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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隋-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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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知道你要说什么,不过,本

定取用梁默,若梁默真有反意,既使我军大败一场也大不了朝庭暂时退出河中郡,等朝庭调集了数州大军,宇文,梁默等人依然逃不了灭亡的下场,本宫相信梁默不会看不到这点,若梁默愿出死力,则不但可以在阳挫一下宇文的威风,而且朝庭也会多一员良将。”



“是,末将明白了。”段达只得点头。

其实杨勇还有话却不方便对段达讲,若梁默能如此忠心对待梁士彦,梁士彦虽然无法免除死罪,只是对于反对梁士彦造反的梁刚,杨勇完全可以向皇帝求情,对梁刚网开一面,并保留他地爵位官职,让梁默为自己效力。在杨勇看来,能得到梁默这样一员大将,既使拿一次失利交换也值得。

“段爱卿,此次对宇文的阻击将会以你为主将,梁默为副将,除了你本部人马外,本宫还会从李顺的汾州军中抽出三百骑,这样,可以组成一支一千二百人的骑军,这是目前本宫能拿出手地最大骑兵了,如果梁默不听令,你们的任务即行失败,可不必与宇文交战,直接退回,尽量减少损伤。”

“是,多谢殿下关心。”段达心中却打定主意,如果梁默真敢异动,他非先行击杀梁默不可。

不一会儿,梁默被带了上来,他已经不得自由数天,脸上没有丝毫委顿之色,一双眼睛仿佛灯笼般明亮,见到杨勇,连忙跪下:“小人拜见殿下。”梁默以梁士彦家奴自居,虽然军中有职位,却是不肯称末将,或卑职,微臣等语。

“起来吧。”

“是,多谢殿下。”

“梁默,宇文图谋不轨,裹胁数万百姓为乱,眼下正朝阳而来,既然先前郕国公造反是误会,说明尔等对朝庭仍然忠心,你可愿意为朝庭效力,率军阻击叛军。”

梁默闻言大讶,他一路行来,已看到阳城兵马调动频繁,猜到肯定出了什么事,却没有想到宇文反了,而且已经杀到附近,心中暗暗为自己地主人可惜,若主人不急着赶来河东,此时在蒲州起兵,太子就是想逃也无路可走。

“殿下,小人愿为朝庭效力,只得不知郕国公何在?”

“本宫不必瞒你,郕国公之事眼下还没有定论,已经押往京城,能不能洗脱郕国公造反的嫌疑,就看你这次的表现了。”

梁默心中顿时冰冷,他并非蠢人,太子此举分明是让他与宇文自相残杀,只是为了郕国公,他却根本无非推脱。重新跪倒:“小人愿为朝庭效力,万死不辞!”

杨勇松了一口气:“起来吧,此番你与段将军同去阻击宇文的大军,不可与之硬碰,只要将他们拖延二三日即可。”

“是。”

杨勇又细细吩咐了两人几句,才命令他们马上起程出发。盏茶时分后,从城内城外汇聚起来的一千多骑扬起大片尘土,向宇文大军的方向而去。

离阳县数十里的官道上,一队大军正在缓慢的行进,前往不到头,后望不到尾,刀枪林立,旌旗飘扬,军士全身披甲,脚下虎虎生风,只可惜中间一部却是穿着百姓的平常衣服,许多人还光着膀子,手中拿着兵器更是五花八门,让整个队伍的威严减少了许多。

这些人就是宇文的大军了,宇文短短数天集起数万大军,除了原先暗藏的精兵外,其余裹胁之人顾不得为他们打造兵器,甲冑,只能匆匆拉入队伍以壮声势。

宇文自然知道这样的军队没有什么战斗力,只是他不得不如此,加上山谷中解救出来的二千精兵,他实际上有五千人,这五千人要负责上党,河东两郡的防守,还要在朝庭反应过来尽快攻占更多的地盘,光靠这五千人怎么行,自然要越快扩军越好。

“轰隆隆。”左边山上数快磨盘大的石块滚了下来,在半山腰时已经声势惊人,最后石头越滚越快,山下正在行进的队伍顿时一片慌乱,石块冲击之人的士兵更是撒腿就跑,只是还是有数人来不及跑开,刹时间,数千斤的石头从他们身上压过,道路中间顿时横躺着一块块碎肉。

第五十五章 行军

到山上巨石砸下来的威力,其余人等都是骇然,这已了,从他们上了这段一面靠山的官道以来,山上时不时有巨石砸下来,已经有数十名士兵死于巨石之下,这点死伤对于上万人的大军来讲微乎其乎,只是严重的影响了军心士气,士兵走起来不免战战兢兢。

这些巨石并非自行掉落,而是有人在山上故意而为,只是这座山虽然不高,却是异常险峻,必须从后山才能上去,要绕到后山,非要大半天时间不可,从第一次山上石头砸下来之后宇文就知道山上之人并不多,但若不管的话,对于自己的士气是一个极大的打击,尤其是那些强征的壮丁,

宇文马上派一名亲信带着一个百人队上山追杀这些胆大包天之徒,只是眼下派出的人还没有到达,行军队伍只得尽量远离官道左边。

这条官道一面靠山,另一面却是河流和农田,除非他们跳下河游到农田那边,否则只有紧靠山体才能躲避大石,远离只是下意思的动作罢了,并不能为他们增加安全。

山上对宇文大军捣乱之人就是杨石和剩下的二十多名护卫了,他们好不容易走出了山林,却发现匆忙之中竟然是走错了方向,到了大山中悬崖峭壁的一面,正在想办法下去时,远远的看到一支军队正向这边通过,只得停止下山,先行观祭再说,发现是宇文的叛军后,杨石等人自然不会客气。

杨石本来是想寻找到宇文之后再发动巨石攻势。只是上万人的大军要想找到对方地主将也不是易事。只得随意乱砸,竟然生生让对方地行军速度慢了一大半。

后面传来了树技折断的声音,一名护卫叫道:“大人。叛军上来了。”

杨石扭头向后,他的脸上青一块,黑一块,头皮乱糟糟地在头上盘成一团,身上的衣服多处破损,许多地方已经露出一个个大洞。比乞丐也强不了多少,唯有一双眼睛还发出摄人的光芒,他扫了一眼自己的二十多名部下,他们的情况比杨石好不到哪里,六七天时间在密林中的穿行,又缺少食物,足已让一名甲冑齐整地军士化成一个野人。

山顶上已经找不到合适的石块了,即使敌人没有来。他们也不得不另寻地方,杨石恋恋不舍的望了一下山下的叛军,嘴中喝道:“走!”

一行人顿时钻进林中,转眼之间就不见了踪影。等到一百人的叛军出现在山头时,除了看到山顶上留下东一块。西一块的浅坑外,丝毫没有人影,一名叛军头目模样的人查看了一下地上的各种痕迹,马上得出结论:“他们不过二三十人,追!”

吃了这么一个大亏,若连对方人影也见不到,这群辛辛苦苦爬上山地叛军即没有有脸回去见宇文,也咽不下这口气。

看到山顶上挥舞着自己人的旗帜,山下行军的队伍总算松了一口气,队伍也不知不觉的加快起来,只是半天地耽搁已使得宇文当天赶到阳县的计划落空,只行了十余里天色已黑,只得吩咐安营扎寨。

梁默和段达两人出了阳城之后,并没有全力赶路,只是让马匹比人步行稍快地步子前行,面对着优势的敌人,他们当然要保存马力,本来以为斥侯回报叛军只有五十里,加上他们出发耽搁的时间,双方差不多在半道就会相遇,只是走了三十里,连叛军的影子都没有见到,两人都暗自纳闷,只得命令暂时停止前进,等待斥候的回报。

“梁将军,你看叛军行军如此缓慢,是否有何图谋?”段达笑吟吟的问道。

“啊,图谋,能有什么图谋?”梁默出城后,一直心绪混乱,根本没有听清楚段达问的是什么。

“没图谋就好,还是等斥候回来再说。”对于梁默的无精打采,段达自然不满意,他看得出太子对梁默很是看重,心中不免隐隐有妒意,这只是一个叛贼而已,值得太子如此看重,还不如杀了一了百了,何必冒险。

梁默对段达虽然不放在眼中,但自己的恩主捏在朝庭手中,逼不得已要替朝庭卖命,不免有些垂头丧气,一时之间,两人都无言语。

前方尘土四起。一名斥侯从远处打马而来:“报,大人,叛军在

里处已下寨安营。”

敌人已安营,这自然是一件好事,起码阳的百姓又多争得一晚时间,连梁默心中也难得轻松起来。

“对方有多少人马?”

“回大人,小的观察到仅有一万至一万五千人左右,其中精兵不足三成。”

一名优秀的斥侯往往从数百米开外就可以从敌人行军的步伐,扬起的尘土,知道敌人很多情况,如果有猎鹰辅助,甚至可以从十数里外就得到敌人的情况,不过,若是隔得太远,也有可能被对方故弄玄虚欺骗,前番斥侯相报叛军有数万人,现在斥侯回报叛军只有不到一万五千人,段达将信将疑的问道:“你可看得准确?”

“回大人,小的若有虚言,愿受军法处置。”

“很好,你先下去休息吧。”段达脸上掩不住的喜色,向梁默道:“梁将军,今晚咱们来一个马踏连营如何?”既然敌人要比估算的弱,段达的目标自然定得更高,若能杀败宇文岂不更好。

梁默却不愿意冒险,眼下这七百人是梁士彦的根基所在,他又不图立什么功劳,自然不想有什么损伤,连忙道:“段将军,敌众我寡,夜袭太过冒险,不妥!不妥!”

若敌人全是精兵,夜袭确实非常危险,弱者逼不得已才用,只是对方有七成以上是刚刚强行征集的新兵,只要让这些新兵炸营,很容易就会取得胜利,段达看出梁默是托词,冷笑道:“梁将军,莫忘了你们叛逆的罪名还没有洗清,若是不愿效力,休怪本将派人向太子殿下呈报了。”



梁默无奈,只得道:“将军是主将,若将军执意夜袭,末将听令就是。”

现在已是夜晚,整个阳城到处点燃着的火把,将狭小的城池照得亮如白昼一般,大街上不时传来呼天抢地的哭泣声,还有兵丁的吆喝声,为了给宇文留一座空城,整个城中的居民都将搬迁,大部分人听到叛军要来,都愿意配合官军,只是小部分人留恋世代居住的地方,又怕搬迁中财物会损失,死活不肯迁移。

阳本地的府兵还好,大家都是同县之人,遇到这种情况多是耐心规劝,其他各地的府兵却没有这种耐心,对于不肯搬迁之人,都是强行将他们赶出家门,对于还不肯走的人,更是用马鞭狠狠抽打,那些呼天抢地哭泣之人,多半就是被强行赶出家门之人,由于他们的不配合,许多家里值钱的东西都不及拿出来,再想回头时,整个房屋都被官兵封掉,若是敢强行冲入,立马就是死罪。

杨勇就站在阳南城门的上方,城内的情形尽收眼底,那些哭声隐隐传来,屈突通,吕沐霖等人都仿佛毫无所觉,云媚儿却听得不忍,娇声道:“公子,那些人既然不肯离去,何不就让他们留在城中,这些人只得少数,就算他们落入贼寇手中,也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云媚儿本已极美,此时脸上尽是悲天怜人之色,火光照耀在她的小脸上,宛如一个坠入凡尘的仙女。

杨勇晒然一笑:“傻丫头,正是为他们好,才让他们迁走,现在他们还可以哭,若是落到叛军手中,恐怕哭都哭不出。”

宇文为人阴狠刻毒,这点在数年前平定尉迟迥之乱中就表现出来,当时朝庭军队处在下风,宇文提议将两边观战的百姓驱入战场,搅乱叛军阵式,若非杨勇阻止,他这一提议不知有多少百姓会死于非命,这些人留在城中,日后朝庭大军围剿时,肯定会落得炮灰的命运。

“哦!”云媚儿点了点小脑袋,她只是听得不忍心而已,却不会去责疑杨勇之语。

“殿下,府兵和百姓都已撤走了近万人了,殿下也该撤离了。”吕沐霖恭声的道。

杨勇见整个撤离行动还算有序,知道留下来也没有多大作用,反而会让众人担心,点了一下头:“好,那咱们也走吧。”带着众人走下城楼,城楼下早有为杨勇准备的马车,杨勇和云媚儿,杏儿两女钻进马车后,马车缓缓启动起来,在众多卫士的左右护卫下,随着人流慢慢的离开了阳城。

第五十六章 夜袭

阳下山后,微风中带来的凉意让酷热渐渐消去,只是行军一天的军士依然挥汗如雨,那些新征入军中的壮丁正在老兵的监督下挖着壕沟和各种陷井,陷井布满了削尖了木棍,从旁边经过的一些新丁都会忍不住冒出寒气。

“大人,我们只是宿一晚而已,需要如此谨慎吗?”一名尖嘴猴舌,颌下留着两片鼠须的幕僚不解的问道,要知道,这些新兵白天行军一天,又在半途被敌人从山下砸下来的石块惊吓,无论身心都疲惫不堪,这些壕沟和陷井虽然可以确保宿营时的安全,但若对方不来,这些就白忙活了,反而会严重影响到第二天的行军。

宇文正值四十岁的盛年,身材健壮,浑身肌肉鼓起,长着一张国字脸,腰悬长剑,只是随意一站,自有一股威严,听到幕僚的话,宇文淡淡一笑:“不管晚上是否有人会来偷营,本官正是要让这些军士都用掉精力才行,这些人都是强行征入军中,许多人心中都有怨气,用掉精力后晚上才不会想到逃路或惹事,而且还可以加强他们的军纪,正所谓一举两得。”

“大人高见!”

“大人英明,何止一举二得,简直是一举三得,卑职已经研究过太子数次领军作战的经历,太子胆大包天,喜欢弄险,若他今晚真敢派人偷营,必定会让他有来无回。”

……

众幕僚纷纷称赞起来,宇文却毫无喜色,此番举事实在是迫不得已。他接到太子诏令之后就害怕是太子的陷井。迟迟没有成行,只派出数批探马打探消息,果然。梁士彦被太子诳去,虽然带了五百精锐,还是被围困,而张续迟迟没有动作,宇文马上就知道大势已去,他们的图谋已暴露。他不甘于束手就擒,只得举事,心中委实没有半分胜算,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白色地月光从天空中洒落,远远就能照见人影,这样地夜色并不适合偷袭,在段达的坚持下,所有骑兵还是悄无声息的摸到了离叛军营地只有数百米处。眼下已经不能前进了,否则只要对方地哨兵没有全部睡沉,肯定会被发现。

“梁将军,叛军就在前方。由将军先作前锋如何?”段达毫不客气的道。

前方敌军的大营一片寂静,除了少数的哨兵来回走动。看不到丝毫不正常之处,数百米的距离对于骑兵来讲只需一小会时间就可以到达,若对方真的无备,就是现在发现了恐怕也来不及应对。

梁默却隐隐感到了黑暗中地一丝危险,只是如今已不容他拒绝,无奈的轻声将自己的命令传了下去:“上马。”

伏在地上的蒲州军都长身而立,跨上了马背,从远处看,仿佛地上突然升起了一堵高墙,梁默首先夹了一下马腹:“冲!”

马蹄上已裹上了棉布,骑兵刚动时声音并不太响,只是随着越来越多的骑兵启动,棉布到底还是遮盖不了数千支马蹄发出来的声音,地上很快便形成了闷雷般的响动,远处叛军的营帐已经有了反应,凄厉地声音响了起来:“敌袭!敌袭!”

七百骑蒲州军闷声不响,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要用最短的时间,在敌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冲入敌营,到时就能对敌人展开屠杀。

“轰。”冲在最前头的梁默只感到跨下战马一矮,正向一个大坑掉去,他大吃一惊,用力在自己地坐骑身上一拍,坐骑悲鸣一声,加速向坑中坠去,梁默却借着这一拍跳下马背,落到地上。

“有陷井,停止。”梁默大吼起来,只是所有骑兵都正在高速行止,就是听到了梁默的喊声也无法停下,周围很快传来了“轰,轰”地声音,还有马匹和军士被陷井中的尖棍剌穿时发出的悲鸣惨叫。

数匹马更是冲着梁默的方向撞了过来,眼看不但后面的骑士会掉入陷井,就是梁默不是要死在马蹄下,就是要被撞入陷井中,梁默狂吼一声,一拳向冲着自己的奔马颈部打去,“砰”的一声巨响,那匹撞向梁默的奔马律律的大叫,庞大的身躯一歪,轰的一声巨响,倒在陷井的边沿,马上的骑士被抛了下来,重重摔在地上,分不清生死。

被这匹倒下的马匹一阻,冲向

向的骑士顿时乱成了一团,好在没有人再撞上来,大的勒住马匹,急忙掉头。

“射!”不远处的叛军大营传来一声大喝。

“嗡!嗡!”弓弦响动,天上顿时黑压压一片,将月色几乎都遮盖过去,无数的利箭向那些刚刚在陷井边沿勉强勒住马匹的骑士飞去。

梁默这才发现短短一时间,敌营边上既然已经集聚了无数的弓手,眼看着无数的利箭向自己射来,无处可避,梁默抓住刚刚被自己打断颈骨的死马后腿,嘿的一声大叫,将沉重的死马举了起来,挡在自己前头。

“卟,卟,卟。”无数的利箭落了下来,将梁默前面的马尸插得密密麻麻,同时他感到肩头一股火辣辣的疼痛传来,知道自己还是中了一箭,手上的劲力一泄,举起的马尸掉到地上,震得地上都抖动起来。

梁默知道若不马上逃离对方弓箭覆盖的范围,下一次齐射就是自己变成剌猬的时候,他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撤开腿向后跑去。



“嗡。”梁默已听到身后弓箭的响声了,他顿时头皮发麻,以双腿的动作又岂能快过弓箭。

“将军,快上来。”一名军士在月光下看清了梁默,伸出手向梁默拉去,梁默一用力,已经跃上马背。

“咻!咻!咻!”身边全是利箭破空的声音,梁默身体一顿,闷哼了一声,背上又是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将军,怎么样了。”前头的军士听到了梁默的闷哼,关心的问道。

“死不了,快跑!”

“是!”

直到跑出数百米,身后利箭破袭的声音才完全没有,各人的马速也慢了下来,众人忍不住向后面看去,数百米的敌营已燃起了不少火把,完全可以看到他们影影绰绰的人影和听到他们的欢呼声。

梁默从马上跳了下来,身上的鲜血滴滴嗒嗒的流着,梁默毫无所觉,整个脸上铁青一片,这一仗打得太过窝囊,根本没有摸清对方有无陷井,又选了一个月色如此明亮的夜晚,简直是拿自己人送死。

段达骑着马跑了过来,指着梁默大声责问:“为什么不冲进去?”

梁默冷冷的望着骑在马上的段达,勉强止住怒气:“段将军,对方早有准备,四周布满了陷井,故尔只得返回。”

段达在后面只相隔数百米,虽然借着月色看得模糊不清,只得眼看蒲州军就要冲进敌人的营帐时突然传来马嘶人吼声,还有对方的利箭破空声,大至也可以猜到前面的情景,蒲州军死活多少,段达并不会心疼半分,借着责问,只得免得梁默追究他指挥失当之罪而已。

段达见梁默并没有口出不逊之语,不免也有一些讪讪之色:“既然如此,那也怪不得将军,今晚袭营到此为止,将军赶快包扎伤势,将伤亡清点一下,咱们后退数里休整。”

梁默不再言语,转身向受伤的部下方向走去,段达退了下来,指挥着部下暂时担任警戒,蒲州军则互相给受伤的同伴拨出箭支,进行清洗包扎,同时统计伤亡,忙碌了大半个时辰,受伤的士兵才包扎完好,梁默身上的箭支也被取了下来。

“我们死了多少人?”

“回将军,有一百二十一个兄弟没了。”回话的那名蒲州军语带哽咽,这些人平时都亲如兄弟,如今一千蒲州军只剩下了五百八十人不到,自然所有人都悲伤不已。

“大人,这个姓段的也太不把我们当人了,既然是他要夜袭,为什么他不亲自带队,摆明了是让我们送死,不如跟他们拼了。”一名士兵恨恨的道。

“对,拼了。”望着远处警戒的官军,本就不甘心为太子卖命的蒲州军都激动起来。

“不准胡说,别忘了主公还在朝庭手中,谁若敢不再胡说八道,别怪本将军不客气。”梁默恶狠狠的道。

一提到梁士彦,刚才冲动的蒲州军顿时泄了气,梁默心中苦笑,现在双方的力量都差不多,只是自己已有近一半人受伤,就是想拼也不一定拼得过,这口气无论如何,只得忍了

第五十七章 归来

达和梁默两人带着大军退后数里,便安排岗哨,其余抓紧时间休息,今夜突袭失败,明日免不了双方交战,眼下离天亮不过一个时辰左右,再不休息就没有时间了。

当天色发亮时,叛军大营内开始热闹起来,精锐的老兵早已起身,开始对那些睡得死猪一样的新丁拳打脚踢:“起来,起来,你们这些懒鬼。”

昨夜的动静那么大,那些新征入军营的兵丁自然也听到了,他们听到喊杀声时都是心头忐忑,许多人第一个反应便是马上爬起来向外跑,只是带队的老兵及时弹压,加上许多人累了一天根本不想动,才没有闹出乱子,好在喊杀声很快又退去,他们只能在胡思乱想良久后重新睡去,此刻自然是睡眼惺松。

宇文已带着幕僚来到了昨晚蒲州军攻击的地方查看,大营外多处陷井已经被破坏,里面的人马尸体惨不忍睹,凡是掉入陷井中的人马都被尖尖的木棍扎得全身象筛子一般,没有掉到陷井里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全身布满箭支,活像剌猬。

命令士兵亲点了一下敌军人数,宇文听得还算满意,敌人平白丢了一百多精骑,想必会悔恨的要命,他转身道:“来人,命令所有新征士兵都要绕陷井一圈,然后再选人将人尸掩埋,马尸就作为今日的早饭。”

“是。”

营中已开始生火作饭,那些没有轮到做饭的新丁被老兵押了过来,让他们都围着转一圈后。才选出人员将陷井中的人马尸体分开。陷井四周还散落着不少碎肉或人马地残肢,人血,马血交织在一起。有些已分不清是人肉还是马肉了。

想到这些马肉将是他们地食物,里面有可能参有人血和碎肉,那些收拾尸体的新丁纷纷忍不住呕吐起来,他们的早餐估计是无法吃下去了。

数里外地隋军此刻已经起身用过早饭,段达身后的五百人衣甲鲜亮,整整齐齐。而梁默身边的五百多人有一半衣衫破烂,身上缠着白色的绢带,梁默本人更是背上和肩上各缠着一块白布。

“梁将军,今日以侵袭为主,久闻将军和部下都是箭术如神,还请将军一并前往敌营,以报昨晚之仇如何?”段达面带微笑的问道。

梁默心中苦笑,难道他还能说不。只得道:“段将军,昨夜我部有不少人手臂受伤,已拉不开弓箭,这些人可否留下?”

“那是自然。”段达不以为甚。点头应充。

“多谢将军!”梁默尽量将有伤之人都留下来,结果只凑足三百人。以段达合成八百骑,段达虽然看出梁默有点小猫腻,倒也没有细究,昨夜的偷袭失利已打消了段达不切实际地想法,骑兵对步兵的侵袭作战无非是靠着骑射功夫,即使是小伤对骑射也会有一定的影响,只是侵袭,有八百骑已经差不多够了。

叛军大营内,那些老兵正在大口大口的吃着马肉,昨夜敌人送来了一百多匹马尸,一匹马剔掉骨头至少也有数百斤肉,每个人都可以分到三五斤,足够他们大吃大喝一顿,马肉虽然粗糙,对于普通军士来说依然是难得的美味,那些新丁观看了人尸,马尸的惨状,大部分人却是食难下咽。

远处一股尘烟升起,有经验的老兵看得脸色一变,马上就放下手中的大碗,喊道:“敌人来了,敌人来了。”将身边地兵器抄了起来,很快组成迎战的阵形。

看着这么一大股烟尘,宇文吃了一惊,心中又暗自应幸,好在昨晚已使对方吃了一个大亏,外面的陷井,壕沟都还在,宇文倒不担心对方会冲进来,眯着眼看着远处的烟尘越来越近。

“大人,我军地骑兵要不要出动?”一名副将小心的问道。

宇文摇了摇头:“不,等他们过来了再说。”

万荣县产黄牛,可不产马匹,宇文接收地那两千精兵里骑兵本来有三百,被杨勇伏击了一百,实际上骑兵仅仅二百人,加上宇文自己带的五百骑,一万多大军,骑兵也不过七百骑,每一骑都弥足珍贵。

对方来的好快,片刻功夫已来到离在大营近百米远的地方,这些骑兵吁了一声,顿时止步,看着对方丝

的阵形,宇文倒吸了一口凉气,这队骑兵无疑是精

段达手一挥,八百骑分成两队,围绕着军营开始来回奔走,呼喝出声,却并不进攻,看着外面官军耀武扬威的样子,那些新兵已经面如士色。骇得不成样子,他们对官军本来就敬畏,参加叛军更是身不由已,见到官军如此威武,想起失败之后就要抄家问斩,那还有什么士气。

“大人,我军必须出击了!”一名幕僚轻声说道。

宇文久经战阵,自然知晓,他叫来一名副将,命这名副将领着一千精兵,吩咐务必缠住官军,副将领令而出,不一会儿,叛军大营寨门大门,一千精锐在副将的带领下气势汹汹的向官军冲去。



见敌人出营,段达挥了一下手,全军慢悠悠的后退,那名叛军将领顿时进退两难,不知是追好还是不追好,向后望了一眼,见宇文没有什么命令,只得硬着头皮喊道:“杀!”继续追了下去。

以步兵追骑兵,自然难予追上,可恨的是前面的敌军偏偏不走远,双方总是隔着二百米左右的距离,让这名叛军将领恨得牙齿直痒,拼命催促士兵追击。

离叛军大营数里后,官军终于不再逃了,纵马转身,摘下手中的弓箭,恶狠狠的向叛军冲去:“杀!杀!”

相隔数十米,无数的利箭从官军中飞了出来,那名叛军将领松了一口气,总算不用继续追了,大声喊道:“护盾,护盾!”

无数的大盾在四面竖起,刹时间,刚才还在行军的队列就成了一个乌龟壳,利箭射在盾牌上,不时发出叮叮铛铛的金属声音,虽然不时有箭支会飞入阵中导致士兵受伤,不过,叛军也可以从盾牌后面还击,并没有吃多大亏。

见对方如此迅速组成阵式,段达也无可奈何,只得围着这个乌龟壳一样的叛军团团打转,若是强攻,以八百骑军的实力未必攻不破,只得对方的援军必定会很快赶到,强攻只能得不偿失。

果然,等不了多久,宇文的大军已经来到,段达只得率军重新缓缓后退,就这样,双方追追打打,打打追追,一天时间过去了,宇文的大军行不到二十里,依然没有到达洵县。

此刻临晋县内热闹非凡,临晋城果然要比阳高大和宽阔了许多,但骤然增加了一万士兵和二万多居民,依然显得有点拥挤,杨勇不得不命令一些从阳迁来的居民继续向后走。

这天,杨勇正召集各人研究临晋的布防,一名护卫走了进来,轻轻的在吕沐霖耳边说了数句,吕沐霖脸上露出喜色,悄悄走了出去,不久,才重新走进大厅,向杨勇道:“殿下,你看谁回来了?”

杨勇大为好奇:“谁?”吕沐霖抛下会议,擅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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