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男主居然想暗杀我-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忽然前后线路一对,黄水摇又一脸恍然大悟地道:“原来刚才是尊者救的我。”
  “是他。”周在易道,其脸色有点难看,又道:“这些事暂且不论,黄水摇,你来万象境也是为了几天后那个对吧。”
  “确实是,家族任务跟其有关,不得不去。”然后中途居然沉迷赌场差点把灵石全部输光,要不是有男神相助,自己都不知道如何出去这种鬼地方了。
  说完,还向刘秦南的方向看了两眼,而又恢复凡人女子一般的娇羞,这奇妙的举动令刘秦南有点不解。
  “再好不过,叔叔不能进去里面,我两进去也可相互照应。”周在易道。
  黄水摇听着连连点头,明明说的话都还好听,男主的脸色可没有什么再好不过的感觉,倒像是有一种羊入虎口的危险感。黄水摇感觉自己对于现在的男主至少可以说是一个猎物,十分后悔在没认识到现在的男主之前没有住下自己的嘴,而现在就要有这因果报应……
  黄水摇连忙点点头,不敢对男主有任何的抵抗。
  她经常在贴吧里晃荡,看过很多讨论帖,自然也有自己去发过一些帖子,其中一直比较热门的就是男主的性格研究,而且是那种罕见的一直都人感兴趣的那种,那里有这么一个关键句。
  它说,在男主身边,要么做与他并肩作战的伙伴,要么做他言听计从的奴仆,自然这句话也受到了很多人抨击,而黄水摇今日见到真人,只能说又过之而犹不及。
  那本书的内容到底改变到了什么程度……
  偷偷望向身边温柔儒雅的男神,黄水摇莫名安心了一点。
  注意到黄水摇的视线,刘秦南温声道:“孩子,小周有些地方不是很好相处,但实际上也是个很好的孩子,希望你们能好好相处。”
  “啊,是是。”黄水摇连忙答应,只要忽略男主那吃人的眼神的话一切都是幸福的。
  周在易也道:“我知道的,叔叔。”
  望着周在易的侧脸,黄水摇内心复杂,这么一张好看的脸啊,看见真人还真的不得了啊,感觉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就差不多在这里了吧。
  正在此时,灵台的传送阵发出嗡嗡响声,估计又是有什么厉害的人物要来了,而且那道门肯定不是一般人所有的。
  刘秦南起初对此没什么在意,只是看到从传送阵进来的人身上的家纹之后心念一滞。
  刀剑屠龙,黑白相间。竟然是易家的人!
  劲风一动,在小孩注意到那边动向之前,刘秦南立刻捂住小孩眼睛,给黄水摇留下一丝神念,就突然凭空消失。
  只留黄水摇在原地还有点莫名的不知所错,男神说,三天后再在这里相遇。
  黄水摇不解为什么男神突然消失,据她所知这世上根本不存在能让男神不得以留念而走的人,而如果说刚才有点跟之前不一样的地方的话……
  黄水摇转身望向那两位身穿黑白相间并绣着刀剑屠龙的青年男子,恐怕整个修仙界都不会有人不知道这个家族,其家纹就是他们的代表之一。
  众人的第一反应就是,卧槽!为什么他们会来这里!!!
  ……
  “抱歉,突然间吓到你了吧。”刘秦南不确定小孩有没有看到易家的人,神情有点担忧,他刚才一下子将小孩带到了西区的边缘地带,这里四周行人比较少。
  这才松开遮住小孩眼睛的手,刚才是关心则乱,易家的气息感知比眼见还快,他现在不能让小孩跟易家有什么接触。
  “……”小孩背对着他而看不清小孩的神情。
  只听小孩毫不在意地道:“叔叔,为什么突然要来这里啊。”
  刘秦南这才放心下来,柔声道:“这里据说能够淘到一些稀世的阵法图,小周会感兴趣对吧?”
  小孩似乎眼神闪烁,道:“一定的!”
  刘秦南点点头,看来小孩确实没有注意到易家的来人,才挥手把断绝气机的屏障散去,外面的景象映入眼目。
  即使是据称人数较少的西区,其实人数也不会少的哪里去的,西区被称为阵法师的乐园之地,什么阵法应有尽有,甚至还有闻名一界阵法圣师就在此处定居了的传闻。
  

  ☆、止流的阵法

  万象境的西区是什么样的地方,用一个字来说的话,就是“乱”
  按空间分的话可以分为天上的隐形飞城,地面城,地下城,天城上多是阵法评估交易,也是很多阵法师集会之地,可以说是一个专门为阵法师而存在的地方。
  地面的商业气味比较浓,多是进行一些低阶的阵法交易,也有很多非阵法师的人来往,比较令人注意的是其不出十里就有一个地摊商,某些偏僻的小地方能以得到二阶阵法为荣,而他们竟把三阶之下的阵法放在地面上等待买家。价格暂且不论,如此行为也可知万象境西区之地的可怕了。
  除开上面两个不算,西区最为出名的要属其地下城,没有人知道它到底有多深,其本身就是一个巨大而复杂的阵法系统,这就意味着它所有进去的阵法师可以不用付出什么代价就能接触到这个深不可测的阵法系统,这对于没有多大师门背景的阵法师来说无疑是个白花花的香肉,很多阵法师甚至就在里面流连忘返直到被阵法系统反弹出去。
  据秦家人的说法,那是一座上古阵法遗迹,现在的样子还不是其本来的样子,那浮在天上的天城的浮天阵的也是某位阵法师从那阵法系统的一部分上取得灵感而创的,其名为止流,阵名就刻在中央柱上,任凭时间和人为的磨损,那阵名至始至终都未曾发生变化。
  刘秦南带小孩进城区,从那人口中得知,对于阵法师境界的提高也许这种地方是必不可少的,跟修炼不一样,阵法天赋归天赋,但是让一个天赋超绝的人从不接触阵法自己钻研,就是给其一千年寿元估计也只能领会到五阶阵法。一个阵法师的培育需要的资源不会比炼丹师少多少。
  而刘秦南其实也略有好奇,小孩在原话本上并没有来到过这个地方,倒不如说那话本上甚至连这地方都没有提到过一次,他一直偷偷观察着小孩的反应,好奇小孩会对此地有什么反应。
  小孩似乎一踏进城区面色就变了,脚步虽然还向前走,视线却一直锁定在地面。
  “地下城,你想去吗?”刘秦南温声道,话语刚落又走过一间地摊,前面是一间足有五层楼之高的酒楼,奢侈华丽无比,上楼的楼道上有些女修花枝招展地向下面的路人招客。
  “嗯。”原来地下确有一城,周在易颔首,回头抬头才与刘秦南对视,有时候他还真想去搞快速长高的丹药,让他不至于得一直仰视此人,虽然现在的刘秦南对他几乎是百依百顺,问他要亦肯定会给,但他就是死都不会向刘秦南低头要。
  白衣男子面容带笑,从这视角看过去显得轮廓线条有点柔和,竟跟他母亲有着五成相像,他又看着刘秦南有点发愣了。
  “下面有一阵法系统名为止流,你会很感兴趣的。”说着刘秦南似乎又想到了吗,补说一句道:“小周有一天也会做出来。”
  这是事实,话本中就是如此。
  周在易心中一滞,刘秦南没由来的信任,天下之大谁敢对阵法师的未来如此断言,不知道是不是大乘尊者的神通,此人看自己的眼神总是像是看透了自己,但同时却好像一点都不懂自己的想法,到底是不是装的,这问题他问了自己将近十年之久。
  “嗯。”周在易这一声许是比较轻,被隔壁酒楼的人声所淹没。
  “容家的小姑娘居然也来了这里,这些家族的角逐看来是没我们什么趣了。”一厚重男声道。
  “可不是,刚刚易家都有来人了,这特么吹的是什么风,连易家新世代七人之二的两人都来了这万象境。”那粗壮中年男子一砸手中的酒杯,上半身因醉酒有些摇晃。
  “叔叔?”周在易刚刚在听那几人说话,而很明显刘秦南在某个时机瞬发了几秒的消声术,使他听漏了几个字眼。
  刘秦南脸色有点为难,刚才是他下意识消掉了易家二字,可说话的人多小孩迟早会知道,自己可以避开那些易家的人但流言难避,只道:“无事。”
  他甚至在想要不要把易家的人直接扔出万象境之外了。
  “要说这容家的小丫头,那还真是厉害,依我看这容家家主迟早就是她的。”厚重声男子再道。
  “据说几年前跑去了玄清宗,当时可谁都推测这小丫头失势了,是没想到居然还能活到现在。”
  “那可是,容家的人一定在暗中保护她,放养在外,其心可知。”又有男子回道。
  提到玄清宗的时候刘秦南眼神黯了下,低头问小孩道:“需要先歇一下脚再去地下城?”
  小孩顿了顿才点头道好。于是二人就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而因为实际上看到的就只有小孩一人,多少吸引到一些人的注意。
  “话说这玄清宗最近不是有宗门比试么,看来这胜者也必是这容家小丫头了,嘿嘿,待会去赌场开局看看能赚多少。”
  “哼,这又是一些世家子弟了,玄清宗就是在这方面糟透了。”一骨瘦如柴的男子道,其脸仰得老高,还没进酒楼的门就有一种自傲气味,许是这八字胡有点滑稽说起话来惹得楼上的女修哈哈哈大笑。
  “兄弟,你这宗纹,开神的人啊。”有人看出了开神宗的双螺旋纹,打趣道。
  “正是,开神宗的人坦坦荡荡。”男子走入酒楼,似乎只是随便找了就近的位置坐下而刚好是坐在刘秦南二人旁边。
  男子名为冯造,自称在开神宗属于新一代的佼佼者,年龄还算年轻却一脸中年男子的感觉,估计是那两撇八字眉太有存在感。
  “哈哈哈,很能说啊,这几年间不是老实的跟个乌龟一样么。”刚才看出了宗纹的粗野女声继续道,语气里尽是嘲讽。
  冯造脸色立刻变黑,顺着声音往上一看,简直声如其人,嘴角扯出一个十分难听的啧字,眼底里的鄙夷暴露无遗。
  女人半倚在楼梯上,丰乳肥臀,浓眉小眼,双手搭在胸前,半透明的罗裙下的里衣若隐若现,不知道这女人身份的大多数的观看感受只能是,修仙界居然还特么有这样一头怪兽。
  “……”刘秦南扫了那人一眼,虽然知道那人就在万象境,但现在一看那人还是一样的恶趣味。
  任意改变自己的形貌姿态,不仅好女装调弄他人还喜欢逼别人女装,以前就是玄清宗的一大毒瘤,其传闻甚至都能传到太清殿,如果此人还在玄清宗,刘秦南一定会叮嘱小孩不要靠近他。
  “你什么人,就这般姿态还能出门见人,是为了娱乐诸位么。”冯造嘲讽道,八字胡一挑一挑,修仙界能长成这样的屈指可数。
  有些知道的人心里则是暗笑,这家伙怕是完了。
  “喂喂!做人不能以貌取人啊,老子在跟你说正事对吧。”安西方严肃道,小眼一眨两眨跟个闪烁的黑豆似的,看起来十分搞笑。
  事实上在场的就有人忍不住笑了。
  冯造觉得自己被羞辱了一番,怒道:“哼,阁下是玄清宗的人吧。”说着咧嘴一笑,心里冷笑道这句嘲讽正得其位。
  “哦哦哦。”安西方小眼半眯,连续说了三个哦,语气里透露着危险,看起来是要翻脸的样子,忽然画风一转,调笑道:“不好意思啊,我不是玄清宗的人,阁下怕是脑子抽了,也就开神宗会收阁下这种人吧,品味不错。”
  在座众人又忍不住哄堂大笑。
  冯造恼羞成怒,这不过金丹前期的渣滓居然敢如此羞怒自己,此仇不报谁还特么是男人!其金丹中期的气势一涨,居然还真想在众人眼下出手杀人。
  “住手。”一句清冷高贵的女声掷地响起,众人的视线又自然地顺着声音转向另一处楼梯上的青色身影。
  卧槽!她居然也在这里!
  容深雨没理其他,高贵的气场自然流露出来,她一出来就注意到坐在窗边的周在易,周在易与十年前变化不多尤其是那浑身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与以前丝毫不差,她也没想到这这种地方遇见当年那孩子,他不像是会来酒楼的人。
  就是好像一直在盯着前面空气的样子,对她的存在毫不在意。
  冯造一看到容深雨身上的容家家纹就马上猜出这少女的身份了,浑身忍不住颤抖,大汗直流,刚刚升起的气势一下子消失的也干净,面目扭曲。
  容家的恶名,如雷贯耳,尤其是对待荣辱义理,脑筋直的要命。
  而在容家人面前侮辱其所在宗门,除了找死还能是什么。
  安西方弯嘴一笑,浓厚的眉毛弯成瓜子样十分难看,饶有趣味地看向容深雨。
  哦哦哦,那就是他的师妹啊。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么么小天使的地雷,投掷时间2017…07…04 21:25:24 
今天开始恢复日更!

  ☆、魔修的死敌

  厚重声音的主人,马上泽觉得自己还真是可以倒霉透了,谁特么料得到像容家这等级身份的人会来到这些个小酒楼,而且还好死不死今天刚好就扯到了容深雨这种恶桩。
  他一个筑基期的血域魔修,争取机会来万象境也不过是为了血域的悬赏,仅仅是带着项圈按照时间线路走一遍万象境就可以得到千金难求的升血丹,这种便宜事是个魔修都会做吧!
  至于为什么会召他们这些筑基金丹的人,原因当然可想而知。元婴之上的魔修一出魔界就会触怒太清尊者,所以所有掂量好自己力量的魔修都不敢出去,很多在魔界牛鼻子顶上天的大能都只能在交界的那些地方兴风作浪。能出来的也就自己这样的小喽啰,还要想尽办法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
  魔界的大能最近像是在筹划大事件,就连他这种小人物都知道了个大概,据说是关于修仙界大能的事,但实际上谁都心知肚明,魔修最大问题没解决就是安排再多人马栽培再多精英想计划再周全也全都无济于事。
  只要太清的怒火还在,魔修就永无翻身之地。
  直到来到万象境为止还是一帆风顺,血域主城有入口所以进去不成问题,像自己这样一点存在感都没有的小人物成百上千,除了来的路上死了几个人这种小事也算是一点波澜都没有,他一直觉得魔修只要低调点活个千八百年也根本不成问题,但是来到万象境的城区还真是涨了不少见识。
  且不说这繁华奢侈。
  马上泽是一个土生土长的魔修,从来就没有出去魔界半步,换句话说,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修仙者,一个个啊,跟个肥牛胖羊没什么区别,这要放在魔界,早就引起一番争夺了。
  不过这修仙界也真是够肥沃了,一个个看起来也不过十几岁的那样子练气高阶遍地走,连筑基期都有。
  马上泽身穿粗布黑衣,相貌普通身材中等,就是丢到哪也不会有人注意得到,要不是他家那老两口倾尽钱财送他进那啥小门派,估计他现在也早娶个老婆什么的跟那老两口好好待在棺材里了。
  说到修炼他天赋也算是中等的,不多不少一百多岁了混了个筑基中期,在那小门派里混了也舒坦还能时不时听到一些修仙界的闲话,那些闲话总是很能引起魔修兴趣,比如哪个家族长老去什么秘籍修炼糟意外死了的这种,他们一般都能笑个两三天。
  马上泽途径一个说书的茶楼的时候还饶有兴趣地停下听听那些修士们会喜欢听什么东西,结果都是听到修仙界的历史之类啊势力构成之类的无聊东西,其他一堆人听的兴致勃勃吧,他听的快睡了,那时候他得出了个结论,难怪他们阵法幻术这么厉害,感情就是这么培养出来的!
  不过马上泽虽然全程觉得无聊,但也听到了一些感兴趣的东西,比如说关于太清尊者的轶事,像在他们魔界要敢提那些尊者的事,无论在哪都要做好瞬间四肢分离的觉悟,撇开事实如何是怎么样,冯造发现魔界流传的版本跟这里听到的相差并不大远,这是一件很值得注意的事情。
  太清,那可是魔修的噩梦啊!
  于是他就问问身边的魔修兄弟,这也是个一同执行任务的人,长的跟个小白脸一样,从来之前就往他自己这里靠还嘘寒问暖,大概这家伙可能跟自己差不多境遇吧,都是贪点小便宜来的万象境。
  “你们那里的说法是怎样。”这家伙明显跟自己来的不同地域,浑身一股鬼域的阴冷感,虽然大家同是魔修他自己身上的血腥味也不浅,但唯独鬼域的人冯造是不想接触的。
  “什么说法?”这家伙眨眨眼,一副你在说什么的样子。
  这地方人多吵闹,如果不是距离一桌两桌根本听不到其他人的对话,说书人还在上面滔滔不绝。
  感情他是没在听那说书人讲什么……
  “我是问你刚刚那说书人提的太清,你们那里什么说法。”马上泽耐着性子再说一遍。
  这家伙神色僵硬了半会才缓缓道:“魔界的死敌咯,把我们困在笼子里的可怕存在吧。”
  马上泽以为这家伙神色有变是因为祖上可能有什么仇,可说出口的都是些无关痛痒的东西也打消了这想法,想想自己一个低阶魔修对这些事感兴趣才是脑子有病。
  “还有啊。”这家伙突然又道,一脸想到了什么的样子,妖艳俊秀的脸在这角度看居然有种勾魂夺魄的感觉。
  只可惜冯造对小白脸最不感冒,淡淡问道:“还有什么?”
  这家伙刚才还眼神飘忽,突然间就变得深沉起来了,空气似乎瞬间变冷了许多,他道:“他应该,在某种程度上比魔修还魔修吧。”听不出什么语气。
  这回答却有点新奇,马上泽立刻就来了兴趣,也不在意这家伙忽然变化的气场,魔界有的是这些个奇怪的家伙,于是接着问道:“为何这么说。”
  这家伙眨眨眼,一改刚才的深沉气息,晃着脑袋道:“没什么特别原因,就是直觉,像我们这种小人物怎么想也不会怎样不是吗。”
  马上泽被这一堵也没兴趣再问什么,本来就是一时的兴致,也敷衍地应了几声,回头看看这小茶楼的情况。
  说书人似乎要开始讲万象境的历史了,周围的人走走来来也多,比讲太清的时候人少了两三成左右。
  “你刚刚提醒了我一件事。”这家伙又突然笑道。
  马上泽回过头来,上下看了这家伙几眼,不明所以,淡淡应道:“哦。”
  “我要出去做些事,我们路线一样,会再见的。”这家伙站起身,垂眸俯视着马上泽,一瞬间像换了个人似的,不过那也只是一瞬间,小白脸还是小白脸样。
  马上泽满不在乎,一个人更好,道过别后在茶楼里待了一个时辰左右自己也觉得不耐烦,起身去其他地方闲逛闲逛或者喝喝酒。
  修仙者满目皆是的地方只能让他忍不住去想怎么毁灭他们的方法,狼入羊穴啊什么都不能干实在恨得牙痒痒,现在他很理解为什么魔修那么喜欢去往那些交界区域了。
  出了茶楼,马上泽从袖子里掏出一副黄纸,确认上面所写的地点,嘴里喃喃道:“西区。”
  西区他也了解了一些东西,说是阵法师聚集之地,再换句话说那是跟他并无一点关联的地方,冯造费了些时间来到西区,时不时路过一些围着坐在地上不知道在聊什么的人堆,冯造没在意,只是想随便走走看看有没有什么酒楼之类的地方。
  还真很快就找到了一家,马上泽面露喜色,脚步不由得变快了一些,偶然发现这条直路对面一个冷俊少年也往这方向走来,而且低着头看着地面,似乎是要看透到地下深处。
  这么一个少年都敢在这种地方一个人走来走去,一看就是受尽家族恩惠好生好养的样子,真够不怕死。马上泽越想就越忍不住妒忌,眼里不断冒出冷意。
  可那又如何,马上泽想了想,自己就连对方修为都看不出来还想做什么,神特么自不量力!
  马上泽可能这一生都没有离死这么近的时候,对方犹豫出手的理由仅仅是少让孩子见血而已。
  他一脸怨气进酒楼,满眼修仙者让他更为不爽,平时他一般都很冷静,但这嫉妒也来的突然,一来就点了几壶酒坐着。
  而酒气一上来他就忍不住找个什么事情说,于是胡乱说了个容家人的事,莫名其妙成了事件的挑事人,以至于看到容深雨心都寒了一半了。
  他当然不知道如果他挑了其他一件事可能真的会死。
  场面一度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之中。
  容深雨在所有人的注目之下径直往周在易的方向走去,仿佛刚才的事跟没发生一样。
  这意思是放过自己?!自己都不在考虑范围之内?!冯造自觉受到了莫大的侮辱,脸色一青一红,瞪着一双滚圆的凶狠眼睛,咬牙切齿,就这么走出酒楼了。
  安西方眯眼勾唇,这新师妹跟她师尊很像哦。
  “有事?”周在易瞥了容深雨一眼,无所谓地道。
  容深雨凤眸微颤,就这么坐在周在易右边的位置,神色严肃道:“你能告诉我,你跟尊者是什么关系?”她终于问出了这深藏于心十年之久的问题,如释重负。
  她始终对十年前的事情耿耿于怀,对那位只见过一面的人难以忘怀。
  为何这小鬼周围总有着那位尊者的气息。
  “???”一旁听着的刘秦南有点不解。这说的是自己吧?
  周在易脸色沉重,冷冷地盯着容深雨,道:“你以为我们什么关系。”
  这语气或许可以冻伤人的耳朵。                        
作者有话要说:  毕竟本人就在那!

  ☆、不是仇人就好

  酒楼里众人听这少年口气冷酷,居然敢和容深雨这么说话,猜测这少年估计也是某一家族的核心弟子。
  由于酒楼安静下来,容深雨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大不小,修炼之人都能听到她在说什么,能称尊者的必是一方大能,心中更是觉得这少年一定不能惹。
  容深雨为周在易的冷酷态度皱眉,袖下双拳紧握,才开口道:“师徒,是吗?”
  “不是。”周在易断然回答。
  “……”容深雨眼眸略低,周围的气场越来越冷。
  她虽出身高贵,周围人对她敬畏尊重,也时刻严于律己,从来不觉得自己比其他人高贵到何处,平等看待所有人,但周在易这种冷酷的态度也不免让她觉得此人不识抬举。
  就是仗着尊者的庇护,不然何以如此。更何况陪伴在尊者身边十年之久,修为也不过筑基巅峰,简直是贬低了尊者的名声。
  容深雨越想越生气,虽不形于色,但眼底的怒火烧的正燃。
  刘秦南一边看着,心想这孩子还真不会和人相处,还没说几句话都能把对方气噎到。
  容深雨这孩子心性很好,性格不坏,天赋出众,就是抛开她的家族背景,也是这年轻世代可圈可点的英才,唯一可惜的是心中有执念,或是对其修行有益,但最终会阻碍到她的道途。
  在话本中容深雨确实不负众望的成为了容家家主,容家第一任女性家族。她跟小孩在话本中交集不多,至少在字面上并没有交谈过一次,在得知小孩硬闯太清殿后勃然大怒,险些就下了容家绝杀令。
  不过倒是有一事刘秦南觉得好奇,她曾经来太清殿求见过他,不知原因,也许问现在的她也未必能知道什么。
  “我跟他没什么关系。”周在易望着面前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人淡淡道。
  刘秦南还在想着话本的东西,听到这句话反倒松了口气,觉得小孩没说是仇人就很好了。
  容深雨明显不认可这回答,脸色更加难看,怒道:“你不需要骗我。”
  语罢甩袖就走,大门口的修士纷纷为她让路。她怕是没注意到刚才的对话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的。
  刘秦南还想叫住那孩子,都是孩子何必为自己闹矛盾,却被周在易一个眼神制止。
  “叔叔,我们也去地下吧。”周在易没说完就站了起来,这高度正好可以俯视着刘秦南。
  “走吧。”刘秦南应道,本来也只是心血来潮来听下,既然孩子不感兴趣那也就此算了。
  许是没注意到,在他们身后不久的一桌上,坐着一个刚刚才松了口气的冯造,他很庆幸容深雨视他如无物,又一次感谢自己作为一个小人物的美好。
  想着开心,就拿起酒壶喝了一杯。看看接下来要去何处。
  他不知道,他脖颈上的项圈在某人进入一定范围内就开始泛泛发光,而当他走了之后项圈的银光渐渐变弱。
  有个存在,一直通过这个项圈观察万象境的所有。
  血域主城,暗黑色的宏伟大殿里,一身披黑色华衣的俊美青年站在庞大玄妙的阵法中间,红眸血气袅绕,泪痣一见勾魂,他一笑,周围的一切都失去颜色。
  “果然如你所料啊。”那人对着空无一物的前方道,声音成熟而充满磁性,属于那种一听就会永生难忘的音色。
  关信人笑了笑,单手撕裂空间出来,落在大殿前,走几步倚在木墙上,笑道:“只是知道或许会来,没想到真的会来,真是浪费了把所有回质丹买断的劲儿了。”
  “大概好久没见他了,老熟人活的好好的比什么都好,这一次,就帮你们一次也无妨。”黑衣青年淡淡道,身边黑色的光炫晃动来回。
  “对了。”黑衣人又道:“本尊记得,你是他徒弟对吧。”
  关信人低头抿嘴,眼眸闪过几丝危险的色彩,又像是在追忆些什么东西,他道:“对,我是。”
  “哦?”黑衣人显然对此有了点兴趣,问道:“这又是为何呢?”
  这样做,可是相当于背叛了整个修仙界。
  “必须要有其他一种可能性。”关信人难得正色道,眼神莫名真挚,跟他平时那种玩世不恭的感觉完全不像。
  门外黑云压城,荒风怒号,黄沙满天,压抑而恐怖的气息在城内盘旋环绕。
  黑衣人冷笑道:“本尊不好骗。”
  ……
  “容师妹啊,别走这么快啊!”安西方见容深雨要走,拖着肥胖的身体跟着容深雨跑出去,边走边喊。
  周围的人为此侧目,修仙者能长成这样也是一种奇观。
  容深雨不耐烦,躲过人群来到一个隐蔽的小巷里,转身瞪眼道:“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安西方哈哈一笑,道:“怎么可能会认错人,你已师从玄清宗现任掌门不是么。”
  容深雨警惕加深,表情黑了许多,这件事没多少人知道,就连她自己也没料到,而此人居然知道?!
  她沉声道:“你是什么人。”
  安西方忽然有点恍惚,半响才道:“姑且也算是你的师兄吧。”
  师兄?她并未从掌门那得知这个……看起来很中年妇女的师兄……
  容深雨显然怀疑,但冒充掌门之徒对此人来说又有什么利处,继续道:“师尊从来没提过我有个师兄。”言下之意就是怀疑安西方在说谎。
  安西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