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极品御用闲人-第1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客官,给您送饭来老,如果不方便,小人给您放得门口要不要 得?”这是掌柜地声音,一口地道的四川话。不知道为什么,王轼听到四川话总觉得有种亲切感。其实王钰就是四川人,所谓乡音难改,他来到这个时代,习惯了北方口音,但不时还是有乡音出口,皇子们从小受其影响,潜移默化中对四川话有一定的印象。

“不必,劳烦你送进来吧。”王轼说道。

门开处,五短身材的掌柜端着一般饭菜进来。不知道从何时,北方人开始叫四川人“川耗子”,这倒不是什么侮辱性的称呼,而是形容四川人象耗子一样,灵活,机智,带一点点狡猾,作生意头脑精明。大燕海商中,以前一直是幽云商人占大头,现在四川商人有后来居上之势,川人之精明,可见一斑。

“放在桌上就行,多谢。”王轼客气的说道。

掌柜的一边放下饭菜酒壶,一边笑道:“是还是北方来里客人,离天子近,对我这种人也讲礼数。若是那些走船里龟儿子,满口日妈捣 娘。”

“哈哈,常年行走江湖,粗犷豪爽再所难免,何必计较?”王轼笑道,突然脑中一动,小声问道:“掌柜的,我怎么看着宜宾城里气氛不太对头?”

掌柜的突然抬起头,神色怪异的看了看他,放下饭菜,转身就走。王轼感觉不对劲,连忙叫道:“掌柜的,你不要怕,我们这些走商的 人,最怕遇到麻烦。我就想跟您打听打听,如果有什么祸事,也免得遭殃。”

掌柜的停倒是停下来了,但一脸为难的看着他,王轼懂了,从腰意包里取出几锭银子:“出门在外,与人方便,自己方便。掌柜的,帮帮忙,这几两银子请你喝杯茶。”

掌柜的回倒是回到桌边了,可看着那几锭银子,牙疼似的咂巴着 嘴。王轼一皱眉头,这怎么回事?看到对方的眼神,有意无意的往自己腰间飘,他才明白过来。直接取出一张交钞,拍在桌面上,一百两。王孙公子的脾气这时出来了,一百两,给的倒是轻松,可一户农民辛苦劳作一年也没有这个数。

“算了,收起来吧。”万万没有想到,为赚钱为最高宗旨的商人居然不要钱?

“掌柜的,你这是……”王轼也没有辙了。

“客官,我看得出来,你们不是跑商里人。收老你里钱,我也麻 烦,不如交个朋友。你们这群人里头,你还不错,我劝你小心到点。宜宾还算轻里,成都城头,都开始杀人老。你晓不晓得,当今皇帝老子里大娃儿就在成都,震不住。好老,哪儿说哪儿丢。”掌柜的说到这里,摆了摆手,转身欲走。

王轼一把拉住:“掌柜的,谁在杀人?凭什么杀人?没有王法 吗?”

“王法?有啊,但莫得人守法。皇帝老子要让我们守法,你要让我们把肚皮吃饱撒!农民没得饭吃,官府还说要给皇帝老子的堂姐,啥子济安公主修坟,修祠堂,要摊派,要多征。修他妈卖麻批!日嘛死人比活人还重要唆?你要修嘛等到年分好,收成好里时候再修嘛,今年明明就欠收,水灾又严重,唉,老百姓最苦。”掌柜的倒似有几分菩萨心 肠,边说边摇头,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说罢,叹着气步出了王轼的房间。

王轼呆立当场,他自小在深宫中长大,虽然知道明争暗斗这些东 西,但父皇压着,母后管着,后宫还算太平,没见过血光。怎么堂堂西京,成都名城,会出这种事情?

浑身一个冷战,想到还在成都的汉王,王轼再也等不下去,饭也不吃,疾步冲出房间,来到辛弃疾等人住房外,急切的敲击着房门。

“王爷?”开门的正是辛弃疾,或许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应该叫他马周。

“不等了,成都局势恶化,我们连夜动身,马上就走!”

第十一桶 第三百零四碗 恭王神射 震憾西京

密院不愧是特勤机构,他们的探子个个都是一等一的 临时改变主意命令连夜动身,本来已经歇下的十几个人立即集结出发,丝毫不拖泥带水。二十几个客人一起要退房,要把掌柜的给吓着了,他虽然知道这些人不是商人,但此时却在心里怀疑,不会是暴民吧?

“去备马,马上出发!”王轼提着有布罩的钢枪,沉声命令道。见掌柜的站在柜台后面,战战兢兢的看着他们,他点了点头,示意他不要害怕。此时,马周入内禀报,一切备妥,马上就可以走。

此时,店里的客人大多歇下了,仅有两桌客人分散坐开,正喝酒划拳。二十多人从里面出来,似乎也没有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可他们没有注意,王轼却开始留意对方了。按常理,人都是喜欢瞧个热闹,这么大的动静,这两桌客人居然头也不回。

“留意那两桌。”王轼小声对马周说道,马周神色不变,已然听在心里。大步跨出门槛,王轼翻身上马,带着二十骑疾速向成都开进。已是深夜,宜宾县城里的人家早就睡了,再加上最近不太平,老百姓不想招惹是非,街上一个人也没有。他们一行人的马蹄声扰乱了城中的宁 静,却没有一户人家亮灯开门。

“王爷,跟上来了。”马周与王轼并驾齐驱,听后面传来消息,尾巴咬住他们了。

王轼暗思,此去成都,十分凶险,如果不把这尾巴斩掉,将会很麻烦。遂对马周打了一个手势。这是武备学堂的手语,简单点说,就是分头设伏,三面包夹。八个人得到命令。立即向四周分散,王轼勒住战 马,调转马头。静静的等着对方。

此处已是宜宾城外,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是以王轼一行虽然停了下来,但后面的人仿佛并不有察觉。蹄声渐近,依稀能够看见十几匹马正往这边过来,追得很急。突然,对方也停了下来,他们发现了王轼。

“大人,我们行踪暴露了,对方是行家。”那群人里。有人小声说道。

“岂止,你扭头看看后面。”这人听声音估计是个中年人,操北方口音,应该不是四川官府的人。手下如言扭头去看,好家伙。居然给人断了后路还不知道。自己背后,夜色之中数骑静静站立。却把退路完全挡死。

“准备动手,一旦拒捕,就地正法。准备火箭召人。”那位大人轻声下令,说话间,手中已经执住兵器。两名骑士立即驱马上前,至王轼他们面前十步之远停下,双方对峙,谁也没有先动手。

王轼刚想说话,突然看到对方人群中火光一闪,不好,对方要召 人!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他突出惊人之举,以极快地速度从马鞍上取过弓箭,几乎是在同时,扯开弓弦,一箭射去!

对方的火箭刚刚上弦,突然感觉手臂一麻,再看时,那支火箭被射断了箭头!

“大人!您看!”手下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诧,也难怪,在黑夜 里,仅凭一点点火光,而且以这么快的速度,就能判断出方位,射得如此精准,说句高手,也不为过。

“再点!”那位带队地大人沉声喝道。可火光仍旧在刚刚一闪之际就熄灭,跟刚才一样,箭头被射断!

“三支齐射!”那位大人火了。

而另一头,王轼早已经把利箭搭在了弦上,又见火光亮起,一副看到的人都难以置信的画面出现。恭王爷在别人发一箭都还显仓促地时间中,连续发出三箭,没有一支落空。他身后的人,也大感骇然,若非执行任务,真想替他鼓掌叫好。箭射得准不稀奇,军中百步穿杨的高手多了去了,可射得如此之迅速,实属罕见。

“大人,怎么办?”对方人群中,有人这样问道。

“对方不射人,说明并不想与我们为难,且慢动手,我上前问 问。”那位大人说完,策马上前,在先前到达地两名部下护卫之下,来到王轼等人面前。

“谁放的箭?好箭术!”他问完之后,一片死静,根本没人搭理 他。

反倒是对方人群中,有人向他问道:“黑灯瞎火,穷追不舍,想劫道?”

“从你们上岸,我就注意到你们,北方人吧?来四川干什么?”那位大人直接问道。

马周请示王轼之后,打马出阵,与对方面对面站住:“这你管不 着,既然人来了,就不要想走了。”这句话等于直接挑明了意思,要开杀戒了。

双方同时执出兵刃,准备撕杀,王轼身后的探子们连暗青子都准备好了,只等他命令一下,就先把前面这三个人打成箭猪。

“慢。”紧要关头,王轼急忙叫停。“问问他们,是不是官府的 人。”以他的判断,这伙人不可能是强盗,四川局势虽然动荡,但还不至于国家西京,行省首府范围下,强盗横行成这般模样。

“我家主上问话,你们可是官府的人?”马周问道。

“算,也不算。”那位带头的回答道。马周马上意识到,可能是自己人,而且同属一个机构,枢密院。

时间紧急,没有功夫闲话,马周从腰间取出枢密院的腰牌,直接扔了过去。对方一把接住,看罢之后忽然笑道:“大水冲了龙王庙,家伙收起来,自己人。”而后对马周拱手道:“大人,得罪了,属于也是执行公务。”

马周收了腰牌,对那人说道:“上峰在那头,过去说话。”他没有说明王轼地身份,只说是上级。那人随马周同行,一边问道:“刚才五支箭,是大人放的?好俊的身手!没二十年的功夫下不来。”

马周没有回答,来到王轼面前,拱手道:“大官人,是自己人,枢密院在西京的人。”

“见过大人。刚才唐突,还请见谅。”那人对王轼施礼。

王轼心思,他既是枢密院地人,却跑到宜宾城来监视。不知是奉了大哥的命令,还是听命于四川总督府?如果是后者,那就难办了。

“大人。枢密院是独立机构,只听皇命办事,四川方面管不着他 们。”马周知道王轼在担心什么。遂说道。

王轼这才放心,向那人问道:“成都情况如何?”

这位小官人好大地架子啊,即使是上峰,也应该与我等见个礼,摆明身份才是。细想一下,也释然了,可能是京官吧,架子大也是情理之中。

“回大人的话。成都局势持续恶化,特别是这十天以来。暴民冲击衙门,汉王殿下本着仁德之心,不忍加以镇压,试图以说服为主。但不知何故。这段时间,成都周边不时传来官差乱抓人。乱杀人地谣言。以致民怨沸腾,灾民聚集在成都,成为重大隐患。我们西京枢密院地人奉上头的命令。查明情况,准备上报。”

王轼一听,这么说来,那成都府岂不是全城戒备?我们达到成都,还进不了城?这倒

手。想到面前这些人,他问道:“你们可以随时通行 出入吗?”

“是的,枢密院有特权,随时出入。大人若是不方便表明身份,可以拿我们的腰牌和驾帖。”那人说罢,就想亲自把这两样东西呈上去,本来是上级,这也是一种礼数。可他刚一动,身边地马周拦住他,接过两物,送到王轼手中。

这人什么级别?摆这么大的谱?联想到汉王在成都,估计这人的级别也低不了。

“好了,我们还有任务,不便停留。你们这就回去,替我们置办两艘快船,备齐饮水食物,至多明日中午,我们回到宜宾上船。”王轼收了腰牌驾帖,命令道。

那人一听,直截了当的拒绝:“对不住,大人应该知道规矩,我们只听皇命行事。”

王轼感觉也是,遂对马周说道:“表明身份吧。”

马周得令,附首过去,对那位大人耳语道:“这位是圣上次子,恭王殿下。”

恭王?看来四川事情闹大了,圣上五位皇子,这么短的时间就来了两位。可恭王也不行啊,我们只听枢密使命令,枢密院又必须有圣旨方才发布命令,你是亲王也不能越权吧。王轼大概知道是什么回事了,从身边取出一物,交于马周,让他给对方看看。

“遵命!卑职马上去办!”一看那东西,对方再不迟疑,立即领 命。

明白成都的危险局势以后,王轼果断的命令,采取第二套方案,什么也不多说,直闯衙门抢人,带了就走,免得横生枝节。

一夜快马加鞭,不到天明,他们二十一骑赶到成都城外。果然不出所料,成都已经闭城,不得进出。而城外,聚集着无数的民众,甚至还有人带着铺盖草席,幕天席地,夜宿郊外。难道他们就是准备进省城冲击官府地灾民?

道路被完全隔绝,王轼等不得不下马步行,马周派出人,在前面不断的请人让路,可收效甚微。

“让让!让条路,哥佬倌,让让,路让你挡住了。”一名探子不断的催促着横躺在官道中央的一个人。

那人似乎还没有睡醒,爬将起来,揉了揉眼睛:“清早白晨,你赶切投胎啊?”他起身之时,众人只听叮当一声响,那人身上居然掉下一把短刀来。

“劳烦你让条路,我们有急事进城。”探子耐着性子请求道。伸手不打笑脸人,那人最终还是挪到了旁边去。

王轼经过他身边时,笑说道:“有什么事情可以好好说,动刀动 枪,对你没好处。”

“老子杀猪卖肉的,带把刀又啷个?专杀那些猪狗不如地贪官!”背后,那汉子还在嘀咕道。王轼不能管这些闲事,到了城门口,吩咐下去,十人留守城外,看住马匹,准备接应。另十人随他进城,接汉王回京。

安排完毕,王轼马周等十一人用枢密院西京方面的腰牌和驾帖,毫不费力地进入城中。

这座千年古城,蜀汉名都,果然不同凡响。较之北京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此时,天刚放亮,成都城中,一片死寂。让人平生萧索之意。

“道路记熟了吧?出城的五条街,一街一人,遇到情况。马上放响箭,去吧。”王轼命令一下,五骑分路而去。他与马周等六人。直扑抚琴街总督衙门。

一路上,王轼总闻到一股子血腥味往鼻里钻,当转过一处街角时,他发现,前方五十步远,七八人正提着水桶,在冲刷街面上的血迹。昨夜,这里杀过人。

“王爷。您看!”马周突然叫道。王轼随着他指地方向望去,在他所右手边的一条小巷子里,一群人正在那里忙活着什么。定晴一看,他们在换衣服,大清早在这里换衣服已经不正常了。更怪的是,他们换的是铠甲。

“成都还真有意思。”王轼冷笑一声。“咱们管不了这事,办正事要紧。”

六匹马在大街上行走,自然少不得引人关注。而王轼又戴着斗笠,又不下雨,又没太阳,更加容易让人侧目。

进入抚琴街,总督衙门已经在望,王轼直接取了斗笠,提了钢枪。总督衙门外,众多兵丁把守,十步一岗,五步一哨。因为时间紧迫,他不想费口舌解释什么,遂用枪杆一拍战马,疾速往前冲去。

“站住!什么人!速速下马!”那些士兵发现有人想硬闯,立即拉起木马,准备拦截。

王轼马快,眨眼便至,竟从木马顶上直跃过去,落入那些士兵地包围圈。后面五人,如法炮制,瞬间直冲至总督衙门前面。

衙门前的卫兵正想阻拦,突然一人叫道:“那不是恭王殿下吗?”原来,这些卫兵都是汉王的卫队。王轼飞快地跃下战马,倒提钢枪,大步往里闯去。卫兵因为认得他,并不阻拦,纷纷让道。

“汉王何在?”

“回王爷,汉王殿下昨夜晚归,怕是还没有起来。”有卫兵回答 道。

“前面带路!”王轼一声令下,带着五个人,直闯总督衙门。那士兵带着他五人,进入正堂,直往后钻。

刚绕过正堂,进入庭院,见一身着文官常服的人从里面转出,身后跟着几名随从,见王轼等人进来,又带有兵器,大声问道:“来者何 人?”

王轼并不答话,昂首而入,那位官员下令阻拦,马周等一见,抢上前去,拦住对方厉声喝道:“给王爷让路!”

那官员微微一怔,不知是发了神经还是怎样,突然大叫:“截住他们!这是暴民,想对汉王不利!”吆喝完才发现,王轼早已经绕过庭 院。正寻思对策时,又见那俊美少年折了回来,用手中长枪指着他说 道:“带他一起,传我命令给汉王卫队,任何人此刻起,不许出衙门一步!”为防备四川官员串联耍花样,他不得不预先防一手。

那位官员心头一急,急忙冲身边随从小声说道:“赶紧出去报 信!”一名精壮的汉子听罢,突然拔退就往外冲。可他没搞清楚状况,来地这五个人,可是枢密院一等一的高手。

他没跑出十步,突然扑倒在地,大腿上扎着一支镖!

“卫队听令,任何人不许出衙门一步,否则,不论官员军民,格杀勿论!”王轼说罢,扭头就走。衙门口的汉王卫队得到命令,自是坚决执行,不放任何人出入。

衙门后堂,宣室之内,皇帝长子,汉王王战正与一人上下而坐。来四川数月,不但没能稳定住局势,反而越搞越乱,以至成都街上,血流成河。王战心急如焚,却又束手无策。陆游数次建议,采取强硬手段,先稳住局面再说。但汉王心地仁慈,不忍百姓受害,坚决不从。又有某些人, 阴风,点鬼火,上窜下跳,四川的局势,因此一发不可收拾。

“殿下,事至如今,怎生是好?”那人五十上下,白净面皮,留有短须,倒象是个文人模样

半晌,终究还是忍不住问道。

王战叹了口气:“本王听说,这几天有官差四处抓捕百姓,更有当场杀人者,可有此事?”

“绝无此事!下官约束部属,严令保持克制。绝不会发生这种事 情!”原来这人,就是四川总督段简。

王战不再言语,四川局势闹成如今这般田地,自己难辞其咎。父皇日前已经下诏让自己回京。可自己在四川尚且如此,自己一走,可能更加恶化。百姓连日是围攻总督衙门。就是想走,也没有办法。

突然一声剧响,那门被谁大力推开。段简愤然起身,看到一少年手提长枪,面容肃穆,直闯进来,背后数人,都着布衣。

“放肆!你是何人,竟敢擅闯……”

他话未说完,王战已经迎上前去。一把抓住那少年肩膀,欣喜的叫道:“二弟,你怎么来了?”

段简闻言,神色一变,但立即恢复正常。上前行礼道:“汉王殿 下,这位想必就是圣上次子。恭王千岁了?”

“正是,二弟,这位是四川总督。段简段大人。”王战向弟弟介绍道。

王轼仅颔首而已,继而对兄长说道:“大哥,父皇有旨。”王战一听,便与段简欲下跪听旨,王轼一把拉住,“非常时刻,不要讲这些虚礼,现在,请大哥马上跟我走。”

王战愣了,现在?这么急?就算要回京,也要等四川局势稳定之 后,哪有马上就走的道理?段简在旁边听得真切,心头不禁着急起来,汉王这时候可不能走,无论如何要拖住他。

可看到那位恭王殿下手执凶器,对自己也不怎么热络,似乎来意不善呐。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恭王的消息,现在突然就冒出来了?

王轼见大哥一脸的不知所云,也不想再多说什么,直接下令道: “来人,护送汉王出去!”

马周得令,立即带人上前,一左一右架住王战,就要往外带。王战却急了,挣扎道:“二弟,你把话说清楚,哪有马上就走地道理?四川的事情没有了,随行人员也还没有通知,你这……”

“大哥,得罪了!出了成都我再跟你赔罪解释!马周,护送汉 王!”王轼不由分说,命马周强行将王战带出房间。他随后赶上,段简一见,也想跟去。不料,走在前头的恭王突然转身,他一个收脚不住,差点撞到王轼身上。

“段大人,劳烦你就呆在总督府坐阵吧,外头乱得紧。”王轼虽然说得客气,他手里的枪明显抬高几寸。

段简下意识地后退两步,点头道:“王爷有令,自当遵从。”

刚出后堂,在刚刚地庭院中,王轼看到陆游带着人匆匆而来,眼见汉王被挟持,变色道:“你们好大的胆子!”

“陆侍郎!”王轼唤道。

“恭王殿下?您怎么……”陆游一时不知身在何处,本该远在京城地恭王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王轼直接跃过栏杆,跳到陆游面前,拉他到一旁小声说道:“父皇有旨,命你全权处理四川事务,必要时,可请川 卫戍区配合,兵部已经给他们下了命令。汉王要随我即刻回京,这边的事情你多费心,这是父皇密旨。”言毕,从身边取出诏书,交到陆游手上。

“遵旨!恭王殿下,你现在可能出不去了。”陆游接旨说道。

王轼心头一惊,急忙问道:“这是为何?”

“您听听。”陆游神色严肃,指了指衙门外头。王轼这时才听到,外面传来鼎沸的人潮声,难道总督府被包围了?

就当此时,一名汉王卫队士兵入仓皇奔入:“报!大批民众围攻总督衙门,停尸请愿!”

“什么?停尸请愿?又有百姓被杀?”王战奋力挣扎,怎奈他文弱之躯,如何扛得住两名武艺高强地探子?

马周回过头来,请示王轼,后者略一沉吟,挥枪道:“走!”

总督衙门口,人头攒动,四具面目全非的尸体就停放在台阶之上,愤怒的百姓情绪激动,汉王卫队士兵横着枪杆,极力阻挡涌动的人潮。

“交出凶手!还我公道!我们要见汉王!我们要向上陈情!四川出了奸臣!”有人奋力呼喊着口号,这外面,恐怕聚集了上千人之多。而且还不断有人向这边开过来。王轼一出来就认出那带头呼喊的人,就是刚才在外头带杀猪刀的汉子。

“王爷,怎么办?”马周回头问道。

王轼也没有处理这种事情的经验,但却猜想,民众围攻衙门。恐怕没有这么简单。这时候,要杀出一条血路去,对他而言,易如反掌。但百姓不明真相。不能无辜受害,必须要安抚他们的情绪。

“陆大人。”

陆游上前,王轼对他使了个眼色。他也会意,来到屋檐之下,在几名卫兵地保护下。对百姓喊话道:“各位成都的乡亲父老,本官是钦差大臣陆游,奉天子诏命,来四川公干。大家有什么意见和要求,可以向本官陈述。但有一点,大家要保持克制,不要犯了王法!”

“他们杀了我儿子!说我儿子是暴民,想造反!官府要给我一个交待!”一七旬老翁。头裹白布,悲呼出声。

“官府凭什么乱抓人,我们只是请愿,不抢不砸,我大哥被你们投进大牢。生死不明,还让不让人活了?”

“乡亲们。不要相信他,官字两个口,怎么说都是他有理。我们要求见汉王!”

一时之间,群情激愤,百姓纷纷往里冲,要求面见汉王王战。王战看在眼里,心如刀绞,极力想挣脱,王轼一看不好,上前拉住:“大 哥,这时候你不能出面!”

“二弟!可怜天下父母心呐!百姓遭此大难,本王如何能够脱身回京?你也看到了,这还是大燕的太平天下吗?”王战悲鸣道。

王轼分析局势,百姓围得水泄不通,自己一行也脱不了身。不行,必须劝退百姓,否则只有来硬的,但这种局面,谁也不想看到。

想到此处,遂上前对陆游说道:“大人,你作为钦差大臣,这时候有必要对百姓作出承诺,查明真相,法办凶手。否则,百姓不会散 地。”

陆游其实早就有此想法,但有件事情他不能确定,见恭王指示,他问道:“王爷,下官谨慎地问一次,四川事务,果真由我全权处理,上面不会诸多限制吧?”

“这是自然,四川事务,由你代表父皇处理。四川行政官员,全部由你节制,谁敢违抗你,就等同于抗旨!”王轼郑重的说道。

陆游心里有了底,再不犹豫,回过头去大声疾呼:“乡亲们!本官在这里向大家保证,三天之内,查明真相,绝不使一个百姓冤死!十五年来,四川为朝廷平定吐蕃作出巨大贡献,圣上没有忘记你们,一再训诫臣下,要体谅四川百姓地难处。如果有官员不法,朝廷绝不姑息

此话一出,百姓们稍稍平定,互相交头接耳,若这位大人当真守 信,三天之内查出真相,那我等也不便再这么闹下去,毕竟民不与官 斗。

“信得过他吗?那天汉王接见民众,他不是跟在汉王身后?”

“姑且信一回吧,看他也不似奸诈之徒,既然圣上派他来,多半是忠臣。”

“不行!今天必须给出说法,否则我们不散!”

见百姓还在犹豫,陆游索性推开士兵,直接与百姓接触。来到那老翁面前,他以钦差大臣之尊,握住老翁双手,恳切的说道:“老人家,谁不是爹生娘养?本官也有父母,也为人父母,你的心情本官能体谅。我说出地话,一定算数,你们先行退去。如果再闹下去,性质就不一样了。”

那老翁老泪纵横,无奈的点了点头,正当所有人都以为事情有转机的时候,忽听一人大喊:“不要相信他!就是他下令抓捕杀害百姓的!就是他!”一时,众人哗然!

刚刚平息一点的百姓又激愤起来,卫兵们一见不妙,赶紧把陆游扯回来,以血肉之躯作人墙,阻拦百姓的冲击!

“王爷,中间那一个,脸上一块青皮的,就是他一直在鼓动不明的真相百姓。”一名探子对王轼说道。

“看准了?”王轼问道。

“千真万确,他周围十几个人,都是异口同声,估计是一伙地。要不要抓过来?”

王轼举起左手制止了他,把衣摆一掀,大步走将出去!王战一见,心知这个弟弟手段了得,连那山中猛虎都不是他的对手,何况手无寸铁的百姓?于是喊道:“二弟,不可伤害百姓!”

马周一时慌神。赶紧把他头上的斗笠遮下来,不使百姓认出这是汉王。

百姓们见一俊美少年,手提长枪,大步而来。虽不知他身份,却还是担心他逞凶,纷纷避让。那人群中。脸上长一块青皮的汉子一见王轼直冲着他来,心里犯怵,就想往后挤。王轼盯得紧。几个大步赶上前 去,一把拎住衣领。

“跑什么?有胆做,没胆认?”

“我,我做什么了?”那青皮脸鼓着眼睛问道,同时,周边十几个人都向王轼靠过来,想把他挤在人群里。

王轼眼睛直盯着那青皮脸,手中长枪一横:“站住!再往前一步。我在你们胸口捅一个窟窿!不信尽管来试!”

这世上不信邪地还真不少,当时就有三五个有侍无恐的,硬往前 闯。王轼突然发难!双手执枪,低身一扫!快如奔雷!那几人立即被扫倒在地,抱着小腿哇哇大叫!

“刚才是你说。陆游大人下令杀害百姓?你亲耳听到了,还是亲眼看到了?”王轼又盯着那人。沉声问道。

那青皮脸却有些怕王轼了,吞吞吐吐地说道:“我,我。我听人家说的。”

“那你听谁说地?”王轼步步进逼。

“不知道,反,反正就是人家说地。”那青皮脸边说边想退,却被王轼死死拎住,动弹不得。

王轼哈哈大笑:“大家都听到了吧?就是这种人,煽动不明真相的百姓闹事,百姓是死是伤他们不关心,只关心自己地目的是否达到。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你!你血口喷人!乡亲们,这人是官府鹰犬,居然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4)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