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捡到的道侣是种子-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饩龅簟�
  功亏一篑功败垂成可不是他乐意看到的。


第7章 
  小火焰隐没于火海之中,犹如水滴入海,无声无息,无法辨别。
  白风借助火海之势,不过须臾就来到旱魃身边,而旱魃却一无所觉。
  怕惊动旱魃,白风不敢探出神识,只是凭借感觉朝一个方向冲,等到身子被一股不大不小的力反弹又落回火海之中,白风便知道,旱魃就在附近。
  他抬头望向旱魃,见他对自己防御能力信心十足,只专心致志的寻找阵眼,对身边环境一无所觉后,又悄悄的朝他潜去。
  旱魃“哈哈”笑了两声,一股大火顺着他的指尖朝一个方向攻击而去,他能察觉到阵法威力减弱,很快就让他寻到一个阵眼,这种情形让他精神一震,当下忍不住笑出声来,一切阴谋诡计在强大实力面前都不堪一击,看来那小子快不行了。
  白风控制火舌,在旱魃脖颈平齐的地方汇拢成圈,在火苗的掩护下,慢慢的将圈缩小缩小。
  旱魃身边的火苗泛滥,他毫无所觉。
  火舌圈越发缩小,与旱魃撑起的屏障相聚半指宽时,白风猛然一收缩,火舌与屏障相碰撞,瞬间火舌散落,屏障震撼不稳,原来火舌之间隐藏着白风的灵气,在火舌圈与屏障相碰撞之时,灵气成针,试图在屏障上钻出一丝缝隙来。
  虽然未能成功,然而屏障却被这巨大的灵气冲击得不稳,出现了破绽。
  而白风却抓住了这丁点破绽,火苗直接深入屏障,瞬间右手掐在旱魃的心脏之中。
  原来在白风穿过屏障的同时化作了人形,同时右手探入旱魃胸中,眨眼间情势已变。
  旱魃只觉胸前一痛,眼前便出现白风那张讨人厌的脸。他低头,白风的小手臂与自己胸口相接,相接处鲜血涓涓流出。
  白风手一动,一颗还在跳动的桃子形状的心脏便握在白风手中,染红了白风雪白的手掌,滴滴鲜血,随着心脏的跳动而不断涌出,顺着白风的手臂朝下一滴一滴的坠落。
  旱魃若有所悟,又惊又怒道:“原来你的目的,从始至终都是我。”
  心脏已经到手,白风也不打马虎眼,大方的承认,“不错。你心头血中蕴含的火源之气可助我疗伤,若能得你心头血三滴,我便能恢复到元婴期。”
  旱魃瞪大双眼,目呲欲裂,恨不得将白风吞进肚,“化神修者拢共只修炼出三滴心头血,你未免太过贪心!”
  白风但笑不语。
  旱魃被取了心脏,瞬间失去灵气之源,被阵法困在原地一动不能动,只能仇恨的望着白风,继续开口,“小子,你要么现在杀了我,不然我脱了困,必杀你千年万年!”
  白风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张灵气沛然的白玉盒子,小心翼翼的将心脏放入其中,一边开口道:“你也不必刺探我,我不会杀你,若你能够脱困,我等着你来杀。”
  “你想要的是我心头血,看来我们之间还有合作的可能。”旱魃暴戾之气一收,望着白风若有所思。
  白风闻言不对,倏地抬起头,却见旱魃面上并无半点怨愤之气,反倒有种诡异的平静,心下不妙之感更甚,本想催动阵法将他困个几年几十年,谁知眼前的旱魃渐渐泛红,不过眨眼间便变成了火人,火苗散入火海之中无处可寻。
  “火分。身。”白风福至心灵,明白了旱魃为何如此‘弱’,让他的计划几乎不费吹飞之力的施展成功。他本以为是旱魃沉睡那么久灵气未曾恢复,故而实力才弱得一比,此时却明白,那旱魃根本就是随意捏了个火分。身,前来查探他有什么目的。
  果真是境界下降,连带着这简单的障眼法也瞧不穿。
  白风又将那白玉盒子打开,果然那白玉盒子哪还有心脏,只见一簇火苗在盒中摇曳生姿。
  白风,……
  计划折戟,白风不得不重新盘算。
  他一直在琢磨旱魃的最后一句话,他跟旱魃有合作的可能?他要的是旱魃的三滴心头血,一旦他取走了心头血,他与旱魃便处于不死不休的状态,为何旱魃说有合作的可能呢?
  莫非这事另有玄机?
  白风琢磨来琢磨去没琢磨明白,不过却能肯定一件事,旱魃肯定不只三滴心头血,不然他要走了三滴心头血,旱魃直接废了,这样哪有合作的必要。
  思及此,白风便不着急了,他打算等外伤养好之后,再去边缘之地溜达溜达,等着旱魃找上门来求合作。
  不必殚精竭虑,白风心情一放松,就想起自己救下了的小傻瓜,他伸出右手食指微微弯曲,叩击着悬在树上的翎羽袋。
  不多一会儿,有些心虚的声音传来,“小哥哥,你要寻的东西寻到了?”
  “没有。”白风挑挑眉,这颗小种子有事瞒着自己?“你很希望我去寻东西?很高兴看到我受伤?”
  “没啊,没啊。”种子立马急着反驳,它小心翼翼的从翎羽袋中探出来,在空中扭捏了下,小声开口道,“对不起小哥哥,浪费了你那么多的三元果、谷一水,我还是没能发芽。”
  白风挑眉,也想起这颗种子说很快就能发芽的事,不过他本就没将希望寄托在这颗种子上,闻言也不失望,只是开口道,“三元果与谷一水中的灵气吸收完了?我这还有三元果,要不要?”
  “要。”小种子答完之后,有些不好意思道,“小哥哥,你不怪我?”
  “谁说不怪!”白风故意恐吓他,“若是你再不发芽,我就将你整个吞了,嚼巴两下蹲下肚。”
  “小哥哥才不会呢。”小种子在空中蹦跶了两下,又转了会圈,然后直接朝白风奔来。
  白风伸出右手向前摊开,开口问道,“你急什么急,飞过来做什么呢?”
  “给你疗伤。”小种子脆生生的开口,声音大大的。
  白风忍不住一笑,能够疗伤这种子觉得很骄傲啊,当下也不拒绝,“好,就让我看看养你值不值。”
  小种子虽然没能发芽,但吸收了那么多的灵气,疗伤效果也是杠杠的,很快就将近日所受的内外伤给治好了,剩下的陈年痼疾,小种子耗尽灵气也不过痊愈了百分之一。
  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又轻快几分,白风很是满意,将蔫搭搭的小种子送回翎羽袋中,又放了几个三元果进去。
  等白风一盘腿打坐,祝余就躺在碗中漂浮着,颇有些提不起劲。
  这么多的灵气供养,按理说怎么也该发芽了,他也能够感觉到自己体内灵气充沛,此时发芽完全没任何问题,但是不管他怎么着急,他的胚芽就是没半点动静。
  他好怕白风嫌弃他不能发芽,幸好白风人不错,不仅不怪罪他,反倒给他送来三元果,白风果真是个好主人呢。
  这样的好主人他舍不得放弃,努力发芽吧,祝余!
  祝余给自己洗脑之后,又心虚起来,心中不断默念,我是祝余,是食之不饥的祝余。


第8章 
  乔叶细细,风过飒飒,清晨的阳光透过层层叶缝落到白风的面上。
  白风有所察觉,紧闭的双目微微颤动了下,便收功放松身子,睁开了双眼。
  天际飞鸥飞过,其身后金乌半升,彩霞一片,天光并不耀眼,让白风也起了一股振翅高飞的欲望,不过随即他便将这股欲望压了下去,起身朝悬在头上的翎羽袋瞧去。
  里边的小种子漂浮在碗中,随着小种子的呼吸,碗中水面溅起縠纹,一波一波的荡漾,又将小种子推推来推去左右摇摆,瞧着也有一股惬意之态。白风微微一笑,见它仍在沉睡,也不打搅他,转身朝边缘之地走去。
  他猜测,那只旱魃既然寻求合作,今日应能见上面,至于能不能达成一致,还得看对方的诚意。
  白风站在边缘之处,百无聊奈的等着。
  白风心中有些不耐烦,说是要合作的是他,结果现在不出现的也是他,那只旱魃到底想不想合作?
  他漫不经心抬起头,正好与旱魃来个面对面。
  眼前猛然出现一张大脸,毫无心理准备的白风心一跳,差点没直接出手。只是电光火石间认出了那是旱魃,他收回了已经变幻成爪指尖如刀的手,维持住自己的表情,嫌弃得啧了一句,“你好丑,离我远点。”
  简直神出鬼没,白风默念清心咒,将被吓到的心跳恢复平稳,后退了几步。
  若非知道自己出手不仅无法击中这只旱魃,且极有可能被对方拉到他的地盘之中,他才不会如此轻松放过此事,不过不急,他受到的惊吓,总会讨回来。
  似是确定了合作基础,旱魃此时也放开了,他慢条斯理的捋了捋自己的长发,冷笑道,“丑人见人皆丑。”
  白风不想与他打嘴仗,直接开口问道,“怎么合作,你心中可有章程?”
  “你助我出去,酬劳是我心脏里的三滴心头血。”旱魃也不说虚的,直接说出自己的条件。
  白风心一定,果然,这旱魃不只修炼出三滴心头血。
  一般说来,金丹期修出一滴心头血,其后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每个大境界都会多修出一滴心头血,故而化神之境一般修士都只有三滴。但不乏有大毅力大机缘天资卓绝之人多修炼出心头血,比如旱魃,比如他。
  心头血与人修为神魂息息相关,相当于修士一身精华所在,可充当分。身、替身,是能够多活一条命的存在,耗损全部心头血,轻则重伤,修为耗损,重则修为尽失命不久矣,故而修士对心头血都极为看重。
  这只旱魃这么轻易的将心头血拿出来做交易,要么就是他修炼出的心头血很多,损失三滴不过是耗损些修为的事,耗个百年多修炼疗养下也便补回来了,要么就是那三滴心头血并不好拿。
  白风猜测两者皆有。
  心中有了定论,白风挑眉笑道,“你可话可没诚意,将你放弃了的心头血拿来与我做交易,谁知道那三滴心头血还有没有用呢。”
  旱魃心一突,定定的望着白风,白风也回望过去。
  旱魃忽然妍丽的笑了,“小鬼,想来你不会没有察觉,此地设下了阵法,不破阵根本无法出去。你若是想要出去,除了与我合作,还有什么办法呢?我能将那三滴心头血拿出来做交易,足以见我的诚意,你可别贪心不足。”
  白风开口道,“不错,此处有大阵限制修士出入,不过我这边生机盎然,灵气充沛,完全可以耗个几百年将伤势养好,借助雷劫破阵而出。”
  “你不会的。”旱魃笑得得瑟,“不然你也不会宁愿自己以身犯险也要获得我的心头血。”
  白风确实不会等那么久,而且他心中对这大阵有了猜测,此时完全不能久留,除了合作别无他法。
  “看你是个幼崽的份上,我再给你一个提示吧,这阵法是生死两仪阵,专门用来克我的。我这边尽是死气充盈,你那边全是生机勃勃,生死两仪,死出逢生,不浓不厚,不寡而均。”
  旱魃恶意一笑,“我这边死气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浓厚,你那边的生机为了与这边的死气想平衡,需要源源不断的生机注入。那么你那边生机如何来呢?”
  “当然是从误入此阵的修士身上来的!若非你一开始便降落至我这边,若非你取走了那颗生机充沛的小种子,也不会惊醒我,也不能知道这个事实,而会跟其他误入此处的修士一样,以为这儿是个灵气充沛的风水宝地,从而将洞府、宗门建在此处,从而一无所觉的被阵法掳掠生机,直至某天发现自己早已生机断绝,却无法将此事实说出,而被人误以为走火入魔而死。”旱魃脸色露出个恶意的笑,想要看白风变脸,结果他失望了,白风依旧神色未动,好似这个事实并不能惊动他一般。
  旱魃将笑意一收,阴郁的瞥了眼白风,冷笑道,“我也不急,万把年都等过来了,再等几年也所谓,只是你,哼。”旱魃冷哼一声,身子一转,便消失在白风眼前。
  确定旱魃离开此处,白风眉眼方才动了动,也转身离开此处。
  旱魃所言,白风心中已有察觉,不然他不会对他提出的合作颇为意动,毕竟他之前谋夺旱魃心头血的举动已经得罪了那人,若是再与他合作,就得时时谨防那人从背后下黑手,稍有差池便会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场。
  若是以往他不会做这般与虎谋皮之事,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他虽不惧,但千年防贼也没必要。然而此时他不得不考虑与旱魃合作,因为这可能是他出去的唯一方式。
  至于旱魃,他看中的应该是他的阵法能力,且,旱魃那人也不能再等了。
  今日看似旱魃占了上风,其实形势对他来说是更有利的。
  旱魃毫不在意的将信息说与他听,好似此次合作不成功损失更大的是他,其实恰恰相反,合作不成功对旱魃的影响更大。旱魃他等不下去了,不然他不会将生死两仪阵的事这般轻易的说出,而是该等两人将合作敲定之后,才大发慈悲的告诉他,一来卖他个人情,进一步彰显诚意,二来也让他后怕,在接下来的行动中下意识的以旱魃为主,就算不能,也能让他因这么一道人情而后退半步。
  旱魃等不下去了,他又何尝不是,失去了与旱魃合作的这次机会,他要出去还不知要等多久,他等不了那么久。
  白风盘坐在树下沉吟着,将种种利弊分析了一道之后,敲定了合作的事宜。
  抬头瞧了瞧翎羽袋,见袋中的小种子依旧在沉睡,他收回目光,闭上眼打坐修炼。


第9章 
  按照白风的设想,今日必然是能够将合作敲定的,他想了想,还是将翎羽袋从树上取下挂在脖前,翎羽袋中的小种子依旧漂浮在碗中沉睡,见他睡得香,白风露出个微笑,“你倒是睡得香,也不怕我将你丢了。”
  若是他将这颗小种子丢在此处,小种子再旺盛的生命力也不够这阵法抽取的,果然傻兮兮的,以后他可要看牢了,不然哪天这小种子被人骗走了他都不知道。
  依旧是白风等了会那旱魃才出现,他朝白风露出个微笑,心内笃定这白风会答应合作。
  “我要三滴完整的心头血。”白风瞧见旱魃,直接开门见山。
  旱魃心中闪过一丝不妙之感,试探的开口道,“我昨日不是答应了吗?”
  白风定定的望着旱魃,一字一句的开口,“完整的有功用的心头血,不是你心脏中的心头血。”
  旱魃心中的侥幸被击破,但他依旧继续笑道,“心头血不在心脏之中还能在哪,你这话说得有意思。”
  “是有意思,这儿的死气尽数由你修为所化,岂不是更有意思?”白风摸了摸脖间的小种子,继续开口,“小种子助你良多吧,若非它,你心头那三滴血能不能坚持万年之久还不一定呢。”
  旱魃无话可说,因为这白风说的没错,若非小种子体内生机镇压,他的身体神魂都会被阵法化掉。也是因着小种子的镇压,兼之它能够提纯火气,这万年他虽然不能修炼增加修为,却又偷偷摸摸的多炼出四滴心头血,如此出去后凭借这四滴心头血,也不会境界降落,只要灵力足够,他完全可以进阶炼虚。
  见白风猜了出来,旱魃也不挣扎了,这只幼崽虽然还未成年,但心眼多成筛子,只希望他出阵的时候心眼也多成筛子,不然前脚他们一破阵,后脚便被人一窝端了。
  打定主意将重任交给白风,旱魃表现出自己最大的诚意,“我只多炼了三滴,所以最多能给你两滴。两滴,你干不干?”
  白风快速的盘算了会,点头答应了。
  这两滴心头血,都是旱魃化神期凝聚的,完全比得过之前的三滴,算来还是他赚了。不过这么大的诚意,莫非这里边还有陷阱?
  白风脑子一转,便明白了,既然有人将旱魃镇压,那么破阵之时那镇压旱魃之人必有察觉,所以他不仅要负责破阵,还需直扛旱魃的敌人,难怪旱魃愿意下这么大的本钱。
  至于旱魃说的只多修炼出三滴,他是不信的,估计是四滴或者五滴,不过四滴的可能性更大,恰卡在境界不落身体略微虚弱的境界,养上百年便好的那种,若是再多给一滴,就牵动旱魃的根基了。
  白风也不想出去后又给自己添个死敌,不好逼迫太过,两滴便两滴吧。不过,有些事还要问清楚才好,“镇压你的是谁?”
  见旱魃眼珠子一斜又要说谎,白风慢悠悠的开口,“这个你可要好好答,若因你之故使得我错料了敌情,我倒有逃生手段,只怕道友你就插翅难逃了。”
  旱魃一听,觉得有理,老老实实的开口道,“浮月宗,莫长青。”
  白风一愣,笑了,“原来是他。”随即面色一正,“发心魔誓吧,我助你破阵,你予我两滴心头血,在此期间,你不得以任何形式举动加害背叛同伴,否则修为尽毁。”
  旱魃很痛快的发了誓,本来旱魃还想坑下白风,此时他也歇了心思。这个任何形式的说法有些微妙,他不敢赌那万一。
  白风见旱魃痛快,心头也痛快几分,对旱魃的感官好上几分。
  只是莫长青,白风笑得迷离,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只旱魃救得好啊!白风可不会忘记自己是如何变成这番模样的,若非他体内凤凰血脉浓厚,能够半涅盘脱身,只怕他家老父母就得青发鸾送白发鸾了。
  既然与白风合作,旱魃也十分光棍的将事情说了。
  万年零五百年,刚以旱魃之体醒过来的韩离还是个没有记忆的小天真,对睁眼看到的世界很是稀奇,对人类也抱有一种天然好感,然而旱魃体质不能控制,所到之处尽是干旱一片,被人类骂做灾星惑星,自此远离人类避世而居。
  懵懵懂懂修炼了四百八十年,总算将自身的能力掌控住了,欢天喜地的下山准备与人群接触时,遇见了元婴期的莫长青。
  韩离与莫长青之间的事旱魃说得支支吾吾,然而白风听明白了,两人相交二十年后,一日饮酒后再睁眼他便被大阵镇压了,直到现在,旱魃也不知莫长青为何要这么对付他。
  旱魃不知道原因,白风倒是隐隐绰绰的听得一耳朵,莫长青的目的是要复活他师父。然而复生大阵何其复杂,所需天材地宝又多难得,莫长青从金丹之际便开始收集材料,到而今都为收集完全。
  据说莫长青为了此事连仙路都给断了,硬是停在渡劫八境不动,曾经他一时顿悟入得渡劫九层,只待天道感应之后便可等待飞升,然而莫长青为了不飞升硬生生的将自己修为给废了。他家老父亲说,莫长青离入魔不远了,若是最后材料集齐他师父得以复生还好,若是失败了,修真界怕是要有大难。
  以前此事他是当个故事听的,此时他却迫不及待想要将莫长青打凤凰血的消息传递回族里,让族老将族内那些凤凰血脉浓度高的小崽看好了,别被莫长青捉住给放了血。
  旱魃将白风又重新带回那座死气浓郁的小山丘,开口道,“这儿便是两仪阵的其中一处核心,以我的心脏为基石,心头血为灵源,死气与血气混合,不知催生出多少血兽于其中,你破阵时,小心些。”
  旱魃心脏为阵法核心,同源不伤,故而阵法以及血兽不会对旱魃发动攻击,不过同样的,旱魃的攻击对阵法也无效,这也是旱魃若想出阵,必得有外人破阵之故。
  白风点点头,跟着旱魃进入山丘之内。
  山丘瞧着挺小,进入之后方知别有洞天,不过山丘之内不见光芒,茫茫一片不分远近高低。不过旱魃以己身为光源,源源不断的火苗从他体内窜出,照亮两人周围一臂宽的方寸之地,更远的便只见纯黑一片。
  旱魃在前边带路,一边带路一边解说道,“这儿死气很是浓密,能够吞噬一切活物,将之同化为死气,且因死气浓密之故,视、声、香、味、触、觉等皆会被死气腐蚀,除非将死气驱除,否则眼耳鼻舌身意皆会化作虚无。”
  白风暗自点头。
  他身边的死气有白风驱逐,故而他并不浪费灵气,他抬手摸摸脖间的翎羽袋,心定了定。
  韩离现在出大力,是因为之后他无法出力,所以才会如此护持着,不过他化神之境,也不过只能开辟出这方寸之地,可见死气的浓郁程度。
  白风跟在旱魃身后,眼眸深了深。


第10章 
  “韩离?”白风开口唤道,他垂着眸耳听八方,谨慎的止住前行的步伐。
  四周黑阒阒的,没有风没有声没有光,什么都没有,好像置于虚空之中,静静的,连他自己的呼吸之声都听不到。
  白风试图用灵气驱散四周的死气,然而灵气渗入周围,尽被死气吞没,根本不能似旱魃那般在周围开辟出一个天地。白风堂堂的一界修者,跟个凡人瞽、聋叟一般,目不能视,耳不能听。
  白风皱眉,刚刚他跟韩离一前一后的走着,也不知怎么回事,他明明时刻紧跟着韩离,但不知不觉中便丢了韩离,连身边的火光什么时候消失了也不知道,就像是个那个瞬间他的五识忽然被蒙蔽,而他却没察觉到任何不对劲。
  此时与韩离已经分开,他的五识又被死气蒙蔽,接下来每一步都要更加小心。
  韩离说过,因死仪阵心以他心脏为基,死气与他心头血气相混合会催生出一种血兽,这种血兽以死气为身躯,以掠夺为本能,跟云兽一般无形无质,很不好对付。
  因为同源不伤之故,有旱魃护持的他并没受到血兽攻击,此时他与旱魃分开,也不知周围潜藏着多少血兽会蠢蠢欲动,最为糟糕的是,白风发现自己视觉嗅觉听觉感觉都已失去,根本无法在这一片死气之中找到血兽的身影。
  一步一步的朝韩离所指的阵心方向走去,忽然白风觉得后背一痛,想也不想的南离明火迸出。南离明火并不炽烈,只星点火花,在重重死气之中只零星火花在后背心脏处闪烁着,经久不散。
  而在火星迸出之际,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尖锐似刀,白风的识海瞬间疼痛起来,直至他当机立断封了听觉后方才缓解。
  他没转身,没看见后背的火星似闪电似电弧窜入死气之海中,渐被淹没不见,而那凄厉之声愈发噪杂难听。若是有人能够看穿死气的遮掩,则可瞧见一只浑身血红色的像是人又似猿的血兽被那火星染上,从右蹄开始,速度极慢极快的朝上蔓延,瞬间燎原,不过眨眼间高达两米的血兽便被这不起眼的火星烧成灰烬。而那血兽周围,密密麻麻的红宝石镶嵌在一片血雾之中,皆虎视眈眈的盯着白风方向,诡谲又残忍。
  火星烧尽了那只血兽,又湮灭在死气之中,消失不见,瞬间一道道镶嵌着两颗血宝石的血雾纷纷动了,像是影子般在死气之海中穿梭,朝着白风露出垂涎的光芒。
  白风封闭了听觉,待被攻击的识海重新稳固之后,白风察觉到被抓伤的地方好似有一条凉凉的长虫试图沿着经脉往里边钻,随着这条长虫的侵入,它钻过的地盘灵气尽数转化为长虫的躯体,他能清晰感觉到长虫以可见的速度变大并分枝,不多会儿就由一变二,二变四,以伤口为中心,四面八方都有一条长虫侵蚀,瞬间他的身体被长虫攻城略地,打下了小片江山。
  这小片江山完全不受白风的控制,隐隐有受控制的趋势,白风面色一变,体内南离明火朝死气所占之处涌去。
  然而白风本是白鸾,虽与朱雀同属凤凰血脉,但其本命妖火并非南离明火,白风体内的南离明火是他以本命妖火煅烧凤凰血脉后提升而成,只是刚形成没多久便发生了意外,只能半涅盘变成小孩子。也因此他此时体内南离明火太过微弱,虽有驱邪去晦功用,但南离明火太少太小,并不能将侵入体内的死气尽数驱逐。而这死气犹如跗骨之毫,驱逐之又很快覆灭,以不可倾倒之力力压南离明火。死气驱之不绝烧之不尽,若任这死气侵蚀下去,只怕他整个肉身都不受自己控制,最后分解成一团死气。
  白风脸色愈发苍白了,只是此时也不容他想太多,只能将体内微弱的南明离火尽数聚集于伤口附近,减缓着死气侵蚀的速度。
  忽而肩膀又是一痛,白风感觉到一只冰冷的手深深的嵌入肩头之中,连带着骨头都好似被捏碎一般,可见攻击的力度,毕竟化神修士的肉身可不是那么轻易能够破防的,更何况早就炼制得比精铁还坚固的妖骨了。
  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或许是一秒之中,或许是半秒之内,白风又遭到接二连三的攻击,血腥味在这片空间中蔓延着,便算白风失去了嗅觉感觉,也能凭直觉知晓。
  伤口处蔓延一股冰寒之意,将白风的肉身都给冻得无法自我控制,连带着神魂都散发着寒意,而体内的南离明火彻底被压制,根本无法散发热意温暖。
  渐渐的渐渐的,白风僵在那处,思维运转着越来越慢,像是要昏昏欲睡,又似是要昏迷过去。
  大意了,白风内心苦笑,他尽可能的将血兽的危险性提高,谁知他的防御法宝早被死气腐蚀失去灵气,而血兽的攻击又那么无声无息防不胜防,且肉身更是被血兽一击破坏防御,让死气有机可趁,从而导致自己陷入生死危机。
  而一向驱邪去晦十分有效的南离明火,在浓重的死气之下也奄奄欲熄,根本发挥不了它的真正功效,当真是英雄末路,诸般计策无一用。
  意识愈发薄弱了,南离明火也似风中残烛,不知何时便会被死气压碎熄灭,再次将它培育出来不知又要耗费多少天材地宝,这一趟交易,真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太划不来了。不过若想离开此处,与旱魃合作却是势在必得,当真是骑虎难下,除了前行并无后路。
  白风一边调动南离明火做最后的反抗,一边试图控制着身子躲开血兽的攻击。他的身子十分笨重,就跟大大的石头人一样,举手抬足间都是沉重,行动自如缓慢,也因此,他身上的伤口愈发多了。
  但白风恍若未有所觉,只知尽自己之力勉强躲避,对自己身上的伤口放任自流。
  白风在血兽爪子拨弄之下摇摇晃晃的,像是被肆意拨弄的球一样在血兽的爪子下身不由己。白风咬咬牙,想着要不要再次涅盘一下,因为再涅盘就会变成一颗蛋,就算能借助涅盘的能量撕开四处空间,可是涅盘之后并不能知道能发生什么,或许失忆,或许灵气不足以令他出世,或许被妖兽吃了,未来充满太多不确定性,白风并不敢赌。
  不到迫不得已,他不会考虑再涅盘,然而此时,除了涅盘白风想不出其他方法。
  法宝?符隶?丹药?阵法?在这一片死气浓郁的阵法之中,全都没有用。
  白风感觉身体愈发笨重,死气由外而内渐渐侵蚀进入心肺丹田,白风终于下定决心,他将南离明火压缩于丹田之内,激发体内凤凰精血,心脏一跳一跳的,精血以心脏为源头,渐渐蔓延至丹田之内,裹着丹田之中的小小白鸾朝上收缩着。
  只待凤凰精血与元婴压缩成珠,白风的身躯便会分解爆炸,释放出打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