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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隋-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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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详查,只是太子按理一个时辰前就应该到了,为什么会在路上耽搁了一个时辰。”皇甫孝谐忍不住发出疑问。

“管他为什么耽搁了一个时辰。只要来了就让他走不了,看看太子是不是在中间才是正事?”赵什柱不以为然的道。

赵什柱这次的话得到了几人的认同,智炫和慕容叱李氏都睁在着眼晴朝官道看去,官道上已经出现了一百多名东宫护卫的身影。只是这些人还有一定距离,而每个人的穿着都是一样,要从这么多人当中分辨出是否有太子还当真是难事。

“皇甫大将军,下令出击吧,本官已看到太子了。”赵什柱得意的道。

皇甫孝谐睁大着眼睛。却怎么也没有发现太子的身影。连忙问道:“太子在哪里?”

“大将军,中间牵马的那个大个子肯定就是麦铁杖。除了太子,麦铁杖还会给谁牵马。”

麦铁杖身体高大,从来不骑马却比马还要跑得快,早已是众所周知之事,皇甫孝谐朝赵什柱指地方向看去,果然一个大个子夹在中间,手中牵着缰绳,看其身姿,正是东宫护卫统领麦铁杖,麦铁杖即在,马上之人必是太子无疑。

皇甫孝谐大松了一口气:“等一下,等他们完全进来再说。”慕容叱李氏死死盯着中间的太子,恨不得马上冲下去将太子的脑袋割下来为自己的儿子祭奠,听得皇甫孝谐的话,勉强压住怒气,不过,鼻中传来一阵呼哧呼哧地声音。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为了佛门清净不遭破坏,太子,老纳今日不得不送你一程了。”智炫低头合什的道。

“怎么回事,他们怎么又不走了?”慕容叱李氏失望的道。

果然,官道上的骑兵又停止了前进,对着两边的丘陵指指点点起来。

“不好,可能被发现了,皇甫将军,下令出击吧。”赵什柱催道。

皇甫孝谐双眉紧皱,眼看着太阳就要下山,太子不抓紧时间赶路,难道不怕皇上生气,要在路上耽搁一天?他很想将命令发出去,只是眼下官道上太子护卫的位置太让人难受,踏进埋伏圈的只有一半,若是让太子及时转身,冲出伏击圈,那麻烦就大了,毕竟这里离京城也不过百里。

“大将军,你再不下命令,慕容府就要单独行动了,我慕容府八百死士,歼灭下面二百余人绰绰有余。”

“慕容老夫人,千万不要冲动,再等等。”

“等,不能等,他们要调头了。”赵什柱嚷了起来。

众人朝山下看去,果然,山下的骑兵好象已经意识到了危险,开始调头,眼看着苦忍了十几年地仇人就要从手上溜走,慕容叱李氏哪里还忍耐的住,大叫起来:“慕容家的儿郎们,我们的仇人就在下面,放箭!”

“放箭!”听到老夫人地命令,慕容家的鬼军毫不犹豫的弯弓搭箭,向下面射了下去。

“咻!咻!咻!”箭如雨下,官道上的东宫护卫听到弓弦响起,大吃一惊,他们并没有盾牌在身,只能慌忙转身逃命,可能太过慌乱,一时之间,人吼马嘶,撞在一起,混乱成一片,可惜的是由于东宫护卫并没有完全踏入射程,许多箭支到了官道上已经软绵无力,被兵器碰一下就被拨开,没有拨开地箭支落到他们身上也被护甲挡住,只能插入一些没有护甲地不重要部位,却由于箭支力道已尽,只能算轻伤,更多的箭支落到了空地上,或者误伤了官道上地行人。

“杀!”见弓箭无用,慕容叱李氏干脆丢下弓箭,下令出击,她身后的八百鬼军也一起跨上马背,向丘陵下冲去,顿时整个丘陵尘烟滚滚。

“杀!”见到慕容府的兵马已经动身,其他各家只好也命令手下出击。

眼见事情已无法挽回,皇甫孝谐也无可奈何,下达全军出击的命令。等到最前面的鬼军冲出丘陵,东宫的护卫已经调过头,沿着官道打马狂奔,而慕容家的鬼军只是紧紧追在后面,官道上的行人目瞪口呆,一些躲闪不及的行人都做了刀下鬼,好在现在已接近黄昏,路上并没有多少行人。

一场埋伏战变成了追击战,皇甫孝谐心中大为沮丧,安慰的是好在自己人马众多,最不济让太子逃到十里外的乾县,凭着各家组成的五千人马,一个小小的县城不需要多久也能攻下。

第七十章 败局已定

乾县在黄帝时称好峙,为祭天之所,开皇初时,乾县属于下下县之一,全县户不过千,民不过万,城墙全是由黄土垒起,连一块砖都没有,高不过一丈,城区狭小无比,一人大声说话就可以从东城传到西城。

自从仁寿宫开建以后,乾县就成了仁寿宫与大兴城之间的中转站,县城迅速发展,如今十年过去,乾县早已不是以前的穷困模样,城区几经扩建,全县客栈酒楼林立,街上行人脚踏丝履并不鲜见。全县户数已过四千,已经升到中县,比起十年前不可同日而言。

不过,乾县的发展却不等于防御也得到提升,乾县县城一扩再扩,原先的土墙已经拆除,新修的砖墙还没有完工,城墙的高度比起以前的土墙还不如,这也是皇甫孝谐,慕容叱李氏等人信心未失的原因。

不过,若是他们看到现在乾县城门外的情景,非吓得魂飞魄散不可,四千名禁军官兵排着整齐的队列站在乾县门外。四千名禁卫几乎将所有的空地都占领,一眼望去,刀枪如林,旌旗飞扬,这四千名禁军发出的萧杀之气,足可以让胆小之人肝胆皆裂。

虽然离天色全黑还有一段时间,不过,整个县城已经一片寂静,城中早已发布禁令,只剩下衙役在街上巡逻,而乾县城楼上,一群人簇拥当今太子,正在向远处眺望,麦铁杖身边的那人自然是太子替身,既然知道了有人会伏击,即使杨勇本人愿意当这个诱饵,也没有人敢同意。

十里的距离对于骑兵来说并不遥远,何况是在逃命之时。麦铁杖等人派出去不到半个时辰,远处已可以看到尘烟滚滚,贺若弼用手一指。道:“殿下。他们来了。”

此时太阳已快要下山,天地只留下一片余晖,再过小半个时辰天就要完全黑了,烟尘越来越近,很快可以看清人影,尽管已经知道了想伏击太子的私兵人数众多,不过,下面追击的情景还是看得楼上的众人大吃一惊。最前面身着黑甲地人无疑是东宫护卫,而后面则是黑压压的一群追兵,这群追兵从头看不到尾,仿佛无边无际。

东宫的护卫一直以精锐著称,讲究泰山崩于眼前不色变,只是此时丝毫看不出有一点精锐地样子,他们在官道上拉成一条直线,拼命打马狂奔。只要稍一落后就会被后面地人潮淹没,诱敌的二百多名护卫,现在看来二百人可能都不到了。

麦铁杖等人本来都以为此次只是诱敌,任务轻松之极,事实开始也是如此。东宫护卫只有一只脚踏进对方的伏击圈,刚作出一个要返回的样子对方就等不及出动,护卫们虽然受了一点箭雨,伤亡轻微就拨转了马头,本来接下来只要撒开马蹄跑回乾县就可以了。没想到敌人骑兵的速度会如此之快。一些护卫还怕对方会识破自己的诱敌之计,考虑要不要与对方接战一下时。敌人已经冲了下来,稍慢一点的护卫就被蚂蚁一样的敌人淹没。

接下来所有地人只能疯狂逃命,他们跨下所骑的战马都是百里挑一的突厥良马,只是追上来的慕容鬼军所骑的战马丝毫不逊色,他们又象发疯似的对战马毫不怜惜,这么一来,只要稍一犹豫的东宫护卫就被慕容家的鬼军追上,随即被砍下马,踏成了肉泥。

这短短地十里路如此残酷,只要慢上一步,根本就没有生的余地,看到前面的城墙,东宫护卫鼓起余勇,更是拼命打马,一口气冲进禁军留出来的空隙中才敢放慢脚步。

由于烟尘的缘故,后面地追兵虽然看到了城墙,却没有看清城下官军,正当他们担心太子冲进城时,看到前面的东宫护卫速度好象慢了下来,心中狂喜,拼命催马。

“弓箭手,准备!”

哗啦一声,整整一千名弓手弯弓搭箭,半蹲在地上。

“放!”

“嗡。”的一声大响,一千张弓弦同时颤动起来,密密麻麻的箭支将落日最后的一点余晖彻底遮盖。

“什么声音?”追击在最前面地慕容鬼军不由抬起头来,看到蝗虫一般地箭支向自己飞来,顿时吓得亡魂皆冒,将缰绳一勒,想拨马后退。咴律律的战马声响起,接着是混乱成一团。

可惜为时已晚,箭雨落下,“卟,卟,卟。”地声音到处响起,前面的官道上顿时变成了一片箭田,无论是人还是马身上都插满了箭支,尸体倒了一地。

“冲过去!冲过去!”

慕容家的鬼军不亏是精锐死士,这意外的打击非但没有打倒他们,反而激起了他们的怒火,不顾一切向前冲来,许多人已看清了城下至少有数千官军,却没有后退的意思。

“放箭!”

“咻!咻!咻!”第二轮箭雨落了下来,又是一阵人仰马翻,慕容鬼军眼中都冒出了怒火,尽量伏下身体,躲避着箭雨,他们默默的数着时间,冲过去,只要冲过去,就可以尽情的砍下那些弓箭手的脑袋。

“弓箭手,后退!”

哗啦一声,前面的弓手连忙往后一缩,将位置让了出来,展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片枪林,等到这片枪林出现时,鬼军再想收马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战马带着自己向锋利的枪尖上撞去。

“不!”前面的鬼军大声喊了起来,拼命的想勒住战马。

“卟、卟、卟。”无数的枪声入体声传来,战马发出阵阵悲鸣声倒了下去,它们身上的骑士也倒进枪林,鲜血从他们身上喷涌而出,在枪兵阵前汇聚成一条分界线,被干枯的地面贪婪的吸收。

“杀!杀!”慕容鬼军们呐喊起来,尽量伸长着手中的马刀向前砍去,可惜他们的勇敢却起不到多少效果,兵器长度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他们的刀根本砍不到对方,只能绝望的向前丢去。

“咣”刀身砸在身着重甲的枪兵身上,只能溅起一串的火星,而丢下武器的慕容鬼军却仿佛成了一串肉串,穿在了枪身上。

“后退!后退!”面对着这片枪林,即使是最勇敢的慕容鬼军也胆怯了,这不是战斗,这是送死。只是后面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事,还一直向前涌来,让这些慕容鬼军进退两难。

“放!”后面的弓箭手已经重新整队,他们进行了抛射,箭雨越过枪兵的上空,飞进后面的追兵中,一声声惨叫响起,中间顿时空下了一大片。

“放!”

“杀!”

在枪兵和弓箭手的来回打击,前面的追兵短短一盏茶的功夫就几乎被屠杀殆尽,只有少数幸运儿逃到了安全距离,心有余悸的望着前方同伴的尸体。红彤彤的夕阳此时终于落下山去,只是在数千官兵的前面,已经倒了近千具战马和人的尸体,将整个地面染得比夕阳更红。

后面赶上来的追兵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禁卫应当在京城才对,怎么会到了这里?只是眼前的情景让他们不得不相信,他们才是真正的猎物。

“怎么回事?”看到前方停止前进,慕容叱李氏气喘息息的问道,她到底年龄大了,虽然从小在马背上长大,渐渐还是落到了后面。

所有人都摇了摇头,一匹探马从前面飞快的向慕容叱李氏面前奔了过来,见到慕容叱李氏,探马几乎直接从马上滚了下来:“报,老夫人,前面遭到官军埋伏,我军损失惨重。”

埋伏,这里怎么会有官军埋伏?所有人都听得一呆,慕容叱李氏更是宛如当头一捧,被打得说不出话来。

皇甫孝谐打马从后面上来,见到慕容叱李氏连忙问道:“老夫人,前面是怎么回事,怎么停了下来?”

那名探马又说了一遍,皇甫孝谐连忙追问:“有多少官军,损失有多大?”

“回大将军,至少数千官军,我慕容家人马损失最重,一半有余。”

“那太子呢?”

“太子和护卫早已进城了。”

“卟。”的一声,慕容叱李氏听得吐出一口鲜血,摇摇晃晃的要倒下去,她身旁的两名女婢连忙扶住,大声喊叫起来:“老夫人,老夫人。”

皇甫孝谐听得心中也是一片冰凉,这次算是彻底败了,只是眼下这么多人夹在乾县与仁寿宫之间又该何去何从。

第七十一章 再无顾忌

天色终于暗了下来,乾县外围的官军早已点燃了一堆堆篝火,县里准备的民夫正在收拾尸体,否则以现在的天气不出两天时间,尸体就会腐烂发臭,到时整个县城都无法住人。

民夫都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多尸体,一些人边搬边哇哇的呕吐起来,好在人多,又加上有死马肉作为报酬,城下的尸体还是很快清理完毕,而禁卫军则直接在外面扎营。

乾县的县城还是实在太小了,根本不可能容纳四千名官兵住宿,好在现在天气还不冷,只需要垫些干草在地上军士就可以直接倒地休息,唯一要担心的就是那些由各个世家私兵组成的乌合之众会不会狗急跳墙,在晚上偷营。

为了防止对方偷营,禁卫军不但在外面挖了一壕沟,而且还打下一排木桩,又加了数倍的岗哨,这样一来,即使是对方要偷袭也不怕,反正只有一个晚上,明日就可以对这些私兵进行围剿了。

至于对方会不会溜走,这根本不在杨勇的考虑范围内,这条官道只通向仁寿宫,除非这些人有胆子攻打仁寿宫,否则只能翻山越岭,抄小路离开,小路一晚上能走掉多少人?

就算他们能全部逃跑,杨勇也不用在意,阴谋之所以为阴谋,在于见不得阳光,今天的一场伏击,将各个参与的世家都暴露了出来,若是他们分散逃跑,杨勇只要回京,自然可以调动各地的官军进行追杀。

在离乾县五六里外的山坡上。同样点燃着一堆堆篝火,从乾县外退下来地各家私兵都聚集在这里,整个山坡都沉浸在一股压抑的气氛下,所有人都知道,这对次太子的伏击以失败告终了,先别说他们五千人能否击破几乎差不多人马的禁卫军,就是能击破。太子也可以从容退到京城。到时他们难道还能对付五万禁卫军。

想到这里,所有人都泄了气,虽然慕容老夫人一醒过来就马上叫嚣要趁黑发动进攻,攻破禁卫军大营,却没有一个人赞同,现在攻不攻破禁卫军大营都没有什么意义了,只要太子逃了出去,他们就失败了。

皇甫孝谐、赵什柱、智炫、慕容叱李氏等几名首领已经围在篝火边商量了一个多时辰。依然想不到好办法解决眼前的困境。只有慕容叱李氏的声音总是呱呱响起。

“犹犹豫豫等到什么时候,只有趁夜杀上去还有一线希望?难道诸位还不如我一个老婆子,你们还是不是男子?”

被一个老妇女骂,皇甫孝谐等人都是心头冒火,连智炫都忍不住连宣佛号才将火气压下,若不是这次伏击慕容家的人马出动最多,因为冲地最快,伤亡也最惨重。皇甫孝谐等人早已反唇相讥。

“智炫大师,你老佛法精深,可知此事该如何化解?”赵什柱哀求道。

“阿弥托佛,柱国大人,贫僧还是认为趁着夜晚。所有人分散离开方是上策。”

“对,对,离开方是上策。”宇文化及附和道,宇文化及是代表宇文述带领家兵参加这次行动,他虽然相貌堂堂。其实却是胆小无比。前面地战斗他根本没有参与,只是听到死伤惨重时已经萌生退意。

皇甫孝谐轻蔑的看了宇文化及一眼。宇文述也算一时之雄,怎么就生了一个其蠢如猪的儿子,智炫提出分散离去是因为大兴寺的人本来就不多,而且大兴寺是皇家寺院,只要他们坚决否认,太子也一时拿大兴寺无可奈何,至于各个世家,如今已经暴露,分散离去,明天天亮官军一追击,大部分人还是要落网,其他人纵然逃得了性命,依然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不行,不能离开。”慕容叱李氏尖声叫道。

“为什么不能离开?”赵什柱不满的道。

“不为什么,就是不能离开,你以为离开就能逃得了性命,太子只要回到京城,你们谁逃得掉?”慕容叱李氏用阴森森的口气道。

慕容叱李氏的话让所有人心头都笼罩着阴影,不过,不等于就会同意她对禁卫军连夜进攻地提议,慕容叱李氏可以不在乎自己及手下的性命,其他人可是没有这个勇气,哪怕明知道在这里商议只是等死,能多活一天也好。

这场商议注定是没有结果,皇甫孝谐一直没有表态,除了战和逃,他也拿不出更好的主意。争议到半夜,只能结束。

乾县城,又是另一番热闹的景象,整个县衙***通明,在县衙大厅,摆放了满满一院的四方桌子,仆役们来来往往为各张桌子上添菜加酒。

今天禁军卫以微小的代价取得了初次胜利,不但杀了七百多名乱党,还俘虏了一百多人,从这些俘虏的乱党身上,得到了所有的情报,眼下太子正亲自为他们举起庆功宴。

杨勇举起了酒怀:“诸位将军,若非尔等,本宫说不定就要遭了那些叛臣贼子地毒手,是你们救了本宫,也救了大隋,本宫先干为敬了。”

“殿下客气了。”各个禁卫军将领脸上都是一片兴奋之色,毕竟没有圣旨调兵出宫,他们也承担着风险,如今乱党情况确切,经此一来,他们和太子的关系更进了一步,太子登基之后,自然有他们的好处,看着太子将酒喝下,所有人都一饮而尽。

“不过,眼下乱匪并没有肃清,本宫知道,他们之中或许有你们的旧识同僚,亲朋好友,你们或许不忍心,只是他们阴谋叛乱,决不可宽恕,本宫希望明天大家能够再接再厉,一举将叛匪荡平。”

“殿下放心,明日一战。末将等人不会放过一个叛匪。”各个将军连忙拍着胸膛保证。

“很好,本宫在此先谢过各位将军了,可惜明日一战,本宫先要赶回京城,不能参加,在此本宫先预祝各位将军马到成功,再干了一怀!”

杨勇虽然很想亲自指挥禁军将一干私兵全部剿灭。只是京城之事远比这里重大。虽然禁卫军封锁了消息,不过,谁知道这里的事会不会马上传到京城,即使传不到,他们多少也能猜到,那些参与伏击自己地世家说不定会破釜沉舟,拼一个鱼死网破。

要知道,京城不但是各个世家地根本。而且明着就有三卫禁军卷入其中,若是杨爽身体无事,杨勇根本不用担心,只是杨爽一旦身体吃不消,凭苏威这个老滑头根本压制不住,若是在京城掀起一场大乱,那杨勇哭都来不及。

杨勇到底还不是皇帝,自己要抽身回京城。又要禁卫军在此卖命,自然要多作笼络,这也是杨勇举行这场庆功宴的原因。

听到太子的话,众将轰然应诺,杨勇再劝了一杯酒就示意众人随意用餐。毕竟战事尚没有结束,各人也不敢太过放肆,太子停杯不饮之后,多数将领只是吃菜了事,草草结束了饮宴。返回外面的军营。

天色一亮。乾县外面地军营顿时人马嘶吼,所有地禁卫军都精神抖擞。准备接下来的战斗,而城中,杨勇也早早起身,从东门出发,返回京城,昨天短短地十里路,伤亡了三十多名东宫护卫,可以说是东宫护卫组成伤亡最惨重地一次,而且基本上全部身死,为了杨勇的安全,贺若弼另派了五百禁军随同杨勇一同回京。

昨天在城楼上,杨勇看了禁卫军和叛党私兵交手的全过程,这些私兵虽然悍不畏死,但比起禁卫军来无论是协调还是兵种都有不小的差距,对于禁卫军的战力杨勇完全可以放心,也就接受了贺若弼的好意。

一出城,杨勇向旁边的刘虎招了招手:“刘虎,你过来。”

“殿下,什么事?”

“你先行出发,赶到山庄,让杨石将暗骑带出来,在京城外和本宫汇合,随同本宫一同进京。”

刘虎大喜的回道:“是,末将遵令!”

昨天地战斗对于东宫护卫来讲可以说是最屈辱的一次,就这么一路逃跑就损失了八分之一的兵力,后面的战斗他们不能参加,今天又只能赶回京城,可以说每个人心中都憋着一团火。如今既然要调暗骑入京,说明太子再无顾忌,要在京城大干一场,刘虎怎么不喜?

东宫合起来只有五百名护卫,力量实在薄弱,虽然这次借着世家叛乱之机,杨勇可以趁机将禁卫军全部掌握在自己手中,只是对这些禁卫军杨勇不可能完全信任,一些事情并不方便让他们去做,没有一只完全属于自己的力量,杨勇很难如臂行使。

至于暗骑的暴露会产生什么后果,杨勇已经不作考虑了,借着这次机会掌握了京城,杨坚的病即使好了,杨勇也完全不用担心自己的父皇会勃然大怒,废了他地太子之位。

皇甫孝谐从一个恶梦中醒来,他梦见自己全家数百口都被禁卫军捉住在京城东郊斩首,就连他数岁的孙儿都不例外,看着一个个亲人在眼前死去,皇甫孝谐目眶欲裂,只是任由他怎么呼喊挣扎也无济于事,因为他自己也在待斩的人群中。

“不!”皇甫孝谐大叫着醒来,全身冷汗淋漓,他暗思幸亏是做梦,不过,却没有半点安慰,或许过几天,梦中的情景就会当真发生。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若是当初自己不告发王大将军,最多是丢官去职,或许不会落到如此的地步,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皇甫孝谐幽幽一叹。

“大将军,大将军,不好了,不好了。”一名家兵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皇甫孝谐振了振自己的衣冠,才开口问道:“什么事,如此慌张?”眼下已是最坏的处境,再坏也不会坏到哪里去。

对于自家主公的镇定,那名家兵却没有受到感染,结结巴巴的禀道:“大将军,他们……他们跑了?”

“什么跑了?”皇甫孝谐向四周望去,各个丘陵上布满了各家地家兵,根本没有哪家逃路地迹象,不过,远处倒是有几个山坡好象发生了骚乱,所有的人围成一团。

“就是大兴寺地高僧和赵柱国他们。”

经过家兵的解释,皇甫孝谐才知道什么是没有最坏,只有更坏,今天各人一醒来,有几家家兵就发现自己的家主不见了,四下找了一下,才发现除了家主,一些家主的亲卫也跟着不见,众人这才猜测,多半是自己的家主抛下他们半夜独自走了,为了怕惊动别人,他们素性只带了几个亲近的人走。

“快,统计一下,有哪些主事的人走了。”皇甫孝谐几乎是大吼着叫道。

统计很快出来,走的人包括柱国赵什柱、宇文化及、裴家、卢家、郭家等以及大兴寺所有的僧人,十几家的主事人除了他皇甫孝谐和慕容叱李氏,就只剩上三四家不重要之人。

听到自己被家主抛弃,那些家兵都乱成一团,没有家主的命令,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愚蠢,愚蠢,愚蠢之极,他们以为走得了?”皇甫孝谐气得大骂。

只是在赵什柱他们看来,不管逃得了逃不了,总比在这里等死要强,人已经走了,无论皇甫孝谐怎么骂也没有用了。

第七十二章 血战

慕容叱李氏拄着一根拐杖来到皇甫孝谐面前,埋怨的道:“大将军,若是早听老婆子的话,昨晚连夜进攻,哪有今日之事?”

对于慕容氏的倚老卖老,皇甫孝谐从没有觉得有现在这么厌恶,偏偏此时还不能和她翻脸,否则就剩下他一人如何统领这些失去主事的私兵。皇甫孝谐叹了一口气:“慕容老夫人,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抓紧时间应付禁卫军等下的进攻吧。”

“怎么应付,老身手下不过四百人,皇甫将军,你手下也才六百人,加上其他几家,总共人数才一千多人,还有二千多人没有主人,他们怎么办?”

皇甫孝谐恨恨的道:“马上把那些没有主事之人的家兵重新编置,你我一人一半,若有不听命令者,斩!”

慕容叱李氏还没有老糊涂,知道若是没有人统领,不等禁卫军的进攻,这些失去家主的私兵就会一哄而散。顾不得争执,顿了顿手中的拐杖:“好!”自下去整理队伍,而皇甫孝谐也派出自己家兵去整顿,两人刚刚整理好队伍,官道已是尘土飞扬,禁卫军已经出动了。今天禁卫军不再等待他们,而是主动进攻。

四千禁卫军,除了杨勇带走的五百人,贺若弼只留了五百人守城,其余三千人宛如一股滚滚洪流,从官道上向叛军直压了过来,初升的阳光下,禁卫军鲜衣亮甲,手中的兵器闪着雪亮的寒光,耀眼无比。

望着前面禁卫军前进的洪流,已经六十岁的贺若弼意气风发。眼光灼灼地望着前进的禁卫军,差点要热泪盈眶,终于又可以一展所长。

贺若弼出身军功世家,他的父亲贺若敦就以武猛而闻名,北周时任金州刺史,只是因为口出怨言,为北周晋王宇文护所不容,逼令自杀。

自杀前,贺若敦曾嘱咐贺若弼说:“吾必欲平江南,然此心不果。汝当成吾志。且吾以舌死。汝不可不思。”为了让贺若弼印像深刻,贺若敦亲自用锥子把贺若弼的舌头刺出血,告诫他慎言。

在平定南陈之前,贺若弼虽然成为吴州总管,只是时时想起父亲将自己口腔刺得鲜血直流的场景,并不敢太过骄横,可是自从灭陈以后,贺若弼渐渐把父亲的嘱咐抛到脑后。不但与韩擒虎争功,而且连高颍,虞庆则,苏威等人也不放在眼中,尝言自己为宰相之才,而谈到韩擒虎、史万岁、罗艺等人时,贺若弼宣称罗艺是猛将,非谋将;韩擒虎是斗将。非领将;史万岁是骑将,非大将。言下之意,只有自己一人才是大将之材。

贺若弼的言行无忌在开皇十三年给他带来了很大的麻烦,因为在朝堂上评击高颍和苏威等人,皇帝将其罢官置狱。差点将其处死,后来皇帝念起他的功劳才网开一面,只罢官了事,过了年余,才重新起复。

这次下狱让贺若弼的脾气收敛了不少。将自己沉溺于女色和钱财当中。宋国公府珍玩不可胜数,婢妾曳绮罗者数百人。这也是为什么韩擒虎死了,王世积死了,虞庆则死了,而贺若弼依然高官厚禄地原因。贺若弼应该感谢开皇十三年地那次下狱,否则他可能比所有人都要先死。

长期压抑自己的本性并不是一件容易之事,贺若弼做梦都想重新统领大军征战沙场,不过,杨坚老了,一切以稳为主,贺若弼知道自己在老皇帝手上已经使用完毕,不会再有什么机会,如今太子当权,贺若弼明白,自己一展所长的机会重新来临。

看着禁卫军整齐的向自己压来,所有叛军士气都为之一夺,昨天是他们进攻,今天轮到他们防守,虽然先占据了二个高地,却没有一点安全感,禁卫军的大旗猎猎作响,他们的家主已经跑了,面对着这面旗帜,这些私兵不知为何而战。

“原来是右卫军。”皇甫孝谐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微笑,昨天白白损近了近千人,他们只知道碰到的是禁卫军,到底是哪一支却不知道,如今才真正明白了自己地对手说实话,皇甫孝谐对于贺若弼,韩擒虎他们灭陈的功绩并不服气,若是换了他一样可以灭陈,若是现在他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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