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纯情妖后在线一吻-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还有个……同学没回来。”
姜桐这么说着,开门声响起,小瞎子果然回来了。
跟在他后面的,是一手帮他拿东西,一手插兜的蒋维涛。
☆、会
这些日子以来,蒋维涛是他们家的常客,彼此早已熟悉,姜桐他们已经见怪不怪。
可邵国章眯起眼睛打量站在林未济身后的蒋维涛,嘴角是笑的,眼睛也是笑的,只有眼神是冰冷的:“这两位也是你同学?”
他问姜桐,丝毫没有表现出认识小瞎子的样子。
小瞎子听到邵国章的话却是一愣,邵国章的声音,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他也是这里的租客,在学校门口工作。”姜桐不知道邵国章和小瞎子的过往,所以对邵国章解释道。
邵国章“哦”了一声点头,表示知道了,随即非常和蔼非常温和地说:“这位小兄弟也一起吃饭吧,人多热闹。”
小瞎子听到邵国章声音的一瞬间就想后退,他不知道邵国章什么时候和姜桐搭上了关系。但他知道,他不想再和邵国章有任何的关系。
蒋维涛伸手拦住了后退的他。
他端下去低头帮小瞎子换了鞋,又牵着他缓缓地走了进去。
邵国章的眼里进了沙子,眯眼笑着,道:“这两位小兄弟也坐坐?一回来就着急回卧室做什么。”
他这话说得有点急了,姜桐看看邵国章,还是个微笑的老狐狸的样子,但这话里怎么都有点着急的意味,甚至有那么点本不该从他嘴里说出的气急败坏。
小瞎子没打算听邵国章的,但蒋维涛拦下了他。
蒋维涛给他找了个椅子,把他按到椅子上后,自己也坐了下去。
蒋维涛对邵国章说:“又见到邵老师了。”
“是啊,小主。席,我们真有缘。”
邵国章说话爱加个“小”字,常有倚老卖老之嫌。这是他从小养成的坏毛病,经常叫比自己还大的人小兄弟,可他从未这么称呼过林未济,他一直叫他阿林。
饭好了,陆东川找来两张饭桌拼成了一张,和姜鹏搬到客厅来,边做这些边和姜鹏小声嘀咕着:
“这商人也行了,让咱们亲自给做饭,是个有福气的人。——我说,你可得把他搞定了,不然再来这么两次,老子可不伺候了。”
身为一家之主,管不了自己的老婆也就罢了,谁让他宠老婆呢。
可也不能把他家当客栈,三天两头地来外人,还让他这个一家之主伺候,日子还过不过了!
饭桌上,邵国章坐了主位,姜桐等人围绕他坐下,又形成了一个群星拱月的姿势。
饭局,尤其是中国的饭局,向来不是只用来吃饭的。
就连姜桐和吴刚去食堂果腹都不忘胡侃一番,更何况是处心积虑才请到邵国章的饭局呢。
有饭自然就有酒,姜桐想如此场合不喝酒于情于理都不和,倒了慢慢一杯啤酒,敬给邵国章,感谢他的搭车之恩。
吴刚也赶忙倒了一杯酒跟上。
邵国章爽快地一饮而尽,用眼神斜睨着并肩坐着的小瞎子和蒋维涛,随后又调转视角,视线定格在姜桐身上:“小兄弟,别兜圈子了,你感我的恩,我也记着你是我的福星。”
顿了顿,直截了当地说道:“说吧,找我来到底什么事。”
说完夹了一口鱼,说:“这鱼真鲜。”
陆东川腹诽“那是给我家叶染做的,你怎么就先吃了呢?”,当然,他不能把这话说出来,只是伸了筷子,给自家叶染夹了好大一块鱼肉,肚子上的肉。
听邵国章这么说,姜鹏给邵国章到了一杯白酒,自己也到了一杯,举杯对邵国章说:“邵先生,实不相瞒,这次请你来,是为了城北荒地的事。”
“哦?这我倒是没想到。”邵国章看了姜桐一眼,问,“你弟弟什么人,竟然关心起城北荒地的事来了。”
不等姜桐回答,姜鹏便站了起来,笑道:“在下新任妖王,姜鹏。”
墨小姐也举杯站起:“他姑奶奶,墨千秋。城北荒地是我领地。”
在座的只有蒋维涛不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但他虽然对封建迷信活动嗤之以鼻大为忌讳,却并不觉得世上只有人类一只物种。
无他,因为他哥哥蒋维钊正是国家特殊部门的工作人员。
虽然他们兄弟不合已久,但并不影响他对妖界的认知。
是以虽然听到了姜鹏和墨小姐的身份特殊,他也只是看了他们一眼,直到墨小姐说出“他姑奶奶”这句话,才真正地笑了出来。
邵国章并没有笑,他想到姜桐请自己必然是有求于自己,却没想到是这件事。
他对妖界的认识停留在当包工头的时候,还没瞎的林未济帮他赶走工地上偷吃的一只老鼠精。
那是他第一次听说妖怪之事。因为说者是林未济,他也不觉得奇怪或是惊悚。
没想到妖界和人间一样,也有妖王封地之说,有趣。
“凭什么?”邵国章笑了,露出一副精明的商人嘴脸,“就凭我说姜桐是我福星?还是你能给我更多的利益?”
姜鹏道:“凭城北荒地的上万生灵。”
他也笑了,似乎也觉得这句话太官方了:
“邵先生想必应该听说过‘穷寇莫追’这个成语。你如果执意开发城北荒地,我们自然束手无策,我也拿不出蒋维钊给你的好处。但把城北荒地开发了,你将面对上万的穷寇,他们不但会对你,也会对你的手下进行无休无止的骚扰。想必这不是你乐见的。”
“你怎么知道是蒋维钊?”邵国章并不答话,而是反问道。
这时候一直给小瞎子夹菜,仿佛对他们对话充耳不闻的蒋维涛突然说话了,他没看邵国章,而是专心地给小瞎子剥一只虾。
“竟然是蒋维钊吗?那是我哥,邵老师,您是个精明人,蒋维钊是不是一个能合作的人,不用我多说吧?”
邵国章但笑不语,他的目光落在蒋维涛为小瞎子送虾的那只手上,半晌,移开目光:“蒋维钊固然不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你又有什么值得我信任的?”
他笑着对姜鹏说道。
“我当然不值得邵先生的信任。我只能保证,邵先生不开发城北荒地,数万生灵感念您的恩德,您的事业蒸蒸日上;反之,则是我们都不想看到的结果。”
邵国章算计人心算计了半辈子,没想到这次却和妖算上了关系。
他眼睛一转,已经有了计较。蒋维钊是个不能得罪,但更不能听命的人。否则他把你卖了,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姜鹏是个可以合作但不能全然信任的人,他说话半是恳求半是威胁,他可不想一个不慎把多年打下的基业毁掉。
对付这两个人,寻常人该是感到吃力才对,邵国章却不,他充满了乐趣。
他半生的爱好就是和人打交道,不同的是这次是和妖王打交道。
但妖和人那有什么不同,他只看中自己的利益罢了。
他举起酒杯,抿了一口,说道:“妖王殿下,您的话我听明白了。但我邵某也不是任人宰割的人。”
他看了一眼小瞎子,声音温柔地说道:“这位小兄弟,你怎么想?”
众人的目光聚集到小瞎子身上,小瞎子淡定地吃着蒋维涛剥好的虾肉:“邵先生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又何必问我。我该恭喜妖王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邵国章一声长笑,说道,“还是你懂我。”
转头对姜鹏说:”妖王,开不开发城北荒地不是我能做决定的。我能保证的是,在我能自己决定的时候,不开发。“
有了邵国章这句话,姜鹏和墨小姐以及姜桐都放下心来。
邵国章站起来,将杯中白酒一饮而尽。姜鹏和墨小姐也是。
“就吃到这吧,这顿饭热热闹闹的,真好。”
说着有点打晃地走,姜桐和吴刚想上去搀扶,被邵国章制止了,他看着毫不在意的小瞎子说道:“让你送送我,行吗?”
小瞎子拿筷子的手顿了顿,终于放下筷子,起身。
蒋维涛拉了他胳膊一下,他笑着推开蒋维涛的手,说:“没事,我去送送他。”
谁都知道让个瞎子送人的说法并不可信,但谁都不瞎,都能看出小瞎子和邵国章似乎有某种不同寻常的关系。
邵国章今天的视线都很少离开小瞎子。
小瞎子跟着邵国章下了楼,邵国章的司机在楼下等他,所以送人一说基本就不成立。小瞎子也不是戳穿他。
他们很缓慢地走到楼下。出了单元门,小瞎子说:“就到这里吧。”
邵国章回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小瞎子,他的阿林,再也不会变回原来的模样。
是谁杀了他。
“不再送送了?”
“你打个电话,司机会过来接你的。”
“知道你还下来?”
小瞎子想了想,还是伸手把右手上的表摘了下来,递给邵国章,说道:“我下来,是想把这个还给你。以前用他听声音,现在有了新的,用不上了。”
邵国章没有伸手去接,而是说:“不问问我今天为什么会来?”
“不问了。”小瞎子回答很快。
“他哪里好?”
他们都知道这个他指的是谁。
“他不会问他哪里不好。”
这个他,指的就是邵国章自己了。
邵国章喝不多,喝多少都不会多,酒量是饭桌上练出来的。可他今天无比想自己是真的喝多了,可以对着阿林耍酒疯。
但是他不能,因为阿林实在太了解他了,知道他不是真的喝多,不会再像以前一样,任由他借着喝醉酒的名义,做一些平时他不爱做的事情。
“我不开发城北荒地,你会开心吧。”邵国章看着小瞎子垂下的眼睛,问。
小瞎子想了想,点点头:“会。”
“那就好。”说着转身,依旧没去接那手表,“手表留着吧,不喜欢就扔,我送出去的东西,没收回来的道理。”
小瞎子听着邵国章走远了,拿着手表低头“唉”了一声。
他和邵国章的缘分,就到这里了吧,他想,就到这里是最好的,最完满的。
无论对他自己,还是对邵国章来说,都是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总有一天我能写出跌宕起伏扣人心弦的故事,握拳!虽然现在不行,总有那么一天的!
☆、痛快
邵国章是个精明的商人,虽说饭局上答应了姜鹏但一面也与蒋维钊虚与委蛇,以求获取最大的利益。
城北荒地的开发项目提提停停,最后无疾而终。荒地上的数十万生灵没有失去他们的家园。
正所谓暖饱思淫。欲,妖界暂时稳定,狂热追星的小妖们又要作妖了。
他们要求新一任妖王,也就是姜鹏要在兰城开演唱会,专门给妖界开。如果不开,他们就要作妖!
姜鹏是个爱民如子的妖王,对于妖民们的愿望,自然会答应。
彼时他已经换了经纪人,蒋维钊不知所踪。
连最后的告别都没有。
但姜鹏知道他不能掉以轻心,蒋维钊一定潜藏在暗处,窥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稍有不慎就会被他抓住把柄。
没想到在兰城第一场雪飘落的时候,蒋维钊出现了,而且还是自己找上门的。
彼时叶染和陆东川正实现着陆东川“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美好愿望;因为下了雪,小瞎子也收工不出门,蒋维涛陪他在小卧室里下象棋玩;吴刚自然是忙着和墨小姐约会,只剩姜桐一人呆在空旷的客厅里,好不凄惨。
姜鹏呢,当然是在筹备演唱会,抽不开身,只好让姜桐独守空房了。
听到有铃声响起,姜桐非常自然地以为是姜鹏回来了,还暗想他为什么不自己开门,非要折腾自己一回。
把门一打开,傻眼了,这哪是姜鹏啊,分明就是那位油头粉面的经纪人——蒋维钊。
不过说油头粉面也不准确,因为他现在已经不油头粉面了。头发梳得整整齐齐,额头宽阔,脸上是自然的光彩,并非像以前那样是粉底的功劳。
穿着棕黑色大衣,肩上落了雪花。
他对姜桐笑道:“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啊?!请。”姜桐愣了三秒钟,才想起待客之道,将蒋维钊请了进去。
边走边说:“姜鹏今天不在。”
蒋维钊在沙发上坐下,环顾四周,和上次来没有多大变化,但和自己住的空旷房间大不相同。
这里有家的味道。
蒋维钊在嘲笑笑:“我知道。我不是来找他的。”
姜桐想不明白了,不是来找姜鹏的,难不成还是来找自己的?
没想到还真让姜桐想着了,蒋维钊笑道:“我是来找大哥的。”
这声“大哥”一说出来,姜桐才找到点真实感,面前坐着的这个人果真的是傻。逼经纪人。
除了他,没人会用这个称呼叫自己了。
不然他气质变化太多,坐在姜桐面前,总让他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哦,对了。”姜桐忽然想起来,“你等着,我去找你的西装,上次你走得匆忙,忘记带走了。”
他以为蒋维钊此来是要带走他上次拉下的西装,毕竟已经和姜鹏决裂,自己还没还给他西装,就显得有些过不去了。
又想起上次姜鹏把他拎走的样子,姜桐不禁笑了出来。
虽然蒋维钊骗了姜鹏,但他对蒋维钊到没有多深的恨意,也许是傻。逼经纪人的形象太深入人心了吧。
更可能是因为他失败了。对于失败者,姜桐一向是抱有同情的。
他是个善良的人。
姜桐回房把放在柜子里的,叠整齐的黑色西装拿了出来,当然这并不是姜桐叠的,而是贤惠的姜鹏叠的。
蒋维钊一看,笑了:“大哥以为我来拿这个?”
姜桐不懂了,他不是来拿这个,是来拿什么?
不找姜鹏,也不拿回衣服,那蒋维钊是干什么来了,毕竟现在他们是敌非友。
“那你……”姜桐犹豫了,这话要怎么说呢,说那你来干什么,会不会太不友好了。
不过以蒋维钊对姜鹏做的事来说,好像并不应该友好。
“我来看看你,大哥。”
蒋维钊此时说话很是正经,一口一个“大哥”叫着,到吧姜桐弄不好意思了。
“你要不要吃水果?哦对了,你弟弟蒋维涛也在,叫他出来?”
姜桐忽然想到,蒋维钊的弟弟,正是每日和小瞎子混在在小卧室的蒋维涛。
“我弟弟?你是说蒋维涛,你怎么知道?”
“他说的。”
“小子行啊,敢承认我是他哥哥了。什么场合说的?”
姜桐觉得总不能在人家哥哥面前,说弟弟说他是表演型人格吧,那多尴尬啊。于是就说:“平时聊天的时候。”
“大哥没说实话。这小子提起我不是损我,就是骂我,当我不知道呢?小兔崽子不见也罢。”
姜桐觉得今天的蒋维钊从行为到举止,从打扮到言谈,都让人舒服多了,终于有一种“他是正常人”的感觉。和之前见面大为不同。
“怎么干站着?怕我吃了你?过来陪我坐坐吧。”
姜桐并非扭捏,只是不知道该以一种什么样的态度对待蒋维钊,所以有些犯难。听蒋维钊这样说,便也在沙发上坐了,把叠好的西装整整齐齐放在两人中间,好像一条楚河汉界。
蒋维钊看了看西装,视线又落到姜桐的腿、腰,直到头,他细细地打量姜桐的五官,说道:“你那天,为什么要救我?”
说吧又笑笑:“自己吓得腿都抖,还告诉我不要死。”
姜桐也陷入了那日的回忆,他也不知道再重来一次,他有没有勇气爬到顶楼,去做“知心姐姐”。
他只知道,能活着,就不要死。这是他13岁以后的信仰。
他妈妈爱他爸爸,跟他爸爸走了。
他成了孤儿。
面对往事,姜桐已经能够看开,有了姜鹏,他就有了亲情,甚至,爱情。
想到这里,姜桐笑着对蒋维钊说:“因为我不想见到有人轻生。我没那么高尚,是为了自己。如果你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去死,我是不会救你的。”
姜桐知道这么说有点伤人,但这是事实。更何况,他发觉蒋维钊似乎很是在意这件事。
他的确救了蒋维钊,但并不是因为他是蒋维钊才救的,姜桐希望他能明白。
蒋维钊点点头:“我大哥就是我大哥,痛快。”
窗外雪花已经从细细飘落变为大如鹅毛,这是今冬第一场大雪。外面天寒地冻,屋内因为有暖气而温暖如春,甚至有些干燥。
蒋维钊呆的久了,觉出了热,他想,他应该走了。
他起身,是个要走的样子;姜桐也起身,是个要送客的样子。
蒋维钊忽然停住身,转过头问姜桐:“你喜欢他,是吗?”
这没来由的一句把姜桐弄愣住了,不过从蒋维钊口中问出来,自然不会是指的吴刚,或者叶染,肯定是姜鹏了。
姜桐看着蒋维钊那双幽深的眼睛,它深深地望着姜桐,好像要得到一个答案。
他忽然想起蒋维涛那句话“他是表演型人格。”
不知道此刻的蒋维钊,是认真地在问,还是也把这一切当成一场表演?
姜桐是喜欢姜鹏的,这毫无疑问。
姜桐总是骗自己,但很少骗别人。妈妈告诉过他,不要骗人。
所以他可以在内心里故意对姜鹏的感情模糊化,但对外人,他说不出那个不字。
姜桐对着蒋维钊点了点头,坦荡地说道:“对,我喜欢他。”
蒋维钊觉得心里像是有一块石头落了地,又像是不知道失落了什么,有点空荡荡的。
他得到了他的答案,预料之中。
“我以为你会说不知道。”
姜桐歪头笑道:“骗人不是好孩子。不是吗?”
“对。”蒋维钊又看了一眼窗外的飞雪,他觉得自己是真的该走了,“骗人不是好孩子。”
他也笑道。
蒋维钊向门口走去,这次他是毫无留恋的。
姜桐回去又把西装拿了起来,走到门口递给蒋维钊:“还给你。”
“还给我做什么?预备我以后跳楼时候穿?”
姜桐摇摇头:“不。你遗落在这里的,不该属于我的东西。”
他的眼神亮亮地望着蒋维钊,姜桐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忽然间就明白了。
明白了蒋维钊的来意。
好像从那句“我喜欢他”说出口开始,姜桐这十八年都没有搭上的粗大神经,忽然搭上了。
他开窍了。
蒋维钊看着姜桐,他有很多副面孔,对上司、对下属、对姜鹏、对熊英俊……
也许只有在姜桐这里,才是真正的他,属于蒋维钊真正的面孔。
但那又如何呢?
他对姜桐,是冬雪恋上春花,雪有意花无情,至多算一场有始无终的单恋,并无恨不未嫁的惆怅;甚至连单恋都不是,不过是傻。逼经纪人遇到了手下演员的哥哥,仅此而已。
蒋维涛接过西装,笑道:“外面雪这么大,正好穿着,谢谢大哥。”
姜桐想想蒋维钊在大衣外面披着紧身西装的画面,不禁笑了。这还真是傻。逼经纪人能赶出来的事。
就是不知道现在的蒋维钊会不会干了。
蒋维钊开门欲走,姜桐忽然鬼使神差地说了句:“现在公务。员也没什么好的,工作又累,年终奖又少,不如自己创业。比如陆东川,他现在开得夜。董会,一天的收入就是他之前一个月的收入。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蒋维钊回头笑道:“你是劝我开夜。董会?”
姜桐摇头:“不,我觉得你比较适合开表演学校。”
说罢两人都哈哈大笑,笑完了,蒋维钊带着笑意说道:“知道我为什么和蒋维涛不和吗?他一定没少说我坏话吧。”
姜桐摇摇头,他真不知道,别人家的兄弟就算是不和,也不至于哥哥得知弟弟在,连见也不见。
“信仰。我们的信仰不同。”
姜桐几乎要脱口而出”你的信仰就是杀害无辜生灵吗?”但他还是在这句话冲出来之前把嘴闭上了。
他不是叶染,蒋维钊也不是陆东川。
个人有个人的道。
“再见。”姜桐笑着说。
“再见,大哥。”说完这句,蒋维钊头也不回地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嘿,没想到吧,傻。逼经纪人还是一位助攻!
☆、纯情妖后
姜鹏的演唱会定在11月末,此时的兰城已经一片银装素裹。
之所以选在这里开演唱会,是由于北方的小妖的强烈要求,以他们的身体条件,去南方估计一天就被晒成肉干了。
南方的妖就没问题了,过来找个雪貂精当好朋友,出门毛茸茸装备过硬,进屋暖气充足可以吃冰淇淋。
还能欣赏太。祖笔下的“北国风光”,何乐而不为?
演唱会的地点还是兰城大剧院,兰城大学家属楼402小分队也受到了邀请,幸运地成为现场为数不多的人类。
姜桐、叶染、陆东川、吴刚,还有林未济和蒋维涛,坐在嘉宾席上。
墨小姐和妖界代表则坐在了另一边,和吴刚隔了一个通道的距离。
吴刚好像是个被银河隔断牛。郎,脖子扭着她的织女那边看去,也不怕得颈椎病。望穿秋水,望眼欲穿。
而墨小姐呢,更是身兼数职,不但是妖界公主,和众位妖界代表谈笑风生,实际上还是本次演唱会的主持。
演唱会开幕的时候,墨小姐一夕摇曳地长裙出现在众人面前,颜色依旧是黑曜石的纯色,墨发高高盘起,正是个简洁利索的造型。
她伴随着灯光出现在舞台之上,拿起话筒,说的却不是演唱会的事,而是自己的婚事。
她说:“我凭本事单的身。”
台下掌声雷动,姜桐也不禁笑了出来。
叶染转头对身边的陆东川小声说道:“你笑什么?”
“好笑。”
“不许笑。”
“哦。”陆东川生生把笑憋了回去。
“唉,不对啊,姜桐也笑了你怎么不管他?”
叶染这回没看陆东川,眼睛盯着舞台说道:“我不管你,你说你想我管你;我管你了,你又问我为什么不管别人。”
这句“别人”听在陆东川的耳朵里又熨帖又舒服,就是让叶染再说上千百遍也是愿意的。
陆东川俯身到叶染耳边说:“我听你的,老婆。”
叶染忽略了陆东川的叫法,而是说:“别人笑是笑,你一笑准没好事。”
陆东川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是个笑面不假,一笑起来准没好事也不错,可刚才的笑真的不是“没好事”,就是单纯的笑而已。
发现这个问题之后,陆东川想,自己还真是变了,变得没理想没追求,只想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现在竟然连多年的习惯都改变了。
摸了摸鼻子,陆东川只好感叹一句:“爱情啊爱情!”
台上墨小姐等掌声平复之后,才说:“我现在凭本事脱单,你们以后弹幕的内容可以换换了。”
台下先是震惊得安静极了,随后爆发出一片掌声和叫喊声,众妖纷纷表示要见见未来的驸马。
吴刚,由于太过震惊,已经丧失了说话的能力。
他傻笑着,整个人还沉浸在梦境般的不真实之中。
墨小姐看着吴刚的方向说道:“今天是我侄孙的演唱会,我就不出风头了,你们的妖王有一份大礼要送给你们,绝对不输我的。”
墨小姐又说了一些妖界的建设问题,打打官。腔,然后请出了今天的主角,姜鹏。
姜鹏一身黑色表演西装,衬得身形高挑,肩宽腰窄;头发依旧是金色的卷发,垂到耳畔。他一出场,全场好像被触发了兴奋点,众妖们用法力形成灯牌一样闪烁的图案,上面写着“妖王!”等应援字样。
姜鹏今晚是个亲民的妖王,他身兼妖王和偶像两重身份,妖王用来领导,偶像用来凝聚妖心,每个身份都要扮演好。
这晚姜鹏从傍晚唱道深夜,好在姜鹏的自我修复能力极强,声音还能保持华丽而低沉的声线。
在即将到午夜的时候,姜鹏忽然停了音乐伴奏,自己哼着小曲向台下走去。
那首小曲几乎没有歌词,调子也是简单无比,极像是在哼唱儿歌。
姜桐的心跳速度加快,他知道姜鹏是向自己走来的,他有预感。
这预感甚至早在那天蒋维钊走后他就有了,他知道早晚有这么一天。
姜鹏哼的儿歌是小时候妈妈给自己哼过的,原本并不是有调无词,姜桐清清楚楚地记得歌词,只不过自母亲随父亲去后,他不再唱了而已。
所以等捡到姜鹏之后,发现姜鹏竟然晚上不睡觉,他给姜鹏哼的曲子事,就变成有调无词了。
姜鹏果真下了台阶,走到姜桐面前,灯光照到姜桐的脸上,那双脸上是微笑。
水到渠成的微笑。
姜鹏一边哼着调子,一边向姜桐伸出了手。
姜桐低头思考了十秒钟,这十秒钟他其实什么都没想,只想了一个问题,我牵了他的手之后,是不是就能长长久久地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十秒钟之后,他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他对自己说,就是姜鹏了。
亲人是他,友人是他,爱人,也是他。
他的手附上了姜鹏的手,姜鹏用力一拉他也跟着起来,他们手牵着手向舞台上走去。
众妖们都不知道自家的妖王为什么会做这个举动,都屏住呼吸等待着。
姜鹏牵着姜桐走到舞台中央,他扫视了一眼现场的观众,然后停下调子的哼唱。
他有几分的停顿,然后说:“姜桐,你愿意亲我一下吗?”
姜桐还以为他要想自己告白,正满肚子打腹稿想着该怎么回答他。
是心悦君兮还是总角之宴,是说山无棱天地和乃敢与君绝,还是说这个弟弟我曾见过的。
他想了好久好久,没想到姜鹏给他来这么一下子。
现场求吻!
怎么办?这可不是平时开玩笑的求吻,姜桐看了一眼姜鹏,他是个志在必得的架势,想必是要弥补那天他们的未竟之吻。
小心眼姜鹏,亲吻这种事回家去做不好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不害羞我还害羞呢!
不过谁让自己让人家等着这么久,吻一吻……也没什么问题吧,姜桐想。
于是他就当真踮起脚尖,双手捧着姜鹏的脸,深吸一口气,对着姜鹏的嘴唇亲了上去。
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下,他就要抽回身,可姜鹏怎么会那么容易放过他,一手捂住他的后脑,加深这个吻。
这是他很久之前就想做的了。但当时要等这个傻哥哥开窍,生生控制住了自己,现在终于得偿所愿,还不把该吻的都吻回来。
众妖热情高涨,要知道姜鹏和墨小姐一样,都是250岁的年纪,在妖界已经算是大龄未婚青年了。
他们纷纷把应援灯牌用妖力改成“妖后娘娘千岁!”、“恭迎妖后娘娘!”、“妖后娘娘千秋万代一统江湖”……
一吻过后,姜桐有些晕眩,这和之前的吻都不一样,姜鹏是和谁学的,怎么变得这样坏!
姜桐坚决不承认姜鹏本来就是个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