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极品御用闲人-第1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第一件,是一副铠甲,显然是极其难得的。因为这不是燕军制式的铁叶甲。而是整块板甲,防护性极佳,这在军中是高级将领才有资格穿戴的。

第二件。是一张弓,比普通弓具要粗,弧度似乎也不一样,王轼是个识货的主。一眼就看出来这张弓没有四百石地力气拉不开。

第三件,更不得了了,那是一条一丈多长地镔铁枪,枪身布满了天然地花纹。镔铁也叫乌兹钢,因为它不象普通钢铁那般明亮。而是色泽较暗。由此得名。因为技术限制。能锻造镔铁的工匠不多,这条枪怕是林府珍爱之物。

“家父上阵一生,杀敌无数。这铠甲,硬弓,宝枪都是家父斩杀敌将夺来。平时带在身边,不时把玩。视若珍宝,十分爱惜。他在离京之前,曾有意要将此三件宝物送给王爷。但见王爷公务繁忙,不敢叨扰。遂留命于我,说是得空相赠。如今听闻王爷要上前线,想来正是时 候。”林千霈说道。

王轼走了过去,抚摸着三件宝物,爱不释手。他从小习武,见识过地兵器铠甲多了去了,可还真没有一件能与眼前地东西媲美。尤其是那条~ 。  得,神兵难求,林王真是有心。

“林王如此厚爱,小王何以为报?实在愧不敢当。”王轼回头诚恳的说道。

林千霈这时终于抬了一下头,嫣然笑道:“父亲临走时说,见到王爷,务必转告一句。自古以来,文能兴邦,武能定国,文武之道,一张一驰,不可偏废。王爷尚武,也是好事,不必在意别人议论。不能在庙堂之上辅佐君王,治理朝政,那就在边疆冲锋陷阵,英勇报国又有何不可?”

这话却是大对王轼胃口,连声称赞道:“知我者,林王也。好,本王就不辜负王爷一片美意,收了这三件宝物,必以林王为榜样,精忠报国!”

林千霈笑着点了点头,随即说道:“既如此,那就请王爷将铠甲兵器带回。府中没有男丁,不便多留王爷。”

王轼一愣,这才刚来,四姑娘就下了逐客令。不过人家说得合情合理,你总不能赖在人家府上不走吧。本想离京之前,能见上她一面,如今倒是见到了,说得却是些不着边际地话,这一走,虽说不久便可回 来,但是……

李顺喜到底是陪王轼从小长大的,见他脸上一片落寞之色,心知肚明,突然插话道:“哎,四姑娘,你们这花厅上地字画书法倒是不错,不知出自哪位名家之手。”这小太监鬼得很,明明看到那些书画上落款都是林千霈地芳名,偏偏要问“出自哪位名家之手”,有意给人戴高 帽。

“公公谬赞,这是小女子闲来无事,信手涂鸦之作,有碍观瞻,不值得一提。”林千霈不冷不热地回应道。

李顺喜砸巴着嘴,赞道:“难得难得,四姑娘虽是女流,这才情却不输男儿,倒是跟我家王爷有得一比。”

王轼一听,心头不禁跳了一下,这小鬼胡说些什么?别说书法丹 青,就是四书五经,儒家典籍,自己也不曾读完,哪敢附庸风雅?四姑娘是行家,一会儿随口一问,不就露了马脚,丢了脸面?

林千霈还被这句话唬住了,疑惑的问道:“哦?王爷勇武过人,我早有耳闻,不想还是饱读诗书,才情卓绝?京城传言,说王爷……”后面地话估计不好听,她也就没有说出口。

李顺喜哼了一声:“那些个市井小民乱嚼舌根子姑娘你也相信?我家王爷五岁识百字,七岁能作诗,不但精通诗词,对于琴棋书画,考古史学都有研究,有机会可以切磋切磋。”

王轼自己都听不下去了,五岁识百字?我五岁的时候拿木棍把先帝喜爱的猎犬打死了才是真地!

林千霈显然也是不相信的,看了王轼一眼,又不好明问,遂说道:“王爷文武双全,佩服,若有机会还望指教一二。”

王轼尴尬地笑着,硬着头皮说道:“四姑娘不要听他胡说,小王自幼不喜读书,至今肚子里也没有多少墨水。不过,书读得多自然是好,但习武也不见得是坏事,如果天下人都去读书了,谁来保家卫国?总不能让书生们拿毛笔去戳敌人吧?”

林千霈似乎被他这句话逗乐了,抿嘴一笑,频频点头:“王爷说得极是,况且古往今来,多少儒生投笔从戎都传为美谈,相信王爷有朝一日,也会放下兵器,执起毛笔,弃甲从儒,亦是千古佳话。”

“是极是极!上次从府上回去,我家王爷四处托人收集了大批典 籍,准备从此用功读书。誓言要作一个文武全才,世之英雄,既要满腹经纶,又不会是穷酸腐儒……”李顺喜刚说到这儿,被王轼猛烈的两声咳嗽给打断了。

林千霈脸上突然一片通红,因为她听到这话太耳熟了。这不正是自己平常对父亲说的话吗?提亲的人太多,自己一个也看不上,说是择夫婿一定要文武全才,世之英雄……

李顺喜也察觉到自己说漏了嘴,心惊胆战的打量了王轼一眼,再不敢多嘴。王轼也是尴尬至极,他能在朝堂上与满朝文武针锋相对,口若悬河,现在面对林千霈,却不知语从何起。当着人家地面说出这样的话来,真是无地自容……

“那个,时候也不早了,本王还有公务在身,不便久留,就此告 辞,姑娘保重。”良久,王轼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省得在这里丢人现眼。说罢,命李顺喜取了东西,匆匆而出。

背后,林千霈松了一口气,摸了摸发烫地脸颊,赶紧钻进了府里。

第十一桶 第三百一十六碗 威王殿下白衣渡江 两百铁骑击破千军

轼出征了,当真只有二十一骑,就是上次陪同他进四 天子回北京的枢密院探子。朝廷不是没有足够的兵力,幽云,太原,真定哪一卫都可以抽调个几万人马给他,可他自己坚持不要。原因就在 于,他认定呼延灼有问题,久战不下绝对不是兵力不足。再加上,他此去是以皇命钦差的身份到前线督促作战,并不是让他上阵。

没有人送行,他就带着二十个人离开了北京。皇帝临行前召见了 他,说是等他凯旋归来,再大摆排场,替他庆功。皇帝颁布的诏书上 说,因为呼延灼久战不克,威王王轼这次是代表皇帝去前线督战,带有监军性质。但据朝里某些人传言说,威王手上有皇帝的密诏,必要的时候会取呼延灼而代之。

这种传言作用在于表达出一个意思,皇帝不信任先帝留下来的大臣们,要搞一朝天子一朝臣。不管怎么样,王轼出发了,轻装简从,带着枢密院二十骑星夜兼程赶往吐蕃前线。

北京距离西南行军元帅帅府所在地西京成都,何止千里之遥。王轼只用了不到二十天,再度来到不久之前为之战斗的西南古都。经历上次民变之后,成都虽然恢复了正常,但街市上不时有衙门官差,地方军队巡逻。百姓也是噤若寒蝉,行色匆匆,办完了自己的事情就急于回家。

呼延灼的帅府就设在川 卫戍衙门,如今这里统率着三省军队,二十余万众,可谓拥兵自重,自古有句话。“天下未乱蜀先乱。天下已平蜀未平”。川人生活安逸闲散,若一旦爆发,则不可收拾。

王轼的队伍来到卫戍衙门之前。还未下马,衙门口的卫士已经上前拦截。军事重地。常人自是不可随意进入。

“敕命钦差,御封西南行军副元帅,威王殿下到!”辛弃疾一声厉喝。斥退卫士。王轼翻身下马。直入衙门,还未走到大堂。闻讯而来的西南帅府自呼延灼以下众位官员出迎。

王轼根本不用他们行礼,直接说道:“虚礼就免了。请诸位将军堂上说话。”

呼延灼眼看着素不相识的威王从他身边走过,连看都没有看他一 眼。心里着实没有把握。他不知道威王是来干什么地。但他却知道,威王是当今天子地弟弟,据说很受皇帝信任,他亲自来到成都。莫非朝中事发了?可临行之前,耶律太妃再三向自己保证,朝中有她在,只管放心办事。

原来的卫戍衙门大堂。现在权充作发号司令的白虎节堂,王轼并没有坐上首,他是副元帅,军队地指挥权还是在呼延灼手上。

在下首第一个位置坐下,背后辛弃疾等人持刀而立。西南帅府的将领们立在堂上,面面相觑。朝廷派一个白面王爷来干什么?

呼延灼站在最前排,退也不是,进也不是。亲王在场,他又不好坐到堂上,正犹豫时,只听王轼问道:“呼延大人,本王此次前来,是奉圣命督战。圣上差我来问问,为什么用了这么长地时间,战事还没有结束?”

“这个……”呼延灼略一迟疑,随即说道:“回王爷的话,是这样的。吐蕃这方,地理条件十分恶劣,我军大规模骑兵军团无法适应,又顾虑到民族关系,所以迟迟没有大地进展。不过,下官已经在布置,争取明年开春打几个大地战役,稳定住局势。”

王轼听后,不置可否,只是自言自语道:“明年,若等到明年,朝廷又要空费许多银钱,国家税收有限,不能这样一直拖下去啊。”

呼延灼只当没有听到,闭口不言,在场的许多将领,都是川军 军宿将,当年吐蕃入侵大理,高祖武皇帝下令军事反击,他们跟吐蕃人硬碰硬打过,且大胜而归。自从吐蕃事起,他们就盼着早早肃清叛乱,却不想朝廷派来威名赫赫地呼延灼将军,但战事一直没有起色,他们多次求战,都被元帅声色俱厉的拒绝了。

听他如此对王爷回复,心中不满,又惧于他地权力,不敢多言。但其中有一人,乃是京师武备学堂知事官朱武,他是王轼的老师,此次又得王轼举荐,随军作战。见王轼一到,心中欢喜,此时走出人群,对王轼躬身一揖,直言道:“殿下,如今距离寒冬,尚有一段时日,若我军准备充足,发动攻势,定会收到满意地效果。”

王轼也是持这种态度,但他知道规矩,朝廷不宜过多牵制将领地指挥,况且指挥权在呼延灼手里,自己也不能横加干涉。听了这话,遂向呼延灼问道:“呼延将军,朱大人的意见,你意下如何?”

呼延灼一时为难,眼前这俊美的少年是皇帝最信任的人,得罪不 起。可耶律太妃何等人?当年她跟随先帝时,幽云系将领都见识她地手段,更不能开罪。况且自己

新出山,完全是她一手提拔,她的意思,自己不敢不

思之再三,硬着头皮回答道:“回殿下,今年恐怕不能再战了。距离冬天,还有两个月,两个月地时间不可能击败吐蕃叛军,到时候我军撤回,先前的战果只怕又要拱手让人。”

王轼听完,已经知道他地意思,也不说破,直接起身。呼延灼以为他要歇息,连忙吩咐道:“来人,替殿下安排食宿,务必……”

“不必了,本王要去前线视察,就不停留了。”王轼一语既出,满堂皆惊!威王刚到成都,屁股还没有坐热,又要深入前线?就连朱武也变了脸色,他教了王轼三年,深知这位王爷做事情有魄力,但刚到成都不到半个时辰,就要马上进入吐蕃,这恐怕不妥。

于是上前劝道:“王爷,不必急于一时,且休息几日,养足精 神……”

王轼笑了。对自己的老师说道:“先生,我等得起,国家等不 起。”这话一出来,堂上众将包括呼延灼在内。都面有愧色。

朱武不再坚持,毛遂自荐:“既如此,卑职陪同王爷一起去。也好保护。”

“不用,先生还是留在帅府听候呼延元帅调用吧。”王轼随口这么一说,朱武马上心领神会。这是要他在成都盯着呼延灼。

王轼颇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转而对呼延灼说道:“元帅,本王走得匆忙,没有带卫队。是不是麻烦你派一队兵马?”

呼延灼心中暗思,反正你又指挥不动军队,自己要去前线涉险,便由得你去。到时候知道那里条件有多艰苦,自然就知难而退。回北京去了。想到此处,连连点头:“既如此,那就请王爷在成都军队随意挑选数百人作为卫队,也好保护王爷周全。”他倒也不笨,先把话说明。只是“数百人”。

王轼淡然一笑:“好,那就在武备学堂地学生军里挑选吧。”

征讨吐蕃的大军都驻扎在城外。朱武带来地几千学生军驻防大营西北角,这些人都是王轼的同门师兄弟。可不要为学生军是没有经历过战争的黄毛小儿,他们进入武备学堂之前。绝大多数都是军中的青年才 俊,有着丰富地实战经验。

威王要挑选卫队,朱武将全部人马带出,列成阵势,供王轼检阅。到底是天子门生,那精神面貌自是不同,勇武不凡自是不必多说,这些学生军有一个显着的特殊,那就是傲气。威王驾到,没有一个人低头,全都昂首挺胸,目光随着王轼而移动。

“本王要挑选数百人去干一件大事,一件极其危险的大事,若得成功,参与者必将名垂青史。到时候,朝廷必然大加封赏,我可以保证,活着回来地人至少可以连升两级,并且得到皇帝丰厚的奖赏。本王还听说,吐蕃叛军首领历年来聚积了许多钱财,堆得象泰山一般高,如果打败他们,这些钱财都分给你们,有谁愿意去的?”王轼骑在马上,大声问道。

数千军队,立时许多士兵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手,王轼看罢,点了点头,扭头对朱武说道:“举手可以走了,没有举的留下。”

不多不少,刚好八百人,朱武不无担忧的说道:“王爷,吐蕃叛军号称全境之内,拥兵七万,您区区八百骑,是否太过冒险?”

王轼一声冷笑:“我就是要做给某些人看看,他们一再声称条件艰苦,环境恶劣,不适应作战。我这八百二十骑如果侥幸打了胜仗,到时候他们还有什么理由拖延?”

朱武当然知道自己这位学生的用意,但还是不放心:“王爷,话虽如此,但您千金之躯,不可亲自犯险,若真要剑走偏锋,不如卑职代替您去如何?”

“你替不了我,我是王爵,分量比你重,他们不敢让我有什么闪 失。朝里有些事情我不方便跟你明说,反正这场战争,必须在今年结 束。”王轼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朱武还能说什么?

一身白衣,坐骑白马,王轼就如同民间演义中那些白马银枪的勇将一般跨出行列,对在场的八百名士兵说道:“你们刚才没有举手,本王偏偏就让你们去。或许你们中有人听说过,我是你们的师兄,不要以为这场战争武备学堂学生军是旁观者,现在,本王就要带领你们去作战。国家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现在是你们报效国家的时候。为了武备学堂地荣誉,你们必须奋力作战,现在我问一句,有谁要离开的?”

八百人一片沉默,没有任何异议。早就听到传闻,说是曾经有先帝的皇子在武备学堂求学,没有想到,就是眼前这位威王殿下。能跟随王爷作战,这当然是士兵的荣誉,有谁愿意退出?

“很好,今夜你们饱餐一顿,收拾行装,明日一早,直奔战场!

当夜,朱武向王轼讲述了前线的势态,逻些城,也就是布达拉宫所在地,守军被困数月,呼延灼一直没有发出强有力地援军,只是按时送去补给,吊着守军的命。叛军组织了数十次进攻,但都被忠勇地燕军打退。叛军见久战不下,开始联合。目前已经在逻些城聚集了数万兵力,看样子似乎准备等到冬天发动致命的打击。

而且叛军还时常派出部分军队绕过逻些城,骚扰燕军运粮部队,威胁后方与前线地补给线。从成都出发。进入吐蕃,有可能马上就会遭遇敌人。八百人,实在太少。但最困难地还不是这些。而是吐蕃境内,中原人士一旦进入,因为地势太高。空气稀少,会出现头痛,气短,胸闷等病状,实在是苦不堪言。身体强壮的三两天就可以适应,稍微不慎,有可能六七天才能恢复。

如果王轼执意要去,那就必须面对从成都出发。一直到逻些城千里之间的叛军部队。到底有多少人,难以估计。运气好地话,或许能避开一些,运气要是不好……

王轼似乎并不害怕,第二天一早。他就带着八百骑出发了。出成 都,越过大渡河。直扑吐蕃境内。那里是少数民族聚居地,人烟稀少,常常奔走半天看不到一户人家。不过这样也好。没有人也就不存在敌 人,如果能一路平平安安到达逻些前线,那自然最好不过。

到时候,自己在逻些城里,呼延灼不敢不发兵。虽然自己假借视察为名,冒进前线,但好歹是亲王身份,呼延灼知道轻重的。

一路星夜兼程,越往西走,部队人马渐渐开始出现朱武所说的病 态,连王轼自己也感觉到心慌气短,就是原地站着也好象背了几十斤地石头。不信邪的他现在才知道,这里果然是虎狼之地。

一道金沙江横在面前,本来这里以前不叫金沙江,但因为此地河中盛产金沙,自宋代时有许多人在河中淘金,由此得名。但战乱一起,淘金人早就逃命去了,金沙江畔,空无一人。两岸都是群山环绕,只闻兽鸣鸟叫,何来人烟?

看着湍急的河水,王轼本事再大,也是一筹莫展,只得派人四处巡访,看附近有没有人家,借得船只渡江。倒是皇天不负有心人,还真让他找到了,有祖居此地地百姓,不愿离开家园。听闻朝廷官军前来,这些百姓不胜欣喜。因叛军作乱,焚毁百姓船只,他们中有的人把船埋在地下,躲避搜查。

此时挖出渡船,运送官军过河,自是不必多言。

因船只较小,一次至多运送二三十人,王轼随先头部队过河,正被“高原反应”所折磨,忽听杀声四起!

“王爷,中埋伏了!”辛弃疾“呛”一声拔出佩刀,护在王轼面 前。

只见那群山之间,奔出无数人马,直向他们扑来!此时渡过河的,不过两百余骑,还有五百多人在河对岸等待,情势万分危险!

“来人,保护王爷回去!我断后!”辛弃疾表现出了武备学堂的军事素养,临危不乱,命令部队保护王轼回到对岸。

王轼其实也有些慌乱,但仔细一看,对方兵力远超我军,只怕十倍不止,至少也当在三千人以上,况且从四面八方冲过来,一旦短兵相 接,我这两百多人只会全部被逼入河中淹死!

敌人渐渐接近,多是步兵,王轼一把推开辛弃疾,大声疾呼:“敌军忽至,退则必死!本王愿与将士们一同战死!有胆的,跟我来!”遂翻身上马,从怀中取过面罩戴上。这却是有原因的,只因他长相俊美,甚至是柔美,吓不到人,临阵之将哪个不是凶神恶煞?辛弃疾建议他戴上凶恶的面具,恫吓敌人。

此时,众人只见白马白袍一少年,面罩恶鬼面具,一马当先,直冲敌阵!但在数千人的敌军面前,他单枪匹马,何其弱小?

怪事随后发生,王轼一冲入敌军,手中镔铁长枪上下飞舞,竟连挑数人!其他敌军居然纷纷后退!甚至还有人吓得避让不及,摔倒在地!

“弟兄们,保护王爷,杀!”辛弃疾被王轼英雄所震动,再不迟 疑,率领过河地两百余骑,全力冲杀!

王轼早已杀得性起,那手中长枪从不虚发,每刺必中!在如潮的人群中,他的白袍尤其醒目,所向披靡!想当初,西楚霸王冲锋陷阵,恐怕也不过如此!

不到一顿饭的时候,叛军仓皇撤退,王轼取过硬弓,连发三箭,射杀对方三名骑马的将领。敌人军心大乱,溃不成军。两百人,竟然击退了十倍以上地敌人!尽管,对方只是一群没有受过专业军事训练的乌合之众。

第十一桶 第三百一十七碗 千军万马避白袍

王轼率八百骑击溃吐蕃数千叛军,消息传回成都,西京 灼坐立难安,首先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位威王殿下,倒是听说过他是学武出身,还是韩毅的关门弟子,可万万没有料到,头一次上战场就搞了一个满堂红。

其次,他开始担心王轼安全,天子的亲弟弟,万金之躯,如果在自己的管辖范围之内出了任何差错,那责任肯定是要落在自己身上的。不要看耶律太妃在朝中翻云覆雨,可她毕竟不是皇帝,一位亲王的分量呼延灼还是明白的。

有鉴于此,他开始动摇,是不是要发兵攻打。可这样一来,就违背了耶律太妃的意思,不好交待。一时之间,难以决断,正当此时,军中斥候上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因为数千人的先头部队被王轼击溃,导致吐蕃叛军凶性大发,集结了近万正规马步军准备拦截王轼。目前已经行进到波窝地区,正面王轼所部。

八百骑对一万大军,这恐怕是民间演义才能看到的场景。威王殿下有难!

呼延灼不敢再耽搁了,如果王轼战死沙场,自己掉脑袋倒不至于,但最少也是刺配充军。征战一生才有如今的地位,哪肯轻易放弃?这时候,他也就顾不得耶律太妃的提拔之恩了。

大燕建康三年八月末,呼延灼以西南行军元帅的身份发布命令,集结七万精锐的川军 军,准备开赴前线作战,同时知会镇守广西多年的杨效祖,严防周国趁机作战。

然而此时,王轼带着他的卫队已经打到波窝地区以东不到百里的地方。一路过来,部队已经适应高原反应。他们打了大大小小六仗,六战六捷,却只伤亡了十多个人。王轼每战必身先士卒,带头冲锋,表现出了一个杰出将领所应该具备的品质。

因为作战之时,白袍白马,头戴面具。再加上凶悍异常,吐蕃叛军竟认为此人怕是凶神化身,不然,何以数百人马长驱直入,打得各路军队接连溃退?而他的部队更是神勇无比,战事一起,没有任何犹豫,集体冲锋,争先恐后,八百机动性极强地骑兵常常面对数倍于自己的敌 人。且气势完全压倒对方。打到最近两三仗,吐蕃军队简直可以说是望风披靡。

一看到骑白马,穿白袍,使铁枪的燕军将领冲过来,不管是首领还是士兵,掉头就跑。军中纷纷传言,燕军来了白马神军,勇不可挡。

不过,这世界上不信邪的人从来都不少,在逻些城围困大燕守军的叛军首领听闻此事。派出自己麾下最勇猛的战将,带领近万剽悍的马步军前去拦截,严令务必击溃所谓地白马神军。若得擒得那戴面具的燕军勇将,不管死活,重重有赏。

王轼大概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十几倍的敌人,而且已经不是再是先前那些没有经过正规军事训练的乌合之众。此时的他,正高歌猛 进。带着他的八百骑势如破绣般冲向逻些城。甚至打算在布达拉宫前检阅军队。

“殿下。几天以来,我们大大小小打了六七仗。士气倒是高昂,但将士们毕竟是血肉之躯,如今已是人困马乏,是不是可以歇息半日再前进?”辛充疾跟在王轼身边,短他半个马头,小声问道。

王轼勒住了战马,取下面具,露出那张英俊绝伦的脸庞来,回头看了一眼部队,的确有些疲态。韩毅教过他,带兵的人,注意两个细节。让士兵吃饱饭,睡好觉,部队就能保持旺盛的战斗力。

“也罢,连日血战,将士们也累了。”语至此处,望见前方不远处有一小山丘,正想下令过去依山歇息,心中一动,若在山上歇息,万一敌兵忽至,重兵围困,断我水源,岂不插翅难逃?遂命原地停下,也不解鞍,随时准备应变。

八百壮士,可谓燕军之中最为精锐地部队,他们来自全国各卫,都是百战余生之辈。此次跟随王轼,从成都出发,一路打到这里,势如破绣,可以说是创造了燕军新的历史。从宋军到燕军,一直以大规模骑兵军团作战为主要风格,动辄集结数十万大军,轰轰烈烈,象这种数百人以小搏大,还是首次。

“王爷,喝水。”辛弃疾将一个水袋递给王轼。打量着自己这位同门师弟,他也不禁叹服,自古英雄出少年,才二十岁就敢带着几百人长驱直入,且每战必胜,实在是让许多用兵名家也自叹不如。

王轼一边喝水,一边仔细观察着周围地势,此处地势平坦,除去前方那小山之后,完全是一马平川,进退自如,正是极适合骑兵作战的环境。

“山上派两个岗哨,别让人包了饺子还不知道。”王轼将水袋扔还给辛弃疾,原地坐下。他也是血肉之躯,连日作战,疲惫不堪,需要休息。两名士兵上得前来,替他卸下铠甲,摘掉头盔,虽为男人,也不禁多看两眼,世间怎会生出如此美男子?

天色渐暗,王轼实在困乏,用铠甲作枕,小睡起来。虽然接连打了胜仗,可他开心不起来。外患还是小事,现在国家最严重的问题,还是内忧。父亲龙御归天,国家再也没有一个能够震慑群雄的领袖,大哥为人宽厚,处处都想息事宁人,耶律太妃

算,咄咄逼人,大哥不是她的对手。父亲在世时,  到这一点?

朦胧之际,似已入眠,恍恍惚惚来到一处所在,竟是十里连营,但见旌旗飘扬,刀枪林立,铁甲骑士,往来纵横。高台之上,一人身着龙袍,威风八面,手执令旗,左右挥舞,场下健儿往来如梭,高声呼喊,正是先帝王钰。

一个冷战,王轼醒了过来,看天色时已渐渐暗下,猛然回头去看山顶之上的岗哨。幸好还在。稍微松了一口气,正待再睡一阵。

“王爷!”一声惊呼,王轼条件反射般跃了起来。一路疾奔上山,一名士兵手指正前方对他说道:“您看!”

—

不到一里之外,但见人影幢幢,从左到右,绵延数百步。前后相隔近千米。看这阵势,恐怕是一万大军!八百壮士全都惊醒,辛弃疾飞奔上山,立于王轼右侧,看到敌人人多势众,脸上神情越发凝重。

“下马!藏起来!”王轼反应极快,这时候已是傍晚时分,距离稍远已经看不到人。敌人未必就发现了我们,可能是对方碰巧也来到此 处。

原地伏下,王轼暗思。兵力相差太悬殊,如果正面冲突,定然全军覆没,如果掉头逃走,人困马乏,若被追上,不堪设想,这可怎生是 好?

敌人大部队突然停止了前进,王轼这边几人心中一紧,怎么。发现我们了?

看来担心是多余的,对方停下来之后,开始安营扎寨。依这样子似乎也是要宿营了。王轼等人齐齐松了口气,要是真被对方发现,恐怕这八百骑真得马革裹尸而还了。

有句老话叫“天不遂人愿”,正当他们暗自庆幸时,就看到一队约莫百十来人的队伍往这边过来了。不用想也知道,这也巡哨的。而且方圆几里地。就这么一个小山头。在此处看得最远。

“王爷。”辛弃疾轻轻唤了一声。

王轼毕竟是头一次上战场,也有些着急。如果被对方发现,后果不堪设想。可逃又逃不了,藏又藏不住,这真叫上天无门,下地无路。

眼看着对方越来越近,敌人军官地马蹄声清晰可闻,渐渐地连脚步声都能听到了,王轼伏在地上,想起刚才梦中父亲的雄姿威仪来,底气陡升。老子那般英雄,我这当儿子地也不能认熊,横竖没有退路,不如赌他一把!

“铠甲!”一声轻喝,所有人都吃了一惊。不会吧,这种情况下,王爷还要冲锋?我们这八百人可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可他的话就命令,辛弃疾亲自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4)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