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逆隋-第7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黄梁年龄大了,刚才跪了一会儿,双腿已经微麻。这一起身顿时打了一个跌跄,苗猛连忙将他扶住:“黄大人,当心一点。”
黄梁连忙向苗猛拱手为礼:“多谢苗大人了,若非苗大人相助,老朽非摔跤不可。”
苗猛呵呵一笑:“你我份属同僚,应该的。”却是压低声音道:“黄大人,你看这次太子殿下驾临万荣县,是祸是福?”
苗猛虽然看上去四肢发达,却不是蠢人。他作为县尉负责治安,捕盗两职,位置重要无比,宇文成几次想换成自己腹心之人却找不到机会,只得将县尉之职削到最弱,万荣的治安也一直良好,苗猛找不到理由扩张县尉职权。只得向宇文成投靠,宇文成才勉强容下了他。
至于黄梁此人,仍是万荣本地人,在县衙数十年,从小吏做到县尉。可以说是根基深厚,宇文成虽然强势却不好轻易动他,黄梁也深知为官之理。甘当一个木头人,在县丞位置上一事不理。一副混吃等死的样子,若是在其他县。象黄梁这样的人早已革职查办。在万荣县却正符合宇文成的要求,虽然无权。位置却稳当无比。
黄梁翻了翻浑浊地眼睛:“苗大人,你说什么,太子殿下到来,自然是万荣县上下的福份。”
苗猛不由暗骂:“老滑头。”他们身在局中,自然知道县令宇文成很不对劲,尤其是苗猛,隐约知道了谷中藏着兵马之事,只是一来没有证据,二来他就是想向上告也无门路,得罪了宇文成,一不小心,他这个小小的县尉就死无葬身之地,如今太子突然不打招乎就驾临万荣县,即使太子没有看出万荣县有问题,万一宇文成有不轨之心,那时他是跟随宇文成还是不跟随为好,想到这里,苗猛打了一个寒颤。
“你们两个快点,太子殿下召见你们。”
两人连忙抬头一看,只见一队十人的军士向他们的方向走来,正是刚才过去的太子护卫,和他们说话的是当中一名护卫头领。
“是!”两人不敢怠慢,顾不得再想是祸是福,连忙向县府内堂走去。
两人刚走数步,身后传来了一阵吆喝声,以及大门的吱吱响声,苗猛扭头一看,原来这队太子护卫已代替了县里的衙役守在大门口,而原先守门之人却被赶到一旁,县府地大门正在缓缓的关闭。
这怎么象是关门打狗,苗猛心中突然冒出这个念头,急忙摇了摇头,将这个念头驱散,紧跟在黄梁身后。
内院中,巨大的油烛点了起来,照得整个内院亮如白昼,整个内院中原先的仆人已被杨勇的亲兵驱赶到外面,只有宇文成留在院中,不过,一看到马车中走下来的三人,宇文成顿时目瞪口呆,三人中男的英气勃勃,女地娇艳无比,这当然不是宇文成震惊的原因,他手颤抖着指向杨勇:“你是李公子?”
“大胆,太子殿下出来,还不下跪。”两旁的护卫大声喝斥。
宇文成脑中一片空白,腿一软跪了下去,心中惊骇万分,反复念道:李公子怎么会是太子,李公子怎么会是太子?
“宇文成,你好大的胆子,私瞒国家赋税,供养私兵,纵容儿子行凶作恶,你说,该当何罪!”
被这么一说,宇文成
了出去,从地上站了起来,虽然忍不住双腿发抖,却道:“既然殿下都知道了就不该自投罗网,本县已派人进山调兵,只要大军一到,就凭殿下区区百人,恐怕护不了殿下的安全。”
众人看着宇文成都默然不语,眼神中分明流露出一种看白痴地意思,谷中大军已被困住,对方龟缩不出,二百人守和三百人守并无两样,眼下太子身边只带一百人过来,其余二百人自然可以守住谷口,宇文成想靠谷中的军队来救他,无异于痴人说梦。
宇文成看了众人的反应,心中大感不妥,只是却不知这不妥在何处,正要再说,黄梁和苗猛已来到,他心中一动,大声喝道:“苗县尉,此人假冒太子,你赶快出府召集县衙兵丁把他拿下。”
苗猛被说地一愣,疑惑的望着杨勇,黄梁却根本想也不想,率先跪了下去:“微臣万荣县丞黄梁参见太子殿下。”
苗猛也马上反应过来,想起刚才护卫接管府门地情形。连忙跪下,高声叫道:“微臣参见太子殿下。”不管眼前这个太子是真是假,现在对方已控制了全府,若是反抗只要死路一条。
看着这两人,杨勇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之色,看他们的反应倒象是没有和宇文成同流合污,虽然有些奇怪,对眼下地局势来说却是好事,虽然凭据武力将宇文成不费吹费之力逮捕。只是若没有人协助,一旦城中骚乱,一百人根本不足矣应付,而有了本地衙役地协助,事情则好办了许多。
“本宫问你们,宇文成阴蓄私兵,私扣国税。指使私兵装成盗匪滥杀无辜,你们可曾参与。”杨勇地话说到后来不觉语气森然。
二人大吃一惊:“太子殿下,卑职等人确实不知,还望殿下详察。”
刘虎从外面扛着一名身上绑着白绫之人大步走了进来,将此人重重地丢到了地上。那人唉哟的呻吟一声,身上顿时又渗出血来:“殿下,这名逃犯就在府中。这次他总算没有逃掉。”
杨勇松了一口气,此人若是逃了终究是一个麻烦。擒获了最好,向刘虎吩咐道:“去。把宇文成家中所有人收押。”
“是。”
不一会儿。数十名仆役和妇儒哭天沧地的从后方押了出来,看到宇文成站在一旁。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妇女抢了出来:“老爷,老爷,我们犯了什么罪,太子殿下要如此对我们?”
宇文成脸色抖动,大声喝道:“本官没罪,他们是假冒的。”
崔氏呆了呆,还有人敢假冒太子,她顿时趾高气扬,指着周围的护卫大嚷道:“你们是什么人,可知博陵崔家,若是得罪崔家,你们无论跑到哪里都没用。”
众人脸上都露出笑意,没想到还有如此愚蠢的妇人,杨勇挥了挥手:“把他们全押下去。”
崔氏还想叫骂,护卫已将寒光闪闪的兵器伸到她面前,崔氏总算知道不吃眼前亏地道理,闭上了嘴吧,宇文成也并未反抗,护卫将宇文成夫妇和数十名仆役下人一起关在数间并排在一起的房内,外面轮流两个小队值守。
刘虎看了看还跪在地上的黄梁,苗猛两人,问道:“殿下,这两人如何处理?”
这一连串的变化让黄梁,苗猛两人都心头忐忑,听到刘虎之语,两人连忙喊冤。黄梁倚老卖老:“太子殿下,微臣人老昏花,早已不理公事,宇文成大逆不道,微臣并不知情,有失察之罪,望殿下明察。”
“对,对,微臣也有失察之罪,望殿下明察。”苗猛在一旁也连忙附合。
“失祭之罪,说的轻巧,县尊私募两千大军,意图造反,你们两人身为仅次于县尊的官员,若说全不知情,谁可堂塞过去。”
两人都大吃一惊,他们虽然知道一些宇文成之事,但确实不知宇文成竟然私募了二千大军,不要说一县,就是一州也养不起二千大军,一些大州有过万兵力多是登记在册的府兵,除了训练时有少量钱粮外,平时官府根本就不用出钱,甚至打仗时,府兵也需自备马匹,兵器。
而宇文成竟然整整养了二千募兵,这需要多大地财力物力支持,以前宇文成种种不合理之处一一闪过,只是他们虽然发现不妥,为了自保,根本不敢多管闲事,如今谁还能相信他们是清白的,两人的脸色都颓废起来,一起伏身:“微臣有罪,请太子殿下责罚。”
看到两人揉捏的差不多,杨勇向吕沐霖看去,见吕沐霖点头,知道吕沐霖也同意自己的意见,杨勇声音转为温和:“能够练兵二千,决不是宇文成一人能做之事,否则单是兵力来源就是问题,若你们能协助本宫,将其余幕后之人擒获,当可算大功一件,本宫可以向皇上求情,赦免你们不察之罪,如何?”
两人
了一眼,眼中都露出喜意,刚才两人还以为必死无疑死里逃生:“多谢殿下,微臣愿戴罪立功。”
“很好,你们要做地第一件事就是以县府的名义,将本宫到万荣的消息传给张续,本宫会另传命令让张续来万荣拜见,记住。对外只可说县尊大人忙于接待本宫,无瑕过问县务,不准将宇文成之事泄露一句。”
“尊令!”
“好了,你们下去吧,宇文成被抓,为防宇文成府中有漏网之鱼铤而走险,你们两人身边也不可没有护卫,本宫会每人给你们每人派遣两名护卫,还有。回去后,可将你们地家人带到县府,这样才更加安全。”
“是,多谢殿下关心。”两人知道这是对他们家人的变相软禁,却不反感,这才是正常之举,毕竟他们不可能马上摘清和宇文成地关系。
有了黄梁和苗猛两人出面。第二天万荣县上下丝毫没有查察到原来地县尊已被关押,城中秩序井然,只是城中地壕门大户纷纷想上县府拜见太子殿下,却被一一拒绝,让众人遗憾不已。
数十匹驿马分向四门奔驰而出。整个万荣县地驿站顿时一空,那是向周围各县和州府发出的太子诏令,近地诏令一天就可以到。而到河东郡,上党郡。蒲州三地的诏书也不过三五天的时间而已。
“什么,太子在万荣?”
张续。宇文。梁士彦三人接过杨勇的诏令时,说得都是同一句话。张续首先大笑起来:“天意助我等成功,本太守马上赶到万荣,只要将太子掌握在手中,再行刺杀杨坚,大隋天下将为我等所有。”
他的幕僚皱了一下眉:“大人,既然太子已在万荣,宇文成完全可以马上将太子扣下,为何没有见宇文成地书信。”
张续迟疑了一下:“或许路上耽搁了。”
张续话声未落,一个家仆走了进来:“报,大人,万荣来信。”
“快,把信给本官。”
“是。”
家仆一送上信,张续就急不可耐的撕开,他一目十行的看完,顿时露出笑意:“宇文成道太子所带数百护卫皆是精锐,他怕一不小心让太子逃脱,不敢轻举妄动,让本官过去主持大局。”
幕僚轻哼道:“恐怕是宇文成怕死才对,太子出京不过三百护卫,再精锐又如何能冲出二千大军的包围。”
张续不以为然的道:“不管他怕死也好,真担心太子逃脱也好,只要本官到了万荣,一切皆可结束。”
幕僚想想也是,向张续拜了拜:“如此,卑职就先行恭喜大人了。”
张续哈哈一笑,向外面喝道:“来人,备马,本官马上前往万荣。”
不到半个时辰,张续将河东郡各项事务交待给副手,马上在数十名家将的拥护下,骑着快马向万荣方向出发。
与此同时,吕沐霖手上也拿了一封书信交给杨勇观看,正是梁士彦的外甥裴通呈上来地秘报:“殿下,梁士彦果然参与其中。”
杨勇匆匆将吕沐霖翻译完的秘报看完,马上将信卷成一团,狠狠的道:“该死,蒲州如此穷地,梁士彦手上竟然可以训练出一千骑兵,本宫回长安后一定要向父皇建议严查各地将领的私兵,否则大隋各地将永无宁日。”
吕沐霖轻轻的道:“殿下,此事还须慎重。”
晋室南渡之后,为了抵御乱军,各地壕强纷纷结寨自保,这就是各地高门大阀蓄有私兵地由来,大隋虽然一统北方,几乎所有高门大阀仍然蓄有私兵,只是不会象梁士彦,宇文成这么多而已,毕竟养兵需要钱,而且人数太多容易引起天子猜忌,只是若太子真向皇帝上奏,要求各地门阀将家族私兵解散,恐怕会将各地的高门大阀都得罪一遍。
杨勇勉强压住自己的怒气:“爱卿放心,本宫不会冒然提出。”
吕沐霖才放下心来,梁士彦不知自己地叛迹已露,接到杨勇的诏令,叹道:“可惜,可惜,若是苍头现在没有派往洛阳,必定可以将太子手到擒来。”
梁务正在梁士彦身边,闻言忙道:“父亲,万荣属于河东郡,张续和我们是盟友,太子落到他手里,岂非一样,又何必叹气。”
梁士彦扫了自己小儿子一眼,摇了摇头:“蠢材,太子落到张续手里怎会和落到我们手里一样。”
第四十四章 林中伏击
务被父亲骂得莫明其妙,长史薛摩儿连忙解释道:“虽然和我们结盟,可是若太子落到他手里,对我们也是大大不利。”
梁务哦了一声,心中却还是糊涂,尽管梁士彦对这个儿子早已死心,此刻还是忍不住产生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念头,想起二儿子,现在的通政县公、泾州刺史梁刚,梁士彦更是头痛,这个儿子是他五个儿子中最优秀的,而且成就也最大,可他偏偏就不同意自己老子的主张。
“不行,太子必须掌握在本公手中。”梁士彦狠狠的道,颌下胡须飘动。
“大人,梁默不在,莫非大人要亲自带队?”薛摩儿问道。
梁士彦点了点头,薛摩儿提醒道:“大人,如今蒲州只有五百骑兵,大人若想成功,必须赶在张续前头才行。”
“不错。”梁士彦转身吩咐:“传本公命令,马上集合全军,向万荣县出发。”
“是。”梁士彦身边一名家将大声应令。
裴通一走出自己所住的小院,马上就发现今天刺史府有点不同以往,不时有军士从他身边走过,他连忙拉住一名家将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那名家将猛然被人拉住,正要喝斥,见是裴通,连忙换上笑脸:“回表少爷,老爷接到太子诏令,要领兵到万荣县拜见太子。”
“万荣县?太子在万荣县。”裴通心头大震,猛然一惊:“不好,舅舅是要劫持太子,我该如何是好?”他不知自己往上传递的情报已到了杨勇手中,不由大为着急,暗衣卫忠于朝庭,自然也要忠于太子。见太子有难,哪有不救之理。
“表少爷,小的还要集合了。”家将见裴通有点神色不思,心中暗暗奇怪。
“去吧。”裴通无力的挥了一下手。
等那名家将走后,裴通左思右想,暗暗道:“不行,我必须也跟随舅舅前往万荣县。”他心中打定主意,马上向军士集合的方向而去。
蒲州剌史府外,五百骑兵已经集合完毕。梁士彦骑马立在前方,手持长,长长的白须随风飘动,他虽然年近七旬,却是老当益壮,周围的军士仿佛又看到他们地主帅带着自己向敌人冲锋的岁月。
梁士彦满意的看着他这些部下,这些人一半是跟随他征战多年的精锐。年龄都在三十到四十之间,另一半却是吸收各地的盗匪,择其精壮而录之,手上都沾染了多条人命,虽然比不上他的精锐部下。却也是难得的精兵,当初他调任蒲州刺史后,虽然明知蒲州不是养兵之地。他还是用自己的积蓄组建了这支军队,如今已到了收获的时候。只要能将太子抓到手里,一切都值得。
看着这些士兵。梁士彦还是有一点遗憾。可惜梁默和其余五百名将士不在蒲州,一时之间无法追回。否则这次行动,将会更加万无一失。
“出发。”梁士彦地长往前一伸,数百人同时轻磕马身,轰轰的蹄声顿时响起。
“等一下,等一下。”众人都愕然的转身看去,只见一人从剌史府内骑马飞快的赶了过来。
“什么人敢如此大胆?”梁士彦到底年龄大了,眼睛并不好使。
“大人,是表少爷。”薛摩儿连忙回到。
看到是裴通,军士并没有阻拦,说话间,裴通已来到梁士彦身旁:“舅父大人,听说太子在万荣,通儿也想到万荣县拜见太子。”
梁士彦正要拒绝,薛摩儿轻轻的在梁士彦耳边说了一句:“裴家。”
造反是何等大事,即使梁士彦与裴家是甥舅之亲,没有十足把握之前,梁士彦也没有和裴家通气,薛摩儿这一提点,梁士彦马上就反应过来,此举无疑是拖裴家下水的时候,如果这次劫持太子之事让裴通也参与,除非裴家不要这个儿子,否则必定会牵杂不清。
“好吧,太子年轻,正要与你这样的年轻人交往。”梁士彦一脸微笑地道。
裴通本来还准备了一套说词,没想到舅舅会这么轻易的同意,只觉得心跳得厉害,涌起一阵愧意,只是马上将之抛到脑后,舅舅不可能成功,我这是忠于裴家与朝庭
裴通的加入,只让大军稍停了一会儿,马上重新开始出发,“泼刺,泼剌”的马蹄声远远就可以听到,官道上的百姓纷纷闪避,看着远去地骑兵背影,议论纷纷,不知发生何事,需要刺史大人亲自带大军出发。
梁士彦先前让梁默带兵出发时还要偷偷摸摸,不让人知晓,这次为了赶时间却什么都顾不得了,在城中就纵马奔驰,出了城门更是快马加鞭,一路上晓行夜宿,向万荣县的方向赶去。
万荣县内,杨勇和吕沐霖,刘虎数人正在讨论现在的局势,吕沐霖满脸喜色:“殿下,张续身边只带数十名家丁,再有一日就可赶到万荣县了。”
“好,本宫估计张续恐怕不会先来万荣县,而是会与谷中地军队汇合,这几天山谷中的军队可有异动?”
“殿下放下,谷中军队并无异动,他们没有首领,又不知道我们多少人马,大概还是想耗着,只是虽然如此,也不能让张续直接到达谷口,否则让谷中军队听到喊杀声,很可能冒死一冲,将谷中打破,是否先行抽调数十人埋伏远处,等张续到来再杀他一个措手不及。”
“唔,此事可行,不过,山谷中围困地护卫不能减少,只能从这里抽调五十人作好准备。”杨勇目光顿时落到了刘虎身上:“刘虎,此番由你带队对张续伏击,你可有把握?”
刘虎从椅子上腾的一下起身,脸色通红:“殿下放心,卑职愿写下军令状,若不抓住张续,愿提头来
“记住,死活不论,坐下吧。”杨勇温和地拍了拍刘虎地肩膀。
刘虎眼睛一红。他的年龄虽然比杨勇大一岁,只是杨勇处处给他有兄长地感觉,他深受重恩,一心想在杨勇面前表现,偏偏第一次就将人追丢,虽然此人最终还是没有逃脱,却并没有将他的压力和愧疚减轻,这次无疑是太子给他将功补过地机会。
“宇文,梁士彦两人是否有消息?”杨勇已转向了吕沐霖。
吕沐霖摇了摇头。轻声的道:“还没有两人消息。”
杨勇只得暂时放下,道:“那再等消息,先拿下张续再说。”
梁士彦的消息并没有让杨勇等多久,当天下午,吕沐霖就拿着梁士彦出兵五百的密报来到杨勇面前。
接过密报一看,杨勇顿感敕手,梁士彦领兵数十年。身经百战,他的部下又是精锐,即使双方兵力相同,杨勇也不敢有把握对上他必胜,何况现在杨勇手头上能动用的兵力只有一百人。只是梁士彦的五分之一。
“梁士彦还要几日可到达万县?”
“回殿下,梁士彦一直是马不停蹄赶路,依据他们先前的脚程。最快后天,最迟大后天就可以到达。”
“后天。那么只隔张续一天时间了,来的还真快呀!”杨勇不由感叹了一句。地确。蒲州虽然与河东郡相连,可是比起张续。路程最少多了一倍,他带的人还比张续多,若是后天就能赶到,等于只比张续慢了一天,确实称得上神速。
“汾州的军队什么时候可以到达?”杨勇不由把希望寄托在汾州的援军上。
吕沐霖脸色沉重:“回殿下,汾州的二千人马已经过了汾河,不过,有一千五百人是步卒,要到达万荣,需要五天时间。”
“这么说,万荣县只需顶住梁士彦三天攻击,梁士彦一路紧赶而来,三天时间恐怕至少要花两天时间打造攻城器械,本宫虽然身边只有一百人,可是加上衙役,府兵,万荣县召集千人并无困难,梁士彦想一日破城,那是妄想。”杨勇紧凝的双眉舒展开来。
吕沐霖却没有如同杨勇一般轻松下来,提出一个疑问:“殿下,若梁士彦见万荣有备,与谷中守军联系,凭段达,杨石的两百护卫,根本无法承受前后夹击,那时殿下将处于险境,不可不防。”
杨勇听得一阵凛然,刚才下意识地没有去想梁士彦可能知道谷中二千人马之事,万一梁士彦先救出这二千人,就是汾州的援军到了恐怕也无法抵敌,杨勇思付良久才道:“若真如此,本宫只好弃万荣而去。”
听到太子愿意逃走,吕沐霖才放下心来,如果到时形式真的如此险恶,城中的护卫先行送走太子,并无多大危险,只是留在山谷的二百护卫恐怕就要死伤惨重。
第二天刚过辰时,城南地官道上传来一阵“泼剌,泼剌”的声音,一队二十多骑的军士在官道上急驰而过,直冲万荣县方向而来,奇怪地是离城还有二十多里时,前方的骑士却一拨马头,驶入了道路一旁地树林中,接着所有人都消失不见,若是被万荣县的百姓看到,必定知道这些人驶入地区域就是被县令数年前划为禁区地地方。
这队人当然就是张续一行,河中郡太守府离万荣县有二百多里,三天时间就从府城赶了过来,他们的速度并不算慢。
进了树林,虽然中间道路还算开阔,一行人地速度也不觉放慢了下来,七月天色亮得早,众人都是一大早就起程赶路,此时其实已赶了一个多时辰的路,无论人马都有点疲惫,林中没有阳光,空气清新,加上又快到地头,众人都是难得的放松下来,素性让坐骑带着自己慢步而行。
“刺史大人,再过十里就可到到山谷了。”一名幕僚笑着凑到张续身边道。
幕僚和眼前的二十多名家将都是张续最信任之人,来过这里数次,所以对山谷并不陌生,张续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幕僚继续道:“真不知宇文成为何如此胆小,若是他早点领兵出来,太子已经在我们的掌握之中。”
“宇文成只是一名小小的县令,面对太子,进退失据也是常事,此番功劳仍是天赐给剌史大人。”另一名幕僚拍着马屁。
张续正要答话,他突然感觉到周围有点不对,这种感觉就好象他还没发迹前,经常和其兄张宾一起翻山跃岭时,被猛兽盯上了的感觉,当然,无论是他的兄长张宾还是他自己,都有一身好武艺,并不惧怕什么猛兽。
“停。”张续举了举手,正在前进的家将们扯了扯缰绳,用疑惑的目不望向张续。
“大人,发生什么事了?”一名幕僚忍不住问道。
“你们听,有什么声音?”
众人都坚起耳朵,除了他们身下坐骑的喘息声,周围顿时一片宁静,一名家将道:“回大人,什么声音也没有。”
这是夏天,正是各种昆虫最活跃的季节,怎么会没有虫鸣,一名幕僚反应过来:“大人,快退!”
这名幕僚的话声刚落,一个声音在树林中响起:“射!”
第四十五章 准备
咻!咻!”刹时间,数十支长箭向张续和他身边的家续一个翻身已藏身在马下,他身边的家将多数也反应过来,及时躲过箭雨,“卟,卟”箭支落空,多是射在周围的树木或草地上,队伍中只有数人发出啊的一声惨叫,接着是啪搭掉地的声音。
刘虎气得拍了拍身边的大树,他昨夜就率人埋伏在这里,路中间还挖了陷井,没想到仅因为没有虫鸣声竟然让对方发觉,不但陷井无用,连箭支偷袭效果都大打折扣。
“射马!”
“咻!咻!咻!”又是数十支箭雨飞了过来,这次准头好了许多,黑色的长箭狰狩的插到张续和家将所骑的战马上,引起战马一阵“律律”的大叫,一些战马痛得乱蹦乱跳,将藏在马肚或马侧的骑士甩下数名,这几名倒霉的骑士只感到眼前一黑,身上被碗大的马蹄踏过,眨眼便失了知觉。
“轰。”两名走在前面想逃离被箭雨追杀的家将只觉得全身一震,连人带马掉进了一个大坑,“卟,卟”数声,坑中锋利的长矛穿过两人的马腹,跨下的马匹唏律律一声大叫,倒了下去,他们来不及跳起,一阵剌痛从胸口出来,低头一望,数支长矛从他们胸前穿过。
见到前方突然多了一个大坑,正要逃走的众人大吃一惊,连忙勒住马匹,趁着这一会儿功夫,树林两边又射过一轮箭雨,顿时又有数人死在箭雨之下。
虽然及时发现了埋伏,大部分人躲过了第一次箭雨,但连续数轮箭雨射过来,就是每次只能射杀一二人,张续也吃不消,他带的家将连自己在内才二十五人。如今身边的家将已快死伤一半。
“弃马,进树林。”前面是陷坑,虽然还可以向后,张续却不知道后面对方会不会有布置,他们只需吊数根绳子作拌马索就足以挡路,再耽搁下去他的部下就要死光了。
一番慌乱过后,张续和还剩下的十几名部下依靠马匹的阻挡已经冲向东边的地树林,这边正是刘虎所在的方向,刘虎手一挥。埋伏在东边的二十五名护卫收取了弓箭,取出身边的腰刀,齐声呐喊一声向张续等人攻去。
张续看清埋伏的人比想像中要少,松了一口气,谷中的二千人马是张续和宇文两人共同组建,只是因为在河东郡内,副将却让宇文的人担任。所以他刚才受到袭击时还以为是宇文要吞并他的人马,才指使人埋伏在这里,如果是这样,他根本没有活命的机会。
只是排除了宇文地人,张续却搞不清到底是谁会在这里伏杀他。林中树枝横行,根本无法骑马,双方都是弃马步战。“铮,铮”到处传来兵器相格的声音。两方狠狠的撞在一起。
看着对面两人向他冲来,张续脸上现出狰容。他长刀横扫过去。狂吼一声:“杀!”他本以为对方只是普通的两名军士,挡不住自己一刀。只是出忽张续意料的是铛的一声巨响,对方两人连退数步,毫发无伤。
张续不由咦了一声,顿时明白对方扎手,若对方所有人都有这两人的水准,今天很有可能就无法脱身。
周围地惊呼声四起,双方都是精锐,都以为对方碰上自己不堪一击,哪知第一次交手,基本上都没有沾到便宜,张续被两人缠住,越战越是心惊,这两人虽然被他的长刀逼得步步后退,步伐却丝毫未乱,总是在抵抗不住时使出两败皆伤的招式,让张续不得由攻转守。
“嘿。”张续怪叫一声,一刀将身前一名敌人逼退,接着长刀扬起,狠狠的斩向另一名敌人,铮的一声大响,两刀相接,那名护卫受不了张续地大力,长刀脱手而飞,张续大喜,刀光凌厉,毫无手软的向敌人追去,那名护卫失了长刀,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只得一招懒驴打滚,向地上滚去。
“咝。”张续的刀还是在对方手臂上拉了一道长长地口子,那名敌人握着手臂大声呻吟,张续大喜,正要一刀结果他时,刚才被他逼开的敌人已经上来,将他缠住。
张续以一敌二还占着上风,他地手下情况越来越遭糕,对方人数差不多是张续的两倍,以二敌一,对方大占上风,树林中不时响起了惨叫声,基本都是张续部下所发,张续已经了一人,但很快就变成以一敌三,以一敌四……。
“大人,快走!”两名部下浑身是血地撞了过来,只是离张续还有数尺时,这两人都发出啊地一声惨叫,胸前一段刀尖露了出来,却是给对方追上来之人杀了。
张续向四周扫了一眼,他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