么成,歌舞女儿每日都要练,要不,女儿为父亲新煮一怀茶吧。”
“好,难得可以喝到莹儿所煮的新茶。”
此时虽然茶圣陆羽还没有出世,无人编写茶经,一些汉人世家却早有煮茶,喝茶地传统,杨勇无意间将炒茶提前发明,茶叶香味得以保留,喝茶作为高雅之事更是迅速在各个世家流传,王莹聪明伶利,马上就发现用炒茶加上传统手法煮出来的新茶分外清香,王猛每次喝女儿所煮的茶都有新的口味,听到女儿要煮茶,顿时充满了期待。
马车内,杨勇正软玉温香抱满怀,云媚儿和杏儿两女几乎将大半个身子偎依在杨勇怀内,两人已是衣衫半解,迷眼如丝,任由杨勇地大手在她们身上游走,不时发出数声嘤咛。
少女如新剥鸡头般的乳房已经半露在空气中,不时在杨勇手下变换着形状,两女脸上红潮上涌,玉手紧紧地抓住自己的衣衫,却是毫不反抗,反而尽量给予杨勇方便。
“你们两个今日怎么如此乖?”少女娇嫩的乳房软中带硬,虽然杨勇不是第一次触摸,只是每次没能尽兴就被另一人打断,哪有象今天一样,一上马车两女就主动投怀送抱。
云媚儿娇喘息息的接住杨勇在自己胸前肆虐的左手,嘴里呢喃的道:“公子,停一下,小婢再
好?”
“那你说吧。”杨勇的左手停了下来,右手却还在杏儿那丫头的胸前探索,杏儿虽然平时泼辣,此时比起云媚儿来却更加不堪,已如一堆软泥般瘫倒在杨勇怀中,只剩下粗重的鼻息,连话都说不出来。
“公子,你是不是要接那王家小姐进宫。”
“怪不得,原来两个小丫头吃醋了。”杨勇大笑起来。
云媚儿和杏儿两人却是不解:“公子,这和吃醋又有什么关系?”
“呃。”杨勇才记起好象吃醋的典故出自于房玄龄,此时房玄龄即使出世,恐怕也是一名小鬼,房玄龄这样的人才肯定出身于世家大族,青州司马叫房彦谦也姓房,不知道和房玄龄有没有关系,这个房彦谦倒是一个不错的好官,不管有无关系,以后都可以对其提拨重用。、
杨勇一时分心,倒把怀中的两个美女忘了,手也停下来。杏儿迷迷糊糊道:“公子。我们只吃了烧鸡,没喝醋。”
杨勇听得大乐:“没喝醋就好,以后你们在一起时不懂捻酸吃醋。懂吗?”
两女都听得似懂非懂,却还是齐齐点了一下头,以杨勇太子之尊,一路行来,以往也有不少地方官员想和太子攀亲,两女却从不在意。无非是对自己的容貌有信心,这次却完全不一样,那位王家小姐一出场就将人心弦紧紧扣住,杏儿在云清儿未出嫁前还以为自己主婢容貌在京中也是数一数二,没想到一个云媚儿就稳胜于她,如今又多了一个王家小姐,而云媚儿纵使对自己容貌再有自信,也知道自己在家世。才艺方面和那位王家小姐存在巨大差距,现在好不容易太子妃对自己地情况默认,一旦王家小姐进了东宫,她若还没有成为太子地女人。地位就会尴尬无比,两女正是有这个顾忌。才会不顾另一个情敌在旁,主动对杨勇温存。
看着两女都点头,杨勇顿时大喜,恨不得马上回到刺史府,今晚终于不用再孤枕难眠,大有希望来个一箭双雕。
竹楼上,红色的木碳在炉子上发出啪啪的轻响,上面壶中地热水已冒出一缕缕白汽,接着发出兹兹的响动,壶盖不时跳动,壶中的水已经开了,王莹伸出皓腕,将用丝绸包好的茶叶小心打开,一股若有若无的茶香顿时传入王猛的鼻中
王猛知道这里地茶叶都是王府自己种植的名茶,再由女儿亲自采摘,亲自炒制,王府山青水秀,这里的茶叶都是上等品,再加上自己女儿亲手所制,若是流传到青州府,恐怕千金难买,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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