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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霸王闯春秋-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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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身体如猎豹一般蓦地从地上弹起,鲜血飞溅中,一马当先,击碎了前面数层人潮。直往费极掠去,手中三叉戟横劈费极的头颅。
此时几十名西瓯族士兵包裹着费极,他们已经被区吴兵团团围住,尚在苦苦支撑。
费极满身都是鲜血,猛然听到这吼声,心下大骇,对方浑身披重甲,跃上空中却轻盈有如狸猫,这等武艺,前所未见。他哪知墨西哥自从家人遇难以来,被追杀的如同丧家之犬,饱受历练,意志如钢铁一般坚硬,后得夫差传授中原奥妙战技,又常以猛兽为伍,获益良多,本领更上一层楼,那是如今的他可以比拟的?
到底是西瓯族第一勇士盛名非虚,反应的迅速也是超凡,在这样的劣势下,仍能翻身向后,跟着地上红影闪动,原来费极借势滚了开去。
墨西哥乘势追击,向着地上滚动的红影刹那间剌下十多下,费极或掌或拳,一边滚避,一边挡格。
砰一声费极撞着一株树干,他身形一闪,躲在了树后,他从另一头钻出,大叫一声,双手奋力将大斧砍向了墨西哥。
墨西哥抬手举盾搁挡。
费极面露讥笑,心中不由涌起一阵狂喜老子着巨斧可断任何盾牌,你这着矮子找死。
然而这股狂喜,瞬间就化为了剧痛!
巨斧尚未砍到盾牌,墨西哥的动作快如闪电,掌中三叉戟一吐即收,已经刺穿了费极使力的右肩,原来那搁挡只是虚晃一招而已。
墨西哥大声咆哮着,三叉戟由上向下刺入费极的左臂,自肩胛骨向下削出,直把费极的左臂的肌肉如同拨皮一般给削了下来。血粼粼的手臂上出现了一条凹痕,可以明显的看里面的骨头。
墨西哥由不尽兴,捡起一根长矛避开要害从前胸吼叫一声,身子拔地起上升数尺,一个两百斤的大汉在他手中如同无物,奋力将长矛刺入树干。
费极如同烧鸡一般被串凉了起来,此时的他还在长矛上抽搐挣扎,鲜血淋漓地场面让诸多人恶心大吐了起来。
墨西哥向别处杀去,但见到这恐怖一幕的敌军纷纷四散溃逃,与其被吴兵的千军万马踩死也不愿和对这头穷凶极恶的野兽交手,有的甚至直接自尽,以求避开墨西哥。
此时森熊和墨西哥在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战场核心处会师。
墨西哥见森熊神威盖世,那一对不小百斤的铁鞭每一次挥击都能将敌人击飞出去,大是羡慕。尤其是那一身的铁链铠甲重达上百斤,刀枪不入,可以完全无视敌人的攻击,暗自叹道:“世上竟有如此好汉!!!”
这时左方一人向森熊彻面杀去。森熊头也不抬,回手一击,将来人击出数丈开外,铁鞭去势不减,连连打死了三人,最后打在了一柱碗口大的树上。只听咔嚓一声,碗口粗的大树竟然直接被这一击打断。
“此人神力竟然在我之上?”墨西哥好战,见猎心喜,暗道:“我且上前去试上一试。”
“好汉!吃我一招!”墨西哥向疾奔飞身剌出,宛似一条恶龙在张牙舞爪。
森熊体格庞大,但却不减他的速度,见一人气势汹汹的对他冲来,也不已为意,一手搁挡,另一手向来人劈去。只要挡下这一招,来人必然会头破血流。
谁知,两兵相交,森熊只觉得一股大力自手臂传来,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仰去。
森熊竟然连续退了六步,这才制住了后退的劲道。
森熊呆了一呆,不敢相信的看着那个长得只比自己肚子要高上一点点的家伙,眼中露出了一丝兴奋的红光,这比力气他还是第一次输给一个人。
第十部 南征百越
第二十九章 不屈的斗志
熊兴奋的冽着嘴,无敌最是寂寞。由于森熊个性单以轻易的作到心无杂念,因此一身武艺上升的特别迅速,如今在吴国中也只有阿青一人可以稳胜于他。
姬凌云曾经也跟森熊比过,但那已经不叫比赛而是在练习耐力。在森熊的攻击下,姬凌云除了躲,除了逃没有别的办法。一直耗到六百多招开外,森熊回气的时候露出了一点破绽,才让姬凌云有了可趁之机。由开始到结束,姬凌云也只是有过这么一次出手的机会而已。
此后,姬凌云再也不敢跟森熊比武了。
森熊一添了干裂的嘴唇,全身的细胞都兴奋了起来,自己的怪力可以断金裂石,少有人可以挡下自己的猛力一击。这几年除了败在大哥大王以及和那小丫头手上外,以无人可以战胜自己。想不到这小小的百越山中竟然有人以力量将自己逼退,实在令人兴奋。
高兴的吼叫了一声,森熊大步向墨西哥冲去,大叫道:“这回换我来了。”
“呀……哈……”
百近重的铁鞭向墨西哥猛砸过去,墨西哥是第一个将他以力量逼退的人物。因此,他决定以力还击。
墨西哥只觉得心脏猛的一跳,对方竟然只退了六步就将自己猛烈的攻势化解?惊骇之下,见森熊以大步向他冲来。
不知觉中,墨西哥竟然出现了一丝的恐惧,自己仿佛成了对方眼中的一个猎物,一个待死的猎物。
可恨!墨西哥为自己会有这种感觉而感到羞耻,同时更激起了他的不屈的斗志,奋起余力将盾牌挡在了胸前。
“砰!”的一声巨响,墨西哥顿时觉得胸口被巨石狠狠的砸了一下,透不过气来。左臂已经失去了知觉,一股前所未见的力道让他向后退去。
“蹬……蹬……蹬……”一连退了九步,被石子一拌坐倒在地。
墨西哥但觉胸口热血翻涌。
森熊的眼神中出现了一丝认同,但是在墨西哥地眼中却成了嘲弄。再度慢慢的爬了起身来,这次换做右手持盾,挑衅的看了森熊一眼。
森熊一怔,面无表情的再度向墨西哥打去,这一下力道更大。
墨西哥以受重创更为不济,立足不定,向后接连摔了两个筋斗,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委顿在地,便似一堆软泥。
这时天已大明,烈日当空。只见墨西哥背脊一动。挣扎着慢慢坐起,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随时可能倒下,但脑中却有一个声音,不停的叫他
此时,战斗已经结束,墨西哥与森熊合军的那一刹那,已经宣告了俞侥的失败。西瓯族地士兵逃的逃,降得降。
四周有数千众人围观。但静得连一针落地都能听见。
但吴兵认为墨西哥是敌人未加制止,而墨西哥带来的士兵虽然明白原由,但他们这儿有规定,勇士较技,外人不得插手。虽然焦急,但也只能静看下去。
墨西哥想起了阿爹的话:“人可以被打倒,但意志却不能随着自己地倒下而倒下……”
他深深吸一口气。终于硬生生站起,睁开眼睛道:“再来……”
“好!”区吴将士与山越将士齐声大叫,均道:这才是真正的勇士,可以失败但却不能够认输。
森熊也动容道:“好一个汉子……”
墨西哥听得这话,勇气倍增。他早已知道自己不是森熊的对手。如此坚持只为求得对方的认可。
尊严!这一词在墨西哥的字典里重于一切。
墨西哥道:“再来……”
森熊又一次挥动起了铁鞭打向了墨西哥手中的盾牌。
这一下,森熊不忍收了五成的力量,但还是将墨西哥打飞出了三丈开外,被早已准备好的区吴士兵借住了。
“森将军,你在干什么?”一声惊慌的喊声自一旁传来伍辛快步上前探视。
区吴士兵认得伍辛恭敬的让开了一条道路,见墨西哥一动也不动地躺着。嘴角虎口都是鲜血,不由目眦尽裂的瞪着森熊吼道:“他是夫差大王的恩人,你怎么可以对他下如此重手?”
他不晓得事情的经过,只是看到了森熊给了墨西哥致命一击,使得他如一捆稻草般,在空中平平的飞了出去,重重摔在了人群之中,似已毙命。
他于墨西哥交情深厚,情急下也失去了理智对着森熊大声吼叫了起来。
森熊等人这才发觉自己打错了了,奇怪的想道:“既然是自己人,未啥他还要向自己动手?”
在身旁士兵的提醒下,伍辛在才明白了事情地经过,以来不及道歉连叫军医。
这时,姬凌云等人也听闻了事情的经过赶到了这里。
大夫道:“这位壮士受了很重的伤,若是常人早已死去多时,但他体魄异常的出众,还余下了一口气。只要医治得当,半年便能康复。”
在场的所有人听到这个消息都松了口气,欢呼起来。
伍辛拉着姬凌云来到了高处,大声用百越语道:“区吴、山越地兄弟们,他正是你们所爱戴的夫差族长之子,名镇天下的吴王姬凌云……这半年来,你们饱受其他四族的欺负。如今这一切已经成了过去,吴王已经以强横无比的力量烧了余皑族的山寨,攻占了骆稽族地要塞,打败了余皑族和骆稽族,将他们彻底击溃。现今,我们又杀得西瓯族哭爹叫娘,并且还擒住了西瓯族的族长俞侥。欢呼吧!吴王已经帮助了我们击破了来敌,带来了一个又一个的胜利。我们现在已经不用躲藏在区吴的山寨中,可以大模大样的下山,享受胜利的战果。欢迎英雄的到来,现在我们请我们的英雄山上……”
在伍辛的激励下,区吴将士与山越将士一起高呼了起来。
两个粗壮的勇士来到了姬凌云的身前跪下,分别交叉着握住对方的手。
姬凌云诧异的看着伍辛。
伍辛道:“这是这里迎接英雄的见礼节,若不上去就是看不起他们”
姬凌云苦笑的迈进了他们的手腕内被抬着上了区吴山寨。
第十部 南征百越
第三十章 父子谈心
凌云在众人的簇拥下上得山顶,夫差早已等候多时
“父王!”姬凌云归心如失,顾不得是否有失身份,从两人身上挣脱而下,一味疾足而行。远来的苍须老者,正是自己的亲生之父,多年别离,一旦重逢,悲喜齐聚心头。见父亲白发苍苍,反使他一时呆了一呆,不知该如何表示才好。
夫差见一位秀逸青年,正是失踪多年的爱子,老人家一阵激动,也一样说不出话来。
夫差激动道:“为父能在有生之年见王儿一面,死而无憾矣。”
姬凌云见夫差面如白纸,整个人瘦小了一圈,发鬓苍白如雪,面上也是皱纹横生,早已不负当年之威勇,心中内疚酸楚,伏地便拜,哭道:“父王,孩儿凌云不孝,没能早日前来相救,累父王受尽了辛苦,孩儿……”一言未竟,早已是泪眼交睫,语不成声。
夫差俯身将他拉起,凝眸注视半晌,一把将他拥在怀内,说道:“我儿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大英雄,怎可如此哭哭啼啼的,教人笑话了……”言未必,眼中也饱含着惊喜之泪。以往的夫差即便千刀临身,万刀剔骨也决不会流一滴泪水,
但老来才知亲情贵,夫差自知命不久矣,一切虚幻的权力以如粪土一般早已看淡,心中惟有亲情至上。
在亲情的感化下,孤傲如夫差者,霸道如夫差者,亦不禁老泪纵横。
夫差阅人千万,此刻在见姬凌云,风仪出尘,气定神闲。隐隐有一层宝光罩着,尤其是一双眼睛,神光充足,黑中泛亮,隐隐闪出寒光,如两把利刃,洞人肺腑,令人自然产生出一种不怒而威的钦慕感觉。
另外,还有那一身骨架,已然完全定型。健壮的身材,表现着一种清丽绝尘的风仪,无论是站在何处,与何人比较,均不由令人产出鹤立鸡群,出类拔革的不凡之感!
夫差愈看愈乐,知道对方坐了多年地诸侯霸主,越发的稳健成熟,不由又放声而笑,连赞“好”“好”道:“王儿果然已有成就。父王见了不知有多么喜欢哪!这多来年,你经历了一些什么?快。说给父王听听……”
姬凌云一怔,以往的夫差决计不会如此婆妈罗嗦,他双眼竟出现少有的期待之色,不由悲喜交集。一心想做人上人的夫差想通了一切,懂得享受情亲自是值得高兴,但却亦证明夫差命在旦夕,不然以夫差那独一无二性格又怎会如此轻易的放下
他目光一触到夫差苍老的面孔,不由心中一酸,险些又落下泪来,点头道:“只要父王喜欢。孩儿将一切都说给父王听。”
这是一幕父子重逢的场面,充满了至情至诚,周遍的人看着也不由感动,无人打扰!
也不知经过了多久。伍辛大概是明白不能这样僵持下去也是不成,陡地哈哈笑道:“两位大王,叙旧也不在一时。我们的勇士们刚打了一场大战。还空着肚子呢。”
姬凌云、夫差闻声惊醒!
夫差大笑道:“是极,默尔法,你将所有吴国地将士好生安顿下来,不可怠慢了他们;伍辛,你去地窖取出酒肉食物,老夫要和全族,吴军上下共同欢庆。”
姬凌云听了暗笑,父王始终是父王,虽有小小的变化,但这本性依旧不改。只要高兴,可以不计较任何后果,干出任何事情。
这个时候,区吴山寨被困以有大半七七八八,如此一奢侈,只怕日后区吴族要拉紧裤腰带干活了。
伍辛求救似的看着姬凌云。
姬凌云暗自点了点头,心道:“只要父王高兴,也不差腐败这一回。”
夫差身后的一位叫默尔法的老者领命邀请吴国诸将往山寨走去。
夫差道:“离宴会还有一段时间,王儿随我去房中聊聊。”拉着姬凌云,往山上走去。
步入卧室,夫差连连催问这些年发生了什么事情,想知道姬凌云的想法为什么如此之大,更想深一步的了解自己这位陌生而又熟悉的儿子。
姬凌云于是将自己年来经历,择要地详细说出。
当说道于任清璇的交易时。
夫差“哈哈”笑道:“父
光并不差啊,这任清璇确实有一手。无论才智美貌王儿,日后,将她娶来也可成为你的助臂。”
姬凌云想起任清璇的绝世容颜,确实有些心动,羞道:“父王,您说哪里去了。人家如今是秦国第一位女将军,而且能力非凡,不逊色于一般男子,实为我军一大劲敌。将来止不定还要跟她打上一战。”
“嘿!”夫差道:“这有什么,大男人就应该如此。征服越出众女人,就越代表你越出色。应该向你父王一样,只要看上的女人绝对不放过。求不到就抢,抢到了就是你的。日后,跟她打仗的时候将她俘虏过来不就是你的了?听父王的,没错。”
—
姬凌云摇头苦笑。
随后,他又说了自己设下的“毁周之计”。
夫差炸舌道:“好好地霸主为什么不当着?搞出怎么多名堂?”霸主是夫差这一身的追求,他并不清楚姬凌云的野心,对姬凌云的做法一点儿也不理解。
姬凌云道:“父王,请恕孩儿直言。这霸主只是一个虚名,在意义上并没有多大地作用。孩儿根本就不屑当之,要当就学那周武王当天子。周王朝存在对于孩儿的志向不利,因此必须将他毁去。”
夫差显然被吓倒了一脸的震惊,讶道:“这样,天下诸侯会服王儿吗?”
姬凌云自信满满地说道:“父王,你这就错了。孩儿不需要他们服气,也不稀罕他们服气。只要孩儿将他们全部灭了,让这个世间只有一个吴国,看谁还敢不服气。”
夫差呆立了半响,依稀记得当年姬凌云还在很小的时候就说过的话,但自己却因为种种原因将他当成了小孩子家的妄言,想不到如今的姬凌云却一点一点的朝着那个自己想都不敢想的方向迈进。
他发出了一阵阵震耳的爽然笑声:“无愧是我夫差的儿子,果然有非一般的志气,豪情。虽然王儿如此雄心可能会令我吴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但父王相信王儿一定可以作到,父王也会竭尽全力的支持你。人活在这个世上就因该这样当一个人上之人,将天下之人踩在脚下。”
将天下之人踩在脚下,如此看视诱人,其实是自掘墓穴。过于霸气有利有弊,秦始皇成于他的霸气,败也是他的霸气。
对于中国历史来言,秦始皇一统六合,扫平八荒占据举足轻重的地位,但在于世界历史反响平平,远不如汉唐。纵观中华上千年历史,惟有汉唐最是繁荣,对中国,对世界的影响最为广大。
开拓者理当效仿秦始皇,但帝、景帝、昭帝、宣帝以及太宗、武则天等人看齐,只有这样才能更利于吴国的发展,更利于中华的发展以及在世界历史上的定义。
这些姬凌云并没有说出来,毕竟谈到取得天下他才不过迈出了第一步而已。
姬凌云继续说了下去,说道了相国伍子胥的忠心。他将伍子胥为吴国所做的一切都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包括这一次的隐瞒病情,还有他为了吴国而病倒一事。
夫差长长的叹了口气道:“想不到伍员那老家伙竟然为我吴国付出了那么多……”回想往事,自己当初也是在伍子胥的教导下长大,以及他的等等一切行径,那些无不表现出伍子胥的赤胆忠心,愧疚的自语道:“相国,寡人愧对你啊!”
他懊恼的说道:“父王一直以为伍相国刚腹自傲,耳中容不得别人的意见。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自己,为了他自己的名气。对于他的谴责,对于他让父王在群臣面前丢脸,常常还心生恨意。有时竟会起杀他之念,父王无颜在见他矣。”
姬凌云知道夫差和伍子胥之间明白也清楚一切原由,但夫差孤傲霸气注定了他不能向伍子胥认错,而同样的伍子胥的偏执刚暴,对于自己无错的事情,也注定了他不会向夫差低头。
这样一来,两人的关系越来越僵,以至有了不可收拾的后果。其实只要他们来一次坦诚布公,将会什么事情也没有。
姬凌云心道:“就让我来替两个顽固解开这个心结吧!”
第十部 南征百越
第三十一章 旧疾
凌云看着懊恼的夫差,暗字忖道:父王虽然懊恼,但也未必会放下脸来向伍子胥认错。有了悔意却藏在中心不说出来,这跟不后悔有什么两样,得好好想个办法才行。老人家少一个心结也就少一份心事,对身体大有利处。
他沉思片刻,计上心中,笑容满面的说道:“父王对于伍相国在某些地方处理的确实有些失于公证,但伍相国也并非没有错,他那牛脾气有时候就连孩儿也受不了,常常有揍他一顿的想法。”
刚开始夫差听姬凌云说他错的时候面色有些不悦,认识错了跟要承认错误是完全两码子事情。夫差为认识错了而感到懊恼,但却不承认自己错了,尤其是让他人指责自己的错误。
因为,他是夫差,孤傲霸道的夫差。
但听姬凌云说到后面不由一个劲的点头附和道:“就是,当初之事也不能怪父王啊!那时父王好歹也是吴国的大王,有什么不对婉转一些说明不就好了。何必要大声囔囔,惟恐天下不知。一不按照他的意思就横加指责,也不避避闲。在朝堂之上,百官面前就指着父王训斥父王的不对,不是,让父王在百官面前大丢颜面,这样任谁也受不了吧?要错也是两个人的错,不能全怪在父王一个人的身上”
此刻的夫差有些小家子气,宁可将错误分给别人一点,也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错误。
姬凌云摸透了这种心态笑道:“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伍相国也有一些后悔,认为当初不是他太过刚强,也许吴国会是另一幅模样?”
夫差动容道:“那老家伙真的这么说的?”
姬凌云笑道:“那还有假。孩儿怎样也不敢欺骗父王啊,他确实为以前的态度深感后悔类。这些年来他脾气也改善了许多,孩儿深有体会。他还对孩儿说有心向大王赔罪,但却拉不下这个老脸,又怕父王不谅解他。”
夫差神色顿时有些不自然起来,那老家伙都拿地起放的下,敢于承认错误,想我夫差一世英豪,论到胸襟怎会输给那老家伙。不行,绝对不行。
他打着“哈哈”道:“怎么会?你父王我是这种会为小事计较的人吗?王儿常说相国肚里能撑船。你父王好歹也当过一国之王,这肚里撑上一头大象也毫不吃力。既然老家伙放不下颜面就让父王先来好了,也让他知道你父王不是个小气之人。”
姬凌云笑得如阳光一般灿烂奉承道:“伍相国虽说是世间少有的英才,但论胸襟广阔,那里比得上我们吴国的姬姓儿郎。”
夫差欣慰的开怀大笑。
姬凌云也连忙叉开的话题,这事说到这里已经够了。夫差喜欢听奉承的话,但并非傻瓜,在继续下去只怕会露馅。
姬凌云最后将不久前奇怪的一战说了出来。
夫差托着下巴道:“这就是奇了,我们在山上不知道山下的种种,但对方营寨里地动向却是知道一二。他们并没有多大的变化。有时候玩玩诱我军出寨的小伎俩外没有别的异常。虞虎那老狐狸特别的狡猾,父王同他明争按斗了多年。两方胜负五五,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他如此做怪异的举动不会毫无目的,一定别有用途。”
姬凌云点头道:“孩儿也是这么认为,从他们的布阵上就可以看出虞虎通晓军略,懂得用兵。今日一战,若非对方为了虚张声势将两万大军当作八万大军摆设,发挥不出一万士兵的威力,而且还因兵力分散,阵势漏洞百出。孩儿想胜也并非那么容易。孩儿认为虞虎有意用虚张声势地办法让我们军不敢攻他们的营地,而大队人马却暗中藏在了某地。等待时机以求杀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说到这里,姬凌云大笑了起来,“如此我们还要应该谢谢伍相国地隐瞒。虞虎老奸巨滑若非有十足的把握不会出此险招。只怕他不知孩儿因为不清楚父王身上有伤,所以才从容镇定的指挥每一场战役。误认为孩儿狼心狗肺不会贸然攻寨,所以才想出了这么一招。他想不到孩儿会因为心急父王的安慰,而不顾伤亡的强行发动攻势。这才导致了营寨被破的这一局面。”
夫差细细一想,觉得大有可能也大笑了起来,“这就叫做精心谋划千万手,不如胡乱打一通。这虞老狐狸这一次败的真冤枉。”
也许是笑得太过厉害,夫差额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猛得一手按住了胸口痛得脸色发白。
姬凌云神色大变,急道:“父王……您这是……对……找大夫去……”他显得有些语无伦次,彻底慌张了起来。
夫差拉着姬凌云道:“不用,一会儿就好。刚才一时没有把持住,笑得太厉害了,只要盏茶功夫就会没事了。”
姬凌云实在拗不过夫差只好给他倒了一杯热水,焦急无助。
喝下了热水的夫差神色好了好多,长长的吐了口气道:“这是旧疾,老毛病了,叫大夫来也没有用。吴国最好地大夫上次去吴国的时候已经让他们看过了,他们都说病入骨髓,难以医治。”
姬凌云恼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伤,那么麻烦?”他只知道是箭伤引发的,如何患得却不知道了。
夫差道:“就是当年陈音地那一箭。”
姬凌云神色一秉,想起了自己在成为吴王之前的那一次会面,夫差曾听说自己没有落下病根而大松了口气,登时明白那个时候夫差自己知道了自己的伤势。
原来夫差并没有姬凌云那般幸运中了一箭及时被救并且由神医扁鹊去了病根。
当年,夫差中箭落水,伤口为河水侵入,被人救起是伤口已经腐烂并发着恶臭,虽然被百越山中地灵药治好,但却落下了病患。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伤势复发的时间越来越短,也越来越痛,人亦足见的虚弱苍老起来。
第十部 南征百越
第三十二章 机关算尽的虞虎
越人依仗山林而存,外出打猎常常数日,甚至数十日所栖息的地方正是树干,只有有一株可以遮阳的大树,百越人就可以安安稳稳的睡上一个美觉,而且还不用担心怪物来袭。
东越族、骆稽族一起大约六万军队正密密麻麻的聚集在一处茂密的山林之中,若有若无的一条由人工凿开小道由北往南迂回而去。
道路上荆棘遍地,显然这小路少有行人。
火辣辣的阳光射在地面上,炎热的空气里没有一丝的风,草叶干枯打卷,无精打采地弯曲着,一动不动。
虽然长于百越,生于百越,但身体向来瘦弱的虞虎依旧忍受不了这个鬼天气。虞虎赤裸着上身,领着一队护卫来到山林附近的小河旁洗澡,去热。他看似悠闲,可面色阴沉如铁,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尽管已想好了击败姬凌云的计策,可依旧不敢有任何放松。
算计是虞虎的长处,同时也是他的短处。善于算计之人,必然时时担心遭人算计。在未一统百越成为百越王者以前,他都不敢有任何的松懈。
虞虎将身子泡入水中脑中依旧不停的算计者:对付什么人用什么办法,姬凌云既然无视夫差生死,显然是一位重视权势,胜利,而不在乎亲情的枭雄人物。尽管自己曾失算过,在战略上败在他的手里,可那不过是自己麻痹大意而已。自己认为大周讲究孝义,姬凌云是公认的仁德之君,所以才会认为他在得知夫差病危这一消息后,会为了营救夫差而放弃一切有利的战机,从而掉入自己的陷阱。但是现在的自己已经明白了。姬凌云和自己一样是一个为了利益而不择手段地人。只要根据这点,小心应对,区区毛孩还不是自己的对手。
他又阴险地笑了笑:虽说我们联军在不久前败得够惨,可自己也不是一无所获。姬凌云攻破了余皑山寨、骆稽山寨,并砍了那余黑虎那老狗的脑袋,实是帮了自己一个大大的忙。
余黑虎那老狗一心帮着他的女婿沙武称雄一方,沙武那小狗自恃甚高,一向与己理念不合,自己当年又用计害死了他的老爹,对自己防范的特别的严。自己想将他们吞并都无从下手。这下倒好,没有了余黑虎那老狗的帮助,他骆稽族的实力本就不如自己东越族强大,何况他无粮食为济,山寨也被人夺了过去,想要生存必须要依赖自己地救助,成为一条听话的狗儿。如此这般,他还能逃出自己的手心吗?
想到这里,他满怀壮志,心情微微好转。思绪跳过了沙武,又转到姬凌云的头上。不久前。楚国的那个叫叶公的家伙又派来了信使,说只要自己能够杀了姬凌云,他就送给自己五千把铁制兵器和铠甲,并且将越地送给自己。
念及此事,虞虎嗤之以鼻:“大周的那些蠢货都将自己看的多聪明,把老子当成没有见过世面的傻瓜了。越地,哼!!区区越地那有那繁华的姑苏富庶,老子答应你们地要求是为了迷惑你们,待我杀了姬凌云、一统了百越后,老子让你们来吸引吴国残余的主力。而老子在以奇兵突击,攻越占吴,将属于我百越族地东西一并夺回来……”
最后,他自语念道:“此刻吴兵想必已经到了区吴山下。嘿嘿!你们一定想不到老子会知道这条通向西瓯族的小道,夫差那家伙确实干得隐秘,但老子一直将你看成劲敌对你怎会没有任何的防备?竟想以这小小的山道取得主动。实在太天真,无知了。伍辛那小鬼是夫差的心腹,一定也知道这条道路。依照他们以往的作战风格一定不会在这个时候贸然攻山,改走小路奇袭西瓯族正是不二之选……”
“哈哈……”虞虎大笑道:“你们万万没有想到老子会在这个地方等你们吧!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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