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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隋-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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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一个封建王朝来讲,皇帝生病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大事,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引发朝庭政局的动荡,因此皇帝的病情理所应当列为最高机密,没有皇帝本人的允许,若是谁敢私自泄露,恐怕就要被安上一个图谋不轨的罪名。

只是瞒别人尚可,隐瞒太子却是不对,太子作为皇位的继承人,万一皇帝有什么不测,马上就要拥立太子登基,只是现在谁也不敢告诉皇帝自己病情的真相,万一太子过来,引起皇帝的误会如何是好?

陪在皇帝身边的四人,王邵、封德彝两人官职到底还是小了一些,真正能决定此事的我看是元岩和柳述两人,元岩是老臣,前兵部尚书,又是现在的尚书右仆射,柳述虽然年轻,却是目前的兵部尚书,又是当朝驸马,深得皇帝信任,偏偏两人意见相左,柳述之意必须马上通知太子,让太子带百官来仁寿宫见驾,防止皇上有个万一,元岩却主张老成持重,不如先封锁消息,等过几天,禀告皇帝之后再说。

经过一番激烈的争执,最后还是元岩取得了这场争执的胜利,柳述虽然是皇亲,只是远比元岩年轻,元岩又一直是柳述的上官,柳述做兵部侍郎时元岩是兵部尚书,柳述是兵部尚书时,元岩是尚书右仆射,最终柳述同意了元岩的提议,过几天,等皇帝病情稳定下来后,才请示皇帝,毕竟关系到传位大事。稳重一点为好。

只是元岩和柳述争议时,却没有想到皇帝的病情早已流传出去,他们的隐瞒根本没有丝毫作用。反而引得京城开始了暗流波动。

我看得知父皇地病情,杨勇并没有表现出来,甚至连妻妾儿女也没有告诉,仍然象平常一样每日到尚书省办公,批阅完各种奏折后就回到东宫。

京城每日都有快马和仁寿宫联系,将一些需要皇帝决断的奏折送到仁寿宫给皇帝我看审阅,只是从杨勇得到皇帝摔伤之日后,再也没有仁寿宫的奏章传回来,也有不少大臣到仁寿宫去谨见皇帝,只是凡是要谨见皇帝地大臣都只能在仁寿宫供官员休息住宿的几个殿宇等待。

京城力量分为三块。最大那一块当然就是十二卫大将军组成的禁军系统,十二卫分为左右卫、左右武卫、左右武侯、左右领左右、左右监军、左右领军。每卫禁军都有自己的职责。设大将军一人。将军二人,将军下面又设骠骑府,车骑府……

这十二卫禁军又有内卫外卫之分。担任内卫的将士统称内军,担任外卫任务的将士统称为外军,每卫内军一千人,外军四千人,内军少而外军多。如今十二卫内军都被皇帝带到仁寿宫。京城剩下的就是十二卫外军,总共四万八千人。

第二大力量就是各个王公世家。京城各个豪门僮仆加起来就有十数万人,这些人当中,至少有数万人有军事素养,平时作为各个王公世家的护卫,一旦有事,结合起来也就是一股极大的力量。

第三大力量就是京城各门的城防军还有京兆尹郭衍手下五京城每面都有三道门户,西门更是有五道门户,城门值守之人加起来有一万五千人,只是他们地力量还不能和各个王公世家加起来相比,只能排在第三。

杨勇是太子,一旦皇帝驾崩,马上就可以接掌十二卫禁军之权,十二卫大将军中,至少有五卫大将军与东宫关系密切,杨爽、元、贺若弼、杜彦、元胄皆与东宫有旧,其余各卫大将军除了左武侯大将军宇文述,右武卫大将军宇文弥两人与晋王交好外,其余各卫大将军都是持中立态度,若是皇帝驾崩,除非他们有谋逆的勇气,否则必然要听从杨勇地命令,到时杨勇一声令下,四万最精锐地禁卫军就可以抓到手中。

眼下东宫力量看似弱,有了这十二卫禁军相保,却稳如泰山,至于第二大力量,王公世家以申国公府为首,原先的申国公李穆已经去世,继承申国公爵位的是李穆地小儿子李浑。

李浑不但与东宫交好,而且其侄李敏之父李崇曾在杨勇手下效力,当年李崇被突厥人大败之后,多亏杨勇相救才逃得一命,若说李家会做对不起太子之事,恐怕谁也不会相信,何况杨勇依靠这些年纺织厂的发展,农学院与各个世家的利益牢牢联系在一起,有了利益的保证,大部分世家都会投向太子。

让杨勇放心不的倒是郭衍地五千城卫军,只是郭衍行事周密,又懂逢迎之道,杨勇这几年正要避嫌,就是想拿下郭衍也不容易,如今郭衍地五千城卫军就成了唯一的变数。

五千城卫军战斗力倒是没有什么,只是城卫军统管了京城地治安,若是和宇文述,宇文弼两人联合起来,足可以在京城掀起一场风雨,杨勇虽然有把握让其余十支禁卫军听令,但也保不准中间有一二人被人买通。

暗衣卫的指挥使袁浩已经进了京,孙清也已归来,我看随着袁浩的到来,京城中的暗衣卫力量又有所加强,杨勇本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只令暗衣卫加强监视,东宫每天都要处理大量的情报,比起平时,东宫进进出出的人明显多了起来。

关于皇帝已经生病,而且有可能在一两个月内驾崩的消息,杨勇已经透露给了章仇太翼、房彦谦、李纲三人,平时这三人也经常与袁浩等人一起讨论东宫将要应对的局势。

京城依然一切风平浪静,完全没有那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只要不出什么意外,不出二个月,杨勇登基为帝已无疑问。

只是杨勇依然不敢大意,每次回到东宫第一件事就是与袁浩和东宫几位谋士一起分析收到的各条情报,这天,杨勇一回宫中,依然马上走进崇文殿袁浩等人所在的地方,见章仇太翼等人都在,笑问道:“今天可有什么消息?”

啪的一声,袁浩站了起来:“殿下,卑职倒有一条消息,许澄已确定不是慕容府所掳,显然还有第三方得到皇上身体状况的消息。”

袁浩做了暗衣卫近二十年的首领,虽然权力极大,却只能在暗处,犹如锦衣夜行,杨勇已答应了他,登基之后,暗衣卫有一部分将化暗为明,允许他成为朝庭正式官员,这让袁浩极为激动,在黑暗中呆了二十年,终于可以重新站在阳光下,这些天,干起事来几乎是没日没夜。

这几年,对于杨广身边出现的慕容嫣,暗衣卫早就注意到了,很快就查清了慕容嫣的来历,对于慕容府,暗衣卫当然不会放弃监视,若不是慕容府势力太小,掀不起那么大的波澜,杨勇恐怕会怀疑慕容府就是那只黑手。

“可有那方的消息?”袁浩既然说可以确认不是慕容府下手,杨勇也不问为何确认,信任了袁浩的结论。袁浩摇了摇头:“殿下,还没有,不过,慕容府共派出五骑出京,二骑是奔向江南,二骑是奔向西北,还有一骑是奔向东北方向,这三个方向,卑职猜测江南方向恐怕是要向晋王殿下报信,西北方向和东北方向正是慕容三藏和慕容建中为官之地,慕容叱李氏恨殿下入骨,恐怕要不顾一切发动了。”

吕沐霖提议道:“殿下,要不要对慕容家派出的信使追杀?”

杨勇摇了摇头:“算了,他们的信使已经出发半天,除了用信鸽传令,根本无法截杀,这些信鸽宝贵,不能用在这上面,就算杀了慕容家的信使,这些牛蛇鬼神终究要跳出我看来,他要来就来吧。”

对于慕容家,杨勇还当真没有看在眼中,不要说四万禁卫军,只要有半数世家倒到东宫这边,杨勇就不用担心慕容府会动摇自己的位置。

“郭衍、宇文述、宇文弥三人可有动静?”杨勇忍不住问道。

若是有动静,袁浩恐怕第一时间就报了,袁浩摇了摇头:“回太子,这三人都很正常,郭衍每天都待在京兆尹衙门,而宇文述,宇文弥两人除了军营,就是回府。”

“奇怪,难道这三人都没有得到皇上生病的消息不成?”杨勇疑惑的问道。

房彦谦拈了拈颌下的胡须,建议道:我看“殿下,既然仁寿宫那边迟迟没有传来消息,不如由东宫将皇上生病的消息放出去。”

第五十八章 密议

“由东宫将皇帝生病的消息放出去?”听到房彦谦的话,众人都是一愣,迅速分析其中利弊

眼下皇帝病倒已经五天了,仁寿宫的信鸽每天向东宫发一次消息,皇帝的身体经过数天调养已经有了好转,只是依然无法下床,更不用说批阅奏章处理政事,只是由于仁寿宫封锁皇帝生病的消息,百官并不知晓,所以京城虽然暗流涌动,表面上却是波澜不惊。

本来章仇太翼等人都以为皇帝生病的消息传出来,那些不想太子登基的人必定会有行动,没想到除了一个慕容府,暗衣卫却查不到一点消息,若是说只有一个慕容府与太子作对,根本不可能,只能说另一帮人实在太小心了。

若是等到仁寿宫那边消息瞒不下去时,他们说不定已经完成了布置,既然找不到他们,那么就干脆提前放出消息,打他们来一个措手不及。

“殿下,下官看房大人的提议可行。”袁浩肯定的道,章仇太翼等人也点了点头。

杨勇不再迟疑:“那好,马上让暗衣卫散播皇上重病消息,不过,让各人小心行事,不要让人知道这条消息来自东宫。”

袁浩大声应道:“殿下放心,下官不会出动暗衣卫的内部人员,传递消息,造谣生事,那些三教九流之人最为擅长,只要花点银钱,下官保证一天时间就能传到满城皆知,无论如何也不会与东宫联系上。”

第二天。整个京城都笼罩着一种不安的气氛,皇帝生病地消息在人群中飞快传递。而且越传越邪,到最后甚至有皇帝已经驾崩的消息。

这条消息先是在平民之间流传。然后一些衙役士兵,最后才传到了官员耳中,这些天,送到仁寿宫地奏章一律没有批阅,而且也不见那些到仁寿宫的官员返回,其实已经有不少官员产生怀疑,与这条流言一印证。大部分官员顿时相信。

不过。皇帝生病是大事,何况这条消息只得在民间传播,谁也不敢胡说八道。只能找到留守地尚书左仆射苏威求证。

苏威当然一无所知,大急之下,连忙找到杨勇:“殿下,外面都在传皇上重病,生命垂危。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有这种事。”杨勇断然否认:“不可能,这肯定是谣传。否则本宫怎么可能不知道?”

苏威也是一愣,若是皇帝当真生病,没有隐瞒太子的道理,除非有人想密谋造反,想到这,苏威顿时出了一身冷汗:“殿下,不管此事是真是假,既然外面传得沸沸扬扬,殿下需马上向仁寿宫求证才是。”

“苏大人说的是,即如此,那么苏大人不妨派人向父皇禀报,让父皇对此事进行避谣,不过,若是当真有人胆敢私自隐瞒父皇的病情,还望苏大人助本宫一臂之力,诛此奸邪。”

“好,下官遵令。”苏威虽然滑头,但到底是一名老臣,知道此事愈拖愈遭,点头答应。

第二天,苏威派出的信使就到了仁寿宫,元岩,柳述等人接到苏威的信使非常纳闷,不知仁寿宫的消息如何这么快就传到京城,此事他们不敢作主,只得向杨坚禀报。

经过几天休养,杨坚地病总算恢复了一点,不过,依然是头昏眼花,精力不济,大部分时间只能闭着眼睛休息,当然也没有精力处理政务,封锁自己生病地消息得到杨坚的肯定,听到自己生病的消息传了出去,杨坚顿时大怒:“是谁,是谁把朕生病地消息传出来?查,无论是谁,查到了一律处死。”

见皇帝发怒,元岩,柳述等人都是大惊,连忙跪下,等杨坚平复了一下怒气,元岩才战战兢兢的道:“是,臣遵旨,只是陛下,如今苏大人派人过来询问,微臣该如何回答?”

“朕没病,朕没病,咳……咳……”杨坚说完,激烈的喘息起来,对于一个皇帝来说,最讨厌最害怕的就是自己生病。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宣华夫人和容华夫人两人见到皇帝咳嗽,连忙安慰,并给杨坚捶背。

元岩和柳述对望了一眼,无奈起来,苏威的来信说地很清楚,京城已对皇帝地病传得沸沸扬扬,除非皇帝露面接见大臣,否则又怎能让人相信,若是有人怀疑他们擅自封锁皇帝的消息,那引起地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柳述小心的道:“父皇已经数日没有接见太臣,而且奏折也没有批复,如今仁寿宫外还有十数名想参见父皇的大臣,既然消息传到京城,若是父皇没有一个说法,恐怕众臣难予相信,为了防止大臣胡乱猜疑,只有宣几名大臣入殿谨见,如此才会打消百官的疑虑。”

柳述一说完,宣华夫人马上反对:“不行,皇帝的身体如此虚弱,怎么能接见大臣。”

“朕没病,朕没病。”杨坚恼怒的接口,仿佛是一个小孩一般。

“臣妾知道皇上没病,只是这些天身体不舒服是事实,不如告诉苏大人的信使,就说皇上只是微染小恙,过几日就会恢复,这样,也可以释百官之疑,不知皇上以为如何?”陈宣华劝道。

“好,就如此吧,你们下去。”杨坚不耐的挥手道。

元岩和柳述对望了一眼,只能如此,只得道:“微臣告退!”

皇上微染小恙的消息传回京城,京城中的议论顿时平息了不少,不过,还是有不少大臣半信半疑,对东宫明显亲热起来,一时之间,东宫每日就是宾客如云,毕竟若皇帝有个三长两短,太子就会成为皇帝。

“混蛋,到底是谁将皇上生病的消息泄露了出来?”京城一处大宅院,一个中年人气急败坏的将数件名贵的瓷器摔得粉碎,破口大骂起来。

此时这所房中共有三人,这三人都是四十余岁的中年人,其中两人眼深鼻隆,颌下的胡须微带黄色,一看就知有异族血统,另一人却是风度翩翩,虽然年过四旬,仍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这三人无论穿着,外貌均显不凡,仿佛都是身居高位之人。

“濮阳公,如今消息已经泄露,追究谁泄露已无意义,想一想我们下一步该如何行事才是。”坐着的那名中年美男劝道。

“闻喜公,是述孟浪了,忘了不是在本官府上,倒是把闻喜公心爱之物砸了。”

“小小几件瓷器,摔了也就摔了,濮阳公不必在意。”

濮阳公正是宇文述的封号,闻喜公却是尚书左丞裴矩的称号,而另外一人正是与宇文述同为十二卫大将军之人的平昌公宇文弥。若是有官员见到三人在一起如此亲密的说话,必定会惊的跳起来。

若说宇文述和宇文弼两人聚在一起不难理解,毕竟这两人同姓宇文,平常又交好,可是裴矩也和他们聚在一起就太难予置信了,毕竟裴家一向与东宫关系密切,裴矩做了七八年的尚书左丞,和东宫更是时常打交道,怎么会和宇文述,宇文弼两人秘密聚会,而且听口气,还是由裴矩提供场所。

也难怪暗衣卫查不出宇文述与宇文弼两人有什么异常,恐怕谁也不会想到裴矩与这两人关系如此密切,裴矩的侄儿裴通已经升为暗衣卫的一名千户,暗衣卫早把裴家当成了自己人,暗衣卫的主要目光自然不会放到裴家之人身上。

“唉,本想趁着皇上生病保密的这段时间让晋王偷偷进入京城,只是如今皇上生病消息泄露,毕定会引起东宫的警觉,若是晋王进不了京,等到太子一登基,我等再无翻身之日。”宇文弥叹息道。

“未必,你以为东宫就不知道皇上生病之事,矩怀疑,消息就是由东宫故意泄露出去的。”裴矩淡淡的道。

宇文述和宇文弥都睁大了眼睛,宇文述惊讶的道:“怎么可能?”

的确,若是东宫知道消息也应当隐瞒才是,一旦皇帝驾崩,东宫马上就可以登基,又怎会放出消息让京城变得混乱。

“怎么不可能,许澄失踪不久,矩就发现有许多人暗中搜查,正因为如此,矩才宁愿打草惊蛇,问清楚皇上的病情后也没有放许澄回去,如今想来,这些人就很有可能是东宫之人。”

“那就遭了,若是晋王回来,岂不是刚好落到太子手上?”宇文述和宇文弥顿时慌了起来。

第五十九章 急赶

尽管有裴矩作为援手,宇文述和宇文弥也没有把握助晋王夺得帝位,毕竟另外十名大将军手中的兵力是他们五倍,他们本来的打算是让晋王秘密进京,趁着皇帝生病不能理事之机,突然宣布太子造反,将太子出其不意斩杀,再拥护晋王称帝。

若是在太子和百官都不知情之下,这条计策有很大可能成功,只是在皇帝重病的消息泄漏后,东宫必定会加强戒备,而百官也不会轻易相信太子造反之言。而且一旦太子发现晋王无旨进宫,后果更加严重。

听到宇文述,宇文弥的惊呼,裴矩不在意的道:“濮阳公、平昌公尽管放心,晋王殿下英明神武,文才武略远胜太子,若不如此,矩又怎会暗中对晋王殿下支持,只要晋王殿下小心行事,潜入京城时不被太子的人发现,太子即使知道也无可奈何,晋王殿下的势力,远胜你们的想像。”

宇文述和宇文弥两人听得心中一振,他们一直以为自己两人就是晋王的最大倚仗,至于郭衍,慕容府等人,两人都没有放在眼中,郭衍虽然有五千兵马,可是禁得住禁军一击么,慕容家的鬼军以前虽然有名,可惜这是京城,这支鬼军能偷进来人数有限,可是现在听裴矩的语气,晋王在京中还有其他势力。

“闻喜公,京城还有多少人心向晋王殿下,不知可否透露一二,也让我们心中能有点底。”宇文述哀求道,太子十三岁领军击破突厥,十五岁作为监军击破尉迟迥之乱,二十一岁作为监军统领大军灭掉南陈,如今虽然十几年没有统兵,谁若是敢小瞧太子,只是找死,若非有把柄捏在晋王手中,宇文述又如何会选择密谋推翻太子。这些天,每天都睡不安隐,生怕自己所谋被太子发觉。

“对,对,闻喜公。你多少透露一点。”宇文弥也连忙附合,他心中又何尝没有害怕的心思,巴不得裴矩能带给他更多信心。

“这个……”裴矩一脸为难起来:“不是矩不想告诉两位,只是此事仍是晋王殿下的机密,没有晋王殿下允许,若是我私自泄漏给两位,日后殿下追究起来,如何是好?”

“闻喜公。莫非晋王殿下还不信任我们。”宇文述弗然不悦的道。整个脸色阴沉下来。

宇文弥脸上堆起笑容:“闻喜公,这里只有三人。若是我们不说出去,晋王殿下又如何会知晓,何况现在正是关键之时。若是晋王殿下在,想必也不会对我们隐瞒。”

这两人一人红脸一人白脸,裴矩心中暗笑,他只所以召两人过来,自然是要加强他们的信心。推三阻四只是加强一下效果而已。闻言不再拒绝:“哪里,两位大将军多心了。晋王绝无怀疑二位之意,也罢,矩就拼着以后受王爷责罚也要告诉你们,你们附耳过来。”

宇文述、宇文弥两人脸上露出笑意,将头凑近裴矩,只听裴矩嘴皮张开,小声说了数句,宇文述,宇文弥越听脸上神色越激动,最后两人大笑起来:“好,好,晋王殿下果然深谋远虑,如此我们无忧也。”

三人又交谈了片刻,宇文述和宇文弥两人满意而去,这次成功坚定了两人信心,裴矩脸上却没有什么喜色,反而怔怔出神。

以裴家与太子的关系,裴矩实在没有理由支持晋王而不支持太子,裴政曾是太子左庶子,裴肃,贝州长史,是太子玄龙军出身,裴家多人身上有太子的烙印,就是他裴矩,与太子的关系又何曾差过。

只是到如今这一步,却也是命数使然,想他裴矩文武全才,又不辞辛劳,数次奔波大草原,却因为是长孙晟的副手,迟迟得不到升迁,以他的聪明才智,自然看出皇帝对前朝皇氏长孙家地猜忌,否则以长孙晟将突厥分成东西两部的功劳,就是封一个国公也是理所当然,可是最终的结果却只是一名车骑将军,长孙晟如此,跟随长孙晟身边的人自然也没有什么好前程。

幸亏他秘密转换门庭,求得晋王帮助,终于从长孙晟这个倒霉蛋身边调开,结果马上大展手脚,参与平陈之役,继而经略岭南,北抚突厥族启民可汗,最终一路做到尚书左丞。

只是有所得,必定要付出,他的代价便是秘密向晋王效忠,若是泄露出去,他在朝中地根基立马不稳,马上就要从尚书左丞位置上摔下去。

“晋王殿下,但愿我没有看错你。”裴矩轻轻的叹息到,如今他已无退路,只能走下去,若是晋王成功,他成为尚书左仆射也有可能,若是不成功,那就只有将命赔给晋王,以裴家和太子的关系,至多受到一点连累,却没有灭门之忧。

离京城数百里的道路上,一支数十人的队伍正在纵骑狂奔,如雷般的马蹄声让正在赶路的人忍不住扭头观看,只是刚刚看清人影,那些骑士就从他们面前奔驰而过,飞溅的灰尘顿时扑头盖脸地打在人身上,惹起无数地咒骂声,只是马上的骑士根本不管不顾,在别人跳脚大骂时已经远去。

官道前方,一对五十余岁地老夫妻正经营着一座茶棚这里远离县城,无论是过路的差役,信使还是商队,露过茶棚时都会进入歇歇脚,喝几口茶润润嗓子,或者吃几块点心填一下肚子,甚至还有饭菜可用,因此茶棚生意一向不错,比地里刨食强多了。

说起来,这种茶棚兴起来不过十余年,几乎是数年的时间,茶棚就遍布了大江南北地主要商道,凡是人流多一点的官道,又前不靠村,后不靠店的地方,就会兴起一座茶棚,这也极大的方便过往的客商。

这个茶棚算是较大地一个,里面有七八张桌子,可以同时容纳二三十人,现在并不是客人地高峰期,此时茶棚内只有三名驻脚的客人,其中两人一起,另外一名客人单独占着一张桌子,他们地桌子上都放着茶水和瓜子等小吃,负责茶馆的夫妻俩显得悠闲自在,坐在一边和几名客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唠。

“的的得得”的马蹄声响起,夫妻两人马上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站在茶棚外向前方望去,丝毫不担心等下会吃到灰尘。

见到这队骑士快要接近茶棚,两人忙扯着嗓子招呼起来:“客官,歇一歇,客官,歇一歇。”

只是面对这对夫妻的招呼,这队骑士理也不理,直接从茶棚外驶了过去,马蹄溅起来的一部分灰尘直向三名正在喝茶的客人茶碗中飘去,急得三人都是骂骂咧咧,连忙用自己的衣袖遮住茶碗,至于桌上的点心,则只能任由灰尘落下。

正当夫妻两人失望返回时,前方的骑士吁了一声放慢了脚步,从大队人马后面脱离了两人向茶栅返回,到了茶棚外才从马上跳了下来,问道:“你们这里有什么吃的?”

“客官,本店有上好的茶水,肉包子,馒头,大块的牛肉,还有一些家常小菜,不知客官要点什么?”

“来一百个肉包子,二十斤牛肉,其余不要了。”

听到对方要的如此多,老夫妻两人顿时为难起来,老者回道:“客官,小店内只有不到十斤的熟牛肉,包子也只有三十来个,客官不妨坐下来喝点茶水,等不多时,小老儿一定为客官准备好。”

“不用了,先把熟牛肉切成小块,包子和馒头全给我们装在袋子里,快点,我们马上就走。”说完,那名骑士给老夫妻两人抛下了一个布袋。

“是,是,马上就好。”接过布袋,老夫妻两人顿时分工合作,老者从锅中取出熟牛肉,开始用刀斩起来,而老婆婆则将包子和馒头往布袋里装,盏茶时间过后,包子,馒头已经装好,而老者的牛肉也切好,装进另一个口袋。

“客官,包子一共三十四个,每个一文钱,馒头五十个,一文二个,牛肉十斤,每斤十文,共一百六十一文,客官给一百六十文就好了。”

“咣。”的一声,一枚银币丢到了桌子上,接着传来骑士的声音:“不用找了。”声音刚落,两人重新翻身上马,向前面慢行的骑士追去。银币是开皇十年开始新起之物,一枚银币合半两银子,现在的银价比起开皇初虽下跌了不少,一枚银币差不多也要换上一贯钱,这些人为了赶路,竟然连找钱也不用,可见赶路之心多么急切。

第六十章 埋伏佛门

“十一号,你说这队骑兵是慕容府的人还是晋王殿下的人?”那个单身的坐着的汉子问道。

另外两人一桌中的一人应道:“管他是慕容府还是晋王府,只有我们把消息发出去,自然有人对付,十号,你刚才可看清他们有多少人,带了什么样的兵器。”

十号就是刚才发笑的汉子了,听到询问,埋怨的道:“这些兔崽子又不进来,我哪能看清,此事该问八号才是。”

“一共二十四人,其中二十三名男人,一名女人,马鞍下藏有长剑,其余兵器不详。”茶棚老板答道。

“有女人?”十号马上跳了起来:“快,准备信鸽,晋王可能就在里面。”

“还是八号有眼力。”十一号赞道,他旁边一人已经用笔在纸上记了下来,将纸撕下卷起,转到后面,不一会儿,几声鸽子的咕咕声还有振羽声响起。

敢情这家茶棚无论是茶主还是茶客都是一伙,事实上这些人都是属于暗衣卫的系统,全国的茶棚起码有上千座是暗衣卫资助所开,茶棚的主人多是选一些老夫妻充当掩护,没有暗衣卫的资助,茶棚这个新生事务哪能短短数年之内就出现在全国。

当然,这些茶棚的主人只是暗衣卫的外围人员,他们之中只有出色的人才会吸收进暗衣卫,这样的人少之又少,真正的暗衣卫反而是一些混迹其中的茶客,正是通过茶棚这个立足点,暗衣卫才能隐于全国不为人知。

两名买到食物的骑士丝毫不知他们的行踪已落入别人眼中,并用信鸽通知了前方,只是拍马急追,前面的骑士也有意放慢速度等待自己的同伴。不一会儿,双方汇合在一起,顿时放慢马速,找了一个阴凉处停了下来,后面两人从布袋中取出食物,一个个分派起来,每人一个包子,二个馒头外加三四两左右地牛肉,拿到食物的骑士跳下马。就在自己的爱马旁边大嚼起来。

这些人虽然是下马吃东西,依然隐约围成一个***,护卫着中间的二人,这两人和周围骑士穿着一模一样,都是三十来岁的样子,脸色腊黄。一副病态,只是若仔细看,还是会发现其中一人好象身材纤细。长腿蜂腰,仿佛女子形态。

“殿下,慕容小姐,吃点东西吧。”一名骑士将同样的食物递给中间两人。

这两人果然就是晋王杨广,而他身边的女子就是慕容府的大小姐慕容嫣,在慕容府的慕容叱李氏老夫人得到皇帝生病消息时,其实杨广也差不多同时知道了,他地消息自然是从裴矩处传来。

对于争夺帝位,杨广这些年一直处于矛盾心理,他任扬州总管之后。扬州的繁华让他颇有点乐不思蜀的感觉,就这么当一个逍遥自在的王爷也不错,与历史上杨广看不起太子不同。这十几年来,无论是文才武功,杨广都感觉到自己不如太子,自然没有原先历史上那种强烈取而代之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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