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家喵死后我怀孕了[星际]-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十一年后……他在去买新猫的时候,被外星人打包带走了。
没错,歪星人。
***
“维维,想不想洗澡啊?”
“……”
“想的话,就过来让我摸一摸啊。”
“……”
深红色皮肤的青年蹲在笼子外,饶有兴趣地逗弄着里面的生物。
虽然还未进入成熟期,他的体型也达到了两米左右。岩族特有的金红瞳孔在黑暗中无比醒目,看起来就像两团流动的熔浆。
熔浆倒映出蜷缩在笼子里的生物,小小白白的一只,蹲在那里像个不规则的团子。它明显不是长毛科,全身只有零星的部位有黑色的毛发,剩下都是象牙色的白。
青年名叫喀亚索,这个名字在岩族的语言里,意为“凹凸的山丘”。岩族人一生往往会改名三次,名字的意义和所处年段有关,分别在他们的幼生期、发育期和成熟期。
而名为喀亚索的青年,就像他的外表一样,正处于第二向第三阶段的过渡状态。
“你过来的话,我明天给你带斯迈尔果怎么样?”
“……”
“是刚从原产地走私过来的啊,真的不要?”
“……”
无论他怎么诱惑劝说,笼子里的小家伙依然蜷缩着不动,就像是睡着了。
但喀亚索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他的目光流连在对方的每一寸皮肤上,知道那黑色的光滑毛发下,是一张小巧的人形面孔。喀亚索甚至能够还原出面部的每一道线条,就像这弯曲的脖颈与脊骨线条优美,透过蹲坐的姿势,想象再往下的起伏弧度……
岩族的喉咙不受控制地动了动,感觉到一阵难以言说的渴望,从喉咙一直烧到下面。
作为银河星系臭名昭著的走私集团“安琪拉”中的一员,即使只是负责照看“货物”的人,他也自信比宇宙中大多同行见多识广。
然而即使是喀亚索,也不得不承认:外形数据如此完美却自然、基因又毫无缺陷的【复原种】,他从来没有遇到过。
大宇宙时代,星系间的交易往来,与母星时期并没有本质差别。明面上的经济流通之外,雨后春笋般兴旺的黑市交易,是商业帝国无法取代的支柱之一。
千万年前的海上盗匪,如今在前面加了“星际”两个字,就撸袖子干起了老祖宗换汤不换药的差事。走私集团“安琪拉”并没有这种实力,但偶尔也会赚点打家劫舍的“外快”。
就像这一次的收获,虽然纯粹是个意外。
随着以虫洞为媒介的空间迁跃技术的成熟,较为稳定的迁跃点无论官私,都会在黑市地图上有所标识。就在五个宇宙日前,“安琪拉”在δ星系的边缘,误入了一枚未做标注的迁跃点。
而通道的另一头,是……机器无法准确检测的,疑似上古时代的宇宙某星系。
通道并不稳定,原路返回需要三天时间。由于时间方向的迁跃至今没有可靠的技术支持,这个不大的走私团最终只派出了寥寥几人,开启模拟装置后,前往附近唯一的文明星球探查。
然后他们惊讶的发现,这个叫做“地球”的星球上的智慧生物,居然与传说中【复原种】的远源——“地球人”极为相似。
那是个只记载于历史传说中,早已不知道绝迹多少年的物种,仅仅是以此为蓝本而复制出的劣质【复原种】,在黑市上的价格已相当可观。
如果能够将这里的土著居民,哪怕只是一两个带回去,带来的将是难以想象的利益!
可惜船上的空间有限,非本时空物种导致的能量消耗与空间影响,往往极为可怕。经过严密的数据分析后,他们将“货物”的数量,定为三个。
挑选并捕捉了眼前货物的家伙,是喀亚索的同族。喀亚索也见过另外两个“地球人”,但也许是审美的一致性,他认为眼前这名为【shi wei】的地球人,绝对是最具吸引力的。
特别是,这个作为两性社会中的男性,居然……
想到第一次见到他时,对方胸部往下隆起的肚腹,喀亚索必须努力控制,才能让自己不因为兴奋而发抖。
“维维……”
于是他继续试图诱拐这个美丽的生物,就算不可能真的拥有,但如果能短暂的亲近他……
周围的空间突然剧烈的抖了一下,喀亚索几乎失去平衡扑倒。然后是即使宇航老手都难以忍受的怪异眩晕感,像利刃翻搅大脑,岩族青年瞬间发出痛苦的嚎叫!
下一秒,终端自动开启,一行通知导入其中:
【注意:迁跃通道不稳,飞船预备临时迫降!】
作者有话要说: 作为全文第一个出现的炮灰集团名,最后决定就叫安琪拉,毕竟她是我的常用英雄(被打
这章证明了,劫持到主角头上的炮灰集团,是不可能安安稳稳回老家的XD
下章攻的人形出场XD
第5章 喵喵喵喵喵
那个红皮肤的巨人(喀亚索)痛苦的嚎叫时,时维终于抬起头看了过去。
当初他全身光溜溜的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笼子”里。
或者说,这是种类似笼子的器械,能让他一直处于一种没什么力气、也不需要吃喝的微妙状态。
从醒来到现在,时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但感觉上并不是很长。前后有三个人来过这里,分别是红皮人、一个异形、还有一个和普通人长的差不多。
除了耳朵是枝丫状的角之外。
在这三个人中,眼前的红皮来的最勤快,或者说他几乎一直呆在这里。并且隔着笼子的围栏,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他。
时维想了想,大概和他们看动物园里的圈养的动物差不多。
这点并不难推测,虽然完全听不懂对方的话,但关进笼子还不给衣服穿,明显不是对待“同类”的态度。而这个房间面积也不大,俨然隔断式的运货仓库。
“…#@#¥%%&*!……”
红皮人还在地上翻滚,一边咒骂着时维听不懂的话。但时维却没有感到任何问题,除了最初房间的地板似乎抖了两下,还没有公交车运行的颠簸感强。
想到日常的熟悉事物,青年的心里沉了沉。目光落在凸起的腹部,顿时更加抑郁了。
用大拇指想,都能知道这些绝不是Made in 地球的生物。先不说对方是从哪冒出来的,以目前的状况来看,时维估计自己也就是一件货物。
暂时不会被直接弄死,大概,但是其他的情况……
何况,还有肚子里这不知道来源的东西。
或许是“笼子”有什么特殊作用,或许是应激反应后的暂时麻木,时维现在看着自己隆起的肚子,心里居然没有了半点儿起伏。
也许是生理的自救本能,也许是因为我现在的样子,本身就像个“怪物”吧。
一丝不挂的蜷缩在笼子里,四肢比几天前瘦了很多,与此相反的是腹部……
以一种有些可怕的速度,在短短三天之内,隆起到如今的程度。
甚至能看到毛细血管皲裂造成的紫红痕迹,像是趴在腹腔内部吸血的虫豸。
正在笼子里胡思乱想的时维并不知道,就在这迁跃虫洞的短短几分钟里,他的未来从此时开始,拐向一条歪斜的歧路。
也或许,是早已被人为注定的道路。
等到喀亚索从迫降导致的后遗症中恢复神智,发现笼子里的小家伙依然蜷坐着,却抬头看着自己。
重要的是,对方看起来一点问题都没有。
因为宇宙空间的不同,内部的生理构造差异吗?
他想,还没就这个念头尝试什么,终端再次被更高级别的指令链接上:
【后勤组喀亚索?】
“是。”喀亚索下意识回答。
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但能单方面下发指令的,至少比他高两个级别。
终端里的声音陌生而严肃:
【现在,打开03号‘地球人’身上的控制阀,带着他到仓库外的前厅来。】
“为、为什么?!”
【为什么?】那个声音似乎冷笑了一声,【这不是你的职责范围,后勤。】
“……”
***
“我,我觉得不需要这么做。”
岩族的青年站在前厅里,并没有带着首领——他现在才知道对方的身份——要求他带过来的人。
前厅与外界隔断的门,此时已经被打开,露出后方显然是某个星球的土地。自然的微风从门口吹入舱内,略高的氧含量和湿度,让这个岩族人不太舒服。
“不需要?”首领重复了这几个人,低头看着这个自己完全没有印象的手下,“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
“ν星系的第三螺旋臂,和我们的目的地隔了整整四个星系。”他有些烦躁的点了根烟,用力吸了一口,“从未有过的大误差,可能因为我们之前意外闯入的星系,真的非常古老……但无论如何,现在想要正常的返航,我们就必须去掉一些‘负担’。”
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首领本人的懊恼,也不比面前的手下少。
迁跃技术发展到如今,遇到意外迫降的几率,理论上不比母星时期的空航事故高。“安琪拉”又是一艘非常成熟的走私船,曾经穿越过号称“死亡雨林”的ρ星系陨石带,全程只毁损了一量捕捞车而已。
如果说误入古宇宙是意外,得到“地球人”是惊喜,那么现在迫降在这个鸟不拉屎的星球……就可以称为惊吓了。
说它“鸟不拉屎”也不算过分,对于习惯了星系航行的走私犯来说,一个光秃秃星球上还在搞农耕文明的社会,就和母星时代末期——那个科技爆炸的年代的人——看原始人的眼光差不多。
但再怎么瞧不起对方,此刻在这个星球上,他都拿这群原始人没辙。
不但没辙,还得按照对方的要求,留点“过路费”下来。
想到这里,首领几乎要为自己的霉运爆粗口了。
天知道一群和蹲在树上啃叶子的猴没多少区别的家伙(在他眼里),为什么会有量子捕捞网这种画风不对的东西?
殖民地?过路的?还是曾经有人在这里搞过什么进化实验?脑中把最有可能的几个可能列举一遍,首领不再想这种没用的话题,而是眼前迫在眉睫的——
“虽然量子捕捞网不是什么新科技,但它正好扣死了我们的能源室。而且迫降的时候,时空的扭曲程度足以让太空警察意识到了。不想被提进监狱蹲它个五十一百年,我们只能先吃了这个亏。”
从原始的文明开始,对于无法杀死又有利可图的对手,往往会要求对方留下部分利益。事实上,现在的很多地域私斗还是在干这种事,海盗、国王与平民,在这种时候没有任何区别。
“就算要送‘货’给他们,也没必要涉及那三个地球人。”喀亚索依然无法被说服,“复原种在黑市的价值不必说,而这可能是‘原型’——有市无价的东西,和其他那些货物……”
“但我们现在的能源,不足以带着三个地球人进行迁跃。”首领不耐地打断了他,一口气抽干了半根烟管,“四个星系,即使从最近路线考虑,也要至少迁跃三次。”
“……”
“我知道,在三个地球人里,你看守的那个‘货’品相最好,我也这么认为。”
知道手下在想什么,首领换了一种循循善诱的口吻:“而且他的肚子……扫描已经确定了,一个不具备生育能力的雄性,体内出现了类似拟态假宫的构造。这么一个玩意儿,能卖给那些爱好独特的VIP客户,够我们逍遥很久了。”
喀亚索没说话,即使以一个员工的视角,他也知道老板这是在为后文铺垫。
“但是,正因为他的状况,我们才不得不从三人中舍弃他。第一,虽然有喜欢这种类型的,但我们不一定能在本次拍卖中遇到;第二,他的体质是三人中最弱的,万一死在半路上就得不偿失了。最后,他假宫内的生物无法扫描解析……这简直是个定时炸弹。”
虽然首领依然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但喀亚索看得到对方眼中的威胁。
“所以,去吧,”他抽掉最后一口烟,弹了弹指尖的残灰说,“把他带过来,和其他那些货物放在一起——我们的客人,等了很久了。”
“……我明白了。”
***
几米外的墙壁无声溶解,红皮的巨人走了进来。笼子里的时维抬起头,在看清对方神情的那一刻,心跳猛地一顿。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在过去的二十五年里,不止一次上演、发生、遭遇的事。它们有些被扼杀在萌芽里,有些被截胡在中途,而总有那么几件……
成为了他梦魇之中,反复上演的闹剧。
几乎是本能地,他从笼子里站了起来。
一段时间的蹲坐,让肌肉沉重且麻痹。加上这个困住他的器械的加持,这个动作足足花了八秒才完成。
而这个时候,名为喀亚索的岩族人,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并没有实体存在的笼壁,无法真正阻挡岩族人的前进,就像它无法阻拦时维站起身一样。那双金红色的瞳孔在这样的距离下越发非人,仿佛某种庞大的肉食性野兽。
“怎么能,把你送给别的家伙,送给那群愚蠢的野蛮人?”
他仿佛自言自语地说,迷恋、偏执与异常的情感,仿佛狂热的信徒一样浮现在异族那凹凸的五官上。
“……”
时维想要后退,但理智告诉他这没用。对方如果想杀死他或者怎么样的话,八成是从正前方往下(基于两人的身高)。而他如果想获得一线生机,从侧面往下是唯一的出路。
但“笼子”的影响还在,何况他如今的身体素质,在那个畸形的肚子影响下衰败的比股价还快……大脑几乎是本能地进行着思考,当对方的一只胳膊抬起来时,时维知道不需要思考了。
要么逃,要么死!
“死在我怀里吧,WEI!”
喀亚索嘶喊着这个发音,同时伸手朝那纤细的脖颈掐去。时维躲避的动作进行到一半,突然听到墙壁传来“轰”地一声。
岩族青年的动作一顿,他却没有半点迟疑。不甚灵活的身体有些困难地完成了一个前空翻,抱着肚子滚了两下,从喀亚索身体的空隙溜了出去。
然后他前滚的动作一滞,拦在腹部的手……被另一只粗糙的大手握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受再次吸引了一只变态,并且成功从变态的柴刀下逃脱XD
时维:滚!
只出场了一只手的攻:捞过来,强撸。
时维:……到底谁特么是喵星人啊?!
*
默默求留言……单机单的好孤独_(:з」∠)_
第6章 喵喵喵喵喵喵
那只手在他的手腕上停留了三秒,然后放开了。
有那么一瞬间,时维觉得对方似乎想越界——比如摸摸自己的肚子。
那只是一个短暂的念头,当眼前的阴影后退了几步后,他毫不迟疑地从地上翻了起来。
然后,视网膜中闯入一座……肉山。
净身高一米八的时维,在长江边上某座男女一个赛个一娇小玲珑的城市,早已习惯了一览众山小的豪迈。就算大学期间的东北室友比他还高出半个头,依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然而自从被绑架之后,他就成了矮子里的矮子,侏儒里的侏儒。
红皮和他印象里的东北室友差不多,俯视自己毫无压力。而面前这座……阿不这位,堪称一山更比一山高。
时维这会儿平视过去,目光正好落在对方的胸肌上。
蜜色的肌理,泛着金属一样反光的色泽,肌肉群一块一块列队般整齐。时维莫名吞咽了一声,视线继续往上,然后看到了一片……
毛,毛茸茸?
从脖子边缘下颌开始,一直覆盖到颧骨的浅灰色,一般叫做胡子的玩意儿,高低起伏的覆盖了半张脸。再往上是双介于琥珀与金色之间的眼睛,让时维想到了亲戚家自酿的蜜。
和亮的流油的肤色相得益彰,如果没有这一脸……凹凸起伏的毛茸茸的话。
没错,那显然没怎么打理过的胡子,如果这确实是,完全可以用乱七八糟来形容。
就像曾被一只发疯的猫光临过,或者有牙齿不齐的怪兽啃了一口。卷的直的丛丛灰色毛发,以一种违反物理学的方式,或倒伏、或乱翘、或虬结在一起,没有一根老老实实呆在它应该的地方。
时维看着看着,莫名想起自己家里每次大扫除,从角落里扫出来灰突突的丝或团。拉帮结派的勾连在一起,最后一大坨挂在扫帚底部。
这时“灰结团”动了动,从里面传出一个有些低沉地声音:“#@#¥%%&*,%¥#……”
时维:“……”
依然是不知道在说什么的鸟语,让某个被绑架的受害者无比心累。
但没人会在乎他的想法,只见红皮男看着胡子男一会儿,叽里咕噜也说了什么。
胡子男回以另一段叽里咕噜。
时维:“……”
他仿佛回到了大学的第一次六级考试,甚至比那还无聊。当时的英语渣至少能听懂“In this section; you will hear two long nversations”,现在却连一个字母都不认识。
于是他就看两人叽里咕噜了几分钟,红皮渐渐从之前的由乃脸恢复了正常。最后灰胡子指了指旁听的时维,做了个意义不明的手势。
灰胡子看到了红皮之前“试图破坏货物”的行为,但他并不想撕破脸——双方的实力有根本的差距,虽然他们现在趁火打劫,但这些外来者的实力毕竟难以估计。
万一对方被触及底线,索性鱼死网破的话……
喀亚索明白这些土著的想法,也知道这个男人十分的忌惮自己。但这分忌惮,还不足以让他们放弃即将到手的猎物。
这些鱼唇的原始人,显然对“复原种”一无所知。如果他表现的过于在意这个地球人,反而会引起怀疑。
暂时便宜他们了,“安琪拉”可不会就这么忍气吞声。等到摆脱了星际警察,有空再来这个星球……哼。
想到这里,喀亚索僵着脸,但还是嗯了一声。
这个发音是全宇宙共通的,灰胡子的神情舒展了不少——虽然一脸浓密的胡子,但时维能感觉到对方显而易见的轻松起来。
于是男人大步走向他,在青年条件反射紧张起来的视线中,伸出手比划了一下。
就像宠物店挑中猫狗后,思考怎么带走的表情。
下一秒他的眼前一花,完全是条件反射捂住了肚子——无关里面到底是孩子还是什么,纯粹生理本能。灰胡子一开始似乎想把他往肩上扛,注意到这点之后,手上的动作变了一下。
时维反应过来时,发现自己被男人单手夹抱在右侧。类似抱婴儿的手法,由于两人的体型差,看着也不算奇怪。
他身上依然没有半点布料,对方的上半身也是赤果的。也许这个星球的衣着就是这种风格,上身没毛,下面也只有一件兜兜。
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东西,没有的话,不就是传说中的风吹屁屁哔打颤吗……时维满脑子乱七八糟的念头,以此来缓解双方的皮肤直接摩擦时,心脏原地跳迪斯科的剧烈声响。
从醒来到现在,所有人都表现出一种,你不穿衣服才是正常的模样。所幸这些家伙都不太像地球人,加上时维也算经历过风浪的,求生的意志盖过了羞耻感,才以一种几乎麻木的状态坚持到现在。
然而此时被人抱在怀里,对方的一只手托着他的屁股,胳膊圈着他的上半身。热力与肌肉的起伏源源不断的传来,足以让一个二十过半的青年人尴尬至死。
灰胡子显然get不到这点,他甚至用手掂了掂。时维只觉得一团热气在屁股那里揉了两把,整个人几乎炸成一只熟虾。
然而反抗没卵用,对方的态度又光风霁月到让人吐血。时维只能破罐子破摔的把自己埋进去,用这个人来遮挡关键部位,抱着肚子装雕塑。
虽然不知道这团肉要怎么搞掉,但他暂时不想物理流产——光是这四个字,就让时维忍不住一哆嗦,更不要提其他细思恐极的后续。
舱门外是个晴天,洒落下来的阳光,让青年微微眯起了眼睛——和地球上差不多大小的恒星,光线似乎偏白一点。而天空的颜色更深,是种微微泛紫的蓝。
时维突然觉得眼睛发酸,用力眨了两下,然后低头看向周围。
这里似乎是个丘陵的顶部,他之前呆着的舰船停在一片空地上,银灰色的外壳反射着阳光。另一侧是零零散散站着的十来个“人”。
准确地说,外星人。
他们和抱着自己的男人有些相似,都是金属色的皮肤,普遍超过两米的身形。其中大半的人都拎着或抱着东西,模样和形状五花八门,有些甚至很难被时维定义为生物。
走近后发现,这些人的毛发都是灰色,虽然在深浅上有区别。也有像灰胡子一样满脸毛的,但这只是少数。
他们中的大部分留着长短不一的头发,没有胡子的下半张脸轮廓分明,嘴唇偏厚而呈现深灰。衬着金属色的皮肤,有种咬一口就会中毒的错觉。
总得来说,还是比较像人的。但由于基因的差异,看起来总有那么一丝怪异感。
为首是个比所有人都高的壮汉,银灰色的皮肤、银灰色的眼睛、银灰色的嘴唇和一小撮胡茬,整个人就像一只闪闪发光的温度计。
灰胡子似乎是最后一个集合的,站定后那壮汉说了句什么,然后转身打了个呼哨。
嘹亮高亢的哨音,就像是某种约定的信号,从遥远的山下传出相似的回应。然后空地上那艘飞行器关上了所有门窗,从下方闪过一道亮眼的明蓝色。
下一秒飞行器拔地而起,带起的飓风吹得时维眼睛都睁不开。与此同时,这群当地人带着自己的“战利品”,一边发出一种嘹亮的号声,一边朝着山下跑去。
时维窝在男人怀里,感受着对方共振的胸腔,有种前路未卜的茫然。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次挑战这样的主角,无论耽美还是言情都是'喵喵'
不过作者对胡子攻没啥xing趣,虽然萌那种有点点胡茬的美味叔受,咬着喉咙看对方隐忍又……咳咳话题扯远了。总之攻的胡子是伪装,就像他开场乡村爱情主演的画风一样。
未来胡子会刮的,颜值会回来的,攻的蛇精病也是放弃治疗的。
以上。
*
捉一个没法忍的虫。
明天这个时间会有更新。
第7章 喵喵喵喵喵喵喵
时维不知道这个星球的地貌,只能确定灰胡子这一群人,是住在以山丘为主体的洞穴里。
从他们离开的山顶往下,是无边无际的起伏丘陵。绿油油地植物覆盖了大部分地方,大大小小的洞穴就夹杂在山与树之间。
有点像黄土高原穴居式的窑洞,不过植被覆盖率完全不一样。
地形不算复杂,但扎堆的植物给记路带来了不小的阻碍。等到被灰胡子抱着进了一个窑洞,时维已经完全搞不清东南西北了。
外面的温度有些高,洞里明显凉快不少。作为恒温动物的时维没忍住,当场打了个喷嚏。
抱着他的人顿了顿,似乎在思考什么。几秒后时维被放下,对方在他头上按了按,转身出去了。
青年从地上爬起来,偏头避开一道直射双眼的光线。这里的屋顶没有任何类似灯的东西,但穹顶被雕出了一些大小不同、分布不匀的圆孔。
阳光从一部分孔洞中流泻下来,神奇的照亮了屋子的大部分区域。
这间房屋,或者说是山洞的面积比想象中大,但想想灰胡子本人的身形,似乎也不算意外。虽然面积不小,里面的设施却不复杂——床,柜子,桌椅,除了型号较大之外,样子并不超出时维的想象。
和之前那艘飞船的风格八竿子打不着,就像那群原住民一样。时维甚至看到角落里一个半人高的架子,上面搭着可能是用来洗漱的毛巾和盆。
接地气到……简直像是老家那边,随便哪个村子的单身汉住处。
而他站着的地方像个窝,椭圆形的四壁有类似海绵的质感,外形如同正放的茶杯。脚下踩着柔软微凉的织物,像是厚厚的棉絮上盖了一层布。
时维记得自己给卡卡西做的窝,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除了开口的方向不一样,连颜色都差不多。
“卡卡西”是他十四岁那年捡到——或者说被“碰瓷”的猫。带回家后本打算送人,结果对方又抱又舔又挠又叫,不知道为什么就认准了他。
去年年初的时候,那只陪伴他十年的白喵,死于无法查明的衰弱。医生给出的解释是衰老,毕竟虽然现在不少猫能活上十多岁,但它们确实在十岁后就已经进入老年期了。
整整一年,时维始终没法习惯。一个占据人生八分之一长度的宠物,或者已经可以被称为同伴了。甚至考上研究生后他在外面租房子住,特意把小家伙从家里带到了租的公寓。
上个周末,也就是卡卡西离开他整整一年的晚上。青年从记不清内容的梦中醒来,突然做出了决定:
也许,买一只新猫作为替代,会好受一点吧?
“总不会是你的报复吧……这也太小气了。”
反正这里没人,时维盯着自己隆起的小腹,自言自语地说。
在宠物店遇到怪人,回家身体的异样,三天后被绑架……一桩桩一件件,追根溯源的话,就是从他去买新猫开始的。
摇了摇头把乱七八糟的想法甩掉,青年试着走了两步,看着面前这个八成是自己睡觉的地方。
柔软的被褥上,铺了一层疑似被子的东西。时维在披和不披之间挣扎了一下,最终洁癖战胜了廉耻心。
反正看也看了摸也摸了,比起披完之后,晚上得盖着挂满灰尘细菌的被子睡觉,他选择大白天果奔。
节操什么的,丢着丢着就不存在了=,=。
这时外面响起了脚步声,几秒后这里的主人去而复返。灰胡子扛着个有他一半高的木桶,看起来毫不吃力的走了进来。
时维目瞪口呆的听着桶里传来“哗啦啦”地水声,想不通对方是怎么做到不洒出来的。
下一秒,木桶稳稳地落在他面前,里面的热气糊了时维一脸。大到可以洗澡的容器里,白色的毛巾飘在热水中,映出某人呆愣的表情。
……洗澡?
这个念头出现在脑中的瞬间,时维几乎是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然而,已经晚了。
整个人腾空而起的瞬间,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将要被丢进水里的猫。热腾腾的蒸汽与液体四面八方围拢而来,寒毛在骤变的温度中倒竖。他几乎炸毛地扑腾了两下,险些没呛进一口水。
然后一只手揪着他的肩膀——万幸不是脖子——把他从水里提溜了起来。手掌足有蒲扇大小,相连的臂膀比时维粗了整整一圈。
这只胳膊把他在桶里摆好,接着有不知名的液体从头淋下。有点粘稠的、带着微微清香的东西,在青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