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戾太子重生-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险。”

“我想去西羌,不过如果有可能我还想派一支部队去南越参加作战。我只想让他们积累经验,能在各种自然环境下作战。”张全还是希望有可能的话进行特种作战,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

刘据点点头,既然张全拿了主意他就不必再说了,毕竟打仗的事张全要比他懂得多。刘据问他:“这个我尽力,不过要看今天的比试结果了,如果你带队出征,还有什么要准备的?”

张全想了想,说:“其他东西我都和李仲元说了,不过我那马太少,而且人手不足,最好能补充到三千人以上,这样我就可以有了后备兵源。”

“好,这两件事我来办,应该没什么问题。”张全的这两个要求并不过分,刘据答应也很爽快,“关键看今晚的比试了。”

张全也表示同意:“是啊,不知道他们比得怎么样了?”

第二天早朝,刘彻向大臣们通报了西羌和南越的情况,总的情况与刘据所说的差不多。最后,刘彻还让人当场读了两份国书,这第一份是羌人联名写来的,他们要求进驻敦煌、酒泉、金城、上掖等郡,如果大汉愿意,他们可以替大汉镇守西陲,如果不愿意就要兵戎相见,要求大汉两个月内给予答复。别一封则是南越丞相吕嘉以赵建德的名义写来的,当中称赵兴与樛太后无德,所以群臣拥立赵建德为新的国主,不想错杀汉使,希望大汉能就此罢兵,南越愿永称藩属,岁岁进贡,其间的言辞中也隐隐透露出他们已经做好准备,如果大汉不同意,他们将决战到底。

这两份国书一宣读,朝堂上一片漫骂之声,所有的大臣都对南越及羌人的蛮横无理所激怒,纷纷要求举兵讨伐。群臣的反应都在刘彻的意料之中,如果没有这两份国书,可能会有人提出怀柔之策,可国书一读就不一样了,大汉一直以泱泱上国自居,一向视周边小国为自己的臣属,即使是匈奴,也应该划到野蛮人的范围里去。可现在自己的臣属却对自己提出了领土的要求,这简直就是对大汉的侮辱,对皇上的侮辱。所以,这个时候谁都不能,也不敢提出反对的意见。

不断有大臣进言,要求惩戒西羌各部及南越,并说了一大堆理由,不过并没有人提出具体的方案。刘彻一看大家的意见都比较统一,决定进入下一个环节:激发将士的士气!

第50章 西羌之乱(2)

 刘彻吩咐左右:“来人,宣他们两个人上殿。”不多时,上来两个身披重孝的十七、八岁的年轻人。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是谁。

等这两个人见礼完毕,赵周才向众人介绍说:“这两位是韩千秋的公子韩延年和樛乐的公子樛广德。”大家一听这才明白,原来这二人都是功臣的儿子,怪不得会身穿重孝。

刘彻首先发话了:“韩千秋和樛乐二位在危难之时能挺身而出,他们是为国捐躯的,其忠义之志,壮烈之气,炳辉千秋。”

刘彻一上来就定下了调子,其他人都明白了应该说什么。于是,朝堂上一片赞颂之辞,赵周在一旁听了半天,没有听到什么有用的话,于是站出来说:“此次韩、樛两位大人是为国尽忠的,陛下应当予以褒奖。”“对对对!”朝堂上又是一片附和之声。

刘彻点点头,他费了这么大的劲把韩延年和樛广德找来,当然是要封赏的,他缓缓地站起来,用目光扫视了一下群臣,等大家都安静了才开口说道:“韩千秋和樛乐两位大人为国尽忠,朕追封韩千秋为成安侯,追封樛安为龙亢侯。”刘彻此言一出,朝堂上绝大多数的人都露出惊异之色,在大汉,别说是打了败仗,就算是没碰到敌人都有可能会被罢官免职。韩千秋和樛安虽说是战死沙场,可终究是全军覆没,“无军功不得封侯”这是高祖定下的规矩,可现在全乱了套了。

当然,朝堂上也有一些明白人,刘据当然是其中的一个。近几年大汉没有大规模征战,而且许多将领受到查处、革职甚至入狱或丧命,其中难免会有人有些想法。这次大规模征战不同往日,两个地方同时开战,北军至少要有一半的人上战场,这时就需要安定军心。皇上这么做就是要让所有的军人都知道,只要英勇杀敌、尽忠职守,即使战死也会得到封赏,造福自己的子孙后代。这韩延年和樛广德就是例子,虽然追封的是他们的父亲,可他们现在就能继承爵位,也就是说,现在朝堂上跪着的两个年青人已经是侯爷了。

韩延年和樛广德急忙替自己的父亲谢恩,其实也就是自己在谢恩。刘彻很满意这样做的效果,他对韩延年和樛广德说:“你们就在朕的身边做个郎官吧。”

没想到韩延年突然再次跪下,向刘彻请求:“陛下,微臣愿加入北军上阵杀敌,象微臣的父亲那样为国效力、为国尽忠。”

樛广德也急忙跪下,说:“微臣也愿能够上阵杀敌,为国尽忠。”

无论韩延年的动机是什么,他的这一举动赢得了所有人的赞赏,老子刚死,儿子就要上前线,这的确可以算作是先进事迹来宣扬。刘彻想了想,同意了他们的请求:“好吧,你们就加入神箭营,明天就去神箭营报道。”

“谢陛下!”两人急忙磕头谢恩。

刘彻看看差不多了,就宣布散朝,只留下卫青、霍光、刘据、赵周、石庆、桑弘羊、公孙贺等几位重臣。然后带着他们离开临华殿,来到长定殿。卫尉韩说、北军各营校尉、以及其他一些主要将领,甚至已经获罪在家的李息、李朔、赵食其等人都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一见刘彻进来,众人急忙行礼。

刘彻坐好之后,让大家平身,在两旁落座。刘彻看了看大家,先问道:“这次比试的结果如何?”

霍光急忙起身,从袖中取出一张绢帛,奏道:“回陛下,这次的所有比试已经结束,这是最后的比试结果。”说完,他低下头,把绢帛举过头顶。旁边的小太监连忙跑过去,从他手中接过绢帛,又跑回来,交给了刘彻。

刘彻拿过绢帛,展开后端祥了半天,才慢慢合起来,然后厉声说道:“任安、公孙遂!”任安和公孙遂一听,知道不好,慌忙起身:“诺!”

刘彻盯着两人,问道:“你二人掌管羽林骑、虎贲郎已过半年,可如今却毫无建树,连一群娃娃都比不上,你们可知罪?”

任安和公孙遂吓得跪地求饶:“臣等知罪,望陛下能网开一面,给臣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旁边的人也都明白了,一定是这两个营在这次比试中表现最差,皇上要惩治他们,很明显,皇上口中提到的娃娃一定是张全的神箭营了。

这件事可大可小,既然是比试,就会有输有赢,十二个营总有第一和倒数第一,关键要看皇上想借此做什么了。霍光首先出面,替他们辩解道:“陛下,这次比试中各营都有上佳的表现,这次不是羽林、虎贲太弱,实在是其它几个营太强了。还望陛下能给任校尉、公孙校尉一次机会。”

桑弘羊最了解皇上的心思,这两个营是刚刚从建章营中分出去的,属于嫡系中的嫡系,结果这两个营在这次比试中垫底,这让刘彻颜面扫地,他并不是真想治他们的罪,所以他也站起身说道:“陛下,任校尉和公孙校尉一直恪尽职守,对陛下忠心耿耿,这次可能是因为刚刚接手羽林、虎贲二营,所以才会如此,还望陛下念在他们往日的功劳上能够从轻发落。”

在场的其他人一见桑弘羊这么说,多少也能揣测出皇上的真实意图,结果殿上除了大将军卫青、太仆公孙贺和中垒校尉公孙敖之外纷纷给他们求情。卫青不出面是因为不需要他出面,别人足够搞定,自己再出面反而有拉帮结伙之嫌,公孙贺和公孙敖因为是公孙遂的族兄,此时不出面也是为了避嫌。

刘彻见大家都为此二人求请,也就顺坡下驴,不过嘴里并不放松:“哼,要不是看在诸位的面上朕一定不轻饶了你们。从今天起,你们就在家好好地反省,什么时候想出带兵的好办法了再出来!”

任安和公孙遂一听,感觉立刻轻松了许多,至少用不了多久就又能出仕了。两人急忙谢恩,刘彻挥挥手让他们闪到一边去。大家一看两人没事了,也都从地上爬起来,坐回原来的位置。

刘彻等大家都坐定了,才又问:“诸位看看,这羽林、虎贲二营交予何人为好。”

大家都坐在自己的位上冥思苦想,有的是想朝中哪个人最合适,有的是在揣摩皇上的心意,一时间还真没有人出来回奏。刘彻等了一会,见大家都不说话,知道应该给点提示了,他突然说道:“李息、李朔二位将军何在?”

刘彻此话一出,别说是殿上的众人,就是李息与李朔二人也都一愣,有个别心眼儿活点的马上想到,皇上是要把羽林与虎贲交给这两位老将军。果然,李息与李朔出班行礼,刘彻问他们:“二位将军在家赋闲数年,不知可愿再次为国出力,统领羽林、虎贲两军?”他们二人都是在五年前因作战不力而被皇上革职的,所谓的作战不力,其实就是没找到敌人,根本没有战败,但刘彻却以此为借口不仅革去他们的军职,还夺了他们的爵位,他的真实用意就是要打压以大将军为首的卫氏集团。

两人听了刘彻的话都很意外,没想到自己一复出就统领皇上最看重的羽林、虎贲二营,两人几乎是用颤抖的声音回复:“臣愿意,臣愿意为了陛下、为了大汉浴血沙场,马革裹尸。”

刘彻点点头,本来就是,大概只要不是呆子都会愿意接受这两个营的,刘彻又继续激励二人:“浴血沙场也就算了,马革裹尸可要不的,朕是需要你们打胜仗,不是让你们去送死的。”两人连声称是,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这时卫青出列奏道:“陛下,前越骑校尉仆多病故,这半年来一直是由徐自为统率越骑营,不知这越骑校尉一职当属何人。”卫青是想借此机会把各营的人事都安定下来。

“越骑营……徐自为……”刘彻想了想,总的来说越骑营这次比试的成绩尚可,于是他说道:“徐自为统率越骑营期间表现尚佳,就升为越骑校尉,统率越骑营。”徐自为一听,马上出列谢恩:“末将谢陛下恩典,末将誓死效忠陛下!”

张全在一旁有些着急,这一会儿的功夫,有人升官,有人罢职,可他到现在还不知道这次比试的最终结果,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机会上战场。可他又不好问,在一旁不停地向刘据使眼色,想让刘据问个明白,刘据就当没看见,反正该来的总会来的,不该问的时候最好不问,到了最后他干脆都不向张全这边望了,就象没张全这个人。

第51章 西羌之乱(3)

 刘彻及众将好象都把这事给忘了,大家的注意力仿佛都被这次的出征吸引住了,根本没人再关心比试的结果,大家想的就是自己能不能率军出征。

刘彻把话题一转,转到了这次的出兵的问题上,他说:“这次我们要对付西羌及南越,大家看一看,这两仗应该怎么打。”这一次,刘彻没有任何暗示,他需要知道大家的真实想法,毕竟这些将军们才是打仗的行家。

公孙贺首先发言,他出班奏道:“陛下,无论是西羌还是南越都应当及早平定,臣建议从北军中分别抽调数营,再从冀、青、兖、豫、徐等地抽调部分郡国军前往,力争年内平定。”他说的冀、青、兖、豫、徐五州是大汉东部数州,一直是大汉的腹地,也是大汉钱粮及兵员的主要征集地。

公孙贺是军方在皇上身边的重要军事顾问,他的话代表了大多数将领们的意见。他刚说完,还没回到自己的位置,桑弘羊就出班反驳:“陛下,两线同时开战不利于后勤补给,再说,从冀、青、兖、豫、徐几州抽调军队所费时间过长,等大军集结完毕就需数月,年内怎么可能结束战争?臣建议应集中北军,先攻击西羌,在冬季来临前把羌人镇压下去,然后再回师南进,进攻南越。”桑弘羊做为财政部长,更多地考虑是如何减少军费的支出,他可不想见到打完了仗后国库又空了,再来一次“告缗法”。刘彻听了点点头,不过没发表任何意见,现在还不是自己发言的时候,作为皇上,自己随口一句话就有可能影响到臣子们的正常思维。

辩论还在继续,由于大殿上文官只有赵周、石庆、桑弘羊三个人,其余都是武将,所以两路同时出击的方案很快占了上风。霍光最后做了总结性的发言:“陛下,虽然两路同时出击看上去耗钱耗粮,可这可以迅速平定西羌和南越。西羌临近匈奴,又扼守着我朝进入西域各国的通道,一旦我们与羌人在西部边境形成僵持,匈奴可能会借题发挥,时间一长,西域各国也可能生变。南越此时国内不稳,以吕嘉为首的叛乱分子尚未完全控制南越全国,此时出兵可以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所以这两个地方都不能拖。”

刘彻听着,也只是不住地点头,他等霍光说完了,突然问道:“张全,你对此次出兵有什么看法?”

“啊?!我?噢……”张全本来没打算说话,不过即使点到了他,他是肯定躲不掉的,他上前一步说道:“回禀陛下,末将以为匈奴不是可能会出兵,而是一定会出兵。”

刘彻对张全的估计十分感兴趣,问道:“你为什么这么认为?”旁边众人也都集中精神关注他的分析。

张全继续解释道:“羌人生事已有半年之久,匈奴人不可能不知道。在前段时间的判断中,羌人一直是摇摆不定,被我们所左右,而现在,他们却一反常态,提出了最后的期限和非分的要求,如果不是有所依仗,他们是绝对不敢如此的。”

“就这些?”刘彻又追问了一句。

“不,还有。羌人给了我们两个月的期限,如果他们已经准备好了,就不该给我们这么长的时间,如果他们还没有准备好,就不需要现在提出如此的要求。这样做的原因只有一个,他们在等匈奴人出兵,如果匈奴人和他们谈妥,现在回去准备,再出兵漠南,正好需要要两个月的时间。所以,末将以为,羌人和匈奴人现在都没有准备好,他们现在应该正在集结兵力,现在我们和他们就是谁的动作快,谁就能掌握战场的主动权。”

旁边公孙贺插了一句:“你是说匈奴人肯定会出兵?那我们不是要同时对付三个敌人了?”在场的人也都是一惊,如果匈奴人真的出兵了,那么问题就要严重的多。

韩说摇摇头,不太相信这样的推断:“不太可能吧?匈奴现在内部不稳,如果他们出兵漠南而遭到失败,那恐怕他们连漠北也待不下去了。”韩说这么一说,也有不少人表示同意,匈奴人的处境并不好过,他们根本经不起这样的失败了。

在场的所有的人,除了张全和刘据,没人会想到匈奴人会西迁,而且是迁移到遥远的欧洲。在他们看来,不管是向北还是向西,都不会有匈奴人的生活空间的,张全只好给他们解释:“其实,只要匈奴人还缩在漠北一块地方,在我军的不断骚扰下,他们一样会消亡。对于他们来说,要想摆脱困境,只有两条路,一是重新占领漠南,二是向西迁移,完全避开我军的攻击。对于匈奴人来说,他们更愿意选择前者,所以他们会孤注一掷,全力配合羌人进攻。胜则占领漠南,败则远遁它乡。”

张全的话让在场的所有的人都为之一震,如果真象张全的分析,那么这场战争就不是一场小规模的平叛,而是对匈奴的最后一战。

公孙敖也是与匈奴征战多年,一听说要打匈奴人就浑身有劲,他上前奏道:“陛下,张校尉的分析有道理,羌人突然态度如此强硬很可能是受到匈奴的挑唆和支持,末将请求出击匈奴。”

他这一说,大家都觉得匈奴人就要来了,几员老将都对匈奴有着一种特殊的“感情”,就是那种开心的想从对方身上咬块肉的感情。于是,几员老将纷纷出列,要求派自己出兵匈奴,在他们看来,羌人和南越人已经不值一提了。

刘彻皱了皱眉,每次让张全发言都是这样,他总是牵着大家的鼻子走,这现在这种情况又不能让他出去,只得让他在一旁待着,于是他挥挥手,让张全闪到一边去,至少在大家消化完他刚才讲的话之前不用再说什么了。

赵周和桑弘羊、石庆几人沉不住气了,他们三个互相用目光交流了一下,最后决定还是桑弘羊提出反对意见。于是,桑弘羊上前说道:“陛下,如果同时对南越和西羌用兵,北军出兵十万,再调集十万郡国兵,打上一年,国库尚能勉强支撑,可如果再同时与匈奴作战,那至少要再动员十五万左右的郡国兵,再加上北疆的边军,恐怕要不了几个月就没钱了,到时候别说是打仗,就是将士们的口粮也找不出来了。”

桑弘羊是管钱管粮的,他的话基本上是可信的,他这样一说,那些已经跃跃欲试的将军们都不说话了,谁都不想打了一半的仗就没钱没粮了,谁也不能保证一年之内就能胜利地结束几处的战争。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一个好办法。

刘彻等了半天,也有点急了,见没人回答,只好继续点名:“大将军,你的意见如何?”

卫青站那一直没说话,主要是能说的都让别人说了,现在皇上突然问他,他也没想好,只能把自己的一点想法说出来让大家讨论讨论。他上前行了个礼,然后说道:“陛下,南越和西羌之乱一定要尽快平定,不然后患无穷。关于匈奴出兵一说现在也只是猜测,我们可以做些防范措施,拖延时间。现在的当务之急应该是平定西羌,其次是南越,只要西羌一平,到时候无论南越情况如何,匈奴人必定不会再出兵。”

卫青的话让几个本来都快跳起来的老将都有点泄气,照大将军的话说,这次是不会再出击匈奴了,只是全力防守,等他们自行退去。其实卫青也不是一个喜欢防守的人,可现在这种情况实在是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

大殿内再次沉默了,没有人愿意放过匈奴,可也没有办法现时对付三个敌人。刘彻斜眼看了看张全,虽然他知道张全的分析有道理,可还是恨他扔了个这么大的难题给大家,刘彻实在忍不住了,再次点了张全的名字:“张全,你刚才分析了半天,可有解决的办法?”

张全其实早就和刘据讨论过有关南越、西羌及匈奴的问题,只不过没有想到三个问题会在一起解决,刚才他乘着躲在一边的时候再一次思考了几个问题,已经想到了解决问题的方法。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才站起来回答道:“陛下,其实我们并不一定要征调那么多的军队,也不用花那么多钱。”

刘彻想抽张全一个嘴巴,然后再抽自己一个,他真受不了张全的这些奇怪逻辑,实在是让人跟不上他的思路。刘彻努力让自己平静一些,然后抬了抬手,让张全继续说下去。

张全看了看全场茫然的目光,只得详细地解释道:“我们现在主要是要对付西羌和南越,只要平定了羌人的叛乱,匈奴也自然就会退兵。”大家点点头,这些刚才大将军已经说过了。张全继续解释:“如果要迅速平定西羌,至少需要十万大军,不过我们不用从东边五州调集郡国兵,我们可以从北军调三个营,加上西部的边军就可以有六至七万人,兵力不足的部分可以从河东、河内一带征招人员补足,我们可以把一些囚犯、流民武装起来。需要的话战后还可以让他们在那屯边,以巩固西疆。”

第52章 西羌之乱(4)

 大家听了都点点头,征召囚徒及派兵屯边也是朝庭常用的方法,这样做最大的好处就是省钱,囚徒及流民不需要兵饷,只要过后赦免其罪,或者是在边疆给一块土地就行了。

张全接着说:“进攻南越根本用不了十万军队,他们现在内部混乱,我们所需要的是时间,我们可以抽调一营北军步兵,加上水师,以及路都尉已经在南方集结的两万多部队,完全可以平定南越。”大汉有两支主力水师,一支在黄河流域,一支在长江流域,张全所说的是长江水师,他们可以通过灵渠进入珠江流域,从而进入南越腹地。

许多人对张全的建议心存疑虑,有人提出来:“长江的水师不足两万,这点兵力够用吗?”

“够!”张全的回答很肯定,“韩大人率领的两千人就攻击到番禺附近就是证明,这说明南越内部不稳,吕嘉一伙还没有掌握住南越。所以我军一旦进入南越境内肯定会有大量的忠于赵兴的军队倒戈,现在的关键是我们不能给他们以整合的时间,一定要抢在时间的前面。”

这次更多的人都点了头,毕竟韩千秋的两千多人不是白死的。可公孙贺却问道:“那匈奴怎么样?”他还是不想就这么放过匈奴人,另一方面,如果匈奴人攻进长城,那么张全所假设的一切都不存在了。

张全早已成竹在胸,几乎不假思索地说:“马上就是四月了,匈奴人至少要一个多月才能向我们发起进攻,我们完全可以提前进攻西羌,平定西羌之后再从西部各郡出发,从而截断匈奴人的退路。”说到这张全停了一下,才说,“到时候唯一可以阻挡我们的只有可能提前到来的严寒了。”

张全说完又坐回了原位,好让大家能有讨论思考的时间。刘彻听完脸上阴晴不定,他现在有种强烈地想揍人的感觉,这么多将军和大臣刚才为此伤透脑筋,争论不休,可让这个半大不小的孩子一分析,立刻让人茅塞顿开,难道他真是个鬼才?

所有的人都在思索张全提出的方案,大家都觉得张全的建议比较合理,没有人再反对。之后的讨论变得流畅而融洽了,大家不断地对张全的方案提出修正和改进意见,从兵力配属到钱粮的征调,以及进军路线、防守地域等,凡是能想到的他们都考虑到了,最后,终于把详细的方案定了下来。刘彻当场封杨仆为楼船将军,率步兵营和水师南下,会同伏波将军路德博平定南越,并派出使者出使西南诸夷,要求他们出兵相助;命李息的羽林骑和徐自为的越骑营前出武威,中尉王温舒组织河东、河内等地的罪犯、流民前往武威与他们会合;命令光禄大夫霍光率领长水、胡骑两营进驻五原,统领北疆边军防备匈奴可能出现的进攻;又命卫广的屯骑营、李朔的虎贲郎、郭昌的期门营做好反击匈奴的准备,伊即轩的射声营和公孙敖的中垒营作为后备军留守长安。

伊即轩和公孙敖两员老将急得直跳脚,别人都有仗打,他们却要看别人打,这种滋味实在是不好受,可因为他们是步兵,难以在与匈奴的作战中有所作为,所以他们也只能坐冷板凳。

另一个忐忑不安的人就是张全,他不知道自己的神箭营是否在比试中胜出,皇上也不说,也没人告诉他。直到大家都领了任务离开,皇上也回后宫了,他才柔了柔坐麻了的膝盖站了起来,他想起了刘据,可惜刘据已经不见了踪影,大殿里也只剩下他一个人。他叹了口气,怏怏地走了出去。

而此时,刘据正陪在刘彻身边,他是被父皇宣召而来的,刘彻在结束朝议的时候特意召他进来。两人一前一后到了刘彻的寝宫,等两人坐定,立即有太监端来两杯参茶,两人都累了一上午,着实有些乏了。刘彻喝了参茶,休息了一下,才把刚才霍光交给他的比试结果扔给刘据。其实刘据也很着急,可又不能摆在脸上,所以一直忍到现在,他接过来急忙打开,上面从左向右依次写出这次比试中各队所获得的名次,排名由高到低,最右边的就是羽林和虎贲两营,最左边的就是神箭营。

刘据按奈住激动的心情又仔细看了看,这次神箭营在后两个项目中都获得胜利,夺旗比赛他们和南军各得了一面大旗。而在行军比赛中他们和中垒分获一二名。其实,各营的差距并不大,羽林和虎贲也并没有刘彻说的那么差,看来刘彻只是找个理由让李息和李朔重新回到军队。

刘据小心地把比试结果还给刘彻,刘彻接过来随手放到一边,然后问刘据:“你是不是想问我刚才为什么不告诉张全这次比试的结果?”

“是……”刘据看上去象是被父亲猜中的心事,其实他心中早就有了答案,这么做也只是不想再刺激自己的父皇了。

“唉……”刘彻长叹一声,闭上眼睛半天不说话,刘据在一半静静地等着。大约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刘彻才慢慢地睁开眼,盯着刘据说道:“朕是不是老了?为什么总跟不上你们年青人的思路?”

“不是这样的父皇,张全那家伙的确有两下子,不过他的经验不足,许多事情还不……”

刘彻打断了他的话:“如果他这样的还不行,那么谁算行?那么多老将军、朝庭重臣经历了几十年的风风雨雨,也看不透事情的全部,想不出解决的方法,可他却能洞察一切,料敌先机。”

刘据有些担心,不明白父皇为什么这么在乎张全,他小声地辩解道:“张全这次也只是猜测,也许事情并不是他所说的那样。”

刘彻苦笑两声,摆了摆手,没让刘据再说下去:“行了,你也不用为他遮遮掩掩的,你能有这样的朋友我只是为你高兴,只要你能驾驭他,他日后必定会成为你的左膀右臂。”刘彻停了一下,见儿子一直认真地听着,才继续说:“刚才朕没有把比试的结果当殿公布,是不想让张全的尾巴翘上天,他太年轻了,没有经历过挫折和失败,需要有人不断地提醒和鞭策。这次就让你去把结果告诉他,他的神箭营如何安排就让你说了算,只是他的神箭营人数太少,不太可能会有大的建树,就当是给他和他的手下一次练兵的机会吧。”

“谢父皇。”刘据的心总算放下来了,他想了想,乘机说道,“神箭营的人数是少了点,本来儿臣也想扩充一下,可是李仲元那个童子军营里的孩子太小,恐怕要推迟几年了。”

“那没事,这次神箭营表现不错,证明张全练兵也有一套,回头你去找韩说,这次从郡国兵中挑选的人都在他那,你去挑一半吧。”刘彻的心情似乎好多了,很痛快地满足了刘据的愿望,他又想了想,对刘据说:“对了,还有那个李仲元,也是个不错的人才,你能结识他们是你的幸运,你应该好好地和他们学学。”

刘据自然开心地答应了,刘彻又交待了几句,才让刘据离去。

当刘据回到太子宫,张全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他一回来找不到刘据,只好一个人边喝边等,刘据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喝了快两壶酒了。一见刘据急忙迎上去,问道:“你到哪去了?情况怎么样?我都急死了!”

刘据反而不急了,他轻轻把张全往边上一推,走到桌边,拿起了酒壶,嘴里还不住地埋怨他:“你有没有人性啊?我都累了半天了,也不让我歇歇。”说完,拿起酒壶咕嘟、咕嘟地灌了好几口。

张全也不好再催他,只得等他把酒喝完坐正下来歇会儿。到了现在张全也不急了,看刘据的样子他就知道消息不会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