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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息网游之六道-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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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从小蛋蛋的语气里可以推测出她和岳棋只是普通的学姐和学弟的关系,这也不能证明岳棋不是直男啊。岳棋在现实中的性格和在游戏里的完全不同,但从跟他的交谈中感觉他还是喜欢女孩子的,更何况他一直觉得露华重雪是女孩子才会告白,谢君衣越想心里越乱。
他的原则一是决不掰弯直男,二是不跟自己的学生谈恋爱,这次两项都破了,谢君衣觉得自己只能微笑了。
无力的微笑。
事已至此,谢君衣也不能坐以待毙,他胡乱找了件外套穿上就去敲周岩的门,楼梯间里的风吹得他一机灵,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师兄,师兄!出大事了!你不能见死不救啊!啊啊啊啊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旷工了这么久,从今天开始会恢复日更,感谢还愿意看我写文的小天使'哭泣'。
我的企鹅号是1986014579,小伙伴们可以找我玩。
简单说一下我消失了这么多天是去干嘛了吧。我去民博开荒了,然后当志愿者想好好建设微博的,我们弄了一个主页转段子和小说,目的就是支持原创反抄袭。但是出了一件事情,本来只是粉圈撕逼,官方编辑介入后就变了质。小伙伴说自己的号被官方封了,编辑说小伙伴造谣,还说我们这些撕段子的都走了反而让她省心,于是我们都撕逼了退博。虽然只有一周左右的时间但发生了这么多事真的可以写本小说出来了'苦笑'。
好在还认识了几个小伙伴,也有在晋江写文的。
换了作品的封面,我觉得还蛮不错的啦,专栏头像是高中同学帮我画的,感恩感恩。
'比手爱心'谢谢看到这里的小天使。
☆、【二十四】抉择
周岩一直很头疼自己这个学弟,大问题没有,小错误不断,可自己又做不到放养不管,他们是同一类人,虽然在他眼里谢君衣有点智障倾向。
于是周岩还是耐心地听谢君衣说完整件事,中途打掉无数次伸过来妄图袭击自己的手。周岩也是有点惊讶的,但他不表现在脸上,而是在心里打小九九。
倘若岳棋真的是长安棋局,这局面对谢君衣而言是绝对的不利,且不论谢君衣现实中大学老师的身份,光他玩人妖号这件事被扒出来就够他被挂个两三次了。
游戏里这种事还不多么,某某某玩人妖号骗了钱和装备就跑,某某某的夫人是人妖号追杀他到天涯海角。虽然谢君衣既没骗钱也没骗色,但论起来必定有人替长安棋局打抱不平。长安棋局在游戏里也算是个大神,脑残粉的力量才是最可怕的,选择性看到真相,脑补自己想要的细节,甚至还发展到现实中的人肉和骚扰。
真是麻烦的问题,周岩略一沉吟,对谢君衣做了个闭嘴的手势,然后开腔:“你别玩了吧。”
谢君衣撇撇嘴坐下,翘着腿想搁在茶几上又冷不防被周岩打了一下,他就苦着脸边揉腿边说:“我那个号很红的。”
“……”周岩克制住了自己想抽他的手,冷冷地说:“你居然不是想着林成然会不高兴,长本事了。”
“林成然已经有女朋友了,你懂的……”谢君衣有点失落,“遇事不戳穿,我们还是好朋友。”
“谁跟你是好朋友?”周岩瞥了他一眼;“我们只是同事关系,退一万步讲,我也只是你的师兄。”
“……”谢君衣被噎得哑口无言。
“行了,听我的你自己删号吧。”周岩懒得跟他多费口舌,下了逐客令。
谢君衣只好灰溜溜地走回自己家在卧室的床上发泄,嘤嘤嘤嘤师兄你怎么不问我喜不喜欢长安棋局呢。
其实喜不喜欢,谢君衣自己也没个定论,他倒是很喜欢岳棋的性格,可一想到他是自己的学生就生出一股排斥之感。
或许删号走人是最好的选择,游戏玩家一波换一波,几个月后谁还记得你是哪颗带了黑历史的沙,长安棋局也会重新找个媳妇儿,继续过他的游戏人生。
谢君衣心里莫名地有些难过,压抑得喘不过气,他可能得了一种叫做恋爱依存症的病,无法割舍掉跟长安棋局玩游戏的这几个月。
还是删号吧,这种事情解释都是越抹越黑的。谢君衣做了决定,心下却更加烦郁,抡着枕头往自己的脸上蒙,直到喘不过气才松手。
他这一晚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第二天顶着熊猫眼起床,双眼布满了红血丝,这导致他一整天看起来都是没精打采的。
上课的时候他一直在瞟岳棋,似有似无的小眼神瞟得岳棋都要发毛了。岳棋思考了一下最近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对谢君衣的这一行为百思不得其解。
第一节课后谢君衣终于忍不住了,凑上去问岳棋:“你还在玩六道么?”
“……”岳棋有点懵逼地看着谢君衣,感情之前一直盯着他是因为这个。
“玩。”
“那你……玩的什么呀?”谢君衣尽力想让自己放松一些,再让声线平稳一点。
“嗯,人族,老师呢?”岳棋感觉谢君衣有点怪异,不过也没想太多。
“啊哈哈哈我A了。”谢君衣尴尬得笑笑;“那个余秋盈是不是你女朋友呀。”
“余学姐,不是。”岳棋回答得爽快。
“哦,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谢君衣越问越激动,完全失了平时淡定的模样,就差在脸上贴两个字“八卦”。
“咳咳,老师你该上课了。”岳棋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就点亮手机屏幕给谢君衣看。
“啊。”谢君衣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失态,默默调整了一下表情就放弃接着询问岳棋,而是给大家上课。
岳棋则带着满脸的疑问给余秋盈发信息:
【岳棋:蛋蛋你跟谢老师说什么了?】
余秋盈一看也是上课玩手机的主,分分钟回了他一条:
【余秋盈:臭小子叫学姐!】
【岳棋:哦?】
【余秋盈:老大我错了!我只是跟谢老师说我们电竞社被腰斩了!】
【岳棋:就这?】
【余秋盈:诶,还有什么】
【岳棋:没事,我上课】
【余秋盈:……】
现在的人都流行撩完就跑么,重雪这样,岳棋也这样,余秋盈的内心受到暴击,难道这是变相地秀恩爱,不能忍!
这头若有所思的岳棋随意点着手机屏幕,不经意间滑到了露华重雪的名片上,指尖戳了两下,头像是灰的。
【长安棋局】:夫人,在上课?
岳棋这边刚加载出来,讲台桌上的手机就震动起来。
谢君衣扫了一眼手机,下意识地抬头正好对上岳棋投来的目光,他心下卧槽一声,居然不好好听课给游戏里的媳妇儿发私信。
虽然这个媳妇儿是他自己,谢君衣有点窘迫但也不能戳破这件事,他把手机收起来接着讲课,诶,讲到哪里了。
谢君衣度过了他教书生涯上相当艰难的一节课,于是一下课他就溜了,实在没有多余的脸面对着其他同学。
他听见女生在背后小声议论:“谢老师今天这是怎么了?”
“生病了?”
……
现在的学生真难糊弄,谢君衣一想到他还有汉国教班的两节课就头疼,都不知道自己讲了什么,半认真半混沌着就过去了。
谢君衣趁着午饭又去约周岩谈人生。周岩眯着眼敲了他一顿火锅,谢君衣肉疼得不行。A大三食堂的自助火锅也算是出了名的,冬天里有什么能比来一锅杂烩更幸福呢。
谢君衣的眼镜被热气氤氲起一层白雾,他摘下来用纸巾擦了擦,再带上也十分不适,粘着好几缕木浆纤维。他索性就把它放在桌子上,右手举筷子去夹肉片。
一夹,花椒,不可食用。
二夹,金针菇,勉强可食。
三夹,空荡荡的一片,肉呢?
“在这里。”周岩夹着一片蜷曲的肉片在谢君衣面前晃晃,然后放到自己嘴巴里。
“……”真是亲师兄,谢君衣选择吃鱼豆腐蘸海鲜酱,啧,三食堂这酱料一如既往地偷工减料兑水无底线。
**
谈人生的结果是谢君衣棋败一着,周岩不管他怎么抱怨都是一副不温不火的样子,说到底也就那么一句话“删号走人”,十八个月后又是一条好汉。
谢君衣也是被他有点说动了,一回到家就上游戏。讲道理,他看到那个界面还是下不去手。
长安棋局今天在线,看到露华重雪上了就给他发私信:
'私密'【长安棋局】:夫人
'私密'【露华重雪】:……嗯
'私密'【长安棋局】:乖,早上给你发信息你没回我
'私密'【露华重雪】:我那时候我在上课
谢君衣这句话说得理直气壮,那时候我还在给你们上课呢,只可惜有些人不听,小心期末挂科。
'私密'【长安棋局】:夫人真棒
'私密'【露华重雪】:感觉你最近好忙……
'私密'【长安棋局】:嗯,12月底有四级,等过了又要期末考试了
'私密'【长安棋局】:重雪一个人觉得无聊可以找小蛋蛋她们玩
'私密'【露华重雪】:_(:з)∠)_我也挺忙的,你的号我也不怎么上
'私密'【长安棋局】:也是,夫人你大几了?
'私密'【露华重雪】:反正比你大_乙()_
'私密'【长安棋局】:这个表情很有趣啊
'私密'【露华重雪】:……
谢君衣撇撇嘴,岳棋你的重点真歪,怎么看都跟现实里的性格迥然不同,不会是有精神分裂吧。他跟岳棋又扯了几句,就借口还有事情下线了。
等摘掉眼镜,谢君衣却一个人凝视着窗帘发呆。
如果现在删号,岳棋还能好好考试么?谢君衣不想做坏人,这是岳棋大学的第一个学期,他又是班长,保持水准发挥就能拿到奖学金。如果他这时候玩消失,岳棋势必会分心,这就跟他的初心完全违背了。
谢君衣咬咬牙,在手机日程里定下一个闹铃,等他们考完试再删号。
然后他拿出字帖练习。
黑色加粗的字夸张地躺在横纹纸上,有一点点洇开,边缘模糊不清。谢君衣烦躁的时候就喜欢做这种能让人平心静气的事,以前他喜欢抄《太平御览》,近些年换了口味练起了各色字体。
今天这纸克数不够不是他惯常用的,谢君衣抄得别扭就把它们草草叠在一起放在书架上,与牛津词典作伴。
床上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应该是小蛋蛋她们在聊天,话唠群总有让你消息分分钟上99+的办法。谢君衣提不起兴致去看,随手拨弄着手里的钢笔。
“啪。”钢笔从他手里滑落掉到了地上,在木地板上戳了个小小的坑,顿时笔尖裂开了,漏出一团墨在地板上游走。
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缝,谢君衣仰着头翻了个白眼。
作者有话要说: 心累,不想撕逼了,想专心写文,然而明天要去做义工。
☆、【二十五】冬雪
没过多久,A市就下了第一场雪。北方的雪松散而分明,北方人民打雪仗的功力也是炉火纯青。
谢君衣早上一拉开窗帘就看到外面白茫茫的一片,天空是灰白色,像水泥浆糊到了天上,还被调皮的小孩儿踩了几脚,漏出一段罅隙。
饶是他在A市这么多年也是第一次碰上这么大的雪,松松软软积起来,似一条厚厚的地毯,让谢君衣想起小学课本里的描述“瑞雪兆丰年”。在谢君衣的家乡,下的都是雨夹雪,一边下一边化,除非能下一整夜,不然绝积不起来。即使积起来了,也是薄薄的一层,踩两脚就变成冰,没趣得很。
谢君衣也不喜欢打雪仗,但他喜欢看别人被摔进雪里,大概出自一种幸灾乐祸的心理。他今天穿了高帮的靴子,外面还不是很冷,又随便套了件马甲。
但A大的吃瓜学生们仿佛都疯了,有不少南方来的同学都恨不得在雪里打滚。谢君衣一路过去,见证了不少在雪地里发生的事故。
先是女寝楼下两三个女孩儿拿着脸盆互相泼雪,谢君衣躲闪不及正中招冷得他一哆嗦,女孩儿赶紧过来道歉,他也就笑笑说没事;过了寝室楼是一大片空地,不少学生追逐奔跑,跑着跑着就被扑倒,脸朝下深深埋进雪里,谢君衣看着觉得牙快冻掉了,学生们却还是乐此不疲。
老了,谢君衣搓搓手感叹。
今天他起得早是因为要巡视早自习,粗略看了一圈大家都在背英语,再不济也是捧着单词书念经,谢君衣却没看到岳棋。
“张朵朵,班长呢?”谢君衣就近抓了个女生问。
张朵朵抬着脑袋把教室打量了一遍,面露迷茫道:“可能去厕所了。”
上厕所是个万能的借口,谢君衣从学生时代到教师时代听这三个字耳朵都快生茧了,现下 他却有些忐忑,岳棋拉肚子了么?
这个想法只在脑海里闪烁了几秒就被谢君衣一巴掌拍灭了,你只是来看早自习情况的,就不要管那么多有的没的。
但是直到谢君衣离开岳棋也没有回来,于是他在心里默默给岳棋记上旷早自习的一笔。
接下来的日子谢君衣和岳棋一直在和谐中度过,所谓的和谐就是他不找岳棋,岳棋也没找他,但岳棋明显感受到了来自老师冷漠的态度。最近给重雪发信息她也经常不回,岳棋本来不是黏人的类型,不过遇上露华重雪那时不时神经质的态度竟然喜爱得不行,忍不住想跟她多说几句。
在岳棋的想象中,露华重雪应该是个傲娇型萝莉,不用长得美艳,手残也可爱,可能是一种情人眼里出西施的好感。岳棋不觉得他们在恋爱,他本能得察觉到露华重雪有事情瞒着他,但他愿意等她自己说出来,就像当初她对着自己吐那个什么青梅竹马的苦水。岳棋娶了重雪,就要对她负责,哪怕可能重雪自己都不在意。
游戏里的人生,真真假假虚虚幻幻,又有谁能讲清。
如果可以,岳棋想试着在现实中跟重雪接触一下,他以前跟重雪提过,但刚提就被她干脆利落地拒绝了,扯了一堆似是而非的理由。
岳棋选择不再提这件事,他一直是个很照顾别人心理的人,所以人缘奇好,从小学就是一路班长当上来。
露华重雪不希望他知道的事情,他也不会刨根究底,信任,是他隔着网络唯一能给重雪的东西。
这个世界上的信任,从来只是自愿而非强制添加的。
谢君衣一直在算四六级考试和期末考的日子,到时候又会做一次寒假离校去向表,他就能知 道岳棋离校的具体日程,好为接下来的行动做规划。
离婚。
删号。
跑路。
他前天心血来潮整理背包找到一把劳燕分飞小剪刀,可以剪断世间一切姻缘。谢君衣想着长痛不如短痛,删号三天内还能恢复,强制离婚后想再结一次就难了,不过他也不抱希望会再回六道。
哽住喉咙的鱼刺他不会吞第二次。
**
四级考试在周六上午,六级在下午,谢君衣被安排监考六级,于是早上他窝在家里,只给岳棋发了短信让他叮嘱同学们摆正心态,不要忘带东西。
四级一考完就有疑似答案流出来,一刷微博热搜词都是四级。谢君衣点开话题一个个浏览下来,三分之一是抱怨考试难成狗来年又要重刷,三分之一是借缅怀当年放成绩刺激别人,剩下三分之一是围观的吃瓜群众嘻嘻哈哈说些感慨或庆幸的话。
每年的四级题都是历年来最难的,八抽一运气的成分很大,谢君衣其实并不为岳棋他们担心。他们高考完没多久英语基础还在,再说能考上A大的学生成绩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有些学校大二才让考四级,这可苦了一帮平时混日子的,基础早就抛得一干二净,狼狈裸考上阵,能过就谢天谢地,没过二刷的压力简直突破天际。
这个原理也同样适用于六级,六级不过的人更多了。学霸刷分,其余人都重在参与,具体结果听天命尽人事。谢君衣还记得自己当年室友一刷六级只有三百多分,二刷正好差一分,气得他从此拒绝学英语,后来也没考研,回了家乡当个普普通通的初中老师。他前段时间结婚了,妻子不是大学的女朋友,究竟其间发生过什么也无从得知。谢君衣给他打了一千块钱算份子钱,人就没去酒席。室友说他没义气,谢君衣也只笑着推说自己忙。
忙到他已经四年没回家了。
可能是临近年关四周的气氛都是热热闹闹红红火火的,谢君衣有些伤感,同样多年没有回过家的周岩对他的小情绪嗤之以鼻。
谢君衣试图跟他讲道理,周岩挥挥手让他滚蛋不要影响自己工作。
谢君衣只好没骨气地滚蛋,捎带上周师兄书房的门。
出了门的谢君衣赶去六级监考,领试卷去考场一个个学生检查过来还得签名,国家级别考试就是麻烦。
跟谢君衣搭档的是个平时相当沉默的副教授,出了名的古怪,谢君衣从她那儿得不到什么交流,又不好玩手机,只能巡查教室顺带发呆。
这一发呆就是两个小时,结束的铃声一响起谢君衣就忙不迭去收试卷。收完数完试卷学生能走,实际上也是在走廊里大厅里堵住,得等谢君衣他们所有老师都上交完毕才能放行。
厅堂里学生乌压压挤成一片,叽叽喳喳聊着不同话题,带了手机的玩手机,没带的干着急,这个时段会维持半个小时左右。
谢君衣沿着前面老师开辟的绿色通道去交试卷,等过了今天,他也算是无事一身轻了。
接下来再上两周课就要进入期末复习阶段,谢君衣课讲得快,最近都直接给他们看影音视频或者让他们自主分析作品。《现代文学三十年》是门考试课,谢君衣打算提前给学生划重点就任由他们自己去背,期末试题是别的老师出的据说挺简单,他只要合理分配学生的平时成绩就好。
平时成绩是按考勤和上课回答问题的质量来决定的,谢君衣虽然平时经常为难学生但关键时刻还有颗善心,他不会让学生轻易挂科,毕竟还存在补考这种增加他工作负担的制度在,他给分都比较松。
作者有话要说: ==。短小的一章,实在是我太困了,随时可能栽倒在键盘上,眼睛就要睁不开了。
今天早上五点自然醒,上午下午去居委会管小孩儿一直没休息,发完这章我就去睡了。顺便小孩子真烦,好好劝不听,非得我板着脸发火训斥一顿才安静下来,我仿佛能预见我的未来了,悲伤。gif
日常求收藏求评论。
下面随文附送小段子,我在微博上发过的,希望小天使喜欢。
晚安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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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法则
【一】苏企是一个omega,他的信息素异于常人,这让他的alpha很难过。每次苏企发情的时候家里都是一股呛人的味道,他却不得不提枪上苏企。
他一边挺腰一边流泪,苏企忍不住问他,alpha挥挥手,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鲱鱼罐头辣眼睛。”
【二】苏企是一个beta,笔直不搞基。有一天,他却被一个omega推倒了。手铐皮鞭蜡烛,苏企做好了菊花开满山的准备。过了三分钟,他并没有感受到想象中的痛苦。苏企大吼了一句:“你还上不上!”正在努力耕耘的omega涨红了脸:“我就蹭蹭,我不进去。”
【三】帝国的厕所分为alpha,beta和omega三种。苏企是一个alpha男性,这天他走进a的专门厕所。隔壁站了一个高挑靓丽的小姑娘,她看着苏企拉开拉链小解,不由得嗤笑一声,顺便顶了顶自己的胯:“金针菇。”
【四】苏企是abo世界的杰克苏,他有十一彩的发色和流泪成钻的功能。他把所有的alpha踩在脚下,所有的beta给他跑腿,所有的omega依次□□,可他还是感到不满意。他向神祈求要完美的人生,神的手指朝下,苏企幡然醒悟低头寻找幸福,一瞬间锥子下巴刺穿了胸膛。
【五】苏企是abo世界的穿越者,他和一个alpha相识相知相恋,但苏企知道世界法则不会允许他们在一起。他穿上最华美的礼服在恋人面前起舞,然后含泪饮毒酒。法则撰写者叹了一口气,将游戏重新读档,顺带删掉了苏企这个病毒。
☆、【二十六】删号
谢君衣第一节课划重点,大概梳理一下内容,挑几个重点作家强调,第二节开始就让他们自己看。
大学里有一种重点叫做“我上课讲的都是重点”,谢君衣的大学时代经常碰上这样的老师,平时软绵绵的,碰到考试坚决不划重点,怎么旁敲侧击都不屈服。这时候他们只好退而求其次,去别的班借鉴借鉴,如果这都借不到的话,只能自己带着怨气总结。
谢君衣算是是新时代老师,跟学生们年龄差距不大,代沟也没那么深。他平时装出一副淡定的面孔是为了增加自己的深沉度,内心的小腹黑只有在熟人面前或者网上才会表现出来。 长久如此谢君衣就养成了在心里吐槽的习惯,这被周岩称之为毛病,毕竟周岩是个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的的耿直青年。
当内心吐槽帝碰上real耿直青年,并不会产生有什么火花。
谢君衣班主任生涯的第一个学期的最后俩礼拜是在摸鱼中度过的,按时上课发呆,准点放学吃饭,游戏啊长安棋局啊这种身外之物被他忘得一干二净。
岳棋有时候会来提问题,谢君衣就把他看做是一株会行走的白菜,因此也能笑眯眯地给他解答。
文院排考试时间把现代文学史放在了最后,但谢君衣被派去监考大一的现代汉语和大二的英语。大学的英语相当随意,倒是现代汉语是作弊的重灾区。本科生如果作弊会被取消学位证,相当于这四年大学白读了,但还是有不少同学铤而走险为了一个看似漂亮的分数。作弊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情节轻微的风淡云轻地过去了,情节严重的可能得挨个通报批评,得不偿失。
专业课都是自己院的老师监考,因此也会适当放水。谢君衣在监考现代汉语的时候没收了三沓小纸条,两个女生一个男生。谢君衣拿起他们的身份证和学生证仔细端详了好久,看得俩那妹子都快哭了才放下。
这都是为了让你们长长记性啊,谢君衣意味深长地将这个讯息用眼神传达给妹子们,妹子们一脸懵逼,就差当场拖住谢老师来交流交流人生。谢君衣当然没有记名字,吊销学位证可不是闹着玩的。
剩余的时间谢君衣都在玩弄那三沓小抄,不得不说现在的小孩子越来越精,将具体内容缩印成小小的几张,再裁剪下来,方便快捷,可惜作弊的人心理一般都不够强大,眉目间带着慌恐,还时不时盯一下监考老师的位置,想不让人发现都难。
考完大家都如释重负,岳棋也把寒假离校表叫了上来。谢君衣一边转笔一边浏览大家的意向,大部分都是回家的,也有一部分是去北上广打工。岳棋是回家的,谢君衣一看时间艾玛就是今天晚上,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时间的压迫感。好在岳棋家在北方,乘火车大约十个小时,这么一圈折腾下来也够呛,不用怕他半路就发现,谢君衣还能睡个好觉。
于是谢君衣的内心不仅毫无波动,甚至还有点想笑。
他的晚饭是在家里搞定的,下了一挂面,依次加入虾仁和火腿肠,满满当当塞了一海碗。
谢君衣吃饱喝足后终于开始做大事。
【系统:欢迎您重回六道世界,祝您玩得愉快。】
熟悉的界面,顺手的操作,谢君衣突然生出了一点不舍的情绪,毕竟在这里也度过了几个月。全息网游主打的就是超逼真的体验感,习惯了六道水墨风的界面再回现实有一种穿越的不适感,前几天还有一条游戏女玩家半夜大喊大叫要回六道吓死家人的新闻上了热搜。
谢君衣做不到这么夸张,他正在热火朝天地整理包裹。以前的懒惰造就了今日的惨痛,包裹里仙器与垃圾横飞。他把垃圾装备能扔的扔,能卖的卖,至于剩下的上品又根据属性分为三堆。整理完后,他差点直不起腰,只能缓慢地点开系统商店买了三只肥鸽子。
鸽子是用来传送物品的。谢君衣慢里斯条地将三堆东西摆好然后填传达玩家的ID,第一个是林成然,他是把谢君衣带进六道的人,哪怕现在的局势发展已经背离了初衷;第二是长安棋局,谢君衣敲虚拟键盘的手指流畅地打出四个字,在潜移默化间长安或许已经侵入了他的生活而并不是以岳棋的身份,说起来谢君衣最该道歉的人就是他;第三份是寄给小蛋蛋的,谢谢她在游戏里照顾了露华重雪那么久,在帮会里除了长安棋局谢君衣就跟小蛋蛋最要好。
填好ID后三只鸽子各自振翅飞上天,在湛蓝的碧空间留下一抹浮云般的身影。谢君衣看着它们远去的方向,撇撇嘴做第二件事。
月老庙离他并不远,谢君衣懒得骑马就采用了步行。在此之前,谢君衣从没那么仔细地欣赏过六道的一花一木,不得不说美工没有偷懒,即使是冬季也有应季的植物舒展花瓣,树木盘根错 节没有一丝萧条的意味。
【系统:您有新的私信,请注意查收。】
【系统:您有新的私信,请注意查收。】
……
谢君衣悠然前进的路上一直在弹出系统提示,他一条都没看,估计就是小蛋蛋她们发来的问谢君衣为什么把全部家当都寄给她们了,总不能回答一句“良心发现”了吧。他也怕一看私信自己心就软了,本来就不是什么行为果敢的人,一直犹豫只会酿成更严重的后果。
好不容易到了月老庙,期末考试这段时间新人很少,谢君衣看着npc一个人蹲在庙宇前叹气就想笑。他走到月老面前恭恭敬敬做了个揖,然后问月老要他和长安棋局的名帖。
月老淡淡瞥了他一眼,不但没掏名帖,反而侧了下身子背对着谢君衣坐。
谢君衣一时间也有点摸不准,就又跑到月老面前要名帖。
月老这一次是有反应了,还相当激烈,小老头护住胸口吹胡子瞪眼:“你要名帖做什么,坏人姻缘是大忌啊!”
“噗。”谢君衣没管理好面部表情差点喷出来,他拿手捏捏脸笑意盈盈地说:“不坏别人的,只要我的。”
“可是……”月老还是不想给,但他刚开口就被谢君衣抢白道:“月老不给,我只好去投诉了。”
“哼!”月老胡乱在怀里摸索了一把,就抽出一张名帖甩在谢君衣面前,“快走快走。”
达到目的的谢君衣也不逗月老了,冲他说了声谢谢,然后捡起名帖就走。月老在他背后摇头叹息:“现在的小辈,越来越不懂珍惜了……”
名帖是正红色的,印着金色的双囍,正面用黑色小楷写着长安棋局和露华重雪,字体娟秀字迹清爽。这本是喜庆的象征,谢君衣却要亲手破坏这一切。名帖本身是要当事人两方在一起才能撕毁,但谢君衣有劳燕分飞小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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