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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私生子-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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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国公主下身被扒光,上身也是衣衫半解,一片零乱,若隐若现的双乳在他手里痛并快乐着。

她长发披洒而下,玉面含煞,身体的本能被激发后却又带着一种妖媚的嫣红,成熟的风韵中有着让人充满征服欲的野性美。

激烈的长吻让人快要窒息了,俩人重重地喘息着,肺部快要炸开了一般,越国公主不甘示弱,双手扯开了他的衣袍,在他身上又揉又抓。

杨逸双手一托她的粉臀,将她压到几案上,虎躯狠狠地压上去,怒龙对准那溪水潺潺的洞口猛然一送!

越国公国发出一声重重的闷哼,一双白皙的玉腿迅速缠上他的腰部,一场激烈的搏斗终于进入高潮……

大帐外暮色四合,沉沉的黑纱遮住了树林和营寨,只有不远处的白沟河如同一条银色的飘带,缓缓地流动着。

大帐内,越国公主半裸的躺在软榻上,秀发被香汗打湿了,脸上红潮未退,白玉般的大腿曲卷着,散开的衣裳根本遮掩不住那无限的春光,样子说不出的淫糜。

她无力地抬了抬玉臂,扯过一张薄毯盖住自己的身体,美目之中含着隐隐的泪光,仿佛喃喃自语般说道:“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是你?别人怎么做我都可以不管,可为什么偏偏是你?”

一滴清泪从她美丽的面颊无声地没落下来,杨逸于心不忍,伸手轻轻拂去她脸上的泪痕,慨然叹道:“我是大宋的官员,所作的一切自然要从大宋的利益出发。”

“可是大宋的官员那么多,为什么不是他们去联络阻卜部,为什么偏偏是你?而我为什么又会喜欢上你这个给大辽伤害最大的混蛋?为什么……

越国公主说着说着,泪水像断线的珍珠般滑落,两人这段孽缘夹杂在国仇家恨之中,注定将是摧人肝肠之事。

她起初带兵前来,是真想杀了杨逸,若不是杨逸躲得快,那两箭已经要了杨逸的命了。

她爱杨逸,但也正因为爱,才更加恨!

得知肆虐辽国的阻卜部,竟是杨逸在背后策动大宋给予支持后,她就恨不得立即杀了这个薄情寡义的混蛋,亏得自己如此待他,他却这般算计辽国。

可是此刻,她却分不清自己是爱还是恨。恨他,为什么又任他摆布,与他忘情的恩爱缠绵。爱他,为什么又恨不得杀了他?

“公主,你只是一介弱女子,国与国之间的事,本不应由你来承担,我不忍心伤害你,但作为大宋的官员,我又必须为大宋的利益考虑,你还是回上京城吧!好好地做你的公主,别再为这些事忧心。”

“弱女子又怎么样?我是大辽的公主,就得为大辽的百姓着想,你支持阻卜部叛乱,致使我大辽生灵涂炭,你没有资格跟我说这些。”

“可你这般胡闹,真是为辽国百姓着想吗?你应该比我清楚,你辽国为什么这么急着来找大宋议和,你如今的所作所为,若换作别人出任大宋谈判使者,早就拂袖而去,两国可能因此再起大战,这是你希望得到的结果吗?”

“若是换了别人作和谈使者,我也不会这样,谁让来的偏偏是你这个混蛋,我这般待你,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算计我大辽,你还想让我如何?”

眼看俩人又要吵起来,杨逸伸手将她搂入怀内,柔声说道:“两国之间的大事,不是你我俩人能左右得了的,当初你也说过,咱们之间的这份感情与国事无关,你难道忘了吗?”

越国公主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越发伤心地说道:“我没忘,可是我真不希望与你成为敌人。”

“我们个人算不上是敌人,我们只是为各自的国家尽力而已。”

越国公主哀哀地哭泣道:“你就不能看在我的情分上,作一些让步吗?”

杨逸咬了咬牙,狠下心肠答道:“不能,你要清楚一点,即便我答应了也没用,我大宋朝廷是不会答应无谓的让步的。”

越国公主突然用力推开他,娇颜一整,收住哭声坐起来,一边整理自己的衣物一边说道:“既然如此,那咱们明天谈判桌上再见,你要为宋国半步不让,我也要为我大辽寸土必争。”

杨逸默默地看着她穿起衣裳,并不阻止,只要她不再胡闹,杨逸也不打算真拿她当作胁迫辽国的筹码,或许,这是自己唯一能为她做的了。

杨逸亲自将她送出营,看着她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第三卷 第259章 围魏救赵

每一次新皇登基后都会开恩科,而恩科取仕的考题,往往包含着朝廷大政的走向,像绍圣元年那道考题,甚至可以是说新党施政的纲领。

而朝廷取仕的偏向,最容易引导读书人思想取向。

若是朝廷注重诗词歌赋,读书人必定是终日寻章摘句,吟风弄月,以其有好的诗词让自己名传天下,打动主考官。

朝廷取仕若是注重经世实用的时事策论,你要金榜题名,总不能再去皓首穷经,死背经史子集。你必须走出书斋,关心时事,观察民生,熟悉施政之道。

因此说,朝廷取仕侧重的方向,是引导、改造读书人思想的最力的方式。

韩维和范纯仁虽然不像吕大防他们一样,全盘否定新政,但对朝廷现在施行的新政同样不是全部认同。

特别是官绅一体纳粮这一条,他们认为这么做过于激进,对旧有的官绅阶层伤害过深,而一个国家是靠官绅阶层来治理,这种过激的新法会导致什么样的后果,实在难料。

现在新法虽然强行施行了两年多,民生有了很大的发展,新开垦的土地迅速增加,朝廷岁入更是成倍增长。

但这并不能打消范、韩等人的疑虑,因为新政在许多地方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变相抵制,施行变样的也不在少数。

章惇对那些反对新政的地方官员施以铁腕手段,大肆贬谪罢官。朝廷上次对御使台大加肃整后,派遣了大量的御使前往地方巡察。这种情况下,依然无法杜绝新法在许多地方施行过程中走样,可见官绅阶层对新政的抵触情绪有多强烈。

这种不能顺应民意的新政,在范、韩等人看来,即便是强硬施行,也必不能长久。这让他们觉得有必要在这次恩科上做些努力了。

范纯仁是礼部尚书,没什么意外的话,主考及试题本应由他来负责,但这却不是绝对,历届礼部试中朝廷也有让其它重臣来担任主考的。

新政现在施行不久,从章惇让周邦彦出任太学正的动作来看,新党已经着手争夺后备人才事宜,还会容许他们插手这次恩科吗?

韩维和范纯仁为此商议了一番,觉得只有取得绍圣皇后的支持,才可能拿到主考的差使,想要绍圣皇后支持,同样不是件容易的事啊!

坤宁宫里,韩碧儿由一个宫女引路,刚刚入得殿来。自杨逸返京之后,刘皇后再也没有找借口招她入宫过,如今杨逸去了河北与辽国议和,她只得再次招韩碧儿进宫问策。

她要问的正是有关立储之事,几个月来,一直是韩碧儿在此事上为她出谋划策,因此也没什么好避忌的了。

随着时间越久,刘皇后越发焦急,一旦赵似长成,自己就得还政,到时自己的儿子就真的没指望了,偏偏杨逸对此事似乎不怎么上心,她心里就更加不安了,这让她再次想起了韩碧儿。

韩碧儿前思后想之后,轻声说道:“皇后娘娘要想立储,只能依靠新党,但是皇后娘娘对他们一向过于依赖,又必然会让新党轻视于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有必要提醒一下他们,谁才是大宋的主宰,这样在立储一事上,或许皇后娘娘才能顺利达成心愿。”

“哦!你快说,该如何提醒他们?”

韩碧儿悄悄看了看小菊抱着的赵捷,眼神很快别开,心里突突乱跳,她暗暗舒了一口气,接着说道:“皇后娘娘,眼看礼部试的日期不远了,想必主考官的人选定然倍受关注。”

韩碧儿说到这,便停住不言,而刘皇后已经豁然开朗,大喜之下,赏赐了韩碧儿许多珠玉珍玩。

韩碧儿心中却欢喜不起来,此事她未得杨逸首肯,只是看到赵捷后凭着隐约的猜测,给刘皇后出了这个主意。

将来杨逸回来,对她来说还不知道是祸是福呢?现在别看她十分风光,但韩碧儿明白,自己的一切都来自于杨逸,若是引起杨逸的反感,她的下场将会非常凄惨。

她谢过刘皇后的赏赐,满怀心事地出宫去了。

第三天的朝会上,礼部郎中罗仲春提议选定恩科主考官。

张商英等人立即举荐李清臣为主考。

刑部侍郎郑雍和吏部尚书韩维等人则举荐范纯仁。

李清臣与范纯仁无论是才学、或者声望都相差不大,两人虽然施政理念不尽相同,但自身的品格都是一样受到世人称道的。

王安石政时,范纯仁认为大部分新政对百姓盘剥过烈,他反对,司马光等人当政时,大搞政治迫害,他也坚持本心,力图劝阻。司马光不管好坏,一概废除新政,他也曾出言反对。

而李清臣认同新政,但在王安石当政时,他却不往里凑以图高位。等新党倒了,他一个人却毅然站了出来驳斥司马光,力图挽救新政。

可以说他们两个人都是能坚持本心,为公忘私的人。不管持何种政见,他们自身的品格都无可挑剔。

李清臣在新党中得到更多的支持。范纯仁身为礼部尚书,在主考官人选上本身就具有很大的优势,当然,主要是绍圣皇后没有表态,因此主考官的人选一时僵持不下。

压下此事后,御使刘海突然再次提起立储之事:“启奏陛下,绍圣皇后,常言道国不可一日无君,同理,储君也同样关系到国家安危,过去发生祸乱往往都是由于未能及时策立储君,为宗庙社稷计,储君也应尽早策立。”

刘海此言一出,殿中大臣还不及议论,御使罗定又站了出来奏道:“陛下,绍圣皇后,常言道君无戏言,当日陛下登基喜诏之中,曾宣告天下,绍圣皇后若诞下先帝龙子,便策立为皇储,如今先帝龙子已经八个月大,陛下若再不立储,恐为天下人非议,为使陛下仁德无损,臣奏请陛下立储,以平天下万民之流言蜚语。”

虽然朝中大臣都知道,迟早刘皇后会重提立储之事,但当这一天真的到来时,众人还是感觉有些措手不及。

三省执宰,六部高官之中,除了蔡京和林希出班表示支持立储外,其他人都沉默以对。

珠帘后的刘皇后看到立储之事果然受到冷遇,心中大为不快,她淡淡地看了一眼赵似,不言不动。

御座上的赵似此刻已经是坐立不安,当初那道登基喜诏虽然不是由他拟定,却是以他的名义公布天下了,此时他若否认此事,就等于是言而无信,天下人会怎么看他?

其实他本性酷似朱太妃,非常懦弱,谨守本分,对皇位也从未起过窥伺之心。

去年登上皇位,完全是新党出于新政的考虑,把他扶上来的,就他个人而言,与其做这个傀儡,他宁愿做个安闲的王爷。

便是朱太妃,也婉言劝他主动放弃皇位过,原因很简单,如今整个皇宫都在刘皇后控制之下,而刘皇后的心思,那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赵似本性柔弱,毫无主见,本不是人主之相,而且外朝又无得力援手,处于这深宫之中,朱太妃担心这样下去,会危及他的性命,是以反倒劝起赵似来。

如今在朝堂上被这么一挤兑,赵似想起自己娘亲的话,顿时满心惶然,脸色窘迫难安,他懦懦地说道:“朕……才疏德薄,难及先帝万一,如今先帝子嗣康健聪颖,龙璋凤姿,朕自应兑现当初所言,禅位……

“陛下!不可!”

未等赵似说完,范纯仁就快步出班阻止,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之前赵捷居住的隆福宫一度传出夜有赤光,便让他们忧心忡忡,哲宗驾崩,兄终弟及,这本是国祚正常的延续。

但近期各地常有祥瑞传上来,加上赵捷的隆福宫时有赤光,他们为官数十年,岂会不知绍圣皇后要做什么?

若是哲宗驾崩前赵捷出生,立他为帝范纯仁等人不会反对,但现在既已正式策立赵似为帝,绍圣皇后却还有非分之想,这必将让大宋的朝局陷入不可预测的动荡。

只听范纯仁正颜奏道:“陛下是顺应天意正式登基的天子,自登位以来,勤勉好学,持身仁正,未曾有一件失德之事,陛下帝位授命于天,岂能轻言禅让?”

范纯仁说得大义凛然,朝堂上除了蔡京和刘海等人出来辩驳一翻,章惇、许将、苏颂等人都没有就此事表态。

这让刘皇后暗暗恼火,她突然打断大殿中的争辩,波澜不惊地说道:“各位大臣不必争了,立储之事,便由官家将来决定便是,不急于一时。

倒是恩科在即,主考官的人选拖延不得,我思量再三,礼部掌天下贡举,范尚书德才兼备,出任今科主考正为合适,此事众位大臣若是没别的意见,便就此定下来吧,也好安天下士子之心。”

刘皇后此言一出,包括章惇在内,一干新党成员无不暗惊,科举考试牵涉重大,一道试题往往被天下人解读成朝政的走向。

此翻若让范纯仁出任主考,天下人甚至会以为风向有变,从而更加有恃无恐地反对新政。这对新政以及新党都是极为不利的。

刘皇后这分明是恼怒新党没有为赵捷说话,以此反击,而且这种反击就连章惇也暗暗心惊,刘皇后掌握着摄政权,掌握着玉玺。

虽然她也需要朝中大臣支持,但新党更需要她的支持。

一旦她倒向旧党,就像当初高滔滔一样,对于新政来说,将是灭顶之灾!

第三卷 第260章 如此谈判

第二天一早,宋辽双方又各自持节出营,衣甲鲜亮,队列严整,踏着小碎步奔向中间的和谈大帐。

杨逸出使上京时,可以说第一个接待他的便是越国公主,从上京前往藕丝淀的路上,俩人几度畅饮论文,昨天杨逸能放回越国公主,在耶律俨看来并不奇怪。

其实两国互派使者时,也经常会有各种不同形式的挑战和较量,只是昨天越国公主在辕门突然放箭射杀杨逸,这行为过分了。

好在杨逸没有计较,还是把越国公主放了回来,这让耶律俨大松了一口气,今天再度见面,他对杨逸显得更为客气了。

杨逸目光扫过越国公主,她今天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契丹胡服,胸襟之上绣着一只金色的孔雀,这种胡服为了方便骑射,颇为紧身,把她那窈窕的身材曲线全部勾勒了出来,双峰高耸,细腰丰臀,双腿笔直修长,无比的动人。

她腰配宝剑,脚踏长皮靴,寒着一张俏脸,看也不看杨逸一眼,很难想像,她昨晚还在杨逸身下婉转承欢、抵死缠绵过。

双方寒暄过后,各自据案落坐,经过第一天首轮谈判,今天再没什么客套,直接就切入正题。

耶律俨神色肃然地说道:“此次本使代表大辽,怀着十分的诚意而来,希望重续两国百年和睦相处的佳话,希望宋国也能拿出和谈的诚意来,归还我武州之地以及全部百姓,两国还以从前的边境线为界,互不相犯,互通有无,重作兄弟之国。”

杨逸大概厌倦了无休止的争辩,他目光落在越国公主脸上时,似乎不自觉间变得柔和起来。

他朗声对耶律俨说道:“宋辽本是兄弟之邦,数十年来皆能和睦相处,两国百姓互通有无,交往密切,我仁宗皇帝与贵国兴宗皇帝更常有书画相赠,至今传为美谈。念及两国旧日情谊,大宋不为己甚,为表达我方与贵国和睦相处之意,武州之地可以交还贵国。但贵国去年背信弃义,趁我大宋国丧之时,联合西夏夹击我大宋,在大宋河北、河东之地大肆烧杀抢掠,给我国造成了不可弥补的伤害。因此,贵国也必须拿出切实的诚意才行。”

一听杨逸口气松动,耶律俨心中暗喜,现在形势对辽国大为不利,大宋完全掌握着主动。

大宋可以拖下去,辽国却不行,必须尽快结束与大宋军事对峙的紧张状态,才能集中全力剿杀已经成为心腹大患的阻卜部。

越国公主见他望向自己时,眼神中多了一分柔和,再听他说出这番话,芳心微微一动,看来这混蛋也并非一点不念旧情。

她悄悄瞄了杨逸一眼,自己那寒傲似冰的表情也不觉变得柔和了些。

耶律俨立即接口道:“杨学士所言极是,遥想当年,贵国仁宗皇帝与我大辽兴宗皇帝,一个擅长飞白书,一个擅长花鸟画,两位仁德君主常遣使互增书画,亲如一家,两国兵戈不起,此等盛世景象着实让人神往,今次……

“倒也未必!”

杨逸毫不留情面地打断耶律俨的美好追忆,话锋一转道:“耶律大人也不必尽挑好的说,两国君主当初时有书画互赠不错,但也并非兵戈不起。

庆历二年春,贵国兴宗皇帝趁李元昊犯我西北之机,带甲十万,兵压河北,复又遣使刘六符向我大宋勒取三关之地,此等作为可不像耶律大人说的盛世太平景象啊!”

耶律俨被杨逸这么一驳,不禁大为尴尬,他虽然有话回应,但今天杨逸语气好不容易有些松动,一旦为此争持,又怕再次陷入昨天那样的僵局。

耶律俨打算息事宁人,不等于越国公主能忍下这种讽刺,只见她手按剑柄,杏眼含煞冷笑道:“杨学士孤陋寡闻,可笑之极,兴宗时期我大辽捺钵地四季不定,行帐移往南京道事属平常,怎么就算是带甲十万,兵压河北了?请问杨学士,当时我大辽可曾有一兵一卒侵犯宋境?”

覃子桂抢先驳道:“但当时辽国趁我大宋陷于西北,大军压于河北边境,复又遣使讹诈三关之地却是事实,贵国这分明是趁火打劫。”

越国公主柳眉一挑,满带嘲弄地斥道:“什么叫趁火打劫?我朝大军驻于我大辽境内,干宋国何事?再说遣使索要三关之地,要你们就给啊?你傻啊?若是这样,我现在向你要汴京,你给不给?”

这下轮到覃子桂被驳得面红耳赤,直喘大气,说来确实让人郁闷,当时辽国确实未曾入侵宋境,兵压边境后派使前来讹诈,大宋生怕两面开战,虽没割让三关十县,却迫于压力增加了十万贯岁币,同是改“赐”为“纳”。

辽国的行为确实就是在趁火打劫,但人家只是诈一诈,你就乖乖的把岁币奉上,也只能怪你自身软弱。

杨逸向覃子桂微微颔首,以示稍安勿躁,然后转头对越国公主洒脱地笑道:“公主殿下既然这么说,那咱们也无须多谈了,一切凭实力说话。贵国若有本事,直下汴京我朝也无甚好说,同理,武州是我大宋凭本事夺得,便是我大宋的了,贵国不服,尽管发兵来夺。告辞!”

什么叫形势比为强,这就叫形势比人强,当初辽国势强,前来讹诈,大宋不得不低头。

现在刚好掉了个个儿,大宋占尽优势,辽国就要有忍气吞声的思想准备,这就是现实。

“夺就夺!欺我大辽无人吗?有本事咱们今日再战一场!”

越国公主被杨逸把话直顶到肚子里,一口气喘不过来,俏脸一片铁青,气得拔剑而起,娇叱一声出剑如风,一片桌角应声而断。

耶律俨连忙上前劝阻,他也是有口难言,他虽是正使,但越国公主身份比他高,凭耶律俨根本压制不了她。

本来今天杨逸已所有松动,结果越国公主忍受不了半点委屈,再次把大好的局面弄僵。

如今一个要走,一个拔剑相对,把耶律俨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求爷爷告奶奶也没用。

不光大帐内这般光景,大帐外同样不妙,双方的士卒昨天就见过血,此时再听大帐内有宝剑出鞘之声,立即也各自戒备起来,剑拔弩张,随时可能引发一场血战。

耶律俨满头大汗,好话说尽,杨逸最后才同意明日再谈,就此拂袖而去。

回营的路上,覃子桂欲言又止,杨逸呵呵地笑道:“子桂不必担心,我猜想越国公主已经料到咱们有议和之意,她与耶律俨一个演红脸,一个演黑脸,不过是想磨掉咱们的耐性,好为辽国争取更大的主动。我岂能如她之意,咱们不防慢慢磨,看谁先失去耐性。”

覃子桂笑了笑答道:“有任之兄在,一切便由任之兄作主,小弟不急!”

“哈哈哈,就怕你急着回京抱你那小娇妻,不急就好!”

俩人轻松地回到大营,不久越国公主竟又带着二十人前来挑战,不过今天比的不是战阵厮杀,而是射猎,双方各出二十人,以半天为限,以射到的猎物多者为胜。

杨逸欣然应战,要耗咱们就耗,谁怕谁?

他让包毅选了二十名箭术高明的士卒,奔驰而出,白沟河两岸茂树丛生,幽林深邃,各种走兽出没无常,正是天然的好猎场。几十人飞马驰骋,很快就烟没于层层密林中。

杨逸与越国公主较着劲儿,俩人的坐骑都是千里良驹,快如闪电,争逐着一只麋鹿飞驰而去。

杨逸箭术差强人意,便故意纵马挡住越国公主的射击角度,气得越国公主差点想从背后给他来上一箭。

林木飞退,马骔飞扬,俩人也不知争逐了多久,后面的士卒早已经不知所踪。

前面古树越来越密,春草萋萋,无比繁茂,最后那只麋鹿消失在茫茫丛林之中,谁也没有猎到。越国公主大怒,拔剑砍来,杨逸洒然挥刀便挡,这下骑射演变成了骑战。

越国公主毕竟是女流,骑战不及杨逸,但她丝毫不留手,剑剑直取要害。

见她真的以命相搏,渐渐地杨逸也打出了真火,长刀猛劈猛砍,震得越国公主双手酸软无力,最后宝剑被震飞出去。

杨逸大刀架到她的脖子上,越国公主气哼哼道:“你这卑鄙的混蛋,箭法不行就认输,故意挡着别人算什么本事?”

越国公主气喘吁吁,她那紧身的胡服本就把身体曲线勾勒得玲珑毕露,此刻香汗细细,脸色潮红,酥胸起伏如涛,更是无比的动人。

杨逸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荡,怡然地答道:“兵者,诡道也!为了战胜对手,使些手段再正常不过,公主何必小题大做?”

“去死吧你!”越国公主娇斥一声,脖子一挺,反而向他的刀口撞来。

杨逸可不想真伤了她,连忙收刀,越国公主趁机扑身过来,一肘子撞在他的腹部上,杨逸被撞得胃里一片翻腾,临了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双双摔落马下。

地上青草没膝,即便这样,被压在下面的杨逸也不好受,背部着地时,再次震得他头晕眼花,这可把他激怒了。

他一下子将越国公主掀翻在草丛里,对着她那挺翘的香臀狠揍,越国公主翻过身来,双脚狠狠地蹬向他的下巴,若被踢中的话,杨逸非丢了半长命不可。

他迅速抓住越国公主的两条腿,用力向两边一分,然后扑身上去,狠狠地压在她那凹凸有致的娇躯上,对着她那丰润的香唇狠狠地吻下去。

趁着她大口喘息,杨逸的舌头一下子搅入她檀口之中,手上也没闲着,迅速地解开她的外衣,然后将那粉红色的裹胸向下用力一拉,捉住那双活蹦乱跳的硕乳狠狠蹂躏起来。

越国公主拼命地挣扎着,奈何身体被他重重地压着,无法起身。

茂密的草丛剧烈地晃动着,就如猛兽在其中扑腾,两只无主的良驹悠闲的在不远处吃草,不时好奇地向晃动的草丛张望两眼。

透过青幽的草色,隐约可见一具无比妖娆的玉体跪趴在草丛里,白花花的粉臀高高厥起,后面还攀附着一具壮硕的身体,草丛剧烈地晃动着,一阵阵哀哀的悲吟不断传出……

第三卷 第261章 讨价还价

瓦桥关外的和谈还在消磨着双方的耐性。

第一天谈不拢武斗。

第二天谈不拢比射猎。

第三天谈不拢比马球。

第四天谈不拢继续射猎。

第五天谈不拢比摔跤。

第六天谈不拢又比射猎。

第七天谈不拢比蹴踘。

第八天……

谈判比拼的是水磨功夫,拖延几天很正常,耶律俨白天像挤牙膏似的,一点点地从杨逸这儿挤取利益。

晚上就轮到越国公主挤了,把杨逸挤得欲生欲死,不知天南地北。

杨逸白天黑夜被轮翻挤着,到第十天时终于不堪忍住,坐上谈判桌不久,他就开始妥协了。

“去年十多万辽军入侵我大宋河北、河东两路,肆意燃杀抢掠,致使我国百姓死伤无数,家园尽毁,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辽军犯下如此滔天罪行,必须对我大宋做出补偿,否则辽国休想收回武州之地,更别指望我大宋与辽国修好,两国只有血战到底。”

“血战就血战!”

越国公主再次拍案而起,这回耶律俨眼疾手快,迅速拦住她,对杨逸说道:“两国既然有意修好,杨学士有何条件不妨先提出来,这样也好尽量达成谅解,使两国重归于好,避免再次生灵涂炭。”

杨逸一拂大袖,正色地说道:“一,辽国与西夏断交,不得再支持西夏与我大宋为敌。

二,辽国要以十五万匹战马,十万头牛,赔偿我大宋的损失,我大宋不为己堪,将武州之地还给辽国,双方以绍圣元年的边境线为界,互不侵犯,重开榷场,允许两国百姓自由交易商品。

三,今后每年辽国要赠我大宋二万匹上好的战马,而我大宋每年也赐岁辽国岁币十万贯,绢两万匹,以示两国礼尚往来……

越国公主不等他说完,立即斥道:“你做梦!十五万匹战马,十万头牛,你怎么不去抢?”

杨逸波澜不惊地说道:“公主殿下此言差矣,我大宋乃是礼仪之邦,岂会去抢他人东西,倒是你那驸马萧特末,去年退兵之时,大肆抢掠我大宋瀛、莫二州。抢劫的问题你应该去找他探讨,他可比我在行多了!退一万步来说,也根本用不着我大宋去抢,自有人去抢。本官听说阻卜部前年就从辽国西部群牧司抢走了十万战马,公主殿下不愿将这些战马赠予我大宋,反而愿留给阻卜部去抢吗?”

“你……

越国公主肺都气炸了,特别是杨逸拿萧特末来反击,让她如何接受得了。

但杨逸说的偏偏是事实,萧特末当初确实大肆抢掠了一番才退兵,虽然当时两州百姓逃得差不多,但还是能抢到不少东西的。

再者杨逸这时提起阻卜部,等于是巧妙地提醒她,如今辽国面临的是怎样的困局,别以为大宋不知道。

耶律俨再次把越国公主安抚住,如今已经进入具体的讨价还价阶段,可千万别再弄砸了。

杨逸虽然漫天要价,不是还可以落地还钱嘛!

耶律俨也是一脸严肃地答道:“杨逸士此言差矣,两国战争,就粮于敌是常事,杨学士当初侵入我辽境,于易水伤于数万军民,我大辽不是一样不予计较吗?如今大宋开口就索要战马十五万匹,牛十万头,这也太过分了,传扬出去,他国会如何看待贵国?我大辽念及两国百姓,不忍再起兵戈,诚心来与贵国议和,这样吧,我大辽便赠贵国牛马各五万匹,贵国退出武州,放回我武州所有百姓,两国从此互不侵犯,重为兄弟之邦,杨学士以为如何?”

“不行?我大宋议和的诚意已经足够了,去年辽国十数万大军将我河北、河东几乎践踏成白地,我大宋遭受的损失何止是十五万匹战马,十万头牛可以赔偿得了的?

如今我大宋索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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