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戾太子重生-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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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分为七个军区。除此之外,西域的乌孙、东胡各部、匈奴故地、西羌各族还有一定的武装。这些兵力,名义上都归陆军总司令霍光掌管。
海军方面,程海涛出任海军总司令,下辖北海、东海、南海三支舰队,此外还有周家羽的东海总督府,下属有三万多人的海军官兵,而内河舰队则由各州郡的军区或军分区统辖。
至此,汉军的军事改革全面初步完成,新旧军职并存的局面已不复存在。
近一年来,张全已经很少过问军校之事,因为军校各方面都已走上正轨,他也只在讲课的时候才去军校,平时学院的所有事务都由杜宏裕全权负责。
当第一批学员毕业的时候,张全特意给他们颁发了毕业证书和优秀学员纪念章,而曹宗则以全校第三名的优异成绩毕业了。
张全问曹宗:“怎么样,有没有想好毕业以后去哪支部队?”
“报告院长,我想好了,哪有仗打我就去哪里。”曹宗腰板挺得笔直,大声回答。
“好战分子!”张全给了他四个字的评价,“这样吧,你就去第十一师九十五团吧。”
“是!”曹宗没有丝毫犹豫,两年的军校生活已经把这个固执的少年变成了真正的战士,他对张全的安排还是比较满意的,第十一师属御林军,师长是李陵,虽然成军时间较晚,却是主力,至少在去年的全军比武中成绩不错。
其实,张全送他去第十一师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第十一师绝对是一个贵族师,这个师从成立之初就吸收了大量的皇亲国戚,其中的侯爷就有二十多人,而这九十五团的正副团长正是成安侯韩延年和龙亢侯樛广德。当初他们的父亲在南越战死,刘彻把他们送进了张全的神箭营,张全每次出征都是小心谨慎,尽量不带二人同往。当御林军扩军的时候,刘据准许朝中大臣可以将自己的儿子或亲眷送入御林军,而张全就把这些人编成了一个师,并选了各师有一定背景的军官进入十一师作为骨干,为了不影响这个师的战斗力,他还特意让李陵担任这个师的师长。而李陵不负众望,仅仅几个月就将这个师带上了轨道,并在多次的全军比武中获胜。张全送曹宗进第十一师,就是因为这个师上战场的可能性不大,而张全又不想让他去涉险。
曹宗去了第十一师,而张栋被李锋要了去,进了第二师。相对而言,第十一师的训练要更苦一些,第二师成军较早,李锋当上师长后很顺手,而第十一师就不同了,许多人都是刚刚入伍的新兵。可李陵偏偏要拿自己的师和第一师、第二师这样的部队去比,所以没日没夜地训练,不过在没有训练的时候,李陵和手下的关系还是很不错的。他调到第十一师当师长的时候,没有带走一个人,所有的人都被郝平山留了下来,有的被李锋带到了第二师。可他很快就和十一师的几个旅长、团长打得火热,因为大家本来都是在长安城里混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尤其是几个年轻人,很快大家就在酒桌上培养出了感情。
大家都是有钱人,请的也是有钱人,请客的档次上自然差不了,所以第十一师只要是休息,肯定会在长安城里闹腾一番。曹宗到第十一师当营长,大家嘴上不说,但心里都有数,都知道这位营长是当今万岁的外甥,本身就是个侯爵。结果第一个休息日,曹宗就被团长韩延年和副团长樛广德找去喝酒,同去的还有旅部的警卫连连长石汉升,他是老丞相石庆的小儿子,其余几个也都是他们团的营连军官,都是些二十来岁的青年人。
一出营门,韩延年叫嚷嚷开了:“喂喂喂!今天轮到谁请客了?去哪里啊?”
“我!”曹宗的副手邓光跳了出来,“老大,去哪吃?你说吧。”
韩延年想了想,说道:“随便找个地方吧,喝醉了有地方睡就成。”
“去百花坊?”有人问道。
“不去不去!”樛广德立即反对,“去那种地方喝不好的,今天我们的任务是给平阳侯接风,没时间找姑娘。”
“哎!……”有人发出遗憾的叹息声。
“去临江楼吧,还是那的菜最好,酒也不错。”这么多年了,临江楼还保持着长安城饮食业龙头老大的地位。
大家没有异议,于是一帮人朝临江楼走去。等他们到了临江楼,立即有人迎上前来,把几个人引到了三楼雅间,几个人都穿着军服,因为大家都觉得头发剪短之后还是穿军服最神气。
“有什么好酒好菜尽管上,动作要快点,别让爷在这儿久等。”邓光也算是这里的常客,不需要多说废话。女招待答应着下去准备了,也只有李仲元的酒馆里敢用女招待。
韩延年等人也不客气,十来个人正好一桌。功夫不大,女招待就把酒菜端上来了,菜还没上齐,一桌人就喝开了。开始的时候大家还注意点形象,时间一长,就管不了那么多了,一个个都喝得脸红脖子粗的。
韩延年先是用小碗喝了几杯,觉得不过瘾,换成了大碗,最后,他拎着两坛子酒走到了曹宗的座位前,非要与他干一坛子。曹宗看着这两个酒坛心里有点发虚,虽说是小酒坛子,可这要是灌下去自己肯定爬不起来了,所以半天没敢接。
韩延年不干了,“咣”的一下把两坛酒重重地放到了曹宗的面前,然后拍着他的肩膀说道:“曹宗!我……告诉你!咱俩都是侯爷,别看你的舅舅是当今圣上,可在军营里我比你的官大,你要叫我一声长官,我的年龄也比你大,你应该叫我大哥。今天你的团长敬你,你的大哥敬你,难道你不喝?”
曹宗直摆手,他是到了军校之后才喝过几次酒,酒量实在不怎么样,他一边拱手,一边求饶:“团长!大哥!小弟我实在不能喝这么多,一会儿我还要进宫,不敢喝多,要不我先喝点,行不?”
“不行!”韩延年已经喝高了,管不了皇帝不皇帝了,“今天你要是不喝,哥儿几个就掐着你的脖子灌,大伙儿说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啊?”
“是!”几个人唯恐天下不乱,一起大声叫着:“喝……喝……喝……”还有人用筷子有节奏地敲击着桌子,打着节拍,叫喊声越来越响。
曹宗无奈,只得从桌子举起一坛酒,韩延年乐了,也拿起另外一坛。大伙儿见他们要喝了,才发出一阵欢呼,静下来准备看两个人各干一坛。
第15章 决战西域(3)
大家都停了下来,可“喝!喝!喝……”的叫喊声还在,大家这才注意到原来旁边一个包间里也有在斗酒,他们也是一帮人跟在后面起哄。
只听外面传来一阵叫好声,显然是有人一下干了许多酒,有人兴奋的敲着碗碟和桌子。韩延年不乐意了,把酒坛重重地放在了桌上:“奶奶的,什么人啊?老子喝酒他们起什么哄?”
樛广德站起身来,说道:“我去看看,瞧瞧是哪个不开眼的在这儿瞎起哄。”他也喝了不少,走起路来已经摇摇晃晃了。
“我也去。”邓光说着跟着他一起走了出去。
很快,旁边的起哄叫好声停止了,显然是樛广德二人已经在开始和人“讲理”了。韩延年满意了,这才又端起了酒坛对着曹宗说道:“来!我们干!”
他的话刚说完,就听到旁边一阵激烈地争吵声,韩延年再一次把酒坛放了下来:“娘的,什么人在这扫老子的兴,走,看看去!”随着他的招呼,十来个人呼拉一下全都跟了出来。
等他们到了隔壁包间,才发现樛广德和邓光已经和对方吵了起来,对方也有十来个人,不过大多数都坐在自己的位上,只有两三个站起来和樛广德二人争吵。韩延年扫视了一下对方,马上就看出了对方也是军人,他们虽然都没有穿军服,可都剃着平头,而且一个个都是膀大腰圆,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吵什么吵什么?”石汉升最先叫起来,“怎么?在这儿吵架还有理了?是不是想找人打架啊?”
对方一看又进来这么多人,呼拉一下也全站了起来,为首一个二十来岁的汉子眼一瞪回了一句:“怎么?大爷喝酒还要你们来管?”
“大爷?”石汉升鼻子一歪,轻蔑地哼了一下,“你也配?你也不打听打听,有谁敢在我的面前自称大爷?”
几句话让两边的火药味更浓了,大家都高声叫骂着,已经开始推推搡搡了。这时,包间里面传来一声吼:“住手!”随着这一声吼,大家的争吵声一下就停了,这时韩延年等人才注意到包间里面还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也留着平头。就听那人问道:“那个中校,你们是哪部分的?”
他指的是韩延年,这里只有他一个是中校,其余众人都是少校或上尉。韩延年一点也不含糊,答道:“我们是十一师的,怎么?想打架?”
“十一师。”那人好象在思考着什么,很快就想起来了,“原来是李陵的手下,他当屯长的时候可没这么牛,怎么?是不是他官升了,脾气也大了?连他手下都这么嚣张?”
“嚣张?”樛广德跳了起来,“你是谁啊?管我们嚣张不嚣张。”
“你别管我是谁,告诉你们算是我以大欺小,你们不是想打架吗?我们奉陪。告诉你们,我在这个酒楼打架又不是一次两次了。”随着他的话音一落,他手中的一个碟子就飞向了韩延年,紧接着,他的一帮子手下也动起手来了,韩延年等人没有提防,连挨数拳,但他们马上就找到了感觉,开始转守为攻,与对方混战在一起,一时间,整个临江楼的三楼乱成一团。
不过,临江楼对这类突发事件也有一套应急方案,女招待们马上就随其他客人一起撤出了三楼,几个男招待则守在三楼的楼梯口,防止有人不顾自身的安危去看热闹,还有人上街去找巡逻的宪兵或差役。
很快,几个差役就到了,可他们伸头一看是军官在群殴,吓得没敢上三楼,而是守在下面等宪兵。张全从东胡返回长安之后,就建议成立了宪兵,负责监督军人的违法现象,宪兵司令就是金日磾。
宪兵终于来了,一下还来了不少,他们在几十个差役的配合下总算把打架的两拨人分开了。不过,这时整个临江楼三楼已经是一片狼藉,不少人已经挂了彩,就连韩延年也断了两根肋骨。
为首一人是个上校,他先来到韩延年等人的面前,看了看他们的胸牌,嘀咕了一句:“又是十一师的。”
接着,他又转到了另一伙人面前,问道:“你们也是军人?”
那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站了出来,答道:“是。”他看上去没有什么伤,因为他手下不少人帮他挡着。
那名上校叫来了一个伙计,问道:“你查查,损坏了多少东西告诉我,我回去好让他们赔。”
“不用赔了,我们老板有交待,只要是当兵的在这里打架都不用赔,连酒钱都免了。”看得出,临江楼对军人还是十分照顾的。
“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就把他们带走了。来啊,把他们都带回去!”那名上校不再多问,挥手让人把他们都带回了宪兵司令部。
今天金日磾不在,主事的是一名准将,打架的两拨人被带到了一起,分两边站着。那名准将坐在中间,旁边有人做着记录。
“你,出来。”准将先把韩延年叫到了面前,问道:“你是第十一师的?”
“第十一师九十五团团长韩延年。”现在没有必要隐瞒,瞒也瞒不住。
“一个团长当街打架,你以为这是在战场啊?一会儿找你们李师长来,再看怎么处理你们,现在要不要去治治伤?”准将有经验,马上看出这些人伤得不轻。
“不必了,小伤。”韩延年说了假话,肋骨断的地方一动就疼,可现在说什么也要撑着,不能让对方看扁了。
准将又转过脸来问另一拨人:“你们当中谁是头儿啊?”
“我!”那个中年人站了出来,“我是头儿,有什么事我担着。”
“好大的口气,你担的了吗?说,你的姓名?职务?军衔?”
“东海群岛总督,海军中将周家羽!”
周家羽算是创造了一个军人打架的新记录,至少还没有一个中将因为打架被送进宪兵队,问话的那个准将愣住了,他不知道应不应该给周家羽找个座位坐下来,再给他倒杯茶。
当天晚上,李陵来宪兵队把韩延年等人领走了,李陵自己也不知道这一年多来到过几次宪兵队,他对手下这种行为已经麻木了,通常都是直接带回去扔进禁闭室,对他们打架的原因和经过问都不问。可今天不问不行了,因为他手下打的人是他的老朋友。
周家羽也被宪兵放了回去,因为他这次来长安是面圣的,要是皇上想见他的时候找不到人可就麻烦了,所以宪兵队只能把他和他的手下也放了。人虽然放了,可他们打架的事却很快传开了,甚至于在周家羽面君之前这事就已经传到了刘据的耳朵里,传播这种小道消息的人就是张全。
第16章 决战西域(4)
“什么?周家羽和韩延年当街打架?”刘据认识这两个人,尤其是周家羽。
“是,而且不是一个,二十多个人在临江楼打架,听说比我们当年打得还要厉害。”张全很开心,好象打架的是他。
“谁赢了?”
“不知道,好象韩延年一伙伤得更重些,曹宗也在里面。”
“他没事吧?”
“没有,这小子命好,只挨了几拳头。”
“这临江楼还真邪气的。”刘据当太子的时候出宫的机会就不多,当了皇帝就更少出宫了,他在临江楼看过两次打架,一次是李广利兄弟,还有一次是和江充打。
“可不,从他接手临江楼之后也不知道在那儿打了多少架了,我早就让仲元去烧烧香,可他说现在连个和尚都没有,哪来的寺庙。”
“唉,为什么军人就好当街打架?你不是说有了宪兵就能制止这种现象了吗?”
张全点了点头:“是啊,我是说过,我说的是制止,没说杜绝。这次不就是吗?如果宪兵不去,他们还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了。”
“你说怎么办?”刘据把皮球抛给了张全,让他拿主意。
张全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这也不归我管。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说不定现在他们已经和解了。”
“这帮家伙,天天就知道惹是生非,不高兴了就打,高兴了就在一起喝酒,喝完了再去闹事,好象天底下就他们最大。”刘据对手下这批年青人是又爱又恨,他想了想,对张全说道,“你去找他们敲敲警钟,别让他们得意忘形了。”
“好,我这就去,他们应该躲到哪去喝酒了。”
张全说得没错,周家羽一伙人才从宪兵司令部出来,李陵就拦住他了,在周家羽的面前,李陵还算小字辈,在周家羽当军侯的时候,李陵才是郝平山手下的一个屯长。
“快,给周将军赔罪!”李陵命令韩延年几个。
这时候,韩延年他们的酒已经全醒了,他们当然知道周家羽是谁。当年他和樛广德刚进神箭营的时候,周家羽刚刚随杨仆去南越,所以没见过面。
韩延年一伙急忙给周家羽行礼赔罪,他们还没开口,周家羽就大度地挥了挥手:“算了算了,赔什么罪啊?都是自家弟兄,再说了,挨打的又不是我们。”
提到这,韩延年不好意思地笑了:“那是那是,周将军手下真是厉害,我们这次算是服了。”
李陵在一旁解释道:“你们这几个笨蛋,这几位都是神箭营出去的好手,当初都是靠比武才当的队史,拳脚当然比你们厉害。”韩延年一听,连呼上当了。
李陵对周家羽说:“周大哥,既然是误会,我看我们就找个地方重新喝过,也算是大家不打不相识吧。”大家对这个提议都表示同意,于是一行人找到了长安城最大的喝花酒的地方——百花坊。
大家一进百花坊的大门,老鸨就陪着笑脸迎了上来。李陵摆摆手,说道:“今日哥儿几个就想找个地方聚聚,让你的姑娘都歇歇。放心,钱不会少你的,有什么好吃好喝的尽管上。”
老鸨认识其中几位,连忙答应,亲自带他们找了个宽敞的雅间,很快就端来了好酒好菜,然后知趣地退了出去。
“来,让我们先敬周将军一杯。”韩延年带着几个手下先要敬坐在主席的周家羽。
“哈哈。”周家羽笑着也端起了酒杯,“来,我也借这杯酒敬大家。”
大家笑着正要喝,门突然开了,从外面进来一个人。石汉升以为是老鸨回来了,刚想骂人,却发现进来的人是张全,吓得他张开嘴说不出话来。不仅是他,所有的人都愣住了,这里的人基本上都认识张全,多数还是从他手下出来的,大家没想到张全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张全一脸的严肃,看不出他的心情,这让周家羽搞不清他想干什么,心里直打鼓,急忙起身说道:“张将军,我们……我们……”
张全没理他,径直走到他的面前,手一挥:“让开!”
周家羽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急忙把主席让出来,自己坐到了旁边,张全也不客气,直接坐了下来,拿起周家羽的酒杯先喝了一杯,然后咂了咂嘴,象是在回味酒的香味,过了好半天才说了一个字:“坐!”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不该坐,最后还是周家羽和李陵先坐了下来,其他人才跟着坐了下来。
张全等大家坐定了,才开口说道:“我和皇上说了,你们几个一定会在一起喝酒。”
大家还是不明白张全的话是什么意思,还是周家羽脸皮厚,小心地说道:“今天白天的事是个误会,我们已经知道自己错了。”
“知道错了就好。”张全给自己斟了杯酒,然后一饮而尽,才接着说道,“早知道错不就没那么多麻烦事了吗?”
“什……什么事?”李陵小声地问。
“停职,接受调查,上军事法庭。”张全斜着眼睛望着韩延年一伙。
“什么?不就打个架吗?至于要上……”樛广德一激动,忘了是在和张全说话,大声地叫了起来,旁边的韩延年冲着他直摆手,这才让樛广德想起了张全,吓得他把后半截话咽了下去。
李陵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才小心地问张全:“师长,不就是打个架吗?至于吗?”他还是习惯叫张全师长。
“至于吗?那我就告诉你,你们几个一个都跑不了,说不定还会有几个脱下军装回家享福去!”说到这里,张全又看着周家羽说,“还有你,本来皇上这次要招你回京封你个侯爵,现在什么也别想了。”
“啊?”大家面面相觑,都不敢再说话了。
“还有,”张全继续说道,“有什么好吃好喝的抓紧时间,用不了多久你们就是想喝酒都找不到地方了。”
“什么意思?”几个人不明白张全想说什么,急忙问他。
张全也不回答,站起身来,一屋子人都跟着站了起来,张全不理他们,直接向屋走,可他走到周家羽一名手下面前停住了,上下打量了一下,问道:“你是谁?这屋里就你一个面生。”
“报告将军,我叫程子豪。”
“程子豪?程海涛是你什么人?”
“报告将军,那是家父。”
张全点了点头:“我看着长得就像。”然后他又转过脸来对周家羽说道:“明日上午,皇上要见你,你把他也带去。”
说完,张全大步走了出去,只留下一屋子人傻站在那里。
第17章 决战西域(5)
张全的话让一群人摸不着头脑,不明白皇上到底要怎样处置自己,尤其是周家羽,一夜都没睡好,一直在想着第二天面圣的事,结果天还没有亮,他就带着程子豪来到了宫门外等候召见了。
也不知道等了多长时间,日头已经老高了,里面才传出话来,要他们两个晋见。两人急忙整理好军服,跟着侍卫往前走。自从刘据登基以来,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长乐宫里,未央宫,桂宫等宫殿基本闲置,而且宫中的宫女、太监人数不断减少,现在宫女人数不及汉武帝时的十分之一,太监人数不及最多时的五分之一,许多人都被遣散回乡,所以原来宫中的许多事情现在都由侍卫完成。
刘据是在中室殿召见二人的,同时在座的还有张全和李仲元。
“末将参见陛下。”按照军中的规矩,晋见皇上,只要不是重大朝会或仪式,军人是不用向皇上下跪的,只需鞠躬致意。
“平身,看坐。”刘据抬了抬手,让旁边的太监给二人端来了椅子。中室殿不大,周家羽和程子豪离刘据很近,可他们并不敢抬头看。
刘据先问道:“怎么了?周将军,以前你在朕的面前不也是有说有笑的吗?今天这是怎么了?文静的象个大姑娘。”
周家羽干笑了两声,没有回答,他心想:那时你是太子,现在是皇上,能一样吗?
刘据没注意到他的表情,接着问道:“是不是因为昨日打架之事还在心慌啊?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
“是是是……昨日之事都是末将的错,是末将不够冷静,让皇上见笑了。”周家羽想起身认错,又被刘据拦住了。
“哈哈……”刘据笑了,语气一变,“行了,你也别怕了,朕就直说了吧,本来这次召你回京有两个目的,一是听听这两年你在东海一带的政绩,二是酌情给你封赏。现在封赏你是别指望了,就说说你在东海群岛都做了些什么,如果你在那里做得好打架之事就这么算了,可如果你做得不好我可要罚你。明白了吗?”
“是,末将明白了。”听刘据这么一说,周家羽的心才稍稍放宽了一些。
等周家羽再次坐定了,李仲元先问道:“周总督,你现在手上有多少兵力?”
论年龄,周家羽比刘据、张全、李仲元三人都要大,论军衔,他和张全都是中将,论官职,他比李仲元还要高一些,可他在他们任何一个人面前也不敢托大,所以李仲元一问,他急忙说道:“末将手下有大型战船十五艘,中型战船三十艘,海军官兵三万三千人。”
“那你现在控制了哪些地方?”张全问道。
“末将现在在朝鲜半岛的三韩地区布置了一万五千人,在东海群岛的四国岛布置了八千人……”
他还没说完,李仲元就跳了起来:“什么?四国?是不是还有九洲和本洲啊?”
周家羽吓了一跳,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大的反应,好象有人踩了他尾巴一样,半天才结结巴巴地说道:“没……没有。”
“那为什么叫四国?”
“因为我们去的时候那个岛上有四个小国,那的人都是从朝鲜半岛渡海过去的,各族的都有,其中也有一些汉人。不过他们的人数很少,加起来也就七八万人。其它三个岛住的人都是又矮又胖,我们叫他们倭人,所以最大的一个叫倭岛,另外两个分别叫南岛和北岛。”周家羽详细地把情况说清楚了,生怕又说错了什么惹李仲元不高兴。
“这还差不多。”李仲元满意了,坐了下来,接着问道,“那他们有多少人?”
“三韩那里人数多一些,总人数超过三十万,四国不到十万人。至于那些倭人就不好说了,在册的有五六万,还有十几万在我们的控制之下。不过北岛太远,我们没有派人上去,倭岛我们也是去年才开始在那建码头的,控制的范围有限。”
刘据插了一句:“怎么就这点人?你是不是杀了一些?”
一听这话,周家羽冷汗直冒,这些年,他在张全的授意下杀了不少倭人,平定三韩时也杀了不少,他现在生怕皇帝追究他的责任,所以小心翼翼地回答道:“这几年,岛上的倭人时常反叛,末将不得已杀了一些人,估计最少也有三四万人。”他没敢说实话,所以用了“最少”这两个字,其实这几年死掉的倭人不比活下的少。
李仲元歪了歪鼻子:“才杀这几个,看来皇上不封赏你也是应该的。”
“啊?!……”周家羽一听这话吓了一跳,不明白是什么意思,还以为李仲元在说反话。
张全出来打圆场:“行了,杀就杀了吧,反正留着也是祸害,死了倒干净,回去后再多杀点补上就是了。”
周家羽和程子豪都合不拢嘴了,他们没想到这两个人在皇上面前敢这么说。
“不能全杀光。”李仲元好象醒悟过来了,“你下次回去就不要杀那么多了,你把其中年青人都抓回来,男的去开矿,去修路,女的送到边疆给胡人做奴隶。”
“啪!”程子豪没坐稳,一下摔了下来,周家羽急忙装作去扶他,其实也是在掩饰自己的失态。
刘据并没有介意,只是说道:“行,我答应过你们,那的事你们俩说了算,我不管。”
一听这话,李仲元又对周家羽说道:“就这么说定了,你以后就派人把抓来的倭人送过来,记住了,只要年轻的,年轻大的你自己留着,怎么处置你自己看着办。”
张全提出建议:“我想这样,让周家羽把三韩的地方交给终军他们来管,他就全力对付倭人,如何?”
“可以。”刘据想都没想,“就这么定了,明天你就拟个旨。”
“是。”张全站起身来,答应了一声又坐下了。
刘据看了看重新坐稳的程子豪,问道:“程子豪,你跟着周家羽几年了?”
“回陛下的话,三年了。”程子豪毕恭毕敬地回答。
刘据又问:“你父亲为什么不留你在身边,而要送你去东海群岛。”
“这……末将不敢欺骗陛下,家父说跟着周将军比跟着他有出息,就让末将跟着周将军了。”
张全听了笑了:“那你说是跟着周将军有前途,还是跟着我有前途啊。”
“这……”程子豪看了看张全,又看了看周家羽,见周家羽不住地对他使眼色,于是说道:“当然是跟着张将军有前途。”
“好,那你就别回去了,从今天开始起跟着我。不出五年,我让你也当上总督。”说到这,他转过脸来问皇上,“万岁,我这么说没错吧。”
“没错。你安排吧。”
“好,那我就派他去南洋了,用不了几年,我们大汉就又会多一个南洋总督府了!”
第18章 决战西域(6)
从中室殿内出来,程子豪擦了擦头上的汗,看看左右无人,小声问周家羽:“将军,怎么我觉得他们三个都是皇上啊?”
“闭嘴,这么大逆不道的话你也敢说!”周家羽把眼一瞪,轻声地斥责他,然后环顾左右,才把声音压低了一点对他说道,“你心里有数就行了,下次可别到处乱讲。”
说完,他就理了理军服往外走,想想不对又转过头来对程子豪说:“别忘了,明天上午去平夷侯府找张将军,从今往后你就跟着他了。记住,别让他等你,就连你爹都不敢让他等,知道了吗?”
“知道了。”程子豪一脸愕然。
第二天一早,程子豪早早地来到了张全的府上,毕恭毕敬地对张全的门人说道:“末将程子豪,奉命拜见张将军。”
门人很客气,张全早就通知他们程子豪要来,于是把他领到张全的书房。一会儿的功夫,几个婢女端着几样糕点送了进来,放在了案几上,张全的管家对他说:“我们侯爷正在后院练拳,然后可能要陪夫人和小公子吃早饭,所以将军请先吃点,稍等片刻。”说完,管家和下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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